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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答道。

    “只是我师兄名满江湖,而我这个做师弟的却喜欢经商,师兄的武功比我高的多,常做的更是行侠仗义之大事,故此江湖上人并不知我二位乃是师兄弟,也不曾有多少人知道白某的名字。”白不凡说。

    “师弟,你过谦了。虽然你喜欢经商,但商亦有道。这十几年你为大宋的军兵养了不计其数的战马,这也是为国为民的侠义所为啊。”鲍天德说道。

    “不错,正是此理。”夏孤小炎附和道。三人进到一个雅间分宾主落座,说了一会客套话后,夏孤小炎问鲍天德道:“鲍老前辈,那晚分手后,你是去了哪里?”

    “唉,别提了。”鲍天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晚我把得来的有关魔教内通朝中奸臣,外通辽国的证据交给你后,我就往北走,那个魔教穿黑衣的尊者一直紧紧追逼着我和我纠缠不休,于是我就和她动了真格的,魔教的黑衣女子和紫衣女子虽然联手武功很强,但一旦单对单那黑衣女子就不是我的对手,打了将近一百招,我实在没办法失手伤了她,谁知我正可脱身时,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男子,也使一把剑,那剑法端的是出神入化,似乎像似方剑山庄的剑法。我问他是谁,他说他叫诸葛鹏飞。”

    “诸葛鹏飞?”夏孤小炎失声问道。

    “怎么,夏公子你认识此人?”鲍天德问道。

    “我倒认识一个曾叫过诸葛鹏飞的人,但却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前辈,你接着讲下去。”夏孤小炎呷了一口茶说道。

    “我问他是不是方剑山庄的人。他说他从前是,现在不是。因为我和魔教的黑衣女子在交手后功力大耗,结果被那青年男子打了后背一掌。没办法,和魔教不能拼命,我只有逃。他们依然紧追不放,直至追到了这北方边陲,在路上我遇见了杨六郎杨元帅的押粮队,在押粮一行中刚好有丐帮的长老迷糊涂掌乾坤孔商谷那老家伙以及杨元帅的公子杨宗保,和他二位合力之下又和魔教的那对男女大战了一场才把他们打败。最后一战我伤势加重,本来孔商谷要让我去杨元帅的军中养伤的,但他们是去安徽运粮,不是回程的路,没办法我想起了我这位师弟,是孔商谷把我送到这里之后,他们才离开去运粮。当然我把我们发现的魔教的秘密也告诉了孔商谷,让他转告杨元帅做好防范。我呢就一直呆在这里,直到现在。而刚才在隔壁听到你的声音,我猜肯定是你这小子,故此让下人告诉我师弟,他才把你带到这里来咱们相见。”鲍天德一脸丧气地说道。

    “那现在前辈的伤势是否痊愈了呢?”夏孤小炎关切地问道,同时心说怪不得白不凡知道我姓夏。

    “基本痊愈,不然说话能这么中气十足吗?哈哈哈,”鲍天德笑道。

    “前辈,我知道伤你的那个年轻人是谁了。”夏孤小炎肯定地说,“是方剑山庄庄主秋山岳的儿子秋风麟。”

    “原来是那个背叛家族投靠魔教的逆子啊。”鲍天德感叹道,“这年轻人出身世家,有大好的前途,不知道什么原因竟让他投身魔教?”

    第七章 遇故人忆江湖往事(2)

    “这个恐怕只有方剑山庄的人才知道。”夏孤小炎道。

    “年轻后辈初入江湖,面对江湖中的丑恶不能完全分辨,一不小心就可能走入魔道啊。”鲍天德又感叹道。

    “放心吧,前辈,我夏孤小炎可不会入魔的。”夏孤小炎答道。

    “哈哈,我可也不是说你这小子,我是指个别。”鲍天德以为夏孤小炎是指他,赶忙分辩道。

    “现在我想入魔也不能啊,我和前辈您都是魔教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的人。”夏孤小炎说。

    鲍天德说:“不错,不错,咱们爷俩是一条道上的人。对了,你后来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证据可曾交给朝廷?”

