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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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于是他啪地打了欧阳菲菲后辈一掌,欧阳菲菲像似从迷茫中忽然苏醒过来。她茫然地看着夏孤小炎说道:“我刚才好像不是在这里。”

    “你被棋局迷惑了心神,这棋局怪的很,不能再看,否者会心神迷乱而疯狂的。”夏孤小炎说道,同时庆幸幸亏欧阳菲菲咬了他一口使他在疼痛中醒来,不然两人都会在这棋局中疯狂而死。夏孤小炎问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好像看到我的杀父母的仇人,我刚才把他们乱刀分尸了,而且还狠狠地咬了仇人一口,我觉得我心里非常的痛快。”欧阳菲菲说完,却在心里惊道,我怎么这么残忍。

    “我可不是杀你父母的仇人啊,”夏孤小炎冤枉道,“这棋局太古怪了,好像能探听人心中的秘密,然后就把人带到梦想的世界去,而且激起人心中的杀意。”夏孤小炎心说,你刚才咬的是我,他又继续说道,“我们离开这个亭子,去看看其它地方。不过要处处小心,这个大花园似的庄园看似绮丽,却步步杀机。”

    往前走,一路上经过的地方,无论地板,走廊,墙壁,柱子等上面都有是同一个清丽的女子的刻画,这女子美丽动人无比,姿态变化万千,风情五种,有的在凝神冥思,有的翩翩起舞,有的抚琴,有的作画,有的浅唱,有的赏花,有的做针线,或躺,或坐,或卧,那姿态美妙无比,楚楚动人,端的让人看了心生无限怜惜之情。这时,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来到一个小湖的前,那小湖有十丈方圆左右,就在湖中心立着一座同一个女子的汉白玉雕像,雕像有两张多高,玉质平滑无比,雕刻的那女子肌肤脉络可见,长发迎风飘飘,表情有些戏谑,但天真可爱,姿态更加的曼妙无方,尤其手中拿着一支灵芝样的仙草,灵芝草上镶了一颗光华耀眼的夜明珠,犹如神圣光芒环绕,更衬托的那女子出尘脱俗。

    “这女子会不会是真人的塑像?”欧阳菲菲看着雕像问道。

    “也许是吧,看我们所经过的地方全是她的雕刻画,很可能是一个真人,只是是谁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夏孤小炎说道。

    这时,一条银白色的长长的蛇样的动物游到了女子雕像的旁边,并绕着雕像不断地游绕,时而抬头吐出一尺长左右的舌头,像似在够雕像手中的灵芝草。那动物的眼睛犹如鸭蛋大小的蓝宝石,发出幽幽的蓝光,同时有一种像猫儿的叫声从它的口中传出,犹如哀泣,情深无限。

    “这是什么东西?”欧阳菲菲指着那动物问道,“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

    “我也没见到过,不过据说古时候有一种哀泣梦蛇,和这种东西很像,而且可以饲养,通人情,据说它的主人死后,它会永远留在主人饲养过的地方不去,甚至会发出哀怜的叫声,呼呼自己的主人。我看这种怪物挺像,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哀戚梦蛇吧。”夏孤小炎回答道。

    正在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谈话时,突然,那条蛇样的怪物一跃而起,有一丈多高,它的头刚好够到雕像手中的灵芝草。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以为那蛇样的怪物是要吞掉那枝灵芝,谁知,那怪物却从口中吐出了一种也粘稠的液体,正好喷在灵芝草蕊上镶的夜明珠,顿时,那夜明珠光华万丈,在光芒中清晰地展现出一个世界。那世界里有人,很多的人,似乎在举行一个隆重的葬礼,一个美丽的女子,正是如雕像模样的女子,她静静地躺在一个豪华至极的棺木里,容颜绝代,要比壁画和雕像美丽的多,身穿瑰丽的服装,但是她双眼紧闭,口含珍珠,手拿鲜花,像似睡熟了一般。一个巫师在她棺前祈祷作舞,一群人在哭声哀嚎,尤其一个君王模样的人,更是痛哭流涕,几度昏厥,最终那女子的棺木在抬着缓缓移动,正要把棺木冰封在一个地方,那景象突然消失了,因为那夜明珠的光华黯淡了下去。

