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我不是多管闲事,我是来清理门户的。”老者说道,转身对夏孤小炎说道,“夏少侠,没事吧?”
夏孤小炎这才看到老者面貌,只见老者那张脸,简直不叫脸,焦枯之极,丑恶无比,能把一个普通人活活吓死。夏孤小炎已经想到此人是蜀中唐门现任的掌门毒孤求败唐镇恶,一生醉心于毒,几乎把世上所有的毒尝遍,用毒手段,天下无人可比,故此被江湖称毒孤求败。
“唐镇恶,你真的要管闲事?我们夫妇与你曾是同门师兄弟,当年交情也算不错,你也知道当年我夫妇之所以反出唐门完全是被你们家老头子逼的。”孔雀胆说道。
“当年之事且不管是谁对谁错,但是你夫妇二人为恶江湖十几年,唐某本来以为你们近十年已经退隐江湖,但没想到却出来做了西夏国的走狗,而且劫杀大宋和亲公主,只此事我却容你们不得。”唐镇恶说道。
“好,我夫妇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就毒孤求败,毒行天下无敌手。”鹤顶红说道。说完和孔雀胆一起向唐镇恶攻去。孔雀胆和鹤顶红在和唐镇恶打斗在一起,同时无数不知名的毒虫不断的抛出,简直狂抛不绝,也不知他们的身上怎么装得下那么多的毒物。但是却对唐镇恶一点也没造成杀伤,相反,唐镇恶把孔雀胆和鹤顶红打出的毒物全部收进囊中。
看孔雀胆和鹤顶红快要黔驴技穷之时,唐镇恶对着一拳打来的鹤顶红,哈的一声,吐出一口气,鹤顶红哀嚎一声,一只左手顿时焦枯腐烂,孔雀胆一拳击去,唐镇恶又是一口气哈出。夏孤小炎似乎什么也没看到,但见孔雀胆的右手拳头顿时成了枯骨。
孔雀胆哀嚎一声,拉着妻子鹤顶红飞身夺门而出。唐镇恶并没有追去,张志昶的人纷纷向外逃去,谁知廖尘封突然从地上跃起,一剑刺穿了张志昶的后心。夏孤小炎想不到廖尘封竟然没有中毒烟之毒。
唐镇恶也似乎非常的惊讶,但他转过身,说了一声:“夏少侠,实在对不住,家门的败类,让公主受惊了。”
夏孤小炎一抱拳,说道:“幸亏唐门主及时赶来,不然公主定然遭难,援手之恩感激不尽。在下先去看看公主的安危。夏孤小炎说完进屋而去,确定公主无恙,才走出屋来,又说道:“不知道唐门主怎知夏某护送公主在此?”
“唐某已经来北方半年之久,是为了寻找一种药物,就在一个月前听说孔雀胆和鹤顶红投靠了西夏国,并在此一带出没,故此唐某暗中查访,想趁机清理门户。今日在县城外看到了夏少侠送亲队伍进城,心想此地万马帮出没不断,怕对公主有所骚扰,故此暗中前来查看,没想还真的碰到了孔雀胆和鹤顶红这对恶夫妇。”唐镇恶说。
这时,风天啸、风天河经唐镇恶的解毒,已经无碍从地上站起。唐镇恶又对外面中毒没有被杀死的护卫亲兵解毒,不过也只剩二十几个人了。夏孤小炎看着五百护卫亲兵还未与敌交战就糊里糊涂地死掉了四百多人,心里那个痛啊,无以言表,心说这是自己入江湖以来最大的一次失利,看来我还真不是一个带兵打仗的料。
夏孤小炎沉痛之余,不仅对唐镇恶再次表达感谢。
廖尘封走过来说道:“夏少侠,我看此地不宜久留,恐怕西夏国的杀手还会来,我们不如赶路,去前面的一个驿站歇息如何?”
