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只感觉穿过了一片又一片泥泞的稻田。喘息着,杜兰克中校下意识的掏出指北针,开始修正方向。只有向东或者向南才有希望遇到联军部队,否则再这样漫无目的的一通狂奔迟早还是要落得个被中国人俘获的下场。
酸涨无力的两腿让中校不得不暂时停下逃亡的脚步。胡乱的扒开已经条条破烂的作战服,杜兰克中校用水壶中的饮用水仔细的冲洗着背部的烧伤处,阵阵的刺痛让他龇牙咧嘴的倒抽两口冷气。小心的处理完伤口后,中校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小块的巧克力,严重透支的身体急需要补充热量。
尽管只是短暂的放松,但已经高度紧张的神经和极度疲劳的**猛的从弓弦样绷紧的状态中松弛下来还是让杜兰克一阵的头昏眼花。眼前金星飞舞,无边的黑暗汹涌而来。
天空中滚雷般的闷响把杜兰克中校从昏迷中唤醒,背部的伤口和酸涨的两腿传来阵阵疼痛,知觉在渐渐的恢复,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到视觉慢慢的适应了四周里的黑暗后,杜兰克中校才开始继续逃亡,在确定了方向后,中校决定一直向正南方向行走,说不定在那里会找到联军部队的。
“我的上帝啊”看着无数的战斗机闪着红绿色的夜航灯流星一样的掠过,瞠目结舌的杜兰克中校喃喃说道。
时针悄悄的指向了凌晨的三点时分,这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即便是在纷飞的战火中挣扎着生存的人们此时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疲劳。
透过气泡坐仓,杨叶注视着坐舱外那片漆黑的夜,淡淡的云层稀薄,璀璨的繁星点点的如同镶嵌其中的锆石,一轮皎洁洒下惨白的月光,在恬静的夜空中隐隐出浓重的杀机。
此刻在他的这架‘歼-10’战斗机的上下左右空域,数百架中国空军的战机正闪着美丽的幽蓝色的尾喷高速的扑向那浩瀚大海中的联军庞大的远征舰队。寂黑的天幕中,流星闪电样划破夜空的战斗机纠缠在一起,近距离格斗飞弹纷纷呼啸出膛。
大角度转弯脱离攻击位置的‘歼-10’战斗机做出一个高强势回旋,从尾后紧紧的咬住了一架‘f/a-18e超级大黄蜂’,不管对方做出怎样的横滚、俯冲脱离等高g动作,杨叶都如同饥饿的野狼一样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看来这个驾驶着‘超级大黄蜂’的飞行员也一定是个高手,尽管还是被身后的‘歼-10’紧盯不放,却也没有给予对手一点攻击的机会。
“到底是最有实战经验的空军,老美就是要比阿三强多了”冷眼看着剧烈翻滚着做出各种脱离动作的‘f/a-18e’战斗机杨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和高手之间的对决要比毫不费力的连续击落几架敌机更令人兴奋了。击落王牌飞行员要比成为王牌更需要技术和勇气。
尽管是和自己的敌人在交手,杨叶还是挺钦佩美国空军飞行员的,至少他们的实战经验要比自己强多了,技术方面那就更不用说了。要说印度空军装备的‘苏-30mki战斗攻击机也不比‘f/a-18e超级大黄蜂’差,但驾驶着战机的飞行员就不是同一档位上的了,就阿三的那些阿猫阿狗的飞官,杨叶都懒的正眼看他们,那么好的‘苏-30mki’就如同新买的保时捷跑车扔给不懂车的菜鸟车手开一样浪费。
前面翻滚着脱离的‘f/a-18e超级大黄蜂’猛的做出一个防御桶滚,紧咬着对手的杨叶来不及收小油门,‘歼-10’战机呼啸着飞越横滚减速的‘f/a-18e’,转眼之间杨叶就由一个猎杀者变成了被猎杀者。
身后的那架‘超级大黄蜂’已经从桶滚飞行中改了出来,骤然爬升而起,开始占据狗斗中最重要的攻击位置。
“妈的”
杨叶不禁为自己的大意轻敌而感到懊悔,就从之前那一系列漂亮的高g脱离动作来看,对方飞官一定是技术上的高手。
