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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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白一一道。

    “一一,你受伤都因为我的缘故,是我没照顾好你啊。”夏孤小炎心疼道。

    “只要和夏哥哥在一起,受再重的伤我也开心。”白一一说道。

    夏孤小炎心中感动无比,说道:“一一,我也是,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不过你现在需要休息,别再多说话,好吗?”夏孤小炎柔声道。

    “夏哥哥,我听你的,一定早点好起来,和你一起在江湖玩耍。”白一一道。

    夏孤小炎心说,真是一个傻丫头。但心中却对她更加的怜惜了。

    夏孤小炎抱着白一一在黑夜中像没头的苍蝇似的乱走,好在没走多久便在官道边找到了一个客栈,名叫“有光”客栈。

    夏孤小炎心说这家客栈的名字倒是很新鲜得很。客栈门虚掩着,夏孤小炎进了客栈,三更半夜的那房东和伙计正在打瞌睡,夏孤小炎走到了柜台前,拍了下柜台,那房东才醒来。一看有人住店,赶紧打起精神,说道:“客爷,您住店,要什么样房间?”

    “一间上房,有吗?要快。”夏孤小炎说。

    “有,当然有。”房东答应一声,对伙计喊道,“快带客爷去房间休息。”

    夏孤小炎随着伙计到了二楼的一间房,伙计先进屋点亮了灯,便向夏孤小炎道了声安,便关门走了出去。夏孤小炎把白一一轻轻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问道:“一一,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只是有点口渴。”白一一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打壶茶来。”夏孤小炎答道,“好好躺着,我很快就回来了。”夏孤小炎说完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在门口想起一事,心说,坏了,身上没有带钱,明天怎么付房东房钱啊?难道前些日做了强盗,现在又要做赖皮不成?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没办法,先把茶水要来,明天再想辙吧。

    夏孤小炎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房东和店伙计在低声嘀咕什么,夏孤小炎耳力极好,附近再低的声音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伙计说道:“东家,这一对男女半夜匆匆而来,我看身上必然没什么油水。”

    房东道:“真是倒霉,好几天没来客人了,好不容易来了一对男女又没什么油水可榨,唉,现在生意难做哦。”

    “东家,虽然油水没有,可是我看那男子怀中所抱的小娘子却美得不得了,深更半夜出门必然是偷情私奔的,不如,小人和东家您今晚开开荤,您看如何?”那伙计一脸的奸笑,嘴角哈喇子流老长。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不过,也好,好几天不开张,拿这小娘子开开荤也是好的,权当冲喜,就照你说的办。”房东同意道。

    “伙计,泡一壶茶来,要好茶。”房东和店伙计刚刚商议完,夏孤小炎在楼梯口喊了声。

    房东和店伙计浑身一震,房东马上镇定,说道:“马上就给你送去,客爷请稍等。”

    听到夏孤小炎的脚步声走远,房东和伙计对眼奸笑。

    店伙计轻声乐道:“东家,这回不用费力就可得手了。”

    “快去,快去。”房东也奸笑着催道。

    不一会的功夫,店伙计把一壶泡好的铁观音送到了夏孤小炎的房间。伙计送完茶回来,房东问道:“那男子有没有疑心啊?”

    店伙计说道:“疑什么心,俺毛驴跟着东家混了这么多年,赚人的本事早学全了,会被他一个没出过大门的公子哥看穿?东家您就等着好好享受吧。”店伙计得意地说完,又一阵奸笑。“只是咱们茶房的茶壶少了一个,很是奇怪。”

    “不会是你小子打碎了吧,故意先告诉我,哼,这个月要扣工钱。”房东不满地说道。

    “东家,那茶壶一直都不少,就是我刚才去泡茶时才少了一个,真不是我打碎的,可能是猫或老鼠弄翻掉地摔碎的也说不定。”伙计辩白道。

    “不管,反正要扣工钱。”房东说道。

    伙计心说冤枉啊,又扣工钱,算了,也不辩白了,他爱扣就扣吧,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今晚能享受美人就值了。

