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无父无母,甚至连父母亲的面我都没见过一次。”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让你伤心了。”夏孤小炎也黯然道。心说,她的身世果然很苦。
“没有什么,反正我也没见过他们,他们的存在与否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欧阳菲菲说道,但神情显示出她对自己的父母还是很在意的。
“那你是怎么长大呢?”夏孤小炎只得转移话题。
“是师父抚养我长大的,她老人家教我武功,还教我,杀人。”欧阳菲菲自己似乎也觉得杀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那你喜欢杀人?”夏孤小炎继续问。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反正不是我说了算。师父她老人家对我有养育和栽培之恩,她叫我杀人,我就杀人,我必须听她的话,也习惯了听她的话。”欧阳菲菲淡淡地却有些无奈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教你做的,有时也未必是对的。”夏孤小炎说道。
“想过又怎么样呢?在这江湖之中,我不杀人,人必杀我,有得选择吗?”欧阳菲菲抬起头反问道。
“有得选择,你可以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做的事,何苦非要做和整个江湖武林作对呢?何苦跟着你师父做卖国通敌,和整个宋朝天下作对呢?”夏孤小炎坚定地看着欧阳菲菲的眼睛说道。
“我不像你,出身名门,又有一个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好父亲。而我记忆中只有残酷的练功,练成了武功之后去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我不知道什么是和整个江湖武林作对,和整个大宋对抗,我知道必须完成我的任务,否者我就得受到惩罚,甚至死。”欧阳菲菲禁不起夏孤小炎的灼灼目光,眼望远处幽幽说道。
“其实我的长大的过程中也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幸福,我也和你一样必须天天练功,我从小也是负有一个使命的,那就是在将来和方剑山庄的人比武中为我们家族必须赢得武林第一庄的称号。但是我长大了,我明白了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我可选择自己的生活,我愿意去做行侠仗义保国安民的大事,这样做一个人活着才有意义。即使死了,也是无愧于心的,我不想碌碌无为地活着。”夏孤小炎也望着远方说道。仿佛远方的辽阔的天地就是自己未来的大舞台。
“你和我是不同世界里的人。”欧阳菲菲说,因为她听完夏孤小炎的话,有些自卑起来。
“不对,我们都是相同的人,只是你的心还没有属于你自己而已。好了,不谈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我想问你一个人。”夏孤小炎再次转移话题,他看欧阳菲菲似乎不开心。
“谁?”欧阳菲菲警惕说。
“方剑山庄庄主秋山岳的儿子秋风麟为什么会投靠你们魔,血圣教?如果不方便说,可以算我没问。”夏孤小炎道。
“没有什么不可以问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衷心喜欢我大师姐,也就是独孤琵琶,所以就投靠我圣教了。”听欧阳菲菲说完,夏孤小炎一时没有接话,心说,这肯能是原因之一,但绝对还有其它原因。
沉默了一会,夏孤小炎说道:“对了,你们教和朝廷官府作对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勾结辽国呢?你们难道不知道辽国一旦攻入中原,受害最惨的将是中原无数的老百姓吗?”
