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她的难堪
“没力气也得给我起来,今天的衣服还没有洗了,洗完了再休息不迟。”秦妈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这样的小伎俩她秦妈见得多了,有很多都想偷懒不干活的。
“秦妈,我是真的病了,没有本分力气,你让我休息一天可好。”冷寒鸢略带乞求的目光盯着秦妈。
就在这时,秦妈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握着一根鞭子,狠狠的往冷寒鸢身上抽打,冷寒鸢经不住鞭子抽打的疼痛滚落到床下。
“起来,出去干活。”秦妈严厉的边抽打边说道,在她手下还没有不听话的,她手上的鞭子是她的秘密武器,随便抽打多少下都会看不见皮外伤,因为伤口在皮肤里,一般人是看不见伤口的,所以每当惩罚下人的时候,她也不担心会被上面的人知道,怪罪下来。
冷寒鸢经不住秦妈的手段,拖着满是伤痕,疲惫的身子来到后院,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突然又一阵眩晕,明珠及时的扶住了她,
“小鸢你没事吧?”明珠担心的上前扶住了她,“秦妈怎么能这样,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要让你干活呀?”明珠气氛的说道。
“我没事明珠,我能行的。”冷寒鸢蹲下身,想要去拿浆洗的衣服,可是刚要拿到,一阵眩晕感再次传来,顿时昏了过去。
明珠抱着昏『迷』的冷寒鸢,怎么叫都叫不醒,于是也顾不得身份,把冷寒鸢交给另外两名年长的婢女,一溜烟抛开了。
当冷寒鸢睁开那疲惫的双眼时,感觉自己躺在那硬硬的木板床上,明珠就在她的眼前。“你醒了?担心死我了!”明珠眼神流『露』出来的担心,让冷寒鸢感动,想不到在这里还有人这般关心自己,她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坚强起来,她冷寒鸢不是那么懦弱的人。
“明珠谢谢你,我会好起来的。“冷寒鸢说。
“恩…”两人相视而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待高烧退下,病情好转了一些,冷寒鸢又投入了那紧张的粗活当中,可是拖着那一身的病,还有秦妈那鞭子抽打过看不见的伤痕,连带着病情是越来越重。
这日,冷寒鸢不停的咳嗽,而且咳嗽的时候心口闷闷的发疼,每当咳嗽的时候便是她最痛苦的时候。明明自己的高烧已退,明明病也差不多好了,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好像越来越严重,冷寒鸢觉得奇怪,却找不出原因,大夫开的要也吃过了,却总是不见好。
咳得厉害的时候还会见血,每当这时,冷寒鸢便藏着不让明珠发现,可是总有败『露』的一次,这不,冷寒鸢浆洗着衣服,突然心口一阵难受,忍不住咳了出来,一口心头血忍不住翻涌出来,连冷寒鸢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说明珠她们了。
冷寒鸢匆忙的拿起一旁的脏衣服想要掩饰,可是却已经迟了,明珠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明珠蹲下身子,纤细的小手握着冷寒鸢的手,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传递给冷寒鸢一样,这一刻,冷寒鸢很是感动,都忘了自己身体的难受。
“小鸢,我们去看大夫,你这样下去准会没命的。”明珠关切的说。
“明珠我真的没事,你去忙你的吧,不然待会儿秦妈来看到又要不高兴了。”冷寒鸢安慰的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在此连累明珠了。
“管她的,『性』命要紧,我看你的病不轻,吃了『药』也不见好。你不是认识王爷吗?我们去找王爷让他救你。”明珠难得一脸认真的说道,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担心冷寒鸢的病情。
“不,明珠,我不认识他。”冷寒鸢听到明珠提起云楚峥,激动的抓 住明珠的手臂,是人都看得出来她在说谎,可是冷寒鸢就是不想让他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那样会让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她不要见到他,不要。
心中抑郁加上因为激动,冷寒鸢再次晕了过去,明珠怎么叫都叫不醒她,无奈只好让那一旁浆洗的婢女一起帮忙把冷寒鸢抬回了下人房。
云国,云义殿
云雁天高高的坐在龙椅上,一身金黄『色』镶边的祥龙龙袍,尽显帝王的威仪。
“听说,你把冷烈的女儿从青楼里带出来了?”云雁天口吻不善的看着底下站着的云楚峥,他很不喜欢他。
云楚峥听了云雁天的问话,没有胆怯,反而镇定自若,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满脸微笑,一副和蔼样子的云茗渊,他就知道他的大皇兄太子殿下不是省油的灯,笑里藏刀是他的拿手好戏。
