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浅打开门,月光照进来,楚霜浅那张绝美的脸被月光模糊了起来,朦胧得像误堕凡尘的仙子,亦真亦幻,凌初夏一时间也看痴了。
“好好休息,本宫明日再来看你。”
然后关门,周遭陷入一阵安静…
凌初夏感觉心跳得有些快…难道真的生病了?
凌初夏甩一甩头,从床头拿起那本‘妖物志’趴着看了起来,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凌初夏合上书,头就这样枕着书本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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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初夏还睡得正舒服,那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那人很安静,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楚霜浅坐在床边,看着凌初夏的睡颜,还轻蹙的眉头,倒是少了平时对自己那故意的疏离,现在的凌初夏的脸有点润红,倒是多了几分亲切。
仿佛一股魔力,楚霜浅伸出玉手覆上凌初夏的脸,这才发现有不寻常的高温。楚霜浅蹙了蹙眉头,本来覆在凌初夏脸上的手移到额头,温度的确是比正常的体温高上一些,竟是发了高热。
“公主……”
楚霜浅以为凌初夏醒了,可看她还是闭着眼睛,楚霜浅苦笑,原来是梦呓。
“公主……磨墨…”
楚霜浅扑哧地笑了出来,这丫头真是个活宝,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唤了声‘千色’,便见千色依然一身黑衣地出现在楚霜浅眼前。
“千色,去药膳宫取点退热的药和一些补身子的药来。”
千色点了点头,但是疑惑地看了下楚霜浅。
“公主…这是…”
“那丫头发高热。”
千色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千色抬头看了看这蔚蓝的天空…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公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有木有很有爱?哇咔咔~
最近老鸨课业压力大,精神衰弱,总是睡不好,而且接踵而来的考试让我□□乏术,所以更得会比较慢。
老鸨:请问小初夏的屁股触感如何?
楚霜浅:本宫只碰到一堆结痂的皮肤...
凌初夏:我下次一定把美美的屁股呈现于你眼前!
楚霜浅:....
老鸨: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喝药
凌初夏睁开朦胧的眼睛,感觉眼皮沉重,浑身发冷发热,头都点痛有点重,这种感觉她很清楚什么,是发烧了,她做设计师的时候经常熬夜,把体质给弄弱了,经常会感冒发烧,所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醒了?”
又是这句?!每次醒来就是这句?这次又是谁?!
凌初夏眼珠子往上一抬,看见的,是一脸淡然的画皮。
“画…画皮…”
画皮‘嗯’了一声,然后把桌上的药端起来,然后坐到床边。
凌初夏嗅到那股中药味已经有点作呕,她紧蹙着眉头用干哑的声音道:“画皮…我不想喝…”
画皮并没有理会凌初夏,把碗放在床边,然后把趴着的凌初夏给轻轻翻了个侧身,扯到了臀部上的伤口,疼得她嘶嘶叫的,脸上也渐渐沁出一层冷汗。
“忍着点。”
画皮坐到床头,让凌初夏的重量都靠自己身上…凌初夏翻了个白眼,这可是最惨痛的喝药经验,屁股上又有伤,还要喝那又苦又涩的中药,凌初夏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了。
“画皮画皮…好画皮,我真的不想喝,我以前也经常发高热的,过一两天就会好了,不用喝药的…”
画皮还是那淡漠的表情,并没有理会凌初夏,把药端起来,勺了一汤匙,放在嘴边吹。
“画皮画皮…”
凌初夏用手可怜兮兮地捉住画皮的衣袖,轻轻地摇,苦苦地祈求,她真的很怕喝中药,每次喝了都会吐,吐得胃都疼了。
“是公主吩咐,务必让你吃下去。”
终于画皮开口了,她也有点犹豫,看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真的很怕吃药。
凌初夏靠在画皮身上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着她,而画皮则用犹豫不决的眼神看着凌初夏,这样的姿势怎样看都有些暧昧,而这画面却也正巧让来探病的长公主楚霜浅看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楚霜浅觉得心里闷闷地,还有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用去了一样的感觉,感觉有些无名火,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怎么了?”
