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久违的篮球
和陈益的这次喝酒让林小语想到了很多，而陈益所提出的那个去应征入伍的建议也让林小语有点举棋不定，林小语本身是挺想去当一名军人的，可是林小语知道家人是不肯让自己去当兵的。林小语是家里的独生子，父母一直希望林小语成为全家的第一个大学生，虽然这次林小语高考没有考上本科，但是父母还是想让林小语去上一个不错的专科。林小语知道自己没办法拂意。林小语就在现在这种七八分的醉意中不断地思考着自己的将来，可是那些将来却如同笼罩在『迷』雾里难以看清。
林小语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自己家小区附近的一条小路，在楼口的转角处，林小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就静静地站在路口人行道的水泥地面上，一『色』浅黄的连衣裙的她此时所展现的娴静气质仿佛不属于着喧闹的凡间。夏日明媚的光线在她身边照耀着，不时吹过她身边的微风不时地拂动着她的裙角，让她像一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水仙花一样伫立在街上，美不胜收。
这个女生似乎感觉到林小语看着她的目光，当这个女生看到林小语从街道的转角慢慢地向着自己走过来时，女生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能让万物为之一叹的笑靥。
不知为何，原本还在为自己将来而烦恼的林小语此时见到这个女生时，仿佛心中的以前烦嚣都烟消云散。这全因这个女生对这自己『露』出的那如沐春风的笑颜……
“小语，我找了你半天了，你家人说你一早就出去了，中午饭都没回家吃，他们正担心你呢。”女生一边慢慢地朝林小语走过去，一边对林小语说。
“上午碰到了陈益，就是小学时候那个跟我们同班的那个陈益，我跟他吃了个饭，喝了点酒。一顿酒把我喝得都忘记时间了。”林小语讪笑着解释道。
这个穿着浅黄『色』连衣裙的女生正是林小语的邻家女孩李静如。李静如走到林小语身边时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酒气。李静如不由轻轻地皱了皱漂亮的眉头，嗔道：“你又喝那么多酒，还好你还能清醒地走回家。走吧，我们回去吧，你得回去赶紧洗个澡，把你这身酒气洗掉，不然你妈妈回来肯定又要数落你了。”
“恩，我知道。”林小语一边答应，一边跟着李静如慢慢地朝着家里走去。
“刚刚见到陈益，他问我想不想和他一起去当兵。小如，你觉得我去当兵好么？”林小语有什么心事总爱和李静如说，此时见到李静如林小语一边走着一边想听听这个邻家女孩的看法。
李静如突然听到林小语冒出的这句话时，愣了下。李静如看着林小语，李静如从林小语那喝了酒后有些红的脸上看出林小语是很认真地征询着自己的意见。不过李静如觉得林小语突然提出他是否要去当兵的这个问题实在让她感到太突然了。
这两天李静如知道自己这次高考成为了翡翠市的高考状元后其实并不想自己父母那样开心，因为李静如知道林小语这次高考没有考好。这也让李静如那想和林小语在厦门那个美丽的海岛城市一起上大学的梦想破灭了。李静如为此很是遗憾。此时听到林小语突然提出要去当兵，这让李静如更是有点难以接受。
李静如看着带着几分醉意的林小语。反问道：“小语，你真的想去当兵么？”
李静如知道林小语小时候就喜欢玩那些打仗的游戏，对电影里那些英勇冲锋的军人非常崇拜。对于李静如来说，她也觉得穿上一身军装的林小语肯定非常帅气。虽然李静如是很支持林小语的任何决定，但是李静如在心里却不希望林小语就这样离开自己跑到祖国的某处去当一名解放军。
林小语和李静如就慢慢地并肩走在这快近傍晚的夏日午后，慢慢西斜的阳光印在了两人的侧脸上。
“小语，你真的想去当兵么？”
当听到李静如问自己这句话时，林小语仰着头，将目光投在了天际才出现的淡淡晚霞中，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道：“我还真想去试试成为一个军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小时候拿着玩具枪时，我也总觉得自己神气得不得了，好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穿上的军服，握起了真枪实弹的话是什么样的感觉……”
李静如深深地看了林小语一眼，她能从这个邻家大男孩看向天际的眼睛看到一丝渴望的神『色』。李静如知道每当这个邻家男孩出现这样的神情时，李静如便知道他对这些事真的是很期待。
李静如淡淡地说道：“小语，你真的很向往那些军旅生活么，难道大学的生活你就不憧憬么？”
“大学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林小语反问道：“大学还不是每天上课下课，然后还是难以逃避被一张张试卷折磨。这个跟高中的生活好像没什么两样……”
“我可不这样认为的哦，小语。”李静如打断了林小语的话，“在我的理解里大学的生活是非常丰富多彩的，学习只是占用着一小部分时间，更多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可以用这些时间去丰富人生阅历。大学是人生步入社会的一个跳板。”