“对国家大事我不太懂,我可以用我师父的话来回答你。据她老人家说她的父母原来是朝中的忠臣,却被皇帝无辜杀害了,所以她恨大宋朝廷。她就是要带领圣教推翻这个无能无道的朝廷,建立一个新的朝廷,一个能为老百姓做好事的朝廷,不再出现残杀无辜的昏庸行为。至于结交辽国,那只是一种手段,并不是帮助辽国残杀中原的百姓。”欧阳菲菲说道。
“帮助辽国刺杀保护中原百姓的杨延昭杨元帅和残害中原的百姓又有什么区别?”夏孤小炎听完欧阳菲菲的解释不禁心中有些生气。
“你怎知我教要刺杀杨元帅?”欧阳菲菲反问。
“你们的密谋书信,神相怪侠亲手从独孤琵琶手上夺过来的,我也亲眼看到了,你还不承认吗?”夏孤小炎提高了音量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的,我教是答应辽国刺杀杨元帅了,但那只是壮大我教的一个策略,我们才不笨呢,有杨元帅在辽国就攻不进大宋,我圣教就可以不断的发展壮大了,即使在辽国我教也有自己的势力。但话又说话来了,辽国一旦攻破大宋,我教在推翻了朝廷后,自然会把契丹人赶走。”欧阳菲菲也大声反驳。
“你们教主的野心真的太大了。你们不知道,大宋皇帝虽然在某些事情上确实做的不对,但基本还算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大宋已有百年的基业,人心归宋。老百姓需要的是有一个安定的朝廷,能够让他们安居乐业,安心生活,即使像你说的,推翻了这个朝廷,怎么推翻,肯定要有战争和杀戮,肯定会死很多人。老百姓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我说你们教主的想法是不得民心的,那么注定也是不会成功的。欧阳姑娘你可千万要想好啊,不要继续做一些在你们看来是正确的事情。”夏孤小炎针锋相对。
“我说了对于国家大事我是不懂的,你为什么老是责骂我,老是把一切归结在我这个弱女子身上?”欧阳菲菲感觉似在被夏孤小炎训斥,突然放声大哭。
夏孤小炎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了,他对女孩子哭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赶紧哄吧,赔礼,道歉。最后才让欧阳菲菲止住了哭声。一双哭红的眼睛更加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欧阳姑娘,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国家大事又怎么是我们两个能管的了的。来了,这一块兔肉好鲜嫩啊,你快尝一下。”夏孤小炎讨好地嬉皮笑脸地说道。欧阳菲菲不再理他。
“还生气啊,我给你唱支曲子听。
老酒狂歌大雁秋,
醉卧斜阳问古愁。
大漠天涯挥刀断,
此剑更须斩人头。”
唱着夏孤小炎还舞起剑来,那剑卷起漫天的雪花,煞是好看。
扑哧一声,欧阳菲菲憋不住笑出声来。“别唱了,舞很好看,你的声音却难听死了。”欧阳菲菲笑道。
“这才对吗,姑娘家笑才是最美的。”夏孤小炎赶紧说道。
“谁笑给你看了。”欧阳菲菲撇着小嘴道。
“不是笑给我看,难道笑给这只烤熟的小兔子看啊?”夏孤小炎嬉笑问,因为讨女孩子开心就要脸皮厚。
“你,我笑给我自己看的。”欧阳菲菲自己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和夏孤小炎呆在一起却能笑得出来呢,她在教中被誉为冷美人,可几乎是没笑过的。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有点无赖的男子?她心里一片烦乱,就像那雪花一样,茫茫一片。
第十一章 出困展神威之救助故人
这时,夏孤小炎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欧阳姑娘,你们教真的没有刺杀杨元帅?”
“教主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命令,不过今后会不会刺杀他我就不敢确定了。”欧阳菲菲说道。
“要是我们不是敌人,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夏孤小炎又突然怅然地说道。
听了夏孤小炎的话,欧阳菲菲心中一阵疼痛。她心说,是的,做朋友多好,但命运却只能做敌人了。
看着欧阳菲菲黯然的模样,夏孤小炎安慰说:“放心吧,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我们可不能那么悲观。来,这会该吃肉了吧。”说完,他把肉递给欧阳菲菲,欧阳菲菲也不再不理他,接过来,轻咬了一口。一抬头,看到夏孤小炎正盯着她看,脸上一阵红霞泛起,嗔怒道:“你干嘛盯着人家吃东西看?”
