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悄悄收下。
不过看他因此谈笑声更加欢娱,安禄山就知道他是了解这份礼单份量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那帮同僚们的客套恭喜,安禄山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庄园中。
心芸的身材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更加丰满的胸部,微微突显的腹部,让安禄山搂着一阵慰问。李灵儿也有较大的变化,不过不是在身体上,而是在言行举止上。在心芸的教导下,很多动作都变得更加的有礼仪。只是从她经常不安分的经常抖手抖脚来看,就知道她其实只是表面上接受这样的礼仪。
安禄山本来也不希望她变得呆板没有灵性,现在外面端庄,内里不失纯真的表现,正是安禄山期望看到的。
和家人的温馨晚宴结束,李白也告辞了刚刚由强烈妊娠反应的妻子,和安禄山,康吉,魏伶等人一起进入书房商议最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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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爷!你这次走的可真不是时候,幽州因为李服的被抓,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很多重要职位空虚,我们可以趁机控制,现在都被人分割了!”魏伶抢先抱怨道。
“魏先生,你怎么这样和安爷说话!”忠贞的康吉不悦道。
“呵呵!康长老别怪罪魏先生,先生这可都是我们好!”安禄山笑着阻止了康吉。
康吉是真正的忠心不二,魏伶现在虽然依附自己,但到底有多真心,安禄山也没把握,所以还是尽量安慰来得好。
“是魏伶无礼了!”魏伶连忙起来微微一礼。
“恩!”安禄山微笑着点点头,“幽州的事情并不是太重要,只要我回来了,就还可以挽回,现在朝中的情况如何?”
“朝中的情况非常不妙,崔奇收到我们送去的证据后,立刻通过其他途径,辗转送到了御史中丞宇文融的手中,那宇文融也没错过这个机会,在罗织一些其他的证据和事情后,给张说安了一个造反谋逆的大罪名!”魏伶细声的述说着。
“嗬!崔奇所选非人,宇文融安的这个罪名太假!”李白摇了摇头。
“不错!当今天子对这些证据非常愤怒,立刻下令严查!而且不但要查张说,还要查宇文融!”
“结果如何?”
“张垍私交边将,证据确凿,被朝廷罢官免职,因看公主面,不予深究,只要求禁足门户;张说座教子不严,罢集贤殿书院知院事;宇文融证据不足,涉嫌构陷大臣,外放为州刺史!不过听说双方各有大臣联名力报,具体决定还不清楚!”
“哼!真是便宜了张垍!”安禄山生气的摇摇头。
“呵呵呵!老弟且放宽心,我看朝中不久就要有巨变了!”李白沉吟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口话。
“哦!什么巨变?”
“朝政最忌党争,本来张党和宇文党并不明显,现在一次联名上书,却足以把他们都至之死地了!”
安禄山点点头,没错,历史上李隆基时期的党争并不是消失,而是提前了。本来明年才会出现的事情,估计今年就会生。
“张垍现在还能仰仗张燕公,一旦张说真正倒了,当今的那位,可不会再给他什么好脸色!”安禄山脸上满是得意。
“都督!”李白换了正式的称呼,“您和张垍之间是私仇,切不可把他和大事混同一谈!都督志向远大,更不应该因为击败了这么一个小人物而沾沾自喜!”
“这,安禄山受教了!”安禄山慌忙起来,对着李白作了一揖。
没办法,安禄山毕竟是人,是人,就会感情用事。
第十四节 渤海有事变
“老弟太多礼了!”李白笑着扶住安禄山,“安老弟天赋不凡,允文允武,如果能更加努力,将来封侯拜相,应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布“呵呵!太白兄谬赞了!”安禄山尴尬一笑。
布李白的话,又让他想起了当初一箭误中旗杆的事情。
布“安爷!最近东北那边也不是很安定呢!”康吉不想让安禄山难堪,连忙岔开了话题。
布“哦!有什么异常吗?”
布“刚刚前不久,那个渤海王大武艺,竟然遣使致书,让朝廷交出大门艺王子,言语间极为傲慢,甚至有出兵要挟的意思!”情报工作现在临时由魏伶在负责。
布“蛮夷小国,胆敢冒犯天颜!”李白自己小声嘀咕,并没有打断魏伶的汇报。
布“那个本来软弱的大门艺王子,却在听说渤海使者来了以后,主动入朝晋见,力呈大武艺穷兵黩武,四处扩张,将百姓陷于水生火热之中,恳请朝廷一定要制止这类事情继续生!言辞恳切,让朝臣和当今极为感动。朝廷当场决定封大门艺为左骁卫将军,本来已经准备让大门艺外出躲避一段时间的计划也不再商谈,由礼部新任的从六品礼部员外郎王维作书,严厉斥责渤海王大武艺不尊番属礼节,侵犯大唐属国,让他好生反省,不然大唐将不惜兵戈讨伐!”
