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张弓搭箭,问清楚了刚才射他的是辽军的何人,夏孤小炎目力极佳,运足内力,砰地一声,那箭流星一般射去,被射之人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正中咽喉,从瞭望高台上惨叫一声倒落于地。瓦桥关城头上的宋兵一阵欢呼雀跃,在场诸人无不叹服夏孤小炎的神箭之能。夏孤小炎出身武林世家,从下就训练骑射的技能,虽不是百步穿杨,但他有神功在身,故此能在遥远的距离也射杀敌人。
夏孤小炎说了声见笑了,把宝雕弓还给了杨六郎。杨六郎吩咐一声便着人领夏孤小炎下城去吃过饭,找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夏孤小炎倒头便沉睡过去。
第十二章 救杨六郎阻截杀手(1)
夏孤小炎一觉醒来,天还在黑,而外面却是杀声震天。
这是夏孤小炎所预料到的,虽然他并不懂得行军打仗、排兵布阵之事,但是他知道在他烧了辽军的粮草后,辽军必定抱着速战速决的决心,在三日之内强攻城池,否者必须退兵而去。因为一个简单的道理就是士兵不能饿着肚子打仗。
夏孤小炎起身推开门,一个军士正站在门口。急忙躬身问道:“夏少侠,您醒了,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我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辰?”
“您都睡了两天了,现在是三更时分。”
两天了,我还真能睡啊,夏孤小炎心说。然后再次问道:“外面喊杀之声是不是辽军在强行攻城?”
“是的,辽军分八路大军,八个方向来攻城,现在众将士正在奋勇杀敌呢。”
“杨元帅现在何处?”
“元帅调兵遣将已毕,正在中军大帐坐镇指挥。”
“嗯,你去给我弄一点吃的来。”夏孤小炎说道,因为他独子饿得咕咕叫。
“是,夏少侠,您稍等,马上送来。”
很快那士兵便端来一大盆面送到了夏孤小炎的房间中。那军士说道:“现在我军军粮也紧张,没什么好吃的,少侠多担待。”
“已经很好了。”夏孤小炎说完,也不客气,操起筷子就呼噜呼噜大吃。吃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看到那军兵还站在他跟前,似乎有什么话说,于是问道:“我这里也不需要你帮忙了,你可以去执行自己的职责。”
“夏少侠,谢谢你,我正想向您请示前去杀敌呢。”
“好,有志气,不愧是大宋男儿,你现在就去吧。”
“是,夏少侠,元帅那里烦劳您给我说一声。”
“你放心去吧。,元帅那里我一定帮你说的。”夏孤小炎鼓励地对他说道,那士兵转身就气昂昂地快步出了门。夏孤小炎心说杨元帅真是治军有方,连一个侍卫都时时想着上阵杀敌,不知道现在外面战况如何?不好,他心中一惊,心说我是来保护杨元帅的,辽国派出刺客刺杀杨元帅,现在杨元帅把所有重要的将士都派去守关了,他的帅帐内一定空虚,辽国的刺客岂能错过这个好时机?