夏孤小炎想了想说道:“廖大侠所言极是,还是抓紧赶路吧。”
夏孤小炎说完,唐镇恶说道:“不如唐某护送公主一程,如何?”夏孤小炎赶紧答道:“敢情再好不过,那就有劳唐门主了。”
夏孤小炎领着只剩几十人的队伍出县城继续向北赶去,出县城时,他让风天啸、风天河在县城内买了些酒饭,让众人在路上吃喝。人少了,赶路反而相对快些。
走了二十里左右,天已黄昏,日头已摇摇欲坠,就要坠落西山,这时,夏孤小炎一行来到了一座山口。此山甚是高峻,看山口两边,极为陡峭,夏孤小炎不禁停住了马,踯躅不前。
第三十五章 一个叛徒
廖尘封来到夏孤小炎的身边问道:“夏少侠,为何停了下来?”
夏孤小炎说道:“你看此山甚为陡峭,万一山路两边埋伏有敌人,再截断我们后路,我们岂不是进退不能,被活活闷死?”
“可是,夏少侠,现在天已经快黑了,过了此山,再走三里就到了驿站,近在眼前啊,我们总不能在这山口过夜,不说才狼虎豹,敌人也非常容易偷袭的。”
夏孤小炎想了想,说道:“你所说也是非常有道理,可是万一有埋伏,岂不是让公主送入虎口?”
“那让廖某去前面勘查一下如何?如果没有敌人,我们快速通过此山,你看怎样?”廖尘封建议说道。
夏孤小炎说道:“那就再次有劳廖大侠了。”
廖尘封闻言,快速打马进入山口,不一会功夫便即回来,对夏孤小炎说道:“廖某经过仔细的查探,没有敌人埋伏的迹象。”
“廖大侠可看仔细了?”夏孤小炎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廖某敢用人头担保所言。”廖尘封看夏孤小炎不相信,有点急道。
“廖大侠多心了,在下怎会不信你?我们继续前行。”夏孤小炎说完,领着队伍进入山口。走了不到半里路,只见前面有一人立在路正中,一口喝酒,一声歌唱:“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唱完对着夏孤小炎一行人,喝道:“过路的,快给大爷我送上买路钱来,不然把你们一个个打为肉人。
夏孤小炎看这挡路大喊的汉子,一脸的凶恶象,身材倒是很健壮,手拿一柄砍柴斧,大模大样地站在那里。夏孤小炎不禁心中一笑,心说,大白天碰上劫道的了。夏孤小炎打马向前,说道:“这路是你家开的啊?”
“正是,你这小白脸快给老子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来,不然,老子一生气,把这山劈了,砸也砸死你们。”那劫道汉子恐吓道。
“这树也是你家栽的了?”夏孤小炎继续问。
那汉子看夏孤小炎一点也不受怕,又说道:“那当然,这是老子一个上午,跑去江南扛回来栽种在这里的树,你这小白脸再啰嗦,不把银子拿给大爷我,看我不把你剁碎了。”那汉子说完举着斧头对着夏孤小炎比划着。
夏孤小炎还是继续问:“请问这附近可有人家啊?”夏孤小炎话刚问完,就见廖尘封从身后飘来,一脚把劫道汉子踢出了老远,摔了三个跟头,站起来,拔腿就跑。
夏孤小炎不禁皱眉,说道:“何必和这唬人的家伙较真呢?”
