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先生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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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先生第37部分阅读

    “希望你别逼我走到那一步。”

    少女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随着她的话,本来在我身后的馨子微微上前了一步,和她同样动作的还有京香。

    我摇摇头,“这个世界上,可以合法杀人的,医生绝对是其中一个行业,你就不怕我做手术的时候,手一抖,就出现医疗事故?”

    少女也学着我摇头,“如果你可以用自己的名声来赌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原来神医就是这样的吗?”

    早知道从救了三郎大叔后,因为京香的缘故,我的身分可能泄露,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京香昨晚就说过,这些天来,诊所旁边的记者们增加了许多,还不时有一些外国人前来就医,都是小病,却非要正儿八经的让她诊治后才走。

    不过,我的城府又岂是少女能比拟的,我不动声色的回望向她,眼神中一片清澈,反而是少女和我对视的双眸中,有着一丝迷茫。

    原来她是猜的,现在只是在激将而已。

    “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神医,我也不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言尽于此,请尽快离开吧。”

    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见壮汉保镖们把门给堵死了,又重新坐回自己的桌前。

    馨子和米原津子反而不那么着急的离开了,她们看得出来这群人来意不善,想要留下来帮我。然而两个弱女子却没有想到,就算真的有事发生,凭她们的力量,又能改变什么?

    只不过,我领这份情就是。

    诊疗室里面,一时出现了难堪的沉默。

    别看几个保镖一副要痛扁我的架势,在少女没有发话之前,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少女盯着我的美眸,变幻莫测,心情和思绪都在转换着的她,最后脸色还是软化了下来。

    “纳克先生,我为我的粗暴感到抱歉。”

    少女的樱唇中,说出了流利的英语,“救人不都是医生的天职吗?我浅井芙美,以一个普通老人家孙女的身分,来请求您,救治一下我的奶奶吧。”

    没错,这位清丽娇媚的美少女就是我的学生,也是昨天才在大阪见过的芙美。

    一直以来,芙美的态度都非常的高傲,这不是摆给谁看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情绪,和其他的女孩子不同。

    她昨天为了救我,是出了很多力,不过作为她的老师,我还是需要打磨一下小女生的傲气,这样才能让她人生路走得更顺利一些。

    故而,在她恳求的眼神下,我温和的说道:“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这句通常在手术过后,才由医生漠无表情说出的话语,被我提前说了,达到的效果却也差不多,芙美像是被一柄重锤击中一样,踉跄着退了一步,美女秘书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小姐……他是不是那个人都不一定呢!”

    美女秘书低声的道,“说不定老爷和夫人他们已经找到更好的医生了呢!老夫人的病情要紧,既然他不愿意医治,我们就先回去再说吧。”

    听她这么一说,芙美站直了身子,原本有些慌乱的娇靥,重新恢复了冷漠,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往外面走去。

    清丽娇媚的少女还是太任性了一些,从这个动作就可以看出,她根本不是真心的道歉,一旦目的不能达成,就恢复了本来的高傲面目。

    “哪里?歹徒在哪里?”

    还没等我对京香说话,外面又是一阵喧哗,数十人的叫嚷声传进了诊疗室。

    听着声音有男有女,我微微一楞后,快步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不远的诊所入口处,几十个拿着棍棒和扫帚的中年人、老人,全部堵住了门口,面对着比他们强壮百倍的保镖们,大声的喝斥着。

    “我刚才看到了,就是他们闯进了诊疗室,威胁先生和京香小姐!”

    一个很早就来到等候区的老婆婆,很是厌恶的指着芙美道,“这个小姑娘就是首脑。”

    “哼!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我们本町人是最团结的吗?敢来威胁我们的医生!”

    “为难先生和京香小姐就是不行!把他们抓起来,带到警察局去!”

    “不,打他们!”

    “……”

    大家你说我说之际,情绪就变得急躁和火爆起来,特别是七、八个保镖怕芙美被伤着,已经准备好拳打脚踢了。

    “京香,去制止他们。”

    我从门口处退了回来,“这么下去,他们会吃亏的,就算被打,到了警局也占不了便宜,警局偏向的,永远是有钱有势的人。”

    “嗯,我马上去!”

    京香也意识到了不妙,点点头,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看着京香制止着情绪激动的众人,再看看已经坐回到自己位置,开始继续翻阅着病人资料的我,依偎在门口的馨子,嘴角露出动人心魄的微笑:不畏权势,追求众生平等的他,真的是魅力非凡啊!

    第五章 保镖任务

    北海道,位于日本的最北端,乃是日本四岛之一,自古代开始,北海道就是日本诸侯放逐敌人的地方,同时也毫不夸张的说,这里是日本四岛中,最不受重视的地方。

    从一个数据就可以看出来,北海道面积是日本的五分之一,但人口只有不到六百万,仅仅是大东京都的五分之一……这已经算人数多的,据说在明治初年,整个北海道也仅仅是十万人,经过政府的宣传和鼓励,那些无地的农民才涌入了这个寒冷的岛屿。

    日本的体制是一都、一道、两府和四十三县,其中的一道就是北海道,这样的行政体制来源于中国唐代和宋代这两个最繁华的朝代,颇有古风文韵的味道。

    北海道的穷困,到今天都没有改变,无数的北海道年轻男女,都涌向了最为繁华的东京、大阪等地方,让北海道逐渐又有了老龄化的倾向。

    不过穷困的另一个代名词,就是自然生态平衡保持得很好,没有遭受到现代化工业的摧残。

    其实在保护自然环境这一点上,日本做得很好,全国百分之五十六的国土面积都覆盖着森林,连寸土寸金的东京都里面,都有众多小树林的存在,这都是日本环境保护部门努力的结果。

    而北海道的成就,又超越了日本的其他地方,从每年都会从香港、韩国、中国大陆等地涌入的旅客就可以看出,富豪们将这里当成了一个最为舒适的度假胜地。

    无论是春天的百花盛开和草原绿色,还是夏天的微微清风、满山熏衣草冲着你微笑,或是秋天的枫叶红于二月花,又或冬天的一片白雪茫茫,。每个季节都有着独特风味的北海道,都値得人们来看一看。

