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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柳以昕在自己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但身体透支地太厉害了。佐安卉甚至没办法从柳以昕的话语中分辨出里面的意思。那些让心灵极端疲惫的事情可以暂且放一边吗?这么舒服的天气,这么温暖的依靠,佐安卉不想否认自己对柳以昕的思念。那些恼人的情绪就等她睡醒了再说吧。

    这一刻,她真的……不想动了啊。

    迷迷糊糊间,佐安卉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之中,或许对她来说,只是一瞬间,但柳以昕却撑了整整三个小时。

    柳以昕就这么看一会儿佐安卉的侧脸,然后看一会儿绿茵上奔跑的孩子,看一会儿被风吹起的叶子,再看一会儿行色匆匆,面露焦急的路人。

    一面享受着佐安卉此刻的难得的温存和放下戒心的靠近,一面却又用矛盾在心里折磨着自己。上一世的故事就像是一个不会忘记的噩梦,时不时地跳出来在柳以昕的脑海中叫嚣。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配爱佐安卉,这么美好的人儿,自己居然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

    而更重要的是,自己深爱的女人,是否爱的是自己本身,还是那个如影随形的曾经。这是一个不算问题的关键问题。

    佐安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入夜了的上海有些发凉。这才发现柳以昕一直圈着自己,用手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怀里,不至于受凉。而佐安卉睁开眼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就对上了柳以昕的双眸,这让佐安卉突然感觉回到了两人最甜蜜的那个暑假。

    每天早上,一睁眼,便是温柔地能融化一切的目光从柳以昕的眼睛里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带着宠溺,带着无穷无尽的爱意。

    这一看,很容易就让佐安卉迷失在了那柔情的漩涡之中。

    但习习凉风让佐安卉打了一个激灵,也从这个不太好意思的打盹中清醒了过来。很明显,柳以昕的肩膀早就麻了,连腰都疼的厉害。但饶是如此,柳以昕也没有换过动作,把沉睡中的佐安卉唤醒。

    极度疲惫后的睡眠质量异常地好,大概是心中没有了挂碍,多少日子以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安稳觉,虽然只有三个多小时,但足足抵上好几天的休眠。

    佐安卉哂笑着说道:“不好意思,麻了吧?”自己的脖子都有些酸痛,更别说是柳以昕了。

    “还好。”确实麻得什么感觉到没有了,但是柳以昕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似乎更执着于佐安卉那一句“不好意思”。情人之间,任何不自然的客套都显得那么伤人。

    佐安卉轻叹了一口气,捕捉到了柳以昕的那一点不自在,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脱口而出就是如此疏离的语气,明明枕在她的肩头也是很自然的行为不是吗?

    “我帮你揉揉。”

    “我……没事。”柳以昕笑了笑,本能地说道。可手一抬,却如千斤重一般,竟然连拿都拿不起来。

    “就知道逞强。”佐安卉嘀咕了一句,柳以昕并没有听到。抬头的时候,佐安卉的神情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

    生活会教给每个人不一样的东西。上一世不曾经历的事情让佐安卉学会了更加收放自如地运用自己的情绪,虽然,这一切并不美好。

    佐安卉的手指触碰上了柳以昕的肩膀,一只手将她的手臂轻轻地抬了起来,微微转动。麻木的感觉顷刻间袭上了柳以昕的脑袋,

    127第一百二十七章

    那句话是对的,世间事,除了生死,哪一件不是闲事。

    原本以为又是抱憾终身的第二次折磨,终究是有一个好的结果。

    佐安卉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医院住院部大楼,心中的喜悦全都反映在了脸上。睡了一觉,精气神也好了,可是看向柳以昕之后,却又觉得矛盾万分。

    “回去吧,那个……天凉了。”

    “你呢?”柳以昕转动了一下还是发麻的手臂,看着一脸满足的佐安卉,本来想说自己留下来陪她,或者让她早些回去休息的话也全都吞入了腹中。

    “我等爸爸情况更稳定了些再回去。”

    “那我……”

    佐安卉不知道在逃避什么,接过了柳以昕支支吾吾的话,说了下去:“早点回去休息吧?刚才烦扰了这么久,你也吃不消了。”

