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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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毒贩一起抓获的。”

    黄班长打量着李虹,有些得意,“那当然,我可是和何书记,叶局长,柳队长他们一起并肩作战过的人。否则我能坐到今天这位置?”

    听黄班长的口气,本来不怎么爱笑的李虹,也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他以为一个班长是多大的职务?

    黄班长道:“你可不要小看,我还跟何书记一直吃过泡面。就在那次追捕五名毒贩的时候。”

    “泡面?”李虹有些不信,何子键会跟他们一起吃泡面?

    黄班长点点头,“不光是何书记,叶局长,柳队长他们通通都在,几天几夜不敢合眼。因为马上过年了,何书记亲自坐阵,一定要将毒贩在年前抓获,让双江市百姓过一个安心的大年。这事你可以去看看报纸,电视台也有报道。”

    李虹离开火车站,进入市中心后,她的确觉得双江市的治安双其他地方要强得多。她前几天查过资料,叶亚萍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报道还历历在目。

    她以为这是吹牛的,没想到双江市还真发生了这么多案子,不过,这一切都在何子键到来之后,被整顿得差不多了。

    李虹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城市的环境,不为别的,走在大街的让人放心。不象深圳,广省等城市,稍有不注意,一辆摩托车从身后飞过,你脖子上的东西就不见了。要不你的手提包,将随着摩托车消失。

    但是这些,并不能说明他何子键就是一心为民,鞠躬尽瘁,李虹还在琢磨着宋雨荷之死,与方义杰的案子。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大街上。李虹叫司机停下车,她要一个人走走,感受一下这种城市氛围。

    滴滴——李虹刚刚走进大街,后面传来一阵喇叭声,宁成钢坐车里探出头来,“李书记,怎么一个人逛街?走个地方坐坐吧?到上楼喝个茶怎么样?”

    宁成钢的司机将车子停下,李虹回头一看,想了想点点头。

    宁成钢便下了车,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和李虹一前一后,走向了前面的茶楼。

    这家茶楼,正是宋雨荷平生最喜欢的一家茶楼,也是她最后香消玉殒的地方。李虹指着这里道:“就这家吧!”

    宁成钢心里猛然一震,看到李虹已经上楼,他也只有咬咬牙跟上去。

    很多人发现,李虹与宋雨荷有很多相似之处,她们拥有同样冷艳的外表,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茶上来了,宁成钢一脸笑意,“铁观音美容,很适合李书记这种年纪的女性喝。”

    李虹眉头都没动一下,一脸严肃看着宁成钢,“我想知道方义杰为什么要非法拘禁,一个从省城来的投资商?他与胡氏有很大的仇恨吗?做为一个市长,他不应该有此如举动?”

    宁成钢嘿嘿地笑了,李虹果然是来调查何子键方两家明争暗斗的事,机会来了。以前李虹没有下来的时候,宁成钢早就想好了要忍,不管何子键怎么折腾,只要不伤害自己的利益,他就忍了。

    但是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并不然,至少李虹这个硬茬,何子键不能把她怎么样。而且很有可能,何子键会被她扳倒。

    宁成钢不愧是老狐狸,马上分析出了好几种可能发生的结果。他喝了口茶,并不马上回答李虹的问题。

    两人沉默了很久,宁成钢发现李虹一直用犀利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由有些心里发虚。他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有些可惜,而且一直没有想明白,也没有分析出方义杰这么做的动机。他堂堂一个市长,有必要吗?”

    李虹一向是很犀利的,她看着宁成钢的脸色,就知道他没有说真话,李虹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他遭人陷害?”

    宁成钢摇摇头,“无法判定。公安局的卷宗里不是有报告嘛,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我想应该不会是有人陷害吧!”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李虹听得多了。宁成钢分明有这意思,只是不明说罢了。

    既然没有动机,为什么方义杰又要承认呢?而且有人已经到霉国去调查过胡磊,他也承认此事为方义杰所为。

    偏偏根据李虹所知,胡氏与方家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因此,方义杰的动机就成了不解之谜。

    也许宋雨荷知道,但宋雨荷死了。

    而且宋雨荷临死前,提供的那段录音,也令人很费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夫妻反目,让宋雨荷冒死举报自己的老公?