    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惊骇无比,刚才景象活生生展现在两人眼前,两人对望一眼,看到对方眼神中的诧异,他们知道刚才的景象两人是绝对都看到了的。

    “那景象是不是真的?”在景象中惊异沉迷了好久,欧阳菲菲才问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夜明珠带给我们的幻觉,但如果是,那就是这夜明珠能记录下某一个情形,那就说明这可能是一个君王为他的妃子修建的陵墓。好了,我们得赶快走,这夜明珠也非常古怪,不定一会又会出现什么奇怪的景象,不要被它迷住了心神才好。”夏孤小炎说完,继续向前走,这时他们跨上了一座小桥。往桥下看了去,在桥下水流的中央,却见竟然躺着十几具森森的白骨,有一些双头的小鱼在白骨中间往来穿梭,悠游的非常快乐。但看在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的眼中却是无比的恐怖。那水是墨绿墨绿的,那鱼却鲜红鲜红的。而就在一群集聚的小鱼散开后,夏孤小炎看到在一具白森森的骷髅身上有一把剑,一把全身乌黑比寻常的剑要宽长很多的剑,那剑似在散发着诱人的黑闪闪的光芒。就在夏孤小炎的眼睛看向那把黑剑时,他仿佛感觉有一种遥远的声音在呼唤着他,那是一种弹剑而歌的美妙声音。他不禁一个越步就要跳下河去捞取那把剑,却突然被欧阳菲菲一把抓住了他。

    “夏公子,你要干什么?”欧阳菲菲惊问道

    “我没要做什么啊。”夏孤小炎还似在恍惚中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往河里跳去?”欧阳菲菲问。

    “是吗?我有吗?”夏孤小炎这时才稍微清醒,便反问道。

    “不是我拉着你,你早就跳进河里去了。”欧阳菲菲说道。

    “哦,我是看到河里有一把黑色的剑,它似乎在召唤我,所以我才想去把它捞上来。”夏孤小炎回答,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的行为意识。

    “黑剑?哪里有黑剑?我怎么没看到?”欧阳菲菲再问。

    “就在河里的那具骷髅身上。”夏孤小炎准备指给欧阳菲菲看,当再往河里看时,河里却根本没有了那把黑剑。夏孤小炎一时愣在那里。“奇怪,怎么没有了?我看的非常清楚。”夏孤小炎喃喃说道。

    “夏公子,我看这河里也很是古怪,咱们赶紧走吧,还是找出路要紧。”欧阳菲菲建议道。

    两人跨过小桥,继续超前走,来到一座陈旧的小楼门前。夏孤小炎正要推门而进,欧阳菲菲一下拉住他,说道:“夏公子,里面会不会也有古怪的东西?小心点啊。”

    第十章 王陵古墓练神功(3)

