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驻足
蓦然回首,于那幽暗阴森处。
月依冷,风依寒,洞依幽,我依我?
故人不在,故事不再,往事如云烟,化作残埃……
漫步谷中,萧条感染着忧伤,不该存在,也不该产生的情绪在酝酿着。
“伤感?”仰面问天,却是不回,只有消瘦的下巴孤傲地张扬着存在感。
月光温柔地洒落在他寂寞脸庞,却是冰冷,而伤感也随着这冰冷慢慢凝结。
没有了回首,没有了害怕,一切冰封于心。
起步向出口,扬手轻抚熟悉的山石,想起了自己的无力。凝然出口,想起了最初的心悸与胆寒。
感概在胸间徘徊。
“还是这里!进来时,两人慌慌张张,出去时,一人,不紧不慢,真是世事无常。初时我是鱼肉,出时却是刀俎,怎奈世事无知。进时我茫然无知,出时却野心足足,岂知世事奇妙!”
望着一切的起源,望着一切的终焉,浓浓的默然透过手指流入到缝隙中。
“哎!”
叹息划过,而他却已不在。
……
缝隙外,是一片广阔到让人绝望的世界。
苍茫的血幕,灰暗的舞台,寂静的演员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美女!美女们乳摇摇,直晃得心荡漾。”
轻浮怪异的小黄调子响起,预示着舞台剧的序幕。
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枯“草”,脸上写满轻浮,一副“老子欠揍,快来揍”的表情,双手甩开了150°,大摇大摆不定,两腿霸气侧漏,大爷般地撇个外八字。
这位姓行的演员放开了自己的本性,依照着剧本的指示,化作了活脱脱的世家2—b公子哥!
(歌手态)
“女鬼啊,女鬼,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屠夫态)
“世上的肉我最好,没肉吃的快过来!”
(诗人态)
“风萧萧兮易水寒,此肉一去兮不复返,不复返!不复…返哦!”
(骗子态)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吃肉喝血的快快地上啊,晚点连毛都没有了!”
各式的俗语,歌词,诗句经过行”加工,技术润色,重新包装,打造成了**裸的卖肉广告。
老鸨般死命地扯着嗓门,满世界地宣扬着自己的好处。并且以正大光明的做法毫不廉耻地狂刷自己的存在感!
如此豪放行径不让人不佩服这是他的本性还是剧本需要。现在的行天一就像个中了十个亿的土鳖,魄力十足,买了十套房,买了10辆车,买了10只最鲜嫩的粉苞,以毫不人道的做法地对着曾同为**丝的同志们死命地炫耀着。
土鳖豪放了一路,也累了一路,站在鬼生的十字路口停住了。
“啊,妈的!老子都这么2—b了,你们这帮畜生想要怎么样!”忽地行天一怒气冲冲吐掉嘴边的“草”。
愤慨的怒骂回荡在死寂的舞台,演着独角戏的疯子怒气冲冲,血月略感羞涩地藏了起来。
“holyyour全家**,奶奶个熊,他妈的那么多死鬼,就没一个见义勇为,替天行道的傻x吗?你们不知道疯子对社会的危害性吗,不知道我会毒害祖国的花朵吗!你们就不会想想办法来治治我!你们这群大孬种!”
丢脸都丢到这个份上了,气氛都烘托地那么好了,娘的就是不配合是吧,都帮你们脱了裤子居然还嫌放屁麻烦。
完全不该有的现象,那么毫不保留地拿自己出来卖了,可他们依旧矜持,这算保节操吗?
“好累,真的好累,难道又白忙了。”
而造成这现象的大前提就是:在保住小命的基础上,行天一模拟了很多训练,从中不断甄选,制定了两套计划。
a计划,是所制定计划中最完美也是最安全的。精华就在于一个卖字,把不知好歹的死鬼吸引过来,然后顺手杀了,夺取他们的记忆,从而找到聚点所在。
但由于a计划太没技术含量,行天一也没绝对把握这完美,所以基于a计划失败的前提下,他制定了b计划。简单说来就是扩大目标,放弃死人,专找地府的各种“活物”,方法依然是卖唱来吸引注意力。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肯定会追杀过来,到时候行天一只要手一挥,轻轻松松地就可以夺取它们的记忆。
不过这方法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由于种族不同,信息传达肯定没同族表述地准确,只能靠画面来判断,但即使找到了类似的记忆也无法确定是什么时候的,也不能保证现在他们依旧在那里。
还有一点就是这计划的偶然性太大,天知道哪只畜生身上有类似的记忆,不过呢,比起单独行动,多几百双眼睛还是比较实惠的。
当然除上述两套计划外,行天一还另外准备了c计划,而这个压轴的计划却是行天一最不想实施的,因为这量实在是太大,比起麻烦的b计划更是大地离谱。
所谓的c计划,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述就是,用自己的眼睛看遍,用自己的腿走遍,整个地府!
现在应该能清楚行天一坚决不想执行c计划的原因了吧,那么大个地方怎么找,就连生活在这几百年的吴三刀都没摸到个边边角角,那还指望个屁。
基于以上理由,行天一完全靠着ab计划过日子,而且出于对两个计划的绝对自信,才做出了2b一样的行动,当然现实的他也没指望过这么喊几下就会有千军万马来相见,但是至少也得给个辛苦费,至少得是个围殴的人数。
可是现在倒好,势头做足了,连冷场都不如。
月下的舞台上站着一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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