    柳以昕的瞳孔骤然紧缩,只见佐安卉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己看不清的情绪。曾几何时,那种疏离感从自己的身上跑到了佐安卉的身上,让人心慌得很。

    佐安卉挑起嘴角,疲惫的面容带着病态的美,如同站在雪地里的林黛玉,一面弱不禁风,一面又好看到极致。像是一粒火种,狠狠地砸入柳以昕的心中,扬起轩然大火。

    柳以昕鬼使神差地跟着佐安卉并没有离开,那个背影,纤弱却又坚强,熟悉却又陌生。昏暗的医院楼梯间里,有一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佐安卉明明脚步偏乱,可就是不回头去面对自己。

    “安……”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干涩的单音节字。

    而佐安卉却像是听到了装作没听到,刚才那三小时的依靠,就如同一阵清风,吹过便不见踪影了。

    “等等。”

    柳以昕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佐安卉的心脏重重地顿了一下。

    “等一下。”柳以昕一只手搁在楼梯的扶手上,霸道地拦住了佐安卉的身影,出声说道:“我们的话都没有说完。我还不想走。”

    ……

    秀眉轻蹙,柳以昕注视着佐安卉那美丽的容颜。她也想要逃避,可是这一关怎么也过不了。佐安卉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了魔咒,一念心中就开始发疼。

    “这些日子,你在想些什么?”

    “想着怎么变得更加强大。”

    “想出来了吗?”

    “嗯。心中无挂碍,自然就强大了。”佐安卉轻声应道。那么撕裂般的回答,柳以昕甚至没想过佐安卉从重遇开始到现在的每一句话都能直戳自己的心底,痛得让人禁不住嘶哑咧嘴。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学不会这么断情绝爱的方法。”佐安卉干笑了一下,却并不让人觉得尴尬,反倒多了一份释然。

    柳以昕闻之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是一紧。如果佐安卉说的是她的父母,而非自己呢?那么就算是自作多情了是不是?

    可是,真的能做到放开佐安卉的手吗?

    爱一个人不容易,相爱更不容易。柳以昕还没想好,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上一世的柳以昕就像是远远跑在自己前面的人,任凭自己如何追赶也改变不了一开始就被超越的历史。

    “佐安卉。”

    突然,柳以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佐安卉诧异的目光中,伸开双臂,抱住了她,认真地在她的耳边喊出她的名字。

    熟悉的拥抱,熟稔的气息。

    一瞬间钻入了佐安卉的鼻腔,任何感觉都是带着记忆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直觉便先于她给出了该有的悸动。她并没有想要推开,甚至有一些安心。这一世的柳以昕总是能给自己安心而不是焦虑的感觉,一如绝不会离去的东西一样,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或许是不想再如此痛苦地挣扎了,也或许,是想放下自己一味的伪装。柳以昕将自己埋在佐安卉的发丝之中,轻声问道:“她会这样抱你吗?”

    佐安卉愣了愣,却因为被抱着所以看不清柳以昕的面部表情,只能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地说道:“她从来都不抱我。”

    “现在抱你的人是我。”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

    柳以昕的拥抱愈发紧了,搁得佐安卉骨骼都有些发疼。可这种能够听到对方心跳的距离,让佐安卉感到了被在乎的感觉。

    “我和她或许有一部分相同,那就是在还没遇到你之前的柳以昕。遇见你之后,我和她就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了。”

    “我知道。”

    “她做的错事,她不懂得珍惜的人,由我来爱护。”

    “我知道。”

    “我也无法原谅她。”

    “我知道。”

    “如果你都知道,那么……”佐安卉的呢喃听起来就像是一首缓和的咏叹调。柳以昕的心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飘荡,想要找到那永恒的灯塔,来指引一个未来的方向。她顿了顿,将酸涩的眼睛埋入佐安卉的后颈,突然有些颤抖地说道:“那么,不要离开我好吗?”

    柳以昕的软弱显然比她的坚强要来的让人难以接受一些。

    佐安卉愣住了,感觉到了脖颈上有湿热的液体流下,贴着肌肤,几乎要烫到心里去。

    佐安卉没有想到柳以昕会用这样的语气。这不像她!