“女孩子吃东西时的样子真美。”夏孤小炎真心地赞道。
“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不知道骗了多少的姑娘家?”欧阳菲菲讽刺道。
“千万不能这么说,我夏孤小炎可是一个正人君子。”夏孤小炎一点也不羞愧,相反一本正经地夸起自己来。
欧阳菲菲没有接话。想起此前在陵墓里曾跟眼前这个男子一再的抱在一起,就耳根发热,心突突的跳的厉害。看着欧阳菲菲娇羞的模样,夏孤小炎突然感觉自己和她表现的太过亲密,更想到将来自己和她可能免不了刀剑相向,也是一阵的难过。两个人一下沉默下来,似乎谁也不敢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就在这时,突听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两人一下子站起身来。夏孤小炎跳出洞外,正看到两个人正向此处奔来,他们的后面则有两个人追赶着。
两人很快奔到山洞前。“孔老前辈。”夏孤小炎认出丐帮长老迷糊涂掌乾坤孔商谷和一个老者,喊了一声。
“小子,快帮我阻住后面魔教的两人。”
说话的同时,随后追来的两人也到了近前。夏孤小炎身子轻轻一动挡在两人的面前。
“哈,夏孤小炎,我们正要杀你。”两人中的一个人道。夏孤小炎看着两个中年人,却一个也不认得。
“西护法,东护法。”欧阳菲菲喊道,同时也走了过来。
“欧阳尊者,你怎么和夏孤小炎这恶贼在一起?”西护法问道。
“此事回头再说,你们怎么到了这里来?”欧阳菲菲问道。
“追杀孔商谷和温中轩。”东护法回答道。
“哦,原来你们两人就是魔教的东护法敖春炳和西护法冉荡辉啊?”夏孤小炎道。
“不错,正是我俩。今天你就陪这两个老头子一块死吧。”东护法敖春炳凶狠地说道。
“你们灭了我天山派,老夫今天就和你们拼到底吧。”和孔商谷同来的老者跳过来喊道。
“原来你是天山派的掌门温中轩温前辈?”夏孤小炎看着老者说道。
温中轩显然受伤了,咳嗽着说道:“你是夏元海的公子夏孤小炎少侠?”
“正是晚辈,前辈您伤势怎么样?”夏孤小炎关切地问。
“你们就别说客套话了,赶紧受死吧。”西护法冉荡辉说道。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温中轩怒道。
“温老前辈,这两个魔教的小喽啰就交给晚辈来料理吧。”夏孤小炎对温中轩说道。
“大言不惭,老子现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西护法冉荡辉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就像夏孤小炎砸来。
“夏公子小心。”欧阳菲菲也对夏孤小炎急切地喊了一声。
“该小心的是这位护法。”夏孤小炎说道,但心里对欧阳菲菲的关心感到一阵暖暖的。说话的同时,只见夏孤小炎一扬手把黑剑对准西护法冉荡辉的狼牙棒削去,只听咔的一声,狼牙棒被削去了半截。
冉荡辉大惊,急忙跳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数十斤重的狼牙棒会被夏孤小炎的一把剑就轻而易举的削断了。可是他跳开去也已经晚了,夏孤小炎的身法比他更快。冉荡辉还没站稳,夏孤小炎的掌风已到了他的胸口,冉荡辉施展轻功再次闪开,但夏孤小炎已经在他将要闪去的地方等着他了,一掌劈在他的肩膀上,砰的一声,冉荡辉被打出一丈来远。夏孤小炎还只是用了六层的力道,他想试试自己神功练成之后的威力。
冉荡辉好半天才爬起来。他觉得夏孤小炎的武功太可怕了,比传说中的还要可怕。
东护法敖春炳赶紧退到冉荡辉的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敖春炳说了声道:“夏孤小炎你等着,来日再找你算账。”说完两人就要转身逃走。
“你也留个记号吧。”夏孤小炎喊了一声,身子飞纵而起,在敖春炳身子跳起之前,一掌打在他的肩上。敖春炳砰的一声飞出老远。
夏孤小炎落在他面前说道:“回去给你们教主传个话,就说夏孤小炎要再会会她,看她有没有这个胆量。”听到夏孤小炎的话,敖春炳和冉荡辉站起身来,狠狠地看了夏孤小炎一眼,飞奔下山而去。
“夏公子。”欧阳菲菲这时走了过来,她用一种很难以割舍的眼神看着夏孤小炎。
夏孤小炎说道:“你是不是也要会魔教去了?”
