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先生第3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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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先生第38部分阅读

    事实上连他自己也知道,想要报复回来是不可能的,我只用一只手抓住他的腿就抛了回去,这样的力道和眼力,根本不是他能比拟的,就算是教他学习柔道的大师,也相差甚远。

    他们在比赛,我并没有站在上面看,而是退到了一边。

    对我来说,小孩子们的游戏并不値得参与,连看的兴趣都没有,但里面有我两个学生在,我也想看看,这两个在课堂上不怎么说话的少女,在打架时会是什么样子。

    刚才在热身的时候,身体瘦弱,年龄也小,故而不能上场参战的薄媛,就在为我讲解两队人之间的恩怨。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函馆和札幌两地的一群富家子弟们,对于互相的不服气,从而产生了地域的怨恨感,这几年以来,从赛艇、赛车到骑马、游泳等等,只要适合他们玩的游戏,都被拿来比试一番,其中最适合长期抗战的,自然就是柔道了,而且是每年两次,分别是暑假在函馆、春假在札幌,谁要是输了,就得负责另一方人在自己地盘上三天的消费。

    输了的人,钱都算不得什么了不起每人几十万美金,但输掉的面子却很难看,所以每次两方人都是竭尽全力去打败敌人。

    今年春假的时候,在札幌的比赛是函馆这边的人输了,一群人摩拳擦掌想要报复回来,但我看了一会儿双方的打斗,就暗自摇头,这次恐怕还是函馆输吶。

    无论是从技术还是凶狠来说,札幌的一群人都占据了优势,这一点从刚才肥胖少年和三本光的出手就知道;反观函馆这边,力道不足、出拳软弱、顾忌太多,不一会儿就接连败下三场,只赢了一场。

    最后的一局,是樱子对蝶舞。

    既是两大绝色美女,又是双方的领袖,当然她们的比赛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五局三胜,我们已经赢了,你和我比赛,还有意思吗?”

    蝶舞此时的心情很好,原本以为最厉害的小光被打倒了,要赢会有很多困难,不想敌人这些日子的进步太小,又被自己一方赢了,还赢得那么的轻松。

    “函馆和札幌的比赛,我们输了。”

    樱子英气焕发的娇靥上,有着一种坚持,“但是你和我的比赛还没有开始,我要打败你。”

    她说的也是事实,就算所有的比赛输了,只要樱子能打赢蝶舞,那么函馆这群人出钱招待札幌的富家子弟时,也会笑嘻嘻的。

    蝶舞头一点:“难得你这么有决心,好像我不打败你,都对不起你的吹牛大话了!”

    樱子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天童蝶舞,你等着被我踹屁股吧!”

    既然已经发展到火花四溅的地步,两个美少女都没有什么犹豫,在裁判一声开始之下,行过礼节的少女们,大喊一声的撞在了一起。

    柔道在我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位学生更不是柔道高手,所以我多数看的还是她们咬牙切齿的表情,这些神情变换的精彩,可超过了打斗本身许多。

    我的动作算雅致的了,双方的少男们更是看得目不转睛,两位大姐都是超级大美人儿,这个时候不趁机过过眼瘾。,平日里要这么看,那是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相比之下,加油的女生们也是兴致勃勃,尖叫声不绝于耳,平添几分刺激和火爆。

    “砰!”

    刚刚还占据主动的樱子,却因为一时的疏忽,被蝶舞抓住机会,玉足一靠一撩后,即刻让樱子失去了平衡,于是一记经典的大背摔出现了,摔得昏头昏脑的樱子,被扑上前来的蝶舞压得死死的,输掉了比赛。

    “耶……”

    札幌的一群人飞奔到了重新站立起来的蝶舞身边,大声的赞扬着大姐大的厉害。

    函馆这边却是鸦雀无声,紧咬银牙的樱子用力的捶了一下擂台,头也不回的冲向了更衣室,留下面色难看的手下们。

    “理查森,你是大姐的朋友,还不去安慰安慰她?”

    薄媛推了我一把道。

    “这种事情,不是你们女孩子去比较方便一些吗?”

    我问她道,我现在的身分只是樱子的保镖,哪里适合去安慰人?

    薄媛白了我一眼,“笨蛋哦!安慰的事,都是异性才行啦……你快去……”

    接着,函馆的所有人都在起哄,七嘴八舌的道:“是啊,快去吧!我们相信你,你有这个能力!”

    我微微一笑,转身往更衣室走去,刚才我想的好像有些不对,无论我扮演的是谁,樱子总是我的学生,在她遭受打击时,我自然也有责无旁贷的义务去开导她一番。

    说起来,她的朋友还真不错,懂得关心人。……

    “喂,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什么啊?这不是为了大姐吗?”

    “可是大姐输了比赛,心情就会不好,到时理查森一定会被打得面目全非,说不定大姐还会像上次一样,动用武器,到时可就惨了。”

    “切,你这么担心,那还说得那么积极,要不,你把他喊回来?”

    “回来?别开玩笑了,不让他去受苦,难道要我们去吗?他不是号称杀过人嘛,挨打的功夫肯定也一流,最多我们买些礼品去医院探望他啰……”

    第八章 危险降临

    推开更衣室大斗时,我还在苦笑。

    事实证明,贵族家庭的恶劣小孩子们是不会有太多同情心的,特别是古灵精怪的小女生,听到他们用日语小声交谈的内容,我是好不容易才忍下冲动,不让自己转身回去,抓住薄媛,打她的小屁股。

    听到门打开,坐在地上的樱子抓起身边的一张板凳就砸了过来,真不知道她力气怎么会这么大,竟带有呼啸之声。

    难怪那群小家伙要叫我来“送死”了,换了旁人,不立刻被打成脑震荡才怪。抬手一抓,板凳的凳脚就被我抓在了手中,凌厉的力道一下子烟消云散,力使不出来的樱子,险些没有被闷得憋气。

    “输了就要这样发泄吗?”

    在她横眼瞪过来之时,我这样问道。

    “我输了,要你来看笑话吗?”

