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刮肉治伤
“王爷能否叫一名婢女进来,这样方便些。”大夫说。
“王爷,妾身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袭夫人用那妩媚柔软的声音看着床上的云楚峥说道。
“恩。”云楚峥点点头,“晚上本王到你那去。”
袭夫人笑了,那是一种得意的笑,也是一种满足的,只是刚一转身,那笑容顿时僵住,眼里是无尽的委屈和不甘。冷寒鸢,今日的耻辱我记下了,来人当加倍讨回。
待袭夫人离开后,冷寒鸢总算是松了口气,无力的抓着床幔,缓缓的往地下跌去,她已经再也无力气去坚持下去了,她身体里的东西都被抽空,此刻她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不去想将来,不去想那个臭男人。
“你怎么呢?”云楚峥突然发现了她的异常,于是焦急的问道,不是这样便受不了了吧?这只不过才刚刚开始呀。
冷寒鸢毫不理会他的关心,不是她不理会,只是她此刻已经再无任何精力去理会,在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时,她知道那个伤她的臭男人抱着了她,之后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云楚峥以为她是装出来的,开始还没有任何在意,可是越来越不对,于是便走下床抱着就快失去知觉的她,当再次呼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过去。
“鸢儿,你怎么呢?”如此亲昵的叫喊出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在怎么努力怀里的人儿依旧无任何反应。
“楼斌。”云楚峥急了,她还不能死,他不要她死,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这般在乎她的生死。
“王爷?”楼斌及时的推开了门,见到的便是云楚峥未着片缕,赤身『裸』体的抱着昏『迷』不醒的冷寒鸢。
“快去请大夫,要快。”云楚峥激动的说,眼里尽是无尽的担忧。
“是,王爷。”楼斌飞快的出门消失了。
不屑一炷香的时辰,楼斌便带着大夫进来,此时云楚峥已经把冷寒鸢抱到床上,自己也换了一身白『色』长袍,几缕凌『乱』的发丝挂在脸上,根本就来不得梳理。
大夫坐在床前替冷寒鸢把了脉,“大夫之前你不是诊断过说没什么大碍吗?可是为什么她会昏『迷』不醒?”云楚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爷,这位姑娘表面上看确实没什么大碍,而且吃了我的要就算不能立刻就好也不会这样昏『迷』不醒,如果王爷不介意我想看看她的身上是不是有其他的外伤。”大夫说道。
“大夫你的意思是说她还有其他的伤,可是她只不过是本王王府里的奴婢怎么会受外伤呢?”云楚峥疑『惑』了,几日前带她进府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当时自己还占有了她的身子,如果说是有伤的人本王是不是不知道的,现在怎么就受伤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好看看再说了。
“王爷,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姑娘一定受了很重的伤,再加上在她昏『迷』的时候一定受到什么大的刺激,导致精神崩溃而昏『迷』。”大夫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必了,还是本王亲自来吧,你怎么说本王便怎么做。”云楚峥担心床上人儿的安慰,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大夫毕竟是个上了点年纪的人,那见过这样的情况,所以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什么这?那的?开始吧!”云楚峥一脸的冷如冰霜,不容拒绝的样子,大夫无奈只好摇了摇头。
云楚峥做到床上随手放下了床上的帷幔,顿时便阻隔开来。
“大夫说把衣服脱了吗?”云楚峥问道。
“是的王爷,你看看这位姑娘身上有没有特别的地方。”大夫说道。
“没有啊,只是后背有几条长长的瘀青,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对于他这个久经情场的男人来说,脱衣服是多么简单的事,不屑片刻便把冷寒鸢身上的衣服剥落。
“什么样的瘀青?”大夫一脸激动的问道,心里想一定就是那瘀青的原因,只是还不是很肯定。
“长长的就像是被鞭子抽打过一般,对鞭子。”云楚峥肯定的说,以他习武之人的阅历一看便看出是鞭子的痕迹,他的双手不自觉得抚『摸』上那些瘀青的痕迹上,可是他很奇怪几日前明明还都不曾受伤,难道本王府内还有人敢动用私刑不成,被本王知道了决不轻饶,因为激动,手上一用力便狠狠的按上来冷寒鸢背上的瘀青。
冷寒鸢还在梦中,突然背上传来一股刺骨的疼痛,忍不住眉头紧皱,闷哼出声,疼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云楚峥慌『乱』的把手移开,冷寒鸢才停止了哭泣,可是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王爷,我能看看这位姑娘的伤势吗?”大夫问道。
“可以,你等等。”待云楚峥把被子盖在冷寒鸢身上,只留出那被鞭子抽打过瘀青的地方,然后再掀开了床上的帷幔。
大夫走进看了看冷寒鸢的伤势,点点头,果然是如此。然后又看向云楚峥问道:“烦王爷再看看其他地方还有这样的瘀青?”大夫说。
云楚峥再次拉紧了帷幔,过了一会开口说到:“只是后背的这几条瘀青,然后手臂上还有两条。”
云楚峥掀开帷幔走下床,眉头紧皱,这鞭痕到底有多毒辣,他还是多少知道些。
“大夫,为什么她会伤得那么重?”云楚峥问道。
“回王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种特质的鞭子,受刑之人没有任何皮外伤,只是这伤却在皮肤里面,一时很难发现,所以往往会越来越严重。”大夫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
“那现在要怎么医治?”此刻云楚峥已经恢复了冷静,只要找到病症就好,接下来就是怎么医治的问题。
“这个…需要把这位姑娘身上有瘀青地方的皮肤划开,因为里面的肉已经腐烂,得把那些腐肉刮掉,这位姑娘才能彻底的痊愈。但是过程会比较疼,我怕她受不了。”大夫分析的说道。
云楚峥听了大夫的述说,沉默了,刮肉那是怎样的疼,她会承受得了吗?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病情会越来越严重的,能不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大夫,在整个过程中有没有『药』物可以减轻她的痛苦?
