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1 部分阅读

    夏孤小炎说完嗖地又跳回了岸上。

    “马某和你一起去。”马烈啸如一匹烈马般也跳到了岸上。

    “夏哥哥,小心啊。”白一一关切的声音从船上传来,她本来想和夏孤小炎同生共死的,但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牵累夏孤小炎分心照顾自己,她相信夏孤小炎即使不能救得了孔商谷等人,也可以全身而退。

    夏孤小炎和马烈啸并肩又一路杀回到庄子,正看见恨天女和檀黑空战在一起,两人在空中犹如两颗流星在碰撞一般。夏孤小炎四处杀着找着孔商谷等人。他看见一群辽兵正围着一人喊杀,夏孤小炎冲上前去,砍到阻挡自己的辽兵,杀到跟前一看,看到是梦有雪在浴血奋战。夏孤小炎重新杀向别处,正好南宫无恨牵着孔商谷向他们一路杀来。夏孤小炎飞身过去,杀到南宫无恨的身边大声问道:“风氏兄弟何在?”

    “全部被火箭射中了,但不知死活。”南宫无恨答道。

    夏孤小炎来不及伤心,和南宫无恨、孔商谷、马烈啸并肩往河边杀去,船上接应之人也到,夏孤小炎把孔商谷、南宫无恨送上船,又回身朝辽兵杀去,而马烈啸也不上船,随后跟来。夏孤小炎杀红了眼,双手舞刀,所向披靡,挡者必死。他看见一人正在困兽犹斗,夏孤小炎杀到近前发现是独孤琵琶,独孤琵琶已经多处受伤,眼看就要力尽,夏孤小炎本不想救她,但看到她被一个辽国将军一刀砍来时,夏孤小炎飞身跃起,咔的一声击落那辽国将军的大刀,携起独孤琵琶就走,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他放下独孤琵琶,话也不说转身又往回杀。夏孤小炎满身是血,受伤好几处,但他哪里顾得上疼痛,来回连冲杀了好几次,把整个庄园都找遍了,依然找不到风氏兄弟,连尸体也找到。但因为尸体多在熊熊燃烧,夏孤小炎也根本无法分辨,认为风氏兄弟多半已丧命,无奈之际只得往河边退去,他和马烈啸就要冲出竹林时,一员女将带兵杀了过来,正是耶律芳原。夏孤小炎纵身飞起,向耶律芳原一掌打去,耶律芳原挺枪而刺,夏孤小炎空中闪过,一把抓住了耶律芳原,耶律芳原和夏孤小炎的武功差的太多。

    “你们的耶律公主在我手上,全部退下。”夏孤小炎一声大喊。

    辽兵纷纷后退。

    “马帮主先上船,我随后就来。”夏孤小炎对马烈啸喊道。

    马烈啸毫不迟疑地飞身跳上船。

    “夏孤小炎,你杀我父皇,我生杀不了你,死也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被夏孤小炎制住的耶律芳原痛恨地说道。

    “杀你父皇的是魔教恨天女,不是我。”夏孤小炎说道。

    “恨天女要死,你也要死。”耶律芳原继续咬牙说道。

    就在这时,一人凌空挥剑刺向夏孤小炎,这是风起云涌必杀的一剑,是檀青空,夏孤小炎对他的剑风非常熟悉,他可以用耶律芳原来挡这一剑的,但是他没有,他扔下耶律芳原,全力闪躲,但是一剑划破了他的胳膊,夏孤小炎飞速落在耶律芳原的马上,檀青空的剑又到,夏孤小炎脚点马头,那马吃痛前蹄跳起,夏孤小炎趁势飞身向大船退去,同时噗的一声,那马头被檀青空一剑削下,夏孤小炎人在河面上,离穿还有两丈距离,他已经无法换气,就要落进河里时,突见一人掷出的一柄刀,夏孤小炎踩在刀上,借力嗖地落在了大船上。白一一扑在夏孤小炎的怀里,欢喜不已,同时也心疼不已。