就在这时,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夏孤小炎何等眼力,他忽地飞出了门外,朝那个黑影紧追而去。那个黑影纵身上房,在房屋上纵越着,极力向前奔跑,夏孤小炎加快脚力,如疾风向那黑影冲去,突然他冲天而起,忽地落在了黑影的面前。
“你还想走吗?”夏孤小炎轻轻说道,他不想惊动士兵和百姓。
黑衣人也不答话一剑向夏孤小炎刺来,夏孤小炎迅速向左闪过,待黑衣人回手刺来,夏孤小炎一矮身到了黑衣人的身后,黑衣人大惊,因为夏孤小炎的身法太快了。黑衣人再次刺来,夏孤小炎啪地伸出双指夹住了黑衣人刺来的剑尖,这正是孔商谷传给他的流云指力。同时他的手在黑衣人的面前一挥,揭掉了她面上的黑布。黑衣人露出了娇俏的面容。
“秋姑娘,是你,你这是干嘛?”夏孤小炎对黑衣人喊道。
“找你比剑,你忘记了,我们比武之约你还没践行呢。”秋雨燕又是一如之前的冷冷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宋辽正在大战,你还只想着比武,你太任性了。”夏孤小炎责怪道。
“是,我任性,在白鹿农庄你不打声招呼就走,害的人家找了你好多天。”秋雨燕委屈地说道。
原来她是怨我没打招呼,而且在我失踪的那些天她还一直在找我。夏孤小炎心中一阵感动。
“我那次是不得已才没打招呼的,至于详情是——”夏孤小炎还没说完,秋雨燕说道:“我可没闲情听你解释,你打不打招呼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女孩子家的心思变得也太快了吧,简直就像天气一样,说天晴就出太阳,说下雨就刮风了。夏孤小炎被秋雨燕一句话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夏孤小炎才问道:“秋姑娘,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啊?来此作何?”
“别再叫我姑娘,哎呀,你差点误了我的大事,我刚才正在追赶一个不明来历的人,你就把我给拦住了。”秋雨燕对夏孤小炎怪道。
“什么?不明来历的人,坏事。”夏孤小炎说完,疾飞而起,朝杨元帅的中军大帐奔去。可是他又不知道杨元帅的大帐在哪里,随便拦住一个军兵问明了,又再次奔去,秋雨燕也在后面紧跟着。
离杨六郎的中军大帐还有几丈远,夏孤小炎就听到了打斗之声。他冲进大帐,看见杨元帅的头盔都已掉落,正衣冠不整地持剑和一个契丹人搏斗。夏孤小炎掣出黑剑,看那契丹杀手正一剑刺向杨元帅,夏孤小炎的黑剑已到,当地一声,挡开了契丹杀手的必杀一剑。夏孤小炎手腕都震得发麻,心说这契丹杀手果然是武功高绝。这时秋雨燕也赶到了。夏孤小炎说道:“快保护好杨元帅,我来对付这杀手。”
这契丹杀手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脸的络腮胡,身材中等,面容相当清秀,但是一双眼睛中却散发着摄人心魂的杀气。他和夏孤小炎对视着,两人都蓄势待发。
突然夏孤小炎的剑破空刺出,带着无比的霸道与狂烈,契丹杀手也同时一剑刺出,带着无比的残酷与阴冷。双剑交击,两人的剑同时落地,两人在空中又各发出一掌,漫天的狂风把整个大帐都掀起来了。身影落地,夏孤小炎和契丹杀手定立在地上,猛然两人再次出击,这次在空中两人各打出二十九掌,谁也没能伤到谁。夏孤小炎知道今天遇到对手了。两人身影突分,再合,掌风猎猎,身影如幻影。秋雨燕简直看不到两人的出手,也分辨不出两人的身影,只觉一团紫雾和一团蓝光在碰撞交击,突分突合。
夏孤小炎运起十层的星梦神功,紫雾越来越浓,而他的整个人突然消逝在紫雾中,猛然一掌击出,突听砰的一声,一个身影飞出几丈开外,落地,很快又一飞冲天,眨眼消逝不见。秋雨燕看见夏孤小炎正站在地上,她赶紧上来问道:“你没事吧?”