    “唉,前辈真是对不住,把您的一番心血给付之东流了。”这会轮到夏孤小炎叹气。

    “怎么?出了什么意外?”鲍天德盯着夏孤小炎急问道。

    于是他把自己后来在庐江县发生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听得鲍天德和白不凡惊心动魄。

    鲍天德听完后安慰说:“魔教教主恨天女亲自出马,她没要你小命,算是你幸运。证据丢了也罢,反正陆大人已经知道此事,也不算咱爷俩白忙活一场。”

    三人又感慨了一会。夏孤小炎向白不凡问道:“白庄主,你这比武招亲的擂台一定还有其它缘故吧?不会简单地为令爱招亲吧?”

    此话一问,白不凡和鲍天德同时黯然。白不凡忧心而无奈地说道:“这都是因魔教之故啊。”

    “哦,又是魔教,此话怎讲?”夏孤小炎关切地问。

    “说句不是夸张的话,白某这白鹿山庄在我经营了二十几年后,虽非富可敌国,但也家财万贯,更有良马数千匹,粮食数万石。这些年,北边辽国,西边西夏国,以及咱们大宋国都想拉拢我,但我一直秉承做生意的原则,都不得罪,也都不靠拢,一心一意地做我的生意。但是半月前,魔教派人突然来到我庄,声称让我投靠其教下,为其效力,若其不然则要血洗我白鹿农庄。我白某人虽然不在江湖,不参与是非,但我也知道魔教是残害百姓,对抗朝廷的邪教。我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但是魔教势力太庞大,我一个小小的农庄庄主又怎能对抗得了呢?故此我只得和鲍师兄商量对策,虽然情知他那时正在静心养伤。鲍师兄听知后,就给我出了个设立比武招亲擂寻找强援的法子。因为平常的擂台比武容易惹魔教起疑,同时江湖中人也不甚感兴趣。我们想只有这招亲擂或许还能引起在本地的一些江湖豪侠的参与。若能选中一个武功高深的正道侠义之士助我们对抗魔教,是我白鹿庄的万幸,如若不能我也只有和魔教死拼到底,但绝对是不会投入魔教,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白不凡说的铿锵有力,令夏孤小炎深深的敬服。

    “但幸运的是竟然招徕了夏少侠,哈哈哈,这也是天意啊。”鲍天德对白不凡说道。

    “鲍前辈,不是我长魔教的威风灭自家勇气,坦白说,即使加上晚辈,恐怕也是螳臂当车,难以和魔教抗衡啊。”夏孤小炎担忧地说道。

    “这一点白某当然也知道,不过事在人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士可杀,不可辱。我白不凡是誓不向魔教低头的。”白不凡道。

    夏孤小炎对白不凡的骨气再次叹服,说道:“前辈,晚辈一定助您和魔教周旋到底。”同时向鲍天德问道,“魔教的势利发展的也太快了吧,他们的势力范围原本不是在江西一带吗?”

    鲍天德答道:“没错,两年前魔教的势力还仅限于江西一带,但近年来魔教在辽国契丹人的下,趁宋朝和辽国交兵之际,又内接权臣,在朝廷官员中安插魔教的人,又打压江湖中的其它门派,使其归顺魔教,致使其势力发展一日千里,现在都越过了河北地带,甚至在辽国的境内都有魔教的势力存在。狼子野心是越来越大了。”

    “鲍前辈,有关血魔教的事我自小就有听闻。到底魔教是怎么回事?之前魔教只是残害武林同道,可是并不参与国家政事的,也并没有如此大的野心的啊?前辈给我讲解一下有关魔教的来历。”夏孤小炎说道。

