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耀扬哥也是风云人物,怎么可能被一个壁虎吓到呢?”
“不是我怕,是他娘的突然窜出来,让我没心理准备!”
“哦!”屠夫心里谩骂起来,妈的你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哎!待会儿再擦这面墙吧!免得再出来一只壁虎吓唬我!”说完,耀扬拿起墩布,拎起水桶,照着对面的墙壁走去……
屠夫傻眼了,耀扬这一挪,距离他又远了十好几步,这下还得重新往那边儿挪……
就这样,屠夫不得不重新开始,一边扫地一边挪步……
挪步好说,难的是不被耀扬发现的情况下挪步,他的想法是,第一次好说,可是第二次,他再无缘无故的挪到耀扬身边,耀扬一定怀疑,所以这一次,屠夫更加的小心谨慎。
“哎呀!耀扬哥走路小心点儿嘛,刚刚扫掉的锯末子被你一脚带到这边儿来了。”屠夫以扫锯末子的名义,照着耀扬的方向慢慢的挪。
不知不觉,屠夫又到了耀扬的近前,某方面又因为兴奋,立起来了,心里默念:三步……两步……
“卧槽!”耀扬突然又喊了一嗓子。
屠夫再次被吓了一跳,手松开匕首,匕首的尖端再次扎到了大腿,疼的他一阵的抽搐,某方面又软了下来……
“耀扬哥,又咋滴了?”屠夫故作关心的说着,其实心里十分窝火。
“壁虎!还有壁虎!又冒出来吓了我一跳!嗯!刚才那面应该安全了,接着擦那边儿!待会再擦这边儿!”说完,耀扬又拎起桶往另一边儿走去。
屠夫的表情十分难堪,大腿上已经被刀尖扎出了不少血,并且微微透过了裤子,可是他也知道耀扬金牌打手的身份,直接动手怕是搞不定。所以再次把心一横,接着挪步……
又是一次的从头再来,不只是屠夫难受,就连在一旁一边干活一边看热闹的棍儿,也是随着屠夫一样,从紧张到兴奋,再从兴奋到泄气……
屠夫也是有耐性,再次重来,“耀扬哥!你走路注意点儿嘛,刚才地上的锯末子,又被你不小心带过去了……”屠夫再次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屠夫因为更加紧张,步伐也更慢了,因为他的大腿被刀尖磨得越来越疼。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屠夫再次挪到了耀扬近前,三步……两步……
“卧槽!有壁虎!”耀扬再次大喊。
“卧槽!”屠夫气的随着耀扬嚷了起来,刀子再次脱手,被腰带挂住,刀尖再次扎到了大腿……
第二三四章 以杀止杀
“妈的!又有壁虎!”耀扬说了句话,又拎着桶照着另一面墙走去。
“我去撒尿!”屠夫实在受不了了,两腿晃荡荡的照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正见到卫康拎着扫帚过来了。
卫康见屠夫这愁眉苦脸的倒霉相,就知道没能把耀扬怎么样,而且看他走路两腿很不协调,大腿上印出的丝丝血迹,说明刀子还挂在腰间,也就是说,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屠夫的腰间别着刀,肯定不敢让别人看到,即使卫康惹他,他也不敢动手,否则刀就暴露出来了。
卫康心里也升起戏虐之心,说道:“呦!屠夫哥咋滴了这是?走路怎么跟哈巴狗似的?”
屠夫被卫康这么调侃,要换在往常,以他的性格早就动手了,可现在是重任在身,也只能把这口气当屁一样憋回去,无精打采的说道:“痔疮犯了……”
“哦!咋出的痔疮呢?该不会是被别的犯人戳的吧!”卫康道。
“没……没有……”屠夫被气的七窍生烟,但又把烟当成了屁憋了回去,十分的憋屈难受。
卫康坏笑一番,又看向屠夫印出血迹的大腿处,“哎呀!这是撸多了吧,皮都撸破了,要不咋出血了呢?”