廖尘封道:“夏少侠,我们赶路要紧啊,可没有时间和这说大话的人磨蹭时间。”
夏孤小炎一点头,领着人马继续前行。又走了半里路,那山路两边更加的陡峭了,山上杂草茂密丛生,虽然已经干枯,但依然看不到里面,里面隐藏个数千人马也是轻而易举,夏孤小炎刚才问那劫道汉子的话正是套他的话,试探是否附近埋伏有人。夏孤小炎正在想会不会里面有埋伏,就听轰隆一声,前后滚下很多巨大的石头来,登时把前进和后退的路堵死了。
人群一阵大乱,夏孤小炎赶紧喝令众人莫慌。这时,路两边的山上分别出现了近百十人。
只听一人飘身落在夏孤小炎前面,说道:“夏孤小炎,久候了。”
夏孤小炎看此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和自己一样,一身白衣,风度洒脱,下巴有一缕黑须,眼睛特别的亮,在这黄昏时候,简直比西落的日头还要亮。
“阁下是?”夏孤小炎看着他问道。
“哈哈哈……我乃——”那白衣中年人还没来得及报上名字,夏孤小炎身后的唐镇恶已经说道:“他是一枝落花寒天下雪东流,现在是西夏国的第一镇国将军,以前是中原武林的大败类。”
“哦,原来是雪东流啊,臭水东流,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夏孤小炎说道。
“没错,反正今天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死,何不省点气力呢?”雪东流说道。
夏孤小炎飘身落马,说道:“请这位中原的败类,西夏国的走狗赐教吧。”
雪东流脸上怒气翻滚,继而恢复面色,向夏孤小炎身后看了一眼说道:“杀你还犯不上我出手。”
就在雪东流说话的同时,一剑无声无息地向夏孤小炎的身后刺来。夏孤小炎回头看也没看,待剑快刺到后背时,一挥手,两根手指铮的一声把袭来的剑尖夹住,一用力,啪地折断了袭剑,说道:“廖尘封,我早就怀疑你是叛徒了。”
而此时,廖尘封一跃到了雪东流的身边,说道:“但是,夏孤小炎,你还是上当了。”
“无耻之徒!”
“西夏国的走狗!”
风天河和风天啸也跃到了夏孤小炎身边同时向廖尘封骂道。
廖尘封也不气,说道:“哈哈,你们为宋朝卖命就不是走狗吗?”
“亏我们一直把你当兄弟看,你竟然做出背叛朝廷的畜生所为。”风天啸又骂道。
廖尘封依然不怒,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风家两位兄弟,廖某对不住了。”
“谁还和你叛徒称兄道弟。”风天河说道。
“反正你们是要死的人了,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你们不妨骂个痛快,稍后让你们死得也痛快些便是。”廖尘封道。
夏孤小炎一笑道:“不知道西夏国给你什么条件可以让你甘愿出卖自己的国家?”
“也没什么大条件,一个镇山将军和一个监察使的护卫相比,你说你会选择哪个?”廖尘封说道。
“卖国求荣,老子先杀了你。”夏孤小炎还没答话,风天啸已经暴叫着向廖尘封杀去。
“夏孤小炎,我看咱们也不要闲着才是。”雪东流说着,一招缓缓向夏孤小炎攻去,同时雪东流的人也开始向夏孤小炎的人杀去。
第三十六章 丁香花落
一时喊杀声震天,震动整个山。惊鸟乱飞,走兽四逃。
雪东流不愧是十五年前中原武林黑道上第一高手,出手看似缓慢,但拳到敌人身前,拳势突然加速,狠辣无比,专攻要害,招招致命。
夏孤小炎不敢大意,展开星梦神功,和雪东流打在一处。霎时只听轰隆声不断,雪东流的落花寒功一点也不逊色。两人每一拳相接,就见附近乱石纷飞,狂土飞扬。雪东流拳势阴冷,森寒无比,让人犹如置身冰天雪地,夏孤小炎掌法迷幻,雾气蒸腾,犹如银河飞迸,让人似在广袤的流星交迸飞射幻境之中。夏孤小炎和雪东流打了近八十招,谁也看不出谁的破绽,胜负一时难分。
