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章 三关取士(3)
“好,好,我愿意,你快倒给我一杯吧。”夏孤小炎说完一把抓过来酒坛。就在这时,一个老者喊道:“第四位胜出者乃四川蜀中的司马不饿的大还丹一颗,此丹有起死回生之神效。”
夏孤小炎赶紧开封倒酒。
就在一个老者正要张口宣布第五件胜出的宝贝时,一阵酒香飘满整个大厅,香气填塞肺腑,熏得人人欲醉。站在夏孤小炎身边的锦衣老者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宣布道:“第五位胜出者乃山东夏孤小炎的梅香雪寒酒一杯。”锦衣老者宣布完,所有其他没有选中的携宝者唉声叹气,失望之极,有的死心了便开始去找别的姑娘寻乐去了,有的继续看热闹。
此时夏孤小炎的一颗心总算没从口中蹦出来。他狠狠瞪了幸灾乐祸的孔商谷一眼,说道:“老前辈,你够狠。”
“小子,我就知道你想打我的酒的注意来赢取美人心,你也不吃亏啊,哈哈。”说完更是一个劲地乐不可支。
不一会,一个姑娘在楼上说道:“第二关比试作诗,题目就为“酒”,请胜出的宾客在半柱香时间内作诗一首,律诗绝句不限。”
这时,早有人在大厅的中央准备好了书案和笔墨纸砚。夏孤小炎洒然走向前去,稍微凝思了一下,挥笔写到:“举剑狂歌吼,飞雪美人眸。大漠吹狼烟,白骨阻断流。血染七彩虹,笑传千山口。夜梦入锦帐,饮酒碧水楼。”夏孤小炎写完,罢笔一扔,看那半柱香刚燃一小截。
没过一会,其他四位也作诗完毕,几个鸿儒们仔细地评点讨论,讨论了一会,一个老者宣布道:“第二关胜出者乃四川蜀中的司马不饿、江东尹良农和山东的夏孤小炎。”
夏孤小炎心中有点失望,心说,自己平日虽读书不是很多,但也不至于只得了个第三名啊,不过,好在可以进入下一关了,下一关不用再作这文绉绉的东西了。
这时,一个楼上的女子正要宣布进行下一关时,只见那叫鱼剑的一个青年人跳出来,说道:“我不服,我不相信鱼某的诗会比不过他们三个,我要在此的所有人看看为什么我鱼剑的诗就不能进入第三关。”说完他跳过去,拿起自己写的诗让大厅内的人一个个观看,第一个看了就不由地就捧腹大笑。很快,夏孤小炎也看到了,鱼剑写的是:“美人灌我一口酒,我亲美人一小口。明月娇羞入云去,我抱美人上床头。”看完夏孤小炎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而那鱼剑见众人笑他,脸上怒气加重,但他还是坚持着让大厅内所有人看了个遍,最后搞得所有人都捧腹大笑。
有一个人还说道:“那明月娇羞入云去一句还是蛮有诗意的,不是太俗。”众人又是一阵大乐。但惹来鱼剑的一阵恶骂。
一个老者看鱼剑还在叫嚣,走出来说道:“你这位客人,作诗恁也俗气,简直可以说是下流,还好意思让大家看吗?”