雷达告警系统一直没有响过,不知道是对方一直没有机会锁定还是或许只是为了用机炮来干掉自己杨叶不得而知。
加油门、拉起操纵杆,减油门,蹬舵,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打开加力燃烧的‘歼-10’拉着长长的尾喷,抬高机首,作出一百八十度地滚转。作为远征舰队外围反潜圈的重要构成力量,‘米利厄斯’号驱逐舰承担着舰队水面反潜力量的指挥任务。
然而此时,反潜官们却不得不为那些杂七乱八的不明信号而感到头疼,复杂的水文环境和糟糕的海况让反潜作战变的尤为复杂。尽管此时整个舰队还尚为遭受到中国人的潜舰任何攻击,但有谁能够保证面对中**队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般的反击,整个舰队的反潜圈不出现任何的纰漏,要知道一直秉承着俄国人大潜艇思想的中国海军可是拥有着世界上数一数二规模的潜艇部队。
不用说那些先进的‘093型’、‘宋级’还有‘基洛’级潜艇了,就是那些被称为‘一出动足够吓死一群鱼’的‘明级’之类的老旧潜艇也够疲惫不堪的反潜力量忙活的了。2003年的时候这种被美国海军耻笑为“上个世纪60年代的破玩意”的老式潜艇却突破层层体系的反潜网络,骤然的出现在大隅海峡,给了号称世界第一反潜力量的日本海上自卫队狠狠的一记耳光;2005年同样又是这些被联军瞧不上眼的破烂货中的一艘,突然的在距离第7舰队‘小鹰’号航空母舰不足6海里的地方浮出水面,不大不小的和第7舰队开了个令人尴尬的玩笑,让美国海军反潜作战部门颜面扫地。
糟糕的情况让‘米利厄斯’号驱逐舰上的反潜官们现在不得不频繁的和建立在‘蓝岭’号核动力指挥舰战情中心内的反潜指挥中心取得联系,以寻求舰队规模的反潜力量的支援。
弗兰切中将此刻的心情也是一团糟糕,局势不利的地面部队的战况他现在已经是无暇过问了,那堆烂摊子被丢给第1空降部队指挥官威廉姆斯中将和地面部队指挥官瑞查德中将共同去处理。现在弗兰切中将唯一关心的是自己脚底下这艘战舰和环绕四周的庞大的远征舰队的安全,失去了海上的这个巨大的作战平台,登陆中国本土的那些成师级规模的联军地面部队都将难逃被歼灭的厄运。
舰队指挥官、反潜力量指挥官、航空部队协调官都被召集而来,紧急会议的唯一的议题就是如何面对中国人即将到来的饱和式打击。尽管不是海军军官出身,但弗兰切中将隐约感觉到中国人对远征舰队展开如此大规模的攻击不仅仅只会动用有限的空中力量。
“飞机,那一定是我们的飞机”
仰首看着夜空中那片急速流逝的星陨,坚守在县城中的防御者们无不泪流满面。经历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生死瞬间的擦肩、多少次枪林弹雨中的挣扎,见惯着兄弟般情谊的战友牺牲殉国的人们第一次的真切感觉到那份胜利的即将到来。
同样的被夜空中成群结队呼啸而过的战斗机群所惊呆了的还有正在和中国人继续争夺县城控制权的联军士兵们。那些消失在东方已经昏亮的地平线之处的战机即将带给他们的将是噩梦般的回忆,只是此刻这些大兵们还没有感受到而已。
以这个小小的县城为中心,一场生存与死亡、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搏弈已然的悄悄拉开了帷幕,战争的进程悄然的迈向了新的转折点。
由美国第82空降师和日本陆自第1空降旅团组成的联军第1空降部队已经完全的陷入到了这场血腥十足的城市巷战之中,机降垂直突击让25000名联军空降兵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各自为战。到处都是中**队反击的浪潮,到处都纷飞着死亡。
街道、建筑、公园,几乎没有任何一处不在发生着惨烈的战斗。混战在一起的双方战斗人员全然不顾这片早已经废墟一样的城市的低声哭泣,用飞矢流弹在弹痕累累的街壁之上布满新的弹孔。
