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二十年!二十年!”茅温书道。
“二十年……”一鹏伸手捏了捏下巴,思考一番,“一年收入一千万,那么二十年收入是多少呢?我去这点儿算数怎么这么难!”
“是两亿吧!”一名跟班的大汉替一鹏算了出来。
一鹏伸出了手丫子,掐指一算,而后冲那名跟班道,“不对!我算着是三亿!你算错了!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说着,一鹏冲那大汉使了使眼色,那大汉也够机灵,马上抽了自己一巴掌,“呸!瞧!我这脑子有瑕疵啊!对对对!就是三亿!三亿!嘿……好像不止三亿,应该是四亿吧!”
卧槽!一鹏险些被雷倒,想不到这家伙比自己还会装bi!
“不对!是五亿!”又一名手下突然举手说道。
我了个草!你们这帮人太贪了!一鹏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他们一番。
“我没那么多钱啊!真没有!”茅温书怕再不打断他们的话,这帮流氓绝壁会把价格抬高到十亿去。
一鹏笑着拍了拍茅温书的肩膀,“我知道,现在钱毛,你也就这几年多赚了一些,是不是?”
“是!是!是!”茅温书连连点头,“还是郭老弟懂行!”
“嗯!虽然你没有五亿,但是一亿,总应该拿得出手吧!”一鹏突然双手拄着床沿,把头伸到茅温书近前,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茅温书的眼睛,仿佛要射出火来。
茅温书看出一鹏不好打发,只得一咬牙,答应了出一亿。
茅温书这种人,四处和权贵打交道,送礼是经常的事,所以随身带着支票本和印鉴。他给一鹏开了十张支票,每张的金额是一千万。
一亿!被一鹏轻松赚到了!要知道,卫康努力了近一年,所赚到的钱也就两亿多!后来在卫康知道这件事之后,曾打算拜一鹏为师,学习装bi技巧。这是后话。
一鹏担心对方开空头支票,于是叫了一名手下,给他一张支票,让他去银行转账,没多久,账户到账了。
一鹏满意的把其他支票收起来,说了声谢谢。之后又冲皮强东道:“要不,看在钱的份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次?”
“好吧!”皮强东很痛快的说道。
茅温书见贿赂起了作用,终于放下心来,可劲的感谢一鹏,“谢谢兄弟求情!谢谢!”然后又冲皮强东道,“谢谢兄弟高抬贵手!”
“嗯!东哥,要不你去转账?”一鹏把剩余九张支票递给了皮强东。
“没问题!”皮强东接过支票,叫了两名大汉随他去转账了。
茅温书纳了闷了,皮强东已经放过他了,郭一鹏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郭兄弟!你看,我实在行动不便,要不肯定请你一顿丰盛的!”茅温书毕恭毕敬的说道。
“不用了!我还得收拾你呢,怎么还好意思让你请客呢?”一鹏淡淡的说道。
“什么!?”茅温书的心又悬了起来,“还要收拾我!刚才皮兄弟不是答应放过我了吗?怎么你还……”
啪!
一鹏突然抽了茅温书一巴掌,一字一字的说:“他答应了,我答应了吗!?cao你玛的!你忘了去年的事了吗!用不用我提醒你!?”
茅温书当然记得清楚,当时他想非礼萧香,被一鹏从主控室扔了下去,摔断了腿,他担心事情说出去丢人,便没敢把一鹏怎么样,直接向董事会弹劾一鹏,给他解雇了。
只是这次他主要惹到的皮强东,险些忘掉了之前和一鹏的恩怨。
“我……我错了……你当时已经摔断了我的腿,还不解恨吗?”茅温书战战巍巍的说。
一鹏没再搭理茅温书,直接转过头去冲跟班们说道:“这里是几楼?”
……
医院的楼下,几名清洁工正在打扫。
啪!空中一声巨响,哗啦啦啦!四楼的玻璃窗户炸开!