    可是,自己又像自己吗?

    如果换做是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己,又怎么能做出报复的行为,又怎么可能面对柳以昕的质问而不显得慌乱失措。

    但这些都和现在不同,就像是被打回了原形的妖精。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柳以昕让人想要去呵护,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世间事,并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就像发生在柳以昕和自己身上的事情。谁错了?大部分伤心人,不过是感情的受害者罢了,谈不了任何逻辑上的正确与否。

    柳以昕示弱的瞬间,佐安卉突然觉得重生的自己反而还没有她来的坦荡。为何不尝试着面对呢?佐安卉轻叹了一口气。

    “安卉,不要离开我好吗?”

    丝丝哭腔,轻颤的嗓音,混合着滚烫的热泪,如同刮起了一场温暖的旋风。佐安卉从没有想过离开,只是想不好怎么面对。“你难道不介意吗?”

    “我介意。”

    “那……”

    “我害怕你爱我只是因为我是她的影子,这让我想要退却,但是我更害怕彻底地失去你。就像刚才,你跟我礼貌地道谢,刻意地疏离,我……”柳以昕缓缓地说道,此刻的剖白显得特别地没有骨气。

    可是,骨气这个东西,在爱情里本来就是虚无的啊!

    “我接受不了这种感觉啊!如果我不跟上,你是不是就打算……放弃我了?”

    佐安卉的心变得很平和,仿佛有一注温热的泉水滋润着她的心田,让长久以来,都活在凄苦和反抗中的疲惫心灵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生机。

    或许,应该这么说:这是,爱对了人的感觉。

    “笨蛋!”

    这次换佐安卉箍住柳以昕的脑袋,看着泪流满面的她,如同没有了港湾的孩子,莫名地心慌,前所未有地真实反映在了她的瞳孔中。

    佐安卉抬手,用手指揩去了高挺清秀的鼻梁旁边的泪水,沾湿了指尖,也沾湿了她的内心。

    “我又没说要放弃你。”佐安卉莞尔,惊叹大概真的是吓到柳以昕了,才会让这个心硬如铁的女人如此愁肠。

    “可是……”

    “可是什么?”

    “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一想起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柳以昕就皱起了眉头,眉心都有了微深的纹路。

    佐安卉的心头也是一怔,难过地反问:“你觉得我们分开了吗?”

    ……

    佐安卉的指腹拂过柳以昕的唇畔,鼻尖也是酸涩的感觉。柳以昕的害怕她是那么感同身受,因为她在最绝望的时候,甚至想过用死来解脱。

    “其实,我早就原谅她了。”佐安卉温柔地说道:“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爱你,我没办法骗你,确实和她脱离不了干系。但是,她已经是记忆中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了。原谅,就代表我放下了她。”

    佐安卉再说起上一世的柳以昕时,已经没有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或许时间,真的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曾经以为的至死不休,到头来也不过是过尽千帆,然后意兴阑珊。

    看着面前的柳以昕,一模一样的面容,确实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个她,永远给不了自己的,柳以昕都尽数虔诚地献给了自己。

    这就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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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段:

    看着面前的柳以昕,一模一样的面容,确实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个她,永远给不了自己的,柳以昕都尽数虔诚地献给了自己。

    这就是不同。

    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当柳以昕的手指熟悉地将自己送上高/潮时,佐安卉的感觉却是新奇的。

    明明是极端疲惫的状态下,却如同最绚烂的烟火,很快就在她的指尖绽放起来。那种感觉,以往并没有出现。即便是再敏感的身体也现在这样,奋力而本能地黏向对方。是在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中,渴求着熟悉的温度。

    而柳以昕,也是这样。

    多久,佐安卉不记得了。好像被自己疏离之后,她和柳以昕身体上的接触就断了。她以为自己和柳以昕都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来重新拾起对彼此的g情和熟练度。但结果是,刚刚跌入房间的两人便控制不住地挤入对方的身体之中。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心结被打开之后,精神便会达到一个新的层面。

    柳以昕就从未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靠近佐安卉的灵魂,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唔……”