自动火器清脆的点射声、急速的爆炸声、轰然倒塌的建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穿梭在夜幕之中的曳光弹雨为这生死之间的戮场点缀上星星点点的缤纷。
从火箭驱动榴弹发射器到迫击炮、从狙击步枪到榴掸枪,凡是在巷战中能够使用的武器都在喷吐着的火舌中向对方砸下那死亡的金属弹丸。攻守双方围绕着一条街道、一栋楼房甚至是每一层、每一个房间都展开着拉锯。往往联军大兵借助着技术设备上的优势,夺取了建筑,但很快反击的中国人便会直接的在与街相临的墙面上炸出一个缺口,在纷纷砸来的手榴弹的掩护下冲进刚丢失的建筑物逐出立足未稳的联军大兵。
那种反复拉锯样的残酷的逐屋争夺战带来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伤亡不断的翻倍增加,这一点是联军所最不能够承受的,而无时不在的中**队的狙击兵更是雪上加霜般的为联军的阵亡名单刷新着新的人数。那些无处不在的死神总是静静的潜伏在破碎的城市的建筑物的废墟里等待着一枪毙命的机会。在每一栋倒塌的楼宇的缝隙中、在臭气熏天的城市下水道里,到处都活跃着这些死神的信使。
离开装甲车的合金装甲屏护的士兵们被无情的暴露在那些中国狙击手的枪口之下,中国人的猎杀让联军进攻部队的士气是一天比一天低落,而在呼啸而来的狙击重弹破开颅骨的那低沉脆响声中大量倒毙的联军军官更是让作战部队陷入了混乱。
城区内的战斗都尚且的如此惨烈,更不用说发生在城市边缘的开发新区与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两个重点战区的战斗了,日本陆上自卫队第6师团和美军第25轻步兵师分别的担任了联军进攻这两个工厂区的拳头。
尽管第6师团和第25轻步兵师在日美两国的陆军战斗序列中也是赫赫有名的精锐之师,但这次面对着中国人用钢铁烈焰糅掺着鲜血与意志浇注而成的铜墙铁壁,这两个分别被称为‘熊本师团’和‘热带闪电’的联军精锐却是被硬生生的崩断了几颗门牙。
虽然由于机场被来历不明的中国战车部队给攻击,大量的武装直升机和物资被摧毁,但这并没有能够让联军支援火力打上多少折扣。武装直升机的损失带来的只有是低空火力支援的数量频率减少,但由于远征舰队面临着中国空军的攻击,所有的战斗攻击机都被取消了对地支援任务,甚至的连一个中队的固定翼飞机都无法被派出,这才是最让联军地面作战部队苦恼的事情。
现在唯一能够给予地面进攻部队直接火力支援的大概就只剩下了进攻部队自己的炮兵打击力量了,但对于一直并不是太重视地面炮兵火力发展的联军来说,没有优势的空中力量的支援,仅仅的依靠自己力量有限的地面炮火来支援进攻部队的作战,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就拿‘热带闪电’美国第25轻步兵师来说吧,做为一个轻步兵师作战单位,整个第25轻步兵师没有装备一辆自行火炮,更不用说诸如‘m270mlrs’自行多联装火箭炮这样的远程火炮了,师炮兵司令部下辖的炮兵力量仅仅是3个105毫米牵引榴炮营和1个155毫米牵引榴炮连,这点少的可怜的力量不用说对地面进攻部队的支援了,就是压制中**队反击的炮火大概都是不够。
联军地面部队单兵先进的技术装备虽然要比中**队的单兵武器要强上许多,但这并不能够表明联军会在地面战斗中占据优势。分散防守在工厂区内每处角落的中国部队会密集的把枪林弹雨倾泻向进攻的联军大兵。没有技术先进的装备,但他们却有对付这些先进装备的办法,爆炸后产生强光的震撼闪光手榴弹和到处飞舞的‘莫落托夫鸡尾酒’产生的火光都足够的眩花带着夜视仪的联军大兵的眼睛,密布的反步兵地雷更是让联军大兵寸步难行,更要命的是中国人那些无处不在的轻型多管火箭炮带来的可怕的杀伤力。
这些拥有两个橡胶轮胎、可以推行的轻便火箭炮来无影去无踪的向进攻的联军倾泻下密集的火箭弹雨,甚至有的时候中**队还会向联军进攻部队来次紧急布雷,这些看似原始、简单、西方军事专家视为不入流的小花招的防御手段带给联军的不单单是不断上升的伤亡率这样的简单,还有逐渐流失的是对联军最致命的宝贵时间。