“真的是这样么？”林小语不太相信。
“恩，这是我们学校一个上了大学的学姐跟我说的。”李静如肯定道。
林小语看着李静如那被镀上了一层淡淡金晕，恍如一个女神般的圣洁光辉。林小语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邻家女生今年成为了全市的高考状元却好像对她的高考并不满意，林小语总觉得李静如好像对某些事情感到失望，但是林小语却想不到李静如还有什么事情好失望的。
林小语他当然不知道她身边这个对他情根深种的邻家女孩是因为他的高考失手而感到遗憾，在李静如的心里，大学生活最美好的篇章就是和他一起在厦门这个美丽的城市一起度过四年的大学时光，可是如今去厦门的人却只有李静如一个，这怎能不让李静如感到失望呢？
人们心里的美好夙愿总是被无情的现实所击碎，残酷得让人难以接受……
回到家里，林小语洗了个澡后便跟着父母一起吃起了晚餐。林小语中午喝得那一顿酒让他现在感觉不饿，在吃了几口饭后，林小语便放下筷子告诉了父母自己想应征入伍的想法。
当听到了林小语说他想当兵的事后，林父林母都停下了筷子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当林小语又将自己想应征入伍的事情给父母说了一遍。这时，林母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小语你去当兵干嘛？去念个大学不好么，你要是觉得专科的大学不好的话，你可是在重新复读一年，妈相信你肯定能再经过一年的努力考上本科的。”林母当然不愿看到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跑到外地去当兵受苦，林母只想自己的儿子读出大学再在自己身边找份好工作。
林父虽然默不作声，但是从他的眼神里也能知道他也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去当兵。
林小语见自己的父母都不同意自己去当兵就不再坚持，虽然林小语心里还是挺想去成为一名军人，但是要是为这件事而父母发生了争执实在是不应该，所以林小语便放弃了自己和陈益一起去应征入伍的想法。
可是林小语却不是很甘心就这样去念一个专科，林小语觉得自己这样去念一个专科就好像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进入了大学的校门，这让林小语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林小语便告诉父母他要报名参加复读班。
林父林母听到儿子要复读一年，心里也是很同意的，毕竟林小语在两次模拟考试的成绩都过了本科线，而在高考那天林小语还是带着低烧去考场的，林父林母都对儿子的成绩有信心，他们也同意了林小语的这个决定。
第二天，林父便到单位请了个假，带着林小语到翡翠市第一中学的复读生班报名，林小语没想到自己高中的生活居然还会延续多一年，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只有这样再去冲击一次高考，林小语才觉得自己的高中没有遗憾。
复读生是要到新学期开学才去学校上课，林小语确定自己要复读一年后，便在这个高考刚刚结束的假期里便认真地投入到了应付明年高考的复习中。
李静如知道林小语要去复读后，也是大力支持。李静如觉得林小语要是去别的城市念大学还不如复读一年再考到校址在厦门的集美大学，这样她就可以跟林小语一起度过大学时光了，虽然这样就少了一年相处的时光，但是这比林小语去念外地的大学要好得多了。
所以李静如知道林小语要复读后，便在这个假期里每天开始帮林小语复习着功课，李静如认真的劲头比林小语这个复读生更大，有了李静如这个高考状元的全心全意的辅导，林小语觉得自己的学习每天都有很大的进步。
林小语开始决定复读没多久，一个意外的消息又打『乱』了林小语的计划。
某天，林小语在房间里一个人复习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了林小语家里，就一个人在家的林小语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林小语很熟悉，是实验中学篮球队的教练卞国辉打来的，当林小语还在疑『惑』卞国辉为啥会打电话到他家找自己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卞国辉告诉了林小语一个让他非常意外的消息。
卞国辉在电话里说，现在有一所本科的院校想要招林小语加入，问林小语想不想去。
林小语被卞国辉的这个消息搞得一愣一愣的，林小语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一间本科的大学要招自己这个没考上本科线的学生。
卞国辉解释说，这是因为那所大学的篮球队要参加大学生篮球赛，他们渴望得到一些篮球打得好的学生，他们学校有特殊招生的名额。
原来，卞国辉和这所大学的篮球队教练是个老朋友，在一次电话里的闲聊中，这个老朋友说起了他们学校要招篮球队员的事，卞国辉记起了林小语好像没考上本科要去复读的事情，便跟这个老朋友说了下，那个老朋友便要卞国辉带林小语到他们学校试一下，所以卞国辉便马上打电话到林小语的家里找林小语谈了。
突然从卞国辉的口里得知这样的消息后，林小语自己也拿不定注意。
