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真田铃早就注意到我和清音的窃窃私语,冰雪聪明的性感绝色美人儿立刻明白,如此的话不该出自于清音之口,肯定是我先说出来的。
『虚有其表的男人!』真田铃心里冷哼一声,『水盘先生和筒井小姐的评论在中国都有效,又岂是你能推翻的?』性感的绝色美人儿以为我想要哗众取宠,不客气地对我道:“柳俊雄,不懂就不要说话,在瓷器方面你什么都不是!”
“哗……”
在场的人们一片哗然。
柳俊雄这个名字在日本非常有名,早已被人称为天才……嗯,当然也有人称为“泡在美少女群中的天才”。但不管怎么样,柳俊雄都是被公认为金融天才的人物,如今真田铃丝毫不顾情面地当众责难,端的是胆子颇大。
甜美的小美人儿听着就不满意,她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俊雄,要欺负也只能是她欺负。
清音当即反驳:“怎么?这里还不许人说话?我就说那个什么牡丹罐是假的又怎么样?你们难道都看不出来吗?它是假的!”
“呃……”
刚刚有些消散的喧哗,瞬间又高涨起来。
假的?原来是说黑釉云龙金彩牡丹罐是假的?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的眼睛齐齐盯向真田长运、水盘中健和筒井麻子。
水盘中健和筒井麻子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他们不会和一个小女孩子计较,而且看起来这个甜美的少女在说气话。
连北条泰豪也有些生气。“小清音,别在这里胡闹,乖点,自己去玩吧!”
他一直在日本,对各大豪门贵族的后裔了解得很清楚,当然一眼认出这个甜美至极的小美人儿。
受到北条泰豪的喝斥,清音的小脸变得通红。美少女的内心很相信我,她吃惊过后,回过神来又坚定地觉得,我说的是对的。
不为什么,甜美的幼齿小美人儿就是这么相信我。
可是,她现在又不能向我求助,因为这样容易让人把矛头转向我这边。
小妮子明白凭借自己的身份,加上年纪还小,大人们不会为难她;要是换成我,肯定要承受北条泰豪和真田长运的怒火。
所以,就算清音再怎么不忿和恼怒都没有望向我。
我看着小美人儿紧紧握住小拳头的样子,心里很快了解她所想。微微一叹之后,我做出决定。
“清音……嗯,不要转头,我和你说话,别人是听不见的……”
甜美的少女娇躯一颤,耳边传来话语之际,她好不容易才忍住转头看向我的欲望。
小妮子再看看四周,发现众人都没有听到我说话的样子,心里不觉大为奇怪。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问题,随着我在甜美少女耳边传音,清音的脸上逐渐有了笑容。
“真田爷爷、北条爷爷,我们去里面说话好不好?”
清音娇俏地道。
“小清音……你……”
此时真田铃已经在父亲面前说了清音是谁,真田长运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真田爷爷不责怪你,你也别闹了。”
“可不是我胡闹哦,你们想要知道真相就进去说话吧,否则当我没有说过这话。”
甜美少女笑得甜甜的,很天真无邪。
“这个……”
真田长运皱起眉头。他当然不相信到了这个分上,清音还在无理取闹,可是要让他相信自己的黑釉云龙金彩牡丹罐是假的也不大现实。
倒是北条泰豪看到清音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下一动,心想:『听听也好啊,反正小孩子说错也没什么的……』呃,北条泰豪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愿意服输,才生出这种念头,纯粹是为了学习和进一步掌握知识嘛!
想到此处,北条泰豪轻咳两声:“老家伙,人家小姑娘从小就是有天才名号的,说不定她也懂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瓷器知识呢!我们进去听一听吧,免得说我们这些老头子太过固执,接受不了意见。”
“两位先生,你们不会把一个小孩子的话当真吧?”
水盘中健笑了,“我不否认有天才这回事,但她一个小姑娘再聪明又怎么样呢?没有几十年的浸淫、没有成千上万次的失败,谁能说自己是行家?别开玩笑了。”
筒井麻子也同意他的说法。“是的,我以自己数十年的经验保证,黑轴云龙金彩牡丹罐绝对是真的,或者用仪器来测试也行。”
清音闻言睁大双眸:“你们该不是怕输吧?因为我年龄小就可以轻视我的话吗?哼哼,两位大师果然是大师啊,原来排除一切的怀疑就是你们的本事啊!”
这话不是我说的,有需要的时候,小妮子的一张小嘴和真田铃差不了多少,毒辣得很。
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这么说,水盘中健和筒井麻子脸上“刷”的一下变了颜色。
深吸一口气,筒井麻子正色对清音道:“好吧,我给你这个机会。小姑娘,待会如果证明你是无理取闹,你得向我们道歉,知道吗?”
“明白!”
甜美的幼齿美少女笑了,转而望向两位老者,“怎么样?两位老爷爷,拿上瓷瓶,我们进里面说话吧?”
“好!”
真田长运知道现在不去也不行,但他还是严厉地看着清音:“小清音,如果你真的骗了真田爷爷,待会我不会给你爸爸面子,会让你真田阿姨狠狠教训你一顿……可能有这种后果,你还敢再让我们进去谈吗?”
甜美的小美人儿看了看真田铃,发现这个大姐姐不怀好意地打量自己的翘臀;小妮子不用多想就知道待会可能有哪个地方会受苦。
然而她一点都不怕,反而做出一个大人般的动作,抬手道:“请!”
“噢,宝贝,你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下,一个美妇人冲过来一把抱住清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快道歉……”
来人正是织田小雪,清音在这里闹得这么大,当然有人通知她和织田兴文。可惜织田兴文现在和人到二楼的另一个地方谈生意,一时找不到人,身为妈妈的她只能一个人赶过来,制止女儿的胡闹。
织田家族在日本权倾一时没错,无论经济实力还是身份地位,排名绝对前十的巨擘,可是对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没有尊重之心,可是会被人唾弃的。
织田小雪很怕女儿得罪两位老前辈,又怕他们待会给女儿难堪,故而一来就让女儿认错……事实上她只知道女儿冒犯真田长运和北条泰豪,具体的还不知道呢!