就是依靠着这样的联军颇为不屑的防御方法,在经济技术开发区,中**队第182步兵师一个不满员的步兵团却硬是顶住了美国第25轻步兵师一次又一次立体式攻击,这不能不说是现代战争中的又一个奇迹。
当中国空军的战斗机群流星闪电的呼啸掠过激战中的县城上空的时候,每一个坚守在自己的阵线上的中国人那流淌在血管中的热血都沸腾了,同样火热的金属丸在发射药的火药气体的作用力下沿着枪管内的螺纹膛线高速而出。1^6k小说www.16k.cn文字版首发战斗达到了新的**。
一辆辆高机动车被打的宛如筛子一样,密布着弹孔的车厢内横七竖八的倒毙着千疮百孔的日本自卫队员的尸体,暗红色的鲜血滴滴哒哒的沿着车门的缝隙流淌而下。两辆‘74’式中型坦克被打瘫在街道的一侧,破碎的残骸还在燃着大火。这些防护不是很好的战车在被反坦克武器击中后都会被透彻过侧面装甲防护的金属射流杀伤车乘人员或是点燃战车内的弹药。
第6师团司令官岩永清四陆将脸色铁青,登陆以来,他的第6师团的战绩是一团糟糕,但伤亡率却是一点都不比其他的部队少,作为师团主要构成力量的第20、22、44三个步兵联队都被打残了,几乎失去了战斗力,而第20联队的指挥官宫田崎一等陆佐更是在战斗中阵亡。付出这样如此高昂的代价得来的却总是一文不值的战果,这让岩永清四陆将很难接受。
一个虽然伤亡重大,但依然保持了建制部队的重机械化师团却在一个小小的工厂区内被一支连级规模的中国正规军和一些数量不明的武装平民给打的头破血流。这个战果若是传出去岩永清四陆将更是觉的在同僚面前很难抬起头来。当年的日本陆军中有支‘窝囊废第四师团’现在看来号称‘最有战斗力的熊本师团’大概也会如同‘大阪师团’一样是个废物点心。
想到这里暴怒的岩永清四陆将再次的催促起参谋官组织起新一轮的进攻,不管怎么样也要拿下这个已经到处是残垣断壁的工厂区。
趴在一段残破的窗台后的岳海波操着手里的95式自动步枪对着街面上呈散兵线拉开的联军断断续续的三连点着,在他身边不远处,那个叫蒋聆的女兵正躲在墙壁后的掩体中换装弹匣。战打到这份上了,没有人再会对这场战争感到恐惧。
当面的日本第6师团再一次的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岳海波本能的发现原本肆无忌惮的游荡在空中用密集的火力掩护地面部队的联军武装直升机已经很少出现了,虽然还不知道原因,但岳海波还是觉得这和兄弟部队发起的反击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十二章节
‘e-3望楼’型远程空中预警指挥机的雷达屏幕上满是标明飞机的信号光点,敌我识别系统及时有效的区分开蜂拥而来的中国战机和从航母上紧急起飞的拦截机,而拥有协同作战能力能够为舰队防空防御作战提供实时的任务支持的‘e-2c鹰眼2000’预警机则负责起舰队通信、战术数据分布、舰载和机载传感器数据综合的核心数据交换,使用cec系统的协同作战处理器、数据分布系统和末端火力天线阵列,承担着战区主要的多层次作战管理任务。
应该说联军在远程电子雷达监控上要比他们的中国同行强上许多,然而中**队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解决电子战弱势的方法。尽管浩浩荡荡的大机群杀向联军的远征舰队,但整个编队却没有在指挥上出现一丝的瑕疵。
按照对目标的攻击区域划分,四架代号‘kj2000’预警机分别担任了为制空扫荡任务的空战编队指引目标,引导攻击任务机群、和远程监控、地面数据交换的任务。
当联军的‘f/a-18e超级大黄蜂’战斗攻击机刚刚升空的时候,这些战机的雷达信号便准切的显现在‘kj2000’的雷达监控平台的战术决策支援系统显示屏上。
现代空战的模式让生死之间的杀戮变的却是如同电子游戏一样的冰冷,雷达锁定、发射飞弹、闪避、脱离,无数的空空飞弹的尾迹布满在这黎明前昏黑的暗夜,天幕之上缤纷的绽开着被击中的战机盛开的死亡之花。