突然有这样一个可以直接进入本科大学的机会让林小语觉得有点意外的惊喜，可是自己都已经报名参加复读班了，林小语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正正规规地复读一年从而努力拼个本科大学，还是抓住这个机遇以一个特招篮球生的身份进入大学，林小语觉得这事还是得跟自己的父母商量下。
当下班回家的林父林母听林小语说有这样一个进入本科大学的机会，都有点心动想让林小语去试试，毕竟这样一个机会可不是常有的，而且林小语复读一年也要面对一大批新一届考生竞争，而且课本上的教材不同也会让林小语成绩受影响，还说不好明年能考出个什么样的成绩出来。所以林父林母便让林小语去试试。林父林母这一年也看到儿子为了应对高考所付出的辛苦，作为家长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再受一年这样的苦。
林小语见父母都劝自己去试试，便拿起了电话按下了篮球队教练卞国辉的手机号码……
在林父和林小语约了卞国辉出来商谈了下，在确定好了细节问题后，第二天林小语便带着简单的行李跟着卞国辉踏上去那所在江苏的某工业大学的路程了。
林小语还是第一次坐火车，而且也是第一次到外省。林小语很不习惯在火车上的感觉，在卧铺车厢里，身高一米八十六的林小语根本就没法在那张上铺的卧铺床位上伸直腿，林小语只能卷曲着身子，在半睡半醒之间听着火车在铁轨上“轰隆轰隆”的响声，度过这将近十个小时的路途。
林小语一边躺着一边想着这次到大学里试训会怎么样，上次跟着卞国辉到省青年队试训的落选多少让林小语有点担忧。上次去省青年队试训林小语是背着父母去的，虽然是失败了，但是林小语觉得那只是自己的事情，而这次去大学试训，却是在父母冀望的目光中离开家门的，林小语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再次失望。
火车到达南京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多钟，林小语拿着行李跟着卞国辉走下了火车。林小语跟着卞国辉穿过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流，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那些陌生口音的普通话，林小语如今才真真正正地觉得自己已经离家很远了。上了火车后林小语一直觉得自己就在翡翠市的火车上，虽然知道火车不断地在两行铁轨上飞驰，但是林小语还是觉得自己依旧在家乡的土地上，此时下站看到四处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群，林小语才觉得自己处身在与翡翠市相隔千里的南京了。
一出火车站，卞国辉便给他的老朋友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林小语和卞国辉在火车站门口等了几分钟后，卞国辉的老朋友便开着一台很新的大众车出现了。卞国辉跟老朋友热情地打了招呼后，变为林小语介绍道：“老许，这就是我给你带来的学生，叫林小语。小语，这是许老师。以后你可得多跟许老师学习。”
林小语很有礼貌地叫了声“许老师”。
这个许老师年纪跟卞国辉差不多，一张瘦脸，看起来很干练。这个许老师用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了林小语一番后，便客气两句让卞国辉和林小语上车了。
试训的时间定在了下午，那个许老师做东带着卞国辉和林小语到一家不错的饭店吃了顿饭后，便把卞国辉和林小语载回了学校。许老师给林小语找了间大学的宿舍让林小语休息下，说林小语坐了那么久的车得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应付下午的试训。许老师还透『露』了几句说今天来试训的学生人数不少，还有不少是专业队里的孩子。林小语谢了声后，便在这件有四张上下铺的宿舍里洗了个澡，然后在只有一张席子的下铺里睡了个午觉。
林小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慢慢地打量着这个大学宿舍的环境。这个宿舍估计是上一届毕业的大学生搬走后空出来的，宿舍很简陋，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两两并排摆在这个宿舍的两旁墙边，中间空出的地方放着四张大大的漆着暗红『色』的木书桌，靠门口有一个梳着的大柜子，柜子上有八个方方正正的小柜子，柜子上还有可以加锁的活页，林小语想这是给宿舍一个人一个准备的柜子。
宿舍的墙壁上贴了好几张海报，有几张是一个影视明星的，估计这个宿舍里曾经住过一个喜欢看这个明星电影的学生，还有一张海报是意大利球星罗伯特巴乔的，林小语也挺喜欢这个留着一头马尾辫子的“忧郁王子”。
在那张巴乔的海报旁，林小语还发现了有人在上面的墙上刻着一行字，上面写着：
“别了，我的大学；别了，我的兄弟；别了；我的青春……”
林小语从这几个字能感觉到这个留下字的人当时心里的那种唏嘘，林小语现在也是个毕业生，虽然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但是却很能在这几个字间感受到那种离开母校的共鸣感，即使在学校里呆着多么乏味枯燥，甚至是厌恶，但是一将离开，知道这些曾经的事物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的时候，心里总有些舍不得。