    夏孤小炎说道:“已经走到这一步,无论怎样也要进去看看啊。”说完便举手把门推开了。屋内光线暗淡,透过暗淡的光影,可以看蛛丝缠绕,灰尘满地,似乎有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夏孤小炎迈步进去,欧阳菲菲赶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屋内有一些非常古老的家具,墙上有些字画,桌上有几本书籍,夏孤小炎翻开一本,看到上面是一些篆字,他推测这里的所在可能是在秦朝往上的时期建造的。再往前走,发现里面还有一进屋子,进入里屋,是一个卧室,卧室里很简陋,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腐烂,手一碰即化为灰尘。这时欧阳菲菲拉着夏孤小炎,用手指着一个角落,那又是一具骷髅,欧阳菲菲这时已经不那么害怕了。夏孤小炎向骷髅走去,看骷髅的形状似乎是在打坐时而亡的,但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骷髅的腰间插着的一把剑,是一把黑剑,和他看见河里的那把剑几乎一模一样。他不禁伸手把那把剑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一看,乌黑发亮,寒气逼人,似有风声呼啸,突然耳边似乎响起万马奔腾之声,继而有无数的亡魂哀泣的声音。下个月想扔掉它,但是他没有,他运起内功心法,定摄心神,过了好久那股凄厉哀怨刺耳的声音才消逝。夏孤小炎心说,这把剑一定斩杀过很多的人头,不然不会有这么重的杀气和戾气。但为何我会在河中看到它呢?莫非之前所见的河里的骷髅都是这把剑杀死的?但即使那样也不可能会凭空而看到剑啊?难道剑会自己走不成?夏孤小炎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再想。在看看屋内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了,便转身要走,就在这时,他看到欧阳菲菲碰了墙壁上的莲花样的东西,就听轰的一声,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地板突然裂开,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尖叫着再次往底下落去,很快跌在地上,上面的地板轰然又合上了。

    地下是一个很大很豪华壮观瑰丽无比的宫殿。四周墙壁及天花板上镶满了宝石和明珠,照得宫殿金碧辉煌,四十九根很粗大的红色柱子支撑着这座宫殿的拱顶。往前看去,在不知有多少台阶的上面是一个蟠龙的宝座。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奇异的宫娥才女的壁画,栩栩如生,四周的角落散发着金色的光华,堆满的是无数的金银财宝,然而在大殿的中央却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石质棺椁。

    “果然是一个古代的王陵。”夏孤小炎说。

    “可是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欧阳菲菲问道。

    “急也没有用啊,我们还是慢慢的找出路吧。我相信外面的一些骷髅绝对不是陪葬之人,应该是盗墓的吧,而上面阁楼里的带剑之人或许就是守陵人,既然他们能进来,就一定会有出去的路。”夏孤小炎分析道。

    大殿的四周又有许多小的宫室,他们一间间地查看着,发现每一个宫室里都有无数的珍奇异宝,可是这些对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来说一点也没有用,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一条出去的路。可是查看了所有的宫室都没有可出去的路。怎么办?夏孤小炎心想,难道困死在这里,已经不知道进来多少时日了,肚中又饿得咕咕的叫的厉害。

    他们有去那蟠龙宝座去查看是否有通向外界的密道。夏孤小炎很快发现宝座的背上有一个八卦型的旋钮,他使劲拧了了一下旋钮,稍稍有松动,再一用力,拧了一转,没动静,两圈三圈还是没动静。夏孤小炎感到奇怪,因为根据经验,这个八卦形旋钮绝对应该是把开关的,可是为什么会扭不动呢。他停下手,思索了一下,一抬头,看到龙椅的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幅图画,画上是一个美人,正是和湖中屹立的女子雕像的面容一模一样,这画中的女子的姿态在舞蹈,翩翩动人,如一只蝴蝶一般。她左右手分别拿着一条丝带,丝带在旋转,左手的丝带缠绕了五圈,右手的丝带缠绕了六圈,同时脚踩七星,像似在夜空中舞蹈一般。夏孤小炎看后心中一动,赶紧去扭那八卦旋钮,左五圈,右六圈,只听嘎嘎嘎声不停,夏孤小炎转身一看,后壁正在缓缓而开。很快后壁便开出一个缝隙,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对望了一眼,两人眼中是无尽的欢喜,均心说,这缝隙一定是通向外界的了。夏孤小炎当先走进去,一股冷气森然逼来,简直比在冰洞里还要冷。走进去怪了两个弯,一间似冰窖的屋子展现在眼前,寒气正是从里面发出的。冒着寒气夏孤小炎走进去,一个巨大的立着的冰棺突现眼前,最令人惊异的是冰棺里有一个美丽的女子静静地躺着,更确切地说她是站着的,因为冰棺是树立着的。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看到冰棺中的女子,心中惊异莫名,她就是在湖边看到的雕像灵芝蕊中的夜明珠展现出的景象中的那位女子,一般无二,女子容颜绝代,风情万种,身穿奇异瑰丽的服装,双眼紧闭,口含珍珠,手拿一束紫荆花,像似睡熟了一般,脸颊似有一丝微红,还带着婴儿一般的甜蜜可爱的笑容。

