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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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尸体,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给他火化!?”

    一名肚子溜圆的武警把妇人推了个跟头,“你儿子就是畏罪自杀!我们替你们把他火化,是给你们省了事也省了钱!”

    妇人被旁边两名稍微年轻一些的中年男人扶起来。

    一名中年人忍不住了,突然骂了一句,一拳砸在了大肚子武警的脸上。

    大肚子武警恼羞成怒,“敢袭警!把他给我带局里去!”

    说着,五名小警察齐上手,把中年人按住。另一中年男人想拉架,直接被对方踹倒。

    这个时候,两辆军车停在了总局的大门口。前面一辆是辆新型的东风铁甲越野大吉普,后面一辆是辆棚式军用大卡。

    打人的警员们见状,立即意识到来了重要人物,没等对方下车,一个个就屁颠屁颠的跑到车前,尤其以那名带头的大肚子武警跑得最快。

    车窗慢慢摇下,坐在前座副驾驶位置的一名神色威严的年轻军人,对着大肚子递出一个证件,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天军区司令部姜总司令来访,请问你们局长在吗?”

    “在!在!”大肚子恭敬的说道:“可是,局里规定,来客是要登记的,还望司令理解。”

    大肚子吩咐站岗的哨警拿出笔和登记册子过来,哨警两手哆哆嗦嗦的递了出去。

    副驾驶的年轻人接过册子,往后座递去,后座俩人互看一眼。

    后座的两人,一名四十大几,一名三十岁不到。

    四十大几的中年人,身体看起来十分强劲,两束浓浓的龙眉,前端直直上挑,尾端下垂到眼角,看起来派头十足,他就是南天军区的总司令,姜文成。

    三十不到的年轻人,长得英俊而刚毅,尤其特别的是一双凌厉的眼睛,在两道剑眉的映衬下,更显星光聚射,再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一头白色的长发!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不错,就是聂康!

    “你来签吧!”聂康把册子递给姜文成。

    姜文成点了点头,接过册子,在来客姓名里填上自己的名字,在事由一栏里写上秘密任务。

    军车被放行,缓缓开进大门,那三名穿着孝服的上访群众,突然趁机冲进了门里。警察们都只顾着给军爷溜须拍马,根本就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直到三人冲进了院内,他们才反应过来。

    三名群众突然跪在了军车面前。

    军车猛地刹车。

    大肚子警察见他们捣乱,担心军爷会怪罪自己办事不利,马上气势汹汹的冲过去连推带搡,嘴里还骂着脏话。

    其他小警察见状,暗想不能只让军爷们见到大肚子的表现,他们也得表现一把,于是争先恐后的去推搡三名上访群众。

    咣当!一个重重的关门声。

    铁甲吉普车外面,站了一个白头发的英俊男子,男子并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黑色西装,嗯,正是聂康。

    大肚子警察见状,暗道糟糕,看来军爷生气了,他对着几名小警察高呵一声,“赶紧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说完,屁颠屁颠的跑到聂康面前,“不好意思长官!有些刁民来这儿添乱了!我这就安排人去通知局长!”

    聂康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大肚子男见军爷没有生气,马上咧嘴贱笑,笨拙的敬了个军礼,吩咐了一名小警察去通知局长,他自己再次加入欺负上访者的行列。

    风海总局的办公楼十分的阔气,办公人员也很多,整整六层的办公楼,每一层都有四十多间办公室,每一间都有工作人员。按理说一般机关部门是用不了这么多人的,但是大多数的地方,却真的安排进这么多人。

    原因很简单,大多数人都是通过亲戚走后门进来的,如果不是很强背景的亲戚,都需要向领导孝敬不少钱。领导为了多收钱,很愿意多招纳人员。反正这些人的工资是国家给付,他们不亏。

    外面的热闹,马上引来办公楼里工作人员的好奇心,凡是在阳面办公室工作的员工,几乎都趴在了窗前观望,顺便讨论着:

    “嘿!这家是不是死了儿子的那个?”

    “是啊!死在咱们这的审讯室了,谁让他不认罪呢,活该他倒霉!”

    “那他到底有没有罪呀?”

    “那谁知道?只要咱们对外口径一致,就说犯人是突发心脏病死的就行了!”