人是有感情的，日久生情，不单单是人与人之间所产生的，而且人对事物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简单的摆设就成为了一间大学的宿舍，宿舍的后面就是一个洗手池和洗手间。洗手间再过去一点就是阳台，感觉自己没有睡意的林小语便下床走到阳台上，想看看这个学校的环境。
这个南京的x工大非常大，比林小语高中念书的翡翠市实验中学不知道大多少倍，刚刚许老师开车从门口进到宿舍区这里都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大学的环境也很清幽，不过现在是放假的时候，林小语从校门口进来见到的学生不多，大学生跟林小语这些高中生从穿着打扮和脸上的神态就有些区别，大学生的脸上多了点林小语这种高中生所没有的成熟。
在阳台上放眼望去都是一栋栋的学生宿舍，北面是一个几栋教学楼，大学的规模就是大，林小语在阳台上只能看到这个学校的凤『毛』麟角，连那些学校里肯定会有的足球场篮球场都没有看见，林小语只看到在这栋宿舍楼附近的一些街道和草坪，这些街道都扫得很干净，林小语在想这些街道不会像中学小学一样安排学生来清扫吧。
下午，林小语在那张硬硬的木板长上休息时，卞国辉过来喊林小语去篮球场参加试训选拔。林小语便连忙穿上运动服和篮球鞋和卞国辉去篮球场。
第一次走在这个大学的校园，林小语第一次觉得学校原来可以那么大的，林小语跟着卞国辉走了好一会才走出了一栋栋宿舍楼构成的宿舍区，到了一个新建成的体育馆前。林小语一个大学就好像一个小城市一样，一路上商店食堂等等建筑都在学校里可以见到。林小语突然觉得大学的生活跟中学的生活真的很不一样。
来到篮球馆里，林小语看到一大批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穿着球衣的人，林小语知道这些人都是跟自己竞争成为这个大学学生的对手，林小语发现这些人中有几个人接近两米的身高，林小语像这几个就是那个许老师所提到的那些从专业队里来的家伙吧。
球员的选拔是先从体侧开始的，先是测身高体重等数据，然后再去『摸』高测弹跳等。林小语的这些测试数据都很一般，在这些来自各地的小球员中只是很平庸的一个并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倒是『摸』高这一项测试林小语就让那个监测的老师扶了扶眼镜。林小语跑跳『摸』高的高度比那几个两米的家伙还要高出稍许，这让那个老师对一米九不到的林小语格外看了几眼。
测完各项数据就开始分组比赛对练。卞国辉的那个老朋友许老师当起了场上的裁判，这时林小语才知道那个许老师并不是这所大学的主教练，而是一个领队，不过林小语对此也没什么，林小语也从来没想过要靠走后门这种方式进入大学。
有了上次去省会参加省青年队试训的经验，林小语知道这种试训就是要抓住每一次得球的机会去展现自己，所以林小语这次不再像上一次那样总是给出了机会的队友传球，因为上次林小语发现自己把球交出去后，那个篮球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自己的手中，所以这次林小语决定要自己拿着球去成为球场上的亮点。
林小语还是第一次这样那么“独”地去打球，只要林小语得球后就马上自己去突破得分，因为林小语知道这样的试训对抗赛没有队友会跟他打什么传接配合的。
林小语这样单干却是让球场上防守他的一个一米九左右的瘦高个吃尽了苦头，林小语犀利的突破和难辨真假的假动作让这个防守球员没有一次能组织林小语得分的，更让这个防守球员感觉到绝望的是，这个比自己要矮上稍许的林小语在力量上却是远胜于他，这个防守球员好几次都是用犯规想将林小语拦下来，可是力量增强的林小语不但没有受他的犯规干扰，反而连连在他的犯规中得分。这让这个防守队员自叹自己的运气太差，怎么被安排来防守这样一个球技超强的家伙，他怀疑林小语是不是某个专业队里来的得分王。
林小语还是第一次这样在比赛中尽情地去展现自己的球技，以前林小语打球面对实力不如自己的对手都是有保留地去打球，这次为了能让这个所大学的教练选中自己，林小语干脆就全力地在球场上萨起了欢，好几次杀到篮下后，都是以暴扣来结束进攻，这也让对手那个站在篮下的两米中锋在林小语的面前有点抬不起头。
当林小语以一个抢断直冲到前场完成一个扣篮时，场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让许老师吹停了比赛，然后将在场上肆意地得着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林小语和另外两个球员换了下去。被换下场的林小语一脸疑『惑』地看着那个指着他让他下场的中年人，林小语不知道他换自己下场是因为把自己选上了还是把自己刷下了……
林小语被替换下来后就在也没有被派上了场。林小语就一直坐在场下看着自己的那些竞争对手在篮球场上，看着他们在那些场边甄选的教练员的目光下不断地展现自己的球技，让一个人坐在场边的林小语觉得很不甘心。
试训剩下的两个多小时里，林小语只是再次被派上场打了几分钟，这几分钟里林小语很想表现得更好一些，但是林小语却很少有得球的机会，在试训结束后，那些教练组的人也并没有公布这次试训。林小语的这次试训也跟其他的球员一样只带着满身的汗水却没有带着结果离开了球场。
