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结怨,彼此斗争不休,两方都想挣武林第一庄的称号,同时也认为自己的武功是优于对方的,所以两个山庄定下七年一次的比武约定,每七年双方都将选出自己最优秀的弟子在泰山绝顶比试武功,胜者将有权保管武林第一庄的御敕牌匾。总之在五十年来两个庄一直明争暗斗,这次的七年之期将到,虽然方剑山庄的大弟子秋风麟投靠了魔教,但听说秋山岳把希望放在了女儿秋雨燕的身上,潜心培养她,而且将派出自己的女儿秋雨燕参加比武决斗。秋雨燕走入江湖也是才一年多的时间,她一直穿男装,以男子的身份自居,之前和夏孤小炎相遇多次,也彼此私下比武了多次,两人早已知道彼此的武功是不相上下的。夏孤小炎也不相信秋雨燕会像他哥哥一样投入魔教,但今晚之事实在不能不让他怀疑。
“那今晚你为何和魔教的人在一起?除非你有合理的解释,否者我不会让你作出伤害忠臣的大逆不道之事。”夏孤小炎逼问道。
秋雨燕转过身来,一双眼眸似语还休,看了夏孤小炎好一会,似乎要看穿夏孤小炎似的,才说道:“我若是说我是救陆文怀大人的,你会相信吗?”
“哈哈哈,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吗?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你能证明?”
“你看这是什么?”秋雨燕说完一挥手,一张纸向夏孤小炎平平飞来。
夏孤小炎接过,运目力一看,大吃一惊,这是陆文怀陆大人的亲笔书信,还印着他的私人印章。大意是让秋雨燕去附近的桐城府调兵的。夏孤小炎心中开始有点动摇,抬头说道:“你见过陆文怀陆大人?”
“我昨日完曾去牢中解救陆大人,没有成功,但是我却趁机把郝仁泽的阴谋诡计告诉了陆大人,陆大人知道后让我将计就计,写了此书信给我前去调兵,当场抓住恶狼萧三,这样就能把血圣教的阴谋揭露,同时把他们在庐江县的窝点一举端掉。只是陆大人并不知郝仁泽他们还有计上加计,但只要调来了兵,我想他们的一切计划也无法实施了。刚才我为了脱身才去请求去通知萧三的,但虽然脱身了,却还是有一个麻烦。”秋雨燕说道。
“是不是搬兵和通知萧三两件事不能兼顾?”夏孤小炎问道。
“没错,只不知夏兄肯帮忙否?”秋雨燕仍是冰冷地说道。
“哈哈哈,义不容辞。虽然咱们两家有罅隙,但为了大义从来没有不能抛下私怨的。”
“好,那就有劳夏兄前去桐城府前去搬兵了。不过,一定要在萧三前来劫粮仓之时准时赶到,并把萧三抓住留活口。”
“秋姑娘放心,我夏孤小炎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请不要再把我当女子看待,我现在是方剑山庄的长子,三个月后和你泰山决斗的也将是我秋雨燕。”
“你何必这样固执,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先行一步,明早庐江县城粮仓见,告辞。”看秋雨燕冷冷的没有回礼的样子,夏孤小炎也不在意,怀揣好陆大人的书信,向桐城府飞奔而去。黑夜正是施展轻功的绝好时机,他施展开沧海一叶的轻功,如风吹落叶一般向前奔去。
第四章 破诡计初会魔教主(4)
六十多里的路程,夏孤小炎展开轻功沧海一叶全力向前飞奔,来到桐城刚好二更天。城门正紧闭,当然难不倒夏孤小炎,他一纵越到城墙的半腰,再一蹬城墙借力纵起轻飘飘落在了城头上,那守兵正在打瞌睡,哪知有人越墙而过。夏孤小炎飞身如夜枭一般轻盈地落在了城内,一溜烟往城内跑去。走不多远看到大街边上还有一个老者在摆摊卖馄饨,他向老者问清了守城兵马司的府邸,急行而去。
夏孤小炎飞落进守城兵马司万海的府邸的院中,正撞见一个打更的更夫,也顾不得其它了,直接用剑逼着更夫带路就闯进了万海的卧室。万海还在搂着老婆睡觉,被叫醒后气急败坏,当他看到一个深夜闯入的侠客也并无惧色,但看到监察使陆文怀陆大人的亲笔书信,他急了,把老婆推开,一跃而起,就和夏孤小炎闯去了营房。后面还传来他夫人的咒骂声。
营房里的士兵正睡的香却被吵醒紧急集合,那心情和主帅被人吵醒的心情是一样的,简直想骂娘,但军令如山,还是必须乖乖地执行命令。万海一边点起三千兵马,一面差人去向桐城知府报告出兵之事,就和夏孤小炎急急出了城,一路上是打马奔行。
来到庐江县城门口,刚刚五更天,万海问夏孤小炎:“夏少侠,现在就进城拿贼否?”