紧随其后的是人拉长音的惨叫,声音越来越近……
啪叽!一个四肢打着石膏的胖家伙如烂泥一般摔在了地上,石膏撞得粉碎,一滩血从身体往四周蔓延,也许是因为长得肥,似乎没有造成生命危险,但他是仰面掉下来的,后脊梁骨肯定是断了。
这件事的后话是,大概十个月后,茅温书出院,因脊柱严重骨折,又摔坏了控制运动的神经系统,上身和下身的运动能力都受到影响,性能力也消失了,后半生只得靠轮椅度日……
至于丁楠,因不愿意伺候瘫痪的茅温书,被茅温书抖出了之前的一系列桃色事件,因此失去工作,臭名远扬,使得其他单位也不敢招纳她,后来听人说,在莞城的某条街见过她站街拉客……
第二一二章 为了公义
(修正上一章一个细节,一鹏抽茅温书的时候,说了句‘你忘了去年的事了吗’,其实那是今年发生的,并非去年,应将去年改为半年前。那句话已改,在此专门解释,是为了提醒一下已经看过上章节的朋友。三流人以后会更保持严谨,尽量不出现漏洞,欢迎各位批评指正。)
安顿好了一众军人,聂康领着姜文成进了自己的别墅,二人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姜文成喝了口茶水,面露忧愁,“照聂长官这么说,卫康是被冤枉的?”
“是啊!我是信得过你才跟你这么说的。”
姜文成长叹一声,“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守在南天军区,就是为了远离这些家伙的明争暗斗,想不到,他们斗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哎,仕途,如履薄冰啊,不止要分清哪派是正,哪派是邪,还要小心谨慎,别站错了队!”
聂康呵呵一笑,“照姜老哥这说法,既然分清了正邪,为什么还要小心站队呢?”
“谁强帮谁!”姜文成道:“千古不变的自保方式。”
“你错了!”聂康道:“世界是不公平,但公义永存,关键在于,这个掌管公义的人,有没有打倒邪恶的本事!本事到了,螳臂可以挡车,蚍蜉也能撼树!”
听了聂康的言论,姜文成来了精神,探了探身子,“聂长官是说,这个叫卫康的人,有螳臂当车,蚍蜉撼树的本事?有能力打倒高层的邪派?”
聂康点头,“我很了解这个人,比任何人都了解!”
“比他爹、他妈、他老婆还要了解!?”
“对!”
“为什么?”
聂康笑了笑,“因为他和我是同一路人!”
啊?姜文成心头一惊,聂康已经是个传奇,能被他夸赞的人,寥寥无几!难道这个卫康,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聂康又道:“这是个肃清高层内部腐败的好机会,敢不敢赌一把?”
姜文成面露难色。
“你在担心什么?你是军人,应该不在乎性命,是担心家人的安全吗?”聂康道。
姜文成默默点头。
聂康又笑了笑,“独善其身,的确可保你十几、二十年的安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坏人得势,你的子孙后代就会对着坏人点头哈腰,听从他们的命令做着违心的事!这,是你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的铁血军人希望看到的吗?”
姜文成身子猛地一震,聂康的话,犹如一把利剑,彻底说进了他的心里。
姜文成猛地一拍茶几,站了起来,“你说的对!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我都快忘了什么叫血性了!我认识一个同样有血性的军人!咱们三个一起,再加上你说的那个卫康,保证能杀的恶势力片甲不留!”
“你说的那人是谁?”
“步鹰!”
“嗯!之前卫康联系过我,说有人救他,救他的人让他去川山军区司令部找一个叫步鹰的人帮忙,我安排人见过步鹰,可是这个家伙似乎过于小心,对我并不信任,没对我的人多说什么。既然姜老哥你跟他很熟,那肯定可以把他拉过来帮忙了。”
……
京城,一间出租屋当中,唐彻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长短粗细方圆扁!”唐彻对着电话说道。
“露头包头猴打伞!”电话另一头的卫康说着暗号的下半句。
“我已经取得陈万西的足够信任,有件事上次忘了跟你说了,陈万西也知道你拥有看到未来的异能,在派我们杀你之前,告诉了我、游凤和叶无回。”
“他怎么知道的!?”卫康有些吃惊。
“我跟他问了,他说从一个同样属于鹰刺的同事那里知道的!”
