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爱被侵袭
考完试后,林小语的低烧依旧没有退去,林母便带着林小语到一家中医的『药』铺里看病。好久没和妈妈一起上街的林小语,走在刚过自己肩膀处的母亲,看着母亲眼角越发清晰的鱼尾纹让林小语感到岁月的无情。
小时候林小语每次生病时,妈妈就会带着害怕到医院看病会打针喝止咳水的林小语到这里看病。这家『药』铺是一个留着一把长长的胡子老中医,这个老中医总爱穿着一件灰『色』大褂子,在闲暇的时候还会抱着一把二胡拉上一段子。
林小语从小学的时候来这里看过病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而如今好几年过去了,这个原本还有一头乌发的老中医已经是白发苍苍,而『药』铺里的摆设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林小语依旧记得那些取『药』的大柜子上一个个写满着中草『药』名字的小抽屉,林小语小时候就很佩服那个取草『药』的阿姨怎么能记住这些让人看得眼花的小抽屉。
林小语还发现这个老中医大桌子上那个帮人号脉的垫子还是原来的那一个,这个日间陈旧的花布垫子已经早已退却去了它原有的颜『色』,林小语觉得也许只有这个老中医才记得这个垫子刚用时候的颜『色』吧。时过境迁,如今林小语摆放在这个垫子上的手也不是小时候那双白白的细嫩小手了。一切都在改变着,在岁月中,悄悄地……
似乎这个老中医的草『药』秘方真的对发烧感冒有着神奇的疗效,在服了几剂中『药』后,林小语总算是康复了。高考后不用再上课的林小语在家里突然觉得没有事情,在高考成绩还没公布的这段日子,林小语感觉自己真的有点不适应这种不用上课,不用学习的日子,林小语很多同学都在高考结束后去外地旅行,林小语想不到自己有什麽地方好去的,就选择了呆在家里。在和同样高考结束的李静如坐车到海边玩了一趟后,林小语这几天在家里实在是呆得没事干了,林小语看到了那个被他摆在客房已经很久没碰过的篮球。
林小语拿起这个有些磨损的篮球想起自己已经有一年没打过篮球了,这个被静静地摆在客房床底的篮球此时已经从当初的足气变得没什么气,林小语突然觉得自己该去篮球场转转了,去体验下久违的篮球。
拿着刚刚打足气的篮球,林小语牵上了他已经很久没带去散步的狗狗“贝贝”去到了篮球场。
现在是下午的三点多钟,离一般人出来打球的时间还很早,腾云球场现在也是空空『荡』『荡』的,在夏日的照耀下,腾云球场的一边地板上反照这明晃晃的光,而一边的球场在附近一栋高层建筑的遮阴下,却是十分清凉。“贝贝”就懒洋洋地趴在球场边上的一块阴凉地面睡着懒觉,而林小语就在球场上用久违的篮球慢慢地在投着。
重新触『摸』到篮球,从手掌和指间跟篮球所传来的熟悉感觉让林小语体会到了往昔篮球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很久很久没打球的林小语技术依旧还是那么好,在先前几个投篮没有命中后,林小语便连连命中,好像又恢复到了往昔自己天天打球的那种状态。打得兴起的林小语不禁一个人在球场上玩起了个人的扣篮。
“嘭”一声巨响在空旷的篮球场上响起,然后是篮球慢慢地在地面弹动的声音。林小语高高地悬吊在篮筐上,林小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篮筐亲密地接触了。林小语毫不在乎地在这个被拉拽得有些变型的篮筐上吊挂着,直到林小语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感到了酸痹的感觉时,林小语才从篮筐上跳下。
太久没运动加上大病初愈让林小语打了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些累,林小语便坐在了“贝贝”的身边,一边慢慢地抚『摸』着正趴着睡觉的狗狗背上的柔软『毛』发,一面慢慢地休息着。
在这个熟悉的球场上,林小语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和严楠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看到空空的球场,林小语有不断地想起了自己和她的曾经的点点滴滴的快乐……
这时,腾云的球馆外有几个人拍着篮球向球场这边走来,林小语知道这肯定是来这里打球的,林小语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一起打篮球了,想到总算可以跟人在球场打球,让林小语不觉有些手痒。林小语不知道这帮来打球的人自己人不认识,不过不管人不认识林小语还是渴望现在能跟人打一场篮球比赛,好好地发泄下自己忍了一年多的篮球瘾……
林小语看到这些来腾云打球的人是一帮大约是高一高二的学生,林小语没有在腾云球场见过这些人,估计这些人是最近才来这里打球的。
这帮人才有五个人,身材都很一般,当中最高的那个也是一米八左右,他们在林小语刚刚打球的那个半场投了会儿球后,见到坐在场边休息的林小语,便问林小语要不要打球,林小语欣然地同意了。