    当佐安卉发出第一声喘息的时候,柳以昕的耳根就火急火燎地烧了起来。佐安卉是浴火重生的妖精,那眼眸中被情/欲笼罩的媚态,浑然天成的或水容颜,无一不在挑/逗着柳以昕纷乱悸动的内心。

    她渴望太久了,以至于,手指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我爱你,安卉。真的……不要怀疑我。”

    柳以昕含着滚烫的热泪,俯□子,在佐安卉的胸前印下烟花般绚烂的痕迹。她是如此希望佐安卉感受到自己几乎要把自己都烫伤的爱恋。从这颗向来都凉薄的内心激荡出最为深沉的火焰。

    粉嫩的|乳|晕被舔成暗红的颜色,樱桃含在柳以昕的口中不停地拨弄。佐安卉仰着雪白的脖颈,似痛苦又似享受。任由柳以昕将热情和爱/液迸发在自己的身上。

    毫无疑问,此刻的柳以昕是疯狂的,甚至是截然不同的。

    “我……我不怀疑。嗯……”

    佐安卉的话变得支离破碎,因为那灵活的舌尖已经将她所有的意识都挑/逗到了极点,尽数倾覆在敏感的部位。柳以昕的手不安分地揉抚着颤动中带着露水的岤/口。指尖迎着微凸的红点,挑弄,摩挲着。

    “柳,柳以昕。”

    “是我,安卉,是我……”

    “嗯……是,是你。”

    柳以昕像是有着强迫症一样,迫使佐安卉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在她的身上作恶。那个我,是的,在和佐安卉欢爱的人是自己,未来也只有自己。

    柳以昕纠缠上佐安卉的唇舌,那个熟稔的花园里,等着自己搅起一池春/水。如灵蛇般的舌头缠绕着佐安卉的,开始翻滚,吸吮着那湿漉漉的蜜汁。柳以昕真恨不得,将佐安卉整个吞入自己的腹中。

    “嗯啊……”

    柳以昕的手指顺着湿漉漉的花心,抵入一节指节。在泛滥的岤/口如瘙痒般挑/逗着佐安卉的知觉。那潮水般的快/感汹涌而至,佐安卉不安地扭动着下肢,去迎合柳以昕那要给不给的手指。

    她很少如此饥渴,身体仿佛是饿慌了,想要被狠狠地填实。

    “以昕,我……要……”

    “要吗?”柳以昕的嘴角荡起滛/靡的笑容,火热的掌心突然毫无预警地贴上了那茂密的森林,快速地搓动起来,将那粉亮的花蕊搓得更加充血挺立。“是这样要?还是……”

    随着滛/荡的话语,柳以昕的手指又扁扁地挤压在那抽/动的岤口,整根手指没了进去。“还是这样要?”

    “啊……你!”

    佐安卉的耳膜承接着柳以昕孟浪的话语,想要辩驳,可身体却像是被荡上了无可依附的高空,心脏都发麻了。她绷紧了脚尖,下意识地扣着柳以昕的玉背,粘腻的汗水和特别肆意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胴/体和雪白的床单。

    “好香。”柳以昕抽出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入了温润的口中,那笑容让佐安卉无法直视。

    “再多给我点吧?”柳以昕凑近了佐安卉的耳边,像是一个讨要奖励的孩子,轻声地说出自己的愿望。

    说完,柳以昕便掀起了被子,钻入了佐安卉的下腹。动作快的,佐安卉还没反应过来,从自己鼻息间的呻/吟已经充满了整个旖旎的房间。

    “嗯……嗯……”

    佐安卉的腰身被狠狠地固定在褶皱的床单上,柳以昕的舌头比起手指还要奔放,几乎是舌齿并用,毫无顾忌和克制地吞吐着那迷人的花瓣和挺立的花蕊。

    “不,不要……嗯……”

    “不会坏的……”

    柳以昕的热情有些猖狂,让佐安卉既陌生又感觉刺激。佐安卉也似乎放下了一贯以来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心结。那敏感的身体给予了柳以昕最真实也最珍贵的反应。

    一波波来不及吞食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从柳以昕的嘴角滴落下来,舌尖才刚刚抵入甬道,上下开始挑拨,那紧致而又湿热的□就像是洪水一般要把柳以昕给驱赶出去。

    “你更敏感了。”

