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商盟的几个主干再次凑到了一起,商盟大掌柜曹清华、茶室大掌柜闻重、商楼大掌柜钱万贯、酒楼大掌柜满仓米、四方社班主罗炳堂、梨园班主云澜。
这也不是第一次议事了,所以众人都没什么紧张的,来了之后,客套两句就直接开始议事。
众人先是对之前三个月商盟的生长举行总结,然后又说了一下来年的企图,议事一直一连到了深夜。
总体来说,基本元宵节一过,商盟所有企图都将启动。
明年,商楼将全面扩张,重点扩张工具有三个,划分为洛阳、扬州和益州。此三州为第一阶段目的,目的半年内完成古道广场的制作。
后半年,除了在这三州再建一古道广场之外,大唐其他七个道的道治州,汴州、蒲州、魏州、襄州、鄯州、广州、苏州也都将制作古道广场。
预计明年全年,共制作十三个古道广场。
其中,茶室将作为广场招牌工业。另外还要在十周制作商盟分部,同时在长安制作商盟总部。旨在用一年的时间,用商盟将大唐各道完成统一。
商楼明年的任务只有两个,一个是书铺,一个是运输。书铺是杜构对世家的重要手段之一,也将是明年的重点。至于运输,则是为以后商楼企图,以后的商楼将会制作商场,而商场最重要的就是货源,所以,在没有稳定的运输渠道之前,商盟还不适合大生长,现在的商楼,应该算是奇珍楼的前身。
酒楼的任务较量重,酒楼是古道广场能否在扩张中站稳脚跟的要害,也是商盟的支柱工业,只要酒楼打着名声,其他的商铺都可以借鸡生蛋。所以,这三个月以来,酒楼一直在全力造就厨子,来应对来年的全面扩张。
至于四方社和梨园,这个是最急不来的。四方社还好说,说书先生好造就,罗炳堂的门生们也都被他教育半年了,找出十几个去坐镇一方还不是问题。
但梨园不行,梨园对戏师的要求极为苛刻,没有半年以上的造就,基础不能放出去独镇一方。而且,半年时间也只能造就出个半吊子水平,贸然放出去,很可能被攻击。
所以,梨园将暂时退出明年的扩张企图,放心造就伎师。
议事到很晚,才把或许的企图的敲定。至于详细的企图,还要推敲良久,能在元宵节之前完成细节就不错了,这段时间,像这种议事恐怕要天天讨论。不外之后的议事杜构将不会每次都加入,他只会看每次的议事效果陈诉,然后给出意见。
......
晚上送走众人,杜构和云澜腻歪一会,也把她送了回去。
第二天,杜构穿着子爵袍服上朝,朝堂上,杜构详细叙述了水泥路的优缺点,然后便退到了一边,除非有人发问,否则一言不发。
而杜构的建议也确实在朝堂引起了轩然大波,修路,自古以来都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事。
以前朝堂上一提修路,光是讨论修不修的问题就要僵持好几天,但这次,李二没给任何人反驳的时机,直接乾纲独断,修路!必须修路!
李二之所以如此坚决,劳绩是一方面。商盟每月的红利也是一方面。现在不外半年的时间,商盟就给李二和朝廷孝敬了数万贯的收入。这照旧商盟要鼎力大举生长,用钱的地方较量多,否则会更多。
数万贯对于修路来说,只管杯水车薪,但却给了李二底气。修路是一项十年以致数十年的大工程,不是几个月能竣事的事情。所以,李二看的是商盟未来的潜力,而不是眼前的利益。
再者,现在朝廷每年光养路的开支也不在少数,如果完全破除养路开销,全部用来修路,就光凭这笔钱也可以应付开销了。
所以,现在朝廷虽然不富足,但修路的钱照旧有的。
也因此,修路一事没有太大的妨害,李二金口一开,众位大臣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不外朝堂的争吵才刚刚开始,修路可是真正的肥差。几多人都争着想认真。这又能捞劳绩,又能赚外快的事情,没有人会拒绝。
李二对这些事情也是心知肚明,如果是此外事,例如修个河堤建个桥之类的,李二基础不会加入,水至清则无鱼,他有时候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事不行!
修路事关百年大计,事关他在历史上的劳绩,他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上面掺沙子。
“小杜爱卿!”
李二召唤杜构。
杜构一愣,他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却没想到照旧被召唤过来了。
“微臣在!”
“嗯,对于水泥路一事,是你最先提出来的,也只有你对这方面最相识,所以,这修路一事,就由你来办,如何?”
啥?
杜构当是就懵了!
修路?他躲还来不及呢!不行,坚决不行!
杜构张嘴就要推辞。
“陛下,微......”
“嗯,既然你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传旨,加封白下县子杜构,为大唐修路特使,主管修路一切事宜,持龙泉宝剑,所到之处,各州县需权利配合!”
杜构张着嘴巴惊讶的看着李二,连谢恩都忘了!
无耻啊!
太无耻了!
杜构心里对李二破口痛骂!
没这么欺压人的,你问我的意见了吗?好歹你也是天子啊?能有点节操吗?
杜构一时间都被气懵了!
杜构楞在就地不谢恩,局势一度很尴尬。照旧程咬金仗义,装作没站稳,倒在杜构身边,一脚踹了下去。
杜构一个踉跄,正好躬声。
“臣杜构......领旨!”
杜构险些是咬着牙说出这几句话!
李二终于乐了!
“退朝!”
......
“嘿,你小子也是个怪胎,这么好的差事,别人都抢着来,怎么到你这就没精打彩的?”
退了朝,程咬金追上了杜构。
杜构没好气的瞥了程咬金一眼!
“好事?哪有什么好事?我一不缺钱,而不缺劳绩。修路对我来说,就是吃力不讨好,还容易冒监犯,而且,我尚有一堆事情要做呢,哪有时间修路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贞观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