第十二章 救杨六郎阻截杀手(2)
“没事。”夏孤小炎说了一声,却见嘴角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夏少侠,你怎么样?”杨六郎也过来关切地问道。
“元帅放心,一点小伤,无碍。”夏孤小炎怕杨六郎担心,赶紧说道。
“那个杀手呢?”秋雨燕问道。
“他伤的比我重,估计半年几个月得在床上度过了。”夏孤小炎自信地说道。
这时,才有闻声的一个将军带着军兵慌忙赶来帅帐,杨六郎一挥手,说道:“不可对任何人说我被行刺一事,否者惊动军兵,乱我军心者定斩不赦,赶快回去守城。”那将士诺诺地带兵走了之后,杨六郎吩咐侍卫重整中军大帐,正要让秋雨燕扶夏孤小炎去休息养伤,就在这时,一道如闪电般的剑光从空中刺来,直指杨六郎的心口。杨六郎也是武术高手,他退,再退,就在退无可退时,夏孤小炎飞身而到,那剑正刺在夏孤小炎的左肩,就在同时砰的一掌,那刺客被夏孤小炎打飞。刺客口吐鲜血,但一跃而起,转身就要逃走,秋雨燕剑光一闪刺在了刺客的手臂。秋雨燕突然一呆,她喊了声:“哥哥。”那刺客看到秋雨燕也是一惊,但很快,一掌击落秋雨燕的剑,腾身飞出,向帐外逃去。
刚才的那个将士又带兵冲了进来,还喊道:“保护大——”帅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杨六郎一巴掌打过去,乱我军心者定斩不饶。那将士一脸委屈的看着杨六郎,杨六郎问道:“章将军,外面战况如何?”
“启禀元帅,敌军八路攻来,一处也未攻进城内。”章将军答道。
“传我的军令,一旦辽军撤退,命全军出击追杀,但只可追出三十里,然后急速回军。”杨六郎传令道。
“末将得令。”那章将军出帐而去。
这时,杨六郎才朝侍卫吩咐道:“快请军医为夏少侠医伤。”军医来后为夏孤小炎包扎好伤口。杨六郎问道:“夏少侠,多谢你击退杀手,救了本帅一命。”
“大帅身系大宋的安危,你的性命重如泰山,能保护大帅是在下的荣耀。大帅请不可再客气。”夏孤小炎忍着疼痛说道。
“那夏少侠赶紧去歇息养伤吧。”杨六郎说道。
“不,大帅,我今夜陪着你,一防止敌寇还有杀手来,二我要亲耳听到辽军退兵的消息。”夏孤小炎振声说道。
“好,就由夏少侠陪着本帅坐镇大营指挥杀敌。”杨六郎朗声道。
“还有我呢,杨元帅。”秋雨燕说道。
“哦,大帅,我来介绍,这是方剑山庄的秋雨燕秋姑娘。”夏孤小炎说道。
“好,果然是英雄在年少。”杨六郎赞道。
此时一个侍卫进帐道:“启禀大帅,辽军已撤兵,我军正全面追杀。”
“太好了,辽军终于撤兵了,这都是夏少侠一把火烧出来的功劳啊。”杨六郎激动地说道。
夏孤小炎听到辽军撤兵也是满脸的欣喜,秋雨燕更是欢欣鼓舞。夏孤小炎道:“全是大帅你调兵遣将有方,用兵如神之功。”
过了一个时辰后,又有探子来报:“辽军已退出三十里外,我军追兵退回,只有杨宗保将军依然在追杀敌军。”
“什么?这逆子必遭败仗。”杨六郎怒道。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探子回报:“杨宗保将军大败而回,正在帐前听侯。”
“让他进来。”杨六郎沉声道。
杨宗保走进帅帐。
“大帅,末将追杀辽国败军,在三十里外却遭到埋伏,吃败仗而回,请责罚。”杨宗保跪在地上,盔斜甲歪,垂头丧气地说道。
“不遵我军令,来啊,拉出去,斩了。”杨六郎喝道。
“大帅不可,请饶恕宗保将军。”一众将士全部向杨六郎跪倒求情道。
“本帅早就传令,追出三十里即回兵,这逆子不听军令,令不行,则军必懈怠,军懈怠则无战气,无战气如何不打败仗?”杨六郎对众将领说道,说完转向杨宗保又怒道:“你知罪吗?”
