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瘀青
“怎么?你不是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吗?难道你会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云楚峥一脸邪气的看着坐在床上虚弱的冷寒鸢。自从宫里回来后不久,便有一名名唤明珠的婢女胆大包天的擅闯书房,说他冷寒鸢病得晕倒了,他才好心的人下人把她带到这里,要知道她现在可不能死。虽然心里是关心她的,可是奈何说出来的话就是要伤害她。
“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寒鸢一脸的冷漠,什么引起他的注意,她到是不愿再见到他,于是忍着浑身的不适想要从床上跑起来离开这里。
这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王爷,袭夫人求见。”楼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 让她进来。”云楚峥看了床上的冷寒鸢一眼,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
正在冷寒鸢犹豫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时,只见一身着翠绿『色』流衫裙的女子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近了冷寒鸢才看清楚她的容貌,袭夫人的确很美,最耀眼的是那双眼睛,她拥有一双狐媚勾魂摄魄的眼睛,冷寒鸢不自觉的便被那双眼吸引。
“王爷,这便是冷府的冷小姐吗?听说是个美人胚子,今日一看倒不觉得有多美呀。”袭夫人站在冷寒鸢的面前,一脸矫情的说道,那声音魅『惑』人心,就连女人听了都忍不住心疼怜惜,何况是男人,但是云楚峥却并不是普通人,听了袭夫人的话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一直冷着一张脸,深沉得可怕。
不过也难怪袭夫人会认为冷寒鸢不美,因为此刻的冷寒鸢一脸的毫无血『色』,嘴唇煞白的干裂开来,的却算不上美艳,可是只要仔细看不难发现她拥有一副精致的五官,如果不是生病的原因,她还是比袭夫人要美上三分。
“袭夫人说笑了,小鸢只是个婢女,不是什么冷府的小姐。”冷寒鸢忍着一身的酸疼从床上爬起来。
“妹妹你不是还病着吗?还是躺下吧。”袭夫人假意热络的扶着冷寒鸢关心的说道。
“劳夫人挂心,小鸢已无大碍了,这便离开。”冷寒鸢对着袭夫人笑了笑,突然闻到她那满身的脂粉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冷寒鸢连忙道歉的说道。
“没事。妹妹还是快躺下吧。”袭夫人却并没有感到厌恶的样子,因为云楚峥在场,她并没有发作,可是眼里展现的那抹狠历冷寒鸢却并没有看见。
“我没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有很多活没干完了,就不打扰夫人和王爷的相聚。”冷寒鸢不着痕迹的推开袭夫人的搀扶,向门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便被那无情冰冷的声音怔得停下了脚步,“站住,谁准许你离开的,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休想离开这里。”
冷寒鸢背对着云楚峥和袭夫人,坚定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的回答道:“是,王爷,奴婢遵命。”
“王爷,你不要这么凶吗?你这样会吓着妹妹的。”袭夫人走到云楚峥面前,眨眼间便把自己整个身子挂在了云楚峥身上,声音妩媚充满诱『惑』。
云楚峥斜眼看了看怀里的人儿,一脸的邪笑,一伸手紧紧的揽住了袭夫人纤细的柳腰,“袭月,还是你最懂本王的心。”说着便在她的额头上一吻,他从来都不会轻吻女人的嘴,最多只是亲吻一下额头,而这样的举动却少之又少。
“讨厌。”袭夫人一脸的娇笑,难得他会亲吻自己的额头,她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她不知道的事,云楚峥早就轻吻过冷寒鸢的粉唇。
“讨厌?你不是很喜欢吗?”云楚峥冷笑,女人不过是发情的动物,还是需要本王来满足。说着一个用力,便把袭夫人甩到了床上。
冷寒鸢背对着他们,也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可是奈何自己没有得到那臭男人的命令,出不去。心中只好默默的祈祷不要,不要在她的面前上演这难堪的一幕,她的心很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疼。
“王爷…”袭夫人魅『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冷寒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想要?”云楚峥慢慢的靠近床上的人儿,眼里尽是无尽的笑意,他要的就是女人听话,顺从。
“王爷,你真坏,非得让袭月说出来吗?”袭夫人侧着身子单手撑着脑袋躺在床上,一脸的妩媚相。
云楚峥栖身上前,袭夫人便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
冷寒鸢不停的祈祷千万不要在自己面前上演,心口的疼痛,浑身的虚弱让她虚软无力,于是走到一旁的椅子边想要借助椅子的力量让自己有能力支撑住整个身体的下坠,可是好巧不巧的当双手抓住椅子的那一刻发出了响声,惊醒了床上此刻正激战的两人。
“王爷,你看?”袭夫人朝冷寒鸢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意思很明确就是他们俩欢爱,难道还要让自己表演给那臭丫头看不成,虽然很是不愿意,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冷大小姐。”云楚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冷寒鸢的胡思『乱』想,于是不自觉的转过身面对着床上的两人。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冷寒鸢忍不住脸红的闭上了双眼,不是吧,他们真的要在自己面前上演欢爱的戏码吗?两人都衣衫不整的痴缠在一起,纵使她冷寒鸢已经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人,但是让她亲眼看着两人做这苟且之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有好感,夺去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她怎么能接受,怎么能不心疼难受呢!