卫康恍然大悟,记得在风海市捣毁倭寇老巢的时候,化身为林双环的红叶也在场,后来红叶借助易容的异能逃掉了。在风间新之留下的录音当中,也得知红叶是鹰刺的成员。
在异能者使用异能的时候,可以被其他异能者感觉得到,与倭寇枪战之时,卫康不停的用异能提前看到敌人的动作,再告知聂康和郭建,使得他们在以少对多的情况下占了上风。
其他人可能不知卫康怎么提前预知的,但身为异能者的红叶肯定感觉到震荡感,再看他的行为细节,就能猜出卫康看到了未来。
既然红叶能知道卫康拥有异能,很可能会告知同组织的成员,而同组织的人之间,也可能互相传话。
那样一来,说不定已经有不少鹰刺成员知道了卫康拥有异能的事。自己的看家本领被对手了如指掌,这对他来说绝不会是好事!
“还打探到其他什么秘密了没有?”卫康问道。
“鹰刺想招揽叶家,叶家人不想加入,又担心鹰刺报复,举家溜了,不知去向!”
“嗯!还有别的吗?”
“没了!”
唐彻挂了电话,躺在了床上。
在封藏时光的餐厅当中,陈万西刚刚摘下了耳机子,笑着自言自语,“这个唐彻,过于自信了……”
……
再说卫康,打完电话后,倒也没有多么的紧张,自己一直靠着异能处理危险事情,总这么下去,早晚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所以也就不再多纠结。
小雅的发烧终于被卫康摩擦出汗给治疗好了,因为与卫康发生了关系,二人之间放松了不少,有说有笑的一路逃亡。
期间,卫康也告知了小雅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被陷害的经过,也承认了自己并不是什么特工,小雅听了仍然觉得十分刺激。
因为道路偏僻,卫康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于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车子轻轻松松出了西仓,进入了纵水境内。
卫康心有感叹,常小娥的老家就在纵水市,而且通过和小雅交流,得知她的老家也在这边儿。
卫康把手摸向小雅的前胸,被对方打开。
“没个正行!”小雅道。
“我是想给你算算命……”
“你还好意思说!”
“叫声老公吧!”卫康道。
“老公!”小雅还挺痛快。
卫康已经把自己拥有未来闪现异能的事情告知了小雅,小雅出于对强者的崇拜,听了之后对卫康的好感再次增强。
“累死了!要不你来开车?”小雅道。
二人互换了位置。
车子到了一处山脚,前面有不少通道,但看样子都是通往大山内部,二人担心迷路,于是决定绕道。
路并不好走,地上到处都是零散的石块,走起来十分颠簸,卫康担心车子被颠簸出毛病,减缓了行驶速度。
一个人从对面慢慢走了过来。
“别动!”来人突然掏出了枪,指向车里……
虽然卫康没使用异能,但危险来临,也应该本能的出现未来画面,除非他故意控制。
刚才他没有故意控制,但还是没有出现未来警报,原因是,危险来临前的异能警报,没有随着他的异能一块进化,一直停留在三秒之内,而来人在三秒内没有开枪,所以卫康这段时间没有危险,因此没激发出未来画面。
卫康急忙刹车。
歹徒拿枪在外面指着车里,脚不停的踹着后门……
卫康的枪正放在西装上衣口袋,根本没有掏枪的机会,只好按歹徒的吩咐打开车后门,同时提醒小雅赶紧把手举起来。
歹徒紧忙上了车,枪口指着卫康的脑袋,“开车!”
这名歹徒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是二十五、六岁。
“往哪边儿开?”卫康道。
“进山!”歹徒指着一条通往山中的道路说道。
拐弯之时,卫康通过侧面车窗,看到了远处追过来的警车。
卫康按照歹徒吩咐的路线开车,拐进了山里,这里确切的说就是一个‘山区’,方圆三十里内全是山峦,虽然没有很大的山,但是一座接一座,十分的错乱,一旦进入,很容易让人迷路。
卫康开着车进入了山区内部,因为道路复杂,后面的追兵追了许久,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无奈之下,又退了回去,增强了兵力在个个山路的出口把守。
车中,小雅已经吓得脸色煞白。
卫康还算淡定,道:“兄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让我开车进山里,但是你应该知道,警察一定会堵住山路的出口,抓到你只是早晚的事情!”
