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7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77 部分阅读

    折磨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方义杰打累了,扔下鞭子,走近胡磊,狠狠地踢了一脚。啊――这是胡磊唯一发出的一声惨叫!“你――们――这――些――畜――生――…………有――本――事――杀――了――我――”

    极为微弱的声音,从胡磊口中飘出来,方义杰冷哼了一声,一脚踩在胡磊的手指上,并且用力的踩了几下。胡磊浑身一阵抽涩,终于昏死过去。

    方义杰扔下手套,“把他抬出去,扔了。”

    “方哥!”旁边一个人正要说话,方义杰伸了伸手,打住了,“扔河边去!”

    然后他转身就走,很快就回到车边,对着司机说了句,两人再次上车,扬场而去。

    宋雨荷躺在暗处,看到方义杰的车子离开,她才探出了头,正在从刚才那个楼梯口下去,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妈d,好沉!”

    “不管他,扔到河边就走人。”

    “那是,总算把事情弄完了。”

    宋雨荷立刻缩回了脖子,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人抬着一个麻袋,从楼梯口子里出来。

    出了地面,其中一人去开来了阵旧的面包车,打开后门,把麻袋丢上去。

    一人拍拍手,拿出支烟点上,“你说这小子会不会死?”

    “管他!有方哥在,怕个球。”

    “可是总是担心,要真出了事,方哥会不会将事情推到我们头上。”

    “怕了?妈d,现在怕了迟啦!上车吧!”

    南郊的楚水河边,面包车停下来,两个人打开车门,将胡磊扔在河边的草丛里。

    此时,天色已晚,暮霭沉沉,最后一丝余辉也快被黑暗吞噬。

    一辆红色的宝马在河边停下,宋雨荷急急跳下车,在河边草丛里找到昏死过去的胡磊。打开麻袋之后,借着余辉一看,宋雨荷吓傻了。

    麻袋里的胡磊已经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完整之处。下手好狠!宋雨荷轻轻地呼叫了两声,“胡磊,胡磊――”

    胡磊没有半点反应,宋雨荷伸手探探鼻子,哪里还有半丝气息?

    “呜……”

    宋雨荷居然哭了,她抹着眼泪,缓缓站起来。在麻袋旁边站了会,捂着脸上车去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城市里到处一片喧嚣,大街上车来车往。

    宋雨荷开着车子,眼睛里含着泪水,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当她拿起电话的时候,犹豫着又放了回去。

    回到家里,差不多近八点,此刻已经是下班二小时之后。

    宋雨荷进门,方义杰就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去哪了?”今天的方义杰,口气很不一样。有些威严,冷漠。

    宋雨荷没有说话,她换了鞋子就走进卧室。

    方义杰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问你话呢?”

    宋雨荷置若罔闻,一脸哀默地坐在床边。

    方义杰突然气冲冲地站起来,冲进房间,“你什么意思?没听到我在叫你吗?”看他盛怒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结婚六年以来,方义杰从来没有对宋雨荷发过这么大火。今天是第一次。

    宋雨荷站起来,与方义杰一般高。她生气地质问道:“你干嘛要杀他?”

    方义杰冷笑道:“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他抓起宋雨荷的双手,瞪着眼睛道:“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去救他了!是不是?是不是?”

    宋雨荷被他暴怒的样子吓了一跳,大声喊道:“是。可惜我去晚了,他已经死了!”宋雨荷说到这里,泪水又流了出来。

    “叭――”

    方义杰一耳光扇过去,“贱人,居然为他流泪!”

    “你――”宋雨荷被方义杰一巴掌打倒在床上,方义杰并不甘心,跳上去扑在宋雨荷身上,“你这个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在外面乱来。当我什么啦?我方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既然你这么**,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治治你!”