    马烈啸的帮众射退追击的辽兵,大船扬帆而去。

    第六十三章 养伤

    船顺流南行,在天明前登岸,又经过七天的长途跋涉,所幸一路上再也没有遇见辽国大队人马的追杀,夏孤小炎等人随着马烈啸几经辗转来到了万马帮的云州分堂。

    夏孤小炎静心养了半个月的身上的刀剑之伤,伤势大为好转,此时白一一伤势也全好了,但孔商谷的双眼却永远的瞎了。

    夏孤小炎不禁为孔商谷难过无比,买来好酒和孔商谷边饮边说着安慰的话。

    孔商谷倒是非常的乐观,一杯酒一饮而尽,豪爽地说道:“小子,不用为我难过,我老头子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都见过了,什么好酒也都喝过了,眼睛瞎了就瞎啦吧,总比受魔教侮辱强过万分。”

    “前辈,是晚辈害了你。”夏孤小炎自责道。

    “说什么胡话,是我老人家自愿跟随你护送公主去辽国的,怎么会是你害的?要说是风振南害的,没想到他不像他的四位哥哥那样骨头硬,但也不能怪他,他也是为了救他的四位哥哥,要恨就恨魔教教主恨天女吧,不过话又说话来,我老头子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倒是越来越婆婆妈妈,我老头子眼瞎,只要心不瞎就行。”

    夏孤小炎想起死去的风氏兄弟,心中一阵的难过,也大口饮了一杯酒,“那前辈今后有什么打算?”夏孤小炎问道。

    “嗨,我老人家眼睛瞎啦,但武功可没废,照样行走江湖,放心吧,我不会心灰意冷从此退出江湖的。我还要喝你和白姑娘的喜酒呢,还要看着你们儿女成群呢。“孔商谷乐道。

    说得旁边作陪的白一一羞怯不已,但心头却乐开了花。“前辈,您又拿我说事了。”白一一道。

    “前辈,您一定会看到的晚辈和一一成婚的这一天的。”夏孤小炎刚说完自知自己失言,因为孔商谷眼睛瞎了,不会再看见。

    “好,那你得和白姑娘赶紧成亲啊,什么时候,确定个日子吧。”孔商谷问道。

    “一回到大宋我禀明父母就和一一成亲,只不知一一同意嫁给我不呢?”夏孤小炎说道。

    “一丫头啊,你可愿意嫁给夏小子啊?”孔商谷替夏孤小炎问道。

    “那要看她有没有诚意了?”白一一脸红如桃花般说道。

    “一一,我夏孤小炎今生非你不娶。”夏孤小炎情真意切地说道。

    “羞也不羞,同着这么多人说这样难为人的话。”白一一起身走去自己的房间。

    “哈哈哈……”孔商谷哈哈大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马烈啸从门外走来,朗声问道。

    “正在谈夏小子和白姑娘的婚事呢。”孔商谷说道。

    “哦,那我马某可定要讨杯夏少侠的喜酒喝了。”马烈啸道。

    “到时候一定请马帮主参加婚礼。”夏孤小炎道,“对了,马帮主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现在风声很紧啊,在去大宋的路上辽国设置了重兵和重重关卡,恐怕夏兄弟要回大宋不是那么容易啊。”马烈啸担忧道。

    “这个早在我意料中,那辽国有什么消息?”夏孤小炎问。

    “辽国对外宣称辽帝耶律贤因病驾崩,估计辽国是怕耶律贤被刺杀说出去不光彩,也没敢对外说。新帝耶律隆绪于五日前登基,不过大权却落在萧太后的手里了,还有辽国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也取消了。”马烈啸道。