冷寒鸢不敢睁眼看,心痛如绞,“奴婢在,王爷有何吩咐?”冷寒鸢一脸冷漠,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多么希望那臭男人能大发慈悲放自己离开。
云楚峥也是打算让她出去的,可是奈何听到那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还有那不屑见到这般的画面时的冷静,他怒了,他就是要让她看到如何才能做一个听话的女人,如何去取悦男人。
他一个翻身便离开了袭夫人,坐在床边,眼神凌厉的盯着冷寒鸢,“过来。”
冷寒鸢知道他定是生气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争扎的心思,于是乖乖的走到床边。
云楚峥见她如此不反抗,心里的怒火慢慢的有些平复下去,眼角带着邪笑:“站在这,不许动,也不许把眼睛蒙上,乖乖的学。”
冷寒鸢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真的要自己这个多余的人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人合欢吗?
“恩,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眼睛够大,充满好奇的眼神,本王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云楚峥满意的笑了。
“不是吧,你们两上演活春宫给我这个奴婢看,哈哈哈,奴婢不是有福了吗?”冷寒鸢一脸的冷笑,看了一眼也不可思议的袭夫人,已经不似刚才般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吗?看了又不少快肉,她相信她冷寒鸢能做到。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在滴血,心疼得无法呼吸,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本来以为自己能找个好的男人献出清白之身,本来以为苦苦的等待他的出现时是对的,此刻她才明白,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她怎么能去奢望那个臭男人能真心的待自己呢?
娘,鸢儿好像哭,好像哭,可是鸢儿不能在这个时候哭,她不要让那个臭男人看到她懦弱的一面,她不要那个臭男人看清自己,不要…忍住眼眶的泪水,拼命的往回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哭泣。
“王爷,我们真的要在这个丫头面前那个吗?”袭夫人难得认真的问道。
“怎么,本王说的话都不再重要了,你们都想反了不成?”云楚峥怒火中烧,没想到她冷寒鸢竟会如此轻易的激怒与他。
“王爷,妾身怎么会反对呢?”袭夫人是何等女人,一点风吹草动便了然于胸,他是生气了,于是栖身上前搂住云楚峥的脖子,像八爪鱼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主动的去取悦那发怒的男人。眼角还刻意的望向床边的冷寒鸢,那狐媚的双眼带着无尽的恨意。
冷寒鸢转过头不去看那床上痴缠的两人,可是袭夫人刚才的那一眼,那愤恨的眼神她怎么也忘记不了。
冷寒鸢一脸淡然的漠视床上的两人,心口出就像是『插』了一把剑一般难受,可是她还是咬牙坚持住,因为她是冷寒鸢,她不要那个臭男人小看了她去,她能坚持过去的,她一定能坚持过去。
床上的两人旁若无人的欢爱着,直到到达激情的顶峰才缓缓的沉寂下来。
袭夫人走下床,妩媚的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没有半分羞涩,就仿佛是吃家常便饭那般简单,当一件一件的穿好后,还冷眼看了看冷寒鸢,那狐媚的双眼看得冷寒鸢羞愧的低下了头。
云楚峥轻咳了两声,想要掩饰什么,没有再反对,说道:“大夫你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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