鱼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把说话的老者推了一个趔趄,怒道:“竟敢取笑鱼某,要你管?老子就是不服,凭什么我鱼剑就作的诗就不好?”但他话刚完,就见一人以闪电般的速度飞身而来,啪啪给鱼剑左右两个耳光,同时打他的人还说了声:“快滚,丢人现眼。”等鱼剑挨了耳光找人时,那人已经归回原位。打鱼剑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四川蜀中的司马不饿。
夏孤小炎心说司马不饿的身手好快啊。
鱼剑被打后脸上红肿,心中更是羞愤难当。大厅内很多人都以为将有一场无关比赛的恶斗要开始,但鱼剑却没有发飙,因为他认得这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号称“地裂天崩、劈山填海”的司马不饿,他自觉不是司马不饿的对手,敢怒不敢言,一跺脚,夺门而去。
大厅内恢复平静,楼上一个宣布道:“进行第三关,以武会友。请尹良农先生和夏孤小炎公子先行比试。”因为夏孤小炎的诗作只得了第三名,故此由后两名的先行较量。
夏孤小炎和尹良农走到中央,围观众人赶紧往后退去,拳脚无眼,以免伤着自己。夏孤小炎一抱拳,说道:“尹兄,咱们开始吧。”尹良农也不客气,挥拳向夏孤小炎打去,第一招,夏孤小炎就认出尹良农使得的是作画心灵指法,这是尹良农的家传武功,是他的先辈从作画中悟出的一套武功。只见他出手轻灵飘逸,很是洒脱,一套指法使出也是非常的娴熟,功力不凡。但是这套指法先天就有阳刚不足的缺陷,故此是几招一过,夏孤小炎在尹良农的一个破绽中,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夏孤小炎没有用力,便即停手。尹良农也非常有君子风度,见夏孤小炎并没有用力,出手留情,就一抱拳说道:“夏兄武功高过尹某,甘拜下风。”夏孤小炎回礼道:“尹兄客气。”
一女子宣布道:“夏公子胜,请司马不饿先生和夏公子比试。”
司马不饿听后,稳稳地走上前来,说道:“素闻一笑长侠的大名,本人虽然自问难以胜夏公子,但也要出手一试。”
夏孤小炎说道:“司马兄不用客气,胜负还难料,请。”
夏孤小炎和尹良农走到中央,围观众人赶紧往后退去,拳脚无眼,以免伤着自己。夏孤小炎一抱拳,说道:“尹兄,咱们开始吧。”尹良农也不客气,挥拳向夏孤小炎打去,第一招,夏孤小炎就认出尹良农使得的是作画心灵指法,这是尹良农的家传武功,是他的先辈从作画中悟出的一套武功。只见他出手轻灵飘逸,很是洒脱,一套指法使出也是非常的娴熟,功力不凡。但是这套指法先天就有阳刚不足的缺陷,故此是几招一过,夏孤小炎在尹良农的一个破绽中,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夏孤小炎没有用力,便即停手。尹良农也非常有君子风度,见夏孤小炎并没有用力,出手留情,就一抱拳说道:“夏兄武功高过尹某,甘拜下风。”夏孤小炎回礼道:“尹兄客气。”
一女子宣布道:“夏公子胜,请司马不饿先生和夏公子比试。”
司马不饿听后,稳稳地走上前来,说道:“素闻一笑长侠的大名,本人虽然自问难以胜夏公子,但也要出手一试。”
夏孤小炎说道:“司马兄不用客气,胜负还难料,请。”
司马不饿出手,拳风荡荡,一拳犹如泰山压顶向夏孤小炎打来。迎着拳风夏孤小炎就知道司马不饿的功力要比尹良农高的多,他也不敢大意,展开双掌和司马不饿打在一起。
司马不饿的拳势威猛,夏孤小炎不想和他硬碰硬耗费力气,展开沧海一叶的步法专攻司马不饿的下盘,因为下盘是司马不饿的弱点。司马不饿只有防守,但他怎么快的过夏孤小炎,在三十招的时候,一招浪涛飞卷,司马不饿的眼中消失了夏孤小炎的身影,当他发现夏孤小炎时,夏孤小炎同样一指点在了司马不饿的后脑勺,同样没用力。