屠夫瞬间脸色发黑,但还是不敢发作,“额……是的,是的……”他实在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了。
“哦!下次注意点啊!强撸灰飞烟灭,你不是没听过吧!”说完,卫康没再搭理屠夫,径自走进了厂房。
路过棍儿身边的时候,看到了棍儿那充满恨意的目光。
“傻bi!”卫康冲棍儿骂了一句,棍儿自知不是对手,狠狠咽下窝囊气,不敢还嘴。
卫康直接走向耀扬要烟去了,期间,耀扬悄悄告诉了他刚才耍屠夫的事情,二人不停的坏笑起来。
“耀扬!”大队长霍强从外面喊着,“你出来一下,帮忙扫扫外面的场地!这里交给王扁他们打扫就行了!”
“来了!”耀扬看向卫康,“小心点儿。”
“放心吧!”卫康有异能,更没把屠夫他们放在眼里。
过了会儿,屠夫过来了,仍然如哈巴狗一般,两腿走路十分的不自然,说明他的腰间仍然揣着刀子。
耀扬被叫出去了,难道这回是照着我来的?卫康心道,即刻施展异能,果然!
一定又是狱长副狱长那群高层的主意!
卫康想起耀扬对屠夫的戏弄,于是也打算捉弄他一番,但是,卫康的处境和耀扬不同,想起了之前被狱方的种种逼迫,要不是自己有异能以及突然产生了聂康那种识别杀气的能力,早就死了!他为了生存,就必须对害他的敌人下死手!以杀止杀!
想到这里,卫康杀心骤起……
卫康和之前的耀扬一样,拿着墩布刷墙,屠夫也和之前一样,借着扫地的机会,往卫康身边挪步……
卫康,也就是屠夫眼里的王扁,相对耀扬来说,并不让屠夫感到多么的忌惮,所以他很快就挪到了卫康的身边,眼见又要动刀子见血,兴奋感上脑,某方面又起了反应。
屠夫悄悄把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卧槽!”卫康猛地一嚷,同时紧握着墩布往后面一戳,墩布杆子正好戳在了屠夫的两腿中间……
“啊……呀……”屠夫疼的呲牙咧嘴的惨叫,他忍受的是双重的疼痛,一个是被墩布柄戳到蛋蛋的疼,一个是又因为突然把刀子松手,被刀尖扎到了大腿的疼……
“哎呀!不好意思啊屠夫哥,没把你的蛋蛋戳疼吧,刚才我看到了一只壁虎……妈的吓了我一跳!”卫康一脸戏虐的冲着屠夫说话。
一听‘壁虎’俩字,屠夫突然脸上一股的羞红,他立即意识到了,卫康和耀扬早就发现了他的问题,不过是一直在演戏,把他当成傻bi,故意戏弄他。
既然被识破了,屠夫也没必要再采用这‘悄悄的进村’的方法,而且他并没把卫康太当回事。于是,他直接把上衣一掀,亮起了刀子。
在另一面儿擦墙的棍儿见状,拎着拖布就跑了过来,他是来帮屠夫一臂之力的。
卫康凌厉的眼睛,微微上翘的嘴角,全部映在了刀子上,一股无形的气势突然弥漫出来。
看着卫康的样子,屠夫不自觉的愣了一下。
卫康还没有意识到,经历了太多生与死考验的自己,已经拥有了聂康那种摄人心魄的气势,只要他锋芒毕露的站在没被他放在眼里的对手面前,就可以用气势把对手压得先败了三分。
棍儿走到了近前,道:“王扁!上回你把我的脑袋撞伤,害我在兄弟们面前没面子!我非弄死你不可!屠夫,替我干掉他!”
卫康根本没听进屠夫的话,他早就打定了主意,既然对方要杀他,他也不会给对方好果子吃。
突然!毫无征兆的!屠夫握着刀子照着卫康捅过来……
这个毫无征兆,是对普通人来说的,对有异能的卫康来说,早把征兆看得一清二楚了。
就在屠夫刺出刀子的时候,卫康微微一个侧身,紧接着照着屠夫的裤裆奔出了一脚……
啪叽!声音如同和泥一般,不知是不是蛋碎的声音……
屠夫即刻刀子脱手落地,表情扭曲的在地上打着滚,捂着裤裆不停的惨叫。
棍儿看得真切,瞬间感觉自己的裤裆如被暴风吹过,凉飕飕的,如果里面放个风车,估计能够风力发电了。
卫康抬头往四周望了一番,之后目光定在棍儿的身上,看得他头皮发麻。
卫康笑嘻嘻的走到棍儿面前,拍了拍他肩膀,“把衣服脱了!”