    “赛马大会不取消才怪,不过也挽救了一大批武林豪杰的性命。那辽国有没有对送出兵的迹象?”夏孤小炎问。

    “辽国新帝登基,暂时还没有攻宋迹象,不过辽国依然正在加紧招兵买马,储备粮草,辽国一旦政权安定下来,攻宋怕也是迟早的事。”马烈啸说道。

    “魔教方面有什么消息没有?”夏孤小炎继续问。

    “魔教在辽国的势力在那晚一战中被连根拔起,现在魔教中的高手全部撤回了大宋。”马烈啸道。

    “那晚一战中,魔教高手可有伤亡啊?恨天女死了没有?”孔商谷问。

    “东护法敖春炳、西护法冉荡辉和天灭尊者公孙清瑶在那一战被杀,其余人皆受伤未死逃脱,至于魔教教主恨天女似乎消失了踪迹,但愿她也被辽兵杀死才好。”马烈啸说道。

    “魔教在那晚一战看来伤了元气,也好,起码暂时不会对贵帮有威胁了。但恨天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夏孤小炎说道。

    “那倒也是。只不知夏兄弟今后如何打算?现在回宋可不是好时机啊,不然到我万马帮总舵去暂避一时,那里是西夏国的地界,不会遇到辽兵的追杀。”马烈啸建议道。

    “我还是要回大宋,虽然时机不好,我想早日回去,让我的父亲号召武林群雄,趁魔教元气未复之时,一鼓作气把魔教歼灭。”夏孤小炎说道。

    “好,有志气,来,夏兄弟我马某敬你一杯。”马烈啸道。

    “我也作陪一杯。”孔商谷道。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第六十四章 雪中比武

    又过了十多天,夏孤小炎的伤势早已痊愈,他向马烈啸以及孔商谷和南宫无恨辞行,众人依依不舍,送了又送才分手告别。夏孤小炎带着白一一向南而去,而南宫无恨和孔商谷则迟几天再行回宋,否者走在一起会更加的引人注意。

    此时已是初冬时分,北国天气已经十分的寒冷,夏孤小炎和白一一身着毛皮貂裘,头戴皮帽,脚蹬棉靴,裹得严严实实,化成契丹人模样往前走去。正走到晌午时分,天上下起鹅毛般的大雪。那雪花纷纷扬扬从空中铺天盖地飘落,洁白无暇,晶莹剔透,甚是美丽,更加壮观。早已把大地染成了一个白茫茫的银色世界。

    夏孤小炎在雪花飞舞中突然豪兴大发,狂吟诵了一首李白的《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诗: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

    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峰长,

    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

    回崖沓嶂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日,

    鸟飞不到吴天长。登高壮观天地间,

    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

    白波九道流雪山。

    好为庐山谣,兴因庐山发。

    闲窥石镜清我心,谢公行处苍苔没。

    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

    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

    夏孤小炎吟诵完依然不尽兴,狂啸不止,震得路边树上的雪花纷纷而落,路上的行人捂耳疾走。

    白一一嗔怪道:“看你都吓着行路之人了。”

    “哈哈,都言契丹人最是豪放,连我夏孤小炎的啸声都经不住的话,还什么大言不惭地说要攻宋啊,我看啊,趁早打消了此种愚蠢的念头。”

    夏孤小炎刚说完话,一个路上远处的行人也突然狂啸起来,夏孤小炎的啸声是激昂无比穿透云霄的,而此人的啸声则是闷沉非常像似闷雷裂空。那人啸完,也走到了夏孤小炎的近处,大声说道:“兄台何故蔑视我辽国无人啊?”

    夏孤小炎定眼看此人,一脸的大胡子,没带帽子,头上梳着许多个细辫子,浓眉毛大眼睛,眼睛炯炯有神,一身兽皮的衣服,提着一大坛子酒,看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甚是威风豪壮。

    “这位朋友莫非是契丹人?”夏孤小炎问道。

    “正是契丹人,但只是一猎户尔,刚才听见兄台蔑视契丹人,看来兄台虽是契丹人打扮却不是契丹人吧,既然兄台看不起契丹人,那为何作我族人打扮呢?本人对兄台刚才所言心中不服,想向阁下讨教讨教,不知兄台肯否赐教?”那契丹汉子礼貌地说道。