    “难道令尊没有和你讲过魔教的来历?”鲍天德惊奇地问夏孤小炎。

    “没有。家父从来没有跟我讲过魔教的来历。只是自小就告诉我魔教是为祸武林的邪教,教我遇见魔教教徒可以铲除之。”夏孤小炎道。

    鲍天德说:“那好。那我现在就给讲讲这血圣教的来历,但是我所知小半是根据自己的见识大半来自江湖的传闻,详实就谈不上了。”

    夏孤小炎道:“前辈不用客气,晚辈洗耳恭听您的讲述。”

    第七章 遇故人忆江湖往事(3)

    “说起来这魔教和你们残剑山庄也是有很深关系的。”鲍天德开口说道。

    “和我们残剑山庄也有关系?”夏孤小炎惊奇地问。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曾带领江湖群雄剿灭过魔教,但有什么样的关系他还是非常的好奇。

    “这要追溯到四十年前,当时魔教叫月圣教,教主乃是一代武学奇人月天骄,江湖人称风云无极天煞女。武功高绝,可以说登峰造极,是武林中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当时的武林人士无出其右,而且更是一个容颜绝代的娇俏佳人,她的出现顿时迷惑了当时几乎所有武林中的少年侠客,青年俊才。很多人都甘愿为其卖命,可惜她却一直芳心不许。那时她领导的月圣教只收女子作教徒,而且是被抛弃了的女子。月圣教的宗旨就是杀尽天下贪官污吏,杀尽天下薄情男子。所以说那时的月圣教还不算是邪教,虽然做事极为偏激而已。”

    鲍天德说道这里,夏孤小炎也认同地插口道:“的确不能算是魔教。”

    “但不幸的是,一向视男子为玩物的月圣教教主月天骄却最终也遭遇了同样的情殇,以致酿成后来的悲剧。”鲍天德说道,同时无限惋惜地感叹了一声。

    夏孤小炎问:“那月天骄是不是爱上了谁?”

    鲍天德继续道:“她要是爱上了一个人也就是了,但是她却同时爱上了两个男子。”

    白不凡突然责怪说:“她自己都三心二意,还怎么怪世间男子薄情呢?”

    “可不是吗?”鲍天德继续道,“本来在月天骄出现江湖的五年中她从没有对男子动过情,无论对方是多么优秀忠诚。但是,突然有一天不知为什么,她变了,她动情了。当时有两个武林世家的少年公子追求她,她对一个男子有心,同时也对另一个男子有意。这就为以后的悲剧打了基础,她本来是最恨天下薄情男子的,谁知自己倒成了三心二意的女子了,你说还能不酿成悲剧吗?”鲍天德向夏孤小炎问道。

    “那这两个男子是谁呢,能博得月天骄的青睐?”夏孤小炎问道,但心中猜想不会是我们残剑山庄里的人吧?

    鲍天德继续道:“这两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残剑山庄的少庄主夏问天,也就是你的祖父,另一个是方剑山庄的少庄主秋无水。两个人是少年成名,都不服输,都想得到美人的芳心,没办法,最后两人相约在泰山绝顶决斗,谁胜,谁将得到追求美人的权利,另一位则完全退出,同时胜者的一方的山庄也将被武林公认为武林第一庄,故此那一战对两世家和两个人都非常的重要,而且引起整个武林的大轰动。那时残剑山庄和方剑山庄已经是领袖武林的世家,而且为武林第一庄的称号挣了前后四十年没有结果,所以这一次决斗两方约定一并把所有的争执解决。刚好呢,当时在位的神宗皇帝也不知怎么知道了这次比武,那皇帝老儿更是一个爱看热闹的人,于是御笔亲题了武林第一庄的牌匾,赐给胜的一方,这更把那次的决斗推向了**。你说添乱不?一时整个江湖都沸腾了,大街小巷的百姓童子都议论这次比武盛会。”