    方义杰一边喊着,一边撕扯着宋雨荷的衣服。宋雨荷极力挣扎,可她哪里是方义杰的对手,更何况方义杰在盛怒之下,更是疯狂得象只咆哮如磊的狮子。

    “我让你乱来,我让你乱来――”

    两个人撕打在床上,方义杰很快就撕破了她的衣服,白晰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鲜血的印记。宋雨荷左避右闪,终究敌不过方义杰这头野狼。

    方义杰完全丧失了理智,疯狂地撕扯着,对宋雨荷又扯又打。最后,宋雨荷被他撕扯得一片精光,象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方义杰扑上去,狠狠地道:“宋雨荷,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好过。你这个烂女人,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毁了你们宋家!”

    双江宾馆,胡志明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窜来窜去

    柳红和董小飞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安慰着哭泣不止冰冰,胡磊的老妈也来了,哭得死去活来。

    胡志明拿起电话,很大声地吼道:“一飞,你们双江市警方到底有没有用?如果不行的话,我自己来!”

    叭――他猛地挂了电话,“我自己去找?”

    “胡伯伯,你这是要去哪?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太盲目了。”董小飞追上来,胡磊已经出事了,她可不希望胡志明再有什么三长两短。

    胡志明急了,“小飞,你不要拉着我,让我自己去,总比呆在这里傻等的要好!”

    胡科匆匆跑上楼,“找到了,找到了。”

    啊――所有人都象弹簧一样跳起来将胡科围住,胡志明更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在哪里,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胡科回答,“何书记亲自赶过去了,叫我来说一声。具体情况,要等下才清楚。”

    听到这句话,胡志明马上就朝外面冲。胡磊妈也跟上去,“我也去。”

    房间里的几个人,听说胡磊被找到了,哪里还坐得住?纷纷朝电梯口跑过去。胡志明则不停地接着电梯,快点快点!

    胡磊老妈道:“胡科,一飞他们去哪里了?他们有哪里发现象胡磊?”

    胡科一急,脱口而出,“有人在河滩边发现了他,何书记正带人赶过去。”

    “河――”胡磊老妈一听就晕了,河滩边?都十几天了,估计是遭人谋财害命,被水泡肿了才浮上来的。冰冰也是如此,听到胡科这句话,身子一歪,就倒下去。

    幸好有柳红和董小飞在,两人和胡科马上托住这婆媳俩。胡志明摇摇晃晃的,听到胡科这句话,也差点没倒下去。

    胡科自己也不知道实情,刚刚接到何子键的电话,只是说在河边发现了胡磊。到底情况怎么样,他并不知晓。

    几个人误解了胡科话里的意思,电梯里,胡磊妈缓过神来,马上一片哭天喊地。

    “胡磊啊,我的儿啊!你可不能就这样离开了!……”

    几个人刚刚从电梯里出来,便在大厅里走不动了。董小飞把冰冰扶到沙发上坐下,胡磊妈则一个劲地大哭大喊。

    “我不要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胡磊,胡磊,我的儿子――”

    悲彻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几个总台的服务员,也跟着哭了起来。不少人悄悄地抹着眼泪。董小飞和柳红也止不住地跟着哭了。

    胡志明则呆呆地望着外面,老泪纵横。场景好不凄惨!

    胡磊是胡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也是胡氏一族中最优秀的后代,如果他突遭不测,发生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而胡科的接到电话里的信息,也没有透露胡磊是死是活。按照常规的理解,在河边发生了胡磊,这十来天都过去了,还能活着?

    哭了,所有人都哭了。悲伤的眼泪,挂在每个人脸上,令这个夜晚变得好悲惨。

    有人说猫有九条命,胡磊是属猫的,何子键和叶亚萍他们赶到河边的时候,一个中年市民站在那里。是他在草丛里发现了这个麻袋,本来想捡回去,没料到麻袋里装了一袋东西。

    这是谁掉的啊?拉了一下麻袋的口子,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

    啊――中年大叔顿时就吓得魂飞天外,没想到胡磊这小子运气好,苏醒过来了,他若有若无地叫了几声。

    “救我,救我――”

    中年大叔跑出几步,觉得有些不对,嗯?好象还在说话?于是他壮起胆子走回来。嘿!这家伙果然还活着,我以为是尸体呢!吓死人了。

    活着就好办,我去报警。

    中年大叔将胡磊弄到路边,然后一路飞奔,来到公用电话亭报了警。

    再次见到胡磊,何子键都有些快要哭了。眼前的胡磊,简直无法形容。面目全非,身上的皮肤又红又肿,而且到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唯一证明他活着的是,鼻孔里微弱的呼吸。

    谁下的毒手?如此残忍!何子键双拳紧握,快要失控了。

    “快!快点送医院!”