    “本人也不是存心蔑视契丹人,只是近些年来辽国屡次攻宋,却次次落得个铩羽而归,先进辽国虽丧了皇帝,却还在招兵买马伺机攻宋,真是狼子野心不改,故此在下发此言。如果阁下愿意比试的话,在下也乐意奉陪,但不知如何比试?”夏孤小炎看对方是个契丹人,激起了豪情,问道。

    “先比试酒量。”那契丹人打开泥封,咕咚咕咚把一大坛酒喝下去一半,随手把剩下的半坛酒忽地扔向夏孤小炎,夏孤小炎伸手接过,但一股浑厚的力道传来,夏孤小炎浑身一震,心说这契丹人的武功不弱。

    夏孤小炎也不客气,举起酒坛,把剩下的酒全部饮下。这酒算不上好酒,是烧刀子,但最是烈性,辛辣无比,酒力极强,正是契丹人的最爱,但一般的人喝上一碗就会大醉一场。

    夏孤小炎喝完把酒坛嗖地扔给那契丹人,那契丹人接过也是浑身一震,差点站不稳退后一步。

    夏孤小炎道:“还如何比试?”

    “比试拳脚如何,刚好大雪封路,你我不妨斗拳暖身。”契丹人说道。

    夏孤小炎说了声“好”字,那契丹人也不客气,便一拳攻来,拳势非常的威猛。

    夏孤小炎出掌,在大雪飘落中,和契丹人激斗了起来,那雪下的更猛了,似乎在为两人助兴。

    只见两人在雪地里纷飞,一个似猛虎出笼,一个如雄狮下山,身影迅疾无比,往来交错,各占所能,斗了将近百招不分胜负。歇了一会,二人再次出拳发掌继续斗,比完拳脚、掌法,二人又比轻功,两人一个如寒风吹空谷,一个似流星追闪电,在附近绕圈子,两条身影忽左忽右,忽东忽西,一直保持了近身的距离,轻功也不分胜负。比完轻功比内力,二人双掌相抵,直比了五六个时辰,二人头冒蒸腾的烟雾,雪花在距离二人头顶三尺即融化,还是不分上下。比完内力在继续比拳法。两人从半晌直打到黄昏,黄昏时突然狂气了大风,在烈风狂雪中两人依然斗个不停。

    白一一不禁为夏孤小炎担心起来。

    看看天将黑了,夏孤小炎和那契丹人还没分出输赢。两人汗流浃背,头上青烟直冒,大雪虽狂,但两人身上以及方圆十丈内全部没有积雪,就是化了的雪水也没有,全部被两个的内力蒸发干了。

    那契丹人突然后退一丈,停住身说道:“待我到前面的镇上买来好酒和羊肉吃饱了再比如何?”

    夏孤小炎一笑道:“敢不从命?”

    那契丹人飞身远去,不一会只见他携着两大坛美酒和两大包羊肉转回,在风中高歌,真如神人一般。

    契丹人来到夏孤小炎的面前递过一坛美酒和一包羊肉,自己便大肆吃喝起来,吃的津津有味。

    夏孤小炎拿出一些羊肉给白一一吃,自己也边饮边吃,不一会便也酒足饭饱。

    两个人又继续打下去,也不知斗了多少招,直打到三更天,两人还是胜负不分。这时夏孤小炎大喊一声说道:“仁兄,你我比过兵器来。”夏孤小炎说完飞身上树折下一根粗大的枝干,而那契丹人却走到路旁的一棵小树边,把小树连根拔起,两人又大战在一起。

    两人舞起树干和小树,风力助兴,但二人更助风势,犹如狂风海啸一般,夏孤小炎手中的树干就像狂龙穿云,契丹人的小树犹似猛虎穿林,只把狂风的风势推助到了极点。白一一禁不起二人舞起的大风和劲气,躲在远远的一棵大树下。

