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梅驹等人商量好了,把所有的匕首上全沾上两名死者的血迹。
在狱警们进来的时候,让梅驹突然展开裹了匕首的被子,狱警们见匕首掉在地上,当时犯人们又正好在闹事,他们担心犯人动刀子,肯定会抢着去捡地上的匕首,也抢着在匕首上留下了他们的指纹。
“说话!”史翔宇一脸怒气的嚷道。
卫康道:“我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为什么要安排人杀我?我一个强jian犯而已,就算在监狱里打了几场架,至于要我的命吗?”
“少他妈来这套!你根本不是王扁!”
果然被看穿了!卫康心道,不过嘴上,他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哈哈哈!我也希望我不是王扁!”卫康道。
史翔宇一听来了精神,心道:哼!不希望是王扁?这是要招出你是卫康的身份吗?
谁知卫康的下一句话,把史副狱长气的七窍生烟。
“我真希望我不是王扁,那样一来,我也不会来这儿做牢。你说有没有一种宝贝,改变我的身份,把我从王扁变成一等良民呢?”卫康戏虐的说道。
“你!你!”史翔宇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别得意!”
“我们昨天对着其他犯人直接喊你们要杀人,今天早起吃饭,恐怕得传的全监狱的人都知道了,如果我和梅驹等人在这段时间出事,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你们干的。”
史翔宇突然恢复了神色,平静的笑道:“哈哈哈哈!你把匕首藏起来,就是留下证据,想要挟我不要动你们是吗?”
“是啊,这个筹码够不够呢?”卫康道。
“够是够,但前提是别让我们把匕首找到,可惜……”史副狱突然笑了好一会儿,“可惜我们就快找到了,而且,我已经猜到了匕首被你藏哪了!”
卫康神色微微一变,转而恢复了正常,“当时算我们一共有五个人,你就确定是我藏的?”
“确定!因为只有你去过那个地方!”史翔宇越说底气越足。
“报告!”有人敲门。
“进来!”
一名狱警神色紧张的走进来,“副狱长,查过了,厕所踏板的下沿,什么都没有!”
“啊!?”史翔宇瞬间脸色发紫,两眼直勾勾的看向卫康,充满了不可思议。
“哈哈哈哈!”卫康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我当时肚子疼拉了泡屎而已,还被你们搞出了阴谋论,有意思!有意思!”
“你到底把东西藏哪了!?”史翔宇突然拉开抽屉,抽出枪来指向卫康。
卫康即刻施展异能,同时心里坚定的想着,就是不告诉他!未来受他的心理决定,出现了画面,发现史副狱长并没开枪,卫康放心起来。
“不告诉你!”卫康道:“监狱是严格管理的地方,任何遗漏,都应该有所解释,不知道这个关于匕首失踪的遗漏,你该怎么解释呢?”
“你别得意!”史翔宇再次一拍桌子,对着门口报告的狱警吼道:“叫大部队带上金属探测器!每一寸的地方都找过来!”
“可是……监狱里的门窗和床铺,都是铁的,我怕影响探测……”
“草!那就找个匕首探测器!”
“对不起,好像没这种家具……”
“滚!”
……
史副狱长十分无奈的让狱警把卫康带出了办公室,一手拿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憋闷的僵坐了很久,一直琢磨着匕首到底去了哪里。这场与卫康的角逐,他输的很惨。
后来,监狱方又用金属探测器四处查找,也没找到匕首……
(说句题外话:各位可以猜猜匕首去哪了……可加我qq:2601182605(人生)来说说。)
这两天因为天气不好,监狱方也没接到什么外来委托的活儿,于是继续让犯人们在院中休闲。
卫康进入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铁锚,接着欺负他,他也觉得这么做有些过分了,但他的最终目的不是要欺负铁锚,而是看看,铁锚那边还有哪些帮手。
卫康上来就踹了铁锚两脚,铁锚低着头,没有任何行为,也没有其他的犯人上来帮忙,卫康心里十分满意,看来这些天自己凶狠的表现,已经把他们震慑住了。
“嘿!王扁兄弟!”