棍儿好像明白卫康啥意思,听话的配合,脱下上衣扔在地上后,又急急忙忙的脱裤子,光着屁股照着墙壁走去,接着两手扶墙,冲着外面撅起屁股……
我靠!他以为我要搞他!
卫康顿感恶心,不再看他,直接捡起棍儿的上衣,用衣服隔着手,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
毫无征兆的,卫康一脚踩住屠夫的肚子,手起刀落……
现场安静了……
屠夫被一刀刺穿了脖子……
卫康凌然的一刀,把墙根下的棍儿吓得说不出话来,两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卫康之前抬头四周看,就是检查一下厂房中有没有摄像头,结果让他很满意,这里是新厂房,还没来得及配备这些设备。
有人或许会说,里面也许安装了针孔摄像呢?这个不可能,针孔都是为了搞秘密监视用的,一个监狱,没必要花高成本用那个东西来监视犯人。
在确定没有摄像头的情况下,卫康才敢下定决心,一刀结果了屠夫。
叮叮当当!
匕首被卫康扔到了棍儿的脚下,棍儿被吓得急忙往边上挪了挪身子。
卫康一脚把棍儿的裤子踢到了他脚下,“别拿你那拉屎的地方恶心人!赶紧穿上裤子!”
棍儿急忙照办。
卫康又把上衣扔给他,道:“这把刀子是你交给屠夫的,上面有你和屠夫的指纹,你知道该怎么跟上头解释吗?”
棍儿吓了一跳,心想这王扁是如何知道刀子是我转交给屠夫的呢,我给屠夫刀子的时候,他明明已经被霍队长给叫出去了呀!难道是在去水房的时候看到狱警把刀子给我来着?也不可能啊!他当时在水房里面接水呀!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卫康突然低沉着阴笑,“你是在想,我怎么知道刀子是你交给屠夫的吗?”
棍儿哆哆嗦嗦的点头。
卫康眼睛先是一眯,接着突然睁大,两道凌人的目光射的棍儿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躲闪。
卫康一字一字,有力的说道:“我说是狱警告诉我的,你信吗?哈哈哈哈!”
说完,卫康没有理会一脸惊愣的棍儿,捡起了墩布,道:“刀子上有你俩的指纹,现在他死了,唯一说的通的解释,就是屠夫要动刀杀你,你又抢过刀来杀了他。屠夫是变态杀人狂,精神有问题,难免为了寻找快感而杀人,所以你这么说的话,上头不容易反驳。”
“可是……我根本打不过屠夫,他们能看出问题的……”
“这个简单,你就说我担心闹出人命,过去拉架了,屠夫的刀子被我打在了地上,屠夫甩开我,又去捡刀子,你为了自保,只好提前把刀子捡起来,把他给捅了!对了,你马上照着他裤裆踢一脚,就说他的蛋蛋也是你踢碎的!”
棍儿不说话了,他做梦也想不到,原本计划的十分完美的杀人行动,最后竟然被刺杀的目标给摆了一道。而且,还不得不咽下这口窝囊气!
尤其是关于卫康如何知道刀子是他交给屠夫的事,让他心惊肉跳,照卫康的说辞,显然是上头有人故意透露给他的。
这让棍儿十分的糊涂:上头要我们杀王扁,为什么还要告诉王扁我们要杀他!
卫康不再多言,只有让对方看不透他,才会更加的怕他,刚刚他的一番吓人的话,棍儿肯定不敢去找监狱高层人员求证。
没多久,耀扬回来了,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后面跟来的霍强霍队长,则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原本好好的计划搞砸了,他担心起了自己的仕途……
棍儿不得不按卫康教他的说辞那么解释,他吃亏吃得憋屈,监狱方比他更憋屈。
第二三五章 火烧黑狱
狱长室中。
“屠夫的死,一定是王扁……不对,是卫康干的!”副狱长史翔宇说道。
“你确定他就是卫康,而不是王扁?”正狱长何玉昌说道。
“对!我产生怀疑的时候,派人去过王扁之前的监狱打探过一些犯人,他们说王扁就是个窝囊废,绝不会向他这样大出风头!我之所以把他提为北仓的天王,就是让他有更多的表现,好更加证明我的推断!”