司马不饿僵在那里,但很快恢复镇定,他一抱拳说道:“在下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说完,一转身向外走去。一女子赶紧宣布:“丁香姑娘请夏公子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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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灵犀之心解君惑(1)
夏孤小炎随着一位侍女向若丁香的丁香阁走去,这是一座独门小院,四周全部种满了丁香花,可惜在深秋季节丁香余香不再,只有微泛绿色的枝叶在秋风中轻轻摇荡。
一阵悦耳的琴声传来,好美妙,就像风过丁香花的感觉,让人全身彻骨的舒泰,在花香中忘却凡尘中的一切杂念。琴声继而激昂,就像风过山谷,阵阵杀意弥漫,满山的花草树木像似一下子阴森起来,让然毛骨悚然,很快琴声转为轻灵欢畅,就像荡舟小湖,望着鱼儿嬉戏一般,看青山茫茫,紫雾淡淡,犹如置身仙界似的。
夏孤小炎心说,一定是若丁香在弹奏。来到门前,珠帘垂落,但透过珠帘缝隙,夏孤小炎认得出正是若丁香,她在静静地弹琴,那姿态,无比的清雅淑娴。
听到夏孤小炎的脚步声,若丁香停止了琴弦上的素手,开口说道:“夏公子,请进吧。”
夏孤小炎轻轻掀开珠帘走了进去,也不客气,坐在了若丁香的面前,似乎自己回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一般。
“若姑娘,夏某打扰姑娘雅兴,唐突佳人,请勿见怪。”夏孤小炎温柔地说道。
“奴家乃一介世俗女子,何言唐突打扰,是奴家请公子来的,能见到夏公子的丰神,是奴家的幸事。”若丁香说道。
“见到姑娘一面,可谓千难万难啊。”夏孤小炎感慨道。
“即使千难万难,也挡不住公子前行的脚步啊。”若丁香说道。
这时,一个侍女捧茶过来。若丁香说道:“公子,请喝茶。”
夏孤小炎不客气,品了一口,说道:“好茶,雨前嵩山紫云茶。香味不算浓郁,但却盈口不散,光泽淡紫如云,观之欲饮难罢,喝之,则一口足够回味数月。”
“呵呵。”若丁香妙口微笑,说道,“公子真是雅人,更是品茶高手。”
“在下更擅长的是品酒。”夏孤小炎说道。
“请拿酒来。”若丁香向侍女吩咐道。
很快一小杯酒呈给夏孤小炎,夏孤小炎捧在手中,说道:“西域的醉心酒,没想能在若姑娘这里喝到,幸哉,幸哉。”夏孤小炎说完,一饮而尽,闭目好一会才说道:“糟蹋了我的脾胃,却净化了我心魂。”
“公子果然是品酒的高手。一语中的。”若丁香说道。
“姑娘的美就像这酒一样,不止醉心,更加醉魂。”夏孤小炎轻轻道。
“相信公子是真心夸赞,奴家谢过。”若丁香说道。
“在下魂已醉,不知姑娘何时让在下醒来呢?”夏孤小炎说道。
“若要醒来,还要凭公子的灵犀之心啊。”若丁香回答道。
“可是,灵犀之心,也要有兰指点开哦。”夏孤小炎悠然地说。
“公子真是一个妙绝的人,奴家就是喜欢和公子这样的人谈话。”若丁香说道。
“姑娘谬赞。在下还是一酒醉之人啊。不知姑娘可否让在下从西夏国的风夜里走回来?”夏孤小炎说道。
若丁香浑身一震,说道:“原来公子早已看出奴家所来自的灵山啊。”若丁香说到。同时素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一个美妙的音符,飘然跳出。
“姑娘说可以解在下之心惑,能否像弹奏这素琴一样,弹一下在下的乱心呢?”夏孤小炎问道。
“公子此行先有猛虎塞路,后有恶狼堵截,再则狡狐暗隐。”若丁香说道。
“如何驱虎?”夏孤小炎问。
“惟两人惧,飞穷天下雪,落花东流去。梵音绕佛陀,枯山旋星汉。”若丁香说道。
夏孤小炎心中一震,心说号称一枝落花寒天下的雪东流,十五年前是中原第一黑道杀手,投靠西夏国,做了西夏第一镇国将军,吐蕃梵音佛陀枯山木**师,投靠西夏国,被封为西夏御祭帝祖法师,此二人武功登峰造极,将阻杀他的送亲队伍,可谓猛虎当道。继而想到,今日下午行刺公主以及之前劫杀自己的两个吐蕃喇嘛说不定就是西夏国派来的。
夏孤小炎心神镇定后,又问道:“如何杀狼呢?”