这些人打球并不太好,但是对篮球还是很有热情的,林小语在球场上也很放松地跟这些热爱篮球的孩子比赛着。林小语拿着球也很少采取单打去得分,总是在采取传球让自己的队友得分,不过林小语那些总是出其不意而且巧妙精准的传球却很容易让自己的队友出现轻松得分的机会。
林小语防守的人是那帮人中个子最高的那个高个子,这个人也是里面打球打得最好的一个,但在林小语眼里这个人打球时得漏洞可真是多,林小语只要认真的防他估计可以让他连运球都运不了。而且他在林小语面前那些跳投,林小语基本有把握给他扇上好几个“火锅”,可是林小语并没有这样干,林小语觉得这样打着玩的比赛没必要太认真,所以很多时候只是做个防守的样子,让这个高个子在自己面前得分。
林小语在慢慢地享受着这种轻松的篮球赛,虽然对抗并不激烈,林小语甚至连汗都没有出多少,但是触『摸』着篮球的感觉还是让林小语感觉到很开心。
就在林小语球场上这六个人在比赛着的时候,腾云又出现了几个人。
这三个人看起来也是高中生,但是比现在在场上比赛的这几个高中生的打扮要另类得多,这四个人都穿着很花哨的衣服,而且还戴着稀奇古怪的头箍和手链。估计这些就是学校里的小混混。
这三个人刚走进球场便样子跩跩地喊着要加上他们玩斗牛,打五个球谁输谁下。和林小语正在球场上打球的那几个老实的高中生也就答应了。
林小语对于这种斗牛也没有认真,对手在那个高个子的带领下,以不错的手感连续命中就将林小语这队的三个人打下了。林小语便和自己队里的两个高中生走到场边等着下一队下来再替上。
现在上场的那三个穿着花哨夸张的人上场后明显在球技上比高个子那几个人厉害,这三个新上去的人在球场上根本就在戏耍着对手。这些穿着花哨的人一边用着一些刚学不久还不太熟练的街球动作在挑衅着对手,脸上还戴着不屑的笑意。不过这些人的实力实在是比对手高出不少,很轻松地便以五比零将高个子那队打了下来。
林小语看见这队里有个戴着头箍的小子居然在这样打着玩的比赛里挥起了肘子。这个戴着头箍的小子身高跟林小语差不多,那个防着他的高个字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个戴着头箍的小子居然还在在背打进攻时挥起了肘子,林小语实在有点看不过去。林小语觉得这个带头箍的人没有一点打篮球的道德和风度。林小语不喜欢这样的人。
那个戴着头箍的小子在将对手打下后还很嚣张地抓着篮球就想往篮筐上扣,可是这个头箍小子的弹跳实在很普通,抓在手里的球连篮筐都没过就被篮筐前沿硬生生地弹飞了。林小语看到他的同伴还不禁地为那个头箍小子欢呼喝彩,这让林小语心里感到有些好笑。
林小语是对这个戴着头箍的小子很不屑,但是林小语的两个打球一般的同伴可就是对这样的对手有些怯意。刚一开球,林小语的同伴便被对手的『逼』抢下被断去了球。
林小语对于比赛的输赢看得不重,但是林小语觉得自己不能输给眼前这样打球嚣张而且没有打球道德的对手,所以林小语决定要好好地在球场上教训一下这三个家伙。
林小语主动地去防守那个带头箍的家伙。这个家伙也是他们那三个人中个子最高球技最好的,所以他的队友也将球交给了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来进攻。
林小语看着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那漏洞百出的运球实在不忍心去断下来,只是慢慢地贴防着,就是林小语这样的防守也让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根本没法突破。这个带头箍的家伙便采取了背打,强行挤进篮下。
本来经过一年力量训练的林小语完全可以将这个带头箍的家伙顶出三秒区外的,林小语现在的力量可是对上那些身强体健块头粗壮的成年大个子都不怎么吃亏,对付这样一个比林小语还略瘦稍许的高中生林小语绝对是应付自如的,但是林小语懒得跟他用蛮力对扛,便放着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进入篮下。
可是当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想在篮下打板得分时,林小语便毫不客气地迅速跳起,结结实实地将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刚刚要投出的球一把扇飞出去。
林小语总算是见识过厚颜无耻的家伙了,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就着这么一个人。林小语刚刚那个封盖连他的手指都没碰着,这儿戴着头箍的家伙愣是说林小语打着他的手了,林小语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林小语也懒得跟这种人争论,就让他们在发球。
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被林小语扇了一个帽后很不服气,继续拿着球向林小语突破。林小语再次让他突进来,等到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刚刚把球投出手的瞬间,林小语又是一个狠狠封盖将篮球扇出了界外,这一次林小语故意等他将球投出再去封盖,这样林小语想看看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还有什么话说。