    二人从三更又战到天明,此时雪停了,风住了,一轮红日破云而出。突然两人身形一分,扔下手中的兵器,同时纵声狂啸,啸声一扬一沉,声传数里,仿佛催得红日冉冉而生,行人不敢从此过,飞鸟走兽乱逃窜,路边的大树枝干咔扎折断声不绝,许多树的树更是枝全部折断,只剩光秃秃的主干。白一一捂着耳朵,运内力全力抵抗。

    许久两人的啸声终于停歇。

    “兄台还敢小看契丹人否?”那契丹人问。

    “再也不敢小视,没想到契丹人有如此武功超绝,豪情盖世之人,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夏孤小炎敬佩地问道。

    “我只是一猎户尔,谈不上高姓大名。我只是让兄台知道契丹人中也不是全部都喜欢杀戮的,也有爱好和平之人,兄台,告辞了。”那契丹人说走就走,纵身飞奔而走,霎时不见了踪影。

    夏孤小炎暗暗心惊,心说辽国的武林高手也是不少啊,而且看此人似是正道人士。这时白一一走过来关切问道:“夏哥哥,有没有伤着?”

    “哈哈哈,和那契丹人打得太痛快了,一一放心,你的夏哥哥没有伤着。”夏孤小炎捧起白一一的脸亲了一下。

    白一一一下子娇羞非常。

    就在两人心灵相依,感受美妙的爱意之际,夏孤小炎哎呀一声痛苦倒地。

    第六十五章 毒发

    白一一慌乱无比,扑在夏孤小炎的身上,声声动情地问道:“夏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是不是那契丹人暗中伤害了你?你说话啊,你快说话啊。”白一一看着夏孤小炎痛苦无比的样子,眼中含泪,心如刀绞一般,大声地哭问着。

    好一会夏孤小炎在痛苦中醒转,他感到心如刀割,痛苦难当全身犹如万种毒虫啃噬一般的痛苦难当,脸孔痉挛扭曲,痛的冷汗直流,夏孤小炎忍着剧痛,说道:“一一,是我体内的无灵草之毒发作了,不干那契丹人的事,我现在好难受啊。”夏孤小炎说话都非常的吃力。

    “夏哥哥,我该怎么办啊?我不能死,我要你活着。”白一一搂着夏孤小炎哭得泪人一般,但在这白茫茫的旷野只有风能听到他的哭声,“谁能帮帮夏哥哥啊?谁能帮帮我们?”白一一无助地哭着喊道。

    “一一,别哭,别哭,生死有命,只是,我不舍的离开你啊,我还要带你去云游天下美景,让你过幸福的日子,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世上,我夏孤小炎从来不怕死,可是我今天就怕死得要命,老天,难道我夏孤小炎真的要死在这里不成?”夏孤小炎仰天长叹。

    “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白一一哭道。

    体内的痛苦还在加剧,夏孤小炎满眼的痛苦和深情望着白一一,白一一同样满眼的深情和痛苦望着他,两个人泪落无声,仿佛要把瞬间变成千年。

    “一一,我不会死的,我不会离开你的。”夏孤小炎痛苦却坚定地说。

    夏孤小炎的心中在呼喊,我不会死,我一定不会死。他运起星梦神功,可是运了一次又一次,功力就是提不起来,而且在一丝丝地消散。夏孤小炎不放弃,一次次尝试着让真气流转,可是他体内的真气虽然犹如大海无际,却飘渺四散,根本聚不到一块。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飞来,砰得一声打在夏孤小炎的后背,夏孤小炎如断线的风筝向前飞出了十几丈,落在雪地里,狂吐鲜血。

    白一一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影已经再次向夏孤小炎扑去,白一一向那人影追去,大喊着:“不要伤害夏哥哥,我和你拼了。”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辽国的护国法师檀黑空。