夏孤小炎说:“万将军先将兵马埋伏在这城外路边的树林里,待在下去城内打探下消息,看萧三的贼众是否入城,同时也探清粮仓的位置,再来通知将军出兵拿贼,可好?”
“如此甚好。”万海同意道。
于是夏孤小炎展开轻功一跃即穿过了庐江县低矮的城墙。夏孤小炎心说,当时和秋雨燕分别时,她只说在天亮之时一定赶到,但现在是五更天,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我到哪里去找她呢?他只得盲目地向县衙奔去。刚到县衙,就听见如雷的喊杀声,县衙正冒着一片熊熊烈火。夏孤小炎以为萧三的贼众已经行动了。正要前去看个究竟,此时一伙人朝他这个方向奔来。夏孤小炎不避,待夜行人一行走到他面前,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夏兄,我是秋雨燕,这些是来救陆大人的护卫。你搬的兵马是否到了?”
“已经到了,就在城外埋伏。萧三是否带人来劫牢?”
“还没有,不过马上就到。”秋雨燕转身又对七个黑衣人说:“你们快随这位夏兄走,把陆大人保护好,”接着又对夏孤小炎说道:“夏兄,我在城内以传讯响箭为号,看见我的讯号,立即入城拿贼。”秋雨燕说完,拔腿便走。
夏孤小炎领着一行七个救陆大人的护卫走出城外,来到万海扎兵之处,这时,一个人才把背着的陆大人放下来。七个身穿夜行衣的护卫也打开了蒙面的面罩。他们竟然是一剑震乾坤南宫无恨,北邙侠欧阳博,东方侠廖尘封以及名闻江南的江南五绝剑风天啸、风天河、风天海、风天仇、风振南。夏孤小炎心说陆大人真是好本事,竟能把这些纵横江湖的成名侠客招为自己的护卫。这时就在大家正寒暄相互介绍之时,一支方剑山庄独有的传讯响箭直入云霄。
夏孤小炎对还在惊魂之中的陆文怀说道:“这是秋雨燕的信号箭,陆大人被救出,郝仁泽必会立即实施其计谋,陆大人,咱们现在就要进城将计就计拿贼了。”
陆文怀对万海说道:“万将军,拿贼的功劳就看你了。”
万海听后,大吼一声:“众军士听令,随我进城捉拿贼寇和贪官,怕死的军法处置,奋勇杀敌的人人有赏。”他说完,带领三千军兵呼啦一下朝城门口闯去。
夏孤小炎说:“众位保护好陆大人,我去打开城门。”说完提起轻功,越过万海的兵士,到了城墙上,守城的士兵早跑的没眼了。夏孤小炎把城门打开来,万海的士兵呼啦就涌了进去。夏孤小炎飞奔着时心说,恶狼萧三可千万别已经让他们杀了啊。
喊杀声阵阵传来,循着声音很容易就找到了粮仓。夏孤小炎到了一看,只见萧三带领的盗贼如入无人之境,在仓库里胡乱放火,原来那些粮袋内全是郝仁泽准备的稻草和麦秸,遇火便着。看守粮仓的士兵也不抵挡,看见贼人躲还来不及。夏孤小炎抓住一个毛贼问清楚了谁是他们的头领萧三,便飞身跳起向萧三抓去。堪堪就要抓住萧三的臂膀时,萧三一个回刀砍向夏孤小炎的手掌。夏孤小炎缩手,在空中转向萧三的马前,再抓他的肩膀,但萧三武功也不弱,一个后挺身,闪过,手中的刀再次砍来。一连七个回合,都没有抓到萧三。夏孤小炎气愤顿生,心说,我夏孤小炎自认是江湖第一个人,现在竟连一个贼寇也拿不下,太也没面子。