卫康回过头去,正见到耀扬冲他打招呼。
卫康对耀扬的印象十分不错,虽然耀扬有些护短,但那是对自己小弟的一种照顾,正因为这样,才会有人乐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所以西仓犯人在耀扬的领导下,凝聚力非常的强。
“耀扬哥!”卫康冲着耀扬走去,看耀扬的年龄,应该三十多岁,卫康叫他一声哥,也不吃亏,也不会觉得丢人。
耀扬递给了卫康一根烟,并吩咐一名手下,去跟狱警借打火机了。
第二三一章 耀扬的故事
这所监狱还算人性化,允许犯人吸烟,但都是限制时间和地点,而且火机也不允许犯人自己带,犯人的香烟也被集中收集起来,到了吸烟的时间才会在特定地点发给他们。
在放风的这种场合,也是不允许吸烟的,可是耀扬却能在身上带着烟,并且还能跟狱警借到火,也能在高墙上狱警的监视下大摇大摆的吸烟,让卫康十分的不解。
“这个地方能吸烟吗?”卫康把烟放在嘴里,说道。
“不能,不过我是例外!”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能干的事情,前提是,你得有干这件事的资本。”耀扬道。
卫康微微点头,耀扬这话说的,虽然嚣张,但确实在理,现实就是如此,有钱有势的人,可以明目张胆的杀人,明目张胆的搞别人老婆,明目张胆的扯王八蛋,明目张胆的把黑的说成白的。
而没钱没势的人,就算再老实,再本分,也没人说你好,甚至被人骂做傻bi、窝囊废。
“耀扬哥,听你说普通话,感觉有点儿别扭,你是纯香江人?”
“是啊。”耀扬道。
“介不介意说一下是怎么入狱的?”卫康有心与耀扬做朋友,虽然已经在之前听老马说了一些耀扬的事,但那只是皮毛,卫康想多多了解一些。
耀扬面露悲色,悲色中含着不少的恨意,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篮球场,“去那边儿聊聊?”
篮球场的篮球架,是很古老的那种,篮板还是木头的,篮球架的下面全是铁架子,被两块长条方形大石头压在上面固定住。
二人直接坐在石头上,给耀扬借火的西仓小弟回来了,给二人把烟点燃。
卫康先道:“耀扬哥的身手这么好,但是看你打架又不像专业练武的,所以我猜,应该是打架打多了,打出来的经验吧。”
“你很有眼光。”耀扬道:“我是香江东升帮的双花红棍,用你们内地的话说,就是金牌打手。”
卫康虽然对香江了解很少,但当年香江的无数电影流入内地,大多是黑帮电影,卫康看过不少,对里面的一些帮派情况也算了解一些门道。
据传,诸如红棍、草鞋、白纸扇等这些称号,都源自于洪门,可是因为内地对黑帮的严打,所以这些传统的东西没有传下来,反倒在香江发展壮大起来。
虽然香江已经回归祖国,但因为那边很多东西已经定型,国家不得不采取一国两制,很多东西仍然保留着他们的传统。
根据老传统,帮会中的最高领导人,被称为坐馆,而要成为坐馆,必须具备红棍的资格。而红棍中的最高资格,被称为双花红棍,是最有资格成为坐馆的人选。
卫康伸出了大拇指,“真厉害!呵呵,我看过电影古惑仔,不知道电影里跟你们那的实际情况有几分相似?”
“哈哈哈!有七分相似,还有三分不相似的地方,就是现实当中的人,并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么讲义气。十几年前,都说兄弟的难,我替你扛,可是现在,都是吃饭喝酒是兄弟,出事了就是狗屁!
而且,现在的很多帮会成员,没事就喜欢欺负街坊邻居,哪像当年,我们被街坊当成正义的象征,现在呢?呵呵,街坊们对你,当面见了笑哈哈,背后就骂cao你妈!”
耀扬笑着说的这些话,不过眼中却透露着些许无奈和凄凉。这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混混对当今帮会现状的感悟,卫康听了也十分动容。
“听说你是因为吸毒被抓的,是这么回事?”
耀扬狠吸了一口烟,“是被好兄弟害的!”
