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神色却有些扭捏。
“小子,在吞吞吐吐,老子我可要又骂你了。”鲍天德急道。
“那就是今晚我和白姑娘成亲,则魔教很可能前来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夏孤小炎说道。
“啊,夏孤小炎你是个混蛋,你刚才坚决不娶我,现在又要和我成婚,不行,我已经决定不嫁你了。”白一一在一旁嘟嘟着嘴不同意道。
“一儿,听夏公子把话说完。”白不凡斥责道。
“当然这个成婚是假的。我和令爱的成婚,魔教一定以为是白先生你决定了不为魔教所用,故此找托负家产的继承人。魔教向来是逆我者死,顺我者生的。而且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前来打击报复,树立威信,故此会自认为今晚必能杀我们一个出其不意。所以晚辈认为今晚只要做好充分的防御准备,定能反过来杀魔教个措手不及,杀杀他的气焰。魔教的大本营在江西,故此晚辈可以推断,魔教不来则已,来也必定没有大队的教众,而只会是十个以内的高手而已。这样敌我双方虽免不了一场厮杀,但相信凭借鲍前辈、白先生、白姑娘和晚辈我,以及贵庄内的一些教头、护院,绝对可以让魔教人有来无回。不知晚辈的这个计划如何?”夏孤小炎很冷静地分析。
“好,有道理,果然后生可畏,长江后浪推前浪,新人换旧人啊,我同意夏小子的计策。”鲍天德说道,扭头又问白不凡:“师弟,你认为此计如何?”
白不凡思量了一会,因为他不得不为庄内的千口人的生命来考虑啊。想了好一会,他问夏孤小炎:“夏公子,这个计划我认为不妨冒险一试,但是,即使打退了魔教,那我庄今后怎么办?魔教会有无穷无尽的复仇的。”
“白先生果然是经商之人,想得非常长远。这一点我已经为白先生做好了打算,只不知白老先生愿意不愿意走这一步棋?”夏孤小炎故作神秘地道。
白不凡问:“什么打算?说来听听,我才能答复你。”
“白老先生应该知道现今驻在瓦桥关的宋军将士最缺的就是粮草和马匹。我认为在打退魔教之后,白老先生可以请求杨延昭杨元帅的保护,把你这家财转一部分给宋朝抗辽的将士所用,从此断了和辽国及西夏国的生意往来,专心为宋朝将士养马,这样不是解决了后顾之忧吗?而且白老先生也是大宋的子民,为国效力那是每一个大宋子民的责任啊。”夏孤小炎回答道。
“其实把家财资助给宋朝的军兵,我几年前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当今圣上听信奸臣,不为老百姓做好事,因几年前潘仁美挂帅带兵,那兵士简直比辽国兵士还残暴,到处扰掠百姓,抢劫百姓的钱财。故此我那时断了这个念头。”白不凡道。
夏孤小炎道:“白老先生说的不错,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杨延昭杨元帅是一个忠臣良将,而且爱惜百姓,投靠这样的明主,可以放心而无憾。”
白不凡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好,为了庄内千数人的性命,为了不向魔教低头示弱,我白某人同意夏公子的建议,大不了不成功便成仁。”
“痛快。师弟,我好久没见到你这样的英雄气概了。”鲍天德大吼一声说道。
“来人啊,马上准备夏公子和小姐的婚礼。”白不凡朗声说吩咐道。
第九章 假成婚智斗魔教(2)
“爹,女儿还没同意嫁给他呢。”白一一站起来抗议道但脸却红得犹如樱桃。
“女儿,这不是假的吗?”白不凡赶紧对女儿柔声说道。
“就因为是假的,传出去你还让女儿今后还怎么嫁人啊?”白一一不依地道。