布大门艺这样的反应,当然是安禄山纵容的结果。
布因为历史上,这时候李隆基将会做一件非常丢大唐脸面的事情。渤海这么一个小国做错了事情,还强行要求大唐交出明理的王子,李隆基竟然没有加以斥责,而是偷偷的把大门艺送出洛阳,然后回书说已经将大门艺斩,让他不要追究了。结果礼部的官员泄漏了这件事情,被渤海抓到把柄到处宣扬大唐没有信用,让李隆基和大唐一时成为国际笑柄。(实际上那是受当时周边国际形势制约,不能让大唐立即对渤海开战,但李隆基的做法,确实有失大国风范!)
布安禄山对于这件事情还记得很清楚,当然不会允许它再生。有了安禄山的有心干涉,不但李隆基不用丢这个脸,大唐的利益也得到了维护。
布至于新任的礼部员外郎王维,也是安禄山保荐的结果。本来王维会因为手下乱舞黄狮子,被牵连丢官。安禄山对王维这个自己非常欣赏的诗人,特别有好感,对他的生平事迹也很了解,自然会及时提醒王维不要犯这样的错误。而没了这样的劫难,王维也在安禄山向李林甫推荐后,顺顺当当的一路升迁,官拜从六品上礼部员外郎。
布“呵呵!蛮夷小国,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书信训斥就好,刀兵相加,并非王道!”李白笑着摇了摇扇子。
布“不错!朝中有消息传来,虽然边军已经有了准备,但安东都护只有几万兵马,就算加上幽州,也不过十几万人马。渤海虽然狂妄,但她毕竟有几十万大军,在没有做好准备前,朝廷并不真的准备对她动手。不过朝廷已经派出使臣前去新罗,让新罗王屯兵边界,制约渤海,防止渤海的异动!”魏伶点点头,比较赞同李白的观点。
布“哼!渤海小国,这几年一直没放松过对外作战,一个小小的国家就保持了几十万兵力,早已经民怨沸腾。如今他三面树敌,国内不稳,根本不可能主动出击!反倒是我们,现在才是出兵攻击的最好时机。此时虽有突厥威胁,但只要抽调出五万步卒,加上新罗黑水的配合,有了大门艺的号召,大军定能直达渤海都城!唉!不过朝廷中能看出这一点的人肯定不多,深怕犯下当年轻军出击的错误。没有完全准备,定然不肯出兵!”安禄山摇头叹息。
布大唐这么强盛,历史上对于渤海的进攻,却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布或者是因为将领的无能,或者是因为天灾,反正数次征战,都是获得的比丢失的多,以至于现在朝中对渤海的重视,过了新罗和日本,列东夷之。
布安禄山通过后世历史这个时期的渤海,实际上才是最虚弱的时候。强硬的上书大唐,完全是为了虚张声势,实际上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大唐以渤海不尊番属礼节,侵犯大唐属国的名义,兴兵讨伐。在内外双重压力下,她必输无疑。而等到大唐准备好,联合新罗进攻的时候,渤海已经恢复了过来,还可以大唐无故入侵的名义,组织百姓反侵略。结果弄得渤海全民抗战,在大雪的帮助下,联军惨败。
布“安爷这个主意是好,但是朝廷上次十几万大军讨伐渤海,都以失败告终,怎么可能同意呢!”看到李白和魏伶听了安禄山的话后不出声,康吉便无主见的说道。
布“老弟确定现在渤海现在真的内外交困?”李白怀疑的道。
布“渤海内部的情形,上次大门艺已经给我确认了。至于外部,黑水为什么要远道而来依附大唐?还不是因为渤海这几年不断的吞并她周边部族,让她没法生存了才这样的。这几年渤海大大小小十几仗,劳民伤财之余,已经让黑水和新罗都起了危机感。现在大唐只要登高一呼,那些小国就会争着打先锋。而等我们准备上几年,渤海安分了几年,几个小国就又会忘记了当年的威胁,不再热心参与了!”安禄山非常无奈。
布国家之间的战争,不是一天两天就准备好的。渤海虽然仅仅是大唐的小番属,实际战力却不低。大唐从训练新兵,到联络讨伐,没有两三年,根本不可能做到随时出兵。而等到一切准备好,他们那边也做好迎击准备了。
布当然,安禄山就是安禄山,就算明知道这样的事情会生,他也会尝试着去改变。
布朝廷的计划当然是不可能改变的,要改变就改变渤海方面的状况,或者说是制造内乱。有些鬼诈伎俩不必学,安禄山只要随便回忆着使用一下,就能让渤海的民怨继续沸腾起来,到时候内部不稳的渤海,还是会输。
布“安爷言之有理,只要再有一旅之师,这时候攻击渤海,确实是最佳时机!”魏伶终于点头赞同了。
布不过和大多数朝臣一样,魏伶也还是牢记着当年的失败,觉得更多的军队才是胜利的保证,认为最好还是多一些兵马的好。
布“如果真是这样,老弟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禀告朝廷,恳请朝廷尽快兵!说不定朝廷中有识之士,还能看出这一点来!”李白急切的道。
布“要不然,等将来朝廷动手时输了,东夷列国,将不复再归朝廷管辖了!”