    婚变!

    李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难道是婚变?

    有些事情千辗百回想不透,一旦点通了其中的奥妙,很多事情就明晰起来。李虹马上意识到,胡磊可能让宋雨荷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私情,得导了方义杰丧心病狂的报复。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解释可以将事情说得清楚。

    否则就只有一种可能,何子键蓄意报复,栽赃陷害。想通这关键的一步之后,李虹马上站起来,“谢谢你的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李虹匆匆消失的背景,宁成钢露出一丝笑意,李虹应该是怀疑上何子键了吧!

    回到房子里,李虹立刻把今天的思绪理了一下。

    她越发觉得,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方义杰一定是为了爱情伤人。否则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来说明方义杰的动机。

    李虹坐在沙发上,出神地望着落地式玻璃窗,宁成钢这人也不简单,居然想轻描淡写地将责任推到何子键身上,自己今天的表现,估计把宁成钢骗过去了。

    这个老家伙一定要想,我会去怀疑何子键。

    这是一种正常思维,李宗汉死在双江,李宗辉折在何子键手里,要不是李家老头子退位相保,李宗辉就麻烦了。

    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何子键的出现,而引起的。

    现在李虹对何子键这个人难以下定论。

    理清楚了这些关系,李虹心里大致有数,现在需要求证的,就是方义杰非法拘禁胡磊的动机。偏偏这个话题,大家都在回避。

    李虹有使命在身,做为一个纪委书记,她不希望好人蒙冤受屈。何子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得拿出一个结果出来。

    第二天,李虹向何子键请了假,赶到省城某看守所,见到了方义杰。

    方义杰在牢里,看起来精神很好。他看到李虹的时候,很意外。

    因此几年前,他曾见过,也认识这个神似宋雨荷的女人。

    只不过,李虹是真正的贵族血统,而宋雨荷是商贾之女。

    房间里静悄悄的,李虹依然那种冷若冰霜,平静而又犀利的目光,扫过方义杰的脸胧。

    “方义杰,我们也不是什么陌生人,我明人不说暗话。”

    李虹的话还没说完,方义杰抬起头看着她,“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双江市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我现在是带罪之身,没有你想要的任何答案。”

    方义杰身在看守所里,消息还这么灵通,李虹并不感到奇怪。

    她肯定地道:“有!当然有,否则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然后她翻开本子,看着方义杰道:“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你为什么要非法拘禁胡磊,他是双江市合法的投资商。你的动机是什么?”

    “你去看卷宗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方义杰很不耐烦,曾经有多少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方义杰都懒得回答。

    李虹随手拿一个黄铯的档案袋,“我已经看过了,这里面没有你回答的话题。”

    “对不起!我不想老是重复这种无聊的话题。”方义杰扭了扭脖子,漫不经心地道。

    “如果你不回答,我帮不了你!”

    “回答了,你也帮不了我。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方义杰站起来,“李虹,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方义杰站起来就走,李虹突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你的真正动机。”

    “知道你还问?”方义杰不以为然,继续前行,李虹猛地站起来,大声道:“你的动机就是因为胡磊与宋雨荷之间不正常!所以你蓄意报复!”

    “住嘴——”方义杰站住了,背对着李虹大声吼道。这是他心里最不愿意被揭穿的秘密,也是他心里最后一道屏障。就是顾着这点面子,顾着方家的面子,他才不惜承认了自己非法拘禁胡磊的事实。

    李虹明显感觉到方义杰身子的颤抖,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宋雨荷之死,就不难解释了。

    李虹看着方义杰的背影,突然变得扭曲起来。

    方义杰停了一会,缓缓道:“宋雨荷是清白的,她已经死了,请不要拿死人做文章。”方义杰走了,背影越来越模糊。

    李虹看着他有些颓废的身影,不为所动,她依然冷冷地看着方义杰远去的身影,高声道:“如果宋雨荷是你害死的,我不会放过你!”

