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嗯?”一只手懒散地摸索着床头,“啪嗒”一声轻拍,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行天一不情愿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从床上挣扎了起来,眯着眼睛,“恩?我怎么没盖被子?”行天一惊奇地看着压在身下的被子,伸手摸了摸里子,冷的!这应该不是睡相差的原因吧!大概昨天太累了,躺下就睡着了,昨天?记忆开始逆流,种种仿佛幻灯片一般又在行天一心间划过,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强忍着委屈不让自己落泪,落寞地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红肿的脸庞已然恢复,行天一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道:“果然好了,呵呵!好了就行,不然又是一堆麻烦事。”
说来也奇怪,自从行天一记事开始,不管是哪里受了伤,恢复地总是很快。刚刚开始行天一也没在意过,认为自己和其他人没区别。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接触的事物越多,才正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同,行天一自己也纳闷,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特别,行天一怀疑过自己可能是那位红短裤外穿的的转世,也揣测过自己可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外星人偷偷改造过,更是猜测过自己可能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所以才有这么副圣体,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好几年,行天一没搞出个所以然,他也不敢轻易地问别人,因为总有一些人会本能地排斥像行天一这样的非普通人群,又因行天一是孤儿,所以经常性地会受一些的大人的白眼,小孩们的欺负,从而导致行天一身边没有同年龄段的朋友,也没有一个倾诉自己苦恼的成年人。他更不敢和王姨讲,怕她担心自己得了什么怪病而操劳不已。
到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行天一强逼着自己不去在意,憋了老长一段时间,差点吧行天一憋出神经病来,看来不想那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就行天一学会了自我安慰。“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恢复地快就不用老往医院跑,而且现在的医院是随随便便能进,但不能随随便便地出来的。”而且他还找了个看似能解释的通,也能说服自己的理由,美其名曰:“身体好,生命力旺盛,新陈代谢强。”刚开始还有点难以接受,毕竟是自我洗脑,哪能那么快接受的了的。后来吗,越想越有道理,再到后来,就是一个科学的定论了。
抬眼看了看时间,已经6点多了,行天一舒坦地打了一个哈欠,拍了拍头上的呆毛,用手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对着镜子露齿一笑:“很好,很帅!”,臭美完毕,三下五除二地穿完衣服,“蹬蹬蹬......”地飞奔下楼,走到厨房看到王姨正在穿着围裙准备着早饭,行天一就悄悄地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王姨笑呵呵地说:“早。脸怎么样了。”
行天一随口打着哈哈说:“王姨,你瞧我这么年轻,倍儿棒,壮的跟牛犊子一样,那点小伤早好了。你瞧瞧。”
王姨伸手摸了摸行天一的脸,果然如他所说,痊愈了,王姨开心地笑了笑也并没有追究下去。
两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搞定了所有事情之后,行天一就告别王姨上学去了,上学路上遇到几个同学,大家就开始一句没一句地搭着没有营养的话。
“昨天某某电视台的节目看了吗?超有意思的啊!”
“昨天组队开荒碰到了个奇葩啊。”
“昨天dota碰到个送头王,爽死我们了,我们4打6啊,好爽!”
行天一微笑着倾听他们的对话,却不参与进去,反而在最**的时候稍稍让出自己的位子,当然不会太远,也不能引起他们注意,而且还得装出一幅被排挤掉的无奈感。得此行天一可以远离这风暴的中心,让那交谈**过剩的同学帮他挡住这些东西。对于行天一来说,减轻了自己的压力,锻炼了自己的演技。对于同学来说,高大了行天一的形象(把最好的东西让给了他们),自己的表达**得到了实现。这果真是一箭多雕的好办法。
其实行天一自己也很无奈啊,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跟时代脱轨了,同学们所聊话题,大部分他都不太明白是什么东西。这些东西行天一根本没怎么接触过,应该说根本没时间去享受这些东西,只能在一边应些“啊,哦,是吗?”这些连应景都称不上的单一词汇。
一路说说笑笑,磨磨蹭蹭,学生们终于来到了死都不想来的校门口。而行天一站在气派的学校大门前,着迷于玉华这两个遒劲的大字,行天一心道“终于解脱了,还是学校好啊!”