布李白其实也算是一个大唐的民族主义者,看不起蛮夷各族。这一点安禄山在那次剿灭马贼的过程中已经有了领教。传说中的醉答番书,也算是一个明证。
布“唉!朝廷中如今正在党争,就算书表送上去了,恐怕也没人会认真看哪!”安禄山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是会写这封表章的,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布盛世的大唐当然强盛,但实际上,这么长时间的只热衷于展国民经济,疏于边疆建设,多少还是对大唐的边防产生了一点影响。历史上,也就是从这几年开始,大唐再次走上了加强战备的道路,不过这个时候还仅仅是备战,弥补前些年留下的疏忽。因为边疆的几次冲突,唐军损失不小,却最终还是取胜,所以并没有大规模的扩军。
布再用不了几年,随着社会政治的**,各种小败仗将会出现,大规模扩军将会开始。伴随而来的,就是大规模的征战。大唐对中亚的征服之旅,实际上就是在那时才开始的。只是安禄山在机缘巧合下进行的一些活动,似乎把扩军的过程加快了,大规模的**,却还没开始。
布安禄山的表章,在第二天就送出了。
布而这个时候,朝廷中也确实是被党争搞的一塌糊涂。几个宰相到是顾及身份,没有参与进去,但下面的百官可不顾这些,一面死保自己派系的领,一面又恶毒的攻击另一派系的人。
布这里面,有一个本来非常热衷攀附的人,在这次却选择了孤身悬外,不参与其中。他,就是礼部侍郎李林甫。
布这个里面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有安禄山的提醒。但其实就算没有安禄山的提醒,李林甫也能看出这里面的危险,会早早的脱身开去。如今有了安禄山的提醒,却让他白白欠下了安禄山一个人情。当然,李林甫本人自己并不知道这是安禄山因为知道历史,故意安排的。反正他是收到了安禄山的好意,也欠下了这个人情。
布开元十四年(丙寅年,西元七二六年)九月末,连长安百姓都已经知道的党争,终于让李隆基决定不再留情了。
布制张说致仕,崔隐甫免官侍母,宇文融出为魏州刺史,相关牵连官员,多达数十人。
布同时任命碛西节度使杜暹检校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为源乾耀、李元纮之外的第三个宰相。这个杜暹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和李元纮的政见经常相左双方矛盾也是不断,不过他们都牢牢戏吸取张说的教训,根本不敢援引党羽,所以两人虽然相争,对朝政到是没造成多大影响。原来疏忽下的不少正事,也慢慢的被提了上来。
布而这时候安禄山的奏章,却还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原来那几个宰相,能力都不强,根本不可能在两党相争的时候,还能完全处理事情。至于李林甫,一是他自己本人没这个能力,不能看穿这份表章的含量,二是他也还说不上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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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安禄山对于那份表章并不是很报期望,反正现在是非常安分了,过几年要跟渤海作战,对突厥和契丹的事情就得缓一缓。安禄山眼看短期已经没了立大功的机会,所以反倒是准备趁这段时间,好好的把人生大事解决一下。
布他早就姬妾成群,但正妻的位置一直空置着。李灵儿经过心芸的调教,已经能上得了台面。而且年方二八的她,现在正是最绚丽多姿的时候。在征求了李胜的意见后,安禄山正式决定迎娶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女孩。
布纳彩,问聘,一切都按照正式的礼节来办理,等到花车正式入门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岁末了。