“是的,”她轻轻地说道,“不过,我很感激你对我的照顾,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欧阳菲菲声音呜咽地飞奔下山而去。
看着欧阳菲菲离去的身影,夏孤小炎心中百感交集。但很快,他收回心神,走到孔商谷和温中轩的身边,问道:“两位前辈的伤势怎么样?”
“还死不了。”孔商谷说道,“小子,你欠我的酒你有没有带来啊?”
夏孤小炎没想到这老前辈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酒。“孔前辈,我还没有机会回家呢,故此没有带来。”夏孤小炎不还意思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这臭小子糊弄我老人家。”孔商谷不满地道。
“孔兄,现在不是讲酒的时候。契丹人派出了一个武功绝顶的杀手要刺杀杨元帅,我们得赶紧去通知他防备。”温中轩焦急地说道。
“对,对,我几乎忘了大事。”孔商谷拍着脑门说道。
“什么?据晚辈所知,是魔教一直准备暗杀杨元帅啊?”夏孤小炎问道。
“关于魔教刺杀杨元帅的消息鲍天德那老小子早就通知到杨元帅了,杨元帅一直防备着,但魔教却一直没有行动。刚才我和温掌门在魔教攻打天山派时得知,辽国看魔教没有行动就准备自己派出杀手去刺杀杨元帅,现在就怕杨元帅防备疏忽了,被辽国的杀手得逞。小子,这事你要赶快去保护杨元帅。”孔商谷说道。
“那晚辈现在就去,可是二位前辈有伤在身,万一魔教人再来——”
“哎呀,别啰嗦了小子,我二人伤势无碍,你快去吧。”孔商谷不耐烦道。
“好,晚辈这就告辞。”夏孤小炎说完,转身飞奔下山而去。
第十一章 出困展神威之火烧军粮
从天山到瓦桥关有四百里路程,但对于夏孤小炎全力施展开轻功沧海一叶来说狂奔一夜多的时间就可到达。天刚刚蒙蒙亮,夏孤小炎正飞奔着,突见斜后方有一只队伍行来。他飞身上到一棵茂密的大树上,放眼望去,只见队伍有三千来人,一个大旗上写着萧字。夏孤小炎看见三千人的军队却蜿蜒迤逦二里多地,很多军兵无精打采地推着小车慢慢前行着,车上载着大批的粮草。夏孤小炎看到这里,心说,天赐良机,让我碰见辽军押运的粮草,我不如一把火把它烧了,也算是为杨元帅献上一份见面礼。看着辽军堪堪走到面前,他如神兵天降一般飞扑下来,挥起黑剑,咔扎一声把大旗砍断,领头的将领还没反应过来,一掌就被夏孤小炎打翻落马。后面的士兵看到大旗被斩,领军将领被打倒,一时大乱,但很快便稳定住阵脚,纷纷向夏孤小炎放箭,但箭岂能伤得了夏孤小炎,他双掌一挥,劲气弥漫,那箭簇纷纷落地,有的反而射向了辽兵。
夏孤小炎趁乱在军中左冲右突,他劈出一掌就有十几个士兵受伤倒地,但夏孤小炎只伤他们,并没有要他们性命。辽国兵士看到夏孤小炎这么凶悍无敌,一时纷纷后退躲避,夏孤小炎便也顾不得打伤太多士兵,展开轻功沧海一叶,纵起跳落,夺过军兵手中的火把,便在长长的排成一道的粮车上放起火来。他每隔几辆车便放一把火,一共点了三十多把火,看看火势随风起来,越烧越大,足以把粮草烧尽,夏孤小炎跳上一匹马拨转马头打马就要走。突然,他感觉一道劲风自他身后袭来。他头也不回,回手挥出一掌,一人被他掌力震出几丈远,但那袭击人却缓缓地落地,似乎并没受一点伤,夏孤小炎心说,此人武功不弱,辽国竟还有如此高手。但他也没工夫和他纠缠,赶路要紧,于是催马前行,那马是一匹良马,撒开四蹄翻飞,往南跑去。