歹徒拿枪托轻轻砸了卫康脑袋一下,“少你妈废话!按我说的路线走就是了!”
卫康不再多言,听从歹徒的吩咐,最终把车停在了一座圆如馒头的山脚之下。
“下车!”歹徒嚷道。
“能不能让她先下去?”卫康看了看小雅,他是担心自己下车后对方会对小雅起坏心。
歹徒看了看小雅,犹豫一下,道:“现在我手里有枪!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卫康的异能,已经可以用心理的想法来出现未来闪现。他心里坚定自己的想法,打定主意,必须先让小雅下车,否则自己坚决不下,他准备说‘打死我也不先下车’。眼前果然出现未来画面,歹徒并没有冲着小雅开枪,而是允许让她先下车。
既然未来走向是这样,卫康当然也就没必要改变未来了。
“打死我也不先下车。”卫康道。
“你!”歹徒咬了咬呀,冲小雅道:“你下车吧!”
小雅下车后,卫康也随着下了车。
下车后,歹徒突然把枪口指向小雅,对着卫康说道:“看来这女人对你很重要,是你老婆?”
“是的。”卫康道。
小雅微微张口,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心里随即一紧。
“好!这么说,在你看来,她的命比你的命重要?”
“是的。”
小雅心里扬起无尽的幸福,她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很好!”歹徒突然把小雅拽过来,“用她做人质,应该更安全。你,上山!我们俩跟在你后面!”
卫康无可奈何,第一个往山上爬,脑袋一直琢磨不透,这歹徒为什么要上这座山?
第二一三章 歹徒的苦衷
山坡有些陡峭,人需要往前探着身子步行才能保持平稳,如果一个不稳摔了,肯定会滚落下去挨摔,中途没有起身的机会。
“走慢点儿!”歹徒在后面说道,枪口一直没有离开小雅的头。
爬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中段的山腰处。卫康和小雅又饿又渴,歹徒也是如此。
“停下!”歹徒叫住了卫康,拖着小雅横向行走,停在一处稍大的岩石前面,动手搬动岩石,一个洞口赫然出现。看样子,歹徒来这是早有计划的。
洞口不大,能容一人爬进去,卫康暗道不妙,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杀人藏尸吧!
即刻,卫康施展异能,打算利用心里所下的各种决定,来观看未来的各种动向,结果……他看到了歹徒用枪指向自己,他猜测应该是想让他钻洞。紧接着,小雅突然张大了嘴,猛地用身子撞向犯人,二人齐齐滚落下去!
山坡上全是石头,这么滚下去,活命的机会十分渺茫,不能小雅这么干!
卫康急切的说道:“我老婆看起来很累,我怕她站不稳摔下去,能不能先让她趴在地上。”
歹徒犹豫一下,“趴下!”
小雅看向卫康,卫康冲她点了点头,照做了。
卫康又施展异能,看眼前的动向,接下来,又是歹徒拿枪口指向他,而后小雅突然一拉歹徒的腿,歹徒摔倒,正要跌落下去的时候,伸手拽住了小雅的腿,并没有摔下去!可是,接下来他并没有恼羞成怒的为难小雅,而是爬起来又拿枪指着卫康。
看来这个歹徒,并没太恶的心,难道他和我一样,是被陷害的?
“兄弟!你认得我吗?”卫康道。
歹徒疑惑了一下,道:“不认得,难道你认得我?”
“你不看新闻的吗?”
“不看!”
卫康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歹徒!”他的想法是,既然是同道中人,亮出自己身份的话,会给对方产生一种是自己人的代入感,也好容易交流,更能确保自己和小雅的安全。
歹徒果然来了兴致,不自然的笑了一笑,“呵呵,你们是干什么的?雌雄大盗?”
卫康道:“我是国家重点通缉的要犯,不过,我是被陷害的!你是不是也一样?”
歹徒面露哀色,随即目光一凛,“我凭什么信你!?”
卫康道:“我这有手机,你上网看看新闻就知道了!”