    檀黑空在白一一赶到之前已经落在了夏孤小炎的身旁,举起拳头,大喊道:“夏孤小炎,你去死吧。”一拳击落。

    在檀黑空拳落的刹那间,一道剑光飞来,直削檀黑空的手腕,檀黑空飞退。

    出剑之人是赫连长风。

    白一一赶到夏孤小炎的身边护住了夏孤小炎,夏孤小炎经檀黑空无匹的一拳,反而将体内的真气打动,真气霎那间聚起流转起来,夏孤小炎抓紧时间疗伤。

    赫连长风和檀黑空对视着,此时,风呼啸而来,本来没有风的,是赫连长风和檀黑空的真气激荡起的风。

    “檀黑空,你杀我师父,今天我们把账做一个彻底的了解如何?”赫连长风道。

    “好,本国师今天让你也见你那师父老儿去,然后再杀夏孤小炎。”

    “逃走的是孬种。”赫连长风说。

    “本国师今天不杀你誓不为人。”檀黑空说着一拳向赫连长风打去,赫连长风出剑,剑如大漠狂沙,打着弥漫的剑霜迎向檀黑空。

    檀黑空双拳击出,拳风足以震碎山石。

    眨眼两人交战了五十招。

    檀黑空武功太高了,他不愧是辽国的护国法师,拳拳都有无数的变化,每一个变化都打向赫连长风的要害,打中必然丧命。他的拳重如泰山压顶,每一拳击出都打得大地震动,暴起雪土飞扬,那尘土也像利器般向赫连长风击去。

    赫连长风剑剑催命,每一剑都光芒数丈,犹如毒蛇蛇信吞吐,他的剑法正是在大漠狂沙中练就,炙热无比,剑花上的雪骤然化成了滚烫的热流,似被洒出的钢刀,刀刀击向檀黑空。

    两人都是一个心思不把对方杀死决不罢休,一黑一蓝两道身影在雪地里翻飞,死死纠缠,看来是不死不休。

    突然檀黑空一拳打出后,中途变拳为指,赫连长风一剑正从檀黑空的指间穿过,只听的咔的一声,赫连长风的剑一截一截地断掉,终于只剩下剑柄。檀黑空拳势不减,一步步走进赫连长风,赫连长风迎击檀黑空的拳头,谁知檀黑空却飞起一脚正踢在赫连长风的大腿上,赫连长风被踢飞,撞在一棵树上,落地,口吐鲜血。檀黑空哈哈大笑,说道:“你那死鬼师父当年正是死在我这一招拳飞指上,今天你也一……”样字还没说出来,檀黑空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口中血丝流出。

    “是的,我师父当年是死在你这一招拳飞指上,可是你没想到我练成了断剑穿心吧。”赫连长风说道。

    檀黑空看向自己的心口,那截只有两寸的剑尖刺穿了他的心窝,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去把剑尖,拔出,狂吐一口鲜血轰然倒地,死去。

    “师父,徒儿给你报仇了。”赫连长风扑通跪在地上,仰天大喊。

    白一一看着这景象也惊呆了,因为她看到了这一幕惨烈的搏杀。她已经不再担心夏孤小炎会死去,因为夏孤小炎已经在全神贯注地运功疗伤。

    久久,赫连长风站起身,走到夏孤小炎的身边,轻轻把掌贴在夏孤小炎的后背,运气助夏孤小炎疗伤,突然,赫连长风全身一震,把手赶紧拿开,因为夏孤小炎内力遇到外力以及生出反震之力。

    赫连长风心说夏孤小炎的真气是怪异之极,不敢再助他。

    这时,夏孤小炎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血滴落在雪地上,是蓝红紫三色的,像极了楼兰花的花色,在雪地上是那么的鲜艳。

    白一一赶紧问道:“夏哥哥,你,你好了吗?你一定不要……。”她不敢往下说。

    夏孤小炎睁开眼睛,说道:“一一,莫怕,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好的。”但他心里却知道这只是暂时压住了体内之毒的泛滥,恨天女说的不假,这毒是根本用内力逼不出来的,自己早晚会死,但他怎么能对白一一说呢,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子担心,他不能放弃希望,虽然这希望等同于绝望。

    “夏兄,你真的没事吧?”赫连长风关切地问道。

    “累赫连兄担心了,我无碍,多谢救命之恩。”夏孤小炎努力大声说道。

    赫连长风看夏孤小炎说话有力也就放心了,说道:“夏兄对我赫连长风的恩德报道还不足万一,何言相谢?”