    就在这时,啪地一声响,像似有人倒地的声音。

    “东家,那男子倒了,蒙汗丨药发作了。”伙计惊喜地说。

    “你去探探,看是不是真的倒了。”房东道。

    伙计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飞跑到夏孤小炎的房门前,敲了敲门,问道:“客爷,还需不需要添茶水啊?”连叫了两声,没有回答。

    伙计赶紧跑下楼,说道:“东家,得手了。”说完一溜烟又往回跑。

    那房东也赶紧上楼,嘴里喊道:“妈的,毛驴,老子先上。”说着也一头扎进了夏孤小炎的房间。

    房东跑进房间一看,夏孤小炎正坐在那里喝茶呢,但是桌子上却有两壶茶。房东心里一下子凉到了底,心说丢的一个茶壶原来在他这里。再看伙计,正在一张凳子上练倒立呢,呲牙咧嘴,好不痛苦。

    房东转身就跑,却突然发现夏孤小炎已经站在了他眼前,房东咧嘴说道:“客爷,我也去练倒立。”房东说到做到,和伙计并排练倒立。漫漫长夜,房东和伙计在练倒立熬夜,好在两人还都有些功底,但每一次不住要下来,都会以掉一颗牙为代价。

    夏孤小炎一直坐在凳子上打坐,一直到天亮。

    看看天色破晓,夏孤小炎说道:“你们两个惩罚完毕,赶快给大爷我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来。”

    房东和伙计如蒙大赦,赶紧翻身要下来,可是动了半天就是颠倒不过来了,倒立了一夜,胳膊都木了,还是夏孤小炎踢了两人各一脚,两人才啪的一声摔到在地,慢慢爬起来,赶紧作着揖喊着爷爷祖宗跑下楼去做饭。

    不一会饭菜做好,房东和伙计一趟趟地往夏孤小炎的房间送饭菜,整整做了二十大碗菜,荤素俱全,夏孤小炎房间内的桌子上都摆不下了。

    “有毒吗?”夏孤小炎问道。

    “没有,没有,绝对不敢。”房东和伙计一个劲地摇头说道。

    “谅你们也不敢。”夏孤小炎说着正要动筷子,突然停下,心说还是小心为妙。说道:“过来,你们两个人每一样才都给我尝过。”

    房东和伙计赶紧去尝,他们确信没有毒,所以尝的非常起劲,他们也饿了一夜了,但是每样菜只敢尝一口,怕所剩不多的牙再突然掉了。

    看两人尝过了,夏孤小炎才放心。走到床边扶起白一一,把白一一扶到凳子上坐下,正要夹菜给白一一吃,这时突见房东和伙计咕咚咕咚倒地,口吐白沫,翻了两下白眼,死去。

    夏孤小炎一惊,白一一赶紧所在夏孤小炎的怀里。不可能是房东和伙计下毒,夏孤小炎心说。

    “哈哈哈,夏孤小炎,你也有今天。”声到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第五十九章 黄雀在后