一百招又过,只见夏孤小炎和雪东流两个人影翻飞,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突然,雪东流在攻出一拳后,猛然身形转换,竟然向风天啸后背攻去,夏孤小炎心说不好,极速挥掌截击,谁知雪东流又转拳向,向风天河面门击去,夏孤小炎掌风紧随其后,雪东流再转拳向,暴起,飞出,直扑向公主的鸾轿。夏孤小炎再次大呼上当,被雪东流的几个便向也搞得有点头晕,但截击雪东流依然来不及。此时雪东流心中暗自庆幸,他飞身来到公主的轿门前,一把揭开了轿帘,正要出拳,谁知,他却突然一愣,就在一愣的瞬间,一柄匕首噗地刺中了他的胸口,但劲力不足,只差一点点就刺到了雪东流的心脏。雪东流在匕首刺中自己时暴退,夏孤小炎紧随着一掌打向雪东流的后心,雪东流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在受伤的情况下依然警觉无比,回手挥出一拳,轰然和夏孤小炎的掌力交接,雪东流斜飞到山腰,但一口血哇地吐了出来。
“轿内不是公主,夏孤小炎你好狡猾。”雪东流痛苦地喊了一声。
夏孤小炎还没回答,只听一声惨嚎,鹤顶红被唐镇恶一掌击毙。原来唐镇恶的这一掌本来是打向孔雀胆的,但孔雀胆自信没能力接此一毒掌,随即把自己身边的鹤顶红推在身前,自己斜跳到山腰上。
鹤顶红临死挣扎说道:“无毒不丈夫,你果然比我,还完气绝。
“孔雀胆,你真是狠毒,竟然拉自己的妻子做垫背。”唐镇恶怒道。
“哈哈哈,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大难来临各自飞,今日我不拉她,她早晚也会拉我的。”孔雀胆恨恨说道。
夏孤小炎不禁为孔雀胆的心狠手辣感到痛恨不已,心说世间竟有如此绝情绝义的无耻之人。
“夏孤小炎,真的公主在哪里?”雪东流喝问道。
“真的公主你永远也见不到的。”一个女子声音喊道,只见公主的鸾轿内走出一个女子,正是若丁香,她代替了夏孤小炎回答。
“兰若丁香,你这个贱人,雪某真是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雪东流捂着胸前伤口凶狠地骂道。
“你这个狗贼,当初我爹瞎了眼,把你推荐给西夏国王,而你却反过来向西夏王进谗言害了我们全家,你会遭报应不得好死的,刺你的剑上我已经涂上的剧毒摧心断肝半年死之毒,你就等着慢慢受折磨而死吧。”若丁香痛快地说道。
“贱人,你好狠,我要你的命。”雪东流听到若丁香的话,惊惧无比,且气急败坏,继而转为阴狠的报复之念,他突然暴起飞落,一拳无匹地直打向若丁香。若丁香不会武功,她根本躲不及,夏孤小炎身影飞起,一掌打在雪东流的后心,雪东流被打飞两丈之远,跌落。但是雪东流全力一击的一拳的余势还是打中了若丁香,若丁香更是被震的飞起一丈多高,夏孤小炎飞身接住,但若丁香口内鲜血狂吐不止,如偏偏花瓣飘落。
“若姑娘,若姑娘,你挺住,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假扮公主的。”夏孤小炎说着,一边运功为若丁香止血疗伤。
那边雪东流也是吐血不止,但是他很快站了起来,拼着挨了风天河一剑,几个起落,落荒逃走。
这时,廖尘封一看大势已去,一剑迫开风天啸,正要转身逃走,却被风天河赶来,一剑刺穿了肩膀。廖尘封痛呼一声,站起身再次要逃,被风天啸一脚踢中后心撞在石头上,还没待爬起,已经被风天河用剑抵住了脖子。