    “别,别说。”

    “不喜欢吗?让我摸摸……”

    柳以昕一只手放肆地停留在佐安卉昂然的玉峰之上,脑海中的幼兽逐渐长大,使得她轻轻地抿动着手指,像是微型的陶塑一样,刺激着那挺立的小樱桃。

    “柳以昕……”佐安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柳以昕居然这么折磨自己,身体却像是被灌了迷汤一样,完完全全被她掌控了。本来以为不解风情的她放荡地说出让自己气血不定的话,全身便更加炙热了。

    柳以昕笑着俯□子,轻吻了一下佐安卉皱着的眉头。“别皱,我喜欢看你笑。”

    “我现在笑不出来!”佐安卉嗔了一句。这么难耐的热度,却还不给自己,不达重点地抚摸更让她觉得□空虚地泛疼。

    “噗,我的宝贝饿了,都是我的错。”柳以昕的嗓音带着一贯迷人的清亮,看着委屈的佐安卉笑得更加满足了。

    说真的,此刻,她能感受到佐安卉对自己的眷恋和依赖。不是从上一世的柳以昕身上转嫁而来的

    是真实而专注的,属于自己。

    “啊……嗯……”

    柳以昕的手指不再多做停留,没入佐安卉的下/身,紧致的甬道被爱/液顺滑过了一遍,显得尤为湿润,也让本来困难的行为变得轻松起来。

    “如何?嗯?”

    柳以昕轻哼出声,手指先是浅浅地搜刮着靠近岤/口的嫩肉,然后重重地撞向花心的深处。那放浪却又高技巧的举动让佐安卉惊讶的片刻便被汹涌的快/感所淹没。只能发出嗯嗯唧唧的不断嘤咛。

    指腹按压着紧实的肉壁,柳以昕的唇附在高耸的胸部之上,像是婴儿吸奶一般吸吮着那里,更甚之,还咬起了一个高度,才重重地弹放下来。惹得佐安卉别开脸,不敢让自己快要爆炸的表情暴露在柳以昕的面前。

    双手煽情地抓着床头凸出来的木栏,佐安卉不自觉地便用双脚缠上了柳以昕的腰肢。木床在柳以昕的抽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四个脚都随着上面两个疯狂做/爱的女人而摇晃起来。

    柳以昕比起过去要更加热情,似乎是想要彻底地占有佐安卉,所以便变着法子让佐安卉惊呼出声。还好,家里没有人,否则再好的隔音墙都无法阻挡佐安卉那□的呻/吟。

    混蛋!怎么可以这样……

    佐安卉的发丝黏在脸上,胸上,下/身随着柳以昕的手指规律地一进一出,一深一浅。酥麻的触电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所有感官细胞。她无法停止,也不愿意停止。

    “嗯……以昕,以,以昕……”

    佐安卉唤着柳以昕的名字,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不知何时,又加入一根手指的柳以昕更快地抽/插起来。加速的频率,带出湿热的液体,沾湿了手心也流到了她的大腿上,与自己的□合二为一。

    “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

    佐安卉感觉到头晕目眩,可柳以昕还在加速。当手指抽出的片刻,柳以昕竟然将自己抱了起来,用她那滚烫而湿润的花瓣贴上自己的,交叉着坐了起来的时候,佐安卉感觉到了进入骨髓的快意。

    默契的黏合,激荡的啪啪水声,两个人抱着彼此的上半身,蠕动着,用那里相互磨着,爱着。热度在不停地叠加,佐安卉甚至感觉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马蚤动从下/体直逼心脏。

    “嗯……太,快了。”

    “安卉,再近点。嗯……”

    柳以昕扭动着腰肢,用那里狠狠地贴向佐安卉的花瓣,嫩肉与嫩肉的触碰,却让人前所未有的起了更大的欲/念。连她的瞳孔都开始泛红了。

    纠缠而深邃的距离,两人愈发加快的摩挲,柳以昕甚至还用唇舌席卷着佐安卉的口腔,几个敏感点同时被掌控,本来就敏感的佐安卉像是雪地里的梅花一般,展开了最为冶艳的姿态,是任何时候的她都无法相提并论的。