    走进来的人是雪东流。

    但是雪东流更加的惊愕,他没想到死的是房东和伙计。

    “你没中毒?”雪东流惊讶地问道。问完他知道这句话问得很愚蠢,因为夏孤小炎正安然无恙地坐着,压根就没中毒的迹象。

    “是,我还没有中毒死,你也没死啊,看来你命还真大,是不是等我杀死你你才会死?”夏孤小炎望着雪东流说道,同时心中泛起恨意,因为他想起了死去的若丁香。

    “彼此彼此啊,你能逃出辽国的团团追杀,也算是命大之人,好,就让我们两个命大之人今天把我们之间的账就好好算算吧。”雪东流说完,出剑,夏孤小炎不动,依然抱着白一一,剑来,夏孤小炎抱着白一一飞起,回手就是一掌,雪东流闪开掌力,再次挺剑追击刺出,夏孤小炎犹如鬼魅一般闪到床边,他放下白一一,雪东流的剑已到,夏孤小炎双掌咔地夹住雪东流的剑,啪地剑断,雪东流退,夏孤小炎进身追击,岂容他逃,正在这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从窗外飞进来向床上的白一一袭击而去。是孔雀胆,夏孤小炎心说下毒者原来是你,他来不及追击雪东流,迅疾回身,一把抓孔雀胆的脖颈,孔雀胆心寒,斜身闪过,雪东流从夏孤小炎的身后扑来,夏孤小炎反手一掌,砰地和雪东流的掌力相撞,雪东流被震飞,空中雪东流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他的伤还没好,被夏孤小炎的掌力震得伤口崩裂。

    夏孤小炎岂会放过这个为若丁香报仇的机会,一掌携着雷声再次向雪东流打去,雪东流自知无力再接夏孤小炎一掌,大喊道:“孔雀胆,救我。”

    孔雀胆飞身去拉雪东流,他自知更接不了夏孤小炎这一掌,就在孔雀胆到了雪东流的身前,雪东流一把抓过孔雀胆,扔向夏孤小炎的掌前,砰地一声,孔雀胆登时被打飞撞墙而死,再看雪东流如飞逃去。

    夏孤小炎也不追击,心说孔雀胆也算是遭了报应。就在这时,突听一声惨叫,是雪东流的声音,夏孤小炎一惊,心知又有高人来此,他回身飘落在白一一的床前,说道:“一一,不要怕,我会永远保护你的。”白一一报以深情的一眸,她的眼中没有害怕,只有对夏孤小炎无尽的关心。

    一人已走进房间。夏孤小炎转身,看到了全越声。

    “怎么?你也是来杀我的?”夏孤小炎淡淡问道。

    “是的,其实我非常欣赏你,但我更加想杀你,我想要欧阳菲菲知道杀死你的人是我,而不是梦有雪,这样菲菲就不会再小瞧我。”全越声冷冷说道。

    “你喜欢欧阳菲菲?”夏孤小炎问。

    “没错,非常喜欢,不然我不会加入魔教,但是她喜欢你,所以我必须杀你。”全越声像似在对着空气说道。

    “你既然喜欢一个人,何必冒险呢?我中了你们教主的无灵草之毒,虽然我答应帮恨天女杀了辽国的皇帝她就会给我解药,但是我知道她不会给我解药的,我早晚要死,你觉得你今天冒险杀我值得吗?你觉得一定能杀得了我吗?万一死的是你,你就永远得不到了欧阳菲菲。”夏孤小炎淡淡说道。

    全越声在犹豫,夏孤小炎的话句句像刀子,在刺他的心,是的,一个剑手动了情,就会有很多牵挂,他不敢保证能一举杀得了夏孤小炎。但突然,全越声举起了剑,说道:“夏孤小炎你骗我,你在拖延时间,你刚才和雪东流对碰的一掌,你也受了伤了,我不会上你的当。”

    “那你尽管出手就是。”夏孤小炎依然淡淡道。

    全越声出手,不愧是断肠剑,瞬间连出七剑,快如疾风骤雨,但没有逼夏孤小炎离开白一一的床边半步,十一剑,依然无功,二十剑,只划破了夏孤小炎的衣襟,正在全越声再次出击,正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畜生,还不住手?”一个长须老者出现在房间内。

    “师父。”全越声惊惧地叫了一声。

    老者正是华山派的掌门楚流泉,江湖人送绰号绝顶剑。

    “还不给我跪下!”楚流泉大吼一声,犹如海啸一般。

    全越声扑通跪倒在地。

    “你这畜生,你投靠十恶不赦的魔教,做出残害武林同道的恶行,我没有你这孽徒,今天我要清理门户,你受死吧。”楚流泉举起了右掌。

    “师父饶命啊,师父,你就看在养了弟子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上,你饶恕弟子这一次吧?师父,弟子知错了。”全越声说着爬到楚流泉的身边,抱住楚流泉的双腿哭求道。