于是掌中加力,一连拍出了七掌,这下萧三受不住了,夏孤小炎一掌快似一掌的掌风把他搞得眼花缭乱,一个不留神被夏孤小炎击在左肩,跌落马下。夏孤小炎正要把萧三拿下,这时一道强烈的劲风向他的后脑勺击来。夏孤小炎顾不得抓萧三,自保要紧,回身刷地就是一剑,夏孤小炎终于出剑,他的剑只在和秋雨燕及魔教的一位紫衣尊者交手时用过。自夏孤小炎身后一掌打来的正是无痕道长。夏孤小炎知道这个终南派的道长现在已经是魔教的走狗,便不再留情,运起十层的功力,展开家传的残星剑法和无痕打在一起,霎时,点点寒星飞转,悠悠剑气飞射,不住地笼罩无痕的周身。
第四章 破诡计初会魔教主(5)
夏孤小炎第十剑削断无痕的拂尘,第十二剑割断无痕的道袍,无痕不退,依然负隅顽抗。夏孤小炎第十三剑出手,只见一道犹如漫天繁星崩裂而出的光芒向无痕扑去,无痕道长迷失在幻境中,接着一声惨叫,无痕左手腕断。无痕在惨痛之余飞身后退,逃过一命。却留下地上鲜血点点滴滴,如夕阳中霞光。
夏孤小炎不再理会无痕,倏然回身再去追萧三,萧三已在两丈之远处正和万海打斗。好在万海的兵马及时赶来,把萧三的手下杀死了小半,一部分被活捉,还有一小半在负隅顽抗。萧三武功比万海高出甚多,但因为心中慌乱才暂时和万海打个平手。这时夏孤小炎看到秋雨燕在和智明禅师打斗,秋雨燕几次想摆脱智明禅师去捉萧三而不能。再看周围,南宫无恨、欧阳博、廖尘封及风振南也赶来了,分别在和楼千童、柯明旋等魔教之人作对激烈打斗。又过了一会,夏孤小炎眼看万海抵不过萧三,不住,就要被萧三脱出重围。突然,一个紫衣女子一剑刺向萧三的咽喉。夏孤小炎想也不想,一剑向那紫衣女子的剑挑去。一阵悦耳的兵器交击之声,简直把在场所有的人的耳膜震破。紫衣女子的剑被夏孤小炎挡了下来。
“原来你就叫夏孤小炎,上次破坏本尊者的大事,我正要找你算账。”紫衣女子说道。
“哈哈,魔教的尊者,我也正要领教贵教的魔功。”夏孤小炎傲然回敬道。
“之前在真瞎狗村你和神相怪侠偷了我教的重要之物,没有杀得了你,这次你留下狗命吧。”紫衣女又道。
“狗命虽不值钱,但上次姑娘你杀不了我,这次你更没有机会。”夏孤小炎说完,一剑无匹地刺去,剑气霸道无比,这是残星剑法中的最具威力的一招,残雾寒霜。紫衣女子沐浴在剑风中,压力如泰山崩塌,心中惊异万分,心说这姓夏的小贼剑法如此了得,上次真是小看他了。紫衣女自觉无法正面接下这狂怒的一剑,她只能闪避其锐气,于是斜身飞退,再伺机反击。但就在夏孤小炎的剑刺到中途时,突然剑锋倒转,夏孤小炎的身影斜刺刺的扑向了萧三,这是声东击西之计。萧三想不到有人会凭空向他刺来一剑,他本能的举刀,刀断,然后就是手腕噗的一声刺穿。萧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夏孤小炎不想伤他的,但没有办法,必须伤得他无力反抗才能擒下他。夏孤小炎抓起萧三,随手点了他的丨穴道给他止血,同时如大鹏一般一跃飞起两丈来高,他把萧三一把扔给了一剑震乾坤南宫无恨,但却听到自己的后背的衣服刺穿的声音。紫衣女子想在夏孤小炎抓到萧三前杀死萧三,却被夏孤小炎抢先得手,心中恼怒无比,于是一剑毫不留情地刺向夏孤小炎。这一剑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堪堪刺穿夏孤小炎的后背,可惜还是被反应机敏的夏孤小炎凭借沧海一叶的轻功躲闪了开去。紫衣女子一剑无功之后,便飞身上房,几个起落消逝在蒙蒙的暮色中。