    “对了,那两辆军车是怎么回事?”

    “那就不知道了!”

    楼下。

    聂康走向三名上访者,一脚把一名推搡他们的小警察踹飞,“通通给我滚开。”声音平淡而威严。

    小警察们马上停手,面面相觑。

    “通通给我滚开。”聂康又重复一遍。

    “长官……”大肚子武警不明就里。

    啪!聂康直接抽了大肚子武警一巴掌,又道:“通通给我滚开。”

    聂康的手劲奇大,直接把大肚子武警抽了个跟头。大肚子刚想爬起来,聂康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噗通!大肚子身体再次下落,晕了过去。

    其他小警察们怕了,各个心理不平静,老是捉摸着到底哪里得罪了军爷了,但就是琢磨不透。不过军爷的命令还是要听的,于是很痛快的溜开了。

    聂康礼貌的看向三名上访者,问道:“怎么回事?”

    妇人见来了个讲理的,马上如见了救星一般,跪在了聂康面前,“我儿子……我儿子……冤枉啊!”

    第二零九章 连抽带下套

    聂康见妇人哭的伤心,很难说出句完整的话,于是询问她旁边的两个中年男子。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哎!我外甥,也就是我姐姐的儿子,在郝老板的工地打工……一年没领到工资,他是班儿长,很多底层民工都跟他要工钱,上头不发工资,他也没辙,于是在半个月前带着十几个工友去找郝老板理论,郝老板马上叫来了一帮警察把他们抓到了这里。

    和我外甥一块被抓走的十几个工友,一个接一个的被放了出来,个个浑身都是伤啊!唯独没把我外甥放出来,我们来这儿打听,他们每次都说正在审理。过了几天后,突然通知我们,说我外甥突发心脏病死了!他们已经把尸体火花了!”

    “你知道那个郝老板的全名是什么吗?”

    “郝仗义!他的大哥就是总局的局长,郝正义!”中年人道。

    聂康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就在这里等好了!今天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两名中年男人互看一眼,喜出望外,急忙连说谢谢,同时拉起跪地的妇人,“别难过了,老天就要开眼了!”

    “喂!”铁甲吉普车的后座又下来一个人,正是进门前登记姓名的姜文成司令。

    前座的两名年轻军人见姜文成下车,也随着下了车,站在他的左右两边。

    姜文成脸上虽然沧桑,但眼睛犀利如鹰,一手拄着拐杖,一只脚正常行走,另一条腿则是靠拖着步子才动。

    虽然行动不便,但是那威严而挺拔的神态,让他看来比大部分正常人还要精神。

    聂康冲着姜文成走过去,向他说明了三名上访群众的情况。

    姜文成点了点头,对着后面的带棚大卡军车招了招手,坐在大卡驾驶室的两名军人即刻下车,一人又走向车棚嚷了一嗓子。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手持m16突击步枪的军人,整齐而凌厉的跳下车,跑到姜文成近前,听候调遣。

    唯有最后下车的一人,不慌不忙。

    聂康走向最后下来的人,道:“叶天,坐军车的滋味怎么样啊?”

    叶天嘟囔道:“肯定没你坐的这个大吉普舒坦。”

    聂康笑了几声。

    办公楼的自动门拉开,局长郝正义,在副局长以及一众领导的簇拥下,一个个故作职业微笑的小跑过来。

    郝正义并没见过姜文成,但是通过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军装,可以感觉出他是这里最大的官,于是很客气的伸出右手,“长官辛苦了。”

    姜文成和他握手,郝正义为了表示自己的热情,把自己另一只手也端上了,故作热心的抚着姜文成的手背。

    “我来介绍一下!”说着,姜文成把聂康拉到近前,“这位,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国家安全局副总参谋长-聂康!”

    咯噔!噼里啪啦!哗啦哗啦!

    郝正义心头如悬了一根线,把他拽进了地底,脑中犹如划过一道霹雳,霹得他一阵一阵的火,又如同泼了一盆子冰水,激得他发晕发凉。这是他除了在小姐的床上之外,第一次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聂康!国家安全局副总参谋长!

    郝正义曾经因为身为生意人的聂康没有给他行贿而大动肝火,这次,才深深体会到自己的渺小,才真正的明白,对方不给他贿赂,是因为他不够格!