这次那个戴着头箍的家伙再也没法喊林小语犯规了,因为球都离他的手飞起了几十厘米才被盖掉,只是这时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林小语,因为他知道刚刚自己投出的球都快过篮筐了,而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居然还能在那么高的地方将球盖下来,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真不知道知道眼前这个留着一头短发的人能跳多高。
那个戴着头箍的家伙还是不服气,继续持球单打着林小语,在这个戴着头箍的人往篮底转身的时候,他抱住球的手横起了肘子狠狠地砸向了林小语的胸口。
林小语早就防着这个家伙的阴险招数,不过这样的招数在打不知多少次正规比赛的林小语来说实在是有些稚嫩,林小语用摆在胸前的左手一隔,便挡住了这个戴头箍的家伙的肘击,然后再次地将这个戴头箍的家伙刚投出的球一把拍下,这次林小语并没有用什么力度,只是轻轻地将球从空中拍了下来,林小语也迅速落地,然后将球拿住。
林小语慢慢地把球运到三分线外,这种半场的比赛出了三分线才算一次进攻的交替。
林小语习惯『性』地向右侧的看台上飞瞥了一眼,空空的看台让林小语心里涌起了一阵失落感,因为以前林小语每次到腾云球场打球时,严楠总会坐在那个右侧的看台上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打球,可如今那道让林小语快乐的目光已经不再出现在了这个球场。
这时那个被林小语盖了三次的戴头箍家伙紧紧地贴上来防守林小语,似乎要挽回些面子。林小语对于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的防守完全无视,尽管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防守时的小动作很多,但是林小语还是让这家伙碰不着他手中运着的篮球。
想起了严楠,心情有些不好的林小语决定不再和这个带着头箍的家伙纠缠了,而把他打发的最好办法就是将他打败,让他下场休息!
林小语见这个戴头箍的家伙喜欢强打篮下,于是林小语决定学着某部武侠里说所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小语也学着带头箍的家伙进攻的办法,背对着这个带头箍的家伙慢慢地强行挤到篮下。
这个带头箍的家伙在力量上实在是跟林小语差距太大,林小语背靠着他一步步地『逼』向篮下,尽管这个带头箍的家伙不断地采取犯规的推人动作,但是还是被林小语『逼』得连连后退。等到林小语挤进三秒区时,林小语什么假动作都懒得做了,直直地就半转身起跳,在空中硬生生地挤开想封盖的带头箍家伙,轻轻地球放进篮筐里。尽管着戴着头箍的家伙已是狠狠地一掌打在了林小语的手臂上,但是依旧无法组织林小语的这个进球。
进球后的林小语连看都不看这个带头箍的家伙一眼,慢慢地跑出三秒区,继续开始第二轮进攻……
一连三个球,林小语都是这样用强硬的背打手段在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面前得分,林小语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很标准的中锋动作,这是微美篮球队里的那个中锋大叔教林小语的,林小语以前打球根本就很少用过,没想到今天还真的让这个带头箍的家伙见识到了。
看着这个带头箍的家伙一脸沮丧的样子,林小语心里实在是解气。
林小语想早点解决这个戴头箍的家伙,也不再给自己的同伴传球,也没有再采取慢慢地背打篮下的方式,而是直接运球突破。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很轻易地便被林小语的一个简单的晃动晃得找不着北,等他站稳身子的时候林小语早已在他的身后完成了一个轻松地上篮。
最后一球,林小语继续是用突破,当这个带头箍的家伙死死地贴防着林小语的时候,林小语一个快速的转身便将他摆脱在了身后,此时打得有些兴起的林小语干脆就直接两步半起跳,双手猛力地将篮球狠狠地反扣进篮筐,当还在篮筐上的林小语看到那个戴着头箍的家伙仰着头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时,心中的涌起无限快意。林小语就想这样告诉他,在篮球场上被别人欺负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林小语慢慢地从篮筐上跳下,他的两个同伴和场边那三个等着上场的高中生都为林小语这样精彩的进球,看向林小语的目光中流『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那个戴着头箍的家伙似乎被林小语打败后感到了屈辱,他恶狠狠地推了一把林小语,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啥玩意,你是在侮辱老子么?”