布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现在也许是还没这样的说法,但安禄山却已经有了人生两大乐事的感觉。因为嫁妆很满意,就是幽州最大的养马场,李家马场。
布本来安禄山还有点担心,心芸大腹便便,即将生产,自己却在这个时候纳了正妻,可能会让她不悦。但心芸的一番非常愿意的表态,却是让安禄山大为感动。说这个时候的女人没有嫉妒,那是不可能,但心芸作为妾室,对于这件事情早已经有了准备,也没什么特别不能接受,让安禄山放心。
布婚礼在幽州众官员的祝贺声中进行,让安禄山和幽州官员们大感惊讶的是,就在婚礼进行的时候,朝廷送圣旨的宦官突然驾临。安禄山剿贼有功,升为开国县子,赏十万钱,绢十匹。新婚之喜,再赐夫人金花银花各一对,金银如意各一柄,绫绸宫装、宫廷胭脂水粉各若干。
布传旨的宦官,还特别向安禄山指出,那些是宫中武娘娘赠的,那些是朝廷赐的。
布对于朝廷的这番恩赐,幽州众官员全都看在眼里,明白了皇帝对于安禄山的宠信。就是大都督王毛仲,看向安禄山的目光也是充满了热情。
布但真正让安禄山感到惊讶的,却还是第二天当着幽州众官面宣读的圣旨。朝廷决定在幽州清点府兵,编练新军,让都督府在三年之内,新训练出三千骑兵三万步兵,以备作战。同时驳回安禄山上书表章,说他“……妄言战事,本应重责。念卿忠心体国,不予追究。”让安禄山小小吓了一跳。
布不过在安禄山悄悄送给宦官一只玉兔后,宦官立刻把李隆基的真正意思告诉了安禄山,说让不用急,等到将来真要用兵,“必以安卿为将”。(注:不是帅!)
布听到这样的答复,安禄山还有什么话可说,安安心心的练兵,三年后再说吧。
布
第一节 戏收宇文融
“幽州胡马客,绿眼虎皮冠;笑拂两只箭,万人不可干。弯弓若转月,白雁落云端;双双掉鞭行,游猎向楼兰。出门不顾後,报国死何难;天骄五单于,狼戾好凶残。牛马散北海,割鲜若虎餐;虽居燕支山,不道朔雪寒。妇女马上笑,颜如頳玉盘;翻飞射鸟兽,花月醉雕鞍。旄头四光芒,争战若蜂攒;白刃洒赤血,流沙为之丹。名将古谁是,疲兵良可叹;何时天狼灭,父子得安闲,得安闲……”清旷悠远的歌声,响起在荒漠的平原上。
布“哈哈哈!太白兄,你们父子还想安闲吗?好好的陪我们父女比赛一场,看看谁先返回幽州城吧!”一个粗犷的笑声,打断了那个清唱。
布“好!儿子!抓紧了,可别让你的岳父小看!驾!”清朗的声音立即接受了邀请。一紧怀中的幼童,马鞭往后一挥,俊马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
布马蹄声中,几十骑飞马奔向幽州城。
布***********************************************
布和平的岁月,日子过的飞快。
布安禄山在幽州编练新兵已经整整三年,时间也进入了开元十七年(己巳年,西元七二九年)岁末。
布这三年里,东北边疆一直没有大的战事,不管是突厥还是渤海,或者是契丹可突于,对于幽州的都没有丝毫侵犯的意思。也许是他们注意到幽州正在加紧操练兵马,认为是可能要对他们动手,转入了防御状态。当然,小股的流贼劫掠,还是经常有的。只是剿灭他们,刚好可以作为安禄山新军的实战训练。
布这几年朝廷重点的战事,一直是放在西面。王君廓、张守硅、萧嵩先后大胜吐蕃,将对吐蕃的防御作战,转成了进攻作战。数次大胜,谋练出了一大批的精兵强将。其中最让安禄山注意的是,战功赫赫的名将王君廓死后,安禄山的老朋友郭英杰兄弟,正式开始等上名将舞台,两兄弟分别以四品的中郎将和五品的中郎出任边将。还有其他不少北军的朋友,也都上了吐蕃或者是河西的战场。
布今年二月,巂州都督张守素破西南蛮,拔昆明及盐城,杀获万人。三月,瓜州都督张守珪、沙州刺史贾师顺击吐蕃大同军,大破之。同月,朔方节度使信安王祎攻吐蕃石堡城,拔之。河陇诸军游弈,一次拓境千余里。李隆基大悦,更命石堡城为振武军。随军参战的郭氏兄弟,郭英杰官拜三品卫将军,郭英乂官拜四品中郎将。
布大唐在西线的节节胜利,让李隆基再次记起了曾经无礼讹诈过自己的渤海。皇帝的心意一动,臣子们自然是要观风行事的。
布不过此时有两个家伙非常不识趣,那就是宰相李元纮和杜暹。源乾曜以清谨自守,做事没有主见,常唯诺署名而已。李元纮和杜暹议事经常意见相左,没法合作。就在李隆基准备对渤海动手,让宰相调动各种物资准备时,三个人却没法有效组织朝廷行动起来。