“群狼可谓无敌,杀之不如用之。万马烈啸海浪翻,万里草原一片光。”
夏孤小炎心中更加的震撼,心说万马帮在宋、辽、西夏的国境结交处,常年做贩卖马匹的劫掠生意,万马帮也不愿意看到宋辽的和婚的,因为宋辽一旦和睦相处,自然腾出手来剿除万马帮,虽然万马帮的帮主马烈啸武功不弱,但也不是太过高强,然而他的无数帮众却如群狼一般挡在送亲的路上,此事极为棘手,但如何利用他们呢?对,血圣教下一个江湖帮派的收复目标就是万马帮,可以从中周旋图之,果然是杀之不如用之,生死存亡当前,万马帮自然先顾生死了。
于是夏孤小炎继续问道:“若姑娘果然替在下谋虑深远,但不知如何规避暗隐的狡狐呢?”
“一弯明月足以照太空,引入乌云化苍穹。”若丁香喝了一口茶后,轻轻说道。
第三十一章 灵犀之心解君惑(2)
一弯明月足以照太空,夏孤小炎思绪飞快地闪动着,魔教虽然和我有约定,但是恨天女也直言待自己到了辽国,是绝对会伺机刺杀公主的,公主就是那一弯照太空的明月,对,我要把公主藏入乌云后,任她狐狸再狡猾又如何?
夏孤小炎赶紧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多谢丁香姑娘为在下指点迷津,在下心中是万分感激,但纵是万语千言也难以谢此恩德,但不知在下当如何回报呢?”
“替我把一个人送上西去路即可。”若丁香淡淡道,但她这一句淡淡的话语却要一个人死去。
“谁去可好呢?”夏孤小炎问道。
“唉,那寒冷的雪花冻坏了我的丁香,还是让它融化了吧。”若丁香说完,轻轻地抹了一下滴落的一颗亮晶晶的眼泪。
夏孤小炎看在眼里,有无限怜惜在心头。心说,雪东流一定让这位丁香姑娘很伤心,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若丁香是西夏女子,一个女子大老远跑来大宋国,为什么?肯定是不得已避难。他突然想起在五年前西夏王李德明诛灭了一位大将军的九族,而后,雪东流便被敕封为第一镇国大将军,看来雪东流和若丁香之间一定是有深仇大恨了,不然,若丁香的那一滴眼泪不会流出来的,因为作为青楼女子,早已把眼泪流干。反正雪东流在中原时就作恶多端,自己不妨做一个西去引路人吧,但至于是自己给雪东流引路,还是雪东流给自己引路,夏孤小炎的心里并没有底。
“在下一定会全力以赴,定不让雪花再伤害姑娘的丁香。”夏孤小炎道,他知道自己做出承诺,就一定会完成。
这一次是若丁香站起福身,略带悲容地说道:“多谢公子允诺。”说完,若丁香坐下,又说道:“公子可否借奴家左手一观?”
夏孤小炎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若丁香伸手握住,夏孤小炎只觉若丁香的纤纤素手有一丝凉意,但酥滑柔嫩,被她握着,就像一朵梅花贴在肌肤上一般。但他感觉出来,若丁香一点内力也无,可见不会武功。
只听若丁香轻轻道:“公子似乎中有两种毒物混合的剧毒。”
夏孤小炎更是惊讶万分,说道:“若姑娘可有解毒之方?”
若丁香没有回答,又问道:“公子可曾服食过寒山黄露果?”