“畜生,你还想逃吗?”风天啸暴叫着过来,对着廖尘封连打了十几个而光,打得廖尘封口吐鲜血,门牙脱落几颗。
战斗基本结束,雪东流逃走,他的人也紧跟着逃,被杀死无数,而这边夏孤小炎的二十几个护卫兵早已阵亡。
夏孤小炎痛苦万分,喃喃地喊着若丁香的名字,不住地输内力,但若丁香的心跳却越来越慢,身子逐渐变冷。“若姑娘,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假扮公主的,是我害了你啊。”夏孤小炎悲痛欲绝,几乎哭出声来。
“夏少侠,别费真气了,我兰若丁香大仇得报,我很开心,死亦瞑目了。”若丁香气若游丝地说道。
“若姑娘,你不能死,你不该死的。”夏孤小炎大喊道。
“夏少侠,我叫兰若丁香,真是我的真名,希望你能永远记着,能结识公子,我很开心,很开心啊,再也没有一点遗憾了。”若丁香说完,口中的血不断涌出,缕缕像似鲜艳的丁香花瓣,可惜不再飘香。
“夏少侠,兰若姑娘已经心脉断绝,活不了了。”唐镇恶对哀泣的夏孤小炎说道。
“不,我要她活着,我要她活着,是我害死她的。”夏孤小炎依然痛苦地喊道,还是不住地狂输真气。
若丁香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夏孤小炎的眼泪,她笑了,轻轻说道:“公子,我好像我们再一起把酒言欢,虽然我们认识很短暂,但我们好像相识了很久似的。”说到这里,若丁香突然发起抖来,“公子,我好冷啊,抱紧我。”
夏孤小炎把若丁香紧紧地抱着,用脸温暖着她的脸颊。
“公子,我死了,你不要伤心,你伤心我也会很难过的。”若丁香再次使劲浑身的力量说道,并举起手为夏孤小炎擦去一颗眼泪。
“你不会死的,你不能死,你不应该死的,死的应该死我。”夏孤小炎说着,抱着若丁香泪如雨落。
“公子,我只有一个心愿,死后,请把我放在一个竹筏上,推入河中漂流而去,我十几岁就丧失了家人,从此没有家,一生飘零,就让我随河流而去,但是,我会,会永远记得公子……”若丁香的眼睛含着一串泪珠,慢慢闭上,再也没有睁开。像一朵丁香花一样,凋落了;像一颗美丽的星星一样,在天空中消失了。
夏孤小炎痛不可遏,满脸泪水,却无法哭出心中悲痛。他仿佛觉得是自己一手毁了一座开满丁香花的花园,他痛悔而自责。他感受着这个聪慧的女孩在自己怀中渐渐冷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好无助,只是抱着她,静静地感受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与悲哀。
天黑暗下来,整座山似乎都在风中呜咽。好久,好久,夏孤小炎就这样抱着若丁香一动不动。
“公子,丁香姑娘已经死了,你节哀吧。”单名说道,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的,一脸的草和泥土,但一点没受伤。
“你滚开!”夏孤小炎对着单名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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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又一叛徒
“丁香姑娘已经死了,你还要抱着她到什么时候?”风天啸走过来对夏孤小炎劝道。风天啸知道这不是悲伤的时候。
夏孤小炎猛然抬起头,四周看了看,把兰若丁香轻轻放在轿内,嗖地蹿到被擒的廖尘封面前,用狰狞的眼神死死盯着廖尘封,廖尘封浑身发毛,夏孤小炎一掌把廖尘封剩下的牙全都打落了。又要再打,风天河赶紧拉住他,说道:“夏少侠,不能打死他,我们还是让朝廷对他进行发落吧。”