‘蓝岭’号核动力指挥舰战情中心,这个联军远征舰队防空信息网络的核心,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an/uyq一70’先进战术显示系统上那纷纷点点成一片的代表交战双方战机的雷达信号标柱,不断的有战机的信号从屏幕上消失,但也有更多的光点加入而来。
神情肃穆的弗兰切中将无奈的看着那片色彩缤纷的显示屏幕,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前往拦截的‘f/a-18e超级大黄蜂’战斗攻击机群和整个舰队的防空力量上面。
危险往往其实就近在咫尺,当联军的眼球都被遥远的天幕中那场决定他们生死之间的空战所吸引过去的时候,悄然潜伏在水下的中国狼群已然露出了他们的利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时机。
一艘艘杀气腾腾的中国潜艇静悄悄的向联军舰队围了过来,而此时海面上糟糕的海况却让孤独的‘米利厄斯’号驱逐舰带领着日本海上自卫队的‘村雨’级驱逐舰、‘朝雾’级驱逐舰疲于奔波。声纳室不断的报告出发现微弱雷达接触信号,反潜基准线建立了一条又一条,但所有的一切最后证实下来却只是海底生物或者是海流的原因。
而海底警戒任务的‘弗吉尼亚’号攻击型核潜艇、洛杉矶级核潜艇依旧的蹒跚着做例行的警戒巡逻,在联军潜艇内的水兵们看来,面对整个水面舰队和空中反潜机构建起来的立体反潜网,任何一艘试图发起攻击的中国潜艇都无疑是飞蛾扑火。
“雷达发现目标,大量不明飞行物正高速袭来”凄厉的警报响起,闪烁着的红黄|色告警指示灯将指挥舱室渲染上琥珀色的光泽。
“距离编队95海里,高度110千米,速度4.1马赫,中国飞弹,正在进入大气层”
‘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的‘宙斯盾’系统立即的捕捉到了目标。
由‘spy一1d’多功能相控阵雷达配合三部‘spg一62’目标照射雷达组成的‘宙斯盾’系统的作战搜索系统可以形成完整的导弹飞行航迹,让整个远征舰队内的所有战舰的战情中心都能够共享同一的战术态势图。
所以即便‘蓝岭’号核动力指挥舰的探测设备没有捕捉到目标信息,也可根据其他防空舰传来的有关导弹的数据,组织所有的防空力量进行拦截。
安装在‘阿利·伯克’级驱逐舰的上层建筑上的‘spy一1d’多功能相控阵雷达天线由4个相控阵面组成,每个阵面可覆盖120度,4个相控阵面可覆盖以本舰为圆心的半球。搜索距离最远达400千米;对海、对空搜索,并且可以同时检测、识别、判断和跟踪200~400多个目标。当每艘战舰的防空半径相互叠加起来,也就形成了整个舰队上空一张巨大的防空安全罩。
接收到来自‘spy一1d’多功能相控阵雷达和其他传感器的目标信息后‘宙斯盾’系统的核心设备指挥决策系统立即开始对来袭的中国飞弹进行信息分类、识别、处理、威胁判断,并通过uyk一4显控台向武器控制系统传递指令信息。
这些从高空之中陨落的飞弹是来自中**队最令人胆寒的第二炮兵部队发射的弹道导弹,星罗棋布的亮点布满联军防空舰的指挥控制平台显示屏的时候,这些带着毁灭之焰的死神已经沿着抛物线的下落弧线开始突破大气层。
按照指挥决策系统的作战指令,所有的联军防空驱逐舰的武器控制系统开始直接面对那些带着炙热的火焰呼啸而落的中国飞弹。盾与矛,孰坚孰锐?
目标分配、拦截计算、指令发射和导弹导引,mk8武器控制系统直接控制通过局域网接入单元的各种武器
设置在作战情报中心内的先进显示系统开始向本舰和编队指挥官综合显示战术信息。所有的人都开始等待着命运的最后抉择。
“高度4400米,距离149海里,速度1.4马赫,中国战机,数量至少六十架”
‘e-3望楼’型远程空中预警指挥机上的雷达操控员突然的尖叫起来。
“派出拦截机,通知舰队做好防空准备”
值勤军官本能的接通了与‘蓝岭’号核动力指挥舰战情中心的联系。
这些突然出现在联军指挥控制屏幕上的飞机雷达讯号是由五十余架‘歼-10’、‘歼-7e’战斗机掩护下的十余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