“在下在天山时曾吃过一枚黄丨色的果子,只是不知道名字。”夏孤小炎说道。
“想必是了,寒山黄露果只有在天山和雪山生长,而且大多长在千丈悬崖上,故此公子所中之毒半年之内无碍。”若丁香道。
“那敢问若姑娘,是否真的没有解毒之方?”夏孤小炎问。
“世间恐怕只有一人能解。”若丁香说道。
“若姑娘能否相告此人是谁?”夏孤小炎急问道。
“此人名姓我也不知,是奴家在西夏时,九岁的时候,在贺兰山遇到了的一位年龄很大的神尼,奴家的这点医术就是神尼传授的,她医术高明之极,几乎通神,只怕如今她早已仙去,但即使建在,神尼神龙见首不见尾,也是万难遇见的。”若丁香说道。
夏孤小炎一听,不觉神伤无限,但很快精神一振,说道:“人生本来变化无常,命乃天定,非要我夏孤小炎难存世上,我又何必强求?”但他的话中还是有无限的凄凉。
若丁香道:“公子也无须太过悲观,正所谓世事难料,说不定那位神尼仍然在世,而且你们有缘相见呢?”
“多谢姑娘的安慰,不管怎样,夏孤小炎在一天,就当做一天大丈夫应当做的事,岂能被死亡吓怕?”夏孤小炎释然道。
“公子能这么想真好。“若丁香说道。
就在这时,突听孔商谷的声音传来:“夏小子,你还真准备在这种肮脏的地方过夜啊,你也太没出息了吧。你给我快出来,我老人家不允许你在这里堕落,真是气死我也,把我一个人仍在房间里大醉。”
孔商谷不知道,那残剑山庄的梅香雪寒酒,喝着是醇香无比,但是后劲极大,普通人一杯即醉。幸得孔商谷内功深厚,且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的,但还是醉了,故此夏孤小炎把他留在房里,独自来会若丁香。但孔商谷也的确内功深厚之极,只一个时辰左右就醒了,于是大叫着找来。
夏孤小炎无奈,只得站起来说道:“丁香姑娘,在下今日能和姑娘谈话,真是受益良多,今日太晚,希望他日再续今日之谈,现在告辞,还请见谅。”
“公子客气了,能和公子谈话何尝不是奴家的荣耀?”若丁香也站起身,“公子,恕不远送。”
夏孤小炎走出若丁香的房间,后面传来清雅但略有些感伤的琴音。
第三十二章 出行
第三日,送公主和亲起行的日子终于到来。今天天气非常的晴朗,天空瓦蓝瓦蓝的,万里无云,碧空如洗。一大早夏孤小炎就被陆府管家叫起,和陆文怀一起吃过早餐,二人便匆匆上朝而去,来到紫宸殿,文武百官都在,齐齐整整又庄严无比地等候在殿外。此时,东方的朝霞正艳。
大宋皇帝宋真宗赵恒今天没有让众臣久等,只一会便在妃子太监宫娥的陪同下欣欣然走出了大殿。
真宗和皇后升座御辇,带领着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前去皇陵祭祖,祭祖完毕又去大相国寺焚香倒拜,为苍生祈福,为公主祈福,主持仪式的正是少林寺赶来的明光法师,他带领着一班僧人手敲木鱼,口念梵经,脸色肃穆,庄严宝圣。
这时,公主正走向佛前跪拜时,从巨大的释迦牟尼佛像后一道快如电光的人影,飞跃而出,一拳直击向公主的娇躯。
今天的仪式可谓护卫深严,且高手如云,但谁曾想到刺客会躲在佛像的后面,众人纷纷出救,但因为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杀手。
惊惧无比的公主眼看就要被毙于拳下。突然一道凌厉如霜的剑气陡然刺向凶手,凶手好像根本无视刺来的一剑,拳势不减,依然打向公主。
就在这时,公主身旁的明光大师扑出,他的速度快得骇人,就在刺客的拳堪堪要打中公主时,砰地一声,正打中明光大师的光头上,接着便听咔嚓一声,刺客出拳的手腕断,同时刺客被明光法师震得倒撞在佛像上,而夏孤小炎飞出的身影抱起公主飞落在一边,夏孤小炎正要落地时,蓦然诵经的和尚中又飞起一人一拳打向夏孤小炎怀中的公主,夏孤小炎身形再起,一掌迎向和尚的拳头,轰然一声那和尚被震撞向墙壁,一剑飞出,把和尚的人头削断,出剑之人正是东方侠廖尘封。而那边躲在佛像后的刺客则被赫连长风刺死,赫连长风看公主无恙,冲天而起,飞出殿外不见。
两个刺客死,直到此时,众人才从惊惧茫然中醒来,一时殿内殿外大乱。
明光法师生受了刺客一拳,吐出一口鲜血,喊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罪孽,罪孽。”
真宗赵恒从护卫中挣出身,走到大相国寺主持清见方丈的面前,怒目问道:“清见方丈,你想造反吗?”