    樱子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出去!”

    “他们关心你,又怕被你暴力殴打,就委托我进来了。”

    我轻轻一扯木凳,樱子这次倒没有用力抓住,任由我夺了去,“你看看,连自己的朋友都怕你,你这个大姐做得真失败啊。”

    “失败还是不失败,和你有关吗?”

    听到是他们让我进来的,樱子口气软了一些,“我本来该赢的,就是臭蝶舞,竟然使诈,太可恶了!”

    “你的生气,不是因为自己失败,而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我看要不是他们在的话,你肯定不是跑进来一个人生气,而是扑上去像小猫咪一样,抓、咬、扯、打,什么都来。”

    “你才像小猫呢!”

    英姿飒爽的少女生气的道,但脸色好看了许多,“那是当然,如果论持久战,我比她厉害得多,除了跳舞,那丫头还会什么?”

    “输了就输了,用别人其他方面来展现自己的优越,实在不是好孩子。”

    我和声道,“让我看看你的气度吧,如果你表现得好,这个月我可以对你展开特训,让你一分钟可以把蝶舞打趴下三次。”

    “真的?”

    樱子眼眸一亮,心想我怎么没有想到,眼前的可是一个高手哦!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値得我骗的?”

    我耸耸肩道,“但我教出来的学生,一定要是一个品德高尙的人,不然我教你搏斗技巧,就是害了那些善良的人。”

    “呸……”

    美少女听出了我的含义,柳眉一竖,“你才是品德低劣的人呢,你一点都比不上俊雄!”

    我不禁一阵头大,怎么又扯上我了,摇摇头,转移话题道:“出去吧,失败者也要有失败者的尊严,你输了比赛,但不能输了气度。何况总有一天你会胜利的,就更不该因为失败而沮丧。”

    英气勃勃的少女开怀笑了起来,说不出的阳光妩媚,“嗯,我们出去!”

    “蹬蹬蹬……”

    少女的话音才落下,外面的地下通道之中,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

    我眉头一皱,伸手一揽少女的柳腰,将要开门出去的樱子搂了回来。

    “你干什么?”

    英姿飒爽的少女还是第…次被男人这么搂着,娇躯立刻一僵,粉脸马上冷了下来。

    “嘘!”

    我比划了一下,将门轻轻打开一条缝隙,只见十几双穿着皮靴的脚破门冲了进来,全是白种人,个个都身材高大,面目冷漠。

    看着站在正中间的众人,他们蜂拥着跑了过去,“砰砰”几声枪响后,少女们尖叫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幸好我及时捣住了美少女滑嫩的粉唇,要不然看见一群拿着冲锋枪的凶神恶煞,樱子早就和同伴们一样尖叫起来了。

    或许也是意识到现在不是叫喊的时候,英姿飒爽的少女握紧了拳头,小嘴儿紧紧的闭了起来,在这样的触感之下,我轻轻的放开了她。

    “这里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我轻声在少女的耳边问道。

    “躲藏?为什么?”

    “不要废话,有没有?”

    我的强硬态度,让樱子赶紧指向了最里面,“哦,在……在那边有一个大一点的柜子,里面没用隔板,可以挤进去躲着。”

    点点头,我拉着她就往里面走去,找到她说的柜子,打开一看,的确是空无一物,宽度还有四十公分左右,可以容纳下两人。

    感觉到脚步声忽然又响起来,而且是朝着四周分散开来,我连忙加快了速度,抱着她钻进了里面,顺手再闪电般的关上了柜门。

    “砰!”

    关门声被几乎是同时响起的踹门声掩盖了,几个沉重的脚步冲了进来,在更衣室中走动起来。

    透过柜子的细小缝隙,我和樱子看见一个人,这人穿着简单的墨绿色衬衫,身上挂着一把冲锋枪,平头长脸,面孔是典型的俄罗斯人样子,略带苍白又非常冷漠。

    他的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还用枪托碰了碰尽头的墙壁,看看有没有密道。

    但很快的,他的视线就集中在了我们身处的这个柜子的上面。

    原因自然是周围就这一个柜子比较大一点。

    我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才能以最快速度杀了进来的两个人,然后是不是要换成他们的衣服去杀掉入侵者了。

    樱子可没有我这么沉稳,由于外面有灯光的缘故,她从黑暗中,可以更清楚的看到俄罗斯人的表情,那种不用装就能表现出来的漠然,让少女的心都枰枰的跳了起来。

    我和樱子是紧紧贴在一起的,少女坚挺的硕乳被挤压得失去了原有的浑圆,透过和她的接触,我都能感受到她心房的惊慌。

    关键时候,我一只手握住了她的玉手,用力捏了捏,原本心慌意乱的她,眼眸蓦地转向了我,由于空间的关系,我们几乎是鼻子对着鼻子,小妮子的气息称得上出气如兰,就算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也一样。

    “登!”

    柜门轻轻动了一下,这是俄罗斯人手碰上了柜门把手,眼看就要拉开来瞧一瞧了,樱子的手反握住了我,而且更加的用力,香汗不住的从掌心浸出。

    “哈哈,潘多夫,快过来看看!”

    一个粗重的口音忽的嚷了出来,让本来要开门的俄罗斯人的手,停顿了下来。

    “又怎么了?”

    这个叫潘多夫的男子,站在原处嘟囔了一句道。两人的对话自然用的是俄语,在我听起来,有些高加索地区的口音。

    “操,叫你过来就过来,别怪老子有好事没有告诉你。”

    另一个人当即就骂了起来。

    他这么一动怒,潘多夫倒是软了,一边埋怨一边离开了这里,“你能有什么好事?昨天干那个娘们儿,你他妈都是搞得快要死了才让给我,像条死鱼一样操起来没劲!”

    “你就在那儿假惺惺吧,昨晚干了她两三次的可不是我,你像个打桩机一样,差点没有把那个日本小妞干得脱肛,怎么不说?”

    那人笑嘻嘻的道,“来,看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不就是一些女人的内衣裤吗?”