    “赫连兄,柔曼公主可好?”夏孤小炎挣扎着站了起来,白一一赶紧扶着他。

    “公主很好,她在安全的地方,是她时时感激夏兄对我俩的成全,她让我来看看你有未平安脱险,幸好我此次又报了师父之仇,今生无憾矣。”赫连长风说道。

    “代我向公主致谢,多谢她对夏某的关怀,我希望你们以后幸福平安。”夏孤小炎说道。

    “多谢夏兄的祝福,今日我大仇得报,我决定从此退出江湖,和柔曼公主一起隐居,过平静的日子,可能,可能今后我们和夏兄以及白姑娘都难以相见了。”赫连长风话语中带着伤感和不忍的离别。

    “柔曼公主托付给赫连兄我夏孤小炎非常放心,我替大宋皇帝谢谢你,不见最好,见面反而是打打杀杀的日子,不见面说明你们过的很好,赫连兄也无须伤感,我夏孤小炎能认识赫连兄这样的契丹伟男子,是我夏孤小炎的荣幸,咱们是兄弟,永远是兄弟,古语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只要彼此心中存真情,何在乎天涯海角呢?赫连兄赶紧回去照顾公主,以后也千万不要告诉兄弟我你们的消息。”夏孤小炎深情地说道。

    赫连长风感动莫名,说道:“是的,我们是兄弟,契丹人和汉人也可以是最好的兄弟,只是江湖风大愁人肠,兄弟我是厌倦了,好吧,不知道夏兄今后怎么打算?”赫连长风真诚地问道。

    “待解决了魔教之事,我也会向赫连兄一样,带着一一归隐山林,从此再也不过问江湖中事。”夏孤小炎说完,看着白一一,白一一心中温暖万分,坚定地点点头。

    “夏兄,咱们就此告别,珍重。”赫连长风一抱拳,转身,眼中泪光闪闪,他一辈子没有朋友,契丹人视他为叛徒,汉人更是对他不见容,好不容易有夏孤小炎这个朋友,但是又得离别。他略微一停,便飞一般向前奔去,向长风一样渐渐消逝在风中。

    夏孤小炎心头也是离愁难耐,望着赫连长风的身影久久才转过头,说道:“一一,我答应你,待解决了魔教之事,一定带你去天涯大漠,过我们自己的幸福生活。”夏孤小炎用无限的深情说道,他的眼睛中似一面湖水,那深情在微波荡漾。

    白一一感动无比,她的眼中像彩霞多多,正映照在湖水,她说道:“我相信你。”

    可是夏孤小炎心说,在活着的一天就让白一一幸福一天,自己都快要死了,还解决什么魔教之事,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让一一快乐,快乐,再快乐。所以他现在非常珍惜自己每一刻的生命。

    第六十六章 塞外风光

    夏孤小炎牵起白一一的手往西行去,白一一问道:“夏哥哥,不是回大宋吗?怎么去西边?”

    “我带一一去看看大漠的雄浑风光、绿洲的璀璨明丽和异族的风土人情。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啊。一一,你不喜欢吗?”夏孤小炎问道。

    “喜欢,最喜欢了,尤其和夏哥哥一起去看。”白一一像小孩子一样砰砰跳跳地和夏孤小炎向前走去。

    夏孤小炎和白一一一直向西行去,走过了西夏国,看到了贺兰山的无比雄浑豪壮,走入了大漠,走到了黄头回纥,看了大漠斜阳的的无限壮美,和西北部各国各族百姓的风俗生活,他们还继续往前走,又走到西州回鹘高昌,他们一路跋涉,虽然辛苦,但笑容挂在脸上,幸福生在心头。越往西去民风越是淳朴。那里的人民虽然日子过的非常的辛苦,但是却快乐无比。他们走过了一个个绿洲,穿过了大漠,领略了无限的塞外草原大漠风光美景,那感觉是夏孤小炎和白一一一辈子最美丽的时光。