    “那次的决斗是不是方剑山庄的秋无水胜了?”夏孤小炎问道。

    “没错,正是秋无水胜了你的祖父半招。但是谁知道,事情并没有因为这次决斗而简单解决。秋无水获胜了,本来可以和月天骄双宿双飞了。但方剑山庄秋无水的父辈们坚决不同意他把月天骄接进门。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除非月天骄把月圣教解散,到方剑山庄做一个相夫教子的温顺贤淑的媳妇,这样才同意秋无水和月天骄成婚。”

    “月天骄会答应吗?”夏孤小炎问道,虽然他猜到了凭月天骄孤傲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鲍天德道:“她要答应了也就不是月天骄了。这样的条件估计月天骄甚至考虑都不会考虑,她是那样的一个骄傲的女子,一个特立独行的奇女子。因此,月天骄认为秋无水并不真心爱他,否者,他应该抛下一切和她远走高飞,而事实证明秋无水却是一个遵守家规的,一切以家族的名誉为第一位的人。在这样无奈何之下,月天骄忍痛断了和秋无水的感情,甚至心中恨秋无水,她要报复。于是月天骄找到夏问天,你的祖父,要和他重归旧好。却不知夏问天在那次泰山绝顶决斗中输给了秋无水之后,心中失望之际,黯然神伤,私下里草草和一个女子成了婚,从此埋头练剑。就在这时月天骄找来了,她让夏问天娶她,并且让他杀掉自己的妻子,以和自己结百年之好。”

    “什么?那月天骄是疯了还是傻了,如此狠毒残忍?”夏孤小炎说道。

    “唉,不疯也离疯差不多远了。”鲍天德继续道,“夏问天当然不会那样做,那时他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他坚决拒绝了月天骄的要求。月天骄在恼羞成怒之下出手杀了夏问天,继而接着又杀了秋无水。月天骄再次坚定地认为天下男儿都是薄情的,皆可杀。从此她开始不分善恶,大肆制造杀戮,因此月圣教的性质也完全变了,彻底变成了十恶不赦的魔教。她听说凡是有娶亲的男子,月圣教就找到该男子,逼他发誓终身只娶一个,永远对自己的妻子忠诚。不发誓的就一刀杀之,即使发誓了,事后发现其不遵守誓言,必将有月圣教的人前来杀之。一时江湖中人闻月圣教而丧胆,月圣教制造的杀戮接连不断,罪恶罄竹难书。这种情况持续了半年之久后,武林中正义门派或为了正义或为了自保开始结盟,与月圣教进行了数次残酷的厮杀。”

    “江湖各门派也只有在危及自己存亡时才想到撇开门户之见,进行联盟。”夏孤小炎感慨完,又接着问道,“那最终有否把月圣教全部铲除呢?”

    第七章 遇故人忆江湖往事(4)

    “少侠不要心急,请听老夫慢慢往下讲。”

    夏孤小炎于是收起了急切难耐之心,稳坐好凝神而听。

    鲍天德清了清嗓音继续道:“因为月天骄的武功实在太高,江湖中人几乎没人能杀得了她,就连伤她也不容易,故此正派人士几次的剿魔之举均未取得彻底的成功。直到少林五老出山,在天涯阁与月天骄一战,终于把月天骄打成重伤,跌落下悬崖,生死未知。而少林五老也全部落得个终身残疾的结果。自此月圣教在江湖上总算消逝了近二十年。原本以为江湖可以从此平静了,谁知二十年后月圣教又复兴江湖,这次月天骄不再出面,她培养了四名武功绝顶的弟子,月圣教也不再限于只收女弟子了。在她的四个弟子的带领下,更加疯狂地残杀武林各派,一时生灵涂炭,江湖浩劫不断。就在这时,残剑山庄和方剑山庄又各出了一位了不得少年英杰。”