大夫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到:“有是有这样的『药』物,但是副作用很大,我怕这位姑娘到时候如果承受不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云楚峥一脸黑煞的盯着大夫,那大夫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云楚峥发现自己的失态,于是顿时恢复了情绪。
“大夫,『药』物不行,这下该怎么办?”
“回王爷,要不这样,我施针让这位姑娘清醒过来,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靠『药』物来减轻痛苦。”大夫说。
云楚峥毫不犹豫的答应,于是大夫便从随身带进来的『药』箱里拿出银针,在冷寒鸢的百会『穴』施针下去,不屑片刻昏『迷』的冷寒鸢便悠悠转醒。
当冷寒鸢睁开那疲倦的双眼时,看到的便是云楚峥那张当大关切的脸,她有一丝『迷』茫,难道他会关心自己吗?不会,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高高在上的楚亲王怎么就关心我这个罪臣之女,还是一个卑贱的婢女呢?冷寒鸢不敢相信再次的闭上了双眼。
“你醒了。”云楚峥温柔魅『惑』的声音传来,冷寒鸢再次的睁开了双眼,盯着他看。
这时站在一旁的大夫说话了,他讲了她的伤势,然后又说了要怎样医治,让她自己做决定。
“大夫,谢谢你,我决定不用 『药』物减轻痛苦。”冷寒鸢听了大夫的叙述,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她相信自己没有『药』物的作用她也能够挺过去。
“你确定。”坐在床边的云楚峥不敢相信的盯着她问道。
“我确定。”也不知道冷寒鸢哪来的勇气迎上云楚峥那深沉的黑『色』双眸,眼里的坚定不容许人改变。
“既然是你决定的,那好吧,大夫我们开始吧。”云楚峥看着躺在床上的冷寒鸢,嘴角轻扯出邪邪的笑意,眼里竟是对她的欣赏。
大夫拿出片刀还有『药』用酒精,点上火,把刀在火上烤了后,走到床边,此刻云楚峥把冷寒鸢搂在怀里背对着床外。
大夫走进,轻轻的在冷寒鸢的后背上一划,顿时那腐烂了肉就像决了堤的水倾泄而出,鲜红的血水带着肉末染红了那白皙的后背,大夫又用片刀把那些还没有滚落出来的腐肉,轻轻的刮了出来。
就算是如此轻的动作,冷寒鸢还是疼得厉害,紧咬双唇,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可是任由这疼痛袭来,冷寒鸢还是没有吭一声,默默的承受着这疼痛,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云楚峥的肩膀,指甲已经深深的嵌进了肉里,云楚峥忍不住皱眉,但是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他知道此刻是最关键的时刻,也是她最疼的时刻。他只是默默的传递着他的关心,眼里是掩藏不了的疼惜。
冷寒鸢也没有像到她自己能坚持下来,没有吭一声,直到最后快了完了她才疼了实在是无法承受再次昏『迷』了过去。
看着她昏睡的容颜,还有那紧皱的眉头,他的手忍不住附上了她的眉头,想要为她抚平所有的痛苦,和她的不开心。
“大夫她不会有事吧?”云楚峥心里还是担心的,明知道她不会再有事,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得到大夫的求证,他才能真正的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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