“妈妈,我不是胡闹的啦……”
甜美少女挣脱开妈妈的怀抱,娇声道:“我是认真的哦,你不要管,我待会再跟你解释。”
说着,她小跑着往不远处的会议厅小门而去。
织田小雪一个拉扯不住就让她挣开了,等她想要去追,我平声说话:“织田夫人,我会陪着清音的,你放心吧!”
“柳先生……”
织田小雪的声音有点犹豫不定。
“不用太担心,织田夫人,清音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又聪明又懂事的一个,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正色道。
“那……好吧……”
织田小雪知道,在女儿执意要这么做的情况下,就算是自己去,结果也不会比这位天才老师强,所以她只能选择相信我。
笑了笑之后,我跟在北条泰豪等人身后,也往小会议厅走去。
真田铃看到我,黛眉一皱:“你来干什么?”
我耸声肩道:“清音让我陪着她,免得你欺负她。”
“就凭你?”
性感的绝色美人儿抿嘴一笑,“姑奶奶一只手就能摆平你,你还敢充当护花使者?”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淡淡回复她一句,走在她前面。
『臭男人!』真田铃望着我的背影,心里发狠地骂着,同时很惋惜地想:『可惜这个臭男人是百合的男人,否则姑奶奶一定要让你趴在我面前求饶……』
第八章 真相大白
刚走进小会议厅,绫馨和浅织也蹿进来。
“什么情况?”
浅织睁大眼睛到处张望,“听说小清音和老头子们对上了?”
我哭笑不得:“浅织,我看啊,清音多半是跟你学的,都是没大没小的样子。”
灵动的绝色少女拿眼白了白我。“拜托,清音是有名的小魔女,她比我出名多了,比起她,我还是一个如同绫馨般清纯可爱的人好不好?”
绫馨“噗哧”笑了,伸手一拉好朋友的衣服。“好了啦,你别顽皮了,听俊雄说是怎么一回事。”
趁着现在还在摆放两个瓷器的当儿,我简单地将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浅织听了嘻嘻一笑,小声道:“俊雄,这丫头没发现我们的事情,证明她肯定是胡搅蛮缠呢!不知道她的屁股会不会被铃姐姐打肿……”
我笑了起来,不是清音没发现,而是我没有说。让清音惹出这个麻烦已经很头疼,再去拆穿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真的是腹背受敌。
进来的人并不多,除了几个相关人员,就我和浅织、绫馨,其他的工作人员早就退出去。关上房门后,小会议厅里显得空荡荡的。
“好了,现在没有其他人。小清音,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的判断了吧?”
真田长运长出一口气。
清音有了我的指点,一点都不心虚,上前一步指了指牡丹罐的底部上方:“这里、这里……还有这个地方,你们看看,是不是和旁边的色泽有些不同?”
她一共点了五个位置,几人半信半疑地拿出了放大镜,看了又看,却浑然没有发现。
望着众人迷惑的眼神,清音笑了:“你们谁有打火机?”
水盘中健脸色一变,从怀里掏出打火机递给她。
身上揣着打火机并不是说水盘中健抽烟,而是瓷器鉴定家有时会需要打火机,鉴定瓷器是不是经过修复——不少瓷器黏合剂会在打火机的烁烧之下,发散特别的味道。
刚才水盘中健和筒井麻子没有用打火机,这是因为他们的经验足够丰富,只用放大镜和透过嗅觉就觉得足以分辨真伪。
更何况,完整无缺的画工瞒不了人。
现代的人根本不像古代工匠浸淫描绘数十年,哪能画出妙到毫颠的画工?
偏偏眼前的绝色甜美少女如此胸有成竹,让他们心里不由有点发慌。
清音只用打火机在刚才她指过的一个地方,用火苗熏烤几秒钟,然后拿起一块布用力摩擦一阵;等到她将布移开之时,只见原本浑然一体的黑釉,蓦地在那个部位出现一条淡淡痕迹,上下之间出现一个很淡的色差。
要不是大家盯着清音的动作看,根本无法察觉这么浅淡的色差。
“不可能!”
筒井麻子第一个凑上前去,盯着黑釉云龙金彩牡丹罐看了几秒钟就被水盘中健一把推开……然后是真田长运、北条泰豪……
每一个人眼中无不露出浓厚挫败感。
没想到啊,居然真的是修补品!
这一条淡淡的痕迹不就是上下部分黏结时留下来的吗?
只不过是因为修补的人做得很好,黑釉云龙金彩牡丹罐的破损也不严重,所以才能接合得接近于天衣无缝!
“这位修复的大师真是手艺高超啊!就算我阴沟里翻船也只能甘拜下风呐!”
水盘中健叹道,“小姑娘,你赢!水盘自愧不如!”
“对不起,这位小姑娘,我也是太自大了……”
筒井麻子更是用力鞠躬,脑袋差点碰到地下的地毯,“今天我才知道,除了在修复界人外有人之外,也有你这样独具慧眼的天外有天啊!”
两个瓷器大师都这么说了,旁人心中残留的些许疑惑再也不见踪影。
真田长运更是如同散架一样,颓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那种痛苦和不知所措的表情,让北条泰豪都不忍心说他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压抑。
性感的美人儿主播长时间端详那抹细纹,眼中光芒不断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清音看着真田长运这么难受,心里也不舒服,退回我身后,小脸也没了笑容。
最为洒脱的要数浅织和绫馨,她们凑到黑釉云龙金彩牡丹罐前,和真田铃一起打量那抹补缺的痕迹。
甚至她们两个还和真田铃一起,在清音刚才点过的地方,按照清音的方法,把另外几个细小瑕疵都找出来。
这四处瑕疵都非常细微,黏合度很好。
忽然间三个美人儿同时有了这种感觉:『好像、好像清音就是那个修补瓷器的大师……否则她怎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呢?』“水盘先生、筒井小姐,还请你们两位出去休息一下吧!”