    叶亚萍几乎都不敢正视眼前这个人,她马上指挥几个民警,七手八脚将胡磊抬上车。然后一路警灯,七八辆车子火速赶往市中心医院。

    “叶局长――”何子键含着泪水,吼了一声。

    叶亚萍挺胸而立,“在――”

    “一定给我把这些畜生找出来!”何子键一字一句地道。

    胡磊是自己从小长大的伙伴,最好的朋友,生死兄弟。如今自己这个堂堂市委书记,居然不能保证兄弟的周全?这世间还有王法吗?老子当个屁的市委书记!

    何子键在心里咆哮了――叶亚萍理解他的心思,走过来安慰道:“何书记,先到医院看看再说吧!”

    在车上,何子键又一个电话打过去。“胡伯伯,胡磊找到了,他活着,你们不要太担心。我们正把他送往医院。”

    何子键压住心中的悲痛,缓缓道。

    多少年了,头一次这么悲痛,头一次这么愤怒,何子键此刻,真的好想杀人。杀了那些残暴不仁的畜生。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行凶杀人?胡磊这会,跟死了差不多。也不知道送医院之后,还能不能救活。

    何子键的心好沉重,也好愤怒。

    胡志明接到何子键的电话,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胡磊找到了,他没死,活着!

    胡磊活着,活着!他活着!

    这一激动连手机掉在地上也不知道,呆呆地站在大厅里,喜极而泣,“你们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胡磊他活着,这孩子没事。他活着!”

    胡志明一边喊着一边老泪纵横,老天啊!你终究没有让我胡家绝后,苍天有眼啊!

    胡志明舞着两只拳着,突然跪在地上,朝天呐喊。

    胡磊活着,胡磊他还活着――!

    冰冰抹着眼泪站起来,“我去看他。”

    刚才哭傻了,冰冰懵懵撞撞就要跑出去,董小飞拉住她,“冰冰,大家一起去吧!”

    “一起走吧!伯母,我来扶你。”胡科掺扶着胡磊妈,几个人一起朝停在外面的车上走去。

    医院里,中心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专家,立刻组成专家联合会诊小组,马上对胡磊进行救治。急诊室的外面,已经站了好多的人,以何子键为首的几个领导,还有秦川,柳海,叶亚萍等人都在。

    急救室里正在紧张地进行,急救室外面,气氛也特别紧张,每个人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等在那里。

    何子键握着两只铁拳,脸上带着那种猛烈的怒火,一言不发。

    突然,他猛地转身,,对叶亚萍道:“叶局长,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马上派人给我在出现地点仔细搜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尽快给我一个结果!绝对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叶亚萍当然明白何子键的心情,她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胡磊,胡磊!”

    叶亚萍带着人刚走,胡志明夫妇在胡科等人的掺扶之下一起走进来,还没进大厅,胡磊妈就哭喊着儿子的名字。

    何子键立刻迎上去。“胡伯伯,胡磊正在急救室,他会没事的,你们先坐会,大家不要太心急。”

    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安慰胡志明夫妇。

    听到胡磊活着的消息,冰冰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比较坚强。只要胡磊没事,一切都好。只是胡磊还在急救室,到底情况怎么样了?,冰冰依然在心里忐忑不安。

    胡磊啊胡磊,你这个大坏蛋,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和金锁怎么办?冰冰含泪在心里祈祷。

    董小飞悄悄走过来,“情况怎么样了?”

    何子键摇摇头,一脸沉重。他不想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告诉董小飞,太惨烈了,太残忍了。实在没办法出说口,这样残忍的事情,估计只有那种失去人性的畜生才能干得出来。

    何子键在心里担心的是,胡磊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招来如此弥天大劫。

    想到胡磊的惨状,何子键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柳红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走近何子键道:““哥,有几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何子键点点头,来到走廊的尽头,“你说吧!”