等林小语到那间宿舍里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后，卞国辉带着林小语到外面吃了个饭。在饭桌上，那个姓许的老师也在，陪同的还有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子，林小语见过这个人，今天下午试训的时候这个人也在场边，拿着本东西在记录着，林小语想这个人也是个篮球队里的老师。在通过许老师的介绍后，林小语知道这个年轻的男子是篮球队的助理教练。
林小语在饭桌上旁陪着卞国辉跟这两个大学里的老师喝着酒，林小语是一个学生，也就没怎么喝酒，到时卞国辉这三个成年人把点的两瓶白酒喝的七七八八了。
酒过三巡话题便说到了这次林小语试训的事情，那个年轻的男子带着几分的酒意放话说道：“这次学校选篮球特招生四面八方过来试训的人可以组建好几个篮球队了，可是我们招生的名额却只有几个，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到正规的本科大学里上学，咱们工学院虽然不是那种名头响亮的名校，可是我们学校是个国家建起来的本科大学，又有着几十年的建校历史，别的不说，就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学生拿着印着咱们学校的名字的毕业证到社会找工作就等于有了块显眼的敲门砖……”
“小语，”那个年轻的男子刚刚听许老师的介绍后知道林小语的名字。他有点醉眼『迷』离地看着林小语说道：“今天下午我在试训里看出了你的能力，你打球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们队里也需要你这种能投能突的后卫，但是我们今年我们篮球队里是想补充我们队里的内线实力，当然了像你那么优秀而又有前途的球员我们也是很想收纳在队里，但是这次只有三个名额，所以小语能够成为我们学校里的一份子，这个问题还待商榷，明天我们和许老师连同教练组的那些教练会讨论出结论的……”
林小语对这个姓陈的年轻男子的这一番话实在是有点不明不白，因为林小语听他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到底被选上没有。林小语觉得既然还不知道结果这个年轻男子为啥还说一堆不着边际的话干嘛？林小语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喝多了。
涉世未深的林小语当然不知道这个年轻男子说这番话中的含义，但是卞国辉这个在职业足球场和社会打拼了那么多年的中年人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姓陈的老师说出这番话来是什么意思。卞国辉便给这个姓陈的老师递了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来抽的好烟，一边为这个比自己还年轻十几岁的人点上，一边为林小语说好话道：“小语这孩子打球是不错，而且好学能吃苦，以后他还得望你多照顾。”
卞国辉知道这个姓陈的家伙那番话的言外之意，这年头靠着教育发财的老师已经是屡见不鲜了，卞国辉虽然对这样的人看不起，但是为了林小语这个孩子的将来，卞国辉也只好将心中对这个姓陈的家伙的厌恶压下。
饭局结束后，那个姓陈的老师先行告辞了。许老师便开着车把林小语送回了学校。等林小语向车里的两位长辈道别走上宿舍楼后，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卞国辉掏出了烟给准备把车开动的老朋友递上了一根，然后自己也衔上了一根在唇间。
许老师见到卞国辉给自己递烟，知道这个多年的老友现在是要跟自己聊上一阵了，所以许老师也在卞国辉伸到他面前的打火机的火苗中点燃了烟后，便把车熄火了。
“下车走走吧，闷在这车里抽烟不太好，刚刚喝的那顿酒气现在也往我脑门上冲了，老许啊，我们都老了，记得我们两个还是小伙子的时候，刚刚喝的一点酒根本就当白水一样，现在不服老不行啊。”卞国辉打开了车门走出了车，关上车门后将衔着的烟夹在手中，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烟雾。
“恩，是啊，老卞。当年你可是个顶顶大名的酒坛子，两三个人都拼不过你。”许老师也走下了车，跟着卞国辉到一旁的石凳上坐着，抽起了烟。
“我们两个老哥们也有好几年没这样一起喝酒抽烟了吧，你家的那个闺女现在也上高中了吧，那时我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背着小书包扎着俩小辫子的小丫头，现在估计也是个水灵的姑娘了吧。”卞国辉道。
“是有好几年了，自从我调到这所大学来工作，我都好几年没回家了。现在老婆孩子都在南京这边，我的父母也接过来了，我也就少回去了。”许老师也感慨道。
“这次要不是带我那个学生小语来这里试训，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聚聚呢。”卞国辉再吸了一口烟，然后问：“老许，你跟我讲实话，你觉得小语这孩子打球怎么样？”