    聂康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皮强东的人?”

    “是啊!他贩毒!”郝正义道,他还没意识到皮强东对于聂康的重要性。

    “你有证据吗?”

    “他亲口承认的!我身为人民公仆,当然要维护法律尊严,还老百姓太平。而且呀,他是大逃犯卫康的同党!”

    郝正义还不知道卫康和聂康的关系,否则的话,借他俩胆也不敢冲着聂康这么说话。

    聂康拍了下郝正义的肩膀,“很好!这小子说不定知道卫康的行踪,卫康是高层要抓的逃犯,我们需要把皮强东带走,详细审讯!”

    郝正义两眼珠子一转,道:“嗨!我们都审过了!这小子死活不承认,我想他确实不知道卫康的行踪。”

    “你们是如何审的?”聂康问道。

    郝正义僵住,他在想该如何回答,说严刑逼供吧,不合法律,虽然对方是军方高层,但对他来说,毕竟也是外人,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说正常审理的吧,如果对方见到一身是伤的皮强东,就能看出他在撒谎。

    于是郝正义道:“就是正常的审理啦,连找证据,带口头引导,可是这个皮强东似乎有神经病,审讯的时候不停的撞墙,要么就是攥拳头砸自己。”

    能把谎话扯到这份,郝正义也真够老奸巨猾的。

    “哦!!”聂康点头,“走!带我们去看看犯人!”

    “长官!”

    聂康等人刚想进楼,上访者当中的中年男子突然冲这边喊道。

    郝正义见有人添乱,马上张开大嘴嚷道:“把他们给我轰出去!没见到我在接待贵宾吗!?”

    后面的几名小官儿听罢,痛快的冲上访者走去,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慢着!”聂康把他们叫住,看向郝正义,“郝仗义是你什么人?”

    “我弟弟呀!”郝正义明白,肯定是上访者对聂康说了什么,但家庭关系,一查就能查出来,所以他不敢对聂康撒谎。

    “你弟弟拖欠工人工资,干嘛还要把工人抓警局来?”聂康问道。

    “嗨!这帮刁民,不管就会闹事!不抓起来不知道听话!我也是没办法呀!”郝正义急切的为自己开脱。

    聂康又道:“那你为什么不管管你弟弟,让他把工资发给工人们?”

    “嗨!不瞒您说,我弟弟的工程实在是赔钱,根本付不起三十万的工资呀!”

    “三十万?呵呵呵呵!”聂康冷笑,“你一个月贪的钱,都不止三十万吧!你不会替他付钱吗?”

    聂康语气越来越凌人,郝正义被呛得额头冒汗,身边和他沆瀣一气的贪官们也是个个心头发颤。

    郝正义是巨贪,但绝对不会当着人承认自己贪,马上义正言辞起来,“我郝正义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上对得起官方,下对得起人民!我上任以来,虽然别的能耐没有,但我能做到廉洁公正!无愧于心!”

    啪!聂康抽了郝正义一巴掌。

    郝正义被抽的转了一圈,捂着脸傻愣愣的看着聂康。他身后的一众贪腐们,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聂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名上访群众见聂康狠抽郝局长,个个心中竖起大拇指,感觉希望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郝正义是只老狐狸,知道演戏要演的逼真,不管什么时候,当着外人做出正义的样子来,准没错。

    于是他又挺了挺身子,道:“长官!我只是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已!我做事,也一直以这些思想为基准!”

    啪!聂康又甩了他一巴掌。

    郝正义又被抽的转了一圈。

    “打得好!”一名上访的男士叫起好来。

    郝正义的肥脸,被连抽带羞辱,已经红如猴屁股,恶狠狠的瞪了上访者一眼。

    聂康突然把头伸到郝正义跟前,冲他耳语,“你他妈的会不会当官,自己那么清高,我如何从你这捞到好处?”

    啊!?郝正义大囧,照聂康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他自己也是贪官,想让他孝敬点儿好处?但是毕竟他也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十分的小心谨慎。担心聂康套他的话,也没敢明确表明自己的立场,只是低头不语。

    聂康的确是在套他的话,见对方很有防备,便接着往下套。

    聂康小声道:“你太不会做人了,这有人上访,你就应该打发好他们,省得被人落下口实!到时候,恐吓也好,威胁也好,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让他们停止上访,都得来暗的,明面上,咱们一直是清廉的,是正义的,懂吗!?”