    柳海低低地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与宋雨荷有关,胡磊哥跟她之间有那种关系,这个我是猜出来的。上一次胡磊出了事,被派出所关了一夜,也是宋雨荷搞的鬼。”

    “拿支烟给我!”何子键伸出手,听着柳海的汇报。

    “甚至连胡磊哥上次被车撞了的事,我怀疑也与她有关,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曾问过胡磊哥,但是他不说,我也不好再追究。他跟宋雨荷之间肯定有鬼,昨天我去找过宋雨荷了,可她什么也不肯承认,哥!要不要对她进行监控?”

    何子键抽着烟,沉默了一阵,这才抬起头,“不管是不是方家的人干的,只要查实了,一定叫他们血债血还!。”

    何子键的眼中充满了怒火,有几分冷漠,也有几分令人胆寒。

    柳海点点头,把烟火捏在手里,揉碎了。

    这是血的代价!不管涉及到谁,杀无赦!!~!

    急救,急救……

    急救室里仍然紧张地进行,手术室里充满着紧张,压抑的气息,几个双江市最好的外科手术医生,全部集中在这张手术台

    护士们正忙碌地清理着胡磊身上的伤口,看到一块块皮开肉绽,新旧交替的印子,血水直流,几个护士都忍不住就要作呕。

    好好的一个人,居然被遭踏成这样,还有没有人性啊!护士们一个个轮流而上,很快就把胡磊体外的伤痕清洗干净。

    这边,在医生的指导下,一根根管子**了胡磊的身体里。心电图,血压,呼吸……

    忙碌的身影,让每个人浑身都汗透了。见过了无数的病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法。几个年轻的护士,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给胡磊上管子,消毒。

    每个人似乎都被这种伤感所感染,连院长也在一边不断地摇头叹息。

    五六名专家,还有助理医生,以及好几个护士,在急救室里足足忙碌了整整五个小时,院长地带着一身汗水,满脸疲惫地出来。

    “何书记。”

    所有人立刻围上来,院长摆摆手,“你们安静,病人暂时稳定了,但是他的伤势太严重。除了被打断五根肋骨,另外,肝脏和肺部也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除了这些之外,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完整的皮肌。我建议,马上送到上海去治疗,我们这里的水平和条件毕竟有限。”

    当务之急,自然是抢救性命要紧,胡志明虽然很愤怒,但是此刻还是竭力保持了自己的冷静,“那就马上送上海!”

    只要病情稳住了,保全了生命,其他的暂时不重要。胡志明拉着院长的手,“谢谢你们了!谢谢!”

    “胡先生不要客气,这是我们医院应尽之责。”院长与胡志明握握住,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近何子键,“何书记。”

    两人来到一个房间,何子键问院长,“你跟我说实话,完全康复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个真不好说!”院长摇了摇头,“这些下手的人太狠了,打成这样。更重要的是,拖了这么长时间,他能坚强地熬过来,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现在医院全力进行抢救,只能暂时保证他的生命,所以我建议马上送上海那些大医院去。”

    “我知道了!”何子键点点头,双手捂着脑袋,深深地呼吸了几口。胡磊,你小子一定要活着,给我好好活过来!

    就在何子键准备出去的时候,院长又道:“他的身子很虚弱,凶手在他身上打了不少激素。这种药物对身体有害无益,这也是我让他去上海的原因之一。”

    从房间里出来,何子键心情异常沉重。

    胡磊从急救室里出来,已经送往重病监护室。重病监护室里有专业护士二十四小时看护,为了防止交叉感染,家属不许陪同。

    冰冰和婆婆守在外面不肯走,胡志明在窗口看了眼,“一飞,我马上去安排送上海的飞机,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胡志明脸色沉重,“我跟你爸爸几十年的朋友了,从小看着你和胡磊一起长大……”

    “胡伯伯,我知道,胡磊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是拼着这个市委书记不做,也要为胡磊讨回一个公道。现在你只管去安排自己的事,这里一切有我。”

    胡志明用力地握了握何子键的手,“伯伯就是要你这句话,不管花多大的代价,哪怕我胡志明倾家荡产,也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否则还真以为我胡家太好欺辱。”

    胡志明说完,与何子键分手,带着助理匆匆离开。何子键让柳海去护送一下,然后自己也和董小飞走出了医院。

    在门口,碰到那个小护士。她看到何子键的时候,又哭了起来,“何书记,是不是胡磊已经找到了,他在哪?”