    快/感在不停地累积,□的粘液愈发肆意,“啊!”在佐安卉脑海中一面空白的时候,身体距离地抽搐了起来,奔涌而出的爱/液甚至有些还流到了柳以昕的花/岤的入口。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佐安卉瘫软在柳以昕的肩膀上,眼神都迷离了。

    美妙的感觉比起以往甚了,更加不同的是,佐安卉能感觉到从心底里流出来的一股暖意,如同一条河流,终于和柳以昕的心河合二为一,不再分你我彼此。

    “讨厌……”佐安卉喘着粗气,咬了一口柳以昕娇嫩的肩膀,撒娇着说道。

    那语气里有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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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倒计时了。1-章左右。当然,我的预计也并不太准。咳咳╮(╯_╰)╭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人总是有潜能的,在做/爱上也不例外。

    太久没有探索彼此的佐安卉和柳以昕,几乎是共焚的架势,换着姿势品尝彼此。那句“讨厌”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出现在了柳以昕的嘴里。要知道,佐安卉h的功力可半点不输给柳以昕,虽然此刻的她已经精疲力尽,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不,不要了……嗯……”

    身体还在惯性地发抽,佐安卉有些不忍直视自己和柳以昕把床单搞成的样子。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欲乐园,仅仅只是看看就能让人脸红心跳。

    听到佐安卉的低吟,柳以昕倒也安分地将手搭在她的腰肢上没有继续作恶,抚摸着丝绸般滑腻的肌肤,柳以昕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弹拨着,就像是在拨弄古筝。

    “累了吗?”

    “你不累啊?!”佐安卉吃惊地看了一眼柳以昕。她就不信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之下,柳以昕会不觉得疲惫,分别几日,难道练了什么神功不成。

    “累啊,不过更想……”

    “咳咳……打住。我明天还要上医院呢!”柳以昕的媚笑让佐安卉心头一怔,对自己的体力,她还是了解的。要是再来一轮,这腰可就不是自己的了。佐安卉赶紧挡住了又要往下伸的魔手。

    说实话,兴奋之后,佐安卉真的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一阵阵地发虚,可能是透支地太厉害了,面前的景致都有点泛着模糊的光白。但是佐安卉却不想睡觉,身体累,可意识却清晰地很,特别是柳以昕的一举一动,她不需要睁眼,都能感觉的出来。

    柳以昕在佐安卉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着说道:“佐叔叔的情况很乐观,不用担心。”

    说到底,佐爸爸佐妈妈一直都是佐安卉心中最深沉的牵挂和痛。佐安卉背负了那么多,有一大部分是来自对父母的愧疚。

    佐安卉闭着眼睛感受着柳以昕轻柔的指尖在自己的眉心摩挲,那种舒适而恬静的快/感。她淡淡地说道:“真好。你知道吗?这样真好。”

    绝地开花,永远是最美的景致。

    红尘看尽,才会感受到平淡如水的温馨。

    “安卉,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嗯……”佐安卉勾起嘴角,不知不觉间便看迷了柳以昕的眼。

    “睡吧,这段时间,你累过头了。”

    “现在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可能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佐安卉没有睁开眼睛,却依然能感受到来自柳以昕那灼灼的视线,在心上都能烫出一个美丽的圆形。

    “你想聊什么?”

    佐安卉缓缓地说道,带着慵懒的语气,说实话,她有些好奇,柳以昕刚知道这个惊天骇俗的真相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聊聊你是怎么想的,那个时候。”

    “哈,一个和我有关的科幻故事。”柳以昕失笑,继而浅浅地说道。

    佐安卉哑然,“有关?”这倒是真的,不过也不是完全相关。准确的说,是和上一世的她有关。

    “你对……秦宁,动过心吗?”佐安卉问得轻巧,却惹得柳以昕笑了起来。

    “这是吃醋吗?”

    佐安卉忽的睁眼,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柳以昕,然后嘴硬地说道:“才不是!”