    郝正义为防有诈,还是没敢直接回话。

    啪!聂康再抽他一巴掌,“懂不懂!?”

    郝正义还是没回话……

    啪!又是一巴掌。

    郝正义仍然没有作声,他身后比自己职位低些的官员们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出一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心里祈祷这白头发的家伙千万别找自己的麻烦。

    真是老狐狸,聂康心道,既然套话的方式行不通,那就换个法子。

    聂康把叶天叫到近前,冲他耳语几句,叶天点了点头,冲着三名上访者走去,不知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上访者们马上随着叶天出了警局门口,叶天也没有返回来。

    “看到没?”聂康道:“对付上访者,要用对方法!”

    郝正义觉得奇怪,忍不住询问聂康他用的什么法子让他们离去的。

    “想学呀?一百万学费!”聂康道,说话的声音不小。

    郝正义身后的一众贪腐们听得清楚,他们没有意识到聂康在故意套话,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大半,既然来的是个贪官,他们可放心了,毕竟同道中人之间好办事。

    “带我们去见皮强东!”聂康道。

    除了聂康、姜文成以及两名和他们同坐一辆车的年轻人,聂康还叫了十名从棚车上下来的持械军人,与他们一同进了办公楼,其他人则守在原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更新时间修改一下,以后是每天中午12点一章,晚上8点一章。)

    第二一零章 制裁腐败

    郝正义毕恭毕敬的引路,审讯室在二楼,姜文成司令腿脚不方便,但是瞬间有八名科级干部同时献殷勤,抢着把姜文成背上了楼。

    刚到审讯室门口,正见到鬼见愁从里面出来,手里握着一份文件,见了眼前的一群人,心里有点儿紧张。

    郝正义慌忙加快步伐,到了鬼见愁近前,问道:“怎么样了?”

    “认罪了!”鬼见愁把文件伸到郝正义面前,“他在认罪书上按了手印!”

    撕拉!认罪书突然脱手,被一只快手抢去……

    聂康展开认罪书,看了起来。

    郝正义和鬼见愁被吓了一跳,这聂康手法太快了!做小偷的都不可能有这快!他们哪里想得到,聂康在小的时候,就是被恶人组织逼迫着做小偷的。他的蝴蝶刀的绝技以及利落的手法,全是得益于那个时候的训练。

    “很好!”聂康把认罪书塞进自己的口袋。

    鬼见愁看了眼聂康,又狐疑的看着郝正义。郝正义冲他连摇头带摆手,而后看向聂康,道:“长官,这位,是我们局里治安大队的队长,石丰茂,外号鬼见愁,恶人们听到他的名字,都是闻风而逃!”

    “对了!”郝正义冲鬼见愁一边使眼色,一边说道:“这个皮强东还有没有发神经,自己打自己呀!?”

    鬼见愁先是惊诧一下,而后看出郝正义的眼色,马上道:“啊……是啊!而且越来越频繁!我怕他自己把自己打坏!所以用手铐锁了他的手,用绳子绑了他的脚!”

    鬼见愁暴力逼供的时候,本来就是把皮强东的手脚给锁了起来,这次,竟然用这事来体现自己的善良,不止他自己,就连郝正义都为他扯的谎自叹不如。

    “开门!”聂康冷声道。

    郝正义冲鬼见愁点了点头,鬼见愁见郝正义都对这个白头发年轻人低三下四的,心想一定是高层的官员,于是很听话的打开门锁。

    皮强东正躺在地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马上睁开双眼。

    皮强东见聂康到来,马上两眼放光,来了精神,虽然浑身是伤,但仍然很痛快的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聂康冲他微微眨了下眼,道:“这伤的不轻啊!带去验伤吧!”