就在这时,马蒂声响,一队人马从对面赶来。众人警惕地要操起家伙,待人马到得跟前,一人翻身下满,跑到轿前跪倒,喊道:“卑职坊州知府陈中山向公主殿下叩安。”
“公主已经走了,陈知府你来晚了。”夏孤小炎说道。
“卑职接驾来迟,实在罪该万死。”陈中山说道。
“你早就罪该万死了,刚才我们和西夏国贼人拼斗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单名责问道。
“卑职该死,是卑职的罪。”陈中山惶恐地说道。
这时,夏孤小炎对廖尘封说道:“廖尘封,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事不成惟求一死而已,不过我要告诉你夏孤小炎,风天河、风天啸,你们迟早也会死在赵恒皇帝的手中,哈哈哈。”廖尘封说话不把风,声音浑浊而难听。“不过,我还要告诉你夏孤小炎,你以为把公主掉包,自以为金蝉脱壳得计了吗?哈哈哈,你错了,枯山木大师已经去堵截南宫无恨带领的真公主了,哈哈哈,你没想到吧?”廖尘封嚣张地地说道,他虽被抓,依然面无惧色,根本不为beipan大宋而后悔。夏孤小炎又要抽他,风天河赶紧拦住他,说道:“夏少侠,还是把他交给陈知府,再转给朝廷发落才是。”
夏孤小炎停住手,转身对陈中山说道:“陈知府,本人就是大宋和亲使夏孤小炎,这个人是我朝的叛徒廖尘封,”夏孤小炎指着廖尘封说道,“他投靠的西夏国,奸计败露,被生擒,现在就将这个叛徒交给陈知府你看押,请你派人把他送交朝廷,此人是要犯,你一定要送到开封监察使陆文怀大人的手上,不得有误。”
“是,卑职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请尊使放心。”陈中山回答道。
“还有我要向你借一百人马,现在去救公主。”夏孤小炎说道。
“是,卑职这就点一百人马给亲使大人调用。”陈中山说完,点了一百人马给夏孤小炎。
夏孤小炎看一切准备停当,亲自抱着兰若丁香的尸体,向前飞奔而去。
走了将近三里多路,遇到一条大河,停了下来。夏孤小炎不禁再一次悲痛万分,因为就要和兰若丁香永别了。他忍痛让人砍来竹子,做成了一个筏子,又采来此时节能采到的鲜花,用鲜花盖在若丁香的身上,夏孤小炎深情地看着若丁香静静地躺在竹筏上面,看了很久,夏孤小炎用力一推,那筏子载着若丁香的尸体向河中心流去,夏孤小炎扭过头,一串泪簌簌滴落,此时刚好有一只老鸦夜半叫了一声,夏孤小炎感觉心中更是一痛,万分感慨,美丽的花总是凋落的如此之快,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兰若丁香,我夏孤小炎会永生记得你的名字,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找到对你真情的男子,平平淡淡地快乐生活吧。夏孤小炎心中念道。
见那筏子已经消逝不见踪影,夏孤小炎打马领着队伍沿着河边的小路继续前行。
又前行了四五里,天已经二更,夏孤小炎心说,我一直让南宫无恨等人和我随时保持着联络,到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传来,是不是真的出事了?难道真的像廖尘封说得,被枯山木那吐蕃鸟人给截住了?
正在黑夜前行,突听前方传来打斗之声。夏孤小炎听闻,赶紧催马向前。来到近前一看,一剑震乾坤南宫无恨正和北邙侠欧阳博打在一处。
夏孤小炎勒马喊道:“南宫大侠,欧阳大侠,你们何故自己人相残?”