卫康心头一颤,难怪耀扬会说有酒有肉是兄弟,出了事就是狗屁。
卫康看耀扬面露悲色,没有接着发问,不想过多的勉强。
耀扬突然笑了一笑,“都过去的事了!说出来也无妨!香江,帮会众多,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型社团,有两家,一家叫新安,一家叫东升,新安早就在向氏家族的全面努力下,于回归前全部转为了正行。
可是我们东升没有随着时代改进,直到这几年才意识到了危机,社团的坐馆吕先生,因为正当生意发展到了一定规模,有很多生意和内地方面有往来,他的坐馆身份十分敏感,所以决定金盆洗手,把东升交给外姓人管理。
帮中叔叔辈的元老们,推举了两个候选人,一个是火石,一个是我。我是红棍,在大家眼中就是好勇斗狠的角色。火石是帮内的白纸扇,负责出点子,搞策划。
按常理来说,我的身份更有资格当坐管,可现在是讲钱的时代了,不流行打架了,所以搞文的白纸扇的地位越来越高,搞武的红棍越来越不被人重视。否则的话,元老们也不会推举他做候选人。”
我和火石也是好兄弟,我心想公平竞争嘛,不管谁做了坐馆都无所谓,反正全是自己人。火石也是这么说的,谁知,这个王八蛋……”
说到这里,耀扬把烟头攥进手心,狠狠攥住拳头,手不停的抖,像是要杀人一般的激动。
卫康抚了抚他的后背,“你只是交错了朋友,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真正的好兄弟存在的。”
卫康之所以说这话,因为他想起了一鹏、皮强东以及青龙等人,这些人从来都是和自己一条心,他也相信他们绝不会做出出卖自己的事情。
但在他心里永远挥之不去的,还是沙鄙,他本来和沙鄙没有什么感情,谁知对方却为救他不惜豁出性命,这已经不单单是兄弟感情那么简单,而是做人的原则问题了。
这个原则,卫康也有,但是,或许只会对关系特别亲近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他自认比不上沙鄙。
耀扬又点了一根烟,接着说:“火石说在京城有个生意,让我跟他一块过去压场面,我之前没来过内地,也想多来外面走走,见见世面,想都没想就跟他来了,他带我去见了他的生意伙伴,是在一家宾馆接见的。
做生意的在公司外面见面,当然除了抽烟就是喝酒,就在饭桌上聊得正起劲的时候,一群警察闯了进来,说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吸毒!接着对我们进行尿检,妈的!只有我的尿里查出了问题!
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他们给我的那盒烟里,是掺了毒品的!我没抽过那牌子的烟,也没吸过毒!所以也吸不出里面有什么问题!
而且,他们还从我的公文包里查出了8克毒品!也不知从哪叫来了我不认识的人,诬陷我贩毒给他们!直接给我定的贩毒的罪名!判了我一年!妈了bi的!后来我在京城的监狱,有人十分过分的挑衅我,我把那人打死了,所以又被关到了这里!”
卫康想了想,道:“你就那么确定,是火石在害你?”
“当然!只有他跟我很熟,知道我没抽过什么烟!也只有他有机会在我皮包里塞毒品!”
“8克毒品……为什么只给你放8克?”卫康狐疑的说道。
“就算放1克!也是他坑我不是吗?”耀扬道。
“不对……”卫康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法律的规定是贩卖50克以上要判刑十五年以上的,如果贩卖10克以下,似乎是判三年以下徒刑。如果他要害你,干嘛不直接给你弄个一千克以上,直接判了死刑!干嘛要弄少量的毒品,让你只判一年?”
听了卫康的话,耀扬若有所思,但还是捉摸不透怎么回事,不过脸上的怒气消了很多。
“也只有出狱的时候才能明白怎么回事了!”耀扬道。
“呵呵!两位老大,在探讨什么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正看到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到这边,二人分别是东仓和南仓的天王,屠夫和棍儿。
棍儿的脑袋因为之前被卫康撞成了猪头皮,裹了厚厚的纱布。
“在探讨关于蠢猪撞树后的伤口处理问题呢!”卫康道。
棍儿即刻大怒,卫康这么说话,不正是在笑话他的脑袋被往柱子上撞的事情吗?