行天一就读的学校,是当地挺有名气的一所私立中学,里面的学生要么是来自各地的精英,要么是家里小有背景,要么就是有钱的。而行天一是作为特招生和享有一些优厚的条件被学校录取了。
有时候行天一想想自己其实也是符合入校标准的,穷的叮当响的精英,家里的背景还行,孤儿院(国家是靠山哦,不过得是正式在编的)至于有钱的问题啊,在这贵族学校的就读2年,行天一没向家里要一分钱。年年还有奖学金。所以行天一在学校里永远是属于一个标榜的形象。
被标榜多了,莫名其妙地就会树立些敌人,而胖子就是为数不少的反对者之一。论能力,胖子是标准的肉山小魔王,是响当当的社会“精英”,这不是随便大街上拉个人来就能当的,论背景,不能说大了去了,不过在这小地方还是挺有面子的,至于钱,更不用说了,能混得开的还能缺钱吗,缺钱谁能把你当回事。所以他对于行天一这种花拳绣腿,无权无势的废物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早读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落座,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郎朗的读书声。
教导主任50开旬,背着双手,精神抖擞地听着花朵们朗朗的读书声。悠闲自得在各楼层巡视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让老主任叹然而吟:“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莫名其妙地留下半句诗句飘逸而去......
学生们对这奇怪的主任也是见怪不怪了道:“老头今天又只做了半首啊,每次都只是这么半句。真搞不懂在想什么?”
行天一对此只是心叹:“这就是他是主任,你们是学生的原因啊,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啊!”可悲似得摇摇头转回书本刚准备继续朗诵,就看见前排的曹海正“明目张胆”地对着自己抛飞眼,然后更是“妩媚”地对自己招招手,并用手指了指行天一的脚下。行天一恶寒地骂了声自己的想象力,十分不情愿地低下头顺着他指的方向,就看到叠成块的纸条,用手指了指自己,对方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行天一心里念叨着:“不是情!”苦着脸顺势捡起那纸,纠结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今天,放学后,一起行动,不见不散。ps不来的话嘿嘿你懂的。”无奈的摇摇头,宽心了一般对着曹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行天一又何尝不知道曹海他们的好心,虽然行天一的形象被学校刻画的很光鲜,但他还是打着孤儿的牌子,所以背地总会有一些放冷箭的人,而曹海他们这么做说好听点增加同学间的友谊,说直白点不过是为了护着行天一,这让行天一很高兴同时也很无奈,虽然有这么一群知心的好朋友,但是行天一却不希望把他们越拖越深。
晃晃头,甩掉脑中乱糟糟的想法,行天一又专注于课本中,其实行天一心里还有一点隐藏属性就是他并不喜欢群体行动,一个是没时间,第二个呢还是没时间,第三个就是因为太没时间,所以就不太习惯集体活动。每次群体回家,行天一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听他们吹这吹那的。跟个木头一样也不会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而大家对他这样也不恼,都习惯了他这样独特风格。
至于行天一会如此欢迎的原因,只能解释为行天一的人缘不错。也许是因为行天一从小照顾弟弟妹妹照顾惯了,所以在为人处事上,都比较为他人着想,也比较会照顾人,像假期里辅导他们做作业啊,解决一下学生们的小矛盾之类的,又加上学校对他的刻意标榜。所以行天一在学生中是比较有名,有威望的,熟悉的人都会叫他一声“天哥”,行天一自己也不客气,反正哥什么的也被叫了十几年了,早被叫习惯了。
可这称呼一传到胖子耳朵里,怎么听就是不舒服。就行天一那种娘娘腔一样的东西也配叫哥?“胖哥的名声完完全全是靠自己是混出来的,是一拳一脚实打实的打出来的,身边么更是有着一群得力的好打手兼职好友。行天一娘的不就脑子好使点吗,会读点破书,也就会拿他那点小聪明忽悠那些蠢货。呆蠢,不知变通,长的一副娘们样,也只有张倩那骚比会看上你。”一提起张倩,胖子心中的邪火就不停地窜。
在玉华,行天一可以算是**丝逆袭高富帅般的励志哥,也可以算是长的还过得去的校草,更是由于他那凄迷的身世加上逆袭的精神,让很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都为“天哥”着迷。而张倩作为学校中绝对的校花,拥有傲人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再加上发育良好的大凶器,一颦一笑之间都能轻松地俘获玉华这帮小男生们的心。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张倩不但美的不可方物,学习成绩更是了得,为人也没有大小姐一般地做作,平易敬人。但这个男生心中的女神,女生心中的榜样却干出了一件震惊玉华的事件。
于深秋的一天傍晚,好好姑娘张倩居然单独约会行天一于一颗榕树下,而这颗榕树又被神话为告白之树,据说在这里告白的话,99%的几率能在一起,而更奇妙的是张倩的父母又是阴差阳错地在这棵树下相遇相知,结成夫妇,传说加上现实使得一个情窦初开的张倩鬼迷心窍地邀请行天一来到了这棵树下。
一席白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一顶白色花边帽,脸上不是任何粉黛,却依旧楚楚动人,盈盈一握的小腰让人产生无限遐想,一阵微风清清飘过,顽皮地掀起她的裙角,她着急地弯身按住自己的裙子,可爱地羞红着脸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对面的木头淡淡地说:“看什么?我除了看你,还能看到什么。”
她心里一甜,心道:“谁说他木头了!这坏家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她按着裙子挺直了身子,那对凶器是如此的耀眼。幸福地感觉让她有点羞红。看着对面这个可爱的人,她莞尔一笑,好似风中的精灵,让人沉迷......