    也难怪真嘉说,想要搬到北海道住了。

    下了飞机,顺着六十三号国道,通过惠山国道,沿着津轻海峡一直往南边走,就到达了函馆市的市区。

    走在函馆的街上,就算是七月底这样炎热的天气,太阳照射之下,光亮却不太过闷热,还能感到微风扑面而来。

    昨晚我接到真嘉的电话,她很恼怒的告诉我,姐姐并没有生病,只是太疲劳了。

    埋怨一阵后,小妮子又说,为了帮姐姐的忙,顺便照顾她的身体,她还是决定,等到姐姐事情处理好后,才一起回日本。

    真嘉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被姐姐欺骗后,还费尽心力的去照顾姐姐,这样心灵纯净的女孩子,在这个社会上实在是不多了。

    等到她回来,还是不要两地分开的好,反正她是护士,把她弄到铃木私人诊所来?……不过,两个女孩子我都没有搞定,凑在一起是不是危险了一点?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先把两个美女给吃了,这样相处起来才会融洽。

    感谢我们东方人的习俗,有权势和能力的男人,拥有几个老婆都是很寻常的事情,作为传承中华文化的日本来说,女人还更加温顺和服从,只要男人自己搞得定,她们才不会学西方女性搞什么自由民主,只会全心全意的服从于自己的男人。

    像是日本的各大贵族家庭,哪个男人不是有着好几个女人?甚至都没有注册结婚,对他们来说,按照习俗举办婚礼就可以,政府一张纸的约束,什么都不是。

    老婆最多的日本贵族,是位于九州岛的一个豪门掌门人,据说有六十二个老婆,一家人居住在一个无比豪华奢侈的宫殿中,称得上是现代的一方诸侯。

    像是我知道的,樱花学园百分之九十五的家庭,都是一夫多妻,其中就包括了我教的十三个美少女学生的家族,只不过因为她们的母亲生下了孩子,所以在家族地位很高,可以代表家族出面办事罢了。

    日本这一代的贵族子女们,尤其以美少女比例最大,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之多,典型的阴盛阳衰,而且几乎是一个家族只有一个孩子,像真嘉家族有两个继承人的很少。或许这里面还有遗传学的因素,但这不是我想要探究的方向。

    四个小美人儿之所以不抗拒同时被我拥有,也和日本这千百年来的习俗有关。

    想起了日本的一夫多妻,我脑海中就浮现起昨晚的情形来。

    深夜的时候,我靠着悄悄粘连在芙美衣服上的追踪仪,来到了浅井家族位于东京的寓所中。

    这座位于东京都中心、总面积超过三百坪的豪华宅院,现在是一片兵荒马乱,来来往往的除了众多仆人之外,还有躺在病床上老妇人的独生子,以及五个儿媳妇、一个宝贝孙女。

    从下人们的闲聊之中,我知晓了大概的情况。

    浅井家族的势力一直在日本本州岛的中部,当年差点被织田信长灭族之后,透过阿市公主的三女儿,也就是德川幕府三代将军之母浅井江,得到了复兴。

    在一天之前,也就是我从海岛中获救的那天晚上,浅井老夫人因为不愼跌倒而忽然昏厥,据家庭医生说这是中风的现象,不但很难医治,就算治好了也会瘫痪,只是要看瘫痪程度的轻重。

    身为日本国顶级的豪门贵族,能够调集几乎一切资源的浅井家族,怎么会因为家庭医生的几句话就放弃治疗,在当代掌门人浅井义正的考虑下,用专车将老夫人送到了在东京的豪宅,准备在这里找全国最好的医生,来为老夫人诊治。

    浅井家族的五个夫人也是豪门贵族出身,在浅井义正到处找名医的同时,她们也发动着自己的力量,来搜寻日本的名医。

    在这样的情况下,本来就是老夫人最宠爱的孙女浅井芙美,就更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了,她想起这几天看到关于“神医纳克”的报导,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前来找我。

    之前芙美却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堂堂北美的第一神医,怎么可能窝在这么个小地方,当一名普通医生?

    大多数人,特别是日本的上层贵族们的看法都是这样,所以任凭报纸怎么吹嘘,感兴趣的也只有普通民众而已。

    但在接触过我之后,虽然我脾气看起来很古怪,也不愿意多说话,但芙美总有一种感到很亲切的感觉,在她心中下意识的以为,这是自己对有本事的人的佩服。

    回到家中,芙美极力向母亲浅井秋推荐,说这位医生一定是很有才能的人,要母亲重新派人去请。

    浅井秋当然是喝斥了女儿的幼稚,叫她不要去相信那些民间医生,还是要在任天堂医院、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等大医院,寻找最出名的医生,或是遍寻国外名医也可以。

    站在树梢上,看着芙美冷着脸跑出房间,我暗自点头,少女的本性还是很好的,但就是这个个性太不可亲近。

    然后我又趁着夜深人静,点了四个负责照顾老夫人的女仆的穴道,探査了一下老夫人的情况,她的确是中风昏迷,不过脑部损害有限,淤血也不多,应该不算难医治。

    有了这个看法,我便没有为老夫人医治,毕竟这个需要很精密的设备才行,这些器材大医院都有,只要程度中等以上的医生都可以做好。

    就算是手术后恢复不理想,到时我也可以出一把力。……

    思绪回到现实,我按照地图上所示,走向了平岩立山的家。

    函馆市像是北海道伸出来的一个小鱼钩,里面是靠近函馆湾,外侧就是津轻海峡。

    平岩立山的家在市役所旁边的广末町,数百公尺之外就是函馆湾,周围的房屋并不密集,寥寥数十户就占据了一大片的面积,都是占地面积宽广,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报上名字,说是美国来的理查森,开门的仆人立刻将我请了进去。为了假扮这个白种人,我特意在眼睛里加上了两块角膜变色片,让眼眸变成了外国人的深蓝色,还用内功将面部棱角变得分明一点,颇有些混血儿的样子,不算俊秀,但显得很沉稳。

    “理查森先生?”