在紫衣女子走后,魔教人便失去了斗志,个个争先逃窜。可惜明智禅师受伤而逃时却被秋雨燕一剑刺死,柯明旋被廖尘封活擒,无痕道长和楼千童均负伤逃脱。郝仁泽被五绝剑之一的风振南擒。这一战中,重要的犯人郝仁泽和萧三被擒获,也算竟了全功。
此时天已大亮,战斗结束,陆文怀被张占、王冯以及江南五绝剑中的四剑保护着到来。陆大人吩咐人把抓大的犯人直接押上公堂,并吩咐人救火。
看陆大人就要去审讯所拿犯人,夏孤小炎赶紧走向陆大人,说:“说陆大人,请留步,在下有几样重要的证据必须现在就交给你。”
陆大人一惊,转身问道:“什么证据?”
夏孤小炎边伸手入怀准备掏书信,边说:“关于潘仁美和王钦勾结魔教,投敌叛国的罪证,以及——”
夏孤小炎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人影像流行闪电一般,从房屋上迅疾地扑向他,同时伴随一道推山倒海的掌力,夏孤小炎本能的运起全身的功力,接下这毫无防备袭来的一掌,只听轰然一声,夏孤小炎被震出一丈远,撞在了墙上。来人兔起鹘落,南宫无恨、欧阳博、廖尘封及五绝剑等人阻挡,但根本挡不住来人。来人紧追而来,落在夏孤小炎身前,探手把他的胸前的衣服连同书信一把抓走,再准备出掌击向夏孤小炎的胸口,就在这刹那,秋雨燕的剑已到。来人来不及杀夏孤小炎,回手,一掌击落秋雨燕的剑,跳上房,一纵而消逝不见。
夏孤小炎在失去最后一丝的清醒意识之前,心中想到一个人:血圣教教主恨天女。
第五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1)
当夏孤小炎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很大很舒适的床上躺着。床虽然很舒服,但他身体稍微一动,就觉全身犹如万条虫子在啃他的骨头一样的锥心的疼痛。夏孤小炎不仅哼了一声。
“啊,夏兄,你可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关切道。声音犹如三月春风拂耳一般的动听。
夏孤小炎睁眼一看,脸前映出一个娇媚的容颜,正是秋雨燕在床边很关切地笑着说道。
“秋姑娘,这是在哪里?”夏孤小炎声音微弱地问道。
“这是在庐江县的驿馆里。我说了,不准叫我秋姑娘,我是男子。”秋雨燕本来一脸的笑容,这时突然绷起脸来。
“好,秋老弟,行了吧。”夏孤小炎有气无力地妥协道,然后又问:“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秋雨燕听夏孤小炎不再叫自己姑娘,才脸色稍悦,于是回答道。“你被魔教教主打伤了,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你难道忘了?”