    “我饶你,将来武林正道人士能饶你?武林同道能饶你,正义和公理能绕你吗?你已经陷入的太深了,为师找了半年了,如果你早知错,岂用我追寻你半年时间?你受死吧,当我们白有一场师徒之情。”楚流泉喊着泪说道,他的右掌在空中停了很久也没落下,毕竟是师徒情深二十年,而全越声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楚流泉终于一闭眼,下定了决心,一掌就要打落,就在这时,全越声突然发难,一拳砰地打中了楚流泉的小腹,楚流泉倒退七八步,一口鲜血啪地落在地上,而全越声早已一跃而起,夺门而出,逃去。

    “孽徒,罪孽啊……”楚流泉喊了一声,再次吐出一口血,终于不住,就要倒下。夏孤小炎赶紧走过去扶住楚流泉,为其止血,暗输一些内力助其疗伤。过了好久楚流泉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楚前辈,你没事吧?”夏孤小炎问道。

    “夏少侠,是我楚流泉无能,竟然教出这样的孽徒,江湖败类。”楚流泉喘息说道。

    “前辈无需自责,你不可能管他一辈子的,每个人长大了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只不过他选择错了而已。”夏孤小炎安慰道。

    “唉,话虽如此,徒弟走入邪路,做师傅的也难逃其咎啊,徒不教师之过也。”楚流泉仍然痛心无比。

    “楚前辈,事已至此,伤心也没有用,如果他还不悔改,下一次碰见他您不再心慈手软就是了。”夏孤小炎劝说道。

    “下次老夫绝不手软,一定要诛灭这孽障。”楚流泉恨恨道。

    好一会运功调养,楚流泉仗着功力深厚便复好转。

    “夏少侠,老夫已经无碍了。希望公子如果下次见到我那孽徒,不要留情,替我清理门户。”

    “晚辈一定谨尊前辈之命。”夏孤小炎说道。

    “对了夏少侠,你不是护送公主去辽国和亲了吗?为什么现在辽国在举国通缉你呢?”楚流泉问道。

    夏孤小炎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楚流泉惊异无比,好一会才从夏孤小炎的话中醒神过来,问道:“辽国真是阴险狡诈,夏公子,辽国攻宋的消息要赶快告知大宋朝廷啊。”

    “晚辈现在在辽国境内,辽国对我是恨之入骨,我想辽过在边境一定会埋伏了大批的人马等着我去投落网的,我恐怕难以回到宋朝了。况且,辽国新丧了皇帝也未必有时间攻宋,所以这个消息倒也不是很急迫。”夏孤小炎说道。

    “夏少侠真英雄,竟然杀了辽国皇帝耶律贤,而且还从辽都中安然逃离,此一壮举足以震撼天下了。”楚流泉夸赞道。

    “其实杀辽帝的并未是晚辈,真正杀他的人若晚辈所料不错是血圣教的恨天女,晚辈只不过刚好凑巧了而已,但现在向来一定是恨天女想要嫁祸给我,让晚辈永远活在辽国的追杀中。”夏孤小炎道。

    “不管谁杀的,既然辽国根本没有和亲的诚意,杀了他的皇帝也是大快人心的,大大利于我宋朝的。”楚流泉道。

    但夏孤小炎和楚流泉没想到的是,杀死了辽国皇帝耶律贤,让萧太后箫燕燕掌政,将使辽国对大宋会有更大的攻击和侵略,因为萧太后才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当然那时谁又能想得到呢。

