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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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心情。刚才的紧急刹车,也让她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撞得她胸前一阵剧痛。

    急烈地咳嗽了几声,她突然提起头,不行,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一个交警走过来,正想训两句,发现车里坐着宋雨荷,马上换了付脸色,“宋主任,宋主任,我帮你叫救护车!”

    宋雨荷摇摇头,重新发起车子,茫然前行。

    交警愣在那里,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市长夫人这是怎么啦?失魂落魄的样子。他马上摸出对讲机,跟另外的几个同事,打了招呼,然后自己开着车子追上去。!~!

    宋雨荷心思很乱,很矛盾

    但是她走近茶楼的时候,依然那么镇静。

    在这个安静的角落,宋雨荷一脸平静,谁也看不出她在心里刚才曾经激励地挣扎过。

    茶楼是最好的茶楼,茶也是上好的安溪铁观音。

    铁观音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制成的茶叶条索紧结,色泽乌润砂绿。好的铁观音,在制作过程中因咖啡碱随水分蒸发还会凝成一层白霜;冲泡后,有天然的兰花香,滋味纯浓。用小巧的工夫茶具品饮,先闻香,后尝味,顿觉满口生香,回味无究。近年来,发现乌龙茶有健身美容的功效后,铁观音更风靡日本和东南亚。

    乌龙茶作为我国特种名茶,经现代国内外科学研究证实,乌龙茶除了与一般茶叶具有提神益思,消除疲劳、生津利尿、解热防署、杀菌消炎、解毒防病、消食去腻、减肥健美等保健功能外,还突出表现在防癌症、降血脂、抗衰老等特殊功效:而铁观音却是此茶中的精品,因此,宋雨荷便爱上了这种据说可以美容,又可以减肥健美的铁观音。

    楼梯口,上来一条人影,宋雨荷瞟了一眼,收回目光,依然我行我素地品着茶水。

    那人上楼之后,目不斜视,直接在宋雨荷的邻座坐下,两人相隔不远,背靠着背。“你真会找地方!”

    来人点上烟,服务员立刻迎上来,“先生,喝什么茶?”

    “随便!”

    他不是来喝茶的,他只是来求证几句话,所有就点了壶随便的茶。

    服务员有些为难,这里中国十大名茶俱全,还有本地特色的茶叶也不少,对方偏偏点那个随便。正想再说两句,客人不乐意了,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耐烦。

    幸好这服务员也机灵,马上拿着本子退下去了,客人弹弹烟灰,瞟了一眼窗外。

    宋雨荷淡淡地道:“你一直在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保护。如果不是我,你刚才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宋雨荷端起茶杯,动作变得十分优雅,难得这个时候,还能有如此雅兴,宋雨荷在瞬间想明白了。

    “这么说,我应该谢谢你!”想到刚才的惊险,如果被公共汽车撞上,必死无疑。宝马虽然是进口货,绝对经不住这么庞大的家伙轻轻一吻。

    不过,宋雨荷却没有劫后余生的快乐,她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生死有命,贵富在天,此刻,她对生死看得已经不再那么重要,尤其是刚才,似乎有种刻意寻死的味道。也许,胡磊的死让她觉得有些失落。

    宋雨荷说不出来,自己对胡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一个六年前偶遇的朋友,现在居然惨死在自己的丈夫手里,她却对丈夫产生了厌恶。

    或许,她一直爱胡磊多一点,这一次重逢,只是过是经典重温。可是在最精彩的时候,方义杰打碎了她的梦。

    男人道:“胡磊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没有解决,你不能死,我也不能让你死,否则我就对不起他。”

    听到这话,宋雨荷很想轻蔑地一笑,可是她笑不出来,因为对方的话题,提到一个人,胡磊。今天的一切,都因胡磊而起。

    宋雨荷冷艳的脸上,不经意抽涩了几下,端着茶杯的手僵在那里。胡磊,胡磊到底怎么样了?

    背后那个声音,冷冷响起,“不管他能不能恢复过来,必须有人为这件事负责。”

    听到胡磊并没有死,宋雨荷就吁了口气,眼眶里突然多了些泪水,她极力不让泪水流下来。胡磊居然没死,他活着!