    “所以说你就不懂了吧,这里明显是外面那群少女的更衣室,看看这些刚刚换下来的内衣裤,还带着少女的尿騒臭和体香味,多他妈带劲?我们两个全部带回去,今晚拿着这些内衣裤先打手枪,然后再去干那些日本荡妇,多爽?”

    “德曼斯基,你就是一个变态的禽兽!太下流了!”

    潘多夫怒斥道,接着又是一阵声响,“喂,先说好,你要不想我告发你,这条粉色带着小天使的蕾丝内裤归我!”

    “哇……你真有欣赏品味,这条内裤带着一点甜香,又有浓郁的少女尿味,风骚之极,真的是打手枪的极品啊!”

    德曼斯基惊呼道,“我让你拿三分之二,我只要三分之一,你把这个让给我吧?”

    “放屁!这是老子的,这也是老子的。”

    “喂,不许抢,我也要!”

    两人争吵之下,显然也在抢夺着战利品,引得柜门一阵晃动,连带着我们这边也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德曼斯基、潘多夫,检查出什么没有?”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两个人也顾不上争执了,三五两下就将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砰”的巨响过处,拉上了房门后,快步跑了出去。

    “操,根本没有人,有什么好找的?老大也真是,每次都这么小心,一群小孩子不就都在那边聚会吗?哪里有什么躲藏的?”

    潘多夫先发制人道,“你们那边有没有?”

    “也没有。快过去吧,别惹得老大生气了。”

    一群人渐行渐远,更衣室里,总算是恢复了宁静。

    我迟疑了一下,将柜门一推,闪了出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隔了一段距离,也因为练习场地的阻碍,不容易被人发现。

    运功在双耳,我开始认真的听着他们在说什么。

    该感谢这处地下室的宁静,被一群歹徒吓得魂飞魄散的男女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匪徒走动的声音。

    一群匪徒穿着都是一样,绿色上衣,还有统一的冲锋枪,唯有这个为首的人,戴着一顶绿色的贝雷帽,看上去有些不同一般。

    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众人,这种在战场上见过血的凶狠杀气,让每个和他对视的人,都不由得低下头去。

    等到下属们汇报没有发现有人躲藏后,他终于打破了宁静。

    “各位先生、女士,大家晚上好。”

    贝雷帽故作温和的道,他说的是别扭的日文,可他脸上的刀疤和凶狠的双眼,表明了这肯定是个恶魔,“哦,虽然你们大都没有成年,但拥有良好家世的你们,可比我们这群烂命一条的人要幸福多了。”

    三本光明白遇上了什么,但向来横行霸道惯了的他,不愿意服软,当下站了出来,用英语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要钱还是什么,快点说,别废话。”

    贝雷帽看了看他,脸上诡异的一笑,对着旁边的人一点头,只见一个大汉走了过去。

    看着大汉狰拧的笑容,三本光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等到大汉摸出一把军亮的军刀来,他更是连退几步,“你……啊,救命啊!”

    关键时刻,一个靓丽的身影挡在了三本光面前,用俄罗斯话道:“住手,要什么好说,靠伤人来立威,算什么好汉?”

    第九章 勇战蝶舞

    大汉楞了一下,想不到这个小女生会说俄语,不自觉脚步停了下来。

    贝雷帽脸上的笑容愈加的阴沉,还是用日语说道:“小妹妹,你不怕我砍了你一只手,就尽量挡着吧!”

    “何必做得这么绝?”

    少女扬起头道,“你要的是钱,或者是其他的,为了我们的安危,我们的父母都会一力应承,而你要是伤害了我们,你以为你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吗?难道你就没有孩子老婆和亲人?”

    她的声音大声了一点,让所有的匪徒都能听到,听来却是颇有道理。

    手下们不敢有任何的表情反应,只是望着贝雷帽,贝雷帽略微沉思了片刻,终于一挥手,让大汉退下了。

    危机一解除,三本光却一屁股坐在了擂台上,他只觉得浑身都是大汗,后怕是一阵一阵的。

    唯独站在他面前的美少女天童蝶舞,脸色仍旧淡然而镇定,这让所有的年轻人们都略微安心了一点,无论函馆人还是札幌人,都不自觉的走到了她的身后。

    “可耻的日本男人。”

    贝雷帽轻蔑的笑道,“一群男人居然需要一个娘们保护,呸!”

    “这位先生,你需要的不是口头上侮辱我们吧?”

    蝶舞侃侃而谈道,“请说出你的条件,如果不算太过分,我可以一力答应。”

    贝雷帽的心中,对这个美丽的少女是高看了几分,拍拍手,“小妞,别那么自大,我如果说要一亿美金的赎款,你能做主吗?”

    蝶舞黛眉轻轻蹙起,粉脸流露出一丝光华,“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吗?”

    “贪心?哈哈哈!”

    贝雷帽和一群手下都笑了起来,“绑匪不贪心,那还是绑匪吗?”

    “一亿美金我不能答应你,但是按照人数来算,每个人一百万美金,总共有二十一人,两千一百万美金,足够你们一辈子富裕的生活了。而且我可以写保证书保证,绝对不追究此事,就当是一笔捐款。”

    蝶舞不慌不忙的道。

    “哼,两千一百万就想打发我们?”

    贝雷帽的脸色蓦地变冷,“看来不杀两个人,你是不知道什么是性命比钱重要了!”

    两人的对话很奇怪,日本女孩子说的是俄语,贝雷帽说的却是日语,其中奥妙,真的是不言而喻。

    看着贝雷帽凶恶的眼神,听到他要杀人,几个胆子小的女生一下子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札幌的肥胖少年小刚第一个忍不住恐惧,大声的吼了出来,“不,不要杀人!给!一亿是吗?我们给!我们有钱!”