    如果这女子不是在冰棺里,两人绝对认为她就俏丽鲜活地站在两人的面前。

    看了一会,欧阳菲菲不禁轻轻抚摸了一下冰棺,那冰棺虽然散着浓浓的寒气,但是触摸后给人的手感却有一股温润暖暖的感觉。欧阳菲菲把这种感觉告诉夏孤小炎,夏孤小炎不相信,正要也去触摸一下冰棺,就在这时,那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同时“啊”了一声往后跳了一步。但是那女子的眼睛并不恐怖,相反,她的眼神是那样的迷人,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像似会说话,在欢迎两个陌生的客人。

    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惊骇非常。欧阳菲菲问:“为什么她的眼睛会睁开?她是死了还是活着?”

    “死是死了很久了,但是,她的爱情还活着吧。”夏孤小炎回答道。

    “什么意思?”欧阳菲菲不解,问完,她发现夏孤小炎在冰棺的侧面在看着什么,走过去,欧阳菲菲也看到冰棺的侧面上有一行篆字,那是一首诗,一首广为流传的一首情诗。那首诗正是《诗经》中的《上邪》: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后面落款是:韩国北晔王悼念亡妃。

    夏孤小炎再转向冰棺的另一侧观看,同样有一首诗,是《邶风击鼓》: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落款是:妾荆榆。

    夏孤小炎心说,看来这个王妃名字是叫荆榆了。猜想她可能是早亡,同时和北晔王情深,以致北晔王恨不忍生死两别,故把她封冻在冰棺里。想起两人爱的如此之痴,不禁大是感动。扭头看欧阳菲菲,欧阳菲菲已经眼含泪花点点了。

    又仔细在冰屋里查寻了好一会,夏孤小炎对欧阳菲菲道:“走吧,出路不再这里,我们还是不要打扰这位王妃休息了。”

    两人既感动又失望地走出冰屋,当跨出门口一刹那,欧阳菲菲回头再看,那王妃已经把眼睛闭起,欧阳菲菲赶紧拉住了夏孤小炎的胳膊,而同一时间,夏孤小炎脑中灵光一现,对,大殿中央的棺椁,很可能出路就在那里。他们飞速返回到大殿,走向那个棺椁。

    第十章 王陵古墓练神功(4)

    “会不会有死人?”欧阳菲菲问道。

    “有死人,应该不会,因为王妃的遗体在冰棺里,如果猜想不错的话,这是一具空棺,但也可能是那北晔王为自己准备的棺材,不过即使有死人,也是死了一千多年了,有什么好怕的。”夏孤小炎说道。

    这是一个巨大的石棺,夏孤小炎运足了功力也掀不开棺盖。没办法,他心说,试试这把黑剑是否锋利了。他举起那柄闪着黑色光芒的黑剑,一剑直向石棺劈去。就听咔扎一声,棺盖一裂两半,看里面空空如也,果然有一个向下的出口。出口下黑忽忽的不见底,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古怪的东西。进去还是不进?一咬牙,夏孤小炎跳了下去,欧阳菲菲也紧跟着跳下去。好在下面不很深,落地后他们才发现这是一个正方形的石室,石室里同样有几颗夜明珠在发出耀眼的光芒。