“哼!你别得意!”棍儿留了句狠话,突然两手抓住屠夫的胳膊,二人一并离开了,看二人的样子,俨然是一对情侣该有的造型。
他们谈恋爱了?卫康心道。
……
看着屠夫和棍儿亲密的样子,卫康和耀扬即可明白怎么回事了,都忍不住发笑。但是如果他们能听到屠夫和棍儿的对话,应该就笑不出来了。
“我得脑袋被王扁砸的,现在还疼呢!屠夫,我把屁股都卖给你了,你答应帮我杀了王扁,可不要反悔呀!”棍儿故作女声的说道。
“嘿嘿嘿!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得把你搞个十几次之后才行!”说着,屠夫狠拍一下棍儿的屁股,拍完后,手没有挪开,又狠劲的捏了起来。
……
卫康又和耀扬唠了许久,在回牢号声响起后,才各自回了牢房。
卫康已经在北仓站住了脚,行使他天王的特权,每天选择不同的牢房住宿,每天睡觉前,都要用异能看一番眼前是否安全。
第二三二章 黑狱黑幕
犯人当然不会一直闲着没事,卫康入狱的第六天,北仓的上百名犯人被安排去了蛇潭煤矿干活,卫康身为天王,免于了劳务,狱友们出发前,卫康这才想起,之前被派去蛇潭煤矿干活的顾赢还没有回来。
这一百多名狱友在当天就回来了,卫康询问他们有没有看到顾赢,都说没有,记得顾赢在几天前就和两个犯人一同被狱警带出去了,说是去蛇潭煤矿干活,现在一直没回来,其他去那干活的人也没看见顾赢!人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向卫康的心头……
当晚,卫康一直没睡踏实。
第二天,卫康打算去见副狱长,问问顾赢被带哪里去了,但还没容得他申请,就和其余三大天王一块被带走了,这次进的不是副狱长室,而是狱长室!
刚进来,卫康吃了一惊,他看到副狱长史翔宇正站在办公桌前,对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恭敬的倒水。
坐在椅子上的那人,长得削瘦,脑袋半秃,但是绕在两鬓的头发,十分的挺立,看起来,就像一个人脑袋上长了两个角。
见四大天王进来,史翔宇马上冲椅子上的人道:“最边上那个,就是北仓的新天王-王扁。王扁,这位是咱们的狱长,何狱长!”
“何狱长!”卫康敬重的点头,自己还有二十多天就出狱,实在不想多惹祸端,能忍就忍,哪怕是低三下四,只要不被践踏尊严,怎么都好。
何狱长蹭的站了起来,伸手挠了挠脑袋,探着脖子,看着卫康,好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在看着一个奇特的玩具一般。
“你好!”何狱长伸出右手,“我是这里的狱长,何玉昌!”
“您好,我叫王扁。”卫康与他握了一下手。
何玉昌喝了一口水,被烫到了,一下子把嘴里的水全喷到了史翔宇的脸上,“尼玛的!谁让你给我倒这么热的水!?”
史翔宇颤颤巍巍的说:“开水,不都烫吗?”说话期间,都没敢用手去擦脸上的水。
卫康看在眼里,连人品很渣的副狱长都对他这么畏惧,那这个正狱长肯定更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了。
何玉昌抽了史翔宇一巴掌,“给我凉一杯放到我的卧室去!”
史翔宇很听话的出了房间。
何玉昌脱下了西装,正了正领带,一股斯文禽兽的形象映入卫康眼帘。
卫康心里鄙夷一番,不知何玉昌要干嘛。
“有一批木材需要加工,你们马上从自己仓里各挑三个犯人,让他们今晚加班。”
卫康顿时警觉起来,他想起了顾赢,当时顾赢被带走的时候,就是共有三个犯人!如果说一块出去个百八十人,卫康也不用担心,可是只带走三人,如果真有人害他们,是很难挣脱的。
“没问题!”棍儿痛快的答应道。
“没问题!”屠夫也说道。
“有问题!”耀扬道。
“我也有问题!”卫康道,
何玉昌愣了一下,叫人把棍儿和屠夫带走了,留下卫康和耀扬。
何玉昌坐回椅子上,两腿搭在办公桌上,不停的颠着,两手一摊,“说吧,什么问题!”
耀扬道:“几天前,我有几名兄弟被你们的人带走了,说是去蛇潭煤矿干活,到现在还没回来,为什么?”
卫康一惊,原来不止北仓如此!同时心里也更加担心了,顾赢,八成已经被害了!