“回父皇,是,儿臣把她带回了王府内。”云楚峥如实的说,他知道如今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你…胡闹,你当朕的圣旨是儿戏?”云雁天气得不行,没有那件事做的事让朕省心的,都不明白同样是皇子,为什么茗渊就那么讨人欢喜,而楚峥却总是要气朕。不自不觉中云雁天已经讨厌他的这个三皇子。
“父皇,不要生气,皇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站在云楚峥身后的云楚轩解围的说道,云楚轩云国的四皇子,和云楚峥乃同父同母的兄弟,多少也是向着云楚峥的。
“轩儿,你就不要替他说好话了,没有一件事是让朕省心的。理由什么理由,还不是见『色』心起,朕赐予你的王府竟成了专养女人的地方了。”云雁天对云楚峥很是不满。
“父王说的对,我那王府就是专门养女人的地方,父王如果喜欢改日儿臣给你送些舞姬进宫来。至于冷相的女儿,儿臣把她从快活楼赎了身,完全是为了更好的折磨她,不信的话,父王可以即刻派人到王府查看,她现在是儿臣王府内一名最卑贱的婢女。”云楚峥仿佛就是要激起云雁天更加讨厌他般,说出来的话站在身后的云楚轩也忍不住替他担心。
而一旁的云茗渊却始终带着一脸微笑,他就是要看到这样的结果。
从来皇子间的明争暗斗都是不见血的。
“你…你想把朕气死不成?”云雁天激动的站起身来,这个儿子是四个儿子中最不让人省心,也是最让人头疼的一个。
“父皇,儿臣想三弟也是一时意气用事,要不依儿臣之见让她进宫来做一名代罪的宫女可好。”云茗渊说,眼里竟是算计。
云雁天听了云茗渊这么说,有一丝犹豫,再怎么说也是下了圣旨的,现在再反悔不是一帝王所为。
“父皇,儿臣觉得不妥。”云楚峥没有半分紧张,反而镇定的劝说道,“圣旨已下,不得反悔,她乃罪臣之女又怎可进宫呢?而在儿臣的王府却不同,一样为婢,一样是代罪之身。”
“恩…就这么办吧,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云雁天想了想觉得不无道理,既然圣旨已下,就任由他们去吧,于是说道。
“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
云楚峥和云茗渊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默契的行礼,退出了云义殿。
出来后,云楚峥没有再理会云茗渊,准备离开皇宫回王府。
“三弟,就这么走了吗?”云茗渊似笑非笑的说道。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云楚峥毫不给面子的说道,从来私下里他们都是面和心不合。
“老三,别怪说做皇兄的不提醒你,你把冷寒鸢留在身边迟早会给你带来大祸的。”云茗渊认真的说道。
而云楚峥听后,却诡异的一笑,“劳太子殿下关心,本王的事本王自己清楚。”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向宫门外走去。
云茗渊却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皇兄,你这般和太子皇兄对着干,好吗?”云楚轩告别了云茗渊快步更上云楚峥的脚步,问道。
“他心里打什么主意,本王会不知道吗?本王是不会让他得逞。”云楚峥一脸冷笑,凡是自己看上的东西他都要想法设法的得到,不要以为是太子便为所欲为,本王终有一日会让这权利逆转。
“但是皇兄,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父皇也会更加厌恶你。”云楚轩是真心的关心他,于是劝说道。
“轩,你知道吗?在父皇眼中就算本王做得再好,还是没有他讨人喜,索『性』本王便做个恶人,让他更讨厌。”云楚峥怎会不明白云雁天的偏心了,从小他都偏向于云茗渊,因为他是云国未来的皇帝,他也没想过要和云茗渊争什么,但是事情却总是事与愿违。
“皇兄,既然你这般坚决,轩也无话可说,只是需要帮助的时候说一声,轩永远支持你。”云楚轩说。
“恩,本王会的。”云楚峥单手放在云楚轩的肩上,轻轻的拍打,然后两人结伴向宫门外行去。
当冷寒鸢悠悠转醒,再次睁开那疲惫的双眼时,自己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冷寒鸢感觉到奇怪,她和明珠睡的是木板床,怎么自己现在会躺在软绵绵的床上了,正想着,“你醒了。”一声鬼魅的低沉的男『性』声音传入了她的耳膜,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因为背光,冷寒鸢只能看到一个背影,背对着自己,但是这背影不用她想她也知道他是谁。于是吃力的想要坐起身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冷寒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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