    宋雨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泛起了波澜。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再次让自己变得平静。

    “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容忍你对他的伤害,难道你不觉得内疚吗?上次的撞车案,实在很笨拙,但是他不让我来找你,没想到这次你们又变本加励。”

    “你不要说了,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做好了断。”宋雨荷打断了他的话,平静了一会,她冷静地道:“叫他来吧!你做不了主。”

    “什么时间,地点?”

    “晚上七点,还是这里。”

    茶来了,上好的绿茶,服务员礼貌地说了句,“先生,您的茶。”

    “留着你自己喝吧!”客人扔下一百块钱,起身就走。

    宋雨荷看着他慢慢消失的背影,继续品尝着手里的铁观音。

    刚过午饭时间,市委书记办公室,柳海敲门进来。

    市委书记秘书知道这个习惯,每当柳海出现的时候,他便知道主动回避。能直接进入何书记办公室的,也就那么二三个人。这个年轻的治安大队长,自己惹不起。

    “刚才我和宋雨萍见过面了,她同意在晚上七点,绿岛茶楼里见。”

    何子键看看表,“好吧!那几个帮凶查到没有?”

    柳海摇摇头,“估计已经离开了双江市。”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至少有三到四人一起劫持了胡磊。但是公安局只凭着现场的几个脚印,很难查到这些人的资料,更不要说抓到人了。

    偏偏天伦宾馆停车场的摄相头被人破坏,因此,警方对此一筹莫展。

    宋雨荷回到家里,方义杰正准备去上班,看到宋雨荷推门进来,他便干脆坐下。宋雨荷一改上午的态度,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睛里闪过异样的火花。

    寂静,让这个空间里显得有些古怪。这原本是两人的家,现在不是了,只是一套装饰华丽的房子。这一切,随着两个人心灵的背离,已经支离破碎。

    方义杰很不明白,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看到宋雨荷那么平静,安详的目光。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宋雨荷道:“我们离婚吧!我想好了,没有必要再为这种可笑的利益继续下去。在感情的事上,我们谁也不欠谁。”

    方义杰并不是一个安份的人,他在外面也有别的女人,但是宋雨荷不说。

    对于官场上这种男人,逢场作戏的太多了,而且很多人还有二奶,三奶的,宋雨荷不是不知道。

    听了宋雨荷的话,方义杰冷笑了一声,“如果你能不顾家族的利益,你就离吧!”方义杰看着宋雨荷,“宋雨荷,我真想不明白,你居然为了那个小子,要跟我离婚?”

    “你不是人?是畜生,太残忍了,居然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胡磊现在死了,你高兴了吧!”

    “高兴,我怎么不高兴?他偷了我的女人,我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更何况,我留了他一条命。不过,他就算是不死,也活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了。哈哈……”方义杰得意地大笑起来。

    “宋雨荷,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折磨他的吧!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方义杰笑起来很恐怖,那狞狰的面孔,令人望而生畏。

    宋雨荷今天出奇地安静,冷冷地望着他笑歪了的嘴脸,方义杰得意地道:“宋雨荷,别以为自己太聪明,你跟那小子的事,老子本来不知道。都是你,你自己这个贱女人。”

    他突然扑过来,将宋雨荷推倒在沙发上,呲――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并且粗暴地扯掉她的胸罩,两团**与一片雪白暴露出来。正在对面楼上,拿着望远镜监视的柳海皱了皱眉头,移开了目光。

    方义杰这疯子,他们两个似乎闹翻了。

    宋雨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方义杰狠狠地抓了她一把,“你自己看看,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妈d,老子的女人居然给别人去玩。”

    左|乳|之下,赫然有一个淡淡的印子。不,应该是疤痕。

    那是她和胡磊两个疯狂的时候,意乱情迷留下的。只不过现在已经只有一点点微弱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了。

    宋雨荷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印子出卖了自己。该死的,她突然浑身没劲地瘫倒在那里。天意!难道这就是天意?老天对自己的惩罚?