    从看守所里出来,李虹基本上可以肯定,案子的全部过程。至少她的假设,已经成立。剩下的一个就是胡磊,如果能从胡磊那里得到一些线索,那么方义杰非法拘禁案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宋雨荷之死真会是一场意外吗?李虹不信。

    李虹不结婚,还有一个原因,她是一个女权的维护者。在她看来,宋雨荷成了这场斗争中的牺牲品。

    红颜薄命,英年早逝。

    李虹又来到宋雨荷的坟前,送上一束鲜花。

    风起了,又到了深秋的季节。李虹站在风中,想起自己这次南下的使命,心事重重。

    几天后,李虹终于下决定了,要找何子键私下谈谈,了解一些情况。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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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双江市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何子键最有发言权。

    下午四点,李虹走进市委书记办公室,依然那种犀利而冰冷地盯着何子键,“我想跟你谈谈!”

    她叫何子键从来不称呼姓名,也不叫职务,一直以为,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象李虹这种性格的人,恐怕天底下也少有。

    但她偏偏如此顽强的存在,何子键看着她,“有什么话坐下说!”

    他对李虹算是客气了,因为何子键已经知道李虹来双江市的目标。既然上峰有这个想法,不让她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依李虹的性子,肯定不会放手的。

    而且何子键一直坚持地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过错。

    李虹冷冰冰地道:“我跟你谈的是私事,不属于公事范围。”

    何子键看了眼,“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地点你定!”

    “晚上没空,我要陪老婆散步。”

    “那明天中午。”

    “中午不行,我要休息。”

    “后天是周六。”

    “后天我约了人!”

    李虹脸色微微一变,闪过一丝冷笑,“你怕了?”

    何子键抬起头,“你一个未婚的女人,有什么事办公室谈。”

    说到未婚女人,李虹脸色一沉,“身正不怕影子斜!”

    “人言可畏!”

    李虹走了,回到办公室她才把心中的怒火发了出来,桌子上几本书被她在地上。不为别的,只为何子键说的那句话,一个未婚女人!

    未婚女人怎么啦?想跟自己闹绯闻,你还不够资格。李虹一向是个冷静的人,今天也忍不住了。不管她怎么说,何子键总是想着法子拒绝。

    这个何子键还真有点可恶!而且未婚女人这句话有点深深地刺痛了自己。李虹摸着脖子上那片扁圆形的吊坠,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秦川匆匆而来,“何书记,刚刚接到消息,殷省长将在明天赶到双江市。”

    殷洪远又要来了,何子键想到上次陪他们钓鱼,心里老郁闷了。尤其是宁成钢,那搞笑的马屁精,居然把自己钓到的鱼给放了。

    殷洪远这个时候来双江,用意十分明显,当然是为了徐燕的事而来。他在双江市还有几个老部下,只有大家配合一下,徐燕基本上已经是副市长人选了。

    现在宁成刚还是个代市长,估计得等明年的人大会议之后,才能扶正。不过,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没什么争议的事情。

    但是吴勇之死,一直让何子键如梗在心,可惜宁成钢太狡猾了,让人抓不到把柄。

    在殷省长的周转下,徐燕任副市长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

    眨眼间,已经到了年底。

    又是一段忙碌的日子,每到年底,总是大会小会不断,柳海此刻,已经从学校里回来。叶亚萍在会议上的讲话,令张建十分不满。

    当天晚上,柳海叫了自己以前的几个弟兄,在饭店里聚会,柳海每人敬了一杯。几轮酒下来,柳海问道:“吴勇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破不了?”

    借着酒兴,一个刑侦队的兄弟提供了一条线索,“柳队,你又不在刑侦大队,不是破不了,而是有人不愿意这案子真相大白。”

    “来!喝酒!”柳海听到这话,端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喝完之后,他才问道:“宋光,你是刑侦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光却不急于表态,“柳队,听说明后,你就要调到刑侦大队当大队长了是不?”