“哎呀,乖女儿,现在全庄人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你怎么还不体谅师伯和你爹爹的苦心,你要顾全大局啊。”白不凡对女儿劝道。
夏孤小炎知道自己再不说话是不行了,起身对白一一作了一个揖,说道:“白姑娘,刚才是在下多多得罪,我这里向你赔礼了,请你原谅。此前只因在下有眼不识金镶玉,自觉配不上文武全才、貌如天仙的姑娘,才说出那样绝情的话的。如果姑娘不解气,对在下无论怎样惩罚,我全任凭姑娘处置就是,但还请姑娘看在全庄人的性命的份上,成全此事吧。”夏孤小炎说的十分动情,发自肺腑,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你,好,任凭你们怎么做吧,是我不懂事。”白一一说完,含着羞怯,愤怒地跑去了自己的闺房。
夏孤小炎心说,高帽子加真情,任你再绝强的姑娘也都不得不投降。但他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竟然用这样的法子逼一个漂亮的女孩就范。唉,他叹了气,又心说,好在为了大义,为了全庄人的性命,而非是为自己。否者他自己也要骂自己一声无耻了。他也感觉到白一一似乎对自己有点爱慕之意,不知道今后这段情如何处理。这时,他突又想到了秋雨燕,她也似乎对自己有丝丝爱意,但两家是几代的恩怨,那份情是更加的不敢想了。一时,夏孤小炎陷入了无奈的情绪之中。
白不凡不愧是当地的巨富,手下人多,办事就是利落。很快婚礼一切的所需均准备齐备。他又秘密召集了庄园内的几个武师教头,把迎接魔教来袭的人手埋伏好,派人告诉德瑞镇的乡亲都不要前来祝贺,以免陷入不必要的危险中。他又安排会武功的练家子大厅内和院内装着吃喜酒,热闹非凡,一排喜气洋洋的景象,而且这些武师、护院及庄丁们的武功根底都很不弱。待这一切安排齐备了,白不凡就开始为女儿举行婚礼了。
锣鼓吹了起来,鞭炮鸣了起来,人声闹了起来。吹吹打打,一排喜庆的气氛。夏孤小炎穿着新郎服,和穿着新郎服蒙着红盖头的白依依在大堂内准备拜天地。这时,白不凡坐在大堂上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心说女儿婚礼要是真的该多好,夏孤小炎要真是自己的女婿该多好。
此时蒙着红盖头的白一一也是心里阵阵的难受,她想起了自己的早死的娘亲,想起自己的婚礼竟然是一次假婚礼,而且和自己结婚的人还根本对自己无情。想着想着不仅泪珠无声地滚落。
这时,只听主婚人鲍天德喊道:“婚礼开始,一拜天地。”夏孤小炎赶紧装模作样的去跪下拜天地。其实他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慨,此次婚礼虽然说是为了对付魔教,但对于白一一确实是不公平的,总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似的。
就在就要拜天地时,一个声音突然娇叱喊道:“夏孤小炎你不能成婚。”接着一个身影如秋风般进了喜堂。在场所有人都以为是魔教的人来了,几乎要操家伙。但夏孤小炎喊道:“大家别慌,是自己人。”他看到了秋雨燕。
秋雨燕依然是男装打扮,但她的一张粉脸却含着无限的愤怒。
“这是何人?”鲍天德问夏孤小炎。
“大家别误会,这是方剑山庄的,二公子,秋雨燕,是来喝我的喜酒的。”夏孤小炎忙解释道。
“谁是来喝你的喜酒的,夏孤小炎我告诉你,在你没有和我进行决斗之前,你不能成婚。”秋雨燕咬牙恨恨地说道。
鲍天德走到夏孤小炎面前悄悄说道:“这明明是一个女孩儿,你怎么说是方剑山庄的二公子。”
“我是男是女你管不着,”秋雨燕似乎气急,她听到了鲍天德的话,怒目对鲍天德说道,然后转向夏孤小炎说道,“现在和我决斗,决斗完后,你成你的亲,我一概不管。”
秋雨燕这一次娇滴滴的声音,任在场的谁都听出来她是一个姑娘了。