    方义杰捏着她的脸,“要不是我发现这个秘密,老子还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蒙在鼓里。所以我设了个计,故意把你缠在家里,而且半个月不碰你。我知道你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肯定会出去找事。嗯,老子正等着你!”

    “没想到你果然中计,在我出去之后马上就和那小子鬼混。宋雨荷,你没想到吧,那天你进那小子的房间,老子就在对面看着!看着你们疯狂。”

    “所以我誓,一定要做掉他,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不,不!我后来发现,杀了他比折磨他来得更痛快,更解恨。哈哈……”

    方义杰从沙发上站起来,疯子一样的大笑了一阵,“你万万没有想到,失踪了几天的老情人,已经被人关在郊外一个废弃的烂尾楼里。你绝对想不到,他就在那里被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我用皮鞭,用针筒,用铁沙,用玻璃……我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就这样折磨你的老情人,你心痛了吧!宋雨荷――”

    方义杰越说越激动,越说脸色越狞狰。他就象一个恶魔,一个疯子,一个猛兽一样,阴森恐怖。

    宋雨荷看着他,越来越觉得陌生,仿佛眼前的方义杰就是那来自地狱的恶魔厉鬼,张牙舞爪,青面獠牙。

    方义杰盯着上衣裸露的宋雨荷,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想杀他,但是我不杀了,我要他活着,很痛苦地活着。还有你,一个下贱的女人,你们这对狗男女。”

    宋雨荷什么都明白了,只是她万万想不到,跟自己长久六年之久的方义杰,居然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一面,实在令人心寒。但是宋雨荷今天出奇的冷静,她看着方义杰,“其实你是害怕了,故意引我去找到他,你怕他死了以后,会给你带来麻烦。”

    “错!我是故意引你去没错,因为我要让你看到他那生不如死的样子,让你一辈子生活在这种痛苦之中。我说过,我要报复你们这对狗男女,让他,也让你,生不如死!”

    “你会遭到报应的!方义杰――你根本不是人,是禽兽!是魔鬼――”

    何子键下班之后,回了家里一趟,对董小飞道:“晚上我去有事,你们不用管我”

    董小飞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心点!早点回来。”

    老妈抱着小天宇过来,“老三,胡磊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妈,正调查呢,你别管,我会处理的。”

    老妈暗自摇了摇头,“胡磊这孩子到底招谁惹谁了,居然受这么大的罪。”

    何子键出了门,立刻与柳海取得联系,“好了,我自己先去茶楼,你继续监视。”

    来到茶楼的时候,楼上人很多。正是吃饭的时间,怎么都跑出来喝茶呢?何子键觅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西湖龙井。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权色的争斗 115(看免费的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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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钟了,刚到下班时间,方义杰从背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匆匆下楼。{免费小说}

    司机在车旁边恭恭敬敬等着他,方义杰挥了下手,“车子你开回去吧!今天不用送我了。”

    连续一个多星期,方义杰下班的时候都没有让司机和秘书相送,这令司机和秘书两人面面相觑。“方市长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司机问道。

    坐在副驾驶室的秘书心里也没底,只是冷着脸说了句,“别乱猜,开你的车吧!”

    市长专座消失在方义杰视线里,他才打了个电话,“过来接我!”

    很快,一辆黑色的丰田小车从远处驶来,方义杰弯腰进去,丰田小车很快扬场而去。

    宋雨荷开着车子来打方义杰,正待下车,无意中发现方义杰上了丰田小车。

    他这是去哪?宋雨荷缓神过来,马上回到车上,缓缓跟在丰田车后面。

    车上的方义杰打了个电话,“喂,雨荷,我今天晚点回来,你等着我!”

    宋雨荷吓了一跳,急智道:“我也还在路上。那我回家等你。”

    坐在丰田车上的方义杰,顺手拿出一叠报纸,看到今天的新闻里报道的一件事情,他看了几眼,不由一声冷笑。放下报纸后,方义杰靠在车上,闭着眼睛沉思起来。

    这个胡磊臭小子,d,敢玩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弄死你也要你半身不遂,下辈子不能自理。方义杰在心里毒辣无比地自语道。

    敢玩自己女人的人,简直是找死!