    “是我爹爹和现任方剑山庄庄主秋山岳吧?”夏孤小炎问。

    “不错,就是你爹爹夏元海和秋山岳。你爹爹为报父仇,秋山岳为报叔仇,他们两个少年英杰联手带领武林正道人士历经几次奋战,终于在最后一战中铲除了月天骄和她的三个弟子。但其中一个弟子就是现任的月圣教教主恨天女逃脱了。剿灭魔教之后,你爹爹和秋山岳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武林第一庄称号的争夺,当然这次是你爹爹胜了,不过好像方剑山庄一直不服,于是就有了以后每七年一比武的约定吧。这次剿魔成功后,江湖又平静了十几年,谁曾想就在七年前,恨天女又复出了,她重招旧部,创立了血圣教,不仅对武林中各派的欺压更胜从前,而且还勾结起了辽国,与大宋朝廷作对,对江湖武林的杀戮对百姓的祸害就这样又轮回了。这就是魔教的大概来历。”鲍天德在时而激动时而平静的话语中把故事讲完了,一时屋内的气氛异常的沉静。

    夏孤小炎听完,不禁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自家的残剑山庄竟然还和魔教有这么多的恩恩怨怨。为什么爹爹从来没和我提过呢?他心里十分的纳闷,但更加不解的是为什么会让恨天女逃脱呢?鲍天德没有说,想必他也不知道,或许父亲和秋山岳知道,以后回家见到父亲再问吧。

    这时,夏孤小炎从鲍天德的讲述中回复心神,张了几次口才对白不凡说道:“白先生,在下和令爱的婚事,你看,那个,这个——”他不想成婚的,但一时又不知怎么表达,故此扭扭捏捏。

    “哈哈哈,老夫知道夏公子想说什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老夫的女儿成亲,嫌弃我白不凡是势力商人,不愿做我的东床快婿啊?”白不凡坦然问道。

    “我,晚辈,在下心里没有准备啊,况且我和令爱也没有见过面,更说不上感情,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咱们作为江湖儿女的还是要讲个你情我愿的,您说是不是呢,我的通情达理的白老前辈?”夏孤小炎极尽言辞对白不凡夸赞,希望能让白不凡收回让他和自己女儿成婚的想法。

    “这可不行啊,夏少侠,我们江湖人讲的最是一个信字,人无信而不立,你既然是擂台的最后胜者,自然要娶我的女儿啊,你可不能耍赖啊。”白不凡一点也不退让地说道。

    “白老前辈也,我的好前辈,求求你,在下是真的不想这么早就草草结婚啊,您就别逼我了。鲍老前辈,你也帮我求求情。即使不成婚我也坚决留下和你们共患难,一起对抗魔教。”夏孤小炎几乎哀求道。

    鲍天德把脸扭过一边,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心说,小子别拒绝的这么早。

    就在夏孤小炎苦苦哀求时,突听:“爹爹,谁说我要嫁给他了。”一个倩影随着一个娇斥的音声来到屋内。

    “一儿,你怎么来了?”白不凡对突如其来的一个女孩儿说,接着又向夏孤小炎说,“这是我的不成器的女儿,一一。”

    夏孤小炎很尴尬地看着白一一,不过当他看到来人时,眼前一片亮光,打心底里承认眼前这个女孩不是很漂亮,而是非常的漂亮,她就像一朵云似的,不过不是一朵沉静不动的云,而是一团随风飘荡变化的云。她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澄亮亮的,像一池幽深的湖水,清澈却不见底。她一点也不怕夏孤小炎,更和他对盯着,她的眉毛弯弯的,脸儿圆圆的,下巴尖尖的,脸颊红红的,身材窈窕的,腰身窄窄的,胸脯挺挺的,但表情却是凶凶的。夏孤小炎心想,这女孩怎么那么像秋雨燕,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男装打扮,一个是正宗的红妆。