    当然夏孤小炎体内的毒也不断地发作,在每一次发作前他都有预备,他强忍着无法言语的痛苦,不让白一一发现,但是那毒发作却越来越频繁了。

    一个月后的一日,夏孤小炎和白一一来到了一个黄土风沙的小部落,天已黑,只见部落里篝火通红,欢声笑语阵阵传来。

    夏孤小炎拉起白一一的手向篝火奔去,他们看到一群男男女女在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听他们听不懂的歌儿,但那歌声却是动人美妙,充满着野性的快乐。

    那些异族的人看到夏孤小炎和白一一,也没有敌意,一个族长邀请他们参加跳舞,夏孤小炎便拉着白一一的手尽情地跳起舞来,那部落的人给夏孤小炎和白一一酒喝,给他们肉吃,夏孤小炎和白一一也不客气,虽然言语不通,但大喊大叫,谁都知道那是快乐。

    第二天那部落的人去打猎,夏孤小炎和白一一也跟随而去,夏孤小炎打到了很多的猎物,全部送给那个部落的人,那部落的人感激万分。夏孤小炎和白一一要离去,那部落的族长送给他们一些熟肉和美酒,夏孤小炎也不客气地收下。

    夏孤小炎带着白一一继续往前走,这一日中午终于在大漠里发现了一个大的湖泊。

    “太美了夏哥哥。”白一一叫道,同时向湖边走去。

    湖泊的边上生长着各种低矮的植物,湖泊里却长满了很多大大的不知名的白花,白花全部铺满了湖面,就像盖上了一个白色毯子似的。夏孤小炎和白一一饱饮了湖水,在湖边欢跳起来,跳过后,白一一坚决让夏孤小炎为她洗头发,夏孤小炎认真细致地为白一一洗起了她的长长的乌黑的美丽柔顺的秀发,那秀发散着水汽以及水汽中的香味,滴落着晶莹的水珠,夏孤小炎真想把这一刻的美全部绘画下来,可是没有纸笔,只有刻在心里。

    夏孤小炎离开了一会,又走到白一一的身边,拿出一样东西,说道:“一一,送给你。”

    “哇,是梳子,梳子好香啊,你怎么得到的。”白一一兴奋地问。

    “你看那棵树,”夏孤小炎指着湖边的一棵树,“它散发着香味,把我引了过去,我看正好有一只枯干可以做梳子,就折了下来做成了梳子,一一,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我会一辈子珍藏。”白一一欣喜万分地说道。

    “情话说完了没有?”是第三个人的声音,也是非常熟悉的声音。

    第六十七章 问心神尼

    夏孤小炎和白一一闻声猛然转头,看到了一脸不坏好意的恨天女,恨天女也正冷冷地瞧着他们。

    “呵呵,真是他乡遇故知啊,教主什么时候也来这蛮荒之地欣赏风景了?”夏孤小炎说道。白一一赶紧仅靠在夏孤小炎的身边,对恨天女充满敌意。

    “我一直在跟着你们。”恨天女道。

    “教主真是好雅兴,一直跟着保护着我们。”夏孤小炎低头对白一一说道。

    “她不是保护我们,她是要杀我们。”白一一天真地说道。

    “夏孤小炎,你看这里风景在大漠中可是绝佳了,作为你们一对鸳鸯的埋骨之处,你们还满意吧?”恨天女道。

    “满意,非常满意,只是我就奇怪了,教主一路不杀我们,为什么到了这里才想要动手呢?难道真的是好心让我们多恩爱一会,让你多羡慕一会吗?教主是不是一辈子没尝过感情的滋味啊?”夏孤小炎极尽挖苦之能事。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