    在会客室的客厅之中,很快就走过来一个中年管家,穿着日本和服的他,用熟练的英语道,“很抱歉,我希望能看一下您的身分证明资料。”

    我点点头,将和威廉约定好的文件递给了他,一句“稍候”后,他重新走上二楼,看来是去验证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中年管家已经微笑着走了回来,“理查森先生,很高兴见到您,我是平岩家族的管家平岩五男,请跟我来。”

    日本很多房子的格局像是古代寺院,外头是围墙,围墙内是花园和树木,里面分为前后二进,一般前面是佣人房,后面才是主人家住的地方。

    平岩立山住的房子很有特色,圆圆的像是一颗球,大厅足足有六十坪,但更像是一个酒店大堂,只有一些沙发、古画和盆栽之类的,周围靠墙壁的地方有五座楼梯,通向五个不同的方向。

    “老爷一共有三个夫人,左边三个楼梯分别通向她们的庭院;右边第二个是老爷办公的书房和会客的地方。,靠近我们这边的右边第一个,是小姐的房子,平日里她在东京上学,现在放暑假,正好在家休息。老爷请您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保护小姐的安全。”

    平岩五男一边介绍着,一边带领我走上通往平岩家族大小姐房子的楼梯。

    走上被遮掩住面目的楼梯,再转过一条弯道,推开一扇大斗,我的眼前豁然开朗:这里简直就是单独的一栋房子,虽然是在二楼的位置,但小厅、花园、露天阳台等应有尽有,想来另外四座楼梯也是一样的了,把五间单独的房子凑在一起,既可以展现出家庭的圑结,又可以独立生活,不互相干涉,很有创意。

    平岩五男站在露天阳台,指着外面道:“我们这里有很完善的防护措施,外面有超过六十个红外线探测仪,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另外负责巡逻的家族保镖也很负责任,应该说,家里的防护是很到位的。”

    花园树木与房屋之间,至少有十公尺的距离,从这个位置看不到太真切的东西,但我敢肯定,树上、围墙上和花草中间,都是安置监视器的最好地方,这种本身就具有一定防护能力的房屋,因为是在闹区,警察随时都可以增援,就更不容易攻克。

    作为一个好的保镖,一定要多看多想,少说少问,我自然遵守这一条规定,仔细的观察着平岩五男指给我看的地方,默然不语。

    平岩五男很高兴我这么守规矩,又道:“走吧,我们先下去,、别让小姐知道我们来了这里,不然她是会生气的。我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别人管她的事情,为此老爷可是操了不少心,也没有见到一点效果。”

    从中年大叔的唠叨可以看出,他是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的,否则也轮不到他去评论主人和小姐。

    平岩小姐的小院落,充满了少女的风味,芳香扑鼻,又因为阳光的照射,而显得灿烂无比,能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从这一点的布置也能知道,她一定不是一个内向的女孩子,至少也是开朗乐观的少女。

    “小姐外出和朋友们玩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平岩五男带着我回到大厅,却又朝着平岩立山的书房走去,“现在,我们去见见老爷吧,他可是很期待您的到来。”

    平岩立山居然在家?平岩立山待在家里,却没来见我,而只是打发一个管家来,显然是在摆架子了,当然也不乏有试探的意味,如果我连平岩五男的这一关都过不了,想来他肯定会直接打电话给美国的委托人,让他再派更好的保镖来。

    贵族们的想法还真不可理喻,都火烧眉头了,却还要弄些考验视察的花样来。

    依旧是上楼后转弯,轻敲两下,推开大门之后,一个榻榻米的房间就映入眼帘,房间不大,约莫六坪,中间除了一个黑色的小桌外,就是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是诸葛亮的自律名言:宁静致远。

    日本贵族张挂中国古代诗人的字画诗词,是很常见的事情,仰慕中国文化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种追求。

    如果你在日本询问,最喜欢什么诗,那么十个日本人有八个,都会冒出杜甫的“国破山河在”来,而且是正版的中文——因为他们小学时候就已经学了。

    另外,据说苏州城外的寒山寺,中国人自己都不怎么在意,日本人却因为一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而把寒山寺当成了去中国旅游时,必不可少的去处之一。

    这里应该是平岩立山的茶室,坐在里面的他,同样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和服,慢慢的飮着绿茶,摇头晃脑的,像是在哼着什么日本民谣。

    “老爷,理査森先生到了。”

    平岩五男毕恭毕敬的跪在门口道。

    “请他进来吧。”

    “平岩立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也不站起来迎接,看了走进来的我一眼,和声道:“坐,喜欢喝什么茶?”

    他的英语也很流利,不过却是夹杂着英国牛津的方言,显然是故意学成这样子的。

    我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看向了他,“平岩先生,我想你还是快点安排我任务,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应酬。”

    平岩立山本待显示一下自己日本大家族风范,并提点一下我,他平岩家族在日本的地位,好教我更加认真的保护他女儿,但话没出口就听到我这么说,不禁眉头一皱,心想蛮夷果然是蛮夷,一点礼数都不懂,怎么能抢在雇主之前说话呢?

    旋即他又自嘲的暗笑,这明明就是一个武夫,或许连茶是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和对方计较什么。

    平岩立山沉吟道:“理查森先生,别忙,买东西都要看一下货色,你该怎样展示一下你的才能,来证明对得起我五千万美金的花费呢?”

    五千万?威廉这个贪财的老东西,竟然敢骗我是五百万,还要我这个世界第一的杀手来免费充当保镖!

    我心中咒骂着这个狡猾的经纪人,却没有想到是我的态度,让平岩立山懒得保持风度,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你想要怎么考验?”