    “啊,白姑娘好啊。”夏孤小炎反应过来,赶紧招呼道,似乎他也惧怕她火辣辣的眼神。

    “你就是夏孤小炎吗?听说你最近在江湖上的名头很盛啊,好吧,本姑娘不服气,我要和你比试比试。”白一一脆声说道,果然是一脸的不服气。

    这么直接啊。夏孤小炎心想。他愣在那里,不知道了该怎么回答。因为他被眼前的这个长相如兰花,语气似雷雨的女孩儿气势给震住了。

    “一儿,不可胡闹。夏公子是咱们的尊贵客人。”白不凡对他女儿假凶道。看来他平时是很宠这个女儿的。

    “怎么不敢吗?你武功高就敢胡乱打擂,就不敢和我这个弱女子比武了吗?白一一挑衅地瞪着夏孤小炎毫不相让,更没把爹爹的话当回事。

    白不凡大摇其头,鲍天德看着热闹,直在一旁大乐。夏孤小炎不禁对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心说,我的老前辈您倒是帮我说几句好话啊。可是鲍天德就是无动于衷,任凭夏孤小炎气得牙痒痒。

    “一儿,怎么这么任性,听爹的话,不要和夏公子比试了,婚事爹会让他答应的。”白不凡劝道。

    “爹,夏公子是名满江湖的年轻少侠,女儿只是向他讨教些招数而已,我也没说一定要嫁给他啊,想娶我,还要看他够不够格呢。”白一一撅着嘴说道,压根没把夏孤小炎当一个少侠看待。

    白不凡还想继续阻止,却听夏孤小炎说道:“好,不愧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刚才是在下失礼了,白姑娘多多包涵,应姑娘的请求,在下和你比就是了。”这时夏孤小炎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儿的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非常的感兴趣,更想给她点颜色看看,要让白一一知道自己的少侠名头可不是吹牛得来的。

    “夏公子,你就指点小女几招吧,看她还敢没大没小不?”白不凡也无可奈何地说道。

    “多谢成全。夏公子,请到院中来。”白依依说着,轻迈莲步走到了院子中央。夏孤小炎随后也来到院中,鲍天德和白不凡也出来站在院子的一边。

    “白姑娘,无论比什么,你请先出手吧。”夏孤小炎淡然地说道。

    “不忙,在比试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白一一说道。

    夏孤小炎问:“什么要求?”

    白一一俏脸稍微一红说道:“首先我请公子出手尽全力不要留情,这点能做到吗?”

    “没问题。”夏孤小炎爽快地答应。

    “其次,如果公子能胜了小女子,则擂台之事作罢,如果你不小心输给了小女子,那公子则必须娶,娶小女子,怎么样?敢不敢打赌?”白一一有点羞赧地说道。

    “这个更没有问题。”夏孤小炎答道,同时心说,胜你那还不容易。你一个女孩家,武功再高能高到哪里去。况且胜了你我也不用和你成亲了,正合我意。

    “我知道公子不肯先出招,那小女子我可要献丑了,请公子接招。”白一一说完亮出了极尽优美的姿势。看得夏孤小炎差点又愣住。

    第八章 被迫和美人比武

    孤小炎刚说了个请字,白一一的掌力已到。夏孤小炎用了三成的功力硬接了她一掌,结果却浑身一震,后退好几步。心中惊异万分,这姑娘的功力不可小觑啊。在白一一攻了三招之后,夏孤小炎开始还击,并逐渐加强了功力,直至夏孤小炎把家传的一套残星掌法打完,且用了八成功力仍然和白一一打了个平手。兰香掌,夏孤小炎想起来了,这女孩用的是失传了几十年的兰香掌法。

    第四十招,夏孤小炎把功力提聚到十层依然和白一一打了平平。两人从院内打到房上,从房上打倒墙头,从墙头打到树上,从树上打到院内,又从院内打到屋内,从屋内打到里屋,然后破窗而出继续打斗。夏孤小炎一点也没相让,甚至他想让都不敢想,就这样才堪堪抵住白一一的攻势。