林小语没想到这个带头箍的家伙居然突然向自己找茬,措不及防的林小语被这个戴头箍的家伙推了个踉跄……
林小语被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的家伙冷不丁地推了一下,后退了几步。
林小语一下子被这个戴着头箍的嚣张家伙惹怒了,林小语走到这个戴头箍的家伙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戴着头箍的家伙被林小语冷冷地看着,有点心虚,不敢和林小语对视,但是他身边两个同伴也走到了他身边,让他一下有了底气,他很嚣张的仰着头看着林小语,拽拽地说道:“怎么啊,你还想找抽是不是,我就推你怎么啦……”
林小语并没有答话,但是林小语突然揍出的一击力道十足的直拳代替了林小语的回答。林小语还没有见过那么让人讨厌的家伙,输球输不起还想找茬打架,林小语决定用自己的拳头告诉这个混蛋他打球打不过自己,连打架他也一样不是对手。
林小语毫不留情的一拳直直地打在了这个戴头箍家伙的眼眶中央,这个戴头箍的家伙连躲避的反应都没有做出来就一个后栽倒向了地板。林小语并没有因打了这个戴头箍家伙一拳而放过他,林小语追上去照着他的头就是几脚猛踹。
自从严楠离开翡翠市后,虽然林小语一直克制着自己在学习,但是那些郁闷却一直在心里,此时林小语难得有人惹了自己,林小语正好怒火一次发泄。所以现在林小语可真的是把这个戴头箍的家伙当作了出气筒一样,毫不留情地就按着他揍。那个可怜的家伙被林小语揍得只有缩在地上,根本连还手的想法都没有空想起。
林小语此时只想好好地用拳头发泄下自己压抑的郁闷,忘记了这个戴头箍的家伙还有两个同伴在身边,林小语没有防备,被旁边一个人一脚踢倒了后背。
林小语闷哼了一声,转身马上找上了这个偷袭自己的家伙。偷袭林小语的是一个一头长发的家伙,头发长得连眼睛都遮住了。这个长发的家伙见到林小语转身看着自己,有些心慌,不住地后退,似乎害怕林小语找上他。林小语当然不会放过这家伙。林小语一个箭步冲到了这个长发家伙的身前,一把揪住了他头上那搓长发,然后立马抬起膝盖,一膝盖蹬在了这个长发家伙的肚子上,被林小语这样狠狠地一膝盖蹬在肚子上,这个长发家伙连哼都没能哼出来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这时那个戴头箍的家伙已经从地上爬起,跟着他另外一个同伴上来合击林小语。林小语毫无惧『色』地迎了上去,林小语这些年可是没少打架,上次还在校门口跟一些混混打得进过医院,所以此时对着这三个家伙,林小语根本就没有怕过。
不过林小语一个打他们三个还是有点吃亏,林小语在打着他们中的一个人时,总是会遇到其他的袭击,这让林小语吃了点暗亏,不过林小语的拳头都比这些人的重,林小语的一拳能抵得上他们好几拳。所以这三个人对林小语也是有些忌惮。
在场边的那几个高中生就在一旁神『色』紧张地看着,并没有帮手,虽然这些高中生也很讨厌那三个穿着奇特样子嚣张的家伙,可是这几个规规矩矩的孩子却从来没有打过架,见到球场上这几个扭打一团的人他们都不敢去帮忙,只是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反倒是林小语带来散步的“贝贝”见到林小语跟人打架,已经怒吠着冲过来帮忙了。
“贝贝”已经不是那只比篮球还小的小狗狗了,此时的贝贝已经是一条成年的壮硕大狗,它现在咧嘴呲牙的样子,可跟一向温顺乖巧的它差别很大,也许是护主的心让贝贝展示了它凶狠的一面。
贝贝狂叫着冲过来后,那三个人都害怕得跑开了。林小语害怕贝贝将这些人咬伤了连忙喊住贝贝到自己的身边。虽然林小语是想把这几个人教训一顿,但是林小语觉得要是让贝贝把人咬伤可就不太好了。
这三个人面带惧『色』地看着林小语和他身边那条眼『露』凶光的狗,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三个人知道自己三个打人家一个都差点打不过了,现在人家还多了一条凶猛的狗。幸好这个人没有将狗放过来咬人,这三个人看着那狗咧着的锋利牙齿,腿都有些哆嗦了。
就在这时,腾云球场上又来了一批打球的人。这些人好像也看到了刚刚打架的一幕,走过来的脚步也变得有些急速。等这些走到球场的时候,林小语发现这些人自己都认识的。都是以前自己在腾云一起打球的那些人,林小语都还记得他们的名字。
这些人也记得林小语,见到林小语好像和人打架便都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人一边问林小语一边看着那三个穿得稀奇古怪站在球场上有点不知所措的人。
林小语见到这些以前一起在腾云打球的老朋友很开心,也就懒得去理那三个家伙了。林小语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嘴角不知被哪个家伙捣了一拳,咬破了下嘴唇,一点点血丝从林小语的嘴角渗出。反倒是那三个家伙脸上都是让林小语揍出的淤青,最惨的是那个戴头箍的家伙,一只眼睛被林小语的拳头打得紫青『色』,肿起了一个包。
刚来球场的一个比较爱的朋友问林小语要不要再教训下这三个家伙。林小语摇了摇头,林小语也不是爱惹事生非的人,刚刚已经把人打了,现在林小语也气消了,就不想再找这三个人的麻烦了。况且林小语也不想让朋友帮自己打架。
林小语对那三个有点害怕的人冷冷地说道:“你们走吧,你们要是想留下来打球的话也就留下来,要还想打架的话我也奉陪。”