听了耀扬的话,何玉昌突然僵了一下身子,转而恢复正常,道:“你这是在质疑我呀!那你呢?”何玉昌又看向了卫康。
“我跟他一个意思,我们北仓也有人在几天前被拉去干活了,到现在没有回来!”
“哦!这样啊!可能活儿太多,没干完吧!”
“我们昨天还……”
“对!”卫康突然把耀扬的话打断,“我们昨天还一直在想,他们到底被安排了什么工作,是不是去办公室享受去了,要不我们白天去蛇潭煤矿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们呢?”、
耀扬没有接着往下说话。
“哈哈!办公室就别想了!蛇潭煤矿出的煤,都要被运到电厂去,可能是跟着去那边儿卸车了,所以你们才没看到他们!”何玉昌道。
“这就说得通了!”卫康拍了下大腿,“那啥,要不就先别让我俩安排人了,因为之前那些兄弟还没回来,再让其他兄弟出去干活,兄弟们会产生怀疑的,到时候,我们天王的地位也会下降不是吗,那样就没法更好的帮监狱维持秩序了。”
“行了,那就暂时不用你们出人了!”何玉昌摆了摆手,又吩咐手下把卫康和耀扬带出去。
出门前,卫康突然回过头,冲何玉昌说道:“多谢狱长理解!”
卫康和耀扬再次抽着烟,回到放风地方的篮球架下。
“你刚才故意打断我的话,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问题?”耀扬道。
卫康已经把耀扬当成了自己人,直接说道:“你是想跟他们说,昨天你们仓其他犯人也在蛇潭煤矿干的活,为什么没有碰见之前去的兄弟吗?”
“是啊!我想让狱长给我个交代!”耀扬道。
“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忍忍,我怀疑,那些兄弟已经死了……”
“死了?”耀扬一惊,他是金牌打手出身,对于这些靠头脑来琢磨的东西,并不擅长。
卫康道:“是啊!我猜监狱方在从这里抽调犯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做完了再杀了他们灭口!”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天他们从你们仓叫出了多少人?”卫康道。
“三个。”
“我们仓也是,照这么推理的话,东仓和南仓,应该也分别是三个人,那么四个仓加到一起就是十二人。去煤矿工作,都是大活儿,怎么可能只找十二个人?就算只需要十二个人,他们为什么不从同一个仓里叫人,要把每个仓都叫一番?
因为如果一个仓同时少了十二个人的话,咱们以及本仓的其他犯人都会感觉出问题来,弄得人心惶惶。如果只少了三个,人们就不会太放在心上。”
耀扬一个江湖大佬,听了卫康的话后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们这些被囚进来的人,如同等待被宰杀的牛羊,在圈养人的刀子下,盼着不要选中自己。
“你觉得他们做的是什么勾当?”耀扬问道。
“他们需要犯人帮忙劳作,说明是一项耗费体力,而又不合法的工作,但是叫的犯人又不多,说明工作并不累,以你的江湖经验,什么东西需要劳动,又不累,又不合法律?”
“制造冰毒!”耀扬猛地从嘴里蹦出四个字。
卫康听了,后背觉得发凉,原本,他对顾赢等人的生命还盼有一丝希望,但如果真如耀扬所说,那么这些人,铁定是活不成了!
还有件事,卫康没有跟耀扬说,就是在他出狱长室的时候,突然回了一把头,说了声‘多谢狱长理解’,其实那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是施展异能来看不久后狱长室会发生什么。
结果,他看到了何玉昌打了个电话,大概五分钟后,史翔宇进了办公室,何玉昌对他连抽巴掌带训话。可惜卫康的异能只能看,不能听,所以他也不知道何玉昌对着史翔宇说的什么。
卫康猜测,应该是因为副狱长昨天安排他们去蛇潭煤矿干活的事,正因为如此,卫康和耀扬才对之前去蛇潭煤矿的兄弟还没回来而感到疑惑。
“你说,他们在监狱制冰毒,上头人知道吗?”耀扬问道,他是香江人,对内地的机关部门还不了解。
“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只要给他曝光,上头也会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办了他们!”卫康道。
“那么,如果咱们曝光这件事立了功,会不会被减刑呢?”
“应该会。”
“要不咱们试试?”