    鲍天德和白不凡在一旁看得都傻了。他们都没想到白一一这个平时只会骑马射箭的女孩子居然和夏孤小炎打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他们都以为是夏孤小炎在让着白一一,但均想让也没有让到近八十招的啊。

    这一战不知不觉让夏孤小炎也激起了争胜之心,他只觉非常的过瘾和痛快。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和人比试武功了,而且还是和一个看似柔弱无力的女子。眼看一百招已过,夏孤小炎觉得再这样下去虽然凭自己绵长的气力可以赢白一一,但也太没有面子了。他不觉运起了万星流转神功。这是他在自家的残星神功基础上自创的一套武功,还从来没有在实战中运用过,因为在创这门功夫时只觉它太过霸道和凶狠,对敌之时,敌人被万星流转击中则恐怕非死即伤。就在上次被魔教教主击伤之后,夏孤小炎感觉到这套万星流转神功才初具雏形。因为那次和魔教主的全力一拼,激发出了他无限的灵感和潜力。但夏孤小炎此时已沉醉在和白一一比武的酣畅淋漓之中。他的万星流转神功运起后,突见下午的院内一阵茫茫的雾气蒸腾而起,似乎有无数的星斗在飞快地流转,瞬间笼罩了偌大的庭院。夏孤小炎眼光尽赤,忽然一掌打出,狂风骤然而起。白一一在和夏孤小炎打斗了这么久,对夏孤小炎很不以为然,心中是一万个不服,于是她也聚起全身的功力,挥掌去接夏孤小炎击来的一掌。两人掌力未相接,杀气便已起,漫天的浓雾中仿佛一个个恶魔在把白一一包围着啃食她。白一一浑身似要崩裂了似的,痛苦万分。白一一突然痛苦地啊地叫了一声,夏孤小炎的摧天裂地的一掌眼看就要打在白一一的身上,打上她则必然血溅当场。就在这时,夏孤小炎被白一一的一声惨厉的叫声惊醒了。他回掌,他不敢相信自己何时变得那么狠毒,但这掌力太霸道凶狠,不伤人则伤己。这一掌必须打出去。白一一非常痛苦,夏孤小炎更加的痛苦。两人在阴森森的迷雾中挣扎。鲍天德和白不凡也看到了两人的情形,但去救已然来不及,况且也无从入手相救。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他一拳打向夏孤小炎的头顶。夏孤小炎正找不到这一掌向何处发泄,掌心一转,万星旋转而动,掌力向来人勃然喷出,轰然一声,空中落下的人影又再次回到空中,雾气瞬间消失不见。继而天空中啪啪啪落下三块东西来。就在同时,白一一的左掌却打在了夏孤小炎的肩膀。夏孤小炎被掌力震退跌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丝鲜血。白一一被震退到半空,接着空中拧身一翻,缓缓飘下。

    鲍天德和白不凡分别奔向夏孤小炎和白一一。鲍天德扶起夏孤小炎,一探他的脉,一点也没受伤。但还是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到没有?”

    夏孤小炎用手擦掉嘴唇边的血丝,吐出一口浊气,说道:“还好,没有受伤,只是刚才憋了一口劲气才使我吐了口血。”同时,白不凡也问白一一:“依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白一一答道:“爹爹,我很好,一点也没伤到。”白不凡看女儿起色如常,才放下心。他赶紧放下女儿去慰问夏孤小炎。待得到没有受伤的消息后,白不凡才长出了一口气。这时,几人才去看自空中落下的尸体。此人已经被夏孤小炎的掌力劈成了三块。夏孤小炎看到人头时,说道:“我认得此人,此人叫无痕道长,是终南派的叛徒,投靠了魔教,在庐江县时曾和郝仁泽等人一伙意欲盗赈灾粮仓并陷害监察使陆文怀大人。天意也是天幸啊,幸好此人竟然躲在暗处向我偷袭,否者不是我伤亡就是白姑娘伤亡。”夏孤小炎说完,回想刚才的一幕还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小子,你刚才那是什么武功,那么霸道?”鲍天德问夏孤小炎。