听了史翔宇的话,何玉昌整理一番领带,对着史翔宇勾了勾手指。
“领导,有什么指示?”史翔宇隔着桌子,把头探了过去。
呼!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把史翔宇抽的转了半圈。
史翔宇摸着被抽红的脸,诧异的看着何玉昌。
何玉昌指着史翔宇骂道:“就是因为你错误的决定!才使得卫康越来越不好控制!废物!”
“这……对不起,我低估了他……”
“上次你安排梅驹他们去杀他,他肯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已经曝光,肯定也会对咱们小心翼翼!还有这次,竟然又破坏了咱们的计划,还杀了屠夫!咱们应该趁早把他除掉,哼!等除掉卫康后,再除耀扬!”
“对了!他还藏了把匕首,上面有咱们狱警的指纹,但不确定是哪名狱警的,咱们没找到藏哪里了!万一咱们杀不了他,他肯定会拿那把匕首威胁咱们!”史翔宇道。
史翔宇向何玉昌说出了当时事情的经过。
何玉昌听得恼怒不已,又忍不住抽了史翔宇一巴掌。
何玉昌脑门青筋暴露,“咱们必须一击必杀!不给他报复的机会!不能等了!晚上直接叫他出来加班!”
“他肯定不会配合!如果死赖在牢房里不走,当着那么多犯人,咱们能怎么办?”
“蠢猪!”何玉昌骂道,“你不会以找他谈话的名义叫他去办公室吗?到时候只要埋伏一众兄弟,他进来后,你直接打个口哨,兄弟们就一块现身,不愁制不住他!”
“我……我不会吹口哨……”
“cao你妈!一个暗号而已,口哨不行!来放屁的也行!”
……
天色已晚,吃过晚饭后,所有犯人要被带回监狱。
卫康走着走着,再次感觉压抑感上脑,暗道危险来也,于是施展异能,双目四望,即刻发现了异样的东西……
他看到了不久之后,一辆商务车开到了院子里,车上下来五名穿着白大褂,医生打扮的家伙,在几名狱警的带领下,照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看他们走的方向,应该是冲着狱长室的位置。
……
过了一段时间……
“王扁!副狱长有请!”一名狱警站在卫康所属牢房的外面大呼小叫。
“来了!”卫康刚刚站起身,突然顿住!原本的压抑感变得更为强烈!有人要害我!很快!
“对不起!我生病了!万一传染给了副狱长就坏了,先不去了!”卫康冲着外面摆了摆手。
“有病应该申请去医务室!”狱警道。
“不用了,只是小小的感冒!”卫康道。
“哦!等我向副狱长汇报一下!”狱警不敢拿副狱长的健康开玩笑,所以没有为难卫康就离开了。
……
没多久,狱警又来叫卫康了,“副狱长说不介意被传染!”
卫康再也没有更好的推辞理由,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不得不拒绝去见副狱长,难道要来硬的?
来硬的!卫康心里打定了主意,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里弥漫到全身……
卫康走到门口,摆着钓郎当的造型,“警官,先给根烟提提神!”
卫康身为天王,狱警也给他几分面子,很痛快的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卫康把烟叼在嘴里,狱警隔着铁栏杆帮他把烟点燃。
卫康敲了敲门,“开门儿吧,赶走到副狱长室烟也抽完了!”
狱警没多想,给他打开了牢门。
门刚开到一半,狱警的胳膊就被卫康抓住,接着卫康把门拉开,将狱警硬生生拽了进来。
“你干嘛!”狱警猛受寸劲,险些扑倒,后脑勺正好亮在卫康身前。
卫康采取了很熟悉的手法,一手刀把他拍晕,紧接着猛地把门踹上。
突发事件让同牢狱的犯人们齐齐站了过来,北仓的犯人已经基本对卫康服气了,所以都没有对外面喊话或打小报告。
卫康伸手摸向狱警的腰间,一大盘钥匙落入手中,接着从狱警的口袋里翻出了打火机。
“他们,要把咱们全部杀光!”卫康突然说道。
大伙一听,忍不住惊奇,一同把卫康围起来,仔细的倾听。
卫康讲出了关于顾赢等人一直没有回来,以及怀疑监狱在安排犯人制毒品,然后杀人灭口的事情。
卫康说的很认真,而且头头是道,狱友们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事关自己的性命,纷纷宁可信其有。
“那咱们怎么办?”一名犯人紧张的说道。
卫康正色道:“这次,关系到所有人未来的命运,如果成功了,咱们可以彻底翻身,如果失败,咱们就成了咸鱼,永远别想翻身!”