清见方丈咕咚一下跪在皇帝的面前,哀声道:“陛下,老衲实在不知有奸细在寺中,万求陛下饶恕。”
明光大师赶紧走向前来对皇帝赵恒说道:“陛下,此事的确和清见方丈无关,此两个刺客是吐蕃的喇嘛,前日虽老衲一同来到寺中谈禅,要怪罪就怪罪老衲吧。”
“吐蕃喇嘛,又是吐蕃的喇嘛,他们为什么要刺杀朕的公主?难道吐蕃活佛要和朕开战不成?”赵恒皇帝气急说道。
夏孤小炎放下公主,赶紧走过来,对赵恒皇帝说道:“陛下息怒,此事恐怕吐蕃活佛法师也未知晓,这两个刺客恐怕是投靠西夏国的吐蕃枯山木大师的人,那枯山木已经成为西夏国的御祭帝祖**师。就是昨日下午进宫行刺公主的两个喇嘛也是枯山木指派的。”
赵恒听完,心中怒气才算稍息,但仍恨恨道:“待朕和辽国和亲之后,必然和辽国联合消灭西夏小国,此恨朕记下了。”
一场祈福仪式就这样结束。皇帝赵恒又率领文武百官,亲自把夏孤小炎和公主送出和宁门。
皇帝赵恒亲自下了御辇,走向前拉住夏孤小炎的手动情地说道:“夏爱卿,朕的公主就拜托给你了,望你一路平安,早奏捷报,虽然此路艰险无比,但朕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此行任务,定不会辜负朕的期望。”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定然会把公主平安护送到辽国。”夏孤小炎说道。
此时东方红日正破云而出,一股烈风刮起,旌旗猎猎作响。
“送君千里手终挥,万望夏卿早凯回。朕送此酒以壮行,北出雁门振翅飞。”真宗皇帝情动,不自禁即兴吟出一首诗,说完,拿起一杯酒,递给夏孤小炎。
夏孤小炎接过酒杯,望着东方的日出,迎着呼啸的西风,向真宗皇帝拜了一下,一饮而尽。说道:“壮士北去为黎民,踏起飞沙扬宋魂。笑问英雄何狂尔?此生无悔是汉人。陛下,请回,夏孤小炎去也。”说完,夏孤小炎飞身落在白马上,一身白衣在风中飘荡,一张刚毅的脸扫视了一下相送的众文武百官,当先打马领着五百护卫向前而去。
第三十三章 再遇孔雀胆鹤顶红
夏孤小炎领着五百名京都护卫兵,带着东方侠廖尘封、江南五绝剑中的风天啸、风天河以及御林军副都头单名,护卫着柔曼公主的鸾轿浩浩荡荡向北开进。一路上夏孤小炎命令加快行速,晓行夜宿。晚上休息尽量在所经过的州府县的馆驿,白天赶路则走官道。就这样还是行速较慢,因为公主的鸾轿实在太大太笨重,根本提不起多少速度来。
走了八天,一路平静,没遇到任何的阻截。这一日下午来到了陕西坊州地界的黄陵县。东方侠廖尘封过来对夏孤小炎说道:“夏少侠,我们是否像之前一样通知黄陵县的县令前来接公主大驾,在此休息一晚?”