    一听验伤,鬼见愁和郝正义同时一惊,要知道,被人打和自己打自己,效果是不一样的,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人的后背中间偏上处的,用自己的手是打不到的,如果那块有拳头的印记,那就肯定不是他自己打的。

    鬼见愁审讯的时候都是没轻没重,从来没想到过哪个犯人敢去验伤,因此都是百无禁忌的拳打脚踢,这次也是一样。所以聂康一说验伤的时候,他的心就快跳到了嗓子眼儿。

    “慢着!”郝正义急忙说道:“这个就免了吧……反正他已经认罪了,直接送进法庭或者监狱就好了……”

    聂康哈哈大笑,走到皮强东近前,将他的上衣往上撩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好啊!好啊!背部还有大脚印子,你小子是咋踢到的?是不是把自己的腿卸下来,然后印在上面的?”

    郝正义暗道不妙,聂康看穿了鬼见愁的严刑逼供,自己身为局长罪责更大,为了给自己开脱,他立即下了狠心。

    只见郝正义猛地推了下鬼见愁,“你他ma的!我让你按规定来审讯犯人,你干嘛动武!”

    鬼见愁没想到一向带着他同流合污的郝局长会落井下石,也来了脾气,“你少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嫌按程序来不好弄,让我来狠的!”

    俩人各说各的理,不断的叫骂着对方。

    审讯室的门又开了,一名警察领着叶天进来了。

    叶天施展看到过去的异能,目光冲着审讯室个个角落仔细的扫了一番,冲着聂康耳语,“之前的两天,那个人一直严刑逼供,下手非常狠,根本就没拿皮强东当人!”说着,目光看了看鬼见愁。

    叶天又道:“我随着三名上访者回去要了那妇女死去儿子的照片,刚才我用异能看了一番,大概半个月前,也在这间屋子,还是那个人……”

    叶天又看了眼鬼见愁,小声道:“那个人用警棍对着死者的胸口狠劲的戳,死者被打得承受不住,反抗了一下,然后,那人对着死者的头不停的用警棍狠敲,打了最少有一百下。

    死者没动静后,他探了探死者的鼻息,之后出门,一连两天死者都没有动静,说明已经死了。然后,就有些警察把死者尸体抬走了,应该是去火花了。”

    聂康点了点头,道:“可惜咱们没有证据呀。”

    叶天叹了口气,“是啊!”

    “没证据,也应该有公义!有权,可以歪曲真理。有权,也可以伸张正义!”说着,聂康走向仍在吵吵的郝局长和鬼见愁。

    “聂长官!您来评评理!”郝正义冲聂康义正言辞的说着臭不要脸的话,“我手下做出这种畜生的事来,我承认,跟我的疏忽有关,但是希望您能理解,我身为局长,每天工作忙的很,根本顾不过来那么多事,所以有时候手下做过什么,做的合不合法,我也不清楚啊!希望您理解我的苦衷!”

    “聂长官!”鬼见愁抢过话来,说着同样臭不要脸的话,“您是不知道郝正义这个王八蛋的为人!他为了提高破案率,弄了至少不下三十起冤案!每一次,都是他命令我严刑逼供!我没法反抗郝局长的命令,因为我是警察,警察最重要的精神,就是执行上头的指派,我这也是遵循军人执行命令的精神!您要了解我的苦衷啊!”

    “放你妈屁!”郝正义又抢过话来,“我身为人民的父母官,怎么可能让你做那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有暴力倾向!你严刑逼供,根本不是为了提高我的破案率,而是提高你自己的破案率!”

    “放你奶奶个屁!”鬼见愁又抢话道:“我身为警察,一向是严于律己,每次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忽悠我说那些犯人有罪,只是不承认!既然他们有罪,我逼着他们承认,又有什么不对的!?”

    ……

    看着俩人狗咬狗,聂康实在听不下去他们故作正义的恶心说辞。直接掏出枪来,指着鬼见愁的脑袋,道:“再说一个字我毙了你!”

    说完聂康又看了看郝正义,“你也是!”