夏孤小炎努力的向秋雨燕连使眼色,但秋雨燕怎么会明白得了意思。秋雨燕再次说道:“夏孤小炎,你出来,现在和我决斗,不和我决斗,你别打算成婚。”
夏孤小炎没办法,只得狠着心说道:“秋姑娘,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如果你不愿意喝一杯喜酒,就请你离开。”
秋雨燕瞪着夏孤小炎,眼中是无限的幽恨,很久才说道:“你不和我决斗是不是,那我一剑杀了你。”说完她举剑就刺。
“谁敢伤他?”只听白一一大喊了一声。她早撤掉了盖头,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第九章 假成婚智斗魔教(3)
白一一早把盖头揭掉,本来心里就很难过,想把婚礼进行完早早了事,当看到秋雨燕拿剑刺向夏孤小炎,白一一再也按捺不住气愤,娇喊了一声,突然出掌,却没想一掌很轻易地就打中了秋雨燕的左肩,秋雨燕被掌力震的退向墙边。秋雨燕的心只在夏孤小炎身上,没想到旁边的新娘子竟向她出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被一掌打中,好在白一一掌力未使多少内力,秋雨燕才没有受伤。
秋雨燕转过身看着这个将要和夏孤小炎成婚的白一一,眼中似乎有一股说不出的幽怨。她指着白一一说道:“好啊,还没成亲就开始帮丈夫打外人了。既然你那么护着夏孤小炎,那我秋雨燕就和你比个高下。”说完向白一一挥剑攻去。
白一一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以为这个女子是来杀夏孤小炎的,她要杀夏孤小炎自己当然不能袖手不管,见秋雨燕的剑来,她举掌再也毫不留情地向秋雨燕打去。两个女子打在一起,剑去掌来,如飞花满天飘舞,煞是好看。屋里人都傻眼了,有人想要去帮白一一,但看看夏孤小炎和白不凡,也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同时即使想去帮忙却也近身不得,因为秋雨燕和白依依的武功都很高。一时之间一个喜堂被打的杂乱无比,狼藉不堪。
鲍天德和白不凡围着夏孤小炎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姑娘为什么要闹婚礼?”
夏孤小炎正心乱如麻,说道:“我哪里知道,误会,误会啊。”同时心说,也是报应啊,之前我不就闹过人家的婚礼吗。夏孤小炎正在束手无策时,突听几声刺耳的啸叫自庄外出来,转眼,啸声已到庄前。听到啸声,所有喜堂之内的人都心中一惊,同时想到是魔教的人来了。
“魔教人前来袭庄了,大家赶快准备。”夏孤小炎喊了一声,同时他趁秋雨燕和白一一听到啸叫惊愕停手的一刹那,突然进身,双手分开两人,头转右对秋雨燕说:“婚礼是假的,为了对付魔教,”接着头转向左边对白一一说:“这是误会,稍后解释。”
夏孤小炎刚对秋雨燕和白一一说完话,魔教的人已经进到了屋内。一共六人,三男三女。三个女子中有夏孤小炎在真瞎狗村见过的黑衣女姓独孤的尊者,紫衣女是姓欧阳的尊者,其他的人则一个也不认得。夏孤小炎心说,果然不出所料,来人在十人以内,这就好对付。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一股紧张的气氛在慢慢升腾。
“呵呵,原来有两位相熟的老朋友来了。”鲍天德首先对着魔教来人中的黑衣女子和紫衣女子说,“这几位让我猜猜看,”鲍天德对着一个高大黑瘦的男子说道,“这位想必是人称黑水长流的黑水帮的帮主赖长河吧?”
那高大黑瘦男子看了鲍天德一看,冷答道:“不错,正是赖某。”
鲍天德又看向一个矮矮胖胖,一脸奸笑的中年人说:“这位想必是长乐派的门主欢笑弥陀吕不良吧?”