大家全部聚精会神起来,等待卫康说出办法。
咯哒!
卫康点燃了打火机,“这是唯一能用上的家具了!”
……
监狱当中十分的安静,很多牢房传出呼噜声。
呼!一团火焰飞进了其中一间牢房。
“着火啦!”很快,很多房间,都传出了同样的喊声。
而卫康和原本和他同一监牢的狱友们,人人拎着一大堆点着的衣物和被褥,在楼道里飞窜,每路过一间房,就往里面扔火!
卫康早已将从狱警手里拿来的一盘钥匙给分开了,钥匙上有编号,正好对应着牢房的号码。
北仓很大,有一百多间牢房,而这串钥匙,一共有二十把,只能开二十间牢房,但是卫康需要大量的发动群众,所以同时采取了另一个方法-火攻。
能开的二十间牢房,被卫康他们分头给打开了,而不能打开的,就往里面扔火。
他们往里面扔火,也是胡乱扔,扔好了可以烧到东西,扔不好就只能等着灭掉,或者被人给踩灭。
可他们是犯人,不是学生、不是工人,他们已经在这里压抑太久了,终于有点儿热闹发生,怎么愿意错过。
于是,大部分的犯人都是故意把火种扔到床上,让火势加大,一时间,几乎整个三层楼的北仓,已经笼罩在了火光之中。
这么大的动静引起了狱警们的注意,大队人马冲了过来,狱警们也是打工的,如果犯人死了,他们也不好向上头交代,所以不得不打开牢门,让犯人们避火。
当卫康领着一众犯人冲出仓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外面早已戒备好的大队警力,个个拿着盾牌、警棍、催泪枪。
可这里是大院,不是食堂,场地十分的空旷,犯人们活动的范围很大,如果场面一乱,很多人可以躲过催泪枪的袭击。
“去西仓!”卫康突然嚷了一句,立即有不少人相应。
卫康借助异能,配合拳脚功夫,穿过这层层防线并不难,他身后也跟了大队人马,随他的脚步穿了过去,直奔西仓。
因为北仓闹事,守在其他三大仓的警卫们,也被调到了北仓附近镇压犯人们,其他仓变得防守薄弱,包括西仓。
到了西仓的楼下,卫康直接窜向一名前来拦截的狱警,三拳两脚把他打翻,另外两名狱警,直接淹没在卫康身后一众狱友的拳脚之下。
从狱警身上抢了钥匙,打开了西仓的大门。
西仓的犯人们,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一个个更是憋得够呛,都希望出去闹哄一番。
耀扬更是坐立不住,他早就想大闹监狱,好拆穿他们非法行为的真面目,无奈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外面有人闹事,让他十分的心动,但是因为事关重大,又不敢轻举妄动,纠结的他一直在牢房内来回踱步。
突然,牢门的铁栏外闪出一丝光亮,一个声音传来……
“西仓的兄弟们!放手干吧!”
一个人影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诡异而恐怖,但是耀扬见了来人,却笑了,“王扁兄弟!”
耀扬兴奋的扯出被子里的棉花,接住卫康的火机,点燃……
一时间,西仓又是火光一片。
狱警们没辙,又有一部分跑到西仓,去开门释放各个牢房的犯人。
西仓的犯人们,在耀扬的领导下,比北仓要团结,狱警对他们更难控制。
很快,院中又多了一大批的犯人……
耀扬一拳打倒了一名狱警,冲卫康道:“行啊兄弟!抢在我前面了!”
“妈的你以为我想啊!我再不动手,就快被他们办了!”卫康一脚踹开一名狱警,夺了一根警棍,说道。
“照这么闹下去,一定会有枪手过来维持秩序,趁乱赶紧办正事吧!”耀扬急切的说道。
“嗯!我见过五个穿白大褂的人去了狱长室,我怀疑是他们提供制毒技术,让犯人们帮着制毒!”卫康道。
“好!杀过去!”耀扬说完,又发动群众,“兄弟们!去狱长室!”