    发了一阵毒誓,方义杰脸上剧烈地扭曲起来。现在只要自己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想到宋雨荷光着身子,被胡磊按在床上拼命发泄劲的情景。

    这对狗男女!

    方义杰暗暗骂道。但是他知道,就算是宋雨荷再有什么不是,他也不能与宋雨荷离婚。而且他也不想跟宋雨荷离婚,这个*贱的女人。老子就要慢慢折腾你到死!

    这笔帐,你们宋家要负全部的责任!

    是你们培养出这样的贱货!

    方义杰在心里痛苦的挣扎了一阵,脑海里乱糟糟的,时而是宋雨荷以前那冷艳可人的模样,时而又是她与胡磊在宾馆里乱来的情景。

    方家是一个大家族,不可能让外人知道方家出了这等丑事。他方义杰只能忍受这种切肤之痛。唯一办法,就是尽情肆意地折磨这个j夫,让他生不如死。

    搞了老子的女人,老子就要你付出一万倍的代价!

    我要杀了你,胡磊!

    方义杰扭曲的心理,正痛苦的挣扎,目光落到报纸上,又一个声音响起。你不能这样做,不能!千万不要杀他。杀了他也会毁了你自己的!

    理智,理智!

    杀了他,杀了他!他占有了你的女人,让你丢尽了一个男人的脸。你不杀人,何颜以见列祖列宗,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你还是男人吗?是方家的男人吗?

    不要,不要――义杰,我求求你,杀了他也会毁了你自己的,不要,不要――好几个声音,在脑海里成喊,方义杰突然觉得一阵头昏目炫,双手捧着脑袋,象疯了一样的大叫,“啊――”

    “方哥,方哥,你没事吧!”

    司机把车子停在路边,紧张地问了句。

    方义杰冷静下来,挥挥手,“走吧!”然后他点了支烟,胸膛起伏不定。

    前面的丰田突然刹车,把宋雨荷给吓了跳。她紧张地抓住方向盘,冷冷地注视着前面。

    车子再次启动,缓缓前行。东拐西拐的,朝城南方向而去。

    突然,司机从后光镜里发现一辆车子,一直跟随自己的**后面,他就说了句,“方哥,我们被盯上了!”

    方义杰透着车窗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不管她,走吧!”

    车子拐进一个小弄堂里,方义杰载着墨镜,手套,拿着一个黑色的包从车上出来。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烂尾楼,方义杰进去的时候,司机就站在车边上吸烟。

    方义杰走到地下室二楼,两个穿着黑衣服的青年人站起来,“方哥。”

    方义杰嗯了一声,打开手里的包裹,竟然是一条牛皮制的马鞭。唰地一下,鞭子飞出老远,方义杰随手扬了扬,便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人打开铁门,方义杰换了双靴子走进去。刷刷两下,鞭子发出一阵阵响声,胡磊知道,今天的折磨又开始了。

    他想喊,只可惜他没有多少力气。在这里呆了十来天,每天被人喂一些难以下咽的剩饭菜。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就给他打激素。

    胡磊在心里想,只要自己还能活着出去,这些人就会死在自己手里!

    叭叭――鞭子响了,方义杰象个恶魔一样,发了疯似的抽打着浑身仅穿一条内裤的胡磊。胡磊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

    在胡磊来说,唯一活着的,只有思绪,他的思绪还在,他的身体就象死了一样,毫无生气。

    这场折磨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方义杰打累了,扔下鞭子,走近胡磊,狠狠地踢了一脚。啊――这是胡磊唯一发出的一声惨叫!“你――们――这――些――畜――生――…………有――本――事――杀――了――我――”

    极为微弱的声音,从胡磊口中飘出来,方义杰冷哼了一声,一脚踩在胡磊的手指上,并且用力的踩了几下。胡磊浑身一阵抽涩,终于昏死过去。

    方义杰扔下手套,“把他抬出去,扔了。”

    “方哥!”旁边一个人正要说话,方义杰伸了伸手,打住了,“扔河边去!”