沉默中,北条泰豪开口了,“这次的事情一点都不怪你们,连我们两个也是同样受骗了……”
两位大师羞愧无比,他们本就有些无地自容,现在北条泰豪让他们出去倒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望着两人背影,我向甜美的幼齿美少女使个眼色,示意我们不要在这里了,赶快溜走吧。
清音也是求之不得,赶紧拖着我悄悄往外跑。
“柳先生!”
北条泰豪蓦地开口,“请你留步……小清音,你可以走了。”
我和北条泰豪不熟,甚至今天之前都没有见过面,看着他平和的笑容,我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甜美少女心中的侠气当即冒起来:“北条爷爷,你想要为难俊雄干什么?这事是我挑起的,你该找我麻烦才是啊……”
“谁说我要找他麻烦?”
北条泰豪眼睛一瞪,“罢了,你们两个都给我站住,不许走!”
说话之间,水盘中健与筒井麻子已经出了房间,门也被他们从外面关上了。
“老家伙!”
北条泰豪忽然伸手拍了拍真田长运的肩膀。“好了,不用沮丧,不就是买到一件修复品吗?这点挫折算得了什么?”
“你懂什么?”
真田长运的怒火猛地爆发,“我在美国也找了几个专家,买到后我不知端详多少遍,愣是没有发现一点修复痕迹。现在欢喜得拿出来比试,最后却这么丢人……你这下子高兴了吧?我又输了!”
“你输个屁!”
北条泰豪语出惊人的骂道。
“呃?”
“好吧、好吧,说出来也是丢人,但只有讲了。”
北条泰豪道:“老家伙,你以前不是看到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有瑕疵吗?那是事实,只不过在前两天,一位天才卓越的修补大师帮我修补好了,所以你才看不出来。”
“嘶……”
我身旁的浅织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小脸苍白;绫馨比她好一点,脸色没有苍白,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双粉拳握得紧紧的。
只有我最为镇定,丝毫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北条泰豪说话。
“算了,你安慰我也不用这样……”
真田长运的脸色总算好了点,“输了就是输了,怪我没有眼光。”
“你没有眼光、美国的那些鉴定家没有眼光,水盘先生和筒井小姐难道也没有眼光吗?”
北条泰豪反问。
真田长运马上陷入沉思:『是啊,这么多人都没有看出来,证明这位修复大师的手艺称得上鬼斧神工;我们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为失败找到理由,愧疚感和痛苦就会减少许多。真田长运这么想着,脸色明显再好几分。
“泰豪,你说你的瓷器有修补过,是怎么回事?”
一旦放下失败的苦涩,真田长运想起先前北条泰豪的话。
“事情是这样的……”
北条泰豪没有看向我们,缓慢地说出事情经过。
原来,北条泰豪也是商场历练数十年的人精,遇到自己几乎天天把玩的瓷器的离奇境遇,哪会因为孙女儿等人的插科打哗就泰然处之。
看出来北条雄昆、北条亮子和北条隆二的不对劲,北条泰豪干脆地叫来北条雄昆,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北条雄昆向来怕这位大伯,又加上本来就心虚,几次交锋过后自然败下阵来,将事情坦白出来。
不过北条泰豪本身就是得到好处的人,他根本没打算过要声张,只打算等到今天的比拼过后再找我问一下……嗯,说煮酒论瓷器,探讨怎么修复瓷器的经验也行。
如今看到真田长运这般沮丧的样子,北条泰豪感到有些不忍,故而说明原委。
一时间,真田长运和真田铃都惊骇地看着我,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浅织和绫馨则是赶紧躲向一边。灵动的绝色少女心里暗自咬牙不已,同时也在大骂五叔,怎么这么容易就向敌人投降!
想起不久之前自己说的嘲讽之语,真田铃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永远都不再出现。
真田长运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他惊骇之后更多的是沉思。在他若有所思地望向清音时,我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想不到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真田长运哈哈一笑,“柳先生,看来我这个牡丹耀的破绽,也是你看出来的吧?我说小清音怎么会变得跟小妖女一样,什么都懂呢!”
“真田爷爷,人家很聪明啊……”
这一来,清音不高兴了,鼓着香腮抗议。
“哈哈……”
真田长运大笑起来,心中的郁闷早已扫去大半。
“柳俊雄,我爸爸的黑釉云龙金彩牡丹罐是不是你修复的?”
真田铃忽然问道。
“呃?”
所有人精神一振,眼睛都不由一亮。
是啊!
同样是如此高超的修复技术,之前又在美国,而且还这么准确地知晓黑轴云龙金彩牡丹罐的短处,很有可能这东西是他修复的啊!
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这东西的修复年限应该比较久远,我做不到那一步。”
“呵呵,柳先生太谦虚了,你修复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非常不错,早已是大师级水准。”
真田长运笑道。他不相信我有这等技术,毕竟北条泰豪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只是拼复,唯一难度是将画工的瑕疵画好,比起他这个牡丹罐的修复工艺要简单不少。
北条泰豪同样不相信,他赞叹几句后,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黑釉云龙金彩牡丹罐是老头子卖出去的,要是真的让人知道是我修复的,对我现在这个身份非常不利。
我倒不是怕麻烦,而是以后要替老头子报仇,现在就该保持低调,以便让敌人们放松戒心,从而达到迷惑敌人的效果。
然而我却没有发现,除了两个老人家,在场的一大三小四位美人儿,眼神中都闪过一丝不信。
第九章 沙林毒气
越是临近新年,日本各地越是热闹。
东京身为日本第一大城市更是张灯结彩,一到夜晚各种灯饰亮起,五颜六色,点缀得到处宛如火树银花般漂亮,更加落实不夜城的称呼。
日本的新年传承着中国习俗,有非常多的讲究。
像是在乡下或大阪、京都、奈良等历史情结浓厚的地方,庙会、祭祀、花灯、放水莲花、孔明灯……等等,和中国很多地方都一样。
东京更都市化一些,这里的生活节奏太快,各种活动比较少,但各个角落仍有“福袋”这个喜庆的活动在。
所谓的“福袋”指的是商家拿出数百个,乃至数千、数万个一模一样的密封袋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以统一价格出售;大一点的商家价格定在一万日圆左右,小一点的五千日圆。
通常福袋里的东西的价值会大于出售价格,甚至还有不少东西价值十倍、几十倍于售价。
胆子更大一点的商家,比如东武、西武、三越、丸井等等,更是号称自家福袋有价值超过百万的神秘礼品!