    “楚前辈,晚辈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前辈能否答应?”夏孤小炎诚恳地说道。

    “少侠请说,你为大宋和中原武林做了那么多有益之事,我楚某能帮到的一定做到。”楚流泉昂然说道。

    “晚辈就是请前辈回到大宋,把消息散播在中原武林就是了,不然中原武林人士满怀希望地以为晚辈能护送公主和亲成功,却不想刺杀了辽国的皇帝,那样宋辽再起干戈,大宋的百姓会把罪责全部怪晚辈身上,那晚辈真是冤死了。”夏孤小炎真诚地说道。

    “好,此事包在我身上。”楚流泉道。

    “那晚辈要告辞了。”夏孤小炎说完就抱起床上的白一一向门口走去。走到客栈门外,正有三匹马在那里,夏孤小炎也不客气,借用一匹,和楚流泉抱拳挥别,向西飞马行去。

    第六十章 欺骗和背叛

    刚走了二十里,夏孤小炎便远远看到一个男子向自己迎面跑来。

    “振南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孤小炎老远就问。

    那跑来的男子正是江南五绝剑之一的风振南,风振南衣衫不整,神色慌张,犹如惊弓之鸟狼狈不堪。风振南看到夏孤小炎就像看了无尽的希望,脸上顿时涌现无尽的笑容,但是笑后他倒在了路边。

    夏孤小炎打马跑过去,跳下马扶起风振南,一拍他的后心,风振南苏醒过来,说道:“夏少侠,我可找到你了。”

    “风兄,孔前辈、南宫兄以及你的四位哥哥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辽兵抓到?”夏孤小炎急切地问,但他不敢问有没人在混战中被杀死。

    “没有,大伙都逃了出来,但是都受了很重的伤,你快去看看吧。”风振南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们在哪里?”夏孤小炎问。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带你去。”风振南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夏孤小炎说完,让风振南骑马,他则抱着白一一前行。白一一伤势已基本无碍,但是夏孤小炎依然怕她劳累,不让她走路。好在没走多远路上经过了几个军兵,夏孤小炎毫不犹豫地出手,杀死军兵,夺过一匹战马,和白一一骑上,向前飞奔而去。

    走了将近三十里路,风振南带夏孤小炎和白一一上了一个山坡,又穿过一片树林,过了树林来到一个河畔边的大宅院里。

    夏孤小炎问:“风兄,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这宅院是是谁家的?”

    “是孔商谷前辈的一个朋友住在这里,孔前辈带我们来投靠此地的。”风振南回答。

    三人很快进入院内,此时天刚刚黑。院子里幽静无比,空气清新,夏孤小炎心说,总算可以安稳一会了。

    大厅里灯火通明,风振南领着夏孤小炎二人来到了大厅,来到大厅一看,夏孤小炎和白一一差点魂飞魄散,一个女人正悠然地坐在大厅正中的椅子上,全神贯注地抚弄着一只波斯猫。而孔商谷、南宫无恨、江南五绝剑的另四位被五花大绑地躺着墙边上。

    是恨天女。

    恨天女的身旁站着独孤琵琶、梦有雪、全越声、敖炳春、冉荡辉等人,却未见秋风麟和欧阳菲菲。

    “孔前辈,南宫大侠,风家兄弟!”夏孤小炎叫了一声。

    “臭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孔商谷大声喝道。

    “夏少侠,小心风振南。”风天啸喊道。

    就在这时,风振南一掌打向夏孤小炎的后心,夏孤小炎听到风天啸的话后,身动,但是为时已晚,虽然后心没被打中,但风振南的一掌正打在他的左肋上,夏孤小炎闷哼一声,退在了墙边。

    “振南,你这时为何?”夏孤小炎瞪着风振南问道。

    白一一赶紧扑到夏孤小炎的身边,关切问道:“夏哥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夏孤小炎抚了抚白一一的手。

    “风振南投靠了魔教,他再也不是我风家的人,他是畜生。”风天啸再次对风振南骂道。同时风家其他三位兄弟也对风振南大骂不已。

    “我投靠魔教,还不是为了你们!”风振南痛苦并声嘶力竭地说道。

    忽然啪的一声,风振南脸上挨了一耳光。恨天女出手是一刹那,如一阵风刮过一样,像没有出过手似的依然坐在椅子上继续抚摸她的猫,口中却像似对猫说道:“小兄弟,你加入了我圣教,就应该以我圣教为荣,不要再魔教魔教的叫侮辱我圣教的神圣和伟大。”