    然后他转身就走,很快就回到车边,对着司机说了句,两人再次上车,扬场而去。

    宋雨荷躺在暗处,看到方义杰的车子离开,她才探出了头,正在从刚才那个楼梯口下去,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妈d,好沉!”

    “不管他,扔到河边就走人。”

    “那是,总算把事情弄完了。”

    宋雨荷立刻缩回了脖子,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人抬着一个麻袋,从楼梯口子里出来。

    出了地面,其中一人去开来了阵旧的面包车,打开后门,把麻袋丢上去。

    一人拍拍手,拿出支烟点上,“你说这小子会不会死?”

    “管他!有方哥在,怕个球。”

    “可是总是担心,要真出了事,方哥会不会将事情推到我们头上。”

    “怕了?妈d,现在怕了迟啦!上车吧!”

    南郊的楚水河边,面包车停下来,两个人打开车门,将胡磊扔在河边的草丛里。

    此时,天色已晚,暮霭沉沉,最后一丝余辉也快被黑暗吞噬。

    一辆红色的宝马在河边停下,宋雨荷急急跳下车,在河边草丛里找到昏死过去的胡磊。打开麻袋之后,借着余辉一看,宋雨荷吓傻了。

    麻袋里的胡磊已经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完整之处。下手好狠!宋雨荷轻轻地呼叫了两声,“胡磊,胡磊――”

    胡磊没有半点反应,宋雨荷伸手探探鼻子,哪里还有半丝气息?

    “呜……”

    宋雨荷居然哭了,她抹着眼泪,缓缓站起来。在麻袋旁边站了会,捂着脸上车去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城市里到处一片喧嚣,大街上车来车往。

    宋雨荷开着车子,眼睛里含着泪水,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当她拿起电话的时候,犹豫着又放了回去。

    回到家里,差不多近八点,此刻已经是下班二小时之后。

    宋雨荷进门,方义杰就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去哪了?”今天的方义杰,口气很不一样。有些威严,冷漠。

    宋雨荷没有说话,她换了鞋子就走进卧室。

    方义杰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问你话呢?”

    宋雨荷置若罔闻,一脸哀默地坐在床边。

    方义杰突然气冲冲地站起来,冲进房间,“你什么意思?没听到我在叫你吗?”看他盛怒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结婚六年以来,方义杰从来没有对宋雨荷发过这么大火。今天是第一次。

    宋雨荷站起来,与方义杰一般高。她生气地质问道:“你干嘛要杀他?”

    方义杰冷笑道:“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他抓起宋雨荷的双手,瞪着眼睛道:“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去救他了!是不是?是不是?”

    宋雨荷被他暴怒的样子吓了一跳,大声喊道:“是。可惜我去晚了,他已经死了!”宋雨荷说到这里,泪水又流了出来。

    “叭――”

    方义杰一耳光扇过去,“贱人,居然为他流泪!”

    “你――”宋雨荷被方义杰一巴掌打倒在床上,方义杰并不甘心,跳上去扑在宋雨荷身上,“你这个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在外面乱来。当我什么啦?我方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既然你这么**,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治治你!”

    方义杰一边喊着,一边撕扯着宋雨荷的衣服。宋雨荷极力挣扎,可她哪里是方义杰的对手,更何况方义杰在盛怒之下,更是疯狂得象只咆哮如磊的狮子。

    “我让你乱来,我让你乱来――”

    两个人撕打在床上,方义杰很快就撕破了她的衣服,白晰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鲜血的印记。宋雨荷左避右闪,终究敌不过方义杰这头野狼。

    方义杰完全丧失了理智,疯狂地撕扯着,对宋雨荷又扯又打。最后,宋雨荷被他撕扯得一片精光,象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方义杰扑上去,狠狠地道:“宋雨荷,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好过。你这个烂女人,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毁了你们宋家!”