“放火之人留下姓名来。”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
“夏孤小炎是也。”夏孤小炎回答道。人却已在半里之外。
夏孤小炎正骑马跑着,又遥见前方行来一支军队。很快便看到队伍当前一员将官飞奔向夏孤小炎迎面而来。那将官的马似乎惊了,狂叫着四下乱串,几次几乎要把那员将官跌落下来,那员将官死死地抓抓马缰,想勒缰让坐骑停下来,但那马发了狂,根本不听指挥,一个劲狂跳着向前奔行。
“前面人小心了,我的坐骑惊了,小心伤到你。”一个女子的声音,似乎是在对夏孤小炎喊道。
夏孤小炎的马也在飞奔,眨眼之间眼看就要迎面相撞,夏孤小炎突然从马背上越起,像一只苍鹰似的在空中一个打转,突然下落,正落在对面那女将的马背上,女将的身后,并抓住了女将手中的马缰,夏孤小炎施展神功,双手用力一扯,那匹惊马稀溜溜暴叫,前蹄在空中乱蹬,继而后蹄乱跳,在旷野地里不住地上下翻腾,想把背上的两人甩掉,但夏孤小炎何种神力,那马挣扎了一会便乖乖的老实了。夏孤小炎也重新跳回自己的马上。这时女将官后面的军兵也已赶到。
“大胆的男子,见了大辽公主殿下,竟然还还不下跪!”一个将官冲夏孤小炎喊道。
夏孤小炎心一惊,心说,“怎么,难道眼前这个女将竟会是辽国的公主不成?”
“赫连将军,不怪这位公子,不知者不罪,何况他还降服了本公主的坐骑,算是救了我呢。”那女将说道。
“原来是公主殿下,草民不知,请恕罪。”夏孤小炎只是在马拱手道。
原来这女将正是辽国皇帝辽景宗耶律贤的第三女耶律芳原,也是威震大宋的萧太后萧燕燕的女儿。这次随军出征攻打大宋,此来正是去接应粮草的。
“你这小民,竟然坐在马上和公主殿下说话,太过无礼,公主请让末将教训他一番。”那叫赫连将军的说道。
“赫连将军,不可无礼,还不退下。”公主耶律芳原怒斥道。
“哈哈哈,我非是你们辽国的臣民,自然无需向你们的公主殿下下跪称臣了。”夏孤小炎傲然说道。他此时已知此女乃是敌国的公主,自然也不再客气。
“这位公子莫怪,是本公主教导手下无方,请原谅则个。”耶律芳原则非常有礼地向夏孤小炎道歉道。
“公主殿下客气了。”夏孤小炎很显然是吃软不吃硬的。
“刚才的援手之情本公主在此谢过,敢问公子高姓大名?”耶律芳原问道。
夏孤小炎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叫夏孤小炎,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刚才听公子说非是我大辽之人,那么看公子装束定是汉人了?”耶律芳原问道。
“在下正是大宋汉人。”夏孤小炎答道。
“公主,此人定是宋朝派来我国的奸细,让属下把他拿下。”赫连将军再次向公主说道。
“赫连将军,本公主在此,有你发话的份吗?”耶律芳原对那赫连将军再次斥责道。那赫连僵局狠狠地瞪了夏孤小炎一眼。
“公主,在下还要赶路,恕不能奉陪了。”夏孤小炎说道。其实他心里在想要不要把这辽国的公主擒了送给杨元帅要挟辽国,但想想自己岂是做那种要挟之事的小人,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夏公子且慢,”耶律芳原说道,“看刚才公子刚才出手,像是江湖人士,不知可否到我辽**前效力,本公主定会保你高官厚禄。”