    按捺下怒气,我反问他道。

    “听说理査森先生是美国有名的快枪手,我想,你对武器应该很熟悉吧?”

    平岩立山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把银白色枪身、黑色枪把的手枪。

    “,一九八五年,义大利贝瑞塔出产,美国军用制式手枪。”

    我淡然的道,“平岩先生,你不会是要我来打靶吧?”

    “这是去年朋友送给我的,据说美军军中,平均拆卸此手枪花费的时间是一分二十三秒,你……呃!”

    平岩立山话说到一半,我已经拿起了,最多二十秒钟,一把完整的就被分解成了数十个零件散落在桌上,让这位日本富豪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这个速度,你还算满意吗?”

    我毫无得意之色的道,语气还是一样的平和,但听在平岩立山的耳中,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可是记得,朋友说军中高手的速度是一分左右,最好的那群人需要花上四十秒,而现在面前的男子,花费的时间恐怕没有半分钟吧?

    难怪这个人这么淡漠了,原来是真有本事啊!有本事的人,是可以拥有一些脾气的……不知不觉间,几乎是同样的语气,但却获得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评价。

    对于枪械,平岩立山是门外汉,所以不知道拆卸枪械的比赛之前,一般都需要来来回回的热身几次,活动了手指后,才以最好的状态开始拆卸,我是完全没有热身准备的拆卸枪枝,难度还加大了一些。

    “好!好!”

    对于有本事的人,平岩立山从来不吝惜赞赏,他点头笑道,“如此,我女儿就麻烦你了。我特别说明一点,只要能保护她的安全,你可以不用理会她的意见。”

    “明白。”

    我还有什么不懂的,平岩立山的话中含义是,我女儿可不大听话,你可以因地制宜,以保护她的安全为第一原则,不用顾忌她的感受。

    “从今天开始,这张卡就归你使用。”

    平岩立山摸出一张金光闪闪的信用卡,放在桌上,推到了我的面前,“在日本的所有花费都可以用这张卡,请不要客气。”

    平岩立山是真的豪气,日本的消费水准可不比美国低,甚至比美国很多城市都高,如果我在这一个月内吃喝玩乐,少一点也能花出几百万美金,多一点,千万也不足为奇。

    摇摇头,我把卡又推回到他身旁,“我已经收了钱,不用多给,我也不会多要。”

    平岩立山越发的欣赏起我来,“好吧,但卡你还是收着,我女儿用钱是很大手大脚的,说不定你有机会为她结帐。”

    虽然知道他可能只是一种托辞,我也只得接过了卡,收入口袋中。

    “待会儿我还有个晚宴要参加,就不招呼你了,你的住宿和其他事情都交给五男安排,要什么都可以跟他说。”

    平岩立山站了起来,认真的伸出了手,“理查森先生,我女儿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我的职责。”

    我平和的回应道。

    平岩家族的聘请,其实是含有深意的。

    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请一个美国的保镖,而不是请近处的日本高手呢?

    原因在于,平岩立山要面对的是俄罗斯人。

    如果是俄罗斯人来对他的女儿不利,看见护卫着他女儿的居然是美国人,会不会联想到什么呢?

    再则说了,到时理查森击毙了刺客,也不关他平岩家族的事情,俄罗斯和美国去扯闹,正好乐得看戏。

    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他的想法,可是也断言,不但不会有俄罗斯人来对平岩家族不利,甚至如果普亭听说有人要杀害平岩立山,肯定会派出特种悍将来保护他,因为平岩立山如果死了,而之前普亭点名批评了这个大日本民族主义者,种种疑点之下,不正好让西方人有文章可做吗?

    平岩五男为我安排的房间,是位于前面的一处三楼的套房,里面什么都齐备了,而且每天还有专门的女仆来收拾打扫,应该是平岩家族的客房。

    要说一个大家族还真的不容易,前面的几栋房子住着不下五、六十个仆人,另外还有二十多个保镖。,后面的主人楼房还有十几个女仆,一般情况下,都是她们在里面伺候着主人。

    这样的感觉,像是古代大地主的生活,但我也明白,这样的生活方式在日本很多地方都有。

    “嘟!嘟!”

    一阵汽车喇叭声音过后,一辆黄色的跑车从外面开了进来,正好被我看见,深色的车窗之中倒映出一个少女的身影,想来这就是平岩家族大小姐了。

    平岩五男这个管家非常的不负责,居然没替我准备平岩小姐的资料,包括她的习性、爱好等等,只有了解了这些,我才能在危险中提前做出判断,从而更好的保护她。

    不到五分钟,平岩五男过来敲门了,说小姐已经回家,正等着见我。

    随着他走到楼下一瞧,一个有着苗条动人身姿的少女站在楼房门前的花园,无聊的望着对面盛开的紫色熏衣草。

    “小姐!”

    还没有走近,平岩五男就和声的招呼起来。

    少女闻言一转头,一张有着绝色容貌的少女娇靥,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个子起码有一百六十八公分,柳眉修长,眼瞳清澈明亮,琼鼻秀挺,粉唇不厚不薄,一看就好像在微笑一样,头上随意扎了一个马尾辫,穿着一身白色短袖衬衫、黑色皮裤,身材好得像是一个花瓶,凹凸之中又显得美感十足。

    少女兴致勃勃的打量着我,粉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有种英姿飒爽的美丽。

    看着这个英气勃勃的绝色少女,我却是呻吟一声,老天,不是这么凑巧吧,竟然是这个小妮子!

    第六章 朋友身份

    “你好,理查森先生,我听父亲提过你了。”

    少女很大方的和我轻轻一握,“我是古岛樱子,初次见面,还请这一个月之内多多关照。”

    “古岛小姐,你不是该姓平岩吗?”

    我很是头大的问道。

    “哦,我跟妈妈姓。”

    古岛樱子的嗓音很亲丽,嗓门略微显得有些高,“理查森先生,你长得真性格,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要酷多了。”

    “多谢夸奖。”

    我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让古岛樱子很迷惑,旋即她又恍然大悟的道,“你是时差没有调过来吧?要不你先去睡一觉?”