    “是我自创的一门武功,还没使用过,不曾想却在和白姑娘比武中不自觉地用了出来。”夏孤小炎答道。

    “我看,以后除非面对大奸大恶之人,这套功夫万不可使用。”鲍天德看出了其中的厉害,对夏孤小炎建议道。

    “晚辈一定谨记鲍前辈您的话。”夏孤小炎说道。

    “夏公子,这次的比武输赢怎么算啊?”白一一此时突然问道。

    “当然是——”夏孤小炎想说是我赢了,但不管怎样最终结果是白一一打了他一掌,要说是她赢了,则必须娶她,这是刚才约定的。所以夏孤小炎一时语塞,张口话说半截,却说不下去了。

    “好了,就算讲和吧,你爱娶谁娶谁,我也不会管你的。”白一一说道。但说完好像觉得自己的话语不太对,就像一个妻子对多情丈夫说的话似的。于是不禁大感羞愧,把脸别过了一边。

    第九章 假成婚智斗魔教(1)

    夏孤小炎可没注意到白一一的语病和羞赧。听到白一一不再逼他娶她了,哎呀,心里那个美啊,犹如被菩萨赦免了罪行一般。但不能表现出来,否者会伤白一一的心。夏孤小炎于是只能说道:“其实,在下还是非常佩服白姑娘的武功的。白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只是不知道白姑娘你的武功是何人所受?”夏孤小炎没有问是否是他的父亲所受,因为他知道绝对不是他父亲教她的。由鲍天德的武功可推测出白不凡的武功,那根本不是一个门派和路数。

    “是啊,一儿,你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为父都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高的功夫啊!”白不凡也问道,但话语中透露出喜悦和骄傲。

    “我的师父啊,她是世外高人,她不让我告诉你们。”白一一这时得意地说道。

    夏孤小炎又追问了几遍,白一一就是不说,急得好奇心极重的夏孤小炎没法没法的。

    “好了,好了,贤侄女不告诉我们也罢,只要以后比把武功用在正途上就行。”鲍天德对白一一说道,然后转向白不凡说,“师弟,天黑了,该吃晚饭了,不能让咱们的贵客饿着吧。”

    “对对,走,夏少侠,我们赶紧进屋吃晚饭。”白不凡说完就安排下人去准备晚饭。

    一顿丰盛的晚饭吃过,夏孤小炎觉得更加的神清气爽。自从他自创出万星流转之后,每一次受伤好了之后就觉得功力又增进了一层。尤其上一次被魔教教主恨天女打成重伤,痊愈之后觉得功力简直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他百思不得其解。

    晚饭后喝了点茶水,夏孤小炎对鲍天德和白不凡说道:“晚辈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哎呀,你这小子,这么见外,有屁就放,别啰啰嗦嗦的,不爽快。”神相怪侠鲍天德是一个豪爽而又脾气很怪的人。也怪不得他和迷糊涂掌乾坤孔商谷是一对好朋友。其实夏孤小炎也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只是这个提议不太好说出口,故此才这么说话文绉绉的。

    “那好,晚辈就直说了。我想白先生的设擂招亲之意,魔教肯定也会猜到。刚才无痕道长的到来就是一个不好的兆头,无痕显然是来刺探消息的,他没有回去,魔教一定会很快就有所行动。与其我们坐以待毙,不如奋起抗争,争取主动。两位前辈以为如何?”夏孤小炎说道。

    “如何争取主动?”白不凡问。

    “若是能让魔教今晚就来袭击,而我们若准备充分,布置周密,也不难和魔教放手一搏,来个关门打狗,胜算也未必没有。”夏孤小炎说道。

    “如何才能让魔教今晚就来呢?”白不凡问道。

    夏孤小炎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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