日本的商家很少像一些小国家的商家,比如宣称头等奖是一辆汽车,结果等到活动结束,汽车被商家的小老婆三弟给开走的事情……在日本一般不会发生,通常他们都会拿出真金白银一搏新年市场,也算为新年开一个好彩头。
以去年来说,西武涩谷店开出一辆全新的宾士小跑车,丸井新宿店开出一张东京最著名的高尔夫球场会员卡,松阪屋百货公司送的是一家人前往欧洲七国十五日超级豪华游的套餐……价值早已超过百万。
据说,今年是新世纪的第一年,新年福袋将比去年还要丰厚。
圣诞节过后,陆陆续续有商家开始在门口堆起福袋,大奖、小奖开出不少,让不少家庭主妇们笑逐颜开。
以上的事情我是从馨子口中得知的,现在这位淡雅秀丽的少女正和我一起走在街头上。目的就是去购买一个福袋啰!
说起馨子就不得不提起京香。
明媚的美人儿院长这几天又幸福又有些烦恼,原因是以前一个星期回家住一次,和我欢好做爱,自然很有乐趣和甜蜜;现在临近新年,我的小美人儿老婆们都回家了,美人儿院长高兴地多住几天,结果才两、三天她就吃不消。京香这才知道,原来美味吃得太多也不容易消化。
故而,桃源之地红肿不堪的美人儿院长,只能乖乖回到医院宿舍里休养身体,不敢再承受恩宠。
因此馨子很顺利地约我出来,陪她一起买福袋试试运气。
今天仍旧下着大雪,路面已被雪覆盖,汽车从被清扫过的路面缓缓驶过,速度慢到我们进一家小店喝了一杯奶茶出来,刚才停靠在小店门口的汽车也不过走了三十公尺。
馨子刻意没有戴上手套,于是我熟练地牵起她的小手……我是助人为乐,为小妮子提供温暖,可不是占便宜哦!
即使是很多人要回家乡过新年、很多家庭出游国外的此刻,地铁里仍旧人潮拥挤。
坐着满满当当全是人的“有乐町线”,在池袋站下车,一走出站台就看到密集的人群,将本就不大的池袋街道堵得有些拥挤。
这些人之中不只日本人,还有不少其他国家过来购物旅游的人,特别是在几大著名的百货公司,到处都能看到这些人的踪影。
比如说香港人,因为日本很多精品和流行产品比香港多,收入非常丰厚的他们最喜欢在节假日去日本扫货。
池袋也是东京都很繁华的地带之一,大大小小的百货商场比邻而居,能够满足很多人购物的需求。
出站台后,依旧第一眼就看到一左一右对立着的东武和西武。这两家百货商场在东京向来是这样对干,似乎在比试谁能击败对方一样。
因为本町附近有一家小型东武超市,馨子当然第一选择是走到东武百货。
世界上大多数的百货商场都是相似的外部结构,东武百货方方正正的正门处,用十几张大桌子将福袋叠得像座小山般,出现在顾客们的眼前。
如此吸引目光的事情几乎在每家百货商场门口出现,听说叠得最多的,是一万个福袋叠在一起……单单是这个景观已经很惊人。
抢购福袋的不只是中年欧巴桑们,许多年轻主妇、情侣、老人们,也都花一万日圆来凑个热闹、图个喜庆;十几个头上缠绕着“必胜”绑带的店员忙得不亦乐乎。
时不时的一阵阵欢声笑语在人群中传出,有拿着一只手表,也有拿着一枚钻石戒指的……都是让购买福袋的人们充满信心和喜悦。
人群实在太拥挤,我只能将馨子拥在怀里才能挤开人群,抵达最前面。
“两个福袋,谢谢……”
馨子赶紧摸出两张万元钞票递给收银员。
“好的,收你两万日圆,请拿好!”
这么忙,收银员不会让谁指定要哪一个,而是顺手塞了两个给我们。
由于怕别人因为重量不同而有所察觉,基本上每个福袋的重量都差不多,所以连收银员也不知道哪个福袋有大奖。
拿到福袋,馨子把它们抱在怀里,然后在我的保护下,好不容易挤出来。
“俊雄,我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淡雅秀丽的少女和我走出十余公尺才娇嗔道。
如今虽是大雪纷飞的当儿,可少女容颜在白雪映衬下更加绝色动人,看得我是心头一颤。
“过年就是这么热闹啊!”
我笑了起来,“我们在这里打开福袋,还是回家再说?”
“当然是在这里啰!”
馨子拿了一个递给我,“俊雄,来,我们看看谁的运气更好。”
说着,小美人儿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福袋,在里面一阵搜索却毫无所获,只得抬起头苦笑一声。
我见状一笑,随意将福袋打开伸手一摸,在馨子期盼目光下拿出一条银白色的手链。
“哇,是铂金的吧?”
淡雅秀丽的美少女欢呼起来,赶紧从我手里接过去,仔细打量一番,“不错、不错,很漂亮呢!京香姐姐一定很喜欢……唔……”
看到我将手链拿回去再戴在她的手上,馨子的娇靥红晕一片,却没有阻止我这么做。
银白色手链戴在美少女细嫩的手腕处,看起来很搭,相得益彰。
“嗯,还算不错。”
我重新握紧美少女的小手,“等到你生日时,我再送条更漂亮的给你!”