“我说神相怪侠,不要那么损,本人叫吕良,不叫吕不良,而且已经不是什么帮主,老子现在是血圣教的堂主,我说老鲍头,马上你死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嘴损嘴硬了。”吕良奸笑地说道。
鲍天德轻蔑地哼了一声,又看了其他三位,摇摇头道:“没想到魔教还真是人才济济啊,这三位老夫我竟然不认得。”
只听黑衣女子声音沙哑地笑道:“鲍天德,既然你是快要死的人了,我就介绍给你认识。这位,”她指着那个黑衣健壮又颇为英俊的男子说道,“这位是华山派掌门的高足,江湖人称一剑愁肠的全越声,现在是我帮的北护法。”
鲍天德“啧啧”地大摇头的说道:“又一个名门的弟子堕落了。”
全越声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他的眼光中却射出杀人的寒光。
“这位,”黑衣女子指着另一个红衣女子继续说道,“是我教的天灭尊者,公孙清瑶。”黑衣女子又指着紫衣女子说道:“这是我教的天行尊者欧阳菲菲。而我是天健尊者,名叫独孤琵琶。”
“哈哈哈……”夏孤小炎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独孤琵琶冷冷地看着大笑的夏孤小炎。夏孤小炎笑完说道:“你的名字取的真是太好了。”
秋雨燕赶紧问了声道:“她的名字好在何处啊?”
“独孤琵琶,真是名如其人,人如其名,也只有她才像琵琶精一样的狠毒。”说完依然不住大笑。
“死到临头,我就让你多笑一会,臭小子。”独孤琵琶恶狠狠地瞪着夏孤小炎冷冷说道。
“果然,你看她那表情,活活就是一个琵琶精的转世吗。”秋雨燕很配合地向夏孤小炎说道。
“全部都找死!”独孤琵琶牙齿里迸出这个词。就在她说完这句话,魔教的六个人突然向大堂内的人暴施杀手。
第九章 假成婚智斗魔教(4)
独孤琵琶第一个攻向神相怪侠鲍天德,因为就是鲍天德曾从她的手中抢走证据的,欧阳菲菲攻向夏孤小炎,因为她杀过他两次都没有成功,秋雨燕迎向公孙清瑶,白一一敌住欢笑弥陀吕良,其他魔教之人和大堂内的人战在一起。但魔教中人估计错了,白鹿农庄内的人每一个都非庸手,他们杀死每一个白鹿山庄的人都要付出相当的代价。大堂内是一片混战,杀气腾腾,血雨腥风,很快就有惨叫声传出。大厅内已经容不下了刀光剑影,战场逐渐向院内转移。白不凡抽空大声喊道:“包围住魔教贼人,不许一个走脱,格杀勿论。”白鹿农庄埋伏的人呼啦全部涌出。
虽然白不凡的人围住了魔教的人,但毕竟魔教的人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很快,白鹿农庄的人便被杀死十几个。包围圈缩紧被突破,突破再包围,反复几次,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白鹿庄的教头、护院、庄丁有上百人,在围攻下,魔教中人都多少受伤,尤其吕良、赖长河受伤更重,但依然苦苦支撑。
这边,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斗的正烈。夏孤小炎心想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他没想到魔教的人武功如此之高,到最后虽然能重创魔教之人,但白鹿农庄的人肯定会死伤太半。
夏孤小炎不禁心头焦急,情急之下不自觉运起万星流转神功,雾气一下子自夏孤小炎的身上冒出,霎时间院内阴寒的迷雾暴起。夏孤小炎一掌逼退欧阳菲菲,接着一个凌空展翅,向赖长河头上击去,夏孤小炎看出赖长河武功最弱,且受伤最重,想要一掌击毙他。赖长河毕竟也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骤然听到头上有暴烈的掌风,急忙撤身蹲步,运起全身的功力向上迎去,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双臂被齐根击断,但夏孤小炎的掌力不减,依然向赖长河头顶兜头拍去。赖长河眼见死亡降临,无奈之下运气于胸,要用自己的胸膛迎接夏孤小炎的猛烈掌力,啪的一声,赖长河闷哼一声,坐在地上倒飞了出去,直撞在墙上方停住身子。赖长河哇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靠在墙边奄奄一息。他经受了夏孤小炎的万星流转神功打出的掌力竟然不死,可见武功也有独到之处。这时,刚好一个护院举刀就向赖长河砍去,赖长河想挣扎,无奈一点力气也无,噗的一声,他看着刀扎进自己的胸口,瞪着眼死去。