    “正好我有些累了,那就先失陪了。”

    我也不跟她客气。

    似乎我的干脆,让她很欣赏,古岛樱子笑道:“今晚我有一个聚会,到时我再来叫你!”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去。

    这小妮子还真是自来熟,难道樱花学园的老师们没有教过她,对待陌生男人需要保持…些警觉和疏远吗?

    在学校我怎么没看出来古岛樱子这么开朗呢?

    听绘里说,她平日里就喜欢和朋友们一起打篮球,然后悄悄带着一群女生晚上开party,东西自然是她们从学校外面走私进来……虽然她有不错的组织能力,但在我面前很乖,课业上也算用心,是一个乖巧的好学生。

    前几天我遇到台风时,她不但是前面几个赶到,还不停的负责安慰同学们,等看到我时,小妮子明媚的大眼睛突然间红了起来,话都说不清楚。

    回想着英姿飒爽的少女和我相处的情形,我心中涌起了一股真正的责任感,就算没有谁对她不利,我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也得认真的对待这份工作了。

    晚上八点,已经是吃过晚饭的时间。

    对于普通人来说,看看电视,泡个热水澡,就准备休息了,但对有钱人来说,现在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的晚饭是在旁边的食堂吃的,和那些仆人、保镖们一起,菜色倒是丰富,鱼肉、蔬菜和瓜果都有,看起来像是会社的职员一样。

    等到我从食堂里面出来,已经有一个女仆站在门口,告诉我小姐在前面三十公尺的转弯处等我。

    古岛樱子坐在她的黄色跑车里面,车厢之中,散发着一股属于她的淡淡香味,以前我只是觉得很好闻,今天在看了不少熏衣草后,终于明白这是什么香味。

    几个小时不见,英气勃勃的少女已经换了另一身行头,纯银色的紧身上衣,下面是亮蓝色的皮裤,我从来不知道她这么喜欢紧身的皮裤……要知道,前几天来见我的时候,她的穿著和平常一样,t恤和牛仔裤,大方又乖巧。

    看来每个少女都有躁动的青春一面啊!

    抛开不符合我心中乖学生的标准这一点,其实这种紧身的衣裤,正好是勾勒出少女娇媚动人的美妙身躯的最好搭配,特别是她又有着接近一百七十公分身高的情况下。

    “理查森先生,你有别的称呼吗?作为朋友可以叫的名字。”

    等我坐上车,古岛樱子发动着引擎,随意的问道。

    “你可以叫我迈克。”

    我说出了另一个化名。

    “嗯,那我就叫你迈克了,你也可以叫我樱子!虽然这个发音在你们外国人念起来很别扭。”

    “不算什么。”

    我明知故问的道,“樱子,你的英语很好啊,我还以为日本人的英语都说得很别扭。”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和外国人打交道的准备。”

    古岛樱子将车开出了家门,驶上了道路,“我其实也不想学的,但从三岁起老师就教我了,想不会都不行。”

    “你不喜欢外国人?”

    “之前是的,但现在不是了。”

    爽朗的少女甜甜的笑道。,“我现在的老师就是你们美国人……嗯,其实他的血统是日本人……他是我见过最棒的老师,也让我知道,之前看不起别人的心态,是多么的不对。”

    我点点头,总算是我的教导没有白费,小妮子还算懂事。

    “不过呢,他除了学识很能嘴之外,其他方面就不行了。像这次他出去旅游,结果遇到了台风,差点把命送了。他还是老师呢,都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古岛樱子翘着嘴巴,奚落着自己的老师道,“所以啊,光是学习知识还是不够的,要像我一样,热爱体育,多多锻炼,这样的生活才美好。在这方面,什么时候我也去当当他的老师。”

    看着说得兴高采烈的美少女,我恨不得把她抓过来教育一番,原来她是把我看成了书呆子?真枉费我还赞扬她了。

    我毕竟不是情圣,对于少女对老师的崇拜心思不是很了解,如果古岛樱子不是尊敬和热爱自己的老师,又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提及?

    “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你说这么多?”

    滔滔不绝之后,古岛樱子在路口等待绿灯的时候,忽然这样问我。

    我摇了摇头。

    美少女轻笑道:“因为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和我的老师有些相像。”

    不是吧?这样都能看岀来?

    美少女并没有在意我的脸色,只是自顾自的道:“当然,你们一个是混血儿,一个是东方人,根本不一样,所以只是一种感觉。你和我老师一样,让人觉得可以亲近,特别是一双眼睛很相似,柔和明亮又没有杂念。”

    “我只能说你的眼光很不错,总算没有把我当成来泡妞的无聊人士。”

    她都这么大方,我也不想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顺便也打趣了几句。

    “嘻嘻,我对你这么说,其实也是想告诉你,我可以把你不当成一个保镖,而是当成一个朋友,但我们也仅仅是朋友,理查森先生,你明白吗?”

    “听明白了。我另外再恭维你一句,对于如此绕口的英语,你都能说得流利无比,和美国人交谈,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哼!别以为你们美国人了不起,我可告诉你哦,我的愿望是有一天,让所有来和我说话的美国人都说日语,而且必须是我们北海道的土语。”

    古岛樱子气势充足的道,顺便她还冒出我也听不懂的几句土话,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有志气,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到时你可要叫我来看看。”

    “嗯,等你学会日语再说吧。”

    美少女大刺剌的一挥手,另一只掌控住方向盘的手却是转了一大圈,让跑车一个急速转向,开进了一条满是霓虹灯光的街道。

    北海道总的说来地广人稀,但交通方面却和日本其他城市差不多,最常见的道路还是两线道,一来一回,职业赛车手看到这么拥挤的车道和源源不绝的汽车,都会欲哭无泪。

    平岩家族在北海道,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平日里看樱子的作风就可以知道,热情而不张扬,无论对上哪一个同学,她都是热情大方,不像有些女孩子,虽然也是贵族后代,但面对着小春、千影她们,总是觉得低人一等,不敢和她们交往。

    由此也可以看出来,等级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不论年龄大小,只要处在这个社会中都可以感受到。

    像现在,我也立刻感受了一回:本来街道上是有停车位的,但樱子想要去的那家店门前已经停得满满的了,而且全是好车,不过一看到樱子的车停下,店里涌出了十几个年轻人,一起用力将几辆车子推开,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停车位来。

    樱子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种待遇,下车后,她拍了拍为首年轻人时肩膀,“健次郎,谢谢你哦!”