夏孤小炎看离日头下山还有一个多时辰,他不想这么早就停下休息,一来到黄陵县扰民,二来不想这么浪费白日时光耽误行程,三来是因为已经接近了万马帮的势力范围,怕万马帮会中途阻截。于是问道:“过了黄陵县是否还有驿站?”
廖尘封说道:“过了黄陵县还要再走二十里才能有驿站,我看咱们人困马乏,紧走慢赶了近一天时间了,公主和护卫都是非常的倦累,不如今晚就在黄陵县休息如何?”
夏孤小炎想了想,又去征求了风天啸和风天河的意见,也都同意今晚在黄陵县县城歇息,正要让风天河打马前去通知黄陵县的县令准备接驾,廖尘封过来说道:“夏少侠,廖某和黄陵县的县令张志昶熟识,还是让廖某去通知他吧?”
夏孤小炎说道:“那就有劳廖大侠了。”
廖尘封打马飞奔而去。
夏孤小炎率领队伍继续前行,走了将近二里,前面一行三十多人飞奔而来。为首领头的正是廖尘封,其后则是黄陵县县令张志昶及其一众衙役差人。张志昶向夏孤小炎打过招呼,去公主的鸾轿前问安后,便上马带头奔黄陵县县城而去。
又行了半里多路,来到了黄陵县的县城。夏孤小炎安排众人尽量低调,不可扰民。但是进入县城还是有许多的百姓进行围观。县令张志昶当先开路,让围观的百姓闪开,这样才慢慢到了他早已为公主安排的馆驿。
一到馆驿,护卫们就喊渴饿。张志昶早已准备好好茶水。夏孤小炎一使眼色,风天河便去验了验茶内是否有毒。待验过之后,风天河打出了没有毒的手势,众人便开始牛饮起来。
喝过一巡茶,张志昶立即吩咐人送来了好酒好菜。风天河又赶紧用银针去验了验,依然没毒,护卫们便放心地吃喝起来。夏孤小炎和廖尘封、风天河、风天啸及单名坐在一桌。他向来是非常体贴五百士兵的,故此先让护卫兵先吃喝,最后才上他们这一桌菜。才刚上来,护卫兵已经吆五喝六地吃的差不多。
风天河正要端起酒杯喝酒,突然一个护卫兵捂着独子嗷叫一声摔到在地,接着便咕咚咕咚一群护卫兵滚倒在地上,痛哭不已。
夏孤小炎一脚踢翻桌子,指着黄陵县县令大喊一声:“张县令,你干的好事,在酒菜中下毒,你想早饭不成?”
“哈哈哈,夏孤小炎,你还想走吗?来人啊。”张志昶说完,呼啦一声,数十名县衙的衙役以及三十多个吐蕃的喇嘛把夏孤小炎围了起来。
夏孤小炎一个纵身跳起,飞身进了屋内,他第一个想起的是保护公主,而不是和敌人厮杀。这时,廖尘封等人已经和张志昶的人大战了起来。
夏孤小炎站在公主栖身的门口,凡是靠近来的人一律被他用重晕打伤。大战了一会后,廖尘封、风天啸、风天河以及十几个没有中毒的护卫来到夏孤小炎的身边,而张志昶的人也逼到夏孤小炎等人的面前。再看屋外,五百护卫兵已经死伤了近四百人,没有被杀死的也已经中毒而亡。
站在张志昶身边的有两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夏孤小炎看着有点面熟。
这时,廖尘封喝问道:“张志昶,你真的要谋反?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哈哈哈,本县早就想谋反了,一个小小的县令能让本官为大宋卖命吗?”张志昶笑道。
夏孤小炎问道:“茶水和酒菜里均没有毒,你是怎么下毒的?”