夏孤小炎在击中赖长河后的一霎那,感觉欧阳菲菲的剑已贴近他的后脖颈,他毫不犹豫地回手,两根手指夹住了欧阳菲菲的剑尖,一运力,铮的一声,剑尖断,夏孤小炎刚好趁机转过身来,一掌击向欧阳菲菲的胸口,掌力一吐欧阳菲菲不死即受重伤,谁知他却犹豫了一下,他不想杀人,他不想变得和魔教人一样杀人不眨眼,于是他收回三分掌力,但是剩下的七分掌力还是把欧阳菲菲击退,欧阳菲菲退后了一丈远才站立住,但嘴一张,吐出一口鲜血,定定地看着夏孤小炎,她没想到夏孤小炎的武功进步如此神速。
“三妹,你怎么样?”独孤琵琶见欧阳菲菲受伤,情急喊了声道,同时一剑把鲍天德逼退,飞速向夏孤小炎一剑刺来。夏孤小炎此时正在被他的万星流转神功逐渐控制了心神,他虽极力控制着心头杀机的泛滥,但眼中还是杀意闪烁不定,越聚越浓。他见独孤琵琶的剑到,一掌毫不犹疑地打向独孤琵琶,独孤琵琶的剑震断,断剑倒飞,划破了独孤琵琶的胸口,鲜血一下子涌出把独孤琵琶胸前衣服染红一片。见到鲜血,夏孤小炎心头的杀机更加不可控制,他运起犹如天河迸泄的掌风,再次击向独孤琵琶,独孤琵琶大惧,纵身飞退,左退,右退,但依然在夏孤小炎的掌风裹卷之下。眼看独孤琵琶要被夏孤小炎一掌击毙,就在这时,房上突然飞落下一蒙面黑衣人,砰的一声接住了夏孤小炎如惊涛骇浪般的一掌。夏孤小炎哼了一声,不自主的后退几步,而那黑衣人也闷哼一声,斜落一边。
“你们快走。”黑衣人喊道。这时,魔教众人纷纷在拼着受伤的情况下越墙而退。吕良因为受伤严重,在闯重围时被乱刀砍死。剩下的其他人全部脱出重围而走。这时夏孤小炎的一掌又击向黑衣人,黑衣人运足全身的力气和接下夏孤小炎的一掌,黑衣人被震飞上了房顶,一闪身而消逝不见,地上啪地落下一口鲜血。
夏孤小炎心智已经迷失,脑中仅有一点点意识还能自己控制,这是救命稻草,他拼命命令自己停下来,停下来,但飞跃的脚步却怎么也停不下来,黑衣人上房的一瞬间,夏孤小炎也纵越而起紧跟着上了房,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追了下去。
后面传来秋雨燕和白一一的呼喊声,但夏孤小炎已经听不见了。
夏孤小炎一直往前飞奔着,即使早已看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他也在飞奔着,他连方向也自己控制不了,他想停下来,可是怎么能听得下来呢。他跑过一片大的平原,草地,跑过一道道的山岭,一条条的小河,山谷,正咋一座山上跑,跑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他只模糊地记得天黑了两次,亮了一次,现在他的面前是前面一条瀑布,隆隆的水声呼啸传来,夏孤小炎那仅存的一点清醒的意识明白要完了,便一头就顺着瀑布栽了下去。就在夏孤小炎跳下瀑布的同时,突然一个身影迅疾地伸手向夏孤小炎抓去,抓到了夏孤小炎的脚踝,但是却随着冲力极大的夏孤小炎一起大叫着跌落进深深的湖底。
第十章 王陵古墓练神功(1)
激流、漩涡、挣扎。
在狂流的激荡中,夏孤小炎终于能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智,但是,水流太狂,压力越来越大。他感觉到有一个人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脚,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挣脱,天旋地转,在无尽的漩涡激流中无止尽地旋转,跌落,上升,再下沉,最终一切寂然。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霎那,夏孤小炎醒来,感觉浑身冰冷无比。周围漆黑一片,很静,静得只听见滴答滴答的水珠滴落的声音。他动了动,但浑身没有一点的力气,他感觉怀里有一个人,他使劲的推了那人一下,那人嗯了一声,终于也醒来。
“你是谁?”夏孤小炎无力地问道,开始默运内功为自己驱寒。
“我是欧阳菲菲。”女子的声音回答道。
夏孤小炎一惊,好一会他终于回想起跌落悬崖瀑布时的情形。他问:“你为什么要和我一块跌下瀑布?”