    鬼见愁刚刚唾沫横飞的嘴马上吓得闭上,郝正义见状,也不敢再说话,刚刚吵吵闹闹的房间变得鸦雀无声,气氛从喧哗变得压抑。

    局里领导们都不理解聂康的心思,不知道他到底是贪腐官员,还是铁面判官,但看他说拿枪就拿枪,对着郝正义说抽就抽,说骂就骂,把局长收拾的跟孙子似的。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有些人都憋了半天的屁不敢往外放。

    郝正义明白聂康的狠辣,知道他真敢开枪,但是狡猾的郝正义,一肚子的坏水,于是心生一计,准备用激将法让聂康把鬼见愁给干掉,免自己得被他的口供给害了。

    郝正义为防鬼见愁激动,采取了平和的说话语气,“聂长官,我早就意识到这个皮强东是重要通缉犯卫康的同伙,一定知道卫康的行踪,所以在之前我就下了死命令,让鬼见愁看住他,千万不能来硬的,否则万一他寻死,那咱们就断了抓捕卫康的重要线索,谁知,这个王八蛋,根本不听!又来严刑拷打的!”

    鬼见愁脸色大变,好一个郝正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害人!可是聂康之前说了,他要敢再说一个字就毙了他,吓得鬼见愁不敢张嘴为自己辩护。

    郝正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暗赞自己的机智,得意的想着:既然军方十分重视追捕卫康的案子,而鬼见愁正好严刑拷打卫康的同伙,万一把皮强东打死了,就会断掉他们查案的线索,那么军方一定恨死了阻碍他们办案的鬼见愁。

    而且郝正义早就听说过聂康果断狠辣的手段,所以心中不停的默念:快开枪打死他!快开枪打死他!

    聂康突然转过身,两眼直视郝正义,目光如刀刃,寒光迸射,紧接着,把指在鬼见愁脑袋上的手枪收回来,指向了郝正义的脑门!

    郝正义被吓得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大幅度的战栗。

    聂康道:“记不记得我刚才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是……是什么?”

    聂康嘴角上扬,冷笑道:“我说的是,你们谁再说一个字,我就毙了谁,你刚才不止说了一个字。”

    “我……”郝正义的裤裆湿透了……

    砰!

    枪声一响,所有人打了个寒颤,包括那名叫姜文成的军区司令在内!

    噗通!郝正义直接躺在地上,额头上多了个血窟窿,死的倒也痛快,只是因为死前被吓得屁滚尿流,所以让人很是恶心。

    聂康又看向鬼见愁,鬼见愁和之前的郝正义一样,脚下一个不稳,瘫坐在地上。

    其他领导们,有的已经站立不稳,扶着旁边的人勉强的戳在那,他们都理解错了,聂康不是他们的同道中人,而是来收拾他们的地狱使者。

    聂康两眼直视鬼见愁,居高临下,狠声道:“郝正义知法犯法!滥用职权!草菅人命!你能不能作证!?”

    鬼见愁被吓得连连点头,“能!能!能!”

    第二一一章 他说放过你,我没说。

    聂康命令士兵们把局里所有的大小领导全叫到了审讯室,结果发现,三百来办公人员当中,有二百五十名领导,真正办事的不足五十人!

    无奈之下,聂康又从二百五十多名领导当中挑出了十几名官职最大的,让他们进了审讯室,记录并录下鬼见愁的供词。

    叶天又通过异能观看了审讯室一个月内的情况,把鬼见愁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一口气说了出来,鬼见愁见对方掌握的这么清晰,以为他们有视频证据,马上吓得坦白从宽了。

    鬼见愁把关于郝正义命令他严刑逼供的事详细的全盘托出,在聂康的审问下,也说明了关于打死那名上访妇女儿子的事,是因为郝正义的弟弟好仗义拜托他的哥哥除掉他,好永绝后患,只要死了一个,其他人就不再敢闹事,他也省下了三十万的工资。

    聂康索要这帮领导们记的笔录后发现,他们把笔录记得一塌糊涂,简直比小学生的作业还不如,真纳闷他们是如何当上的领导。

    于是,聂康又把那五十名没有职位的员工叫来了审讯室,让鬼见愁再说一遍郝正义的罪行,这次一看普通职工的笔录,聂康大赞!办实事的人跟只知道吆喝的蛆一比,天上地下的差距!