“不用……不用了……”
羞红粉脸的馨子失去一贯的自信和淡然,声音小得不得了,“我很喜欢这个。”
“呵呵!”
我正待逗可爱的少女,蓦地巨变突生。
“啊……快跑啊……”
一大群人如同涌出巢穴的蚂蚁一样,蜂拥着跑出来。
瞧着他们脸上的惶恐之色,还有拼命往外跑的架势,站在距离地铁出口不远处的我连忙一搂小美人儿,快步退到街道里面。
“毒气!毒气!”
一道道尖锐的男女叫声,早已把他们拼命跑出来的原因讲述得清清楚楚。
人群如潮水般涌过街道,而且地铁出口还不停地有人跑出来,宛如无穷无尽。
惊恐的情绪迅速传染周围的人们,特别是那些围着购买福袋的人群,一听说有毒气也不追问到底是哪里有毒气,一窝蜂跟着往四处散去。
如果现在有从天空拍摄的镜头,就会发现在涩谷地铁口附近,人潮仿佛洪水般迅即散开,凡是人群经过的地方无不混乱一片。
也不能怪日本人太过紧张和大惊小怪。
因为五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五年,大名鼎鼎的日本最大邪教奥姆真理教,就在东京地铁的日比谷线、丸内线、千代田线等地方释放沙林毒气,致使十几人身亡、数千人受伤,震惊全日本。
这个案件虽然很快就被侦破,但留下的心理阴影让数万人从此不再搭乘地铁,而且几年内,东京警方和人民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这几年才松懈下来。
所以,一听说有毒气,再镇定的人都会跑走,转眼间本来人头攒动的东武百货门口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几百个散乱的福袋摆放在那边。
靠在我怀里的淡雅秀丽美少女,心跳几乎没有加速过。
“你不怕吗?”
我望着空无一人的地铁出口,柔声对怀里的少女道。
“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怕呢?”
馨子轻轻笑道。
我点点头,放开她。“我们也走吧。”
现在不是温存的好时候,既然人们都说有毒气,还是离远一点。我虽然能透过闭气避过毒气的侵扰,但馨子没有内力,无法做到。
正在此时,我们不远处的头顶上,遥对着涩谷地铁站的硕大液晶电视萤幕,突然从电视广告转为紧急的nhk新闻播报。
一身黑色套裙的性感美人儿主播用她一贯的清冷噪音道:“现在进行紧急播报、现在进行紧急播报。根据线报,东京都所有地铁路线的车厢里都有可能藏有沙林毒气。为了您和家人的安全,在警方没有排查完危险因素之前,请不要乘坐东京都的地铁路线……也请大家尽量保持镇定,没有什么困难能把我们击倒,我们大家团结起来,什么难关都可以度过的!”
原来,有毒气传闻的不仅是涩谷地铁站。
全东京的地铁站口恐怕都经历了刚才的一幕吧!
可想而知,现在的东京民众会有多么恐慌不安。
“呜啦呜啦……”
仿佛在响应真田铃的新闻播报,十几辆警车由远而近,往地铁站而来。
走出不远的我们见到他们在地铁站站口拉起警戒线,并且十来个穿着防护衣的人员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组织居然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准备施放毒气;无论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这些人……可以说,这些人惹的麻烦比之前那些朝鲜人更大。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再仔细想想,又想不出哪里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此刻的天空一片阴云,似乎预示着今天东京的气氛从喜庆到恐慌的转变。
看来整个新年期间,东京人恐怕不会过得太安心了。
事情的发展的确如同我所想。
仅仅是一个小时之内,一向被民众们诟病成“全世界反应最慢警察”的东京都警视厅,已经派出上万名警力进驻各大地铁口,并紧急调配陆上自卫队直接开进东京,稳定人心。
nhk、富士电视台、朝日电视台……全在第一时间播放消息,力求让民众尽快了解情况,不要过于恐慌。
上下齐齐施压,警察们的速度特别快,车厢、地铁经过路途等等,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
真田铃堪称勇猛,她自己带着一队记者,直接深入到各个地铁站里打探具体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田家族嫡系子弟的身份,或者是nhk的面子够大,真田铃成了少数被允许进入地铁站拍摄和报导排查毒气装置进展的记者之一。
也是根据性感美人儿主播的报导,人们才知道今天下午时,东京都警视厅收到一个邮递包裹,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包裹得很严实的小瓶,上面写着“沙林毒气”,并指出更多的沙林毒气在东京都的地铁路线之中……
正是因为如此,东京都警视厅第一时间吩咐各个地铁站紧急停车,疏散所有乘客。
观众们在电视里看到,根本没有防护措施的真田铃东奔西走的忙碌样,不觉非常感动。
大家又不是傻的,明白要深入可能有毒气的第一线风险有多么大;随时随地有可能爆发的毒气不是说着玩的。
更重要的是,真田铃是“日本第一美女主播”,这么性感漂亮的绝色美人儿居然没有自恃身份坐在办公室等消息,而是勇于冲在新闻报导的第一线,如此精神实在是他人所不能及的。
一时间,真田铃的粉丝再次激增,更有无数粉丝打电话去警视厅,强烈要求警察派人保护真田小姐,或者让她穿上防护衣。
这弄得东京都警视厅长官气得莫可奈何,心想:『老子忙着排查和应付上面的责难就够忙了,你们这群人还来添乱!』此时,由于怕人流拥挤的地方也有被施放毒气的危险,东京各大商场都呈现冷清状态,外地旅客去了北海道或冲绳,本地人多留在家里,让前两天还笑逐颜开的各大百货零售业店长、会长们欲哭无泪。
这两天唯一人多的地方就是各大神社和寺庙,大家都跑到这里祈福,希望以后的东京不要再这么多灾多难。
全日本的眼光乃至全亚洲的目光,此刻也聚焦在东京,看着事情究竟会发展到哪一步。
第十章 大小通吃
由于太过紧张,许多人被激发慢性病症,比如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等的并发病症,弄得铃木私人医院忙碌得很,还特意叫了几个回家过年的医生回来帮忙。
我自然是第一时间到达医院,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八点一共诊治二十五位病人,几乎全是周围的街坊邻居。
也因为附近的医院忙不过来,京香特地从周围几家医院接了上百位病人来铃木私人医院,明天还有的忙。不过幸好不是什么大病,需要的只是休养和调养。
等到进了属于我的宿舍,变换相貌又换了一身衣服的我,悄悄打开京香的房门溜进去。
“院长,你回来了……啊……”
宿舍里空调开得很足,穿着薄毛衣洗碗的娇娆美少妇笑着回头打招呼,一看到是我,立刻惊呼起来,险些把手里的盘子打碎。
“干嘛?一惊一诧的!你胆子大点行不行?”