    “欧阳姑娘,咱们能出去了。”夏孤小炎兴奋地说道。

    “出口在哪里?”欧阳菲菲急切地问道。

    “你看,”夏孤小炎指着石室的一侧。那是一个门的形状,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生门。看字体似乎是后来人写上去的。他们两个人用力的推那门,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门愣是纹丝不动。夏孤小炎想到黑剑,运足全力,一剑劈去,但这回石门却没有像劈石棺那样应声而裂,只在门上留下一道痕迹而已。再劈,仍然是一道痕迹,连劈了十几剑,那门一点损坏也没有,用了其它一切能想到的办法,还是对那门一点效用也没有。眼看希望就在眼前,却打不开石门,夏孤小炎一下子心凉到了底。就在这时,突听欧阳菲菲惊喜地说道:“夏公子,你看这里。夏孤小炎赶紧跑过去看,欧阳菲菲正指着石门对面的墙壁,只见上面有几行稍微大一点的字,写着:希望之门,应有缘人,练成星梦,得道重生。再看下面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

    “难道这些符号就是星梦神功?”夏孤小炎说道。

    “夏公子,快练吧。”欧阳菲菲充满期望地说。

    “这些符号看也看不懂,怎么练?”夏孤小炎丧气地道。

    “公子出身武学世家,一定会练得成的。”欧阳菲菲鼓励道。

    看着欧阳菲菲充满希望的眼神,夏孤小炎说道:“让我好好看看,我想再深的武学也都会有相通之处的。”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应该充满自信和希望,眼看离出去仅有一门之隔了。

    夏孤小炎看着墙上的那些符号,尽可能地把它联想为世间的任何一样与之像似的东西,但是依然对不上号,没有一点头绪,他苦思冥想,抓耳挠腮。他学着上面的符号做出各种的动作,让体内的真气胡乱地流动,突然他啊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像走火入魔似的躺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痛苦难当。欧阳菲菲吓坏了,她看到夏孤小炎的表情就和在跳下瀑布前的表情一模一样,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他不能让夏孤小炎死了,否者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即使不生生吓死也会活活饿死的。她想拉起来夏孤小炎,却感到他浑身如冰一样寒冷,如果继续下去他会心脉冻结而死的。欧阳菲菲看着夏孤小炎冷得十分的痛苦,一下子扑在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他,默运内功为他抵抗寒冷。可是欧阳菲菲在抱着夏孤小炎的同时也被那彻骨的寒冷侵袭了过来,冷得颤抖。她全力地运功抵抗着,抵抗着,慢慢地也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多久,夏孤小炎停止了颤抖,他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知道自己因为随着那些古怪的符号使体内真气胡乱地流动而导致了真气不能控制,并引发了自己的万星流转神功而产生的走火入魔。他看到欧阳菲菲还在死死地抱着他,他心里一阵感动和温暖,不是她及时地输真气给他,恐怕他的心脉会冻结而死。他看欧阳菲菲睡的正熟,轻轻地挣脱他的怀抱,站起身来,再次走到那些符号前面,仔细观察,但她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在没有弄清这些符号是什么之前而胡乱地运行体内的真气。

    夏孤小炎像一尊石像一般在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脑中的思绪却在飞快地转动着。他感觉似乎有一种飘渺的东西就在脑中萦绕,但怎么也抓不住它。他闭起眼睛,干脆啥也不想,他把自己置身在一个广漠浩瀚的夜空,像一个孩子似的仰望着茫茫的夜空,在寻找着神秘。他又默念那四句话:希望之门,应有缘人,练成星梦,得道重生。星,对,星,我怎么没有想到星星。这符号多像是天上的北斗七星啊。我的万星流转就是根据北斗七星一年四季的变化之道而在体内依次运行的。符号就是北斗七星,没错了。可是如果符号也是告诉我按照北斗七星的运转顺序从而运转体内真气的话,那岂不是和我万星流转是一个道理了吗?那练出的武功也是万星流转啊。一定不会相同的,难道是逆行?对逆行,可是我要再走火入魔怎么办?万星流转自练成以来虽威力巨大,但每一次运用都会使我一步步走向走火入魔的。试还是不试?不行,一定要试一下,不然死了也不甘心。夏孤小炎心中做着无数的挣扎,最后决定试一下。