呼啦,一传十,十传百,耀扬的号召立即迎来一群人的响应。
而没有听到的人,也因为这边聚集的人多,齐齐涌过来,随着他们一块向狱长室的方向狂奔……
第二三六章 别有洞天
“我有个主意!”耀扬突然说道,“把另外俩仓的人也放出来!”
“好!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卫康道。
“为什么不是你去?”
“我比你更适合对付狱长他们,到时候功劳是你的!”卫康说完,加快了奔跑脚步。
耀扬没有多问,因为之前在卫康的提醒下,他才能躲过屠夫的刺杀,现在对卫康是一百个信任,而且通过卫康之前的种种表现,他知道对方没有说大话。
此时的监狱长何玉昌,更是焦头烂额,他和史翔宇,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满头大汗的踱步。
何玉昌狠劲拍了下桌子,“马上给我用枪!不毙了几个,他们还以为自己能逆天了呢!”
史翔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可是,如果犯人疯起来抢枪的话,事态会更难控制!”
“cao你吗的!如果再让他们胡闹下去,咱们的事就要曝光了!告诉你,上头已经和买家达成了交易,今晚务必送出八十公斤货物!”何玉昌吼道。
“好!我这就去办!”史翔宇跑向门口。
“站住!”何玉昌道:“外面已经混乱了!你出得去吗?打电话!”
史翔宇打完了电话之后,在擦汗的空挡,何玉昌突然对他奔了一脚:“赶紧出去给我维持秩序!”
“可是……您刚才说,外面太混乱,咱出不去的!”
“少废话!这是命令!”
史翔宇无奈,照着门口走去……
咣当!狱长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史翔宇被门撞到了面门,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扁!”何玉昌大惊。
卫康先没搭理何玉昌,而是抓起地上的史翔宇,往前一拽,接着一个绊腿,史翔宇往前扑去,卫康不停,对着他的脑袋拍出一巴掌。史翔宇痛快的晕了过去。
何玉昌因为在办公室里,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如果他看到跟在卫康身后那一众黑压压的人头,估计能把心惊得跳到嘴里。
何玉昌已经拿出了手枪指着卫康,但是他看到了卫康身后有不少人,如果当着这么多人杀人,他肯定解释不过去,所以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吓唬一番。
卫康不慌不忙的往前走几步,突然说道:“对不起,走错了门……”
紧接着转身出了门。
同伙们十分不解:好家伙,刚才大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冲到了狱长室,你却直接说了个走错了门?糊弄鬼呢?
“扁哥……你这是……”身边的手下们不理解卫康这反常的行为。
卫康不止口头决定离开,就连心里,也打定主意离开,但是不要忘记,卫康拥有以心理决定未来,从而激发异能的能力!
蓦地!卫康回过头来,未来画面即刻闪现,他看到了大约一分钟后,何狱长把他的办公桌往边上挪了挪,之后掀开了木质地板,下面赫然是个通往地下的洞,何狱长从洞里钻了进去。
这就是卫康说走错了门并离开的原因,现在监狱闹翻了天,何玉昌为了保险起见,肯定会去秘密窝点通报事情。而只有大伙都离开后,他才敢进入窝点。
卫康早已猜测到狱长室别有洞天,一是他看到了之前那些白大褂往这边走,二是他想,既然是秘密的勾当,肯定是建在狱长最容易控制的地方,而他最容易控制的地方,当然就是狱长室了!
卫康笑道:“刚记错了,我们并没有走错地方!”
何玉昌大惊失色,这下糟了!
卫康突然把身后的跟班们推出了门外,把门关上并反锁。
何玉昌不理解卫康为什么这么做,虽然眼前只剩下卫康一人,他的紧张感也丝毫没有减弱。
何玉昌紧张的擦汗,“我已经叫警卫们去拿枪了,劝你趁早把犯人们带回仓,要不肯定会死人。”
“是啊!不过如果死人的话,你会是第一个死的!”卫康说完,两眼直射何玉昌。
何玉昌看着卫康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不由得颤抖一下。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放过我了!何玉昌心道。
何玉昌见自己走投无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密室,也只好动了杀心,虽然枪中子弹有限,但如果打死了几只出头鸟,其他人也不会太过造次!