“下午小语打球的时候，我很认真地看了下。他的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在这次来试训的人里，他绝对是最有潜质的一个，老兄，那孩子是你带出来的么？”许老师问道。
卞国辉摇了摇头，我没教他什么，老许你也知道我是踢足球出身的，当篮球教练也是后来才当上的，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教这孩子，这孩子的天赋很好，他打球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虽然球风是有些野，但是他在球场上的应变能力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说老实话，今天试训的其它孩子我也看了，根本就没有一个比的上他的，这点老许你也应该看得出了……”
许老师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许老师叹道：“老卞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学校里选人的事情不是光光靠孩子的能力的。你也在专业足球队混过，你也知道搞体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在我们这大学的篮球里也这样，唉，现在搞体育运动的不见的比那些『奸』商贪官好多少……要不是我还得靠这份工资养家糊口，我早就不干了，看到这些人拿着国家的教育制度去黑钱，我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老卞你看我这车，要是按我的工资去买的话我这辈子也『摸』不上这车，但是他们只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分给我一点后，我就能买了，你说他们到底黑了那些学生家长多少钱……”
许老师在卞国辉这个老朋友的面前将自己心里压抑着的不快统统都说了出来，手中的烟灭了又是燃起了一根。
卞国辉看着自己这个老朋友，卞国辉也知道在这个社会混下去真的不容易，你要想做到清廉，那些贪了钱的人也会让你沾上污，不然就会遭到排挤。卞国辉也知道自己这个老朋友心里要存着那份良知，可是在活生生的现实面前，这份良知也只能作为自己内心中最后的一条底线了。
“都不容易啊，老许，你看这次小语的事得花多少钱才能被选上呢？”卞国辉问道。卞国辉知道林小语虽然有实力在着，可是要通过筛选，肯定得掏些钱。对于那些不负责人的大学篮球队教练来说，要招进来一个好球员对他们的好处远不如一个一般球员家里人给他们塞的钱。现实就是这样，肮脏的交易总是在扼杀着人们美好的初衷。
“估计也得花上个两万吧。”许老师带着歉意看着自己的老朋友卞国辉，“今天我看到有几个家长都给那个教练塞钱了，听说都是这个数，那个教练也对小语挺看中的，如果小语跟那些人出价差不多，那个教练肯定选择留下小语，毕竟学校的成绩也是那个教练混下去的铁饭碗，他也不敢只收黑钱而招一大堆没用的草包……我会将他们给我分的那一份还给小语，这钱我一分都不收。这事我帮不上你的忙，我很对不起老哥你啊。”
卞国辉拍拍自己老朋友的肩膀，说道：“我们那么多年的铁哥们我还不知道你么，我知道你是尽力帮我的忙了……”
卞国辉将手中的烟头弹飞到远处，猩红『色』的火光在黑夜中划出了一道平平的抛物线，然后消逝在黑暗中。一团浓浓的白雾也从卞国辉有些胡子口中吐出，缭绕在漆黑的大学校园的此处，很快这一团白雾也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吞噬……
当第二天林小语从卞国辉的口中得知自己这次试训是要两万块钱才能被选上的时候，林小语一下子有点蒙了。林小语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社会居然还有这样肮脏的交易。一个以培育人才为目的的国家大学，居然在挑选学校篮球特招生的时候是靠家长的钱，而不是靠学生的实力。林小语突然觉得整个世界的颜『色』变了，变得有些昏暗。
卞国辉看到林小语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愕然神情，也知道是这个社会的阴暗面给这个还没接触社会的孩子一次不小的认知。卞国辉知道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些大人眼里似乎有点司空见惯了，但是在林小语这样还在高中校园里沐浴着课本文字中歌颂着得那些社会主义阳光的纯洁孩子眼里，无疑是一个传统理论的颠覆。
卞国辉很想用语言去安抚下林小语，但是卞国辉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冰冷的社会总会变着戏法去让人们体会到各种无可奈何，卞国辉觉得还是让这个快到十八岁的大男孩自己去面对这些，这些都是人成长必经的，就算有人帮他躲过一次，依旧还有无数次磨砺在前路等着他，这就是生活，活生生地活在你难以改变的现实里。
卞国辉也有过林小语这样的遭遇，卞国辉当年在足球专业队里的际遇比林小语此时还要悲凉得多。那时卞国辉的教练可是个收黑钱不眨眼的家伙，卞国辉的父母将血汗钱交给了卞国辉去专业足球队里学习后，每个月卞国辉还得从自己的训练比赛的精贴里给那些教练那些领导送礼送钱，在毕业后，为了弄个职业足球运动员证又得给教练一笔不小的门路钱，在找收留自己的足球队时，又得掏一大笔钱……