欧阳博听闻,挡开南宫无恨的剑,一溜烟飞跑走去。南宫无恨正要追,被夏孤小炎拦住,问道:“南宫大侠,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少侠,那欧阳博是叛徒。是他向西夏国的枯木山出卖了我们。”南宫无恨痛恨地说道。
夏孤小炎一下子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心中是万般滋味。
“欧阳博也成了西夏国的走狗?”风天啸赶来问道。
“正是他告诉了枯山木我们的所走的路径,才使枯山木劫杀我们。”南宫无恨痛悔无比。
“公主有没有——”风天啸不敢往下问。
“公主被人劫走了。”南宫无恨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来。”夏孤小炎心中焦急,问道。
“我们本来是先你们护送着公主而行的,随时把行走的路径留下暗记,但是,欧阳博却把我们骗进了枯山木的伏击之处,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南宫无恨说道。
“那公主是不是被枯山木劫走了?”夏孤小炎问。
“不是,正在我们双方激烈厮斗的时候,万马帮的人突然出现,是万马帮帮主马烈啸带人劫走了公主。枯山木带人去追万马帮抢公主,天海、天仇和振南也带领人去追击万马帮了,我是想除掉欧阳博这个叛徒,故此和他厮杀在这里,但没曾想被他逃脱了。”南宫无恨很是有恨。
夏孤小炎也把刚才自己这一边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听得南宫无恨惊心动魄。夏孤小炎继续道:“万马帮劫走公主不至于立马对她伤害,我们去他的老巢再把人救回来。”夏孤小炎说道。
“万马帮的老巢在西夏和宋朝交接的夏州,离此还有几百里,我想他们不会直接把公主带回总舵的,一定是回附近的分堂。”唐镇恶这时说道。
“那最近的分舵就是在洛川了?”夏孤小炎问。
“没错,正是洛川。”唐镇恶答道。
“咱们现在就走,一丝也不停歇,直奔洛川县,踏平万马帮的洛川分堂。”夏孤小炎说完,飞身上马,率先闯入茫茫夜色之中。
第三十八章 四方势力
夏孤小炎带领南宫无恨等众人来到万马帮的洛川分堂时正是四更十分。
万马帮的洛川分堂大门上灯笼高挂,里面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但是门口却一个守门人也无。
在大门前,夏孤小炎回头说道:“风天啸大侠,请您留在庄外带领这一百名军兵,把守门口,不得放出任何一个人,我带领其他人进去讨要公主,你看可好?”
“风天啸本想也跟着进去杀一阵的,但心想外面也不可不留人,便说道:“夏少侠放心去吧,我留在外面便是。”虽然嘴上答应但他的话语里还是明显的不太同意。
夏孤小炎心里正急着去救人,之所以让风天啸留在外面,就因为他的性格太过暴烈,见他答应,也不再说什么,带着众人便直闯进万马帮的洛川分堂。
一路上畅通无阻,夏孤小炎也心觉奇怪。来到大厅外,就听见里面的打得正烈。
“大宋和亲使夏孤小炎前来拜会万马帮马烈啸帮主,请恕在下冒昧闯入之罪。”夏孤小炎声到人到。
夏孤小炎的一声喊,里面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
夏孤小炎来到大堂内一看,有三方的人在。一方为首的是一个面容祥善的吐蕃喇嘛,而他的身边正立着欧阳博,夏孤小炎心说这喇嘛就是枯山木无疑了。一方为首的是独孤琵琶,她的身后是欧阳菲菲,公孙清瑶,秋风麟,全越声、敖炳春、冉荡辉,以及孤傲不群的梦有雪。还有一方就是一个红脸的老者。夏孤小炎猜想这红脸老者笔试万马帮帮主马烈啸无疑了。但他猜不出魔教的人来此目的是什么。抢夺公主魔教不应该这么早行动啊,难道是要攻占万马帮的分堂?
“怎么?难道主人家不欢迎我夏孤小炎不成?”夏孤小炎再次说道。
这时,那红脸老者走出来道:“久闻夏孤小炎的大名,请恕马某恭迎来迟。”
夏孤小炎观其言看其形就知道这定是万马帮的帮主无疑,因为阻截公主一定是派出了万马帮中的好手,没有帮主带头是不行的,而且他也很快分析出大厅内三方的形势。夏孤小炎一笑道:“马帮主,我夏孤小炎是来帮你解围御敌的,咱们交个朋友如何?”夏孤小炎开门见山。
那马烈啸是何等聪明人,他明白眼前的形势,西夏国的枯山木要找他要公主,而魔教更是要蚕食他万马帮的地盘,想趁此机会把自己一举消灭,马烈啸权衡利弊他没有理由拒绝和夏孤小炎联合,相反,这更是他巴不得事。于是马烈啸抱拳一笑道:“哈哈,常闻一笑长侠夏孤小炎侠肝义胆,急人之难,我马烈啸万分感激。”
只听枯山木大师说道:“哈哈,马帮主真是会做人啊,脸一点也不红,刚刚抢了人家的公主,现在却要人家来帮忙,呵呵,万马帮不过是徒有虚名,借人之力撑自己脸面的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啊。”枯山木面容祥善,但声音却如青蛙叫一般的难听。但却说得马烈啸一阵脸红脖子粗,正要说话,却听夏孤小炎抢先道:“哈哈,这位大喇嘛想必是西夏国的祭祖**师枯山木大师了,大师此言差矣,我大宋的公主,大宋之民都会尽力保护,马帮主是看你想打我们大宋公主的坏主意,他才出面保护而已,至于劫走公主却也不是,实乃请公主来此做客,是不是啊,马帮主?”夏孤小炎对马烈啸说道。
马烈啸看夏孤小炎给了他这么好的台阶下,岂有不领情,点点头。
夏孤小炎继续道:“这是马帮主于我夏孤小炎有情在先,现在万马帮有困,我夏孤小炎岂能袖手旁观,不投桃报李呢?”