    鉴于这个消息,这些人纯粹是道听途说,叶亚萍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柳海却故作神秘地一笑,也不言破。

    “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我柳海什么时候忘记兄弟们?”

    “那是,那是!”几个人连连举杯,又跟柳海干了一杯。

    “既然这样,大家信得过我柳海,你们有什么说什么。我想了解一下吴勇这案子,为什么迟迟未破?这样下去,叶局长这招牌可要被人你砸了。

    有人看了柳海一眼,“柳队,你是我们最好的兄弟,也是我们最敬佩的人,既然你问了,我就有话说话吧!”此人看着柳海,柳海满意地点点头,两人心领神会。

    其他人听到这位老哥抢先表了忠心,也一个个不甘示弱,“对,你问吧,只要我们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

    柳海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不过他倒不急,拿着杯子重重地一扔,“放什么屁?你们肚子里藏些什么东西,还要老子问?谁有屁就放?别憋着。老子不喜欢扭扭捏捏的人。”

    被柳海一馒头一棒子的,几个人很快道出了真相。“柳队,张队长对您意见老大,而且这案子是个一手掌握的,我看不是案子破不了,而是他不想破。”

    “为什么?你们不是破了案子有奖金拿吗?”

    有人透露出一条重要线索,九初底的那一天,叶局长去省城开会。由于吴勇的逃跑,叶局长发布了铁令,全城警戒,四处搜捕吴勇。

    可是张建那天晚上,却把几个在南面值班的人叫去喝酒。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城南一线突然断电。而且是两次,每次半小时左右。

    这位民警住在城南,对此深有印象。本来临时停电,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做为一个警察,对一些突发事件,常常有一种职业的敏锐感。

    另一个人透露,柳队,张队对你意见挺大的,前不久他听说你要回来,跟几个人喝酒的时候,他当着从伙的面骂你呢!

    “他怎么说?”

    “我不敢说!”

    柳海扔了支烟过去,“有什么敢不敢的,人家骂我,你这个当兄弟的居然不敢说?没事,他怎么说,你就怎么说。”

    其他几个人也道:“你小子不义气,罚酒。”

    这人挺委屈地道:“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张建这话太难听,说出来不好。”

    “妈d,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不说出来,柳队怎么知道张建这小子骂了柳队什么话?”宋光刚才立了一功,此刻有点神气。

    柳海点点头,“说吧!”

    这位民警才道:“那天他喝多了,跟他几个亲信道:他柳海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有何书记,不何子键给他撑腰嘛!老子不是没有靠山,我告诉你们,宁书记,不,现在的宁市长,我跟他关系很铁,你们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他马上就可以将我调到下面的分局当副局长,混几年当个局长也不过份。你们信不信?信不信?”

    “叶亚萍?她有什么能耐,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罢了,她还看不起我,我未必要靠她才能升上去,是不是?我一个刑侦大队长,这么多年在公安局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说,你们,我们一起破了多少案子?她居然认为柳海比我强?哼!她不喜欢,我还不呆了,你们看着,老子这就跟宁市长打个电话,调到分局去当副局长,自由自在。”

    “那天他还真给宁市长打了个电话,跟他喝酒的人都看到了。”民警说完,柳海就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干得不错。”

    这时,有一个兄弟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他悄悄道:“柳海,张队他们也在前面的包厢喝酒,有十几个人。”

    “不管他们,我们喝我们的。”

    正说着,有人推门进来。众人回头一看,是张建。

    “哟呵——柳队长,你这人不行啊!回来了也不请我们喝两杯。太不给面子了吧!兄弟你可是回来高就的,以后多关照关照……”张建一阵大笑,手里的杯子晃了晃,巡视着包厢里的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跟着柳海混的,张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几个人被他这样一瞧,脸上便有些过不去了。尤其是刚才那个透露内情的民警,担心张建这小人暗中报复。

    柳海端起酒杯,心口不一地说了句,“张队长您这话就过份了,大家都是兄弟一场,来!我敬你一杯。”

    张建看到柳海面带笑容,干脆扯了把椅子坐下,拍着柳海的肩膀道:“你这一去一回,肯定又得高升了,怎么样?透露一下,回去有什么打算?”