“你有主意吗?”卫康道。
“有!呵呵,不过我不跟你多说了,你不到一个月就出狱了,还是别生什么事端的好!”耀扬道。
卫康确实不想多管闲事,一是他就快出狱了,二是如果把事情闹大,上头会来人,那自己的身份就更容易曝光了。
“你是不是打算在牢房里跟狱警借火抽烟,趁机用打火机点燃被子等东西,火烧大了,让狱警不得不把你们放出牢房。出去后你带着西仓的兄弟一块闹事,找机会制住一名狱警,逼问他制毒地点,再抢他手机,找到他们的制毒地点后,用手机给现场录像,之后发到网上曝光?”卫康道。
听了卫康一席话,耀扬脸上难掩惊色,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卫康说的和他的想法一模一样。
“难!”卫康道。
“为什么难?”耀扬十分的不解,他原本以为自己想了个十分不错的主意,没想到被卫康一语否定。
“你的想法是从狱警口里逼问出他们的制毒地点,那个不可能,因为狱警也不知道!”卫康道。
“狱警怎么可能不知道监狱的黑幕?”
“如果狱警知道黑幕,狱长他们完全可以安排狱警帮他们制毒,何必让犯人去,还要杀他们灭口,不嫌费事吗?”
耀扬一惊,心道王扁说的太对了。他越来越不相信眼前这家伙只是个强jian犯那么简单。
第二三三章 卧槽 有壁虎
“哎!”耀扬长叹一口气,“今天西仓和北仓躲过这么一劫,但只要他们的制毒工程仍在,就有咱们倒霉的时候,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害咱们兄弟吧!”
卫康点了点头,“会有办法的!”
……
第二天,监狱依然组织犯人去外面矿上干活儿,四大天王仍然得以幸免,他们被留下来清洗监狱新建的一所厂房。说是厂房,其实是个空房间,是监狱在接一些委托加工的任务后,让犯人们干活儿的地方。
四大天王都被叫到这间厂房。
“耀扬擦墙!屠夫扫地!王扁!棍儿!你俩出去打水,顺便把墩布洗了!”监督他们工作的大队长霍强命令道。
卫康和棍儿一并拎着墩布和水桶走向水房,还没进楼,卫康突然感到十分压抑,他经历过一次这种感觉,就是梅驹等人刺杀他的那一晚。
卫康看了看棍儿那瘦小的身躯,心道他有什么本事害我?
会是别人吗?想到这里,卫康施展了异能,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未来景象吓了一跳。
他看到了几分钟后,一名狱警领着棍儿从水房走到了外面,往棍儿手里偷偷塞了一把足有五寸长的尖刀,然后棍儿急忙把它塞进自己的腰间,盖得严严实实。
卫康心中冷笑,与棍儿一同进入水房中,有一名狱警在那洗手,正是卫康刚才用异能看到了的给棍儿塞刀子的那名狱警。
狱警洗完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花,道:“棍儿啊!过来帮我抬一下这个旗杆子!”
“好嘞!”棍儿把水桶往地上一搁,“不好意思扁哥,我得出去帮警官拿东西了,麻烦你帮我接一下水吧!”
“嗯。”卫康道。
在棍儿和那名狱警走出水房后,卫康突然冲着门口冷笑一番,在心中自言自语,呵呵呵,想害我?你们的勾当,早就被老子提前看到了。
卫康接完自己的水,没有帮棍儿接,直接出了水房。
到了厂房,开始用墩布擦墙,同时借助异能四处一看,大惊!原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正常情况下,卫康的异能可以看到三小时以后,可是这一次,他没办法看那么远。原因和与山田组交易那次一样,因为有人要跟他说话,他的对话和行为反应,直接影响到未来事情的走向。所以未来暂时不确定,他无法看到那么远。
但是卫康还是看到了一小段时间内将要发生的事,就是:棍儿拎着水桶跑来。之后大队长霍强冲他说了句话,然后未来画面消失。
果然,在棍儿拎着水桶进来后,霍强冲卫康说话了,“王扁!过来一下!”
说完,霍强快步的走到了厂房外面。
不对!他们不是冲我来的!卫康突然更加警觉起来,既然给棍儿藏了匕首,为什么还要把我叫出去?有这个必要吗?