    “笨蛋!”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英姿飒爽美少女,靠在我的肩上,蹙眉的怒骂小刚道。

    樱子非常的聪明,知道天童蝶舞是故意在和歹徒讨价还价,就是不想要他们狮子大开口。这群贪婪而凶恶的人,你说给一亿,他保证想要十亿,不显得枢门一点,一下子就答应,只会让家长们对赎金为难。

    没想到被贝雷帽一吓,小刚就马上答应给一亿,把刚才蝶舞的努力化为了乌有。

    我心中也在摇头,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年轻人就是不行,但听到樱子的怒骂,我还是吓了一跳。

    “啪……”

    下意识的,我做出了平日里教训小美人儿老婆们的动作,一巴掌打在了她的雪臀上,手感软中带硬,出奇的好。

    “啊……”

    美少女只叫出了半声,就双手捣住了嘴巴,美眸像是要杀人的望着我。虽然知道了自己做错了,但此时不能道歉,不然更不好收拾。我只得回头瞪了她一下,冷厉的道:“不许说话,你怕引不来他们吗?到时你往哪里逃?”

    见我这么说了,英气勃勃的美少女任是有千般委屈和羞恼,也得忍了下来,乖乖的点了点头,又重新靠在我的背上,和我一起往外面看去。

    对面的形势,现在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刚开始镇定无比的蝶舞,现在小脸一片苍白,虽然是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谁都能看到她的微微发抖。

    我想蝶舞肯定不是在害怕,只是对小刚的失望,她一个弱女子,好不容易布下的局,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人给破坏了。

    “小美女,你知道吗?我最恨在我面前耍心机的女人,无论她有多么漂亮!”

    贝雷帽残忍的望着蝶舞道,他虽然挂欣赏蝶舞的智慧和胆识,但也看出了她在这群富家子弟中的地位,知道不把她的气势打压下去,就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大步走上前,贝雷帽和蝶舞栢对而立,距离只有一公尺的他,却看不到蝶舞清澈的眼中有任何害怕的情绪。

    “噌!”

    贝雷帽闪电般的从腰后摸出匕首,再从下往上的划了过去,就算在强烈的灯光下,也能让众人看到一道雪白的亮光。

    “啊!”

    这次不只是少女们,就连许多少男也吓得尖叫出声,这么一道惨烈的白光从蝶舞身上划过,她还有活路吗?

    我身后的樱子也是浑身巨颤,那硕大的一对肉球像是有生命般的抖动,着实让我享受了一次按摩——比起巨乳美少女平日里的泡泡浴按摩,也差不了多少。

    “放心,她没事!”

    我怕樱子激动得有什么动作,只得悄声告诉了她结果。

    有了我的安慰,樱子不知怎的,害怕和伤痛欲绝的心情顿时安定了不少,但一双美眸,还是动也不动的望着依旧站立着的蝶舞。

    慢慢的,冷静的蝶舞的右边脸颊上、那洁白如玉的粉脸上,出现了一道红色,旋即变成了一条硕长的直线,血珠不停的从中流出,化成了一条血红的印记。

    “哦……唔!”

    看着蝶舞这么惨烈的样子,我身后的美少女脑袋一热,失去了理智,从我身后转出来就想冲出去,被我一把抓在了怀里,而且还捣住了她的嘴巴。

    樱子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从她怒目看着我,一双小手不住拍打我的情况来看,肯定没有多高兴。

    “听着,他们不知道还有我们在这里,你要是冲出去,谁来通风报信,谁来告诉警察到底有多少个歹徒,歹徒们又有什么特点?”

    我在她的秀美耳垂上,低声的道,“刚才小刚已经破坏了一次蝶舞的努力,你现在想和他一样吗?”

    少女听着我的劝说,激动呼吸的酥胸从剧烈的颤动,逐渐的恢复了正常。但她的一双手,却不停的打在我的虎背上,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嗯?”

    我看着她没有失控的迹象,慢慢的松开了少女的嘴,不想她忽然一愣,望向我的眼神就锐利起来,“你……刚才说的……是……日语?”

    美人儿一字一句的说着,眼中仿佛可以看到两堆燃烧着的火焰。

    “有吗?”

    我暗叫不好,怎么一激动,就不由自主的说起了日语?或许是我觉得,只有用樱子的母语才能更好的劝说她吧。

    “怎么没有?”

    英气勃勃的美少女凶恶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竟然敢欺骗我,回去再和你算帐……让开,别挡着我!”

    总算她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把精神放在了外面的紧张局面上。

    见到蝶舞并没有被杀死,一群人悲喜交加,不禁又哭了起来。几个大哭的小女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手帕,想要给蝶舞擦擦流下来的鲜血,却被她轻轻抓住,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不哭?”

    贝雷帽狰狞的道,“你长得那么漂亮,从此有道疤痕在脸上,难道就不伤心吗?”

    “为什么要伤心?”

    蝶舞此刻又冷静了下来,“长得漂亮,要担心男人是贪图我的美貌才娶我,这样丑一点最好。”

    美少女的话,让凶残的贝雷帽和一群匪徒都震撼住了,本来面有得色的贝雷帽,脸上不禁有些讪讪的表情,倒不好意思再说狠话。

    另外有几个匪徒也不知怎么想的,双手对着蝶舞比出了大拇指,公然表示了敬佩之意。

    就算以俄罗斯人的眼光,如同空谷幽兰的蝶舞都是一等一的美少女,这么个女孩子不但不畏惧生死,誓死保卫自己的同伴,还一点都不在乎外表的损伤……这样的女孩子,就算是敌人,也値得尊敬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

    贝雷帽摇了摇头,“本来大爷们想要十亿美金的,打个对折吧,五亿,让你们的家长快点送来,我以我母亲的名义保证,绝对收到钱后放人。”

    “五亿?”

    蝶舞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直到发现贝雷帽眼中的坚持一点都不动摇的时候,才喟然一叹,“电话拿来吧!”

    “对不起,不是在这里。”

    贝雷帽摇头说,“上面的人质太多,且这个地方不怎么好,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其他的事情,若是你们想要挣扎的,请尽管做,我们不在乎多几条人命。”

    “你对上面的人做了什么?”