我一见她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就生气,走过她身边时,顺手给了她的肥美翘臀一记。
“噢……”
美野里压抑着呻吟一声,又不敢大声叫出来,心里同时一颤。
因为穿得少,美野里的姣好身材一览无遗。
坐在沙发上的我欣赏一下,又道:“薰子和盈子到哪里去了?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她们被接回爷爷奶奶家去了,三十一日我再接她们回来。”
美野里小声回答:“我……今天因为很忙,下午院长叫我回来……院长吩咐,从现在开始,只要薰子和盈子没有过来,我都和她一起住……”
“一起住?”
我愣然。京香修建的宿舍分为两种,一种是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单身宿舍,供护士们所用;还有一种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屋子,是给京香、我、衫子等四位美护士,还有那些医生们所住。
美野里平日住的是单身宿舍,京香这里虽然不小,但再住进一个人好像不怎么方便。
况且,娇娆的美少妇也不会洗衣做饭,叫她过来住干什么?
我看着美野里羞红的粉脸时,陡然掠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京香愿意让她一起伺候我吧?』京香不像是百合,百合只愿意一个人和我在一起。美人儿院长的嫉妒心不强,外加极度崇拜我,故而早已接受我还有其他大小老婆的事实。
可是京香从来没有尝试过和我的其他老婆们一起在我身下承欢,我正琢磨着让她和绘里这些小妹妹们坦诚相待……
美野里浑然不知道京香为什么如此安排,但在自己的院长大人房间里看到她的男人——唔,也是美野里的男人,娇娆美少妇心里一阵发慌、感到刺激:『是不是算得上插足院长大人和俊雄之间的第三者呢?』见到美野里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微微一笑,没有去挑逗她。毕竟这里是小京香的屋子,我要给乖乖老婆必要的尊重才行。
娇娆的美少妇见我打开电视来看;连忙把手上的事做完,替我倒了一杯绿茶。
“坐下来休息休息吧,反正你也做不了什么。”
我平声道。
娇娆美少妇气得暗咬银牙:『我当了那么多年的豪门少奶奶,如今做这些杂务已经很有诚意,你还挑三拣四的!哼,惹毛我,以后再也不让你……』想到此处,美野里低啐一口,面红耳赤地暗骂自己:『想什么呢,真不害臊……』“吱呀……”
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美野里抬头一看,正是京香回来了。
“院长……”
娇娆美少妇看到京香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赶紧迎上前去,将京香脱下的外套接过来,放在旁边的衣架上。
“热水已经放好了,你是吃了饭再洗澡,还是洗澡后再吃饭?”
美野里娇声问道。
我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怎么美野里跟小丫鬟似的?』京香见状一笑。“你也去休息一会吧,我和俊雄说说话。”
“好的。”
一个是自己的老板,另一个是自己的男人,同时也是自己美人儿老板的男人……
如此关系复杂,美野里才不愿在这种别扭气氛下待着,赶紧应了一声,往属于她的房间跑去。
等到她关上门,我好笑地对京香招手。美人儿院长卸下刚才的威严,轻快地走过来,小鸟依人地偎在我怀里。
“你在干什么呢?”
我刮了刮她的琼鼻,“我帮你找个助手,不是给你找个大丫鬟。”
“助手和大丫鬟都一样嘛!”
京香俏皮地撒娇,“老公,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把我的大丫头吃了?”
我的老脸马上红了起来,“宝贝,对不起……”
话没有说完,明媚的大美人儿捂住我的嘴巴,嗔怒道:“老公,说什么对不起啊?从她来我这里开始,我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你的女人。”
京香这么一说,我心里更觉得不好意思。
明媚的美人儿少妇笑了笑:“老公,我知道你的性格最是怜香惜玉,像是美野里这么楚楚可怜的美少妇很容易引起你的爱怜之心,况且她本来就很崇拜你,又想找一个依靠,主动献身是迟早的事情。”
那天晚上京香并不在现场,但她好像在美野里的家里一样,清楚知道是美野里主动献身的。
看着我疑惑的目光,京香吃吃一笑。“俊雄,你觉得在日本这个社会里,一个女人想要很好的在职场中生存下去,容易吗?”
我思索片刻,摇头道:“不容易。”
“对啊,真的是很不容易呢。”
美人儿少妇轻点头:“如果我没有你可以依靠,别说是铃木私人医院,就是铃木私人诊所恐怕也维持不下去。但现在你看看,就算我们这里这么热络、赚了那么多的钱也没有人敢来打主意,还不是看在纳克医生和柳俊雄的份上吗?以己度人,美野里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少妇,什么都不懂,还要面对强势的前夫家族,就算不为别的,只为了可爱的薰子和盈子,她也想找个男人依靠啊……”
我很受打击地拍了拍美人儿少妇的翘臀。“照你这么说来,美野里只是因为想找个依靠才做我的女人?换了另外一个有钱的老头子,她也会献身?”