    最终,聂康命令局里的二把手,把郝正义的弟弟好仗义给抓了来,按照鬼见愁的口供定罪。

    聂康枪杀郝正义,震惊了整个警局,也传到了和叶天一块回来,被留在院子的军人保护中的三名上访者的耳中。

    三人齐齐对着聂康跪下磕头,高呼青天大老爷。

    聂康私人资助他们一些钱,让他们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安心等待案子的进展即可。

    这件事的后续情况是:

    局长郝正义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因反抗军方的秘密行动,直接被毙。

    郝正义的弟弟好仗义,杀人动机明确,在聂康要求军方施压的情况下,也被判了死刑。

    鬼见愁没了郝正义的背后撑腰,马上被与郝正义不和的派系的领导们落井下石,抖搂出了无数罪名,仅暴力逼供致人死亡就有三起,还有十余起因暴力逼供而形成的冤假错案。所以,罪大恶极的鬼见愁也被判了死刑!

    这些是后话。

    一家大型医院,正躺在单独病房,四肢被打着石膏的茅温书,正嘴里叼着吸管,吸着丁楠手里杯子中的奶。

    茅温书自从被牛头安排的打手打断了四肢后,觉得又憋屈又窝火,他猜的到是牛头找人干的,暗自打定主意,等伤好后,一定要请郝局长帮忙,亲自收拾他们。

    电视上刚好播着郝正义被国家安全局高层收拾的事,茅温书突然一激灵,吸管脱落,“谁干的!谁干的!”

    电视台并没报道出是具体是谁干的,所以茅温书并没联想到这事和自己的关系,但是接下来,他立即恍然大悟。

    因为病房的门开了,进来一前一后两个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一众西装革履的青年,看他们打扮的斯斯文文,但是他们的举止丝毫和斯文不沾边,全是一身的痞气。

    带头的两个年轻人,茅温书非常的熟悉,他们正是一鹏和皮强东。

    丁楠手中的奶杯脱手掉落,上下牙打着颤,双腿也控制不住的哆嗦。茅温书的表现比丁楠也好不哪去。

    皮强东走上前来,一手抓起茅温书打了石膏的胳膊,甩到一边,茅温书疼的哎呦了一声。

    皮强东直接坐在了床沿,回头冲丁楠笑道:“挺恩爱嘛!”

    丁楠不自觉的低下头,一脸的惧色。

    茅温书见对方来者不善,马上张开喉咙喊,“医生!医生救我!”

    外面没有任何反应……

    “按电铃啊!”茅温书指挥被吓傻的丁楠道。

    “我……”丁楠不敢动。

    一鹏笑嘻嘻着走到茅温书的床头,“我来给你按吧!”

    咯哒,咯哒,一鹏按了两下,“呦!电铃坏了!是不是谁从外面剪断了?你们谁剪的?”一鹏回头看向一众跟班。

    没人回应。

    “啊!”茅温书再次一惊,立即意识到这些家伙早就有预谋。

    “我错了!”丁楠突然跪在了皮强东面前。

    皮强东鄙夷的扫了她一眼,突然抡起胳膊抽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丁楠抽倒在地上。

    “你应该庆幸你是女人,要不然,你的下场会和接下来他的下场一样。”皮强东面向丁楠,手却指着茅温书,语气平淡的说道。

    此时的皮强东,完全表现出一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的风范,一鹏也是,因为这次的教训,让他俩成长了一大截。

    听完皮强东的话,茅温书被吓得心悬在了嗓子眼,他想拼命的躲,可是手脚全被打了厚厚的石膏,只能用屁股往上顶,艰难的挪着一丝一丝的位置。

    “我不该叫人把你抓进警局!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啊!”茅温书冲着皮强东低三下四的求饶,如果手脚听使唤,他绝壁会跪下来乞求。

    茅温书又看向一鹏,“老弟!咱们好歹也是同事一场,你高抬贵手,劝劝你朋友!让他放过我!我给你一百万!一百万!怎么样?”

    “才一百万?”一鹏沉声说道,转过头去,没再搭理茅温书。

    “两百万!两百万!”茅温书道。

    “你的年薪是多少?”一鹏问道。

    “七百万!七百万!”茅温书不敢扯谎,但是他说的只是明面上可以查出来的工资,背地里的灰色收入比这个要高的多。

    “除了七百万,就没点儿别的收入?”一鹏双目直视茅温书。

    茅温书被一鹏冰冷的目光射的浑身冰凉,于是又抬高了价码,“一千万!一千万怎么样!?”

    “啊!”听了茅温书开出的价码,丁楠都被吓了一跳。

    一鹏又道:“你在四钢工作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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