当卞国辉总算迈出了专业学校的门槛后，那些肮脏的黑暗交易也继续缠绕在卞国辉的身边。不给教练送礼送钱，你的上场时间就得不到保证，当时在甲级联赛的踢球，为了能赚到主力球员的那份高工资，卞国辉可是将自己每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都偷偷送给了教练。
当时卞国辉全家就靠着卞国辉这份工资生活，卞国辉可是很心疼自己那三分之一的工资。卞国辉很想将那些工资留给自己，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的有脊椎病的父亲买一张好点的躺椅，给母亲买些补品，给那时在上大学的妹妹每个月可以多寄上些钱，让妹妹在学校里吃好穿好……但是卞国辉不能不送这三分之一的钱给教练，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卞国辉可能连替补的名单都上不了，在职业球员的奖金制度中，进入比赛主力名单能在每场比赛后分得一笔不错的奖金，为了这些钱，卞国辉不知道装了多少回的孙子。
林小语犹豫了，林小语实在不愿意让自己的父母再掏出一笔钱来为自己弄上这样一个大学，林小语觉得自己高考失败已经让父母心力憔悴了，如今再让父母增加这一笔经济负担，林小语真的不愿上这样的大学。
林小语知道家里在爷爷过世前的那几年为了给爷爷看病花掉了不少的钱，高考的时候，林小语能看出家人给自己买的那些炖品补品的钱都是他们节省下来的，平时的饭菜父母都是将筷子夹向那些青菜小菜，把好营养的菜都让林小语吃。
两万块对于父母来说是什么感念，这点林小语也能略微猜测到，父母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到一千，这阵子林小语还在不经意见听到妈妈跟她同事在通电话的时候说到了妈妈的单位要面临下岗的问题，林小语知道家里的经济根本就难以支付这笔巨额的费用，况且上了大学之后还得要每年供教学费生活费，这让也是一笔沉重的负担。所以林小语决定自己还是回去复读一年，再去考一个大学。
当林小语把自己选择回去复读的决定告诉卞国辉后，林小语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眼前这个处处照顾自己的长辈，他不辞辛苦地带着自己来到这异地他乡的南京来参加试训，还不断地给自己打通门路，林小语真不知道怎么感激这个位老师。
卞国辉听到林小语他决定要回去复读后，心里也有点同意他的决定，卞国辉知道林小语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孩子，高三那年卞国辉也看到了林小语努力学习后所取得的好成绩。
但是卞国辉还是掏出手机让林小语给他的家人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家人的意见是怎么样，卞国辉觉得这间大学的各项条件都是很不错的，虽然那笔两万元的开销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但是卞国辉还是想看看林小语的父母是怎么对他们的儿子选择前程的。卞国辉知道林小语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对很多事情的思考不如他父母考虑的周全，卞国辉不像林小语这个孩子的前途被这两万块埋没了，卞国辉觉得要是林小语的父母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的话，他可以帮忙借上一点。
林小语给自己的爸爸打去了个电话，当林小语把这个学校需要两万块钱钱后，林小语便对自己的爸爸说他要回翡翠市复读。林小语觉得不应该花这笔钱。电话那头的林父听完儿子的话后沉默了一阵，然后叫林小语把电话给卞国辉，他要和卞国辉谈谈。
林小语把手机交给卞国辉后，便在一旁听着他爸爸卞国辉跟通电话，从卞国辉拿着电话说的那些只言片语中，林小语觉得自己的爸爸似乎是想交那笔钱让自己能够在这里上大学。
当卞国辉跟林小语爸爸说了十几分钟后，卞国辉又将电话递给了林小语，林小语把电话移到耳边后，便听到电话那头远在翡翠市的父亲让林小语安心地在这所大学念书，爸爸告诉林小语钱的事不用他『操』心，林小语听到平时跟自己已经很少说话的父亲此时语气低沉的声音有点忍不住要落泪的感觉……
下午，林小语和卞国辉坐上许老师开着车到银行里用信用卡取出了两万元，当林小语手里拿着这两叠厚厚的百元纸币时，觉得自己的手里攥着的这些纸质钞票变得格外沉重，因为林小语觉得这些都是父母半辈子血汗换来了，第一次，林小语觉得自己欠自己父母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当林小语将这些钱装在信封交给许老师后，第二天林小语的名字便出现在了这次招进学校的篮球特招生的名单中，但是那一天的晚上林小语失眠了，林小语觉得是自己让父母的辛辛苦苦攒了不知多久的血汗钱在一瞬间别被被人拿走了，林小语觉得自己有深深的负罪感，那一夜，林小语一个人在这所大学的宿舍里痛哭了一夜，没有人知道林小语会在这里哭泣，只是那张席子上湿漉漉的泪痕上有着林小语难以追回的后悔。