    “书还没读完,到时再说吧!不过我听说张队长最近屡破奇案,叶局长可是经常表扬你啊!”

    “唉!别提了。叶局长什么心思,你们大家心里明白,她不骂我就好了。现在手上有几个案子很棘手。她今天还在会议上说了,你不也听到了?如果再破不了,叫我下野,去派出所蹲着。”

    “不过,我倒真想挪挪地方,呆在市局几年不动,没什么意思!树挪死,人挪活,挪挪总是好的。不要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说是不?我这可是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以后有什么事,你只要说一句,我张建办得到的,绝不含糊。”

    “哦,这么说,张队已经有好地方去了?那恭喜恭喜。”柳海举起杯子,跟张建碰了一下。

    张建有几分得意,“说不上好,应该也不会太差。总比老呆在这里强吧!”两人碰了一杯,柳海对众人道:“大家一起来,祝张队长高升。官运亨通!”

    七八个兄弟,齐齐举杯,跟张建碰了一下,喝完这酒后,张建就拍着柳海的肩膀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等张建一走,几个人撇撇嘴,骂了句虚伪!

    张建一出门,将手中的杯子随手一扔,md,这些王八蛋,迟早要你们好看!

    柳海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线索,找了个时间,在何子键家里跟领导进行了沟通。“哥,我发现这个张建有问题。他可能与宁市长关系不浅。”

    何子键坐在沙发上,屋子里没有外人,他就道:“说吧!发现了什么?”

    “据侦刑队的同志反应,张建在九月底,也就是九月二十五那天,他突然叫了在城南那边巡逻的几个民警去喝酒。而这段时间,正好是叶局长发布紧急命令,全城追捕吴勇的时候。”

    何子键回忆了一下,九月二十五,正是自己和叶亚萍去省城汇报情况。而吴勇刚好也在这天晚上出事。这么巧?

    “除此之外,还发现一条重要线索,当天晚上,只有城南出现了二次意外断电,每次持续了半小时左右。在这个断电期间,所有的路灯都不亮了,摄相头里一片漆黑。我派人去走访过,的确有这么回事。”

    “另外,据张建自己透露,他很可能有调离双江市公安局的打算,我猜测是有人给了他什么承诺。很可能去下面任职,副局长之类的。”

    柳海不是猜测,而且不愿把话说死,张建背后之人,暗指宁成钢,这已经很明显了。

    何子键听了柳海的话,淡淡道:“你再注意一下,看看这个张建,跟谁走得近?”

    嗯!

    柳海点头应道。

    “这事你跟叶局长反应过了吗?”

    柳海摇摇头,何子键便道:“我知道了。继续调查,争取在年前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刚谈完,老妈从厨房里出来,“吃饭了。柳海啊!你好久不来了,怎么不把女朋友带过来?”

    柳海挺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下次吧!年底了,她也很忙。”

    在何子键家里吃过饭,柳海便很快离开了。

    叶亚萍却在八点左右来窜门,两人走进书房,叶亚萍反应一个情况,“何书记,我犯错误了!”

    看到叶亚萍一脸难过的样子,何子键道:“怎么啦?”

    叶亚萍是他的爱将,双江市的一把尖刀。何子键对她这一年以来,在公安局的表现,可谓是战功卓卓。

    叶亚萍道:“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不应该让张建去查吴勇的案子。”

    刚才何子键听柳海说了张建的事,心里基本上有了定论。叶亚萍应该是也知道了些什么,柳海刚才这番话,他没有跟叶亚萍汇报,主要是怕叶亚萍怀疑自己动机不纯。

    何子键明白柳海的心思,只是问道:“你是不是查出了什么?”

    叶亚萍道:“昨天宁市长跟我提议,将张建调到洪武县去当副局长,进常委。

    宁成钢要求将张建调到洪武县当常务副局长?这消息与柳海提供的不谋而合。看来张建早与宁成钢搭上线了。难怪这案子长期不破,只怕就是张建在中间搞的鬼吧!