马烈啸听夏孤小炎说完,赶紧说道:“正是此理,你西夏小国,竟然对我大宋朝的公主无理,我马某作为大宋的子民,岂能让尔等的奸计得逞,岂能让汝能猖狂。”
“哈哈哈……”独孤琵琶纵声狂笑,笑完,她走到马烈啸的面前,盯着他冷冷道:“马烈啸啊马烈啸,真有你的,你心里冒的是什么坏水,在场的大家心里清水一样。”独孤琵琶说着,面向夏孤小炎,“我圣教和万马帮有些私人恩怨,请你夏孤小炎不要插手才好。”
“笑话,我夏孤小炎作为大宋和亲使,马帮主为夏某人保护了公主一程,我岂能看着他被魔教欺凌而不管吗?传出江湖岂不让江湖人说我夏孤小炎是知恩不报的小人?”夏孤小炎说着走到独孤琵琶的面前又轻声道,“还有,独孤尊者别忘了,我若不能把公主平安送达辽国,就不能进入辽国皇宫刺杀辽国皇帝,那样的话我和贵教主的约定便是作废了。”他知道此时若不和万马帮联合是绝对斗不过魔教和枯山木的,若一旦让魔教逐渐灭了万马帮,魔教势力更大,下一步就是统一中原武林了。故此夏孤小炎是铁了心也要管上一管万马帮的闲事。
“好,夏孤小炎,你有种,我们的帐,等你对我教主的承诺完成之后再清算。”独孤琵琶对着夏孤小炎说道,突然一回头,又对马烈啸说道,“马帮主,好好保重,我们血圣教还会再来找你的。”独孤琵琶说完,领着魔教的人撤出。
魔教的人基本都跟着独孤琵琶走出了大堂,只有梦有雪没有动,突见他人动,刀闪,一刀如西风吹雪一般,带着啸声刺向马烈啸,马烈啸没想到有人向他骤然发难,而且出手如此之烈猛,在如霜的刀风下,马烈啸跳起一丈之高,猛然出手,铮的一声,他的拳头击在剑身上。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马烈啸落地,梦有雪人已经出了大门,梦有雪的声音传来:“马烈啸武功果然不凡,配我梦有雪杀你,下次希望你躲得过的雪魂刀。”
马烈啸落地一说了声:“好个梦有雪,果然江湖第一快刀。”
第三十九章 还是假公主
魔教的人已经走的没有踪迹。夏孤小炎走到枯山木的面前说道:“这位所谓的西夏国御祭帝祖**师枯山木,不知道你是要向马帮主挑战呢还是和我夏孤小炎交手呢?”
枯山木想不到夏孤小炎如此厉害,凭一张利嘴就说走了魔教之人,他心中分析道,自己虽然不是和魔教联合的,但双方各有所需,故此算是同一阵线上的,但现在魔教人已离开,而万马帮又和夏孤小炎取得了携手的默契,他不禁感到了独木难支,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