欧阳菲菲也是有气无力地说:“我是要抓你的。”
“可惜,你不仅没有抓到我,还差点和我同归于尽。”夏孤小炎有些遗憾地说。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这是在哪啊?”欧阳菲菲有些惊惧地问。
“这是在幽冥鬼府。”
“啊~我好怕!”欧阳菲菲使劲的往夏孤小炎怀里钻,但她浑身冷的似在筛糠。
“别怕,马上阎王爷就把我们放进油锅里了,一下子就不会冷了。”夏孤小炎继续吓她道。
“啊~我不要死。”欧阳菲菲不仅使劲的往夏孤小炎怀里钻,还又抓又挠的。痛得夏孤小炎呲牙咧嘴。
“哈哈哈……真是好笑,一个魔教的尊者竟然会怕鬼。”夏孤小炎笑道,此时他力气开始慢慢恢复。
过了一会,欧阳菲菲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地府,是夏孤小炎在吓她,但四周依然静得可怕,冷得彻骨,她也运了一会内功驱寒,终于不那么冷了,而且稍稍有了些力气。她猛然从夏孤小炎的怀中坐起,并把夏孤小炎推了一掌,夏孤小炎哎呀一声,一下滚出老远,同时感觉自己撞在坚硬光滑的墙壁上,他伸手一摸,原来是冰墙,难怪如此之冷。
夏孤小炎有些生气,说了声“你这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理喻。”他站起来,摸索着检查一下四周,他判定这是一个类似冰窖的地下岩洞,空间不知有多大,因为他还没把四周全摸索过来。地下有一层积水,水有一尺来深,他感觉到水似乎在无声地缓缓地流着。夏孤小炎心说,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瀑布的下方?
突然,“啊~有鬼啊!”欧阳菲菲再次惊叫起来。夏孤小炎急忙摸索过去。欧阳菲菲抓住夏孤小炎再也不放手。
“哪里有鬼?”夏孤小炎也有些心惧地问道。
“在,在,在那边。”欧阳菲菲用惊骇的声音颤抖地说。
夏孤小炎顺着欧阳菲菲的手摸过去。当摸到一物时,他心中也猛然一惊,但很快镇定,他感觉得出那是一具骷髅,人的骷髅。这里竟然有人,他心说,看来有人能来,就有出口。
“这是一具死人的骷髅,哪里是什么鬼?”夏孤小炎镇定地道。
听说是死人的骷髅,欧阳菲菲更加的害怕。虽然她是魔教的尊者,但她只伤过人,还真的没有杀死过人。虽然平日里见过不少的死人,但那是在外面的世界,现在这里漆黑、寂静、冰寒,人的意志是非常的脆弱的,况且她又是个女孩子,怕黑更是本性。她紧紧的拉住夏孤小炎的胳膊,再也不松开了,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我们快点出去吧。”她那声音简直怕到了极点。她不仅没有了杀夏孤小炎的念头,相反把夏孤小炎当成了了自己现在最可依赖的人。
“想出去啊,你拉住我,我怎么去找出口啊?”夏孤小炎说。
欧阳菲菲听他一说,也觉得很是羞愧,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拉住一个陌生男子不放手呢,说出去那可是丢死人的。她刚想松开,但还是紧紧拉住不放。坚决说道:“我,我和你一起去找出口。”
夏孤小炎只得和欧阳菲菲摸索着扶着冰墙一直向前探去。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夏孤小炎感觉这个冰窖是个椭圆形的,不知道是否走完一周还是绕了一圈又一圈,要是不断的绕圈那岂不是亏死。同时,他们又发现了好几具死人的骷髅,欧阳菲菲的“啊”声不断,每一声“啊”声的同时夏孤小炎都会被欧阳菲菲又抓又挠的,搞得夏孤小炎实在是哭笑不得,只得裂着嘴不断的安慰欧阳菲菲不要怕。这时,他们停了下来,夏孤小炎把自己的想法和欧阳菲菲说了。接着又说道:“欧阳姑娘,要不你站在这里,我往前摸索,看能不能再绕到你这里来,否者我们永远不知道这个冰墙有没有尽头。”