    他练万星流转时已经对北斗七星一年四季的变化规律掌握的很熟了,这次不过是倒过来练,依然轻车熟路。他从自己的百会丨穴开始,到神门丨穴结束,练了一周,感到全身无比的舒泰,再练下去,就觉得一股力量刚开始是一点点的一个涡流,直至向宇宙般盘旋着扩大开来,直至像天空一样,充满着无数的星星,那无数的星星就是他体内的力量。他连续练了十周,那股力量就积存在他的全身的丨穴道之内,然后再按照万星流转的正向练法,真气在体内刚运行一周天,就感觉体内似有两股力量一正一反在体内左冲右突。他浑身热的发烫,整个身子想要爆裂开来,但他苦苦压抑着。他知道如果不能把两股力量汇合并融合,自己一定会爆裂而死。于是他让真气按照北斗七星的运转,在体内的丨穴道中正流一遍,逆流一遍,此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两股力量由排斥逐渐融合,就像两条大江汇成了一个大海一样,甚至比原来两道力量的合力还要强大,他感觉这新生的力量要发泄,一定要发泄,他的身子散发着浓浓的雾气,但雾气却是蒸腾的,不再是寒冷的了。他心意一生,力量便奔泻而出,整个身子像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的,他突然回转身,朝着石门猛然推去一掌,只听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石门应声而开。一股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进石室里来。外面哗哗的水声也随之传来。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夏孤小炎兴奋地像个孩子般地喊着。

    第十章 王陵古墓练神功(5)

    其实欧阳菲菲早就醒了。她傻傻的盯着夏孤小炎,因为刚才夏孤小炎神功初成时浑身被紫色的光芒包围着,就像一个神人下凡了一样,那神圣的感觉简直要让她跪地顶礼膜拜。看到石门洞开,她才从膜拜的神思中醒来。她第一个冲出石门,看到外面也是一个天然的岩洞,岩洞外面是一道白色的水流,对,就是这个瀑布,瀑布外面就是熟悉的世界。但是,突然欧阳菲菲惊叫一声又重回到石室。夏孤小炎看到她如花似玉的脸吓的花容失色,赶紧问道:“怎么了?”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是又一个石室,还要再练一次什么神功不成。

    “有蛇,好大一条蛇。”欧阳菲菲说道。

    夏孤小炎拿起黑剑,走到石室门口,果然,他看到一条有小树粗细的大蟒蛇正盘在洞口的水帘处。夏孤小炎看到蟒蛇倒是一脸的喜悦。他对欧阳菲菲说道:“欧阳姑娘,这条小蛇不正是来给咱们送饭的吗?”