“什么,三天三夜?哎哟。”夏孤小炎想要挣扎坐起来,不仅又彻骨的疼痛。
“别动,你的伤很严重,需要好好修养。”秋雨燕轻轻地把夏孤小炎按躺下。
“秋老弟,其实你笑起来是很美的吗,干嘛老是冷着一张脸呢?”
“都说夏孤小炎有着痞子的习性,流氓的修为,果然不假。本姑,本少侠笑不笑和你有什么关系?”秋雨燕抢白道。
“咦,关系大了,你笑一笑犹如春花竞艳,红霞满天;你冷着脸却如百花凋残,冷月严霜啊。你说有没关心?你要是对着我笑呢,我的伤会很快好起来,但你要冷起脸,唉,我这伤啊,恐怕三年五载也好不了了。”夏孤小炎说道。
“你,赖皮,就会耍嘴皮子。我不和你这受伤之人斗嘴,免得别人说我方剑山庄欺负你们残剑山庄。”其实得到赞美,秋雨燕心里还是非常的开心,心里美得那简直叫一个甜如蜜,甘如饴。只是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心思从来都不是那么好琢磨的而已。
“呵呵,哎哟!”夏孤小炎笑一笑也痛。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谢,你死了,我找谁决斗去啊。”秋雨燕淡淡道。
“秋老弟,你难道那么在乎我们两家的恩怨吗?其实斗来斗去都是为了一个“武林第一庄”的虚名,何苦呢?”夏孤小炎突然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并不在乎什么“武林第一庄”的名号。但是,我必须打败你,一定要。这不仅是我方剑山庄和我爹的心愿,更主要是我的毕生心愿。”秋雨燕坚定地说。
“好好好,你救了我一命,就算我输给了你如何?武林第一庄的称号还给你家了。”夏孤小炎无奈说道。
“这个不能同论,我要你和我公公平平的一战,然后光明正大地拿回这个称号。”
“唉,看来咱们之间的一战是不可免的了。”夏孤小炎道。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现在最好乖乖的把伤养好。”秋雨燕眼中飘过一丝的温柔,说道。
“不行,我还有要事没完成,烦请你把陆大人请来,我有重要的事现在就告诉他。”夏孤小炎挣扎着想要起来。
“陆大人已经回京了。”
“什么?哎呦!”夏孤小炎犹如听到晴天霹雳,本已慢慢坐起,突又扑腾躺下,又是一阵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更痛的是心。“陆大人怎么可以走呢,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和他说啊。”夏孤小炎心里那个凉啊,但脑门却冒汗不已。
“陆大人为什么不能走?朝廷招他回朝,他昨天就奉旨走了。”
“那郝仁泽等人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这个你就放心吧,人证物证俱在,郝仁泽等已经招供了,陆大人押着犯人回京处理。”
“可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告诉他啊,怎么办?”
“这个陆大人早有安排。他知道你有重大的事情要告知他,但皇命又不可违,他走时安排一剑震乾坤南宫无恨南宫大侠留了下来,你有什么事请告诉南宫大侠,再由他转达给陆大人就好了。”
“快请南宫大侠来。”夏孤小炎急切地说道。
“什么事这么着急,你还有伤在身,不宜讲话太多,伤好些再讲也不迟啊,真是急性子。”秋雨燕嗔怪道。
“怎么这么关心我啊,秋,秋老弟?”夏孤小炎本来又要叫秋姑娘的,为了不惹美人生气,赶紧改口。