    蝶舞惊愕的道。

    “没什么,就把他们控制起来了而已,也只杀了几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大部分人非常安全,前提条件是他们不反抗。”

    贝雷帽道,“如果我们不能安全的出去,我敢保证,跳舞的男女们,一百多人,全部会死于非命,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们还是早点启程吧。”

    两人的对话,让我彻底打消了现在营救他们的想法,在地面上的舞厅那种嘈杂混乱的局面下,根本不要想着去救人。

    况且这里的人肯定和他们有联系,分开来的,且同时都有着人质的两群歹徒,被称为最难对付的五种绑匪之一,基本上救援的可能性不大,特别又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因此,我只得悄悄的拉着樱子,重新进入了柜门之中,暂时躲藏了起来。

    第十章 焦急等待

    听着一连串的脚步声远去,樱子松了一口气。柜子里面有些闷热,我们两人又是紧紧的抱在一起,就更显得姿势暧昧。连美少女都察觉到,自己的每次呼吸,丰硕的胸部一收一放,和对面的男人做着亲密接触。

    虽说是非常时期,不拘小节,但算着时间,他们已经出去了至少三分钟,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抱着自己,不放自己出去,那就显得有些无耻了。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忘记了我跟你说的了吗?”

    樱子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道,“你可不要想占我便宜!”

    “你以为我想要抱着你吗?手不放在你背后,我要放哪儿?”

    “不许说英语,说日语!”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是美国人啊。”

    “我不管,你是来保护我的,就必须说日语,不然我……我就告诉爸爸,你占我便宜!”

    小妮子的忽然发飙,让我觉得有理无处说的郁闷,幸亏她是我的学生,不然我早就一个巴掌打过去……呃,好像打这么个爽朗大方的美人儿也有些舍不得。

    “好吧,算你厉害。”

    我无奈的用日语道。

    “这才对嘛……”

    胜利了的樱子,眉开眼笑的,但旋即娇靥又很紧张,“快放开我,我们快些出去找人救他们啦!”

    “不行,现在不能出去。”

    我没有放开她,反而是搂得更紧了一点。

    “我说你有完没完?抱不够吗?我要翻脸啰……唔!”

    樱子正在惧怒的埋怨我,嘴巴又再次被我抽出来的手给捣住,她惊慌失措、不明就里时,却听到了门轻轻打开的声音,一个轻轻的脚步声在更衣室里走了一遍,等走到我们的周围,又退了回去。

    “老大真是太小心了,这里是日本,又不是美国,哪里会有那么狡猾的人?”

    嘟囔着的俄罗斯人走出了房间,随着几个留下来的人一起走向了外面。

    “呼呼……”

    等我放开捣住小妮子粉唇的手,樱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次我没有再不让她出去,反而主动的打开了柜门,自己先走了出去。

    那种摩擦的美妙感觉还没有过去,英气勃勃的美少女很没有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雪白的柔道服腰带都已经松开,从我站立的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那被乳白色紧身束胸紧箍得快要爆炸掉的一对坚挺玉乳。

    靠,还要不要人呼吸啊!

    我立刻扭转头,这么具有震撼性效果的场景,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心动啊!樱子正是逃脱大难后的轻松之际,腰带的松开,正好让一阵阵微风吹进了她的柔道袍中,正是舒服的时候,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哎呀!”

    明朗大方的少女忽地跳了起来,宽松的衣服顿时松散开来,小麦色的娇躯就露在了我的面前,还有那乳白束胸包裹住的爆乳。

    “怎么了?”

    我以为有什么爬虫之类袭击了她,赶紧将她扶住。

    “电话!赶快打电话找人救他们啊!我们呆坐在这里干嘛?”

    美少女看着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也是,都不知道提醒我……哦,就知道看不该看的东西。”

    她此时也发现了自己的春光外泄,少女故作镇定的将柔道袍重新系好,娇靥却已飞起了一抹红色。

    少女忙着去自己的小柜翻手机,好不容易找到漂亮的暗红色手机,刚刚打开翻盖,又被我轻轻的盖上。

    “不要打电话了。”

    “让开!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不让我打电话?”

    “你懂什么,他们手上有二十一个人质,你叫警察怎么去救人?如果冲突之下有什么损伤,你愿意看到?”

    我放开了握住电话的手,“如果是这样,你就打电话吧。”

    樱子迟疑了一下,咬牙拨出了几个号码,却又听到我在说话,“唉,可怜了蝶舞,为了保护大家,连美丽无双的相貌都失去了,却有个不知所以的丫头,想要送掉他们的性命……”

    “好啦好啦……”

    美少女生气的把电话一扔,硒在更衣室柜门上,怒气冲冲的道,“理查森,你这个混蛋!”

    骂了我还不够,英姿勃勃的美少女一脚踢在柜门上,踢得“轰隆”一声大响,让我都有些担心,少女的洁白小脚会不会被反震力震伤。

    席卷全函馆市的风暴,终究还是来临了。

    舞厅的人,等到俄罗斯劫匪们离开后,都尖叫着跑了出去,弄得整条街人心惶惶,大乱不已。

    另外却是有一些人,是知道今天有谁在下面进行柔道比赛的,而被打死的几个人,通通是知情人,为了讨好富家子弟们,想要阻挡一下劫匪,却没想到正好被拿来杀鸡儆猴。

    数几十通电话拨了出去,不到十分钟,函馆就已经全体行动起来,警局、自卫队、黑帮分子、各大家族保镖们……只要是所有强权的力量,都全部冲上了街头,搜查着他们所知道的每一个地方。

    偌大的海面上,汽笛长鸣,无数舰艇打开着探照灯四处巡查,绝不让任何一个人从岸边上船离开。

    一群掌管着函馆市的大佬们,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市役所的大厅中,他们静静听着英姿飒爽的美少女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而我和大偖们的心腹手下一起,散落的坐在最后面,自然也看到平岩立山那极力掩饰的庆幸,以及他投过来的赞赏眼神。

    相信现在平岩立山已经在高兴,自己投的五千万美金很値了吧?