第二天已经确定成为了这所在南京的某工业大学学生的林小语便跟着卞国辉踏上了回程的火车，虽然已经成为了这所工业大的本科大学生，但是林小语的心里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喜悦，有的只是为自己曾经的错过和过错的深深悔恨。
坐在列车的窗旁，看着不断从自己眼前飞过的景物，林小语决定自己要好好地在这所自己带着悔恨的大学里好好地从新生活，为的不单单是自己，而是他的父母，还有此时在自己身边坐着看报纸的篮球队教练卞国辉。
法国巴黎市拉丁区是法国巴黎这所城市的一个城区，拉丁区位于塞纳河左岸，与巴黎的发祥地西岱岛隔水相望。这里也是巴黎最具有文化底蕴的地区，悠久的历史文化背景让这个区洋溢着浓厚的文化气息。属于巴黎艺术、学术，文化等领域的最顶尖的成就大部分都诞生在这里。
走在这样的城市会让人有种漫步在人类用艺术品搭建起的城市一样，到处可以见到博物馆、纪念碑、书店，还有别具特『色』的『露』天咖啡馆，香味四溢的各地美食在这里蜿蜒的小街道上总能吸引一大批游人的驻足。
在法国巴黎市拉丁区的一所民居的公寓，早上十点的阳光正透过公寓中朝东的窗子，穿过薄薄的轻纱窗帘将明媚的光线送到屋子中。这所屋子并不大，也不奢华，跟一般法国人所居住的房子也大致相同，但是屋子里却是有很多摆设有着浓浓的东方气息。
挂在客厅一面粉刷成淡蓝『色』的墙上一幅大相框中，上面是这家人的合影。照片中几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的样子像人们解释了这间屋子为何带有中国式摆设的感觉。这是一个中国人在法国居住的家。照片上是两个中年夫『妇』和他们的两个漂亮女儿的全家福。看着他们在照片中展『露』的笑靥，让人们能看出这一家子日子过的很幸福。
此时这间屋子好像并没有人在活动，但是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在一张铺着可爱图案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身影，这个少女的身边的床上还放着一个吐着可爱舌头的『毛』『毛』熊。
一头披散在枕边的光泽黑发在巴黎这样的欧洲城市并不少见，可是拥有如此动人的发质却实在难寻。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清早的阳光所带来的光线让这个正在熟睡的少女有种快要醒来的征兆。只是这个少女那绝美的脸蛋上清楚地告诉人们她是一个来之于东方国度的少女。闭着的眼睛下的黑黑睫『毛』，典型东方美女的脸型和她那在梦中的微笑，这一切实在让人难以狠心将她从美梦中弄醒。
可是一个电话却是打破了这个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中的宁静，当电话的铃声响了好几遍后，这个还闭着眼睛的东方少女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了一丝被扰醒后不乐意的神情，可爱的眉头小小地皱了皱，有种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在电话铃声的干扰下，这个漂亮的东方少女只能无奈地从被窝中探出一只白皙的小手，从床边的小柜面上拿起了电话。少女将电话靠在耳边，慵懒地说了一句十分地道的法语。
似乎这个电话给这个漂亮的东方少女带来了一个让她兴奋的消息，在听清了电话那头的人所说的事情后，少女带着欣喜的语气道了声谢便将电话挂上。此时，这个东方少女漂亮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刚刚醒来接电话时的睡意朦胧，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灿若春花的微笑。
少女带着发至内心的微笑，一把掀开被子，然后将那双如同皓玉般洁白的小脚放到床边放着的一双拖鞋上，这个少女吸着自己的那双粉『色』小拖鞋，穿着那身胸前印着个可爱小熊图案的睡衣一路小跑出了她的房间。
“妈妈，妈妈……”这个漂亮的东方少女这时喊着自己的妈妈，但是用的并不是刚刚打电话时的法语，而是很细软好听的中国普通话。
这个漂亮的东方少女见自己的妈妈并不在屋子里，便走到了屋子的后院，她知道自己的妈妈肯定是到后院的小花园里去照理她的那些花花草草了。
这座法式的房子的后面的院子里是一片绿幽幽的草坪，在围墙的下面砌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长方形花坛，一个中年的美『妇』围着一条围裙在那些花枝上修剪着枝叶。脚边跟着那只可爱吉娃娃小狗。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刚刚浇灌了水的鲜花上，不时地折『射』出微微炫目的光彩。虽然花坛中此时盛开的花朵并不多，但是在翠绿的叶子丛中显现着鲜艳颜『色』的花朵，在阳光下，那带着水滴的花瓣显得娇艳欲滴。
“妈妈。”那个漂亮的东方少女走到后院对着那位正在修剪花枝的中年美『妇』喊了句。
中年美『妇』转过头，微笑地看着还穿着一套睡衣的宝贝女儿：“敏敏，你睡醒啦？早餐已经在饭桌上了，你自己去热一下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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