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鲤鱼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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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鲤鱼若雨

    (猫扑中文 )    杜十姨问过徐辉方知,徐辉既没有正式册封仪式,也没有山神的什么印信器具,只挂个见习山神的空名而已。搜索,..

    徐辉也弄不清楚怎么回事,便把王子美册封他的过程如实讲了一遍,还把那个任命书也拿给杜十姨看了。

    “这见习山神的册封有什么问题么?一般都是什么样的仪式啊?”徐辉问道。

    “仪式怎么搞,我也不清楚,当初我也没参加过……”杜十姨声音有些低落,好像不愿多谈此事。

    徐辉见她不愿多谈,便换个话题,说既然从青岩村过不去,不如从童山过去,童山脚下也有一段平地与溧江交界。

    两人站在川流不息、波涛汹涌的岸边,杜十姨轻声呼唤道:“小鲤鱼,我来了。”杜十姨的声音并不大,却似有种魔力一般,让徐辉感到一阵虚幻,好像这声音就响在耳边似的,幸好杜十姨也就喊了一遍便即收口,徐辉这才回过神来。

    却看那水浪不断翻滚的江水水面,突然从中间分开,好像要出现条路似的,紧接着从岸边这条水路中竟冒出个硕大无比的黑『色』鱼头来,徐辉险些“妈呀”一声叫出来,看那鲤鱼须子恐怕都比自己大腿还粗,这就是杜十姨口中的可爱的“小”鲤鱼?

    那鲤鱼摇晃着鱼头,竟口吐人言说道:“杜……你……来……了。”却是一字一句,颇为费力,且有些词不达意,倒仿佛和徐辉前世见过的智障儿一般。

    杜十姨也像个特教教师一般,『摸』着小鲤鱼的脑袋笑道:“小若雨说的越来越好了,进步真快。”

    那鲤鱼仿佛像小孩子得了大人称赞,也是摇头晃脑颇为得意,猛然间向江下一沉,却见江面上浪花翻开至几米高,紧接着从水下跃上来一个小孩子,踏在水波浪花之上如履平地一般。

    徐辉心知这小孩子就是那鲤鱼所化,不过那脸上的特征还没全部化去,大大的鱼眼鱼嘴,嘴脸旁边还有几根鲤鱼须子。身上穿着个小花袄,头上扎着小羊角辫,竟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子打扮。

    杜十姨向徐辉解释,说小鲤鱼名叫李若雨,乃是溧江老鳖湾的河神,她的水域就是整个将童山和青岩村拦住去路的溧江这一段。现在是一级妖灵,每天只能变化一个时辰,说话也是吞吐费力,等升级之后,化去喉间横骨,便可流利讲话了。

    徐辉见李若雨虽然模样还有些丑陋,不过也是顺眼多了,举手投足也丑乖丑乖的,也是心生喜爱,打算送个见面礼,不过自己穿越而来,两手空空,倒是想起王子美给他那个装文书的小袋子颇为精致,便送与了李若雨。

    李若雨对这小礼物也是爱不释手,费劲巴力地向徐辉表示感谢,竟然下水取出一颗种子赠与徐辉,说这种子乃是绿灵水柳的树种,埋在土里成熟后会散发灵力有助修炼。

    徐辉虽然连声称谢,心中却是大惊,这绿灵水柳的种子和当初他丢失的那枚微小种子几乎一模一样,徐辉详细打听才知这绿灵水柳还真是来历非凡,乃是当初种在天庭天河之畔的灵柳,不过经过数千年来繁衍遗传下来这些树种,倒不像它们的老祖宗那般灵力充沛,各个河神府邸都有栽种,倒也不算什么稀奇。

    三人攀谈至天『色』将明才各自散去,徐辉回到芦棚之内细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恍若做梦一般,虽然不知道具体为什么被封为好像见不得光的见习山神,但好歹也是进了公务员序列了。看来还是要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把这见习代理的帽子去掉才是。

    ……

    新山神庙终于建好了,落成之日还举行了盛大的开光仪式,不过当日孙叔寿却因为押镖送货并没有来得及赶回参加,是由他的表舅舅代为主持的,还找了个高人老道给神像开光,不过徐辉倒没感觉出那老道有什么道行,开完光的神像有何与众不同。