只见张志昶向踱了一步,又赶紧退回去说道:“这就要问问这对贤伉俪了。”他指着身边的一对中年男女。
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们夫妇江湖人称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的便是。”
“孔雀胆、鹤顶红。原来是你们下的毒。”廖尘封说了一句。
“没错,正是我们夫妇,现今我们夫妇已经是西夏国的人,奉命前来劫杀公主,还请莫怪。”
“怪不得你们下毒下得查验都查验不出,果然高,看来之前我遇见的一对假冒的孔雀胆、鹤顶红和你们真的相比,那是差远了。”夏孤小炎说道。
“竟然也有人敢冒充我们夫妇,那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孔雀胆说着,对妻子鹤顶红道,“|咱们要感谢冒名者,但是要让我们遇见了他们定要他们死的比毒死还惨,竟然败坏咱们的形象。”
“可惜那对冒名者已经死了,你们想要见他们的话就去阎王那里找吧。”夏孤小炎说完,骤然发难,他最恨的就是使毒的人。夏孤小炎把黑剑掣出,毫不留情地向孔雀胆和鹤顶红杀去。
孔雀胆和鹤顶红不愧是十年前就成名的人物,不仅使毒是高手中的高手,就连武功也是非常的高,这是夏孤小炎根本没想到的。
夏孤小炎一上来就痛下杀手,因为他知道要是让孔雀胆和鹤顶红腾出手来,不知道有多少的毒物放出。
三十剑,孔雀胆和鹤顶红上能还手,但三十剑已过,孔雀胆和鹤顶红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他们夫妇二人不禁心头发慌,因为他们想不到夏孤小炎的武功比传说的要恐怖的多,他的每一剑都带着冰冷的寒气,尤其剑啸就像无数的鬼魂在哭泣,听到啸声,让人心头惊惧无比,像置身在无尽的黑夜和幽冥之中。但是,夏孤小炎最不利的是不能离开公主所在的屋子的门口的一丈范围之外。
虽然狂烈阴冷的剑气令孔雀胆和鹤顶红心头胆寒而迷乱,但他们俩的武功非常的高,而且许多年来一起对敌形成了很好的默契。在夏孤小炎一剑刺来无可躲避的时候,孔雀胆猱身而进,一手抓住了夏孤小炎的剑刃,只听的呲的一声,孔雀胆的两根手指被齐根削断,而同时鹤顶红趁机跳出了圈外。正当夏孤小炎一剑就要刺中孔雀胆的心口时,鹤顶红的毒沙已到。
夏孤小炎闭气,一瞬间以诡异的手法脱掉的身上的外衣,毒沙全部打在了衣服上面。毒沙也同时打中了孔雀胆,孔雀胆飞身退出,但是他一点也不受所中毒沙的影响,因为毒沙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就在这时,孔雀胆扬手,七棵毒蒺藜向夏孤小炎小腹,心口、面门飞来。夏孤小炎震出一掌,毒蒺藜倒飞而去,只听嗷嗷叫声不断,原来毒蒺藜打在了张志昶的几个手下身上,当时倒地身亡。
夏孤小炎还没站稳,鹤顶红的一把毒烟已经撒来。夏孤小炎再次闭气,但是毒烟弥漫,眼前已经看不到人。他听见风天河和风天啸分别哼了一声,咕咚摔到。这时,更有一阵掌风向自己心口袭来,夏孤小炎躲过,一阵拳风袭来,夏孤小炎再躲过,突然一阵暗器声到,夏孤小炎已经躲无可躲,他虽然尽力舞动起衣服,但是那暗器仿佛能穿透衣服似的,是毒针,那毒针在毒烟中闪射着幽蓝的光芒,夏孤小炎用剑把毒针打落,但是,一阵毒沙再次向夏孤小炎袭来,这次无处可躲。夏孤小炎武功再高对毒却是无计可施,正当他闭目待死时,突听啵啵啵之声,毒沙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截去。
第三十四章 唐镇恶
“唐镇恶,是你。”夏孤小炎听到是孔雀胆的声音。
来人正是四川蜀中唐门的正门唐镇恶,他挥了两下手,毒烟转眼不见。夏孤小炎睁开眼,看到一个老者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们两个也作恶到头了吧?”唐镇恶说道。他背对着夏孤小炎,夏孤小炎看不到他的脸,但能听出是老者在讲话。
“唐镇恶,你不要多管闲事。”鹤顶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