“不,不是那样的!”
一声娇媚又惊慌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我和京香回头一看,侧后方的房门不知何时打开,站在房门口的娇娆美少妇本来鼓足勇气说出上述话语,现在却因为我们都望着她,美少妇的胆子立刻又小了。
想到自己出来的目的,美野里只能鼓足勇气,用很小的声音道:“我很喜欢柳先生……虽然有部分由于他可以保护我和女儿们的原因,但大部分原因是喜欢……院长大人都喜欢的男人,不也代表我很有眼光吗?”
美野里的性子并不奸猾,但她很少有说出真心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表现得唯唯诺诺,像是没有自己的想法。
刚进入铃木私人医院时,她心里还有些嘀咕,心想虽然柳俊雄不错,但比起纳克医生简直不是一个等级,为什么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院长会选择柳俊雄,而不是举世闻名的超级神医纳克呢?
结果透过之后的接触她才知道,原来院长大人的抉择叫做明智。
原因很简单,纳克医生虽然是个品德完好的人,但一心只钻研医术,别的都不感兴趣;见过他那么多次,美野里没见他笑过。如果拿来尊敬和崇拜还好些,若是嫁给这个男人,天天面对一块寒冰,想想都会让人觉得寒冷不已。
柳俊雄却不一样,虽然不是那么的惊才绝艳,但也是一个天才人物。无论是家世、能力、才华都称得上优秀,而且很会疼爱人、懂得怎么照顾人,女人要嫁,当然是以这种优秀男人优先啰!
再加上本来自己就是被送给柳俊雄的“礼物”,娇娆美少妇心里自然而然偏向柳俊雄这一边……日久生情之下,喜欢我很理所当然。
京香现在很善于看人,什么人奸猾、什么人老实;什么人说谎话、什么人说真话,她一眼就能分辨。
见到美野里清澈的眼神,美人儿院长再怎么大方,心里不免有些吃醋。“哼,你很有眼光……我……谁让你在这里偷听,给我进去!”
原本京香想说她几句,但美野里主动献身是自己默许、甚至推波助澜,自己再说未免有些不够气度,所以只能临时转化话语,用强权压迫自己的丫头。
“哦……”
美野里心下正是忐忑,被喝斥反而放松下来:院长大人对我的态度并没有改变,证明她没有真的生气。
我闻言微微一笑,“美野里,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和京香说完话再找你。”
“啊……”
这下子反而让娇娆美少妇芳心一跳,连忙加快关上房门的速度。背靠在房门,她的娇靥已经红得不得了:『他待会找我……找我干什么……如果……哦,羞死人了啦……』又是害怕又是兴奋的矛盾心态下,娇娆美少妇无奈脸红地发现,自己的桃源居然开始湿润了……
“老公……”
美野里关门之后,京香像是一条美人鱼缠绕上来,和我贴得紧紧的。
“小妖精,你又想干什么了?”
我亲吻着美人儿的耳垂,在她耳边道。
听到我喊出在床上时对她的昵称,京香粉脸红了红,浑身火热起来:“现在美野里已经是我们的人,你什么时候把那四个丫头吃了?她们等得很辛苦呢!”
四个丫头当然是从最初一直跟随京香的四位美护士。眼前闪过她们动人容颜,我心里一颤:“她们就不用了吧?况且我和她们没有什么交情,那是纳克的事。”
“那是当然!”
美人儿院长颔首笑着,“你吃掉她们的时候,当然要告诉她们纳克就是你,你就是纳克……四个丫头喜欢的跟我一样,都是冷漠又呆呆的纳克医生呢!”
“啊?”
我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你觉得我的老婆还不够多?况且她们加入也不一定幸福啊!”
“她们不当你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不幸福呢……”
京香正色地抬起头,“中国的诗人说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们喜欢了你这么出色的男人之后,你让她们再去看其他男人,肯定不满意的。即使勉强在一起,她们也会比较自己的丈夫和你的区别……到时你觉得她们会有幸福的婚姻吗?”
“强词夺理!”
我冷哼一声,不再和她争辩。
“呵呵,俊雄,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哦!”京香甜甜一笑,“明明是你觉得我说得不错,但因为害羞才不想说这个。”
“反正我什么表情都不对,只有你说的才是对的。”
我假装嗔怒地捏了捏美人儿少妇的小琼鼻,低头在她芬芳滑嫩的粉唇上亲了一口,“别人的事情,我们还是别忙着讨论吧。小京香,你有多久没有履行老婆的义务了?”
“呃……”
美人儿院长吓了一跳,“老公,我们前两天不是才做了吗……啊……不要啦……”
下一步,我拦腰抱着明媚的大美人儿,大踏步走进房间。
“嗯……好……用力……俊雄……啪……啪……啪……”
美野里坐在房间里,心乱如麻地翻着杂志。
就算隔着一堵墙,腻人的叫声仍旧不绝于耳,还有那种动人的撞击声响,毫无阻碍地传到娇娆美少妇耳朵里。
经历性爱欢好的美野里当然明白这是什么声音。想起这个在美人儿院长身上驰骋的男人,前几天还在自己的身上驰骋过,她无法视若无睹;听着听着,不觉夹起丰腴美腿。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是一声如天鹅悲吟的尖叫传来。
不但双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娇娆美少妇的神智也被折磨得迷迷糊糊:『这是第几次了啊……院长大人好能支撑哦……俊雄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正因为她已情欲高涨,浑然不知道外界情况,所以当她被我的一双大手搂住,拉到怀里时,美野里才浑然一颤;睁大美眸的同时失声尖叫。
“叫什么?闭嘴!”