    “恨天女,我已经把夏孤小炎骗来了,你快放了我的四个哥哥,这是你亲口答应的。”风振南对恨天女说道,他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夏孤小炎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自己是被风振南骗来的,而风振南是为了救他的四位哥哥而投靠了魔教。

    “你既然加入了我圣教,就要事事都要听从教主的命令,你这是在命令我吗?”恨天女回答风振南。

    “求求你,放了我的四个哥哥吧。”风振南突然扑通向恨天女跪了下来。

    “风振南,你他妈的还有有风家的骨气,你用不着跪这个魔女,大丈夫死则死尔,用不着你为我们求情,我风啸天誓死不向恨天女贱女人低头。”风天啸骂道。

    轰的一声,恨天女一掌击毙了风天啸,风天啸连哼一声也没哼。

    恨天女的出手太快了,夏孤小炎根本没有机会阻止。

    “大哥,大哥……”风天河、风天海、风天仇哭着爬到风天啸的身边大声痛哭,风振南也跪倒在风天啸的身前哭泣,却被风天仇一脚踢开,大骂道:“他不是你哥哥,我们都不是你哥哥,你再不是风家的人,你滚!”

    风振南也被踢倒在一旁,嘴里喊着:“恨天女,你不是人,你答应我骗了夏孤小炎来,就放了我的四个哥哥的。”但恨天女连看也没看风振南一眼。

    “恨天女,你好卑鄙,你到底想怎样?”夏孤小炎看着死去的风天啸,心中对恨天女恨到了极点,厉声质问道。

    “哼哼,本座找你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恨天女淡淡说道。

    “找我,我夏孤小炎一定会到,你也不用骗的伎俩。”夏孤小炎道。

    “反正不管什么伎俩,你能来,本座的目的初步达到了。”恨天女道。

    “你为什么要杀死风天啸,你也太狠了吧。”夏孤小炎咬牙说道。

    “他骂本座倒骂得痛快,本座也让他死的痛快,岂不是很公平?”恨天女道。

    “好,好,别废话,说吧,找我来是不是想杀我?我对你的杀辽国皇帝的承诺已经做到,你还想怎么样?不会是好心把我体内之毒的解药给我吧?”夏孤小炎强忍着风天啸死的痛苦和愤怒说道,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悲痛和愤怒的时候。

    “耶律贤是你杀死的?真是大言不惭!”恨天女道。

    “若不是我牵制住檀黑空和檀青空,你会有机会杀他?”夏孤小炎道。

    “不管怎样辽国皇帝是本座杀的,你对本座的承诺并没有兑现。”恨天女道。

    “狡辩,无耻。”夏孤小炎道。

    “既然你没有完成对本座的承诺,你就必须做另一件事为本座,本座才能把解药给你。”恨天女道。

    “什么事?”夏孤小炎问。

    “加入我圣教。”恨天女说道。

    “我宁可死。”夏孤小炎答。

    “你死不要紧,他们都会陪你死。”恨天女指着孔商谷和南宫无恨以及风师兄弟等人说道。

    “夏小子不要听她的,死算什么,我孔商谷还真想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夏孤小炎,你要是敢加入魔教,我现在就是死了也永远不会原谅你。”孔商谷大声道。

    “夏兄弟,你要是敢答应加入魔教,我南宫无恨也不认你。”南宫无恨掷地有声地说道。

    “我数三声,三声后你不答应的话,”恨天女道,“有雪,你就杀一个人,直到全部杀完为止。”

    旁边的梦有雪答应一声。

    “一,二,三。”