    “笨蛋!”柳以昕缠上了佐安卉的手指,用指腹对着指腹慢慢地摩挲着,“那个时候啊,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一个患得患失的笨蛋。”

    柳以昕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佐安卉会和自己吵得不可开交。如果不是今天她问起,自己都已经想不起过去的趣事了。看似无理取闹的佐安卉原来有这样的理由。怪不得会连自己和秦宁接触都那么排斥,甚至不惜和自己翻脸。

    如果换做自己,怕是会更加不理智吧。

    “哼,不相信!”佐安卉心中是喜悦的,可嘴上却依旧撅得老高的,只是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此刻满足的心态。

    “啊,这样啊……”柳以昕似乎被难倒了。“那可怎么办呢?不如……我去吻吻看ja看,是不是动心。”柳以昕忍着笑意,故意如是说道。

    “你敢!”果然,佐安卉的上半身跳了起来,赤/裸地压在了柳以昕的身上,乌黑的发丝落在她的胸前,惹得她痒痒的。

    佐安卉的眼神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湿亮地扑闪扑闪。柳以昕第一次发现,居高临下的佐安卉有这般不容拒绝的气势。

    “就算我敢也……不愿意啊。”柳以昕和煦地笑了,抬起手,抚摸佐安卉姣好的面庞,那让人喜爱着迷的容颜,令人痴狂发疯的眼眸,眉心,鼻梁,朱唇。

    刻在心上,疼出一道爱的痕迹。

    没什么比爱更加伟大,虽然这是一句俗话。但不得不说,柳以昕的心中并不介意佐安卉来自另一个时间段。甚至比自己的年龄还要大。

    她以为自己会介意,可当她看着佐安卉的时候,依旧是那个爱的女生,依旧是那个会因为自己一句话,一个动作而炸毛的可爱姑娘。

    而最重要的是——勿忘初心。

    “这还差不多。哼……”佐安卉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小孩,在柳以昕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得逞般地笑道。如此美好的时候,她只想抱着柳以昕直到天荒地老。

    抱着消瘦了不少的佐安卉,柳以昕心疼地抚摸着刚刚褪下热度的绯红肌肤,“她一定会后悔的。”

    “啊?”佐安卉没听清喃喃自语的柳以昕说了什么。重要的是睡意突如其来地袭来,她的眼皮也有点不受控制地阖了起来。

    柳以昕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那一世的柳以昕就让她去后悔吧。这一世的佐安卉有自己的够了。柳以昕第一次觉得让佐安卉笑,是一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她再也不想让佐安卉担惊受怕或者满腹愁肠了。“睡吧,我的小笨蛋。”

    “嗯……”

    佐安卉含糊地应道,在柳以昕的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扣上柳以昕的十指,挑起了嘴角。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佐安卉才可以像个孩子一样,心满意足地睡去。

    柳以昕点了点她的鼻尖,看到佐安卉那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蠕动,不禁莞尔一笑。她喜欢佐安卉在自己面前的毫无掩饰,更喜欢她那放下心结之后的坦然面对。如果这是知道真相之后的结果,柳以昕愿意承受那过程中令人窒息的疼痛。

    如此安睡的佐安卉,就像是个迷人的睡美人。

    夜色垂暮,凉风习习。一切是与非都沉寂在了爱的海洋之底。很多事情,没有一个绝对的盖棺定论。

    你只能学着去接受,这就是人生。

    佐安卉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睡得天昏地暗,但好在她的身子骨还是年轻的,一觉醒来虽然饿得不行,但到底是恢复了不少的体力,这让她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醒来的时候,柳以昕早就已经起来了。吃了早饭,还帮佐安卉打扫了一遍房间。这头小猪,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醒过来半分。

    佐安卉醒来,已经只赶得上午饭了。吃饭期间,佐安卉把赵城如何嫁祸的事情告诉了柳以昕,只是当中略去了自己和森图的交易。她怕柳以昕会担心,也怕她会插手,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柳以昕听到是赵城之后,诧异了一下,也觉得能够理解。一个人爱到偏执的时候,是会做出理智无法解释的事情,跟上一世冷酷无情的自己也没什么差别。反倒是这个真相让柳以昕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自己的父亲。

    如果这一切都是柳庆做的,柳以昕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佐安卉,即便佐爸爸已经脱离了危险。

    “你打算怎么做?”柳以昕皱起眉头,边往佐安卉的碗里夹了一块肉,便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霸王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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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段:“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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