“孩儿知罪。”杨宗保低头说道。
“军中无父子,哪个是你父亲,你的父亲是数百万大宋的百姓。”杨六郎一脸大义之色地大声训斥道。
“末将知罪,甘愿受罚。”杨宗保抬起头一脸无惧地说道。
“元帅请绕了宗保将军一命,可容他下次戴罪立功。”夏孤小炎也求情道,虽然他明知道是杨六郎在演戏众将领示威。
“看在夏少侠的面子,且绕你一命,下次再犯,定斩不饶,下去吧。”杨六郎说道。
“末将告退。”杨宗保起身走出了帅帐。这时,所有的将领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夏孤小炎也终于在杨六郎的劝说下回房休息养伤。
第十三章 和魔教的约定(1)
辽国大军班师回朝,宋辽边境终于暂时平息了战火。夏孤小炎养了半个多月的伤,伤好之后,告别了宋军众将,往南方赶回,而秋雨燕却以和夏孤小炎比武为由要和夏孤小炎同行。
好久没有回家了,夏孤小炎心中好想念自己的家人,他想回家看看。出了瓦桥关的后城门,看大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夏孤小炎心情大好。夏孤小炎问秋雨燕:“那天行刺杨元帅的第二个刺客是不是你哥哥秋风麟?还有那天魔教偷袭白鹿庄时的黑衣人也是你哥哥吧?”
秋雨燕听到夏孤小炎说起自己的哥哥秋风麟不禁一阵的难过,低头轻轻答道:“正是他,反正他已经不是我们方剑山庄的人了。”她以为夏孤小炎要借机讽刺他们方剑山庄,却听夏孤小炎道:“我以为魔教放弃了刺杀杨元帅,没想到魔教还是要帮助辽国派出了杀手,难道欧阳菲菲骗了我不成?”
“你什么时候遇见的欧阳菲菲?你也和魔教的人有交往?”秋雨燕对欧阳菲菲倒是非常的敏感,盯着夏孤小炎问道。
“我没有和她有交往,魔教人恨我入骨,怎么会和我交往?”夏孤小炎撒谎道。
秋雨燕想想也是,夏孤小炎一再破坏魔教的好事,魔教早就恨不得杀了他,但她依然不依不饶地说道:“那欧阳菲菲是怎么告诉你什么魔教不刺杀杨元帅之事的?”
“哎,你这人现在怎么这么爱管我的闲事了,我是碰巧听到的还不行吗?”夏孤小炎急道。
“谁,谁爱管你的闲事,谁懒得管你的闲事。”秋雨燕一脸生气地道,但眼中却似乎在闪烁着泪滴了。
夏孤小炎最怕这个,赶紧讨好道:“秋姑娘,你饿不饿?咱们去吃点东西吧,姑娘家饿坏了可是不漂亮了。”
“哼,不饿,不吃,不要你管。”虽然嘴上说不吃秋雨燕却跟着夏孤小炎在一个馄饨摊前坐了下来。
夏孤小炎要了三大碗馄饨面,自己两碗,秋雨燕一碗。夏孤小炎几大口下去就把两碗馄饨面吃个精光,还不住地赞道:“地道,好吃,老人家再来一碗。”卖馄饨的老者又盛了一碗给夏孤小炎,夏孤小炎又很快吃完。抬头,他发现秋雨燕一碗馄饨面吃了半天竟然才吃下去一点点。夏孤小炎不禁揶揄道:“秋姑娘在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入一堆丫鬟伺候,吃的是山珍海味,珍馐佳肴,唉,这杂粮粗面吃不惯很正常,吃不下就别吃了。”
秋雨燕听到夏孤小炎讽刺的话,不禁心头更气:“夏孤小炎你嘴上能不能积点德啊。”说完含着泪花呼噜呼噜地把一碗馄饨面硬吃完了。
夏孤小炎也感觉自己太过分了,不过想想自己要是不激她她会吃的下去吗?于是振振有词地说:“我是为你好,我们还要赶很多的路,你不吃早饭,怎么有力气赶路,好了,别再生气了,是我夏孤小炎不对,我是一张臭嘴,好了吧。”夏孤小炎说完,心中纳闷怎么自己和秋雨燕在一起就喜欢和她吵嘴,逗她生气呢。
夏孤小炎问那老者:“老人家,一共多少钱啊?”