这三个人听到林小语的话后,连话都不敢搭就捂着伤处一溜烟的跑了。他们刚刚一直还害怕林小语让那帮新来的人一起冲上来呢,现在听到林小语让他们走,他们恨不得马上消失在这个球场。
林小语见这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以后,便跟着这帮很久没在一起打球的朋友们在篮球场上享受那些挥汗如雨的快乐。
林小语越打越兴奋,篮球的快乐慢慢地在林小语的胸口激『荡』着,打得兴起的林小语第一次在半场的比赛里肆意地玩起了各种高难度的动作,看着林小语一次次用经常的动作得分助攻,球场上那些打球的朋友一面对防不住林小语这个怪物一样的家伙而苦笑,也一面为林小语那些让人看的赏心悦目的表演而由衷喝彩。
听着球场上球场旁的朋友为自己的进球所发出的那些欢呼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将篮球打进篮筐时的快感,林小语知道篮球依旧是让他那么快乐……
很久没这样大量运动的林小语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咕噜咕噜地喝下大半瓶矿泉水后,林小语就一边跟着这帮同样喜欢篮球的朋友闲聊几句,一边慢慢地看着天际间的红霞那渐渐变化的形状,林小语喜欢这样的闲暇时光,在这一刻,林小语感觉生活的压力都被融化在这美丽的红霞之中,让林小语无比轻松……
在考完高考后无所事事了一段日子后,关系着无数考生命运的跟高考成绩总算是要公布了。
林小语对于成绩的公布并没有什么特别关心的,林小语觉得自己试卷交上去后,成绩就决定了,无论什么时候知道也是一样,对于结果林小语也没有任何改变的办法。所以林小语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八点钟起来,一个人绕着玉带河的河堤跑上个几公里,然后回家。下午再抱着篮球到球场上痛痛快快地打场篮球。
而林母却比林小语焦急得多,自从电视上新闻里说高考成绩的查询热线出来后,林母就一直坐在了电话的旁边,不时地拿起电话拨打着查分热线。
也许是大多数的家长都跟林母一样有着迫切想知道自己孩子考试成绩的心情,那条查分的热线一直是再忙碌的状态,林母也总是在那片电话传出的忙音中失望地放下电话,然后过不了一会儿,林母又会再次拿起电话,按下重拨键,然后又是失望地放下电话……林母就是这样反反复复地捣鼓着电话。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林小语劝自己的妈妈等会再打电话,成绩什么时候知道都一样的,可是林母还是坐在电话机旁,和林小语看了会儿电视后,林母又是拿起电话……
林小语看了一会儿电视后,觉得有些无趣,便到对门去找李静如。李静如此时在家里静静地看着书,对于自己的高考成绩李静如也是一点都不紧张。
林小语在李静如的房间里和李静如闲聊了一下后,林小语便提出跟到河堤那转转,林小语已经很久没和李静如一块到河堤上去看看了。河堤一直是林小语和李静如童年时的乐土。
夏天已经占据了整个大地,玉带河的这一片河堤也被夏日占据着。那棵枝繁叶茂的木棉树在夏日的光照下,在河堤上的一片鲜绿『色』的草地投下了一片绿荫。不知道藏在木棉树上哪处枝头的夏蝉不断地发出阵阵声响,仿佛这些蝉声就是夏季的声音,每次这些蝉声响起就带来浓浓的夏季感觉。只是这些知了发出的声音也许只有它们才能知道那是什么含义。
带着李静如送给自己的那顶红『色』鸭舌帽的林小语和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的李静如就在这片木棉树下的绿荫上坐着。这两个从小一块玩大的少年就静静地听着树上那些熟悉的蝉声,看着玉带河中流淌的河水。仿佛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间就像那穿透木棉树叶子投在草地上的斑驳光影一样,不断地轻轻晃动着,却丝毫改变不了什么。
林小语从身边那一叠纸张中抽出了一张,然后摊在草坪上慢慢地折了起来。林小语拿着的这张宽大的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字,这是林小语从家里带到河堤的试卷。来河堤之前,林小语在自己的课桌上看到了这一叠在高考前还没有做完的试卷,所以林小语就将这些试卷带了过来。
一张张在高中生活中让林小语绞尽脑汁痛苦不堪的试卷此时在林小语的手中变成了一艘艘小船,林小语和李静如来到了玉带河边,将那些试卷折成的小纸船放到了玉带河中。看着一艘艘小纸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荡』『荡』悠悠地向东漂流而下,林小语觉得这时候变成了纸船的试卷要比那些在自己笔头下的试卷可爱得多。
李静如看着慢慢放着纸船到玉带河上的林小语,李静如早就听林小语说过他跟那个叫严楠女孩分手的事情,李静如虽然为林小语的分手而暗暗高兴过,可是看到这阵子有些郁郁寡欢的林小语,李静如也是有些为他担心,李静如很想林小语再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男孩,李静如很想在看到林小语那让自己感觉到温暖的阳光笑颜。
李静如想到了就要公布的高考成绩,李静如已经偷偷地在自己的高考志愿填报上把第一志愿写上了厦门大学,本来父母和老师都极力要求李静如在高考的第一志愿填报清华北大这两个全国头名大学,但是李静如还是填报了厦门大学。因为李静如知道林小语最有可能上的大学是同样在福建的集美大学。而厦门大学就是在集美大学的附近。