    不过,比起平岩立山,一群儿子女儿被绑架的大佬们,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几个人已经忍耐不住捶着身边的椅子来。

    “嗡……嗡……嗡……”

    一阵直升机的声响在函馆市的上空响彻,而且听着声音非常的近,应该就是往旁边的自卫队营地去了。

    说来也快,这声音过去不到十分钟,市役所大厅的大门就被人“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一群气势和气度完全不逊色于坐在里面的大佬们的中年男女,神色紧张的跑了进来。

    “樱子……樱子……”

    一个贵妇越过了人群,跑在最前面,“我的小蝶儿她……啊!”

    美少女只是神色黯然的对她点点头,贵妇立刻就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后面一个帅气的中年人将她抱在怀里,站在原处,满脸的楞然,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后面的人们也纷纷停下脚步,神色苍白得紧。

    函馆和札幌原是死对头,不仅仅是孩子们互相看不顺眼,两边的大人们更是争斗得厉害,但现在看到仇敌们这么伤心,同病相怜的函馆众位大佬们纷纷站了起来,去安慰着自己的仇人。

    身为函馆的领袖,平岩立山自然是站在了天童信友的身边,“信友,放心吧,你女儿的事,就是我家樱子的事。蝶舞那么的勇敢,一定有办法照顾好大家的!”

    天童信友不明就里的望向他。没办法,平岩立山又把女儿找了过来,把刚才说过的一番经过,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可怜的小蝶儿啊!”

    可怜的天童夫人,刚刚才清醒,听到女儿竟然被破相,哭叫着立刻又昏过去。

    无论是函馆的,还是札幌的大栳们,纷纷将脸色铁青的天童信友围在了中间。

    “信友兄,蝶舞不会这么白白付出牺牲的,我木下向你保证,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以报此仇!”

    “对,蝶舞容貌的恢复,请交给我吧,我和美国华盛顿医院有些关系,就算花费全部家产,我也会请来纳克先生,为蝶舞恢复相貌。”

    “天童先生,其他的什么都别说了,今后你天童家族的事情,就是我旭岛会的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一群人因为蝶舞的勇敢和坚强,对天童家族产生了敬佩之心,想想当时的危险情形,要不是蝶舞超乎年龄的成熟,天知道会是哪几个小孩子被抓来杀掉,当作警告。

    不知不觉之间,大家都向天童家族靠拢了一步,这样的感觉,让平岩立山有些不是滋味。但一看女儿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身旁,平岩立山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管它的,女儿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不过是浮名罢了!

    天童信友的感觉和平岩立山差不多,要是平日里有这么多的人投靠,甚至是大部分的函馆势力,他做梦都会笑醒,可如今女儿不但破相,还生死未卜,他哪里还有心思高兴?

    反而这位掌管着三井财团三驾马车之一的超级大富豪,心中还在埋怨:蝶舞你这个笨蛋丫头,没事出什么头?杀谁关你什么事啊?缩在一旁不就行了吗?老爹又不是给不起钱!

    呃……

    如果感激万分的大佬们听到天童信友的心声,杀掉他不大现实,但打得连他老婆都认不出来,还是可能的。

    从埋怨中回过神来,天童信友叹了一声,“各位,我们现在就先别说那些虚的了,蝶舞只是遵循着她从小的个性,保护朋友是她一直愿意做的……我们身为家长,现在想的不是怎么去报恩,而是要先把他们救出来,我声明一句,谁要是救出了我的女儿,随便他要什么,我天童信友都可以给他,绝不食言。”

    “我也是!”

    “我也是!”

    一群人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相同观点。

    “幸好,透过樱子的描述,我们知道了他们只是想要钱,我们这些家族别的可能没有,但论五亿美金,二十一个人,还是可以筹出来的。”

    天童信友继续道,“但我最担心的是另外一点,他们为了不泄露身分,会不会最后收了钱却撕票?”

    “应该不会的。”

    樱子赶紧说着自己的看法,“那个贝雷帽说了,以他妈妈的名义保证,不会撕票的。”

    “妈妈的名义保证?”

    另一个札幌来的富豪冷笑了起来,“五亿美金啊!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有了五亿美金,妈妈有什么重要的?老婆孩子也算不得什么了。”

    二十二个小孩子,唯独樱子逃了出来,或多或少的,其余孩子的家长都有些不高兴,于是自然会有人冒出来说一些话。

    想来也好笑,嫉妒的心理不仅仅是嫉妒人家比你强,还会嫉妒别人的女儿怎么没有被绑架,如此的心态,实在是人类所独有的复杂心理了吧?

    樱子明朗大方,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但不代表着平岩立山不明白。

    身为权倾一方的人物,平岩立山又岂是好惹的,他冷笑一声,“如果那些人是畜生,你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如果人人都像你想的那么坏,我女儿干嘛还要好心好意把消息告诉你们?”

    “我怎么知道?”

    那人反正已经冒火得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只有你女儿一人能逃脱,难道那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歹徒是白痴吗?还是你女儿会特异功能?或者根本就是她见到危险来了,抛弃了同伴们?”

    “嘩……”

    本来大家心中就有些怀疑,现在有人挑明了说,自然就干脆望向了平岩立山和古岛樱子两父女,等待着他们的解释。

    看着今晚上死对头蝶舞的表现,樱子明显的成熟了许多,她往前一步站了出来,和声道,“各位叔叔伯伯、阿姨,我知道事情有凑巧,你们或许不相信。但你们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们的儿女吧?他们都知道我躲在哪里,却没有一个人去告诉歹徒,不就是为了让我能逃出来,多提供给你们一些讯息吗?”

    顿了顿,她又道:“至于说为什么我能逃过这一劫,还要多亏我父亲,是他因为怕别人报复他在北方四岛问题上的言论,为我聘请了一位美国来的保镖高手,正是在他的保护下,我才能顺利逃了出来。”

    “保镖?竟然有保镖在场,为什么他不杀掉那些歹徒?”