“不行,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欧阳菲菲坚决不同意。
没有办法,夏孤小炎拉着欧阳菲菲只能继续摸索着向前走。正走着,一阵华华的水声响起,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正向他们游来。欧阳菲菲吓得差点又要叫出声来,死死抓住夏孤小炎。一个什么东西的喘息声已经逼近了他们,突然,哗啦一声,一个活物字水中穿起,直扑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夏孤小炎也是心头起毛,但毫不犹豫,一掌向扑来的东西打去,只听的砰的一声,一物被被打出多远,嗷嗷着落入水中。夏孤小炎感觉打中的活物身上**的有毛,还有尖利的爪子,是什么他还真猜不出来。
欧阳菲菲在听到那声嗷嗷的叫声时,还是吓得尖叫出声,在夏孤小炎的怀里不知是吓得还是冷得抖成一团。过了好一会之后,那个东西再也没有动静,夏孤小炎说道:“可能是个巨型水老鼠,或许已经死了,不要怕了。”
他们继续摸索,这次没过多久夏孤小炎在冰墙上似乎摸到一个门的形状,他感觉那形状明显像是人为的在冰墙上凿出的一道门,然后把一扇门嵌在那里。夏孤小炎不禁欣喜异常,他使劲推了推,推不动。于是两个人推,还是推不动。夏孤小炎想了想说道:“欧阳姑娘,你退后,我用功力看能不能把它打开。”欧阳菲菲这次很听话,乖乖向后退出了一段距离。夏孤小炎运足了十层的功力,一掌拍在那扇门上,只听轰然一声,冰门应声打开。一股很污浊的空气伴着一缕淡淡的亮光顿时扑鼻而来。夏孤小炎赶紧拉着欧阳菲菲就从那扇门洞里钻了出去。就在欧阳菲菲跨进冰门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她的腿上的衣服,不禁再次惧怕的嚎叫起来,夏孤小炎闻声急忙回头一看,见一个尖嘴獠牙的怪物正在欧阳菲菲的后面,欧阳菲菲正在使劲地踢着那怪物,但那怪物根本不撒嘴,夏孤小炎转身,一拳击在那怪物的桃子大小的左眼上,嗷地一声怪叫,那怪物眼珠被打烂,血喷涌而出,嗖地向后跳入了水中,而一股蓝绿色的液体洒了两人一身,欧阳菲菲趁机走入了洞里,夏孤小炎紧随其后向前蹿去,他们走进了另一未知的世界。
第十章 王陵古墓练神功(2)
冰门后是一条隧道,有半人之高,仅能容两人并行,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不得不弯着腰向前走,好在前方一直有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光亮传来,不至于像冰洞里漆黑可怕。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怕后面怪物追来,便拼命快走。这条隧道很长,一会向上,一会向下,一会向左,一会向右,而且隧道里也不时见到死人骷髅,死状很惨,两人心中更是惊惧,慌忙中也不知走了有多久,正走着,两人突然一脚踩空,直往下坠落而去。欧阳菲菲吓的嗷嗷大叫,好在并没有坠落多久,双双摔在地上。两人摔得头晕眼花,但却没摔伤,好一会才站起身来。当两人抬起头一看,简直以为到了一个神仙般的地方,眼前就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里长满了叶兰、玉簪、紫背竹竿、散尾葵等喜阴的奇花异草,同时还有灵芝,人参、何首乌等,亭台楼阁无数,小桥流水不断。在天花顶上镶嵌着一颗颗的明珠,光华四射,所以这两人整个眼前的景象看得一目了然。