    何子键摸了摸鼻子,董小飞则打量着这个小护士,暗暗皱起了眉头。

    “他在重病监护室!不过……”

    “怎么啦?”小护士含着眼泪问道。

    “他家人来了,我最好回避一下。”这件事情不说明白不行,要是让冰冰知道,本来就心情不好,再闹出一个小护士出来,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听了何子键的话,小护士含着眼泪,默默地离开了。

    何子键没有回家,而且去了办公室。

    夜色已深,他背着手站来回踱动,这边叶亚萍正汇报着最新进展。在事发地点一公里处,有一栋废弃的大楼,大楼的地下室里,找到一些痕迹。

    胡磊可以就是被关押在这里,进行了长达十来天的折磨。每当想到这件事,何子键就有一阵揪心的痛。要是自己多关心胡磊一点,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惨局吧?

    自己的确很忙,被吴勇搞出来的五小教师跳楼案拖着,而且李省长又突袭双江,何子键的确没什么时间来分心。

    事实虽然如此,何子键还是有一种无比痛心的内疚。

    叶亚萍知道何书记心情不好,她继续道:“在现场,发现有至少四到五人的脚印。我们已经在那个地方做了记录。我们将围绕这些线索展开调查。”

    何子键挥挥手,“回去休息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

    此刻,何子键心情沉重,而且他在心里越发相信,这是方义杰所为,只是他不能对叶亚萍明说。

    回到家里之后,何子键便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反复琢磨着这件事情的背后。

    董小飞走过来,挺温柔地道:“去睡吧!现在再怎么想也没用,关键是怎么治好胡磊。不要留有遗憾。”

    何子键深深地一声叹息,“我们都错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发现胡磊失踪了,这是我们的错。而且胡磊在我的地盘上出事,**d我这个县委书记还有什么用?”

    砰――一只杯子应声坠地,地上多了一堆碎片。

    何子键愤怒的不在于此,当初自己到双江市的时候,何萧萧居然被人劫持,还差点出事。现在胡磊又被人弄成这样?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完全复元。

    董小飞柔声道:“别生气了,现在生气也没有用,关键好好解决胡磊的事。”董小飞拉着他的手朝卧室里走去,两个人靠在床上。

    何子键一个劲地抽烟,脑海里不停地思索,这些人劫持了胡磊,既然不是为财,那就只能是情仇这两种可能。真正与胡磊此事深仇大恨的人,何子键想遍了也找不出这种人。胡磊是个生意人,他为人八面玲珑,不可能去得罪谁?就算他平时嚣张一点也罢了,真正敢这样对待胡磊的,恐怕也没几个。

    唯一的可能,是不是方义杰发现了胡磊与宋雨荷之间的**,从来引发了这次飞来横祸,除此之外,何子键再也没有其他解释。

    他与宋雨荷之间的恩恩怨怨,何子键原本不想插手,但是现在不管却是不行了。否则何以对得起胡志明的嘱托?

    这个晚上,很多人没有睡好,何子键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只睡了二三个小时。

    九点不到,马上就有胡氏集团的专机,将胡磊接走。直接飞往省城,再转上海。

    当天的报纸上,报道了这件事。笔者用锋利的语气,很强悍地遣责了这件事情。张敬轩打来电话,跟儿子询问此事。

    何子键只是说了事件的过程,隐瞒了胡磊与宋雨荷之间的关系。张敬轩也许得知了一些情况,他郑重地交待,“一定要冷静,你现在的身份是市委书记,不能意气用事。”

    “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子键挂了电话,就在心里耐闷,难道老爸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柳海打来电话,“哥,经调查发现,昨天有人看到宋雨荷的车子,曾经出现在河边。而且她车轮上的泥士,与河边留下的印痕十分吻合?而且她今天没有上班,疑点很大,要不要对她采取措施?”