    双江宾馆,胡志明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窜来窜去

    柳红和董小飞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安慰着哭泣不止冰冰,胡磊的老妈也来了,哭得死去活来。

    胡志明拿起电话,很大声地吼道:“一飞,你们双江市警方到底有没有用?如果不行的话,我自己来!”

    叭――他猛地挂了电话,“我自己去找?”

    “胡伯伯,你这是要去哪?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太盲目了。”董小飞追上来,胡磊已经出事了,她可不希望胡志明再有什么三长两短。

    胡志明急了,“小飞,你不要拉着我,让我自己去,总比呆在这里傻等的要好!”

    胡科匆匆跑上楼,“找到了,找到了。”

    啊――所有人都象弹簧一样跳起来将胡科围住,胡志明更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在哪里,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胡科回答,“何书记亲自赶过去了,叫我来说一声。具体情况,要等下才清楚。”

    听到这句话,胡志明马上就朝外面冲。胡磊妈也跟上去,“我也去。”

    房间里的几个人,听说胡磊被找到了,哪里还坐得住?纷纷朝电梯口跑过去。胡志明则不停地接着电梯,快点快点!

    胡磊老妈道:“胡科,一飞他们去哪里了?他们有哪里发现象胡磊?”

    胡科一急,脱口而出,“有人在河滩边发现了他,何书记正带人赶过去。”

    “河――”胡磊老妈一听就晕了,河滩边?都十几天了,估计是遭人谋财害命,被水泡肿了才浮上来的。冰冰也是如此,听到胡科这句话,身子一歪,就倒下去。

    幸好有柳红和董小飞在,两人和胡科马上托住这婆媳俩。胡志明摇摇晃晃的,听到胡科这句话,也差点没倒下去。

    胡科自己也不知道实情,刚刚接到何子键的电话,只是说在河边发现了胡磊。到底情况怎么样,他并不知晓。

    几个人误解了胡科话里的意思,电梯里,胡磊妈缓过神来,马上一片哭天喊地。

    “胡磊啊,我的儿啊!你可不能就这样离开了!……”

    几个人刚刚从电梯里出来,便在大厅里走不动了。董小飞把冰冰扶到沙发上坐下,胡磊妈则一个劲地大哭大喊。

    “我不要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胡磊,胡磊,我的儿子――”

    悲彻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几个总台的服务员,也跟着哭了起来。不少人悄悄地抹着眼泪。董小飞和柳红也止不住地跟着哭了。

    胡志明则呆呆地望着外面,老泪纵横。场景好不凄惨!

    胡磊是胡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也是胡氏一族中最优秀的后代,如果他突遭不测,发生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而胡科的接到电话里的信息,也没有透露胡磊是死是活。按照常规的理解,在河边发生了胡磊,这十来天都过去了,还能活着?

    哭了,所有人都哭了。悲伤的眼泪,挂在每个人脸上,令这个夜晚变得好悲惨。

    有人说猫有九条命,胡磊是属猫的,何子键和叶亚萍他们赶到河边的时候,一个中年市民站在那里。是他在草丛里发现了这个麻袋,本来想捡回去,没料到麻袋里装了一袋东西。

    这是谁掉的啊?拉了一下麻袋的口子,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

    啊――中年大叔顿时就吓得魂飞天外,没想到胡磊这小子运气好,苏醒过来了,他若有若无地叫了几声。

    “救我,救我――”

    中年大叔跑出几步,觉得有些不对,嗯?好象还在说话?于是他壮起胆子走回来。嘿!这家伙果然还活着,我以为是尸体呢!吓死人了。

    活着就好办,我去报警。

    中年大叔将胡磊弄到路边,然后一路飞奔,来到公用电话亭报了警。

    再次见到胡磊,何子键都有些快要哭了。眼前的胡磊,简直无法形容。面目全非,身上的皮肤又红又肿,而且到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唯一证明他活着的是,鼻孔里微弱的呼吸。

    谁下的毒手?如此残忍!何子键双拳紧握,快要失控了。

    “快!快点送医院!”