“你,我干嘛要关心你啊,你以为你是——。”这个冷酷的女侠竟然脸上一红。她本来想说你是我什么人啊,但感觉不妥,过于暧昧,因此话没说完她嗖的一声跑了出去。其实这三天来秋雨燕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的照顾夏孤小炎,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关心他,而且当时魔教教主一掌就要把夏孤小炎毕于掌下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不顾一切地去救他。难道自己真的仅仅为了和夏孤小炎比武而不想他被伤害?唉,秋雨燕边走边想,想的头都大了,最后干脆不想,自己回答自己就是为了比武才不能让夏孤小炎这个臭小子死了。
夏孤小炎看秋雨燕跑了出去,心里也觉得玩笑开得有些过了,虽然之前他和秋雨燕见面不是比剑就是斗嘴,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这么亲近的言语和她交谈过,看着她的娇艳,闻着她身上的兰香,还真有些昏昏欲醉,感觉这个小女孩还满有意思的,因此总想逗她生气,看她气嘟嘟的可爱的样子。他以为秋雨燕生气了,不来了。但很快,有脚步声传来。南宫无恨和秋雨燕一起出现在夏孤小炎的眼前。
“夏少侠,你的伤势如何?”南宫无恨一脸关切地问道。
夏孤小炎在醒来后就一直在默默运功疗伤,虽然那一掌很厉害,伤及了肺腑,但还没能要的了他的命。经过运功调理,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慢慢运行,蔽塞的淤气已渐消散,此时伤势已经有些好转。
“无碍,魔教教主也要不了我的名,可见我夏孤小炎福大命大,早晚会还给她的。”夏孤小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他本来就是吊儿郎当、性格开朗豁达的人。
“你就得意吧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秋雨燕嘟囔道。
夏孤小炎气得瞪了秋雨燕一眼,却没答话。
“这可要感谢这位秋少侠啊,是他那一剑阻止了魔教教主恨天女必杀的一掌。”南宫无恨说道。
“我已经感谢了无数遍这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秋大,”夏孤小炎把话一顿,秋雨燕以为他又要说秋大小姐,用眼睛狠狠的瞪还了夏孤小炎一眼。夏孤小炎才道,“秋大公子的救命之恩了。“
秋雨燕再次瞪了夏孤小炎一眼,好在他没说破自己的女扮男装的女儿身份,否者真要和夏孤小炎拼命。
“夏公子还有伤在身,有什么急事非要现在就对我南宫无恨说的?”
“这事是十万火急,早说或许还来得及。”
“那我也不废话了,夏公子请讲。”南宫无恨道。
于是夏孤小炎把在真瞎狗村的贾知府那里得知的潘仁美、王钦准备谋杀杨六郎杨延昭的事情以及魔教外通辽国,内结奸臣的秘密从头到尾详细讲述了一遍。累得夏孤小炎上气不接下气的,南宫无恨几次阻止夏孤小炎歇会再说都没能阻止得了。
夏孤小炎说完,南宫无恨问道:“竟有此事?这真是巨大的阴谋啊!”
“千真万确。南宫大侠您一定要转告陆大人让他设法阻止,否者铸成大错,你我都是罪人啊。”夏孤小炎回道。
“夏少侠放心,我一定如实转告陆大人,不辜负少侠的一副大义之心愿。”南宫无恨说道,同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难道那魔教教主从你身上拿走的就是证据了?”
“是的,我本来打算亲手交给陆大人的,可惜还是被魔教教主抢走了。”夏孤小炎神情无比的惋惜和自责道。
“我现在要赶紧回京,禀告陆大人,请陆大人安排,一定阻止住魔教的阴谋,不使其得逞。”
“最好先去通知杨元帅,以作防范,千万不能遭了魔教的毒手。”
“此事就交给我南宫无恨吧。”南宫无恨又回身对秋雨燕说,“秋少侠,请你多多照顾夏少侠,在下必须立即动身。”
“南宫大侠放心吧,我会,我会看好他的。”秋雨燕指着夏孤小炎,表情暧昧地说道。
南宫无恨一抱拳,说了声告辞,便匆匆离去。