“呵呵,既然公主看出在下是江湖人士,江湖人士从来淡泊名利,在下又不懂什么国家大事,又不会行军打仗,公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恕不能从命。”夏孤小炎淡淡地道。
“公子果然是一位淡泊名利的侠士,既然这样本公主也不勉强。但本公主再问你一事,在公子的后方五十里之处似乎有大火的燃烧迹象,不知公子在路过时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耶律芳原又问道。
“在下只是到长白山采取一些药材,并未经过公主所说的火起的地方,故此不能胡乱的相告。”夏孤小炎说道。但心中却说道,那正是本公子放的大火,你们辽国就要等着喝西北风了,不禁心中暗笑不已。
“既然这样不耽误公子赶路。只是前方辽宋正在交战,公子最好绕道而行。以免卷入其中受到伤害。”耶律芳原很是关心地说道。
“多谢公主的好意,在下告辞了。”夏孤小炎说完便打马向前行去。心中却对这位辽国公主大大改观了看法,心说她并未因宋辽交恶而厌恶宋人,大宋的皇帝要是能有这样的心胸和修养,也不会有魔教兴风作浪要推翻他了。转头又想自己欺骗了这位辽国公主,不知道以后若是有机会再见面,她会是气成怎样。
第十一章 出困展神威之血战沙场
终于来到了瓦桥关,宋辽两军交战之地。
夏孤小炎远远地就看见旌旗招展,战云密布,喊杀之声响震云霄。辽国的军营一座接一座,排布满方圆十几里。夏孤小炎从后面而来,打晕一个兵卒,把他的衣服剥了下来,自己换上,便很容易从军后到了军前。这时战场上杀的正烈,尘土飞扬,飞沙走石,血光漫天,双方不住的有军士伤亡,但伤了一批,又有一批及时的补上。
夏孤小炎远远看见在辽军的包围中有一员宋将带领着几千骑兵在辽军的包围中左冲右突,东奔西杀。但因辽军太多,那员宋将冲杀中跟随着他的骑兵也在逐渐的减少,渐渐只剩几百人。但那员宋将依然不退,继续挺枪向前冲杀。夏孤小炎不禁暗暗佩服他的骁勇和胆气,同时也激起了他心中的豪情,他一定要救那员宋将。他劈手夺过一员辽兵的大刀,拍马便向前冲去。
夏孤小炎突然从辽军后方杀出,辽军一时反应不过来,阻击他的士兵还没举起武器就被夏孤小炎手中的大刀砍下了脑袋。夏孤小炎大叫着向前杀去,他不能再留情了,否者只有自己死。他舞起大刀,方圆一丈之内挡者必死,如切瓜割菜一般向那那员宋将而去。不知砍坏了几把刀,坏一把换一把,反正兵器是取之不尽,有一顿饭的功夫,正和那员宋将杀到对头。
“小将军,我们一起冲出去。”夏孤小炎喊了一声冲在前,那员宋将在后,还剩的百十名骑兵在中间,又往回杀去。这时在城头上的宋军也看到战况起了变化,鼓手拼命的擂鼓,声震云天,宋兵也大声的呐喊助威,只见战场上犹如一条发威的怒龙一般在冲出辽军的包围。
夏孤小炎浑身是血。他一刀砍向一个辽军将领,谁知那辽军将领也一铁棍向他砸来。砰地一声响那辽军将领被震的吐血落马,夏孤小炎也不禁身子一晃,但他真气在体内一转力气便奔涌出来。这时又有两员辽将也举着大刀向夏孤小炎砍来,夏孤小炎后发先至,一刀砍落一将的马头,那员将咕咚便跌落马前,被夏孤小炎的马踩嘣脑浆而死,这时另一员将的大刀正砍向夏孤小炎坐骑的马腿,咔扎一声夏孤小炎跌落在地上,落地的刹那他一跃飞起两丈高,避过那将的刀,一掌把他劈落马下而死,夏孤小炎就落在那员将的马上,夺过一把大刀又当前冲杀而去。