李静如知道林小语的分数是肯定不可能跟自己考在同一间大学,李静如觉得自己考上厦门大学应该问题不大,所以李静如就希望林小语这次高考能考上他的第一志愿集美大学,这样两个人的大学就都在厦门这个城市,李静如觉得这样两人就好像在一起上大学一样。
林小语不知道自己身边的邻家女孩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林小语看着那些试卷折成的小船慢慢地随水波远去,林小语觉得这些试卷折成的小船就像代表着高中时代的青春岁月一样,离自己远去……
回到家里,林母早已在家里坐着,此时已经是傍晚,林小语很奇怪为什么一向不喜欢黑暗的妈妈为啥不开灯坐在客厅里。林母见到林小语回来,便让林小语赶紧洗手吃饭。林小语应答了一声后,换好拖鞋便走到厨房洗手。
玩了一天的林小语感觉自己有些饿了,面对着饭桌前几样自己喜欢的菜,林小语的筷子不住地往自己的嘴里塞饭菜。突然林小语觉得今天饭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因为林小语发现的脸『色』有些黯然,而爸爸的目光里也是有些失望。林小语觉得这肯定是跟自己的高考成绩有关。
林小语停下筷子,问自己的妈妈;“妈,成绩查到了么?”
林母听到自己的儿子问道,先是看了眼自己的丈夫,见自己的丈夫没说话,林母便对自己的儿子林小语道:“恩,成绩出来了……?”
听到母亲给自己报出的那个成绩,林小语知道自己并没有考上本科,自己考的这个分数离本科还是有着点差距的。不过林小语对这个成绩也是可以接受的,林小语知道这个成绩在自己高二的时候绝对是个奇迹。所以林小语哦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虽然林小语不在乎自己的成绩,但是看到自己父母失望的样子,林小语的心也实在不好受,林小语觉得对不起已经到另外一个世界的爷爷,自己没能考上一个本科大学。
一顿很沉闷的饭过后,林小语便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林小语静静地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没有开灯,林小语希望自己能在这样的黑暗中呆着。
家里的电话不时地响起,林小语知道这些电话肯定是那些亲戚打过来问自己高考成绩的,林小语能像到妈妈去面对亲戚的问询时说着自己儿子成绩时的那种尴尬,林小语只能怪自己没有争气,让自己父母有一次的失望。
音响里不断重复的那首歌曲在这漆黑的房间里不断地感伤这林小语的情绪……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梦碎大道,歌手green day绿日乐队)
i alk alonely road
我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
the only one that i have ever knon
我唯一记得的路上
don‘t kno here it goes
我不知道他通向哪里
but it‘s home to me and i alk alone
但我知道他通向我的家,我孤独的走着
i alk this empty street
我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
on the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在这条梦碎大道上
here the city sleeps
这里整个城市都已沉睡
and i‘m the only one and i alk alone
而我是唯一清醒的人,我孤独的走着
i alk alone
我孤独的走着
i alk alone
我孤独的走着
夏天的阳光照耀着每一条街道,同时也让人们穿着夏季的短衫在街道上穿行。但不时在街角吹起的微风也让感觉到夏季里的那丝清凉的气息。路旁的绿荫总是行人脚下漫步的落脚点,在夏日里,这些树荫总在默默地为人们带来夏季的那些清爽。
穿着一件白『色』t恤配着一条牛仔裤的林小语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中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的绿荫下。阳光下的斑驳树影,不时印在林小语那张还略带着年少气息的清秀脸庞上,不过此时林小语那张洋溢着青春的脸上却带上了一丝丝的落寞。
林小语不想在家里呆着,只从昨晚知道了自己的高考成绩后,林小语就觉得家里的气氛有点让自己难受。虽然一向疼爱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因为林小语这次高考成绩的不理想而责备林小语,但是林小语却觉得自己没脸面对对自己一直冀望着的父母。
高考的失利,对于林小语来说可不是小时候顽皮打坏家里的东西的这类小事,也不是趁着父母午睡的时候偷跑出家玩耍而把别人家的小孩打哭的那种惹祸的事情,这次的高考等于是林小语把自己的人生前程输掉了,这种难以挽救的过错让林小语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父母。