老者笑着说道:“两位肯赏光吃馄饨是小老儿的荣幸,不要钱。”
“不要钱,那不行,您是小本生意,一定得给钱。”夏孤小炎说着就往怀里掏钱,掏了半天,拿出一只空手来,拍了一下秋雨燕,很不好意思地说道:“秋姑娘,你有没有碎银子,先付给这老人家。”
秋雨燕用非常得意且带着嘲笑的眼神看了一眼夏孤小炎,看得夏孤小炎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夏孤小炎心说太丢人了。秋雨燕正要掏钱,那老者赶紧拦住诚恳地说道:“二位公子,已经有人付过钱了,请不要再给了。”
夏孤小炎和秋雨燕同时一呆,夏孤小炎问道:“真的有人付过钱了?”
那老者说道:“一点不假,不敢欺瞒二位公子,有人付了。”
“那付钱的人谁?长的什么样?”夏孤小炎心中纳闷地再问。
“那人不让小老儿说,请二位别再逼问我了。”老者诚惶诚恐地说道。
夏孤小炎拉起秋雨燕就走,走到一个包子铺那里,买了二十个包子,要付钱时,同样是有人给提前付过了。他再去酒铺,打了二斤上好的竹叶青,也是有人付过钱了,他再去衣衫铺买了一件上好的白大衫,也是付过钱的。两个人转遍了整个大街,想买啥买啥,买啥都有人付钱。
秋雨燕此时很气氛地说道:“夏孤小炎,你搞什么鬼,你不要以为自己家有钱就把整个大街的商贩都买通了,带着本小,本公子看你摆阔。”
夏孤小炎无奈地摇头,说:“秋姑娘,你也不想想我夏孤小炎是什么人,我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在你面前显示自己阔绰?告诉你现在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这钱根本就不是我付的,况且你和我是一起出的瓦桥关,我有时间搞鬼吗?”夏孤小炎一脸的无辜。
“不是你的话,谁会有这么好心把整条街都买通了,让你尽情的吃喝玩乐?”秋雨燕问道。
“我夏孤小炎那么多江湖中的朋友,不定是那个受过我恩惠的人来报答我也无不可能啊。”夏孤小炎非常得意自豪地说道。
“就你?”秋雨燕很是贬低地说,“就你那朋友全是穷的不能再穷的,我看啊你的仇家才是真正有钱的,比如魔教的欧阳菲菲啊。”
“喂,你不要老是拿她说事好不好,大小姐,大公子。”夏孤小炎不满地说。
“哼,就是要说,你怎么把我怎么着?”
“信不信我把你卖给妓院的老鸨子。”夏孤小炎指着秋雨燕的鼻子凶狠地道。
“好哇,夏孤小炎,你原来是逛过妓院的,都说残剑山庄的夏公子最是豪情豁达,原来都去过妓院啦。”
“喂,你再乱说!”夏孤小炎一把把秋雨燕的嘴捂上,小声道:“赶路要紧,不是要和我泰山比武吗,赶紧走,到了泰山看我怎么收拾呢。”
“哼,怕你?”秋雨燕瞪眼回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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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和魔教的约定(2)
两个人加紧赶路,但是秋雨燕却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急着去泰山和夏孤小炎比武,一路上只要有美景,她一定是赏玩,有热闹一定去凑。一上午才行了二十里,正午时分刚好来到了一个镇子。两人饿了,夏孤小炎看见一个馄饨摊就想一屁股坐下去,却被秋雨燕一下子拉起来,“不准再吃这种东西,我实在受不了,我要去那家酒楼吃。”秋雨燕指着前面不远的个大酒楼。夏孤小炎看那家酒楼出入的客人都是穿着华贵,个个脑肥肚圆的,就知道那酒楼里的东西一定很好吃,但是,一定也很贵。
“我没钱。”夏孤小炎轻轻地无比羞涩地说道。
“没钱啊你原来,”秋雨燕头一甩,打了个响指,很牛气地说道:“本公子有钱。”当先带路向那家酒楼大步走去。
“二位客爷,哎哟,您二老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店小二老远就喊,他看见夏孤小炎和秋雨燕走来时,店小二就笑容堆满了脸孔以及脸孔上七千二百个毛孔,待夏孤小炎和秋雨燕走进了,赶紧带路,一路上还说这问暖问寒的话,领到座位时,亲自拿毛巾把椅子是擦了再擦之后才让二人坐下,然后对柜台喊道:“赶紧给二位爷上好茶。”接着转过头说:“二位爷,茶水马上就到,您看先吃些什么?”