    年轻人颇有些受宠若惊,“哪里哪里,大姐你太客气了,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美少女笑了笑,在他们恭敬的目光中,和我…起走进了店里。

    日本的夜生活不算很丰富,特别是年轻人的,只有舞厅、演唱会、电影和卡拉ok等几种,不像美国那边的年轻人,玩得非常疯狂和刺激。

    现在我们进来的,明显是一间舞厅,里面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四处照射着,音乐是火爆劲辣的那种,台上几个穿着火爆的少女,正在不停的扭动着小屁股和柳腰,加上涂抹橄榄油的效果,在灯光下很是诱惑着下面的人群。

    跳舞的都是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被狂野的气氛刺激得异常兴奋,他们的尖叫和扭动,让整个厅里都充满青春的活力和躁动。

    樱子并没有往舞池里面走,而是轻车熟路的从侧面走向后台,一路上不少人都看见她,问好的有之,寒暄的有之,不过都是一个样——恭敬中带着敬畏。

    进入两扇自动门间隔着的后面走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走在前面的樱子脚步停了下来。

    “迈克,喜欢那些女孩子吗?”

    她指的是那群领舞的少女,刚才我多看了两眼是想确认一下,跳得这么high的少女们,是不是有像美国很多领舞少女一样吃兴奋药物,没想到被她误会了。

    “很漂亮,很有活力。”

    我微笑着回答道。少女们在不吃药物的情况下,还能那么热情,只能说是活力和精力都十足了。

    “她们都是专门学校的学生,在这里是打工的,虽然看起来很风骚火辣,但那只是工作而已。”

    樱子回望着我,“我是想要提醒你一下,对她们可得认真的去追求,不能抱着你们美国人的一夜情态度,否则我饶不了你。”

    “呵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耸耸肩道,“不过你放心,我对这些小孩子不感兴趣,另外也纠正你一点,不是所有的美国人都喜欢一夜情的。”

    “但来到日本的美国人,全部都喜欢。”

    樱子不依不饶的道,让我觉得,老笆是强硬民族人士,女儿是不是也受到一些影响。

    “你的老师,比我先来到日本,听你说他很不错,应该不少日本女孩子都喜欢他吧?他有没有天天找日本美少女一夜情?”

    我假装询问道,一句话就憋得樱子娇靥通红。哼哼,小丫头,还是不要太愤世嫉俗的好啊!

    樱子还算聪明,马上反驳道:“我的老师是日本人,不是美国人,你不要扯上他!如果想要证明一下,你就做给我看吧!”

    说着,美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瞪我,推开了旁边…扇紧闭的大门。

    好像有些不对吧?

    明明是樱子挑起的话题,怎么弄成了我想要证明给她看?我和她关系很好吗?

    思索之间,我跟着樱子走进了房间,这个有着柔和灯光的房间,五、六个少女围坐在小桌前,正在打牌玩耍;另外一边的吧台,站着几个少年,拿着红酒和威士忌,故作深沉的品味着。

    “大姐!”

    樱子的出场,颇有老大的风范,众人都齐声的打着招呼。

    见到她身后的我,…个活泼的少女就叫了起来:“大姐,你什么时候泡上一个外国帅哥的?这是来给我们示威的吗?”

    樱子坐在她的身边,揉揉她的脑袋:“少胡说了,这是我爸爸在美国做生意时的朋友的儿子,叫理查森,他是来我们日本度假的。别看他模样年轻,可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呢!”

    “三十岁不正好吗?正是男人最有味道的时候。”

    另…个美少女也起哄道,“大姐,他和你的完美老师比,怎么样?谁好一点?”

    “当然是我的俊雄好一点啰!”

    樱子理直气壮的道,叫“俊雄”也叫得特别顺口,但我记得在学校,她大多时候都一本正经的叫着老师的。

    “听你把柳俊雄说得那么好,我都想去樱花学园看看了。”

    另一个年齢更小一点的少女,娇小可人的她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道,“可惜我老爹名声不好,人家不要我啦。”

    “呵呵,你就知足吧,有什么不平衡的?”

    樱子轻轻拍着少汝的翘臀道,“山口组、住吉会、稻川会的那些大小姐们,也眼睁睁的望着却进不去呢。”

    “可是去年来函馆的那个洋娃娃呢?听老爹说,她可是四国最大帮派的小公主,独霸四国的,怎么樱花学园就要她?”

    少女嘟囔着道。

    “那怎么一样,她出身于有千年历史的蜂须贺家族,家族还是富士财团的成员之一,校长当然要给她面子啰!”

    樱子很是精通的解释道,“何况,蜂王团并不算实际上的黑社会,他们可算是保护在外面的四国商社的力量。再看看你老爹,有什么生意不敢做的?”

    “不说这个啦,不然我回去又要和他吵架。”

    娇小的少女站了起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想要说什么,却“咦”了一声,对着女同伴们道,“噢,你们快来摸摸,这个外国佬的肌肉好结实哦。”

    说着,她伸手就想掀开我的衬衫,看看里面的腹肌。

    我被小女孩弄得尴尬无比,现在我扮演的是一个外国人,听不懂她们的日语,但遇上这种明目张胆的骚扰,还是很别扭。

    “不要闹了。”

    还是樱子站了出来,“不许去捉弄他,别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刚刚在美国杀了人,才跑过来避难的,你想要找死,就尽量去吧!”