    何子键马上想到叶亚萍上次提到的那个日记本,也是在吴勇女朋友提供线索之后没几天,日记本就失踪了。如此看来,只怕是被张建暗中做了手脚。

    叶亚萍也想到了此事,因为她一直对宁成钢持有怀疑态度,因为吴勇之死,几乎可以直指宁成钢。但是一切证据,都被人刻意地抹杀。以致这案子成了悬案,久而不破。

    何子键拿着一本书,递给叶亚萍,刚好那一页上写着“引蛇出洞”几个字。“这本书你拿去看看!”

    叶亚萍接在手里,很快就离开了何书记的家。

    回到车上,她拿着这本书,反复地参考,“引蛇出洞????”

    第二天,吴勇的女朋友到市公安局反应,说在吴勇老家发现了一个带锁的日记本。

    吴勇女朋友老家在洪武县,她来市局里反应情况的时候,刚好叶亚萍在市里开会,张建接到值班民警的电话,立刻就紧张得不行了。

    md,这吴勇死了也不叫人安心,到底留了几个日记本?女朋友那里一个,老家一个,这小子还真是不省心。他想到吴勇这么精明的手段,最后还是死于非命,张建就在心里暗暗担心,我还是早点催宁市长将调动的事情落实,不要再呆在这圈子里了,否则迟早得出事。

    宁成钢正在开会,突然接到张建的电话,他看了眼,微有不悦。最近张建就象水里的蚂蟥,总是粘着他,这人挺烦的。

    他按了电话,继续开会。叶亚萍注意到他的反应,装出漠不关心地样子,拿着笔在本子上划着什么。

    电话再次响起,宁成钢皱皱眉头,“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叶亚萍看了眼何子键,发现这位年轻的领导,坐在那里目不斜视,继续自己的讲话。

    真沉得住气!叶亚萍突然想笑。秦川发现她的些古怪,不忍瞟来一丝目光,笑什么呢?

    叶亚萍收到秦川的眼神,一本正经地收起神色,端坐在那里。秦川皱皱眉头,这个叶亚萍!在搞什么?

    她难不对何书记?秦川脑海里闪过这念头,马上不停地呸了几声,看我这脑子,进水了,叶亚萍怎么跟何书记?真是该打!

    秦川收起心思,宁成钢已经接了电话回来。脸色如霜打了的茄子,难看得要死。叶亚萍看在眼里,就知道事情成了。

    等开完了会,秦川故意落在老后,见叶亚萍走近的时候,他悄悄地问了句,“你开会的时候,一个人傻笑什么?”

    因为何子键的关系,两人又是何书记的左右手,秦川与叶亚萍走得极近。叶亚萍也不道破,只是笑笑道:“秘书长,有什么指示?”

    秦川见她不肯说,郁闷地叹了口气,心里却在道:这个叶亚萍倒是越发俏了。

    目光扫过叶亚萍保持得良好的身材,秦川悠悠地下楼去了。叶亚萍也正离开,手机响起,是张建打来的。

    这个张建,果然与宁成钢有勾结,先通知宁成钢,时隔这么久才打电话给自己。叶亚萍摇摇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队长,什么事?”

    “叶局长,吴勇的女朋友刚才来局里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说是吴勇的老妈在收拾房子的时候发现一个带锁的日记本。”

    “马上派人去取!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家人的安全。”叶亚萍立刻下令,张建连连应道:“好的,我这就亲自带人去。”

    妈d,等你带人去,早就被人下手了吧!

    叶亚萍钻进了车里,又打了个电话,“一切按计划行事!”