    梦有雪突然刀光闪现,夏孤小炎出手,当的一声弹在刀上,但是孔商谷啊的一声,虽没被杀死,但双眼被刀光的劲气扫瞎。

    “夏小子,不可答应。”孔商谷的脸上鲜血淋漓,但依然不屈不痛地说道。

    “孔老儿,你有种。有雪,你的刀法还是一点没有进步。”恨天女责备道。

    “是,教主的教训的是,有雪会继续苦练。”梦有雪声音似没有感情地说道。

    “一、二——”恨天女又开始数数,但这次还没到三,夏孤小炎已经对她发动了攻击,他已经决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杀死恨天女。因为今晚不反抗是死,反抗也是死。

    恨天女出掌反击,两人在空中砰砰砰连拼了十掌,震得房屋都要倒塌似的。十掌过后夏孤小炎已渐渐跟不上恨天女的招式,他刚才被风振南偷袭打了一掌还是受了些伤,但夏孤小炎依然咬牙坚持着,两团光芒中早已看不见了夏孤小炎和恨天女的身影,只见蓝紫两团光芒越来越刺眼,越来越扩大,劲风烈烈,刺人肌肤,震人胆裂,屋内人纷纷躲避。

    就在夏孤小炎和恨天女打得正激烈得不可开交时,公孙清瑶慌慌张张跑到大厅,喊道:“教主,辽**队把我们包围了。”她刚喊完,便被夏孤小炎和恨天女的交手散迸的劲气震到了院子里。

    听到公孙清瑶的话,恨天女和夏孤小炎同时停手,外面已是马嘶人叫。

    “里面的魔教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投降者不杀,杀死恨天女者封官赏万金。”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喊道。

    大厅内所有人听到都心惊无比。

    第六十一章 再突重围

    独孤琵琶说道:“教主,是单名,是他背叛了我们。”

    恨天女听闻脸上变寒。

    “哈哈哈,恨天女,你也尝到了背叛的滋味了吧。”夏孤小炎嘲笑道。

    恨天女听闻夏孤小炎的嘲讽,脸上犹如铺了一层寒霜。

    “教主,让属下去杀了叛徒。”梦有雪说完,箭一般纵了出去,只听当当声不断,梦有雪被乱箭射了回来。

    “里面的人再不投降,放火烧死你们,放箭。”单名又喊道,声音极为猖狂。

    漫天的火箭射了进来,霎时院内,房屋上一片火光。

    “单名,你这个叛徒,为何背叛本教?”恨天女实在忍不住了,大声怒问。

    “哈哈哈,教主,单某也是不得已,但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教主您说呢?哈哈哈。”单名听到恨天女的声音,狂笑回答。

    “那你会死得很惨。”恨天女咬牙切齿说道,因为她最恨的就是叛徒。

    “教主你自己都要成为烤刺猬了,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不过,单某念在教主你曾对单某不错的份上,可以为你收尸的,哈哈哈。”单名回答。

    恨天女怒极,就要冲出去杀了单名,但被独孤琵琶拦住,“教主不可,您不能如此冒险,杀单名以后有的是机会。”

    此时火箭越来越密集地由院外四处射进来,烈焰熊熊。

    夏孤小炎说道:“恨天女,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暂且罢手,共同对敌如何?”

    恨天女不情愿地说大声:“好”,又转头问公孙清瑶:“清瑶,辽兵有多少兵马?是不是把整个庄园都包围了?”

    公孙清瑶答道:“大概有五千兵马,一千弓弩手,一千骑兵,剩下的全是步兵。已经把我们的这座宅院全部围了个铁桶一般。”

    恨天女听闻心中惊惧,心说这次辽国是要把我圣教连根拔除啊。她转头问夏孤小炎:“夏孤小炎,你说我们该如何突围出去?”