布这样无能的宰相班底,自然李隆基大为怒。六月中,贬黄门侍郎、同平章事杜暹为荆州长史,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元纮为曹州刺史,就连源乾耀,也因为没有主见不能主理政务,而被罢兼侍中,止为尚书省左丞相(尚书省左丞相是尚书省的官员,不同于宰相,源乾耀实际上已经罢相!)。
布同时任命已经重新升任户部侍郎的宇文融为黄门侍郎、同平章事,兵部侍部裴光庭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萧嵩兼中书令,遥领河西节度使。
布新的三个宰相,宇文融是经济方面的一把好手;萧嵩是军事方面的一把好手;至于裴光庭,更是前大总管裴行俭的孙子,素来以为人清廉和善于治军著称。任命这样三位攻击力很强的大臣为宰相,很好的说明了李隆基的态度。
布而作为前线的主帅,李隆基决定再次选用宗室名将信安王李祎。重新拜相后不久,这位名声已经比得上江夏王李道宗的宗室名将,立刻从刚刚稳定下来了的吐蕃前线被召了回来。短短的一年之内,两次出任讨伐军的主帅,李隆基对他的宠信可见一斑。
布但这样的宠信,却引来了一个善妒大臣的眼红,他就是新任宰相宇文融。自从上次扳倒宰相张说后,这个宇文融就一直非常狂妄。虽然他本人因为朋党而遭到过贬斥,但李隆基还是拜了他为宰相,让其自视甚高。
布只是鉴于当初张说出将入相的故事,让他非常担心这个战功显赫的信安王,胜利之后会被拜相。像他这样的文臣,最忌讳的,就是军功宰相。为了以防万一,在信安王入朝后,宇文融命令几个故旧御史,让他们在第二天联合弹劾信安王李祎。
布不受教训者注定要失败,宇文融张说上次因朋党遭贬,现在还有哪个大臣敢这样追随呀。当天晚上,这次谋划就被出卖到了李隆基面前。
布第二天早朝,当宇文融振振有词的开始弹劾信安王李祎时,李隆基当面把奏章摔在了他的脚下,下旨贬宇文融为汝州刺史。
布为相仅百日,就遭到罢免,宇文融成为一大笑柄。
布只是这时候的问题来了。本来安禄山他们都已经把军队集结起来,准备开赴安东。宇文融一罢,他主持的后勤调度,立刻突然出现了混乱。新任的官员,根本没法补上宇文融的空缺。
布这个宇文融其他方面才能糟糕的不得了,但在经济调度上,绝对是大唐第一把的好手。没了他,本来的工作根本没人能接得上手。但是他短短的为相期间,得罪人太多了,根本没人愿意保他回来。
布就连李隆基起了重起之心,对裴光庭等人说:“卿等皆言融之恶,朕既黜之矣,今国用不足,将若之何!卿等何在佐朕?”众臣也只是惧不能对,不保宇文融回来。
布国家的军国大事,可不能因为朝臣的斗气而不管,李隆基考虑了再三,还时准备再次召回宇文融。但就在这时,有飞状告宇文融贪赃收贿,并且回报宇文融本人,已经在客栈畏罪*而死。
布大臣*,在封建王朝中,那可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事情了。
布十月,李隆基下旨,幽州军暂回驻地,明春播种后再集结。
布白忙了一场的安禄山,只得将大军解散,自己带了李白等亲信,回幽州城过年。
布*******************************************
布“见过安爷,见过李爷!”
布“夫君……”
布庄园外早就有了老老少少的一大堆人来迎接。
布当先的两个丰腴少*妇,立刻快步上前从安禄山和李白怀中抢过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孩,娇嗔道:
布“你们怎么这样,看把孩子冻的!”
布现在天气已经转冷,安禄山他们虽然用大衣裹着两个小孩,但一路的奔驰,还是把他们冻得双颊通红。不过不愧为一直在边疆长大的小孩,两个孩子没有丝毫的不舒服,还都咿咿呀呀的叫着往两个妇人怀直钻。
布“呵呵!没事的,看他们玩闹的多开心,刚才骑马时我们家那丫头,还会驾驾的直叫呢!”安禄山笑着拍了拍孩子肥厚的外套。
布安禄山对于心芸生了一个女儿,许氏生了一个男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接受不了。他觉得女孩儿比男孩子更亲