“别动!谁知道你拿手机会不会打电话报警!”歹徒拿枪指向卫康,上前两步,刚一迈步,脚下突然一滑……
卫康眼前突然闪现,他看到了大约三秒后,小雅突然扯住歹徒小腿的动作……
“不要!”
来不及了……
哗啦!一堆小石块滑下山,歹徒在摔倒的刹那,伸手拽住了小雅的脚踝。
“不要乱来!”卫康冲着歹徒急切的摆手。
歹徒冷哼一声,艰难的爬了起来,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为难小雅。
“你不要伤害我老公!”小雅突然大喊一声,又伸手拽住歹徒的一只脚,猛地用力!
天!卫康急坏了,想不到小雅为了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反复的与歹徒拼命!而且她居然主动称呼自己为老公!
歹徒还是抓住了小雅的腿,没有摔下去……
“对不起!求你别乱来!”卫康再次摆手,十分的紧张。
歹徒再次爬了起来,还是没有对小雅动粗,为防再次被偷袭,他侧面挪了挪步。
歹徒喘了几口气,“你老婆真好!我都不忍心挟持你们了!”
卫康急忙上前把小雅扶起来,看向歹徒,“你没有为难我老婆,你也是个好人。”
“我也认为我是好人,村里人也都这么认为,可是,哎!”
“方便说一下怎么回事吗?”
歹徒长出一口气,慢慢道来。
歹徒名叫方文乐,家住离这不远处王家镇的阳明村。村子十分古老,至少可以追溯五百多年的历史,在古代,这里是个富贵之人集中的村落,所以,基本家家都有些传家的宝贝。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收古董的商人,定价非常的高,引得不少村民将家中的宝贝拿出来给卖掉,方文乐的父亲方中树也将家传的一块源自唐代的合欢碧以三百万的价格卖给了那名商人。
仅仅一天后,古物鉴定协会的一批人,在那名古董商人的带领下闯进了村子,要求古董商人给指给他们都是从哪家买了东西。
古董商人照办,而后,包括方文乐的父亲方中树在内,共有十八名向那人卖过家传宝贝的户主,被召集起来。
鉴定协会的会长毕良友冲大伙说,他们卖给商人的古董,经过专家鉴定,都是不久前才出土的,而且是从几公里外的山林那边的黄土当中出土的,因此可以证明,他们那些古董并非家传,而是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依照法律规定,从公共场所捡到的古董应该归国家所有,所以,要求村民们把收的商人的货款给退还回去,再把卖出的宝贝交公!
毕良友的一番说辞,引来村民们的不满,换成谁都不会允许把自家祖传值钱的东西交公,于是引发了很严重的群体冲突,两帮人直接动起武来。
因为民风彪悍,一家有难,家家帮忙,村书记还算够义气,直接拿大喇叭一广播,鼓动全村人一起参与打架,鉴定协会的一批人,包括毕良友在内,被村民们削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两辆汽车都被村民掀得底朝天。
这事当然不会轻易的结束,还没过两小时,那些卖了古董的村民的银行存折以及银行卡上的钱就被冻结了。还没容得村民们去找鉴定协会理论,马上又来了一波真枪实弹的警察,把村子给围了起来。
村民见了持枪警察,也就没敢反抗,眼睁睁的看着方中树等十八名卖过古董的村民被抓走了。
三天后,这些村民被放了回来,一个个身上全是伤,并且,他们卖古董收的货款,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银行转走了,据鉴定协会交代,说是把这些不合法的收入转还了古董商人,而他们卖给古董商人的传家宝,据鉴定协会称,他们已经直接从古董商那里收回,转交给了国家……
方文乐咽不下这口气,他猜想,肯定是鉴定协会联合古董商人上演了这出戏,来坑村民们的宝贝。
于是,他天天去鉴定协会的门口附近蹲点儿,终于有一天看到了古董商人与协会会长毕良友勾肩搭背的走出局子,寒暄了好一会儿,古董商人才上了车离开。
方文乐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于是他开着自己的车,紧追着古董商人,古董商人进了镇里的一家发廊嫖娼的时候,被方文乐抓了个正着。
方文乐拿刀逼着古董商人,对方吓得交代了实情,一切如方文乐所想,他是与毕良友商量好了,要坑村民们一笔古董,而后准备把古董卖到黑市,分掉赃款。
方文乐听了气愤不已,手不停打着哆嗦,古董商人趁他愣神的时候,猛地把他推开要逃。方文乐义愤填膺,追过去直接一刀把那人捅了个透心凉。
因为冲动杀了人,事后他也后悔了,他可以想象的到,即使他们明知道一切是毕良友搞得鬼,但没权没势的他们,这个亏是吃定了。
他想,自己已经杀了人,肯定是要偿命了,既然如此,不如再多杀一个,也好为村民们出这口恶气!