我皱眉轻声喝斥。
尖叫着的美人儿少妇眸儿有了焦点,当看清楚我时,她的叫声戛然而止。
美野里再仔细一瞧,粉脸又红了:“你……你怎么没有穿衣服……怎么过来了……院长那边……”
我熟练地解着美野里的毛衣。房间里有空调,她穿的不多,很容易就脱掉了,露出薄薄的乳白色内衣;再里面一层就是包裹得胀鼓鼓的胸罩。
美野里当然没有反抗,只不过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希望我给她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的说法。
“小傻瓜!”
我拍了拍她的肥臀,柔声亲吻着她,“如果没有京香同意,我也不会让你难堪啊!事实上是京香她承受不了,所以才让我来找你……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噢……”
娇娆美少妇一听是院长大人同意的,心中的一丝隐忧马上消失了,不过还是有点害羞。
要知道,就算是稻川悟也不敢叫她和另外的小妾伺候自己。而今,对于男人刚占有美人儿院长,接着要占有自己,美野里出奇地没有反感,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她感觉胸前一凉,娇娆美少妇才发现自己一对浑圆玉乳,已经被男人捏在手里。
我的手不断揉捏把玩美野里的胸前美乳,对于这种美艳少妇,她的情欲很容易被我挑拨起来。
果然,不一会的工夫,当美野里被我剥成一只大白羊时,她已经迎来一次高氵朝,浑身痉挛地倒在床上,幸福地呻吟着。
我微微一笑,将美人儿少妇压在身下,分身抵住一片泥泞的桃源洞口。
美好的夜晚,现在才开始呢……
第十一章 意外陡升
“叮铃铃……”
电话铃声在一片宁静中响起。
我手臂左右两边的两位美人儿都迷迷糊糊的,不愿意睁开眼睛,原因自然是太累了,连一根小指头都懒得动。
现在我在京香的房间,考虑半天后,我还是将瘫软、泄得不能再泄的美野里抱到这里,搂着两个美人儿一起休息。
在我来说,既然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以后自然要和睦相处。让她们睡在一张床上就是一种拉近她们感情的方式——像是我的六个小美人儿老婆一样,她们现在早就习惯一起大被同眠,叫她们分开睡还不习惯呢!
看着面前一幅海棠春睡图,我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是绿打来的电话;再一看时间,却是凌晨三点半。不知道怎么,我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大好的预感。
“喂,绿,怎么了?”
我接通电话问道。
电话那边的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俊雄……我爸爸……我爸爸……在医院抢救……呜呜……你快……快让纳克医生来……救我的爸爸……”
我眉头一皱,翻身从两个美人儿的粉臂玉腿中爬起来,跳到床下,平声道:“小绿儿,不要慌,慢慢说,你爸爸到底怎么了?我马上打电话给纳克,让他第一时间来。”
“爸爸……他……遇到车祸……车子差点被撞成废铁……呜呜……爸爸虽然活着……但意识早就模糊……医生让妈妈……签、签『病危抢救同意书』……呜呜……”
我听得出来,绿是强忍着恐慌和悲伤向我打电话,而且她周围比较吵,显然她根本没有回避别人。
“好的,我挂电话了,小绿儿,坚强一点!你的妈妈还需要你安慰和支持呢!”
我柔声道,“如果要你妈妈在担心你爸爸的同时,还要照顾你,会更让她心力憔悴,知道吗?”
“呜呜……我知道……”
听着绿哭泣的声音,我非常心疼,想着她小小年龄就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还要她坚强,实在有些难为她。
但绿是一个非常懂事的美少女,我只能用静阿姨为借口来安慰她。修长小美人儿心疼妈妈之下,一定会坚强起来……就算心中再怎么痛苦也会强颜欢笑。
一想起乖乖小老婆正在受苦,我恨不得马上飞到大阪去。
十二月二十九日,凌晨四点。
东京到大阪的距离是五百五十公里,坐新干线大概要花三个小时左右,就算我驾驶汽车,开足马力也得三个小时,地形和路况不允许我再开更快。
所以我直接选择直升机。但由于现在是大雪天气,民用直升机肯定不行,唯有军方用的才能应付恶劣的自然环境。
不过在日本,显然自卫队的问题不是问题。我只是打通电话给浅井义正,他立刻帮我安排好一切的事情。当我来到东京都郊外陆上自卫队的基地时,一架崭新的黑鹰武装战斗机早已整装待发。
我和富永明一坐上去,立刻全速往大阪疾驰而去。
富永明本就住在铃木私人医院的宿舍里,虽然时间晚了一点,但有我的召唤,身为医生的他还是马上跟我出门,直奔军用机场。
高桥舜辅既然被车撞伤,头颅一定是受损部位之一。富永明擅长头颅部位的外科手术,来到铃木私人医院后又兼修不少类别的医术,有他当我的助手,自然很让我放心。
军用直升机一般最高时速能达到每小时五百公里,这架在美国都算最先进的黑鹰武装战斗机,最高时速更是达到惊人的七百公里。就算是现在的天候恶劣,时速也没有低于四百公里。
军用直升机的噪音自然也很厉害。
坐在后面机舱的我,却浑然没有在意这么吵杂的噪音,而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匆忙间绿讲得不算清楚,可我是经验丰富的杀手,一回想就察觉出其中不对劲。
身为一个日本的权贵人物,又是在这段风声鹤唳的时间,高桥舜辅的护卫力量肯定不会薄弱;要我相信这场车祸只是意外,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
好了,既然是被蓄意袭击……或者说是谋杀,想对他不利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事其实很好理解,一个人惹了仇家,一是为仇,二是为钱权。高桥舜辅因为女人惹到什么仇家,用如此激烈手段对付他,大致上不可能;很有可能是我一直担心的,袭击他的人就是当初袭击我和高桥静的那群人,为的是sharp的液晶平板技术。
现在问题又来了。
既然是求财,为什么不来个绑架,逼迫高桥舜辅为了活命,交出sharp的核心技术,反倒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呢?
难道高桥舜辅死了,他们就能得到sharp的技术?
荒谬!
偏偏这么荒谬的事情确实发生了,让我以前对绿做的那些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