很快夏孤小炎带领那员宋将及仅剩的二十多个骑兵杀到了瓦桥关城下。“快开城门。”夏孤小炎大声喊道。城门突然打开,里面冲出一员女将,带领三千步兵出来接应。看到城门打开,辽兵却如猛虎般打起精神向城门前冲来,任凭夏孤小炎的刀砍得再快,也挡不住不怕死的辽兵如蚂蚁般冲来。夏孤小炎心说辽兵真是凶悍,不禁暗暗佩服。
“你们快进城,我来殿后。”夏孤小炎对那员宋将喊道。夏孤小炎一个立马横刀阻挡辽兵向城门口进攻。他运足十层的内力,灌注在双臂,此时他手拿双刀,左右杀敌,来者必死。但夏孤小炎也累得气喘吁吁,辽兵就像洪水一样,源源不绝,就是不反抗随便杀也能把人活活累死,何况还要厮杀呢。夏孤小炎身上已经有十几处伤口,敌人的血和自己的血如雨水一般在地上流成了一汪湖水。他转眼看到那员宋将及接应的军兵已经退到了城内。那员刚才和夏孤小炎并肩作战的宋军小将正大喊着:“壮士,快进城。”
夏孤小炎正要转身进城,但辽兵又乌泱泱呐喊着冲来。夏孤小炎心说,不能进城,我进城辽兵必将随势冲入,则瓦桥关难保。他回头大喊了一声:“别管我,快关城门。”
说完他又向前杀去。那宋将喊了几声,见夏孤小炎不再回应只顾杀敌,最后只能作罢。城门嘎嘎地关上了。
夏孤小炎又杀了一阵,心说,再杀下去我必力竭而亡。于是他打定主意,用剑在马屁股上一刺,那马吃痛,忽地原地跳起,夏孤小炎借势飞身直向城墙飞去。那瓦桥关城墙是有二十丈高,夏孤小炎要飞冲几次才能越到城头。只见他脚点在城墙上,用力再次上跃,反复三次,还有三丈的距离到城头,突然感觉后面破空的箭声疾驰而来。就在箭射到他后脑勺的一霎那,夏孤小炎一个铁板桥身子向后翻去,同时把黑剑咔的一声插在了城墙上,堪堪躲过这一箭,还没待喘口气,夏孤小炎又听到破空的声音,他急中生智,运足全身的力气,大吼一声扭头咔一下刚好把来箭咬在口中,震得嘴发麻脑袋嗡嗡作响,心说,我地娘也,这人的力气也太大了吧,苦也。谁知这支箭过,又一箭啸叫着奔来。夏孤小炎已经无力再接这一箭了。就在几近绝望的时候,只听得啪的一声,那射来的箭中途落地,原来是有人同样用箭把那箭射落了。夏孤小炎趁着这一丝喘息的功夫,往下一压剑柄,剑生出反弹之力,夏孤小炎借力噌地跳上了城头。在夏孤小炎跳上城头的一霎那,瓦桥关上的全体宋军将士欢声一片。在城头的宋军弓箭手再无顾忌张弓搭箭,一阵激射,辽兵便如潮水般退去了。
第十一章 出困展神威之神箭杀敌
“夏少侠,你辛苦了。”一个威武雄壮的中年将官扔下弓箭大跨步走到夏孤小炎面前拉住他手狂喜地道。原来刚才射落敌人第三支箭的人就是他。
“夏小子你可来了。”一老者也飞步向夏孤小炎奔来,不是别人,正是神相怪侠鲍天德,同时鲍天德指着拉着夏孤小炎的那位将官继续道,“这就是我大宋的支柱,令辽兵闻名丧胆的杨六郎杨元帅啊。”
“啊,草民夏孤小炎拜见杨大帅。”夏孤小炎赶紧朝杨六郎杨延昭抱拳鞠躬行礼。
“哈哈哈,夏少侠太多礼了,真是英雄出少年,你功劳巨大,不仅救了我儿宗保,本帅更要替大宋的百姓感谢你烧了辽军的粮草啊。”杨六郎说道。
夏孤小炎心中简直惊异到了极点。不解地问道:“元帅缘何得知烧辽兵军粮的是在下呢?”