两人同时望向楚霜浅,只见楚霜浅的脸色有些冷,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公主…她…”
画皮爱莫能助地看了一眼凌初夏,眼中的意思就好像在说:公主来了,你就算死也得喝下去了…
“公主…我…不喝药可以吗?”
凌初夏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可那小眼睛却是抬了起来看着楚霜浅,看进她的眼里,等待楚霜浅最终的宣判。
时间不过一瞬,但是凌初夏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不可以。”
凌初夏翻了翻白眼,仿佛要昏过去一样,果然楚霜浅一个腹黑的人是不可能赦免自己的!
“病了就要吃药,别像个孩子一样。”
楚霜浅冷眼看着凌初夏,吓得凌初夏立刻低下头来,然后认命一样地点了点头,画皮才一勺一勺地给凌初夏喂下去。
凌初夏的五官都给拧在了一起,一脸的嫌弃,恶心作呕,喝这中药看起来像是给她喂屎一样,那面目简直是滑稽到了极点。
终于,在凌初夏极度煎熬中,终于把这碗中药给喝完了,而画皮也慢慢将凌初夏给放了下来,画皮知道楚霜浅有话要与凌初夏说,所以自己识趣地带着空碗离开了。
“公主,是不是有话要对属下说?”
楚霜浅坐在木椅上,俯瞰着凌初夏,那眼神里带着庄严和认真,看来公主是有什么要吩咐自己做了。
“嗯,你也知道,如今皇位争夺之人是本宫与太子,其实还有两人,这两人一直在暗处,连父皇都没有戒备他们。”
凌初夏点了点头,她多少也能猜得到,这争夺皇位的人肯定不止公主和太子,自古以来觊觎皇位的人,总是不乏什么大臣,什么王爵的,电视剧也有播,这争权夺位的人总是多不胜数,尔虞我诈。
“其中一个是笙王,虽身在千里之外的琉璃城,但他已经在招兵买马,不得不防,还有一个是无忧王,他看起来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但本宫知道他恨父皇,什么原因本宫并不知道,他手握的兵力亦是非同小可,不得不防。”
凌初夏听了进去,分析了下,这笙王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招兵买马,皇帝根本防不胜防,另一个无忧王,他表面是个与世无争的人,这种人最善于笑里藏刀,若皇帝没有派人渗入内部,根本不会防备此人。这长公主在防备心上,真的是比她父皇强多了,至少该防的她都调查清楚了。
“不知公主想让属下怎么做?”
既然告诉自己这些,那么肯定是有事让自己办了,凌初夏现在也不会像刚开始时那么抗拒任务,因为她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回不去了,或许在这里好好地辅助长公主是个不错的选择。
“本宫想让你,尽快打开这宫里的人脉,本宫想知道这里有谁是无忧王和笙王的人。”
最靠近皇帝的人是公公和宫女,所以这些人里肯定有笙王和无忧王的人,不然他们无法掌握皇帝的动向,他们就不能好好地实行他们的计划。
但是凌初夏有一点不明的是,为什么公主不把这两个人的动向告诉朔帝,这样不是更能把这两个人的计划给打乱吗?难道说…
公主并不想打乱他们的计划?那么公主有什么计划?
“公主…属下有一事不明。”
楚霜浅看着这趴着凌初夏,本来一副狼狈的样子如今却摆起了一副严肃的神情,真是不禁让人觉得有很大的违和感。她眼神示意凌初夏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公主直接告诉皇上的话,那这两个人的计划不就会被打乱吗?公主…您到底有什么计划?”
楚霜浅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凌初夏的疑惑,这个人总会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些什么。
“无忧王…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兵力来源,他志不在皇位,却是要杀了父皇。”
楚霜浅说这句话,却让凌初夏不寒而栗起来,这长公主的语气听起来是想和无忧王合作,可明知道这人想要杀了她父皇,她还想和此人合作,难道…她也想她父皇死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