    “什么?你要吃蛇?”欧阳菲菲问道。

    “不吃蛇吃什么?我早饿得想把你都吃掉了。”夏孤小炎说完这句话,自己感觉都有语病。赶忙掩饰说:“你躲在一边,看我怎样宰了这条小虫子。”他一步步向大蟒蛇走去。蟒蛇浑身长满了鳞片,头上有两个突起的犄角,两只眼睛大如铜铃,死死地盯着夏孤小炎。看夏孤小炎靠近,突然它张开血盆大口,口内獠牙交错,一条长信红的似血,一霎时喷出一道黑气,直向夏孤小炎扑面而来。夏孤小炎意由心生,身子比落叶还轻,飞身就到了石壁上,躲过那团黑气,一剑刺向蟒蛇的眼睛。蟒蛇巨大,但却十分的灵活,头闪过夏孤小炎的剑,尾巴却像钢鞭一样打向夏孤小炎。夏孤小炎当然不会被它打中,他似流星一般在洞内绕着圈子,不时向蟒蛇的身子上砍上一剑。蟒蛇毕竟身长,躲不过夏孤小炎的剑,但它有鳞甲护体,砍在它身上的剑根本上不了它。人蛇缠斗了一会,夏孤小炎心说,我神功初成,难道斗一条小蛇也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吗?想到此,他运力于掌,一掌向蟒蛇的头部击去,这一掌犹如天河崩裂,蟒蛇哪里经受的住,被打的翻滚了几滚。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就要向外面逃窜。夏孤小炎哪里会让它逃走,一个飞身上去,双手紧紧扣住蟒蛇的七寸处,夏孤小炎的力道何止万钧,蟒蛇连动也动不了一下。坚持了一会,蟒蛇被勒得嘴张的老大,眼看蟒蛇就要被勒死,这时它从口中吐出了一个东西,同时眼神中有一种哀求的神色。夏孤小炎松开了手,那蟒蛇才卷成一团,一颗头直向夏孤小炎作叩头状,那意思是彻底服了。夏孤小炎心说,难道这蟒蛇是家养的不成,似乎懂人的行为。

    欧阳菲菲看夏孤小炎降服了大蟒蛇,她才敢走到石洞中来。看到刚才蟒蛇口中吐出的东西,捡起来,是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羊皮卷,上面还有字。

    夏孤小炎问道:“上面写了些什么?”

    “吾乃慕容还,因被吾徒东方锦所害,以残疾之身隐居此陵墓二十年,苦心钻研武学,终至大成,欲复出武林,诛灭孽徒,清理门户。”

    “东方锦,似乎耳熟啊?”夏孤小炎说道。

    “东方锦是我的曾师祖,也就是我师父恨天女的师父月天骄的师父。”欧阳菲菲答道。

    “据传说一百年前东方锦可是武林中的风云得不得了的人物啊,但这慕容还却是没听说过。”夏孤小炎道,“不知道这东方锦怎么悖逆他师父了?你继续念。”

    “虽吾神功大成,但岁龄已近百矣,恐年老体衰未诛灭孽徒已身死耳。想后世必有到此陵墓者,望其学成吾之所创神功,秉承侠义之道,出世而为武林造福。若东方锦尚在人间,可替吾诛之,以圆吾愿,吾死亦瞑目矣。”

    “可惜啊,我们来到这里太晚了,东方锦不知道死去多少年了。对了,既然东方锦是你们教的曾祖师,你知道他是否是被这慕容还杀死的吗?”夏孤小炎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圣教更换过几次教名,教志的记载也断断续续的,据说似乎是被你们这所谓的正道人士所杀害的。”欧阳菲菲答道。

    “什么叫我们这所谓的正道人士?看看现在你们血圣教的所作所为,祸害百姓,残杀武林同道,通敌卖国,内结权奸,反抗朝廷,难道不是邪教是什么?”夏孤小炎反驳道。

    “大宋朝廷昏庸无道,残害忠良,强征暴敛,视百姓如草芥,难道我们不该反抗他吗?”欧阳菲菲看夏孤小炎对她指责,不干了,针锋相对地道。

    “但,好了,我们先不争论,下面还写了什么?”夏孤小炎强压自己的怒气,问道。

    “此莽乃吾所养,名为金蜥,二十年与吾孤独相伴,甚通灵性。望后世之人不可妄加杀害,用吾之神功降服之,其即带之可重返外界。切记,切记。慕容还。”