访问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古董商人刚死,事情还没传开的时候,拿起古董商人的手机,开着他的车,直奔鉴定协会。
到了门口,他用古董商人的手机给毕良友发了短信让他来门口一下,说有事情交代。毕良友没有多想,径自走出门口。
趁此时机,方文乐猛地发动车子,撞向毕良友,毕良友被撞飞,方文乐狠踩油门,直接拿车子在他身上碾了过去,毕良友的死状极其恐怖,据说,因为身体某些部位被碾成了片儿,最后是被人用铁锹把肉泥铲进的塑料袋。
以上是方文乐交代的内容,卫康不知道对方所说话的真假,如果是真的,他心里也会觉得他干得漂亮。
“你的枪是哪来的?”卫康问道。
“警察去我家的逮我的时候,我偷袭了一个队长,抢来的。”
卫康有所怀疑,“警察有那么笨,被你抢了枪吗?而且你偷袭的还是队长。”
“是啊!普通警察我可能抢不来,可是你不知道吗?现在做领导的大都是废物!所以,我故意抢的队长!”
神逻辑!卫康暗赞,确实,很多地方,真正有能力办事的人,因为上头担心自己的位子被顶,所以拼命踩他们,而很多职位高的人除了吃喝嫖赌,似乎什么都不会干。
“你干嘛往山里逃,在这里很容易被包围。”卫康问道。
方文乐叹了口气,“我来这里做一件事!”
说着,方文乐竟然把枪收了起来,插进裤腰。卫康紧忙掏出手枪,指向方文乐的脑袋!小雅见状,急忙跑到了卫康身边,紧紧拉住他的左边衣袖。
方文乐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眼前人不但和他是同道中人,而且也有枪!
第二一四章 砸个痛快
卫康道:“你的事我不管,你逃你的,我逃我的!把枪交出来,我会把它带到山脚下的石头里藏起来,到时候你自己再去拿!”
方文乐垂头丧气一番,突然又无奈的看了看天,紧接着噗通跪了下来。
“扮可怜没用!”卫康道。
“我这是在向你道歉,也想求你帮我个忙!我没想到你也是逃犯,害得你跟我一起陷入了警方的包围,我看,你也很难逃得掉了!”
卫康心生悲凉,确实,方文乐属于重度杀人犯,警方一定会不惜代价的全力追捕,如果他们把山的外面围起来,再派大队人马搜山,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警方肯定会把被胁迫为人质的卫康和小雅一块带去问话,那时候卫康的身份必然败露,陪着方文乐一并倒霉。
“哈哈哈哈……”卫康哀笑,“我一个被冤枉的人,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一路拼了命的逃,想不到啊想不到,最后会被你这王八蛋给坑了!我就要被你害死了,你他ma的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求我帮忙?”
方文乐脸上只是愧疚,并没有害怕的意思,说道:“看来你的罪名不小,那么,你老婆的罪名大不大?”说着,他看向了小雅。
“她没罪!”卫康道:“我是逼着她陪我一块逃亡的!”
“那就好!”方文乐道:“兄弟,我把你害成这样,你也只能认命了,但是,我可以保你老婆以后的日子不愁钱!”
卫康好奇,“什么意思?”