夏孤小炎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一坐,挺直了腰板,问道:“你们这最拿手的菜给我给我报几样来?”
“好咧,客爷您挺好了,青龙卧雪、火山下大雪、泰山三美、银芽盖被等等的报了一堆。
夏孤小炎不听他说完,就说道:“就点你刚才说的那几样,快快上来,对了,还要一斤好酒。”
“好咧,客爷,您的菜稍后就上来。”店小二唱着就下去了。
夏孤小炎心说这酒楼的待客真好,难怪生意也这么兴旺。果然不一会的功夫,所有酒菜一概上齐。夏孤小炎和秋雨燕拿着筷子便吃了起来。
吃完结账时,店小二跑过来,“二位客爷可是姓夏、姓秋?”
夏孤小炎望了秋雨燕一眼,两人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夏孤小炎点点头说:“我是姓夏。”
“那就没错了,您这桌酒席已经有人付过钱了。”店小二说道。
“付账的人是?”夏孤小炎问,虽然他知道店小二一定会回答不能相告。
“那位付账的人说,如果二位想知道他是谁的话,请到杨柳山庄一趟就可知道了。
“哦?”这次却大出夏孤小炎的预料,秋雨燕也是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那请问小二哥,杨柳山庄在什么地方?”夏孤小炎问道。
“沿着这条街,走出镇子,往前走官道,五里即可看到。”店小二说。
“多谢小二哥指路。”夏孤小炎和秋雨燕下楼而去。
“去还是不去?”秋雨燕问道。
“你说呢?”夏孤小炎反问道。
“以你的性格,那肯定是要去的啦,弄明白是谁这一路上一直替我们付一路的花销,你可不想糊里糊涂地被着这个恩惠,没错吧?”秋雨燕问道。
“果然知我者秋雨燕也。哈哈哈,不管是朋友的盛情美意还是敌人的阴谋诡计我夏孤小炎都要去弄个清楚明白。”夏孤小炎说完大踏步向前走去。
第十三章 和魔教的约定(3)
夏孤小炎和秋雨燕走了五里路,果然在一片碧水荡漾的湖畔看到了一座大的庄园,庄园的四周全是无数的依依杨柳,在晚风中随风飘动,煞是美丽。
“好一个所在啊,杨柳山庄,果然是名副其实。”夏孤小炎说道,同时也沉浸在晚风的清香中。
“但我看却似乎有杀机重重啊。”秋雨燕说道。
“秋姑娘,既来之,则安之,辽国的千军万马之中我夏孤小炎尚且不惧,难道会怕这一个小小的山庄。”说完当先向庄门走去。刚到门口,大门戛然而开。一个人迎接而出,夏孤小炎愣在在那里,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夏公子请进吧。”欧阳菲菲俏立在门口,脆声地说道。夏孤小炎看着她,她轻轻低下头去,眼神中却有无限的哀怨似的。
“我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有交往。”秋雨燕在后面不满地说了声道。
“雨燕,你说什么呢。”夏孤小炎回头轻声斥责了一句。但听在秋雨燕心里却是比蜜还甜。雨燕,雨燕,他竟然不是叫秋姑娘而是叫雨燕,他的心里和我的关系还是比与这个女人的多。秋雨燕几乎是心中沉醉着和夏孤小炎走进庄院的。
“是不是令师在等我啊?”夏孤小炎向欧阳菲菲问道。
“夏公子真是聪明人,正是家师在等公子的大驾。”欧阳菲菲答道。