    宋雨荷是市长夫人,没有十足的证据,不能对采取任何措施,何子键对柳海道:“继续监视。一定要拿到证据。”

    宋雨荷绝对是一个突破口,如果这件事情真是方义杰所为,宋雨荷肯定知道内情。但对他们这些人心理素质极高,不易对付。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当,就会导致很大的麻烦,深化张方两家的矛盾。为了试探一下方义杰的反应,何子键决定下午召开一个临时会议。!~!

    下午的会议,方义杰没来

    这夫妻俩双双请假,什么意思?

    何子键心如明镜,他对方义杰的猜疑,更加有了肯定。这件事情,绝对与方义杰有事。只是这种没证据的事,只能在心里怀疑罢了。

    散会之后,何子键暗自琢磨,方义杰绝对不可能亲自去绑架胡磊,他肯定有另外的帮手。要是能找到这些帮手,问题便迎刃而解。

    方义杰与宋雨荷身份特殊,不可能随意采取行动。唯一的办法,只能从各种渠道,找到确切的证据。

    现在压在何子键头上的,已经有两件放不下的事情。五小教师坠楼案和胡磊被劫持,都成了他心里的石头。

    破案在继续进行,工作也不能担搁。

    段振林过来请示公办教师聘任制改革的事情,何子键此时已经铁了心的在执行这个计划,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围绕这个话题展开了讨论。

    公办教师聘任制度,如果坚决执行,实行一刀切的话,恐怕又会引出无穷的问题。因此,段振林也有些为难,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烟都抽了几包,还没有一个更好的方案。

    就在两个人讨论得无法定论的时候,何子键火气,拿着方案站起来,“不说了!”

    段振林搞不明白,何书记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因为他这几天不在。后来听说胡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胡磊,在双江市被人劫持,非法关押了十几天。到现在人虽然救出来了,但生死不明。

    令人很奇怪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警方似乎并不怎以着急。按照惯例,只要出事,肯定有大动作,但是这次静得有些意外。

    其实,警方一直在秘密调查。同时,另一方面,派出所的民警,依然对全市的宾馆旅店,进行排查。只要发生可疑人氏,立刻进行盘问。

    象这样的排查,只是一种常规检查,双江市为了维护治安环境,在这方面一直很努力。主持这项工作的是柳海,他知道象这样的排查工作,只对针对普遍宾馆旅店,象一些高档的场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现在是一个法制社会,一些高档的场所,都有它的保护伞。象天伦宾馆这样的大酒店,一般情况下,警察是不可能去查的,要查的话也要经过上面的批示。

    还有海天大酒店,因为它的独特,双江市最为豪华,很多政府领导常年在那里开房,也不可能去查它。

    现在柳海虽然一直在对全市进行常规检查,但是他的重点目标,还是锁住了方义杰与宋雨荷两个人。只是今天都没看到两人出门?这就有些奇怪了。

    宋雨荷没有去上班,方义杰也不见出门,他们去哪了?

    柳海拿着望远镜,从对面的一栋房子里,观察着方义杰的家。

    房间里没什么动静,窗帘拉得很紧。柳海在心里耐闷,这两人搞什么鬼?

    其实,宋雨荷整整在家里睡了一天,她躺在床上,两眼通红。昨天晚上被方义杰折腾了一夜,又是打骂又是强犦,宋雨荷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没想到方义杰就象疯子一样,发起神经很可怕。

    今天早上起来,方义杰也没去上班,做为一个市长,居然为家事所累。而且他今天的样子不怎么好,昨天晚上两人吵得很厉害,一夜没睡。

    坐在客厅里抽烟的方义杰,心中很不平衡,尽管他把胡磊折腾成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很不解气。

    时近中午,宋雨荷从床上起来,去捡衣服的时候,发现连内衣内裤都被方义杰撕破了,真是个变态!