    新山神庙虽然规模还和以前一样,但却显出一股宏伟磅礴的独特气势来,整体庙身以黑红『色』调为主,门前挂着一副楹联:“土厚德亦厚,人灵神愈灵”。

    院墙也不再是木头围栏,而是由青砖垒就,高大威严如深宅大院一般,墙角摆置一尊高大的烧纸金炉,供香客们烧纸祭祀。

    庙内的山神神像也是高高大大,金盔金甲,双手按剑,却是一整块紫檀木雕成。那匠人也是手艺高超,下刀如神,纤毫毕现,仿佛浑然天成一般。

    两厢四个小鬼阴兵也是用名贵松木雕得面目可憎、活灵活现,手中各执木制兵刃,威风凛凛,斜立于案桌之上。

    这童山山神庙自打落成之后就香火不断,虽地处偏僻,山道险恶,但香客游人却每日里络绎不绝,大多都是听闻孙叔寿被山神救护,得脱大难的故事好奇而来。

    当然,故事也是越传越邪,从打孙叔寿回家进屋,就说受了山神警告才一直提高警惕,一直到空手夺刃、重伤突围,那更是山神法力高强,小施手段,最后神力加持,请神上身,孙叔寿才得以手刃大敌。说的如同亲眼得见一般。

    甚至到最后官府翻案,连更夫王五藏尸作证,都说成了是受了山神托梦指点。仿佛孙叔寿一举一动无时无刻都在受着山神庇佑。

    徐辉也见过这个王五,跪在神案之下恭恭敬敬地上着香,是个一脸喜相的小胖子,不过不再是更夫了,当上了县里仵作,原来的仵作已经被流放了。

    当然王五上香自然也被人夸大成是来拜谢山神指点之恩的,没有山神指点,这小子怎么能从一个小更夫当上仵作的。

    甚至连贵山县令林恭锡都来亲自拜祭过,本来他以为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人命案子,即使不是官位不保,最少也得背个处分,谁知道上级认为他执法如山,破案有功,已经向朝廷重重保举叙功,官升一级,再过几个月就要到涂阳县上任了,那可是省内有名的大县,人口众多,物产丰富,交通便利,哪像这贵山地处偏僻,人口稀少。林恭锡自然转愁为喜,认为是山神爷的神力佑护,竟带着全县吏员,亲上童山郑重拜祭。

    当然也有人倒果为因,认为是林恭锡先去祭祀过山神,因此才升的官,否则就凭林恭锡治下出了杀人大案,衙门里还有仵作与人勾结,朝中无人的林恭锡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怎么可能升官?

    说这话的人自不知晓,如今安西官场甚是微妙,新任学正王如玄与布政使龚斌颇为不睦,王如玄作为学正虽然权力不大,但朝中有人,底气十足;龚斌朝中靠山却早已致仕退休,孤立无援,但也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因此当涂阳县令即将出缺,两人对继任县令人选达不成共识,但又不好撕破脸争抢,又谁也没有个台阶下,不好退让,正在难堪之际,林恭锡的案卷到了,两人目光齐齐一亮,就是他了。

    林恭锡这一升官可倒好,童山山神的大名可就在全省官员的耳中传开了。尽管有人熟知内情,说林恭锡晋升不过是借了安西省官场局势微妙之力,是权利平衡下的产物,算这小子运气好,可也有人反驳说运气之说虚无飘渺,说不定就是鬼神之力起了作用,谁知道那种权力平衡是不是也在鬼神算计之中呢。

    总而言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有不少官员偷偷『摸』『摸』换上便服去童山拜祭的,这还是因为童山地处偏僻,山路险恶,交通不便,官员们又不能擅离职守,离开辖地,否则光这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就能把童山挤满了。

    童山山神庙愈发热闹了,整日里香烟袅袅不断,香客信徒往来不绝,山下的那几户乡民也都不再种田,都改成了贩香小贩,整日站在门口叫卖,家里也都改成了民宿,以供香客歇息。

    香火这么旺盛,就有人张罗找个庙祝,只是一是这童山地处偏远,交通不便,这香火胜景能维持多长时间不好估量,一时无多少高人愿来;二是这山神庙毕竟是孙叔寿出资兴建,庙祝之事怎么都得他拿主意,而如今孙叔寿押镖送货尚未归来,只得暂且作罢。

    倒是有个山下乡民自告奋勇愿做个临时庙祝,每日清晨傍晚时分来庙内洒扫,暂时看护庙宇。只是偶尔趁无人之时,偷吃些供品,徐辉对他偷吃供品也不怎么在乎,只要那供品精华辅助练功就好。

    这日夜间,徐辉又在练功,却听头上又有人高喝:“童山府君可在?”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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