“哈哈哈……”夏孤小炎一声狂啸,“血圣教主召唤夏某,直接找我便是,何须使用这样的伎俩骗我来,难道怕我夏孤小炎不成。”夏孤小炎啸后大声喊道。
“夏公子已是当今江湖中最具盛名之人,请你当然不能用常规之法。”一个内力极为深厚的声音回答道。还未见面夏孤小炎和血圣教教主已经在较劲。
当夏孤小炎和秋雨燕在欧阳菲菲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极为豪华的房间时,一个极为美丽的妇人正抱着一只同样美丽的猫儿躺在一张极为舒适的大床上。隔着帐幔,夏孤小炎隐约看到血圣教主的成熟充满魅力的身姿和容颜。
“没想到教主竟然这么懂得享受,这一点正和夏某是同道之人。”夏孤小炎也不客气,直接在一张铺着毡子的大椅上坐下来。
“是吗?原来在最近江湖上声名最响的夏孤小炎竟然如此有趣,好,本教主喜欢。”血圣教主在帐幔内说道。
夏孤小炎一转头看到左首的桌子上有一壶酒,提鼻子一闻,那个香啊,就知道是极品佳酿。说道:“多谢教主,竟然给夏某准备了这么好的礼物。”说完毫不客气地拿起来就喝。一口气喝完,赞道:“好酒,美。哈哈哈。”
“好大胆的夏孤小炎,里面有穿肠的毒药,你就不怕被毒死吗?”血圣教主说道。
秋雨燕听到吃了一惊,急忙说道:“你这教主也太卑鄙了,怎么在酒中下毒?”
血圣教主恨天女不答,却哈哈哈大笑。
“教主怎么会舍得杀我这聪明伶俐的热血青年呢?”夏孤小炎淡淡说道。
“何以见得?”恨天女问。
“宋辽两国息战,大宋就会腾出手来全力征剿你魔教,教主自顾尚且不暇,难道还会有心情来杀我一个无足挂齿的后辈吗?教主定是有事求我,而不是把我诱来杀我的,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夏孤小炎很自信地问道。
“夏孤小炎你真的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吗?你屡次坏我教的大事,而且打伤打死我教弟子,勾引我的徒儿,我教人人恨不得杀你而后快,不杀你我更待何时啊?”恨天女咬牙恨恨地说道。
听得秋雨燕心惊肉跳,她不是怕死,而是担心夏孤小炎。
而欧阳菲菲也听得心头胆寒,那一句勾引我的徒儿,不是说她又是说谁呢?
但夏孤小炎却依然很悠闲地欣赏起了桌子上的一盆紫罗兰,还不时地凑上去闻闻。一时屋内却无人说话了。
夏孤小炎把一屋的花全都观赏完之后,才说道:“哦,没人说话了,那我不能冷场啊。教主这么多年在大宋疆域内的不断发展壮大的事实已证明,想要推翻大宋朝是无疑蚍蜉撼树,因为中原有太多的忠君爱国的武林人士,那么此种情况下教主必然会求变通,教主攻下了天山派后,一定在辽国的境内站稳了脚跟,继而接着便会降服在西夏、辽国和大宋边境之间的万马帮,有了万马帮之资本,教主想要蚕食辽国也不是很困难的事,因为辽国虽然看似强大,实则内部斗争严重,积弱不堪,而东北部的女真族正在逐渐壮大,辽国走向灭亡是早晚之事。那么现在教主最需要的就是辽国能有一场动乱,最好的动乱无疑就是辽国的皇帝突然死去,辽国皇帝死定会引起周边族类的共同攻击,血圣教本来就和辽国有密切的合作和勾结,这个时候趁机以援助大辽抗击外侵的理由,进驻大辽,那么教主一举吞并大辽将是轻而易举之事。是不是啊我的教主大人?”