    另一个女贵妇下意识的问道。

    平岩立山的情绪,早已因为女儿的落落大方而平静了下来,“木下夫人,美国人是很有原则的,他既然是接到我的委托,保护樱子,那么就会全力保护她的安全;但对于不在他保护范围的其他人,樱子就无法强令他出手了。何况那么多挪匪,还是全拿着冲锋枪的,你觉得是去白白牺牲的好,还是回来报告讯息的好?”

    这么一说,旁边的争论立刻就弱小了很多。

    毕竟大家都知道美国人是典型的拿钱办事,绝对不会奉送什么礼品,要他去为了不相干的人牺牲,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咳咳,好了,你们别去怪樱子,我想每个人都会这么做的,她独自一人躲起来,回来告诉我们一切,也是一种勇敢,并不是一同受难才是好朋友。”

    天童信友正色的对着大家道,他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要怪,就怪那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吧。”

    “樱子小姐。”

    函馆市警察局局长此时想起了一件事,“你能不能画一下那个戴贝雷帽的家伙的画像,我去国际刑警的资料库查一下,看能否查出什么。”

    “我……”

    樱子哪里擅长画画,特别是隔得又远,她根本没有看清楚,正待说明情况,不经意转头之间,看到我对她点了点头。

    少女马上就改了口,“好吧,请稍候,我去旁边的房间画。”

    第十一章 五亿赎金

    在我画好贝雷帽的画像后,樱子将它交给了警察局长,他当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警局,去警局的内部网路查询匪徒的身分。

    市役所里,到处都是走动的声音,很少有大佬们有心情坐下来等,至于那些一同赶过来的贵妇们,则是无力的坐在一旁沙发上,相对流泪。

    不停有电话打进来,但都说一两句就挂了,大家怕如果劫匪打来电话,却是占线,未免耽搁了解救孩子们的时间。天童信友的手机,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又响了起来。

    通常中层以上的人物,手机都不会只有一支,而这次响起来的,是只有天童信友的家人和极好的朋友才知道的。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天童信友有种强烈的心电感应:这是我女儿打来的!

    他颤抖着接起了电话,“喂!”

    “爸爸。”

    电话那边,传来了清脆又熟悉的声音。

    “噢……小蝶儿!”

    天童信友几乎是呻吟了一声,历经商场数十年,从来没有害怕过的他,现在都想哭了。

    本来大厅里就很安静,听到天童信友的话语立刻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动也不动的望着他。再次醒过来的天童夫人,更是发挥了她二十年前樱花学园运动健将的风范,一跃而起,到了天童信友身边,那种专业的姿势,足以让所有的体操运动员目瞪口呆。

    蝶舞轻声的回应道,“爸爸,我想念樱子了,她在吗?”

    “在,不过她现在出去找你了。”

    天童信友也不是寻常人,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他既明白了女儿想传递消息,又明白了有人在听他们的对话,故而也用隐晦的方式回应了信息。

    “叫她不用找了,我现在没事。”

    蝶舞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变化,“爸爸,他们要五亿美金,是现钞。”

    “没问题,告诉他们,只要你们回来,什么都好谈。”

    “嘟……嘟……”

    电话那边显出了忙音,竟是被人挂断了。

    “喂!喂!”

    天童信友颓然钓放开了电话,对着大家道:“他们把电话挂断了,歹徒要求五亿美金赎金,现钞。”

    “没有问题,我们北海道银行里面有二十亿美金的储备,此次的五亿美金,我们大家均分承担,由大家做担保和兑换的话,即刻就可以调出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道,他老来子,故而也更加的疼惜。

    “就不要迟疑了,野东林先生,请赶快回去准备美金,以最快速度将钱送过来,方便我们随时交钱。”

    平岩立山决断的道。北海道银行的总部在函馆,他对野东林吩咐,也不显得突兀。

    “好的。”

    白发老者点头出去了,却正好遇到跌跌撞撞跑回来的警察局长风间业斋,两人都有急事,就算撞到了对方,也丝毫不顾的朝着既定方向跑去。

    “查到了,査到了!”

    风间业斋手中抓着一大叠的纸张,铺在了桌子上,大家蜂拥而上,査看着这些资料。

    “托里马可夫,男,四十五岁,俄罗斯高加索人,格鲁吉亚、乌克兰、北俄罗斯等东欧各国通缉犯,生性残忍好杀,最喜欢性虐待美女,但又狡猾多端,实施绑架二十八次,从来没有被抓住过。”

    大概的资料就是这些,读完之后,无数人脸色苍白如纸,尤其是家里有女儿的,更是恨不得拿块石头扔在地上,就能穿破地表,穿行到托里马可夫的脚下,将他给袢死。

    最悲痛的还是天童信友,他已经无法去管妻子看了资料后第三次昏倒的事,想起樱子说的女儿无瑕的娇靥上,那道长长的伤痕,他就忍不住颤抖。

    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非常的用力,天童信友回头一看,却是平岩立山。

    “蝶舞从来就不是一个短命的孩子,她一定还有着自己的灿烂人生,你要相信我们,一定能将他们救出来!”

    平岩立山正色的道,看着老对手的悲痛欲绝,再看看自己平安的女儿,他的心胸都宽大了许多。

    天童信友只能尽最大限度感激的点点头,就再也做不出其他表情,甚至他勉强挤出的笑容,比哭都难看。

    樱子从画画过后,就一直和我一起坐在后面的板凳上,旁边没有其他人,但引来了许多人不停的往这边看。

    他们倒不是看我有多么帅气,或者以为我是樱子的男朋友,明显的混血儿面貌和沉稳淡然的面容,都容易让人猜想到,此人就是保护樱子不受伤害的美国保镖了。

    在那么一瞬间,大家都有了以后要多给孩子增加保镖的意思,即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也一样……如果,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喂,迈克。”

    “有事?”

    “听说你是美国十大保镖之一?”

    “你又不是第一次听说。”

    “臭屁!”

    樱子显得很有耐心,语气也很温柔,“你帮帮他们好不好?”

    “如同你老爸所说,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其余的事情、其他的人,都和我无关。”

    “你别那么冷漠嘛,我们商量商量。”

    樱子道,“你要多少钱才肯帮忙?”