    “ol!”几个女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几个少年却吹起了口哨,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少年笑着端过来一杯红葡萄酒,用英语道,“老兄,因为什么杀人啊?”

    “有个小子和我打赌,赌注是他马子,我赢了,他却赖帐,我只能请他到密西西比河去游泳了。”

    我接过红葡萄酒,一飮而尽,回味道,“好酒!法国,波尔多kasyeyi酒庄,十二年份。”

    负责倒酒的少年愣了愣,拿起红葡萄酒瓶子一瞧,马上就比起了大拇指:“厉害!”

    只喝一口葡萄酒,就说得出酒庄和年份,这得要多会享受的专业人士,才能如此的娴熟?

    一时间,刚才少男少女们对我有点轻视的态度,瞬间改变了。

    另一个年轻人随即走了过来,故作不屑一顾的道:“杀一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要跑路?”

    我笑了笑,这群小家伙,只能算是停留在对江湖传说感兴趣的阶段,哪里又真的经历过江湖?

    感觉到一道关切的眼光,我不经意的转头一瞧,樱子的眸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她没想到随意的一句话,就引起了这么多的为难。

    “他的父亲是密西西比州的副州长,又是家里的独子,你说他老爹会不会拚命的要追杀我?”

    这样的假话,我是张口就来,我是杀过一个州长的儿子,但却是在缅因州,理由除了金钱之外,他也是一个恶毒的人口贩子。

    听到这个解释,大家连连点头,杀了高官的儿子,不跑路才怪。

    “最后那个引起你们打赌的女人呢?”

    一位美少女追根究柢的道。

    “当然是跑了,被这么残忍的我给吓住了。”

    我露出一种悲伤的情绪道。

    “切!真是不懂得爱情的女人,有个男人肯为了她杀人,居然还不要!”

    年齢最小的那个小女孩,此刻就站在我身边,她靠了上来,用小巧的美乳摩擦着我,“帅哥,你做我的男朋友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我看了她一下,拦腰将她抱起,在少女惊呼一声的时候,抓着她轻轻的一抛,在更大声的尖叫声中,少女落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跌跌撞撞了几下,总算是没有摔下来。

    “首先,身为一个处女,就不要装出…种荡妇的样子来,而我来日本也不是为了泡妞的,最后,请你长大点再来勾引我吧。”

    我对着脑袋昏昏的少女道。

    “哈哈哈……”

    一群人爆笑起来,就连这位故意展现自己的少女,也瞪了我一眼后,“噗嗤”笑得厉害。

    樱子是外向型的性格,笑得花枝招展的,再加上她绝色的容貌和爆好的身材,少男们都不约而同的偷偷看她。

    “放心吧,理查森先生,在日本,至少是在我们函馆,你是一定安全的。”

    一位少女指了指对面,“那个倒酒的人叫风间宗仁,他老爹是函馆警察局局长,被你抱起抛在沙发上的女孩子叫久佐保薄媛,她老爹是函馆最大的帮派旭岛会的老大,黑白两道都在这里了,有事你就报他们的名字吧。”

    樱子闻言不觉又笑了起来,面前这个男人,可是荣登过美国十大保镖之一的强悍人物啊,虽然现在下榜单了,但如果有谁去惹他,还不是一样的自讨苦吃,又哪里会需要别人的帮助?

    “thanks。”

    我颔首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请求你们的帮助的。”

    见我没有因为他们年轻就轻视他们,少男少女们自然是开心不已,心想这个美国佬还不错,懂得礼节。

    看了看表,樱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好了,时间快到了,我们就出发吧,今天一定要打得那群王八蛋连妈妈都不认识!”

    “对!打翻他们!”

    “哈哈,我都等不及了!”

    “上次在札幌,这群家伙放肆得很,到了函馆,就该我们威风了!”

    “……”

    随着樱子这句话,一群公子小姐摩拳擦掌的,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们……不是去打群架吧?

    第七章 双姝争锋

    和我料想的不一样,樱子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从房间后面的斗开始,穿过一条地下通道,来到了起码距离地面有三十公尺的地下。

    这里面积超过六十坪积,四周零散的放着一些板凳,中间一张方方正正的擂台,高出地面二十公分,长宽都是六公尺,上面不是榻榻米,而是国际柔道比赛时专门使用的胶质材料,一平方公尺的价格,高达一万美金。

    除此之外,左右两边各有一块更大的榻榻米台子,都有三十坪以上。

    等到我们进去时,对面的榻榻米上已经站了十几个男女,许多人都开始了热身活动,他们年龄和樱子他们差不多,而为首的一个少女,更让我有世界何其小的感慨。

    天童蝶舞。

    十七岁,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樱花学园高中三年级学生,是我教导的十三个学生之一。

    和她的名字一样,天童蝶舞最擅长舞蹈,被评为樱花学园十五年以来舞蹈最美的少女,据说在春天的时候,有她在花园中跳舞的话,鸟儿和蝴蝶都会停下来,看着她的舞蹈。

    小妮子不但舞跳得非常好,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色,金黄色的秀发长垂到粉颈处,身形更是柔美高挑,风姿卓越,秀美如扇的睫毛下,一双明媚的眼眸灵活动人,琼鼻小巧又直挺,粉唇丰润而像是弯月,嘴边的微微笑意,令她更有些娇嫩的魅惑。

    在我的感觉中,蝶舞就是超凡脱俗的空谷幽兰,典雅又灿烂绽放,每次看到她,我都想将她拉到满是花草的山谷中,看看她的舞蹈究竟有多么迷人。

    然而,除了上课,我见到天童蝶舞的时间非常少,其他大多数女孩子在周日休息的时候,都会回家或是约朋友一起出去玩耍,她却是留在学校里,几乎不出门,显得有些神秘。

    面积三百坪以上,并有着一个花园的舞蹈场,是她常去的地方,只不过我这个男老师好像找不到什么借口去看看少女动人的舞蹈,如果去了,估计第二天教导主任就得找上门来,继续和我谈找女朋友的事情。

    他们两群人的矛盾好像不小,连樱子这么朗大方的少女,看见蝶舞也只是冷哼一声,带着她的同伴们去旁边几个更衣室换衣服,而蝶舞这边的人,早就换好了一身雪白的柔道服,站在了擂台的另一面。

    想来之前樱子他们说的,教训敌人的场所,就是这擂台了吧!

