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是真的不愿意修路。
他现在的心思全在商盟的全方位生长上。大唐需要振兴,而振兴的首要目的就是经济和思想。要想让大唐崛起,那就必须先盘活大唐的经济。与此同时,逐步解放黎民思想。
虽然,对于这些,修路是一切的基础,没有路,那杜构的所有设想都要大打折扣。所以,修路的意义不言而喻。但问题是,这种并不需要他出马,换其他人也一样,无非是花的钱多点少点的问题,这对他来说,真的不叫事。
他宁愿捐出一万贯,他都不愿意修路。
要知道,这活可是要泯灭十年以致二十年的时间的。
他的青春很珍贵,基础铺张不起。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圣旨都下了,虽然没经由三省六部盖章,但这也就是走个形式,除非李二的旨意太过离谱,否则三省六部很少驳回李二已经果真后的圣旨,天子也是要体面的。
杜构越想越郁闷,走到宫门口,以为咽不下这口吻,返身就往回走。
程咬金都愣了。“你干嘛去?”
“我去讨个说法!”
“讨说法?讨什么说法?”
然而此时杜构已经走远了。
程咬金砸了咂舌,也没多想。杜构现在可是正当红,是李二的绝对心腹,肯定出不了事。他只是赞叹杜构的胆子,这驴性情一上来,还真是啥事都干做啊!
......
“启禀陛下,杜令郎求见!”
“哈,我就知道他回来,让他进来吧。”
李二倚在新搭的火炕上,感受着屁股下的温度,舒服得不得了。往年的冬天,都是李二最难堪的,皇宫里的屋子都很空旷,炭盆基础无法取暖,李二险些时时刻刻都在和严寒做斗争,哪像现在,大冬天都能捂出汗,舒坦啊。
一想到火炕,他就想到杜构,想到今天坑杜构的事,他也有些心虚。
“魏臣杜构,参见陛下!”
杜构逐步走迩来,以最尺度的礼仪给李二行礼,那礼仪之尺度,基础挑不出一点瑕疵。
李二一见此,眼皮就随着跳。
平时的杜构能抬抬胳膊,那就算见礼了,今天这么尺度的大礼,李二反倒不适应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二马上打起精神。
“咳咳,平身吧!”
“谢陛下!”
杜构平身后,就一直半低着头,眯着眼,一句话不说。
李二见此,也不启齿。万春殿内,居然陷入了诡异的清静之中。
纷歧会,李二憋不住了,他实在不知道杜构要干什么。遂直接启齿:“行了,你小子有事说事,没事赶忙走!”
“微臣有事!”
“有事就说!”
杜构顿了顿,用最平和的语气道:“陛下,微臣是来告此外,以后魏臣可能无法给您出谋划策了!”
李二一愣。“离别?高什么别?你要干什么?”
“不是魏臣要干什么,而是魏臣会怎么样!”杜构说着,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幽怨。“商盟扩张、贞观纸推广、全国书铺制作,现在魏臣还要去修路,这么多事情都让魏臣一小我私家去干,要不了三个月,预计魏臣就会被累死了!所以,魏臣提前来离别!”
李二听罢,被气笑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修路的事吗?那你就直说啊?还绕这么大的弯子!”
“李叔叔,你说这话就不凭良心了。我似乎跟您说过我不做官,不修路,我要忙商盟的事,您都允许了。现在突然忏悔,还怪我绕弯子?”
杜构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恢复了天性。
李二一乐。“这才对嘛,有事就说是,装什么文人,还装的一点都不像。”李二说罢才说起了正事。“朕知道你忙,可是朕也没措施,修路这么大的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有资格肩负这事人有的不少,可是不缺钱、不缺官的,就只有你杜清和一个,真也是没措施啊!总不能让你爹和玄龄,堂堂两个宰相赤膊上阵吧?”
杜构挠挠头。“怎么就没别人了?最不济您可以选不缺钱的皇子或皇亲国戚啊,他们肯定都没问题啊!”
“他们是没问题,可是他们不会修路!更不懂如何把路修好!”
“我也不懂!”
“你不懂?这水泥路都是你弄出来的你会不懂?”
“可是......李叔叔,我是真的两全乏术啊!”杜构接着诉苦。
“你可以把其他不重要的事情先放放,先把路修出来,朕也不指着你全休完,你可以边修路边造就手下。万事开头难,只要你修好了一段路,剩下的按部就班就行了,又不用你亲自动手,朕只要效果!”
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杜构心里吐槽。
不外他也知道,李二都把话说到这份了,他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事实上,他也基础没抱希望,他返回来,是争取更多权利的。
“李叔叔,道我可以修,而且也能保质保量。但我修路的做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肯定和别人纷歧样,我需要您鼎力大举支持!”
李二啼笑皆非。“龙泉剑都给你了,你还要朕怎么支持你?”
“您要保证,只出钱,只看效果,不问历程。无论别人怎么非议臣,您得给臣做主!”
李二眼皮突然直跳。“你小子要干嘛?”
“虽然是修路啊!不外我做事向来不墨守陋习,这就会让许多人感应不舒服。所以,您得坚定态度,至少在我修完路之前,你不能临阵换人!”
李二眼皮狂跳,心里总以为杜构话里有话。可是他也知道,杜构做事有分寸,肯定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顶多会有些特别。
对于这些,李二想了想,照旧允许了。
归根结底,照旧他信任杜构,也知道杜构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李二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权。
“好,朕允许了!”
杜构这才松了口吻。
李二调笑道:“这回兴奋了?”
“兴奋什么啊?”杜构瘪这嘴:“李叔叔,我可真美跟您开顽笑,我是真的时间紧张啊!”
李二一听,不说话了。他照旧有些心虚的,知道这次对杜构有些“残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贞观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