    “多少钱都不干。”

    我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樱子,起码有三十个全副武装的歹徒在,你想我冲过去,不会是看我不顺眼,故意让我去送死吧?”

    樱子恼怒的瞪着我,“自己怕死就明说,我哪有这么想过?”

    “樱子。”

    “嗯?”

    “你要记住,怕死绝对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唯有因为害怕,你才会更加的珍惜自己……像是今天的情况,再来一万次,我都希望你不要冲动,要先保全了自己再说。”

    “哼!”

    美少女虽然是冷哼了一声,态度却缓和了不少。

    沉默了…下,樱子轻咬着银牙,凑到了我的身边,“迈克,算我求你了,你老实告诉我,需要怎么样,你才会去救他们?”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忽然笑了起来,“如果你能保证,让我看一次蝶舞的跳舞,我就可以努力一下。”

    “嘻嘻,一定是薄媛跟你说的吧?”,樱子无语的白了我一眼,“早说嘛,这点小事算什么,你救了她出来,我让她给你跳脱衣舞都没有关系。”

    小妮子有些口不择言了,让一个舞蹈家跳脱衣舞,实在是对艺术的侮辱……不过也不排除她只是想要激起我救人的热情。

    “叮铃铃……”

    天童信友的手机此时又响了起来,焦急等待的人们都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甚至有人还跳了起来。

    樱子自然是目不转睛的望着远处的天童信友,而我却是按了几个按钮,手机上立刻出现一幅巨大的立体图,而且是不断的变换着,移动着方位。

    刚才我已经透过遥感系统,将天童信友的手机锁定,军用卫星已经将那支手机纳入了监视范围,只不过托里马可夫太警觉了,两父女说话时间不过几秒钟,就立即挂断了电话,不管话有没有说完,由此看出,他有反侦察的能力,不愧是前kgb高加索地区的行动负责人。

    自从苏联解体,原本治安非常好的俄罗斯地区,变成了罪恶的温床,杀人抢劫贩毒等层出不穷,这些本来是由混混们做的事情,全部换成了特种部队、成千上万的kgb人员、甚至是总务部外勤人员来做,其破坏力和危害性是可想而知。

    拿句比喻的话来说,美国精锐之中的精锐的海军陆战队,比起kgb来,十有八九要吃败仗。

    这和训练的程度及个人能力无关,而是kgb全是被洗脑的民族主义者,他们的冷血无情,远远不是海军陆战队能及的……至于苏联总务部外勤人员,连我想起来都要摇头,能不遇上还是不要遇上的好。

    手机上的追踪信号。,渐渐锁定在了函馆市的一处民宅,周围的环境映入眼帘之际,卫星探测仪再次往里面探査,坐在一楼椅子上的就是蝶舞,她身边或坐或站着十几个绑匪,贝雷帽托里马可夫一直拿着另一部古怪的仪器,在听着蝶舞和天童信友的说话。

    畏畏缩缩坐在一旁的,还有两个日本年轻男女,打扮入时的他们,脸上有着明显的畏惧之色。正想看看其他的富家子弟在哪里,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压制不住的惊呼。

    美少女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小嘴也不由自主的张开着,那副惊讶的俏模样,说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闭嘴,不要说话。”

    我现在没空理她,专心的指挥着军用卫星的角度,转移着房间。

    “嗯!”

    樱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刚才她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怎么理查森的手机上,会有蝶舞打电话的景象?还有那个贝雷帽、那些凶残的绑匪,怎么看怎么像是现场拍摄一样?

    一想到这很有可能是很厉害的监视方法,美少女不自觉的有些兴奋,美眸到处望。向四周,生怕别人看见。不过其余的人都在紧张的盯着天童信友的说话,没有人注意这边,于是樱子也放心的陪着我一起看下去。

    画面转向了另一个大房间,十几个俄罗斯人正压在日本女人们的身上,用力的干着她们,各种姿势都有,让美少女看得面红耳赤,要不是刚才看到了蝶舞,她还以为我在放情色电影。

    镜头慢慢的再转了过去,另一个房间里躺着几个日本人,一家老小都有,但从旁边干枯的血迹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失去了生命。

    爽朗大方的美少女的那一丝尴尬,在看见这一幕时,全部都消失不见,虽然我很快将残忍的场景转开,画面又进入了下一个房间,但小妮子仍旧感到了一阵恐怖:这么残忍的凶徒,最后真的会收了钱后放人吗?

    下一个房间里,被捆绑在房间之中的,就是二十个人质了。

    他们挤成了一堆,四个角落都有绑匪看守着,而其中几个人身上绑着的黑块上,闪烁着红光,自然不会是在播放音乐。

    接下来,其余的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除了有两个房间堆放着武器装备,就再也没有其他特别的。等回到了一楼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蝶舞放下了手机,而戴着耳机窃听的托里马可夫也笑着站了起来。

    抬头往天童信友那边一看,这位亿万富豪只能是一脸惆怅的摇头,显然和画面中显示的一样,手机通讯结束了。

    “没什么好看的了,我要出去散步,你在这里待着吧。”

    我关掉了手机上的圆像,站起来道。

    “不,我要和你一起。”

    樱子此时哪里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美少女大胆的也跟着我站起来,玉手拉住了我的衣服,“不然我就揭发你!”

    “揭发我,你有好处吗?是不是不要我去救他们了?”

    我皱了皱眉道,作为美貌绝伦的少女,有些小脾气是可以谅解的,但关键场合却不能这么耍性子,否则就惹人讨厌了。

    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英气勃勃的美少女压低了声音,“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的,比如你现在出去,没有个很好的借口不行吧?就说我受惊过度,要送我回家休息啰。”

    我心中顿时释然,笑了笑,“想不到你脑子还转得挺快,不错。”

    第十二章 魔王医生

    用送樱子的借口出来,大家早已没有心思去关注,倒是平岩立山察觉出了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樱子的黄色跑车太过醒目,她随意叫了一个平岩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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