    宁成钢回到办公室,心神不宁,砰——一只茶杯应声而碎,秘书跑进来,被宁成钢训了一句,“出去,出去!”秘书很委屈地退了出去,也搞不懂他在这是干嘛?莫明其妙的就发火了。

    是不是男人到了更年期,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秘书退出去,一脸郁闷。

    宁成钢打了个电话,“张建,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摆平。”

    “放心吧!宁市长。”张建说了声,然后又道,“我那事情,宁市长还得上心点,拜托了。”

    讨价还价!宁成钢在心里骂了句,“知道了。事成之后就让你去洪武县。”挂了电话,宁成钢黑着脸,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把,“这个张建胆子不小!”

    由初冬进入深冬,格外寒冷。

    办公室里打着空调,宁成刚依然觉得有些发抖。

    吴勇之死,如果真相大白,那可是一件轰动天下的大事,至少整个黑川,将很轰动。而他宁成钢,将赴方义杰的后尘。使劲的搓着脸,手忍不住宁成钢抽着烟,双手发抖。自己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真要在最辉煌的时候倒下去吗?

    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之际,何子键考虑了一下,打个电话给秦川,“叶局长晚上的宴席摆在哪里?”

    “也不是什么宴席啦,就我们几个人。”秦川告诉何子键,有关保华,段振林,再加上于观和董小飞的话,估计也就六七个人。

    局长过生日,很多下属都想借这个机会巴结巴结,再加上叶亚萍深受领导重视,她以后的前程不可估量。

    好些人早就约定好了,晚上一起给叶局长摆几桌,局里的人凑在一起热闹下。可是叶亚萍推掉了,下次吧,今天晚上我没空。

    上下级的关系固然在维护,但是叶亚萍不想借这机会趁机捞钱。她就琢磨着哪天有空了,再自己请几个走得近的下属一起聚聚。

    得知叶亚萍订的是丁浩天的北海渔村,他就跟秦川说了句,“你再帮我在隔壁订个包厢。”

    秦川也不问,自然应道好的。

    等何子键赶到财政局,财政局向阳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何子键上楼的时候,他正在训斥一个副局。

    这副局被训得哆嗦着一声不吭,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发青。看到何子键上楼,向阳马上换了副脸色,“何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

    “哦,我来接小飞。”何子键扫了眼那个被训的副局,淡然道。

    “哦,董局长好象有事,临时加班,真不好意思,还让您亲自跑上来。”

    董小飞的办公室在三楼,向阳就堆起一脸媚笑,“要不去我办公室喝杯茶?”

    何子键看看表,“不了,我还有事。下回吧!”

    向阳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微微弯着腰道:“那我给您带路。”

    然后向阳走在前面,为何书记引路。

    后面的那个副局长鄙夷不屑地暗骂了句,“马屁精!老子迟早掀你下马。”

    向阳带着何子键来到董小飞的办公室,“何书记,这边请?”那模样,倒有几分象电视里引路的公公。何子键暗暗有些感觉到别扭。

    这时,向阳站直了身子,“小飞局长,你看谁来了?”

    董小飞正忙着呢,审计着这段时间的报表,门忽然打开。见向阳领着老公进来,便笑笑着放下手里的工作,“向局长,辛苦您了。”

    “哪里哪里,能为领导服务是我份内之事,也是我向某的荣幸。不知道何书记有没有空,要不赏个脸,晚上一起吃饭?选日不如撞日嘛?”

    何子键淡淡地一笑,“不了,我那边有事,定好了,推不掉。”

    “您看,何书记就是大忙人,那下次,下次?就这样定了,您可不能再推辞。”向阳笑笑,“我就不打挠你们两位了。”

    看到向阳离开,何子键才在走近董小飞,董小飞也站起来,拉了拉何子键的衣领,正准备扑进老公怀里撒会娇,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咚咚——有人敲门,董小飞立刻后退一步,“进来!”

    向阳端着两杯刚泡的茶水,“何书记,小飞局长,请慢用。”

    唉——等向阳再次离开,何子键叹了口气。这个向阳同志,拍马屁的功夫堪称一流啊!

    想到他刚才训斥下属的那种威严,何子键便在心里想到好笑。

    不提他了,还是关心一下自己老婆吧!“你还在多久?”

    董小飞拿着报表,“你来我就快了,稍等一会。”

    “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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