杨六郎再次大笑,反问道:“夏少侠可是自辽军的后方而来?”
“正是。”夏孤小炎回答道。
“三个时辰以前我军探子探得辽军的运粮队正在百里之外,而少侠你正是从辽军的后方杀出,由此可以得知三个时辰前你正是从辽军后方的百里处赶来,本帅又没有派将士突破辽兵防线去烧辽军的军粮,少侠又武功高绝,本帅据此推断这不是少侠所为,又是何人能做的了的?除非辽军自己烧自己的军粮,但他们会那么蠢吗?故此本帅认定是你。”杨六郎郎朗地说道。
“大帅真是神算,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夏孤小炎叹服道。
杨六郎一转身,喊道:“宗保过来,快见过你救命恩人。”随着杨六郎的声音,一个浑身浴血的年轻小将走了过来。对着夏孤小炎倒头拜倒,说道:“谢过夏少侠对宗保的救命之恩。”
夏孤小炎说了声不敢当,赶紧扶起这位少年将军,仔细一看,惊问道:“你就是刚才独自率领骑兵冲杀数万辽兵包围的杨宗保将军?”
“杨宗保说道:正是不才。”
夏孤小炎说道:“能和将军并肩作战真是在下莫大的荣耀啊,对了,在白鹿农庄的招亲擂台上打败西夏国武士乌尔笃的莫非也是将军?”
“也是在下,微末武艺,让夏少侠见笑了。”杨宗保答道。
“哈哈哈,不愧是杨家将啊,将门出虎子,佩服佩服。”夏孤小炎由衷地说道,但却不知他也只是比杨宗保大不了几岁而已。
这时杨六郎说道:“夏少侠,你今天立此两件大功,你的名字将从此令辽兵闻风丧胆,本帅将奏报朝廷,为你请功封赏。”
“大帅不必如此,在下乃是江湖中人,只知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自当报国杀敌,对于立功封赏,在下并不是为此而来,不奏报朝廷更合在下的心意。”夏孤小炎铿锵地说道。
杨六郎也知道江湖人的习性,男儿热血,淡泊名利,不喜和朝廷打交道。于是说道:“好,不愧是武林第一庄夏元海的公子,不仅武功高绝,更是充满为国为民的大侠之风,这功劳和封赏不要,那你告诉本帅,你现在想要什么?不然不帅心里可是大大过意不去。”
“大帅,在下是山野之人,就实话实说,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喝上一坛好酒,吃一顿饱饭,然后大睡一觉。”夏孤小炎说道。
“来人呐,拿一坛好酒来,为夏少侠接风。”杨六郎吩咐道。
“小子,你面子可真是不浅啊,杨元帅明令不准将士饮酒,你一来就让杨元帅为你破例了。”鲍天德说道。
夏孤小炎听到,抱拳对杨六郎说道:“既然军中有此规定,在下酒不饮也罢。”
“一定要喝,你非是我军中之人,此令对你破例,不过也只此一次。”杨六郎话刚说完,一个军兵便捧过来了一坛酒。杨六郎接过亲手将酒坛递到夏孤小炎的手中。
夏孤小炎也不再推辞,打开泥封,仰头灌下,一坛酒眨眼被他喝个精光。酒意一下涌上来,他的疲劳一扫而光,豪情再次迸发,也不知他是故意卖弄还是酒醉生豪情,突然一把夺过一个军兵捡起的杨六郎刚才扔在地上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