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顶撞了朔帝,被打了二十板子?本以为是一场梦,可臀部传来那刺痛简直让她无法忍受,她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哎!疼…”
她刚想动一动,却发现根本无法牵扯到背上和臀部上的肌肉,不然她根本忍受不了那撕裂般的痛…好吧!她很怕痛的…
“醒了?”
坐在自己房内的是那黑心的,她正悠闲的喝着茶,看来一直都在房内等自己醒来。
“唔…”
凌初夏喉咙有点干涸,整个人都不好了,头有点痛,这板子挨得真是多后遗症。
“醒了我就帮你上药了。”
说完,墨芯就拿着一瓶子不知名的东西走向凌初夏。上药?上药?就是要脱了裤子然后上药?!脱裤子?!
“为什么…不在我还昏着的时候上药…”
这就是凌初夏最大的疑惑,她为什么要等自己醒了才上药,让自己尴尬?让自己感觉到痛!腹黑?!
凌初夏看向墨芯的表情,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此时此刻,凌初夏杀了墨芯的心都有了,这腹黑的人怎么在这种时刻还这么腹黑呢!
“别这么看着我,你回来的时候已经上过一次了。”
墨芯说着,坐到床边,然后伸手去脱凌初夏的里裤,凌初夏这才发现,里裤没有了那黏黏稠稠的感觉,血水已经都清理好了,可那伤口还是疼的厉害。
凌初夏红着脸,配合墨芯的动作,顺利地把里裤和亵裤都脱了下来,凌初夏把头埋在被窝里,不去看墨芯,这么大个人了,才让人把屁股都看光了,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谁…谁帮我换的裤子?”
墨芯打开瓶子,听着凌初夏埋在被窝里闷闷的声音,忍俊不住,原来这人这么容易害羞。
“我帮你换的,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凌初夏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画皮的事?就是因为我是女人我才怕!
凌初夏没有再出声,只觉得屁股凉凉,却带着刺骨的痛,一阵冰凉的触觉碰到了自己臀部的皮肤上,顿时疼得自己大叫起来。
啊————
“欸!你别叫啊!”
“疼疼疼…啊——”
“欸!你别乱动!你别叫啊!”
“疼啊!你轻点轻点啊!”
“别乱动啊!我上不了药!你别叫啊!”
“墨芯墨芯…轻点轻点!我受不了了!”
“我已经很轻了,你别动!”
“哪里轻了!好疼!”
“再吵我就让画皮给你上药,把你的屁股画成你的脸!”
“好狠毒!疼疼疼——”
“真想把你打昏了再上药!”
“别别别,我很怕疼的!”
正当墨芯和凌初夏两个人进行天人交战的时候,门口有一个人站着,映着月光,眉头紧蹙,看来对于眼前的画面也觉得百般无奈。
“本宫来吧!”
四个字,顿时让房间里的嘈杂停了下来,墨芯和凌初夏机械般地把头转向门口的那个人,冷月宫的主人,长公主楚霜浅。
本来已经沁出一层薄汗的凌初夏如今更是再沁出一层冷汗,而墨芯本来惊讶的表情渐渐变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她不坏好意地看了看凌初夏。
凌初夏用着祈求的眼光看着墨芯,可墨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让凌初夏心里的警钟大响,这墨芯又要做黑心事了!
“那就有劳公主了。”
墨芯说完,就把药瓶子放在桌上,此时可是轮到凌初夏急了。
“不不不…怎么能劳烦公主…”
她只是一个小小宫女,怎么值得让长公主动手为自己上药,这可是要折寿的啊,而且…她只要想到如果长公主看到自己的小屁屁,那自己更是无地自容了。
“不必多言。”
楚霜浅挥了挥袖,仿佛有一股并不能违抗的气场弥漫在空气中,墨芯向楚霜浅行了行礼,然后离开,顺手还带上了门…
“公…公..公主…”
凌初夏简直不可相信,这长公主居然放低身段,帮一个卑微的宫女上药!凌初夏简直受了很大的惊吓!
楚霜浅反之很淡定,她拿起药,坐到床边,看了看凌初夏的伤口,眉头也不禁蹙得更紧,本来一片血肉模糊,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还是不堪入目得很。
她修长的手指沾上了药膏,然后轻轻点在凌初夏的屁股上,冰冰凉凉的,力道犹如羽毛,可却见凌初夏的身体依然随即紧绷起来。
“疼吗?”
凌初夏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使劲地摇了摇头,楚霜浅看她那副忍痛的模样,有些滑稽,让她也有些忍俊不住。
“乖乖上药,不然会留疤。”
凌初夏心里嘀咕了一句,反正屁股也不会有人看到,留疤便留疤…
嘶————
好疼!
可很奇怪,被楚霜浅触碰到肌肤时,自己的身体居然觉得有些热,凌初夏感觉自己应该是生病了…
忍住痛,不敢喊出声,下唇都要被咬破了,凌初夏还是不敢大叫出声,只是在鼻间偶尔传来几声闷哼。
“痛,便叫出来罢!”
楚霜浅看到她下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心中有些不忍,便让这丫头都喊出来。
“疼……”
楚霜浅听到后,惩罚性地把力道加重了一点,只听见凌初夏‘啊——’的一声响彻房间。
“若是怕疼,为何还敢出言冒犯父皇?”
原来长公主是问罪来着,她也不想啊,她一时冲动就这样做了。
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刚入行时,自己的师父对自己说的话。
‘你的设计图再好,于我也只是一堆废纸,因为这些只是抄袭回来的!’
然后那些自己画了好几个通宵的设计图很侮辱性地被丢在自己的脸上,散落一地…自己努力的成品…居然变成了抄袭品…被狠狠地践踏…她怎么能甘心…
不过就是因为她把自己的设计理念告诉过自己的师妹…所以自己的所有努力…都让她的师妹给抢夺了…
也就是有了这次的经历,她对别人的防备心加强了很多,学会了戴上假面具做人,对别人亲疏有度,为自己铺平了事业的道路,也终于在设计界上慢慢地有了名气。
她特别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别人践踏自己努力的感觉。
“属下只是一时胡言乱语…”
当自己是胡言乱语吧,这种事怎么也解释不了的。
“本宫看得出,你并非胡言乱语。”
凌初夏对上楚霜浅的目光,那目光里是了解与宽容,让凌初夏的鼻子一酸,仿佛所有的委屈都会被眼前的人所理解…
“日后,别再冲动,在宫里一句不得体的话都会丢了性命,凡事三思而行。”
凌初夏深吸一口气,把想哭的情绪逼了回去,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药也上得差不多了,楚霜浅把凌初夏的里裤和亵裤给穿上,然后把药放到桌上,动作一气呵成。
“宫中自然会有很多对本宫不利的流言,如你所言,谣言止于智者,你不去信便是了。”
凌初夏点了点头,此时楚霜浅轻叹了一口气。
“你休息几日再来伺候吧!”
楚霜浅本来在书殿里待得好好地,可被这丫头痛呼的声音给扰了,心中也有些担心,所以便来看看她,岂料一来便看到墨芯根本无法给这怕痛的家伙上药,心中不忍,也只好自己动手了。
“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