    叶亚萍几乎都不敢正视眼前这个人,她马上指挥几个民警,七手八脚将胡磊抬上车。然后一路警灯,七八辆车子火速赶往市中心医院。

    “叶局长――”何子键含着泪水,吼了一声。

    叶亚萍挺胸而立,“在――”

    “一定给我把这些畜生找出来!”何子键一字一句地道。

    胡磊是自己从小长大的伙伴,最好的朋友,生死兄弟。如今自己这个堂堂市委书记,居然不能保证兄弟的周全?这世间还有王法吗?老子当个屁的市委书记!

    何子键在心里咆哮了――叶亚萍理解他的心思,走过来安慰道:“何书记,先到医院看看再说吧!”

    在车上,何子键又一个电话打过去。“胡伯伯,胡磊找到了,他活着,你们不要太担心。我们正把他送往医院。”

    何子键压住心中的悲痛,缓缓道。

    多少年了,头一次这么悲痛,头一次这么愤怒,何子键此刻,真的好想杀人。杀了那些残暴不仁的畜生。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行凶杀人?胡磊这会,跟死了差不多。也不知道送医院之后,还能不能救活。

    何子键的心好沉重,也好愤怒。

    胡志明接到何子键的电话,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胡磊找到了,他没死,活着!

    胡磊活着,活着!他活着!

    这一激动连手机掉在地上也不知道,呆呆地站在大厅里,喜极而泣,“你们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胡磊他活着,这孩子没事。他活着!”

    胡志明一边喊着一边老泪纵横,老天啊!你终究没有让我胡家绝后,苍天有眼啊!

    胡志明舞着两只拳着,突然跪在地上,朝天呐喊。

    胡磊活着,胡磊他还活着――!

    冰冰抹着眼泪站起来,“我去看他。”

    刚才哭傻了,冰冰懵懵撞撞就要跑出去,董小飞拉住她,“冰冰,大家一起去吧!”

    “一起走吧!伯母,我来扶你。”胡科掺扶着胡磊妈,几个人一起朝停在外面的车上走去。

    医院里,中心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专家,立刻组成专家联合会诊小组,马上对胡磊进行救治。急诊室的外面,已经站了好多的人,以何子键为首的几个领导,还有秦川,柳海,叶亚萍等人都在。

    急救室里正在紧张地进行,急救室外面,气氛也特别紧张,每个人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等在那里。

    何子键握着两只铁拳,脸上带着那种猛烈的怒火,一言不发。

    突然,他猛地转身,,对叶亚萍道:“叶局长,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马上派人给我在出现地点仔细搜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尽快给我一个结果!绝对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叶亚萍当然明白何子键的心情,她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胡磊,胡磊!”

    叶亚萍带着人刚走,胡志明夫妇在胡科等人的掺扶之下一起走进来,还没进大厅,胡磊妈就哭喊着儿子的名字。

    何子键立刻迎上去。“胡伯伯,胡磊正在急救室,他会没事的,你们先坐会,大家不要太心急。”

    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安慰胡志明夫妇。

    听到胡磊活着的消息,冰冰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比较坚强。只要胡磊没事,一切都好。只是胡磊还在急救室,到底情况怎么样了?,冰冰依然在心里忐忑不安。

    胡磊啊胡磊,你这个大坏蛋,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和金锁怎么办?冰冰含泪在心里祈祷。

    董小飞悄悄走过来,“情况怎么样了?”

    何子键摇摇头,一脸沉重。他不想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告诉董小飞,太惨烈了,太残忍了。实在没办法出说口,这样残忍的事情,估计只有那种失去人性的畜生才能干得出来。

    何子键在心里担心的是,胡磊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招来如此弥天大劫。

    想到胡磊的惨状,何子键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柳红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走近何子键道:““哥,有几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何子键点点头,来到走廊的尽头,“你说吧!”

    柳海低低地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与宋雨荷有关,胡磊哥跟她之间有那种关系,这个我是猜出来的。上一次胡磊出了事,被派出所关了一夜,也是宋雨荷搞的鬼。”

    “拿支烟给我!”何子键伸出手,听着柳海的汇报。

    “甚至连胡磊哥上次被车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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