    有意思,打架变成在擂台上用柔道解决,真的是很新潮很文明。

    “喂,那边站着的小子,过来!”

    一个大剌剌的声音传入我耳朵,说的是日语。

    转头一瞧,是…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在对我挥手,他个子粗壮、肥头大耳,怎么看都不像经常运动的人,除非他练的是相扑。

    我闲着没事做,想了想,就朝他们那边走去。

    天童蝶舞正在做引体向上的运动,看了我…眼,淡淡的忽略了过去。倒是另外一个女生,不解的问:“小刚,你叫他干什么?”

    肥胖少年握了握拳头,“嘿嘿,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我找他来练练手。”

    另一个刚刚击倒了两个同伴的少年眉头一皱,“别惹事了好不好,你看他没有去换衣服,肯定不是来比赛的。”

    “不是来比赛的正好,我就喜欢欺负弱者。”

    肥胖少年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

    “差不多一点就好,不要弄伤了人。”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天童蝶舞开口了。

    “是,明白。”

    肥胖少年笑容一收,恭敬的答道。

    隔了有十来公尺,我却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难免觉得好笑,难道他们觉得三十来岁的男人很好欺负?

    走到榻榻米练习场前,我停了下来,神情平淡的用英语道,“你找我?”

    “哟,还是冒英语的家伙,难道你长得像外国人,就可以冒充外国人了吗?”

    肥胖少年不屑一顾的道,说的还是日语,但又加了一些北海道土语,我只能勉强听懂。

    “对不起,我是美国人,听不懂日文,如果你愿意和我交谈,可以用英语、德语、法语、义大利语或是西班牙语。”

    我放慢了语气,但人人都看得出来,我不是开玩笑,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肥胖少年的英文很有限,根本是有听没有懂,他回头望了望同伴,引来的是一片白眼。

    天童蝶舞倒是有了兴趣,停止了做引体向上,坐在地上道:“你好,我是jessy,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去过阿根廷的潘帕斯草原,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草原。”

    没有迟疑,我依旧冷淡的道:“首先,潘帕斯草原并不是世界上最美的草原,最美的草原该在中国的蒙古,有着历史兴衰和记忆的地方,才是最美丽的;其次,我觉得一个日本人在跟外国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说自己的外国名字,而不是本名,是对自己国家文化有不信任感的表现。”

    蝶舞的西班牙语很好,因为她一听之下,娇靥就涨得通红,没有什么表情的双眼中,此刻也充满了怒气。

    旁人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看到蝶舞气得娇躯微颤,就知道我是激怒了她。

    肥胖少年从来不敢奢望得到蝶舞,可从小以来,他和很多同伴一样,就把守护蝶舞的愿望,铭刻到了心里,哪里能看到蝶舞有一丝的不高兴。

    “baga!”冒出一句粗话后,肥胖少年冲下了练习场,挥着拳头打向了我。

    他还没有到我这里,身后一阵风声过处,一个少年比他还要快,飞跃下来,抬腿就往我脑门上踢过来。

    柔道讲究的是腰腹力道,讲究看准时机的一击必杀,但绝对不会一脚就踢敌人的脑门,这是一种很粗暴的杀人技巧,并不是修行的功法。

    我来北海道的任务是保护樱子,并不是和小孩子们斗气,心中顿时有了快些解决掉麻烦的想法。

    “啪!”

    大家都没有看清楚,只见飞出去的少年又以数倍的速度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而肥胖少年一只拳头挥出,被我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上面,“卡嚓”一声脆响,肥胖少年捣住拳头,跪倒在地,痛得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出来。

    “找死!”

    我接连伤了他们两个同伴,这伙年轻人像是炸开了一样,纷纷围了上来,想要以多取胜。

    “怎么了,怎么了?”

    那边樱子他们一群人,已经换了柔道服出来,见到这幅场景赶紧跑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对峙起来。

    “没有什么,这群小家伙想和我切磋一下,现在得到教训,应该会老实一点。”

    我轻松的拨开挡在我面前的人,回到了樱子身边,那人倒是想动一下,可眼睛看到现在都爬不起来的两位同伴,双腿就有些发软。

    “哈哈!”

    樱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心想这群白痴,居然和理查森打架,那不是找死吗?这下可好,一下子废掉了最厉害的三本光,今天想不赢都不行。

    她又望向了从地上站起来的蝶舞,发现她恼怒的盯着我,还以为她是因为手下受伤而生气,不由得更开心了。

    本是恼怒得想要把我踩在脚底的蝶舞,见到樱子开心的笑容后,那些恼怒忽地消失不见,剩下的是淡淡的嘲讽。(,“樱子,让你们活动十分钟,然后我们开始吧。”

    蝶舞用的是她一贯优雅的腔调,倒是看不出来刚才才被我气得七孔冒烟。

    “好,你就等着铩羽而归吧。”

    樱子没有逞强,笑着拉了我回到属于他们的一边,开始热身。

    柔道比赛之前的热身很重要,因为人的身体不可能一直保持在运动状态,从正常状态到忽然用力,是很容易受伤的。

    十分钟一晃而过,两群人从训练场上走了出来,盘膝坐在擂台的两边,留出中间的一大块空地。

    直到现在,刚才想踢我的那个少年还没能恢复过来,只是不停的揉着腰,看我望向他,却是不服输的握紧了拳头。

    事实上连他自己也知道,想要报复回来是不可能的,我只用一只手抓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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