    “我说这蛇竟通人性,果然是家养的,还能带我们出去,那这顿蛇肉就免了。”夏孤小炎高兴地说道。这时那蛇把头向夏孤小炎贴来,甚是亲密。这动物就是有一种性格,谁人降服了它,它会一辈子跟着他,且忠心耿耿。蛇的尾巴在示意夏孤小炎可以附在它的身上。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抓住蟒蛇身上的鳞片,只见蟒蛇金蜥嗖的一声就向瀑布中穿去。两人像腾云驾雾一般,回头看,原来这石洞是在山壁的中间,可想那王陵就是在山腹之内。那蛇顺着悬崖直向上爬去,原来它像壁虎一样可以贴着崖壁爬行,而且爬行的速度极快。走了一会,金蜥突然停了下来,夏孤小炎只见蛇的一条尾巴向一棵生长在崖壁上的小树卷去,那小树没有枝叶,却在枝干上长有几枚果子,金蜥的尾巴卷住一根枝干,咔嚓一声树枝折断,被蛇尾一缠,再一缩,直送到夏孤小炎的面前,夏孤小炎接过来,一看,呵,是两枚黄丨色小果子,看来是金蜥给他们摘来的食物。夏孤小炎摘下两枚金果,把其中一个递给欧阳菲菲,自己把另一个塞进嘴里大嚼咽下。甘美啊那叫个。一股汁液直流进五脏六腑,再也没有一点饿的感觉,只觉得浑身舒泰而充满力量。

    “味道怎么样啊?”夏孤小炎问欧阳菲菲。

    “太好吃了。”欧阳菲菲美得简直像个孩子似的回答道。

    他们哪里知道,这种果子是反复开了三十年花才结一次果的,吃了它,不仅能抗百毒,而且能增强内力,住颜御病,延年益寿,是武林人最梦寐以求的果子。

    第十一章 出困展神威之雪山倾情

    金蜥继续往上攀爬着,越往上爬,夏孤小炎和欧阳菲菲越感觉冷风呼啸袭来。夏孤小炎神功初成,倒不觉得多冷,但欧阳菲菲却是嘴唇发紫,浑身打颤,幸好她刚才吃了一枚金果,才勉强抵抗。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了山顶。两人跳上山顶一看,白茫茫的一片,天与云接,地似弹丸。冷风呼啸而来,卷起千堆雪,好一派北国风光啊。夏孤小炎拍了拍金蜥的蛇头,那蛇像领会了他的意思似的,嗖的一窜,跳下悬崖消失不见。

    两人欢呼起来,因为他们终于脱困了,终于回到了熟悉的世界。

    “这是在哪啊?”夏孤小炎不自觉问道,但他看到欧阳菲菲发抖的样子,知道她在这山顶抵挡不住严寒。现在只是中秋季节,两人自然穿的都很单薄,这山顶是比严冬还要冷上许多倍。夏孤小炎抓过欧阳菲菲的手,把一股内力传送给她。很快,欧阳菲菲便觉全身暖和起来。

    “我想我们可能是在天山绝顶吧。”欧阳菲菲回答道,“出来不知道有多少时日了,我们快寻路下山吧。”

    那雪有几尺后,有的地方还是坑洞,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下山之路更加难走。夏孤小炎牵着欧阳菲菲的手,一步一步小心往山下走去。欧阳菲菲任夏孤小炎握着她的手,阵阵暖流传来,她心里一阵喜一阵忧。这些日子两人可以说相依为命,她看着夏孤小炎兴奋而高昂英俊的面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在随着夏孤小炎慢慢往前走,走到一个不知道的方向。

    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半山腰,雪不再下了,天气也不像山顶那么冷了。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这时,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躲了进去。这个山洞好像有猎人住过的,里面还有些干柴,还有生火的火石。夏孤小炎看到这些真是打心眼里感谢那些猎人们。他出去很快打回一只雪兔来。两人便说说笑笑的烤着野兔吃,烤的一山的飘香。夏孤小炎发现欧阳菲菲其实是一个很天真纯洁的少女,她的笑声就像那小火苗一样,和之前要杀他的那个魔教的天行尊者完全是不同的一个人。他心说,女孩们都应该是无忧无虑的笑着才对,为什么要有江湖仇杀呢?这江湖啊!

    “欧阳姑娘,请问令尊是做什么的?”夏孤小炎问道。

    欧阳菲菲的笑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她轻轻说道:“我是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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