“哈哈哈,痛快,本座就喜欢聪明人,句句说到了本座的心坎里去。那本座也就不兜圈子了,我正是要让你去刺杀辽帝耶律贤,怎么样?只要你帮我杀了他,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而且我还可以把我的徒儿欧阳菲菲嫁给你。”恨天女很得意地说道。
“我有什么理由要帮你呢?”夏孤小炎停了一会,才说道。
“理由很多。一你也是汉人,能搞得辽国大乱甚至灭亡,难道不是你所愿?第二,瓦桥关一战,你烧辽国的粮草,杀辽兵无数,又阻止辽国对杨六郎的刺杀,致使辽军大败而回,现在辽国上下已经对你夏孤小炎恨之入骨,你不杀他们,他们也必杀你,何不先下手为强?第三你喜欢我的徒儿菲菲,我可以成全你们,你岂有不感激之理?第四,你不答应我的要求,你会死在这里,我知道你死无所谓,但是会有几个你心爱的人陪你一起死,你岂会愿意看着她们和你一起死?有了这四点原因,你一定会答应的,而且会答应的非常痛快。”恨天女也非常自信地说道。
“不愧是血圣教教主恨天女,高明,非常的高明,佩服,但是我夏孤小炎还从来不是一个受威胁的人,我要是不答应呢?”夏孤小炎说道。
啪啪啪,恨天女拍了三下手掌,只见秋风麟从里屋推出一个女子出来。
“夏公子。”推出的女子轻轻叫道。
秋雨燕也惊叫了一声哥哥,但秋风麟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夏孤小炎一看心惊而愤怒,那个女子正是白不凡的女儿白一一。白一一犹如海棠失色,梨花凋零,一脸痛苦却充满希望地看着夏孤小炎。
“教主何苦和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为难?难道不怕江湖人笑话吗?”夏孤小炎蔑视地对恨天女说道。
“哈哈哈,可不是我要跟她为难,是她听说了我要对付你她自己找上门来的,怎么,心疼了?”恨天女笑道。
“公子,是我听说魔教要杀你,想去通知你,你在一路上所有的食宿都是我给你提前预付的,本来是想把你引来杨柳山庄告诉你魔教杀你的消息的,谁知却被魔教的人先来把我抓到了,我打不过她们,都是我不好,不该引你来的。你别管我,不要答应她的要求,你去刺杀辽国皇帝是必死无疑的,你快走,别管我。”白一一一脸的关切和焦急地说道。
“啧啧,看看,多有情意啊,人生一世能有一个真心珍惜自己的人足矣,何况你还不止一个呢?夏孤小炎你会舍下她而一人离开吗?”恨天女在床上轻轻翻了一身,温柔地说道。
“师父,你一定要让夏公子去送死吗?你,求你放过他吧。”欧阳菲菲这时向恨天女求情道。
“你住嘴!”恨天女厉声道,“四个弟子中师父最疼你,你却受这个小子的迷惑,偏帮外人,不成器。”恨天女指着夏孤小炎继续道,“他多次坏我的大事,今天我不杀他,给他一个弥补对我亏欠的机会,你应该替他高兴才是啊,乖徒儿。”
“师父,我求求你。”欧阳菲菲继续哀求道。
“你再不住嘴我就一掌打死夏孤小炎。”恨天女再次厉声恨恨说道。
“欧阳姑娘,你的好意夏某非常感激,永远铭记于心。这是我和恨天女之间的事,你不要再为我求情了。”夏孤小炎看着欧阳菲菲感动而无奈地说道。
“夏孤小炎看着虽是吊儿郎当,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有情有义,所以你最终失败就会是失败在女人的身上,所以你永远斗不过本座的。”恨天女得意地说道。
“没想到教主竟然对我这么了解,你明知道我会答应你的,还何必在这里演那么多的戏呢?”夏孤小炎揭露恨天女的伎俩。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人生如戏,我为什么不能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