从家里出来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徜徉。林小语不想呆在家里是那些亲戚总打电话来问询自己的高考成绩,林小语不知道这些人为啥那么喜欢问自己的成绩,而且还有些小区的邻居见到林小语时,也总是问林小语考得怎样,林小语对此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邻家的女孩李静如这次高考考出了一个让无数人羡慕的成绩,成为了翡翠市今年的高考状元,甚至有电视报纸的记者找上了李静如的家里,为李静如做采访。林小语在内心里是为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女孩而感到高兴,可是林小语自己那失望的成绩和李静如比起来却是一个巨大的落差,让林小语更是不好受。
林小语在心里轻叹一声,不知是为高考的失落还是为生活的无奈,林小语带着一声叹息林小语继续茫然地徜徉在这夏日的街道。
正在走着的林小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林小语转头一看,拍自己肩膀的是一个穿着一件黑『色』t恤的年轻小伙子,这个人的打扮和脸上的神情都带着一丝痞气,但是林小语看到这个人时却是有一种和老朋友久别重逢的快乐。
这个人就是林小语小学时候的同桌陈益。
林小语和这个有好长时间没见的老朋友抱着肩走进了一家小饭店。陈益跟店老板要了两瓶酒和几个送酒的小菜,便和林小语坐在小餐桌前叙起了旧。
这两个小学时候的死党难得在碰一起,两人当年被老师罚坐在老师讲台的一左一右,俨然老师的两大护法一样。感情好的就像一对兄弟一样,即使现在两人都很久没联系了,但是一见面,仿佛仅仅隔了几天没见一样,深厚的兄弟友谊已经在两人心里深深地扎了根。此番见面,自然是格外亲热。两人对坐在这家小饭店的桌前,曾经在小学时候的那些偷鸡『摸』狗将教室搞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往事都在两人不断交碰的酒杯中『荡』漾着。
酒是好东西,几杯之后,本来还有点落寞的林小语此时什么烦恼都抛开了,跟陈益这个死党在以前那些无忧无虑的回忆中重温着那些快乐时光。
“小语,你小子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每次考试都不及格,可是认识了你之后,我的成绩就飙升到了全班的上游,我老子一高兴给了我不少零花钱……可多亏了你考试的时候给我传的那些小纸条啊,不跟你一起上学后,我也就在也没有在考试中及格过……”几杯烧喉的白酒下肚后,陈益的脸有些红,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怎么不记得,你这个混蛋作弊都不懂得做。有一次考试,我们两个的试卷一『摸』一样,连错的地方都一样,害得老师把我们两个都罚站在教室外,有你那么作弊的么?”林小语也有些喝高了,说起了小时候的那些事,林小语一个劲地跟陈益碰杯,或许也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才能将那些往昔的感觉找回到心中。
“哈哈哈……那次是我不好,我就光想着抄了。我还记得那次考试考的是数学吧,那个将我们两个一起罚站的老师是那个总喜欢穿着一件花衬衫的陈老师,我当时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花和尚’,我还记得他那光秃秃的头顶呢……”
“对对对……就是那个‘花和尚’,他还没收过你的游戏机和我的漫画书,到我们毕业了还没还给我们,我们当时还在议论这个‘花和尚’是不是将我们两个的东西都给他儿子玩了,我还记得他有个跟我们差不多岁数的胖儿子……”林小语听陈益一提起也想起了那个被他们俩取外号叫“花和尚”的数学老师。
说到了考试,陈益便随口问了句:“对了小语,你这次高考考得怎样?”
被问及到不快的事情,林小语猛地一口将杯中剩余的半杯白酒喝干,无奈道:“还能怎样,没考上本科,我今天出来闲逛就是为这事儿烦心呢……”
陈益看到林小语有些黯然的目光,想安慰林小语几句,但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拿起桌上的酒瓶为林小语和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陈益放下酒瓶,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陈益向林小语示意了一下,陈益不知道林小语抽不抽烟。
陈益见林小语伸手接过了烟,一边拿着打火机为林小语点上,一边笑道:“我还以为你这几年是在学校里规规矩矩地上学呢,没想到你小子也抽上了烟,想不到啊。”陈益看到林小语抽烟的样子就知道林小语抽烟有阵子了。
林小语呼出了一口烟后,感觉有些微微地头晕,也许是酒后抽烟不太习惯。林小语带着微昏的感觉叹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染上抽烟这习惯的,有时觉得烦心的时候就点上一根,那种烟草的气息从胸口里呼出的时候,心情就会舒缓些……”
“呵呵,是啊,我现在可是离不开烟这玩意儿了。”陈益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陈益也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浓烟,问自己的死党:“那小语你打算怎么办?是读去专科么?”