夏孤小炎又休息了半个月,因他家传的内功心法对内伤治疗非常的有效而迅速,而且又有名医诊治,加上上好的药材,伤势便一天天痊愈起来。这期间,虽然他不得不面对秋雨燕忽冷忽热的脸孔,但秋雨燕把夏孤小炎的饮食起居照顾还是无微不至。夏孤小炎深深感动,但更让他奇怪的是秋雨燕每天不知道怎么总给他弄来非常可口的饭菜,当然对于秋雨燕能有多高的厨艺夏孤小炎是深深怀疑的。夏孤小炎每天在温柔乡里养伤,但却一天天心思沉重起来,因为他知道这美人恩是要如实消受了,而一个男人的生命中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了,尤其像夏孤小炎这样的男人。
第五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2)
将养了八日后,夏孤小炎的伤已基本无碍。
八日卧床,夏孤小炎感觉自己就像困住的野兽,日子十分的难捱,现在终于可以正常活动了,他忍不住向往野外的世界。
夜晚,有月,风,轻拂,一切是那么的安静。
夏孤小炎悄悄走出了庐江县馆驿,他要活动活动筋骨,赏赏月空下的美景。但是白天秋雨燕对他看得很紧,就像贴身保镖一样,而夜晚正是夜猫子出去混的好时机。无疑,夏孤小炎就是夜猫子型的。
夏孤小炎来到城外的一座土山,山前是茂密的树林,山右一条汤汤的小河,山后是一条通往县城的路,山左是一座庄园,似乎氤氲着一股淡香的青烟。微风吹来,树林簌簌作响,像少女素手拨弄的琴弦;河水叮铃铃地流淌,像少女浣衣时浅唱的歌声。夏孤小炎一时陶醉无比,享受着月的明媚,享受着天地间的风情。
皎皎明月美人眸,
淡淡夜色杯中酒。
三尺长剑舞天地,
长风入怀放歌喉。
夏孤小炎吟完诗,突然想喝酒。十天了,秋雨燕一滴酒也没让夏孤小炎喝,夏孤小炎不禁对她恨的牙痒痒。
一想到酒,夏孤小炎就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有一股想一掌劈断一棵大树的冲动。正在夏孤小炎酒瘾犯了时,突然一缕很清雅悠扬的歌声从远处飘来,就像一股定心剂一般,让夏孤小炎霎时沐浴在清凉沉静之中。
歌声从山左的庄园里飘来的,夏孤小炎顺着歌声追寻而去,因为他有一个直觉,这歌声似乎在对他召唤。
来到庄园外,呵,好大一座庄园啊。一个字“雅”。
从庄园的墙就可以看得出来。墙外是翠竹合围,其间点缀着各种花草,在风中香飘浓郁。那么里面呢?夏孤小炎就更想一探究竟了。
转了半圈,也没找到正门,可见庄园的规模之大。夏孤小炎已急不可耐,因为那歌声似一个幽怨的少女,越来越深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越墙而过,不请自来。
于是一个人影嗖的一下弹射进了庄内。呵,那么雅致啊,夏孤小炎啧啧称叹。玲珑的石头假山,精致素雅的小塔,美丽的河池,古朴的走廊,优雅的小径,完美的雕刻……每一处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境,在朦胧月色下更是犹如人间仙境。可惜,夏孤小炎没有耐心欣赏,只顾寻找那唱歌的人。
循着歌声,夏孤小炎来到了一座别院,在园中的花草的环抱中,一个女子婉约在那里抚琴歌唱。
夏孤小炎不自觉走进,靠近,终于到了近前。
“好美啊!”夏孤小炎不禁轻声赞叹。
女子抬头,更加的惊艳。长长的秀发迎风飘扬,脸儿上映着皎洁的月色,如仙子般神圣,眼睛中一汪秋水,似要流淌开来,嘴唇淡红,如两抹红云,不断地上下张合,突出美妙的歌声,同时也露出两排光洁的贝齿,两肩裸露,如雨中的春笋,河中的莲藕,滑腻白皙。尤其那薄纱中的酥胸,在有节奏地起伏着,并散发着醉人的诱惑。
唱歌女子眼睛正看着夏孤小炎,但却没有一丝的惊讶。
“好美的歌声啊!姑娘请了。”夏孤小炎说道。
女子不说话,只是看着夏孤小炎。
“姑娘是否怪罪在下冒昧打扰?”夏孤小炎问道。
女子摇摇头。
“呵呵,姑娘真是好雅致,在这夜深人静时弹琴歌唱,不妨让在下为你舞剑相和如何?”夏孤小炎说道。
女子再次点点头,并坐下拨出一个清幽的音符。
夏孤小炎拔剑而出,挽个剑花,舞了起来。
一个弹琴歌唱,一个舞剑飘然,霎时整个庭院歌声荡漾,剑光闪动,加上月光满地,天籁袅袅,直如仙境一般。