但这良辰美景奈何只对一根不懂风雅的木头,他傻傻地问:“你没事吧!脸这么红,生病了吗?我送你回吧!”
她心里一愣,坏家伙就会装,这次自己壮着胆子把他约了出来,可她完全没料到这家伙这么坏心眼,一个女孩子这么大胆,这么羞涩地逆袭一个男孩子还能有什么事情,自己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这坏家伙居然还装不知道,气得她幸福的花枝打颤。
木头看着小姑娘颤抖的身躯,柔声道:“你身体不好,我背你回去吧!”
背?她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脸上一片羞红。“我没事,我就有件事情要跟你讲。”说完她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哦,你说,说完送你回去!”木头满脸关心地说
“恩”羞涩地声音,没办法了这家伙看样子是坏到底了。平时看他阳光秀气,温文尔雅的,怎么见了我就这么坏呢?她开足了妄想的马力使劲地捏了捏粉拳。
“那个,那个......”她有点支支吾吾
“你?你怎么了?”木头关心地问
“坏家伙”她轻碎了一句,但心中却是小小地开心着。“我,我,我喜欢你!”她终于鼓足了自己的勇气,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她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句话飘走了一般,但她依然努力地站在那里,双手抱于胸前紧紧地握着,好似在祈祷着什么......她不敢去看,也没有力气去看。她怕......
“我喜欢你,喜欢我?”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脑子里全是喜欢你三个字,木头杵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娇艳的花朵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双肩,苦涩地说:“对不起.....”
她停下了手中的祷告,香肩剧烈地颤动着,泪水从眼角花落,滴答......她无助地抬起头,声音有些嘶哑,求助一般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够漂亮吗?”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他脸色上出现了挣扎,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她却感受不到,他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只说出了,“我配不上你!”
“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你!我在乎过去的你,也不在乎他人的看法,我爱你。”她有点歇斯底里的喊道,泪水不断地从脸上滑落,洒在了他手上,他的手又微微地颤了颤。
“谢谢你,但是对不起!”他轻柔地上前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站起身,留下她走了。
她怔住了,却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他萧瑟的背影,“行天一,你个胆小鬼,我恨你!”声音飘散于风中,散落于他与她的心间......
他和她的初恋匆匆地开始了,却也匆匆地结束了。
......
第二天,她就没来学校,据说是转学了,行天一有点苦涩,更多的却是无奈,因为他负担不起这份感情。
女神的离开,不知让多少小男生神伤,不知让多少小姑娘感到了希望。但他们却不知道女神为何离去。除了他和他。
他也是女神众多的仰慕者之一,当得知女神转校之后,胖子便发动自己的关系网络寻找原因,当得知张倩是被行天一甩了之后才愤然转校之后,胖子出奇地冷静了下来,他也没有把这件事大肆宣传,深深地埋在了自己心底,“贱人!老子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他的,啊!论身材,我丰满健壮,手臂上的肌肉,跟座小山似得。论脑子,我智商120,要不是每天社交活动繁忙,学年第一肯定是我的。论钱,老子有的是钱,在这地方呼风唤雨,潇洒至极。再看看我的威势,那些白痴男看到老子霸气外漏,威风凛凛,夹着尾巴逃的飞快。那些小娘皮看到老子都被迷得神魂颠倒,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凭什么你要向那个野种告白,那娘娘腔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呵呵,现在被他甩了,好,甩得好!呵呵!她妈你现在求着让我上你,老子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贱女人!活该!还有啊行天一你个野种也配跟我抢女人,这简直给胖哥我脸上抹黑,就你她妈个比玩意儿还“天哥”?我呸!就你还跟我平起平坐?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在学校我是不能动你,可到了外面那就是我的天下了,我想怎么玩你都行,小样的等着,让你知道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叫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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