方文乐把手伸向腰间……
“再动我开枪了!”卫康道。
“我只是想把枪交出来,让你信任我。”方文乐慢慢把枪抽出来,手握着枪管,枪口对着自己,慢慢把枪放在地上,之后又退后几步。
卫康走过去捡起他的枪。
方文乐指着之前被他翻开的洞口,道:“这里有宝贝!全是我家传的东西!抗战期间,我太爷爷担心宝贝被抢,便领着全家人在这炸了个洞,把家里的传家古董全藏了进来。
后来你应该知道,全国斗地主,瓜分地主的财富,我们家的老一辈当然不敢把这里的东西拿出来,所以一直藏着。再几十年后你也清楚,法律规定,不是自家祖传的东西,归国家所有。
这些东西确实是家传的,但我们不敢去申请批文,因为很多心怀叵测的专家,为了自己的利益,会昧着良心做事,随随便便出个文件就能否定这东西是你祖传的!只要否决的文件一出,那帮孙子当天就会直接开着大货车来拉宝贝!因为这些东西太显眼,我们也不敢开车来拉,拉回去也不好找地方藏,藏好了也不方便卖,只能在这里放着了。”
卫康想到刚才方文乐提到的鉴定协会会长和古董商人串通坑村民传家宝的事情,深有感触,但也无可奈何,调侃道,“是啊,如果他们心情好,或许能顺便捎来五百块钱和一面锦旗……”
方文乐道:“这里面也有很多小的值钱的东西,等咱俩被抓后,再让你老婆过来拿东西,那些小东西,就算没了几块,我老爸也不会看出问题。你老婆拿些值钱的东西之后,再回头告诉我父亲,让他过来取其他的东西就行了!”
“小东西!?”卫康又警觉起来,再次用枪指向方文乐,道:“既然有小东西,你们之前也可以过来拿回家呀!干嘛一直放在这儿!?”
方文乐急忙解释,“不好意思,我没跟你解释清,山洞里,确实都是大东西。而小东西,指的是镶嵌在大东西上面的金银、宝石之类的东西。它们本来和大东西是一体的,所以我们家一直没舍得轻易的把它们剥落下来。
毕竟,镶在上面,和大东西合为一体,更加值钱!之前舍不得,现在,通过这档子事,我算看开了!什么值钱不值钱的!再值钱的东西,你换不成钱,就是废品一堆!
我现在就决定把那些镶在上面的宝贝全弄下来!我老子舍不得弄,我来弄!我要把所有的大宝贝全砸了!留着它们,只会便宜那帮蛆!倒不如自己毁了,图个清静!”
卫康还是担心有诈,“你在前面带路!”
方文乐点头一笑,径自钻进了山洞。
小雅拽了拽卫康,已经眼泪模糊,“你……真的逃不掉了吗?”
卫康爱抚的摸了摸小雅的头发,“对不起……我没能为你负责到底。”
“不!”小雅扑在卫康的怀里,“你!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有办法逃出去,是不!”
卫康心痛不已,他没有负责到底的人何止小雅一个。
卫康拍打着小雅的后背,“嗯,我会想办法的,别急,先进洞里找找宝贝,好不?”
卫康把自己的枪交给了小雅,道:“你在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
“小心点儿……”
卫康拿着收缴的方文乐的枪,钻了进去。
突然有嗡嗡嗡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入口虽然只容一人爬形,但路段并不长,爬了不足五米,前面就豁然开朗,还有光线射了过来,看光线,不像手电筒的光那般飘忽。
不用猜,一定是电灯,而嗡嗡嗡的声音,是发电机发出来的。好家伙,这方文乐的太爷爷想的还真周到!
卫康到了洞口最里端,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洞窟,各种古生古色的宝贝琳琅满目,在外层镶嵌的晶莹剔透的金银珠宝的照耀下,十分的晃眼。
卫康顺着向下的云梯爬了下来,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
这些大的器具,大部分是瓷制品。很多制品上面,都镶嵌了大量的金银珠宝。最为显眼的是一个巨大的瓷瓶上,用黄金镶了一条龙盘旋在上面,龙头十分立体的冲着正面,两颗龙眼是两颗蓝色的宝石,卫康不懂鉴宝,但是看那晶莹闪烁的光芒,和幽蓝细腻的色泽,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喂!”方文乐叫住已经看呆了的卫康。
卫康缓过神来,走到方文乐身边,指着龙眼道:“那个东西很值钱吧!”
“你可真识货!这两颗蓝色夜明珠,都有两千多年历史,曾经镶嵌在秦始皇的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