女子的一首《木兰花》歌完,夏孤小炎的一套剑法也舞毕,配合的犹如珠联璧合。
夏孤小炎收剑转身,女子正斟满了一杯酒递到他的面前。夏孤小炎心说,真知己也,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善解人意。于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啊,痛快,痛快啊。可惜,酒中有毒。”夏孤小炎淡淡道。
女子闻听本喜,突然一愣,嘴唇微张,却依然没吐出声音。
“姑娘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呢?”夏孤小炎问道,但言语中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女子看着夏孤小炎似乎眼神中有一丝欢喜,又有一丝的哀愁。
“能与美丽的女子歌舞、饮酒,即使就此死去又何妨呢?”夏孤小炎道。
女子脸上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颜,仿佛一朵花骤然绽放。却突然说道:“我要杀你。”话出掌到。
夏孤小炎没有动,但心中却是一震,这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声音确实那样的粗犷,那样的熟悉。
掌到了夏孤小炎的胸前,夏孤小炎伸手握住了女子的左手。
“你是——”夏孤小炎说,但还没说完,女子右手的一把刀已经割向了夏孤小炎的咽喉。
“你好狠毒!”夏孤小炎说了声,同时一掌击向女子的右手腕。
刀落,女子的左脚却踢向夏孤小炎的小腹,夏孤小炎弯腰,前屈,闪过,同时,一把扣住女子的脚踝,用力,一扔,女子飞撞向假山。
在空中,女子一个美妙的转身,随手射出了三把飞刀。
夏孤小炎躲过了两把,第三把射中了他的胸膛。夏孤小炎哎呀一声,滚到在了花丛。
女子迅速扑到夏孤小炎的身前,“哈哈哈,夏孤小炎,你也有今天。”
变故骤然发生,夏孤小炎一把拦女子入怀,并扣住了女子的面门。
“这话似乎应该我说吧。”夏孤小炎得意地说道。
女子神色不乱,“夏孤小炎你好狡猾,竟然使诈。”说着,把酥胸直往夏孤小炎胸膛紧靠,眼中并飞射出诱惑的光芒。
夏孤小炎浑身一阵骚动,因为这女子的体温似乎要把他燃烧了似的。但是夏孤小炎很快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他泛出一阵的恶心,“你是魔教的罗旭?”夏孤小炎想起了那天在澡堂听到的罗旭和楼千童谈话的声音。
“你究竟是男是女?”夏孤小炎问道。
“你想我是男还是女啊?”女子说道,眼中的诱惑光芒更胜。
没错,这声音粗悍,明明就是罗旭的声音。但眼前也明明就是绝色女子啊,夏孤小炎糊涂了。
女子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夏孤小炎的身上,夏孤小炎恶心难捱,赶紧后撤,就在这时,女子突然挣脱了夏孤小炎的控制,飞身后退。她的轻工真是高绝,姿态更是曼妙,莲足轻点,眨眼登上了院墙,夏孤小炎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只留下她的声音飘渺:“夏孤小炎,奴家就是罗旭,生为男儿身,却有女儿情,我还会找你的。”
听着动人的声音,夏孤小炎却直打冷战。
夏孤小炎恶心了好一会,才好过来。他在庄园内四处搜索了一下,偌大的庄园却冷寂森森,一个人影也无。夏孤小炎心说真是倒霉啊,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热乎了半天,还歌舞相伴,想起来又是一阵的发寒,这也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夏孤小炎灰溜溜地回到了住处。躺在床上,一夜噩梦。
第五章 最难消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