想到这里,何玉昌抬起手枪,冲着卫康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卫康是谁?异能者,一个拥有看到未来异能的人。他早就一直在施展着异能,防备着何玉昌的突袭。
在何玉昌抬起枪之前,卫康已经用异能提前看到了枪口冲着哪个方向冒火。在对方开枪前,他直接把头一偏,躲了过去,接着抡起早已抢来的警棍,狠狠甩在何玉昌的手上……
卫康之所以先把伙伴们关在外面,就是为了防着何玉昌这一枪,免得在他躲子弹的时候,身后的其他人被子弹伤到。
何玉昌手上中招,枪直接脱手而飞,手也被抽得红肿。
卫康不多和他废话,直接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将其拽趴在桌上,而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把他干晕。
卫康捡起何玉昌的手枪,揣在腰间,打开房门,招呼门外的一众犯人进来。
此时,他已经听到了外面的枪声,不用想,肯定是闹得太大,警卫们终于动枪了。
而且,他听到,犯人们的喊声更大了,再往远处望去,外面比之前还要混乱,也不用想,肯定是耀扬又把东、南两仓的犯人,用同样的法子给弄了出来。
有伟人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卫康仅凭一个打火机,造就了如今轰天而起的烈焰,以燎原之势蔓延。
四大仓全部淹没在火光之中,一时间,监狱大院喊声震天,人流撺掇,牢房火光普照,烟雾缭绕,甚至挡住了点点星光。
卫康又吩咐一大批犯人在狱长室门口堵着,别让维持秩序的狱警们冲进来。
好!今天就给这黑监狱闹个天翻地覆!
卫康把心一横,从狱长办公桌上拿起一把刻刀,接着一脚把办公桌踹翻,蹲下用刻刀照着木质地板的边缘一翘。
开了!
大家伙全凑了上来,人人脸上写着‘好奇’俩字。
一个可容纳一人进入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并且里面有微微的光亮。
“这……这咋回事啊!”一名犯人奇怪的问。
“嗨!监狱里没女人,我猜里面肯定是狱长的yin窝!”另一犯人答道。
卫康把晕过去的何玉昌的身体拽了过来,从他口袋里翻出一个手机,再把他的身体对准洞口,给扔了进去。
马上咕咚一声,何玉昌落地,但接下来里面并没什么动静。
卫康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反应,心想难道里面没人?不对!也许里面的人正忙着呢,还没有发现问题!
卫康并不确定监狱里是不是真的搞不法行为,但是事情已经闹大了,任何反抗机关部门的行为,即使闹得再大,最终都会被镇压下去。
只要被镇压下去了,他就会被当成主犯来审理。所以他必须给自己找个闹事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就是怀疑监狱方有人制毒。
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希望你们真的在制毒,要不老子白费这么大劲了!
咣当!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卫康吓了一跳,不好,一定是带枪的狱警杀过来了!
回头一看,放心了,原来来的是耀扬。
耀扬低头看到了地上的洞口,笑了,“哈哈哈哈!果然有问题!兄弟们,一块下去把他们给端了得了!”
“不妥!”卫康摆了摆手。
大家伙互看一番,心里疑惑,好不容易发现了监狱的秘密,应该趁着维持秩序的持枪狱警们还没打到这边儿,赶紧下去一探究竟啊!老这么拖下去,等狱警们冲过来,又得被带回仓里,那样不但没有功劳,还会以搞破坏的罪名加刑的!
可是卫康的想法和他们正好相反,卫康回过头去,冲他们说道:“如果监狱真干非法的勾当,不可能所有的狱警都知道,你们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吧?”
大家面面相觑,最终一脸狐疑的摇头。
不过耀扬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两手一拍,“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地洞里面可能有危险,咱们不能贸然下去,不如等狱警们过来的时候,把这里指给他们!让他们协助咱们破案!”
卫康笑着点头,“对!外面有几百名狱警,就算有人和监狱方的不法行为有联系,但绝不会是大多数人。否则的话,这个秘密早就败露了!”
卫康又晃了晃刚刚从狱长身上翻出来的智能手机,“到时候,拿这个录像!”
……
十几分钟后,狱警在开了几十枪,打翻了十几人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