“这是什么地方?这么漂亮啊!”欧阳菲菲问道同时也感叹道。
夏孤小炎四周仔细看了好一会,想了想说道:“如果我猜的不差的话,应该是一个古代帝王的王陵。”他当先向前走去,走到一棵灵芝前,摘来两片叶子,走回欧阳菲菲面前,把一片一把塞到口里,一片递给欧阳菲菲。
“能吃吗?会不会有毒?”欧阳菲菲问道。
夏孤小炎嚼着灵芝,说道:“不吃,饿死,吃了可能会毒死,你选择哪样?”
欧阳菲菲听夏孤小炎说完,接过那片灵芝叶,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哇,一股甘甜的汁液流入了喉中,。“太美了。在美味中毒死也划算了。”欧阳菲菲说道。她再看夏孤小炎享受的样子,说道:“你知道了味道,却不告诉我。”
“哎,欧阳姑娘,美味是美味,但却不一定不会毒死人,你要是真的死了,你可不要再怪我没把话说在前头。”夏孤小炎揶揄道。
“有夏孤小炎相陪,死也大大地值得了。”欧阳菲菲说道,说完,感觉此话不妥,这不是说两人同生共死了吗,不禁一阵羞愧。
夏孤小炎哪会去理欧阳菲菲的心事,当先向前走去,前面是一个四角亭台。“有人。”欧阳菲菲突然喊道。夏孤小炎也看见了,亭子下是一个石桌,桌子上摆着一盘棋,石桌两边是两个石椅,石椅上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倩丽悠然,他们似乎正在凝神下棋。夏孤小炎向亭子走去,走到跟前,那一对那女仍然一动不动地在执棋子冥思。
“二位公子、小姐——”欧阳菲菲开口问道,话还没说完,夏孤小炎打断她说:“他们不是活人。”“啊!”欧阳菲菲又紧紧的拉住夏孤小炎的胳膊。“但也不是真人,是假的。”夏孤小炎继续道。欧阳菲菲一下推开夏孤小炎,狠狠瞪他一眼。就在他们走到石桌跟前时,突然嘶的一声,石椅上的一对男女化作了一阵灰尘,只留几缕的衣服在石椅上,同时一股刺鼻的味道飘起四散,欧阳菲菲吓的使劲的掐了一下夏孤小炎的胳膊,痛的夏孤小炎直咧嘴,心说这一路不知道被这姑娘掐了多少次了。
“他们怎么会一下子消逝不见了?”欧阳菲菲惊讶地问道。
“他们好像是用一种石蜡做的,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可能是我们的脚步的震动,把他们震散了形状。”夏孤小炎说完,他看向桌上的那盘棋。只一眼,他的眼睛便再也难以移开,那是一盘太神妙的棋局了,让人一下子就沉醉其中,然后便开始浮想联翩,夏孤小炎感觉自己就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舞剑,舞着舞着眼前便出现了无数的敌人,他挥剑杀入人群,每杀一个人心里就多一份痛快,可是敌人却有增无减,杀之不尽,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地,突然这鲜血燃烧了起来,看见大火,他更加的兴奋,正准备投身火海舞剑,突然,“啊——”这次是夏孤小炎发出的声音。剧烈的痛让他一下清醒过来,他发现欧阳菲菲正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