    “声东击西,薄弱处破围。”夏孤小炎道。

    “如何声东击西之法?”恨天女问。

    “就看你有没有愿意为你死的弟子了,让其全力向外一个方向突围,引来辽兵大部分的兵力追击,则包围必有兵弱之处,其余人趁此从薄弱处突围。”夏孤小炎说道。

    “你这注意不怎么样,要本座牺牲自己的弟子教众,本座不屑于做。”恨天女说道。

    夏孤小炎听闻心说这魔教主倒也爱护弟子教众,还算有些良心。但他说道:“不如此做,恐怕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死就死吧,死也要和辽兵拼个鱼死网破。”恨天女说道,“所有血圣教的弟子听着,给我往外冲,誓杀辽贼,誓杀单名叛徒。”

    所有血圣教的弟子听到恨天女的命令后便在公孙清瑶的带领下嗷嗷叫着奋不顾身地往外冲去,但是很快都带着火光惨叫着退回。

    公孙清瑶此时也身带焦糊之味跑回大厅喘息地说道:“教主,辽兵太多,全是火箭进攻,我们冲不去啊。”

    “冲不出去也要冲。”恨天女说完,这次带头向外冲去,此时大厅内已经烟雾弥漫,很快便要变成一片火海。

    夏孤小炎趁机解开了孔商谷等人身上的绳索,说道:“生死有命,我们也拼死冲出去吧。”夏孤小炎一手拿起一张宽面的桌子,折断四条腿,一手拉着白一一,向外冲去。只见漫天的火箭像花雨一样射来,夏孤小炎用桌面挡、拨、打着火箭向外冲去。刚冲去没多远,就听见一声惨叫自身后传来,是风振南的声音,夏孤小炎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知道肯定是风氏兄弟下的手。夏孤小炎顾不得想风振南是死是活,拼命向前冲了去。

    夏孤小炎刚到院子的墙角边,就见公孙清瑶受伤倒地,可是他救她不得,眨眼又见全越声被一箭射在肩膀,他惨叫一声滚在地上,向墙角滚去。夏孤小炎心说这样一味前冲是必死无疑的,正想先退回大厅时,但大厅里已经火光熊熊,烟雾弥漫,火势不断蔓延开来。夏孤小炎不断用凳子拨打着火箭,心里正在绝望之际,看见一个人影身上燃着火光愣是向外飞冲去。是梦有雪,夏孤小炎毫不犹豫抱去白一一嗖地串起,跟在梦有雪的身影后,向墙外扑去。有梦有雪在前,夏孤小炎少受了很多火箭,他抱紧白一一,以免她中箭,但是自己身上很快便有火光着了起来。

    夏孤小炎空中提气,跟着梦有雪落在墙外,有辽兵呼啦就包围了上来,夏孤小炎扔出桌面撞到了一片辽兵,再趁势夺过一把刀全力杀去,越杀辽兵越多,看来这次辽国是势在必得。夏孤小炎一路向前冲杀,此时白一一也让夏孤小炎放了下来,白一一也夺过一把刀,和夏孤小炎手牵着向前杀去。

    夏孤小炎和白一一杀到树林,树林里有辽兵冲出,杀到山岗,山岗上辽兵冲出,夏孤小炎退到河边,辽兵追至河边,夏孤小炎心说这次死定了。夏孤小炎和白一一杀倒身边的辽兵,夏孤小炎对白一一说道:“一一,你怕死吗?”

    “怕,但和夏哥哥你死在一起一一很快乐。”白一一坚定地说道。

    一波辽兵又喊杀着冲上来,夏孤小炎和白一一正要跳河,突见河中一条大船开来,冲来的辽兵倒了一片,并不敢向前追击,原来是船上人放得箭,船到近前,一人喊道:“夏少侠快上船。”夏孤小炎听闻,感觉声音好熟悉,一下子心中希望无限升腾。

    第六十二章 新友相救

    穿上发话之人正是万马帮帮主马烈啸。夏孤小炎携起白一一纵身跳到了船上。

    夏孤小炎放下白一一,对马烈啸说道:“马帮主照顾好一一,我去救孔前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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