卫康看了眼耀扬,又看了眼屠夫,二人都在正常的干活儿。
卫康再次施展异能看了厂房一番,仍然没出现画面,他的理解是,刚才霍强叫他出去,他是否听从霍强的话,要不要出去,将直接影响厂房内部未来事情的走向,也因此无法确定这里面的未来,所以没有出现画面。
可是卫康已经有了靠坚定心理决定来出现未来画面的方法。他马上打定主意,听从霍强的话,跟他出去。
蓦地!眼前画面闪现,他看到了几分钟后,棍儿拎着水桶走到屠夫面前,悄悄把匕首从腰间抽出来交给屠夫,屠夫藏起匕首,在耀扬正认真干活的时候,被屠夫突然袭击,后背中刀……
卫康大惊!他认为,一定是狱长和副狱长因为他和耀扬没有交出狱友随他们去干不法勾当,担心他俩对监狱方产生怀疑,想要杀死他们!
“王扁!还不赶紧过来!?”门外的霍强已经开始催了。
“来了!等下我跟耀扬哥要根烟抽!”卫康到了耀扬跟前,要烟的时候,顺便说起了悄悄话。
卫康小声道:“有狱警和屠夫、棍儿他俩串通好了,要杀你,棍儿的腰间有把匕首,待会儿会落到屠夫手里,屠夫会从你背后下手,你要小心!没时间跟你解释我是怎么知道的了,总之,兄弟没有骗你!”
说完,卫康叼着烟,往外面走去,“队长,借个火!”
霍强把卫康带到了外面,让他扫大院……
话说耀扬在听了卫康的话后,虽然很诧异,但是还是小心起来,他在擦墙的时候,偶尔会用余光瞟一下屠夫和棍儿的动静,没多一会儿就对他俩产生了怀疑,因为这俩家伙,借着干活的机会,离得越来越近。
眼见到了近前的时候,耀扬转了转头,整个后背对着他俩,紧接着,又把头微微侧了一下,狠劲斜了斜眼睛,余光正好看到了二人递刀子的一幕!屠夫在接过刀后,把刀子插进腰间。
耀扬又把头转了回去,在对这俩人提高防范的时候,更是对卫康好奇起来:难道王扁这家伙会算命?嗯!刚才王扁告诉我,说屠夫会从背后捅我,那我就按照这剧情演下去,再来个逆转好了!
耀扬是帮中的金牌打手,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虽然屠夫是变态杀人犯,但杀的人多不代表身手好,耀扬并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接到匕首之后,屠夫趁着干活的机会,慢慢的往耀扬的位置挪,耀扬早就用眼睛斜视到了屠夫的不轨行为,突然升起了一股戏虐的心理,心想,还是不按剧情来了!
耀扬打起了口哨……
屠夫一边扫地,一边冲着耀扬的方向挪动,而棍儿则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上一眼,心中越来越兴奋,得意的想着:
好家伙,先杀耀扬,再杀王扁,那监狱就是我和屠夫的天下了,嘿嘿嘿!不行!妈的我为了请屠夫帮我杀王扁,不惜把屁股卖给了他!要是他把这事传出去我还怎么混?哼,得完事后再想办法把他扳倒好了,反正他一个动刀动枪的神经病,怎么可能斗得过我这种用脑子的人呢?
屠夫距离耀扬越来越近,他一个变态杀人狂,没有丝毫的紧张感,反而越来越兴奋,尤其是下面,竟然无缘无故的硬了起来……
还有五步……四步……
屠夫距离耀扬越来越近,心里默默念着步伐,三步……两步……
就差一步了,耀扬仍然没有丝毫警觉的样子,依然打着口哨,背对着屠夫。
屠夫慢慢的把手伸向腰间……
“卧槽!”突然,耀扬猛地跳了一下。
屠夫被吓了一跳,刀子脱手,刀柄挂在了腰带上,因为寸劲,大腿被刀尖扎了一下,疼痛瞬间遍及全身,脸皮忍不住难受的抽出了一下。刚刚硬起来的下面,也软了下来。
“咋地了?”屠夫为了防止被看穿,便拍着耀扬的胳膊慰问了一番。
“刚才看到了个壁虎,妈的吓死老子了!”耀扬撒着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