    宋雨荷只得另找了衣服,在洗手间里把自己收拾一番,板着面孔对方义杰道:“我们离婚吧,现在你仇也报了,爽快了!”

    方义杰冷冷地看着她,“是不是想离婚去跟那个废物?想得美!你生是方家的人,死是方家的鬼!”

    已经撕破脸的方义杰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就象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如今露出了本来面目。宋雨荷指着他,“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一个这么恶毒的人。方义杰,我错看你了。想当初,你是怎么死皮赖脸要我嫁给你的?你又是怎么死皮赖脸要了我的,这一切你心里清楚。我原以为你当了市长,走上仕途,一切都会改变,你……你……你根本就是一个无赖!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要看到你!”

    宋雨荷想到他昨天晚上对自己的污辱,对自己毫不怜惜的折磨,不由一阵心碎。当初嫁给方义杰,绝对是在一种无奈之下,被这个禽兽不如的伪君子所欺骗,没想到他居然狼心狗肺。

    宋家也是一个大家族,与方家之间的联姻,完全出于一种政治目的与利益的结合。宋雨荷是一个被绑架在战车上的死士,没有退路。

    再加上方义杰很会掩饰,宋雨荷只得顺从了家族的意愿,但是昨天晚上,她见识了方义杰恶毒的一面。方义杰在得意忘形之下,露出了本来面目,也坦然承认了他娶宋雨荷的目的。

    方家是在危难之下,利用宋家雄厚的资金,才得以扳转了局势。两家的联姻也是有目的的,宋雨荷牲牺了自己,成全了家族利益。没想到,六年前的一次艳遇,为今天埋入了祸根。

    宋雨荷原本是一个独立性很强的女人,又是家里的娇娇女,自然对方义杰的做法,感到十分恼火。太毒辣了!

    她想起胡磊的惨状,心里便乱糟糟的。

    是自己害了胡磊!

    昨天她本来想报警,但是她不敢,怕警察追查上来,找到自己的头上。因此胡磊被警察送往医院的事,宋雨荷并不知晓。

    当初看到胡磊之际,还道他已经死了,宋雨荷想到他的惨状,便从心里发寒。

    方义杰坐在那里,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宋雨荷,你就一烂女人,以为离了婚还能崩出一朵花来?只要你敢跟老子离婚,你们宋家马就完蛋!”

    宋雨荷出门了,狠狠地关上了门。

    “砰――”,一声巨响,方义杰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上,屋子里响起一阵劈哩啪啦的声音。

    折腾了一阵,方义杰拿起电话,“你们两个注意一下,跟着她!”

    宋雨荷出了门,开着车子漫无目地地逛着,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双江这个伤心的地方,恐怕是不能呆下去了,她想着离开。

    胡磊,胡磊他怎么样了?宋雨荷咬咬牙,想去医院也不敢去。那里人多眼杂,她宋雨荷跟胡磊什么关系?两人的**,就象一个炸药桶,随时一点就爆!

    她把车子停在医院的对面,坐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勇气下车。

    电话响了,宋雨荷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或者她根本就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安静一会。

    二千年的手机铃声,依然那么单调,听起来令人烦燥不安。宋雨荷抓起手机,气乎乎地关了机。然后发动车子,慢慢的前行。

    十字路口,红绿灯正交替闪烁,她全然不顾。

    吱――轰――一辆直行的公交车急急开来,突然看到前面茫然行驶的红色宝马,公交司机拼命地死打方向盘。猛踩刹车,汽车轮子与地面磨擦冒起一股黑烟。公交车闪躲不及,撞在路中间的护栏上,车上立刻发出一阵阵尖锐的惊叫。

    宝马车从旁边擦了过去,宋雨荷猛地一脚踩死了刹车,趴在方向盘上。

    “你疯啦――”

    公交司机惊魂未定,从车窗上探出头来。要不是对方开着宝马,还真想冲上去撞死她。

    车上一阵阵尖锐的叫声,很多乘客撞在一起,有人被撞得头破血流,尖叫不止。

    面对公交车司机的责骂,要是换了平时,宋雨荷绝对让这司机下不了台面,今天她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