林小语看着自己指缝间慢慢向上缭绕的烟雾,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去读个专科了,我的分数也能上个不错的专科。”林小语在家里也跟父母商量过这事,父母让林小语自己拿主意,到底是复读一年还是去念专科的学校,林小语也一直犹豫不定,林小语有想过再去复读一年,但是林小语却不太想将自己的青春再浪费一年在这乏味的高中生活里。
陈益见林小语『迷』茫的神『色』便对他说:“小语,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去当兵,我爸在部队有个当高官的朋友,到部队里绝对不比上大学的前途差……”
“当兵?”林小语突然听到陈益提出的这个建议愣了一下。林小语觉得陈益这个提议或许是自己将来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当林小语听到自己的这个好朋友陈益向他提出去当兵的建议后,林小语心里真的有这样的冲动。
小时候林小语像很多小男孩一样对穿着帅气的军服,扛着威武的枪冲锋杀敌的解放军叔叔是十分羡慕的。在一大堆类似于《地道战》,《小兵张嘎》,《董存瑞》,《狼牙山五壮士》这类的爱国主义战争电影中,林小语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对那些英勇的军人的形象有种由衷的敬佩。虽然现在长大了,可是小时候的那些感动依然在心中温存着,林小语还真的想去成为一个军人,一个战士。
陈益见林小语在犹豫,便对林小语说:“小语,你就好好地考虑下,这事你自己决定,或者回家跟你家里人商量下。我老爹叫我去当兵的时候我也不太愿意,但是我爹他不想让我在混在这里了,就让我去军队里让人管管……我这人你也知道,就爱惹事,我也该到军营里让那些严格的教官好好管管了。”
林小语很少见陈益这样认真诚恳地自我检讨,林小语也觉得这个整天爱胡闹的老朋友此时也变得成熟了。
陈益又抿了一口酒,然后拉上自己那件短袖t恤的左边袖子。陈益指着自己左手胳膊上的一处长于六七公分的疤痕对林小语说:“小语,你看,这条刀疤是高二的时候让一个人给砍的,那次在舞厅里跟人打架,我当时认为我们人多,就没把对方当回事,在舞厅把那几个小子打跑了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可是我刚走出舞厅,那小子早就拿着刀在门口等着我了,我这条刀疤就是那时候给留下的,当时幸好我躲开了,要不这一刀就照着我脑袋下来了……当那把刀狠狠地在我胳膊上劈下的时候,看着自己整件白『色』衬衫都被血染红了,我当时还以为我自己要死了,我当时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事找事跟这些本来跟自己没有任何瓜葛的人打架……”
“小语,你知道么,在那把刀砍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害怕。我以前跟别人打架,把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很快乐的满足感,感觉自己像个英雄一样让别人羡慕,看到被我打的那些人害怕的神情我就觉得自己很微风,很了不起,在我被砍的那一刻,我觉得我以前的想法是错的那么的可笑。我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胳膊上缝了十几针,当我看到我老妈在我的病床前抱着我痛哭的时候,我在那时就决定以后不再『乱』惹事了……”
林小语静静地听着陈益说着他的那些经历,林小语知道陈益一向是个爱面子不服软的人,这时能在自己的面前倾述他心里最脆弱的一面,林小语知道自己这个小时的死党已经在这几年的时光中在青春的磨砺中成熟了。
林小语也从陈益的倾述中知道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无奈,生活是属于每一个人的,而那些生活的无奈也是以不同的形式压在人们的身上。
或许人们心中所发出的那声叹息,那才是生活中的共鸣。
林小语为陈益把酒杯斟满,也把自己的酒杯倒满。此时原本新开的两瓶白酒已经不剩一滴在瓶中了。林小语举起杯对陈益说:“过去那些不快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我们能得到教训就得好好地谨记,然后慢慢地生活下去……来,阿益,我们在干一杯!”
“来,干!”陈益举起杯,用力地在林小语举起的酒杯上碰了一下。透明的酒在两个玻璃杯的激碰中晃『荡』着,那一声清脆的玻璃交碰的声音也如同生活中的共鸣感一样,激『荡』着两个情同手足的朋友心间……
林小语跟陈益依依不舍地道别后,一个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喝了差不多一瓶白酒的林小语有点酒后的晕眩,走路的脚步都有点轻飘飘落不着地的感觉。此时虽然是下午的五点多钟,但是暑气依旧没有在大地上退却,炎炎的夏日晒在酒后浑身发热的林小语身上让林小语觉得更是酷热难耐,林小语实在是有点想将上衣脱了搭在肩膀上的冲动。但是林小语不太喜欢这样赤脖地走在大街上,所以即使全身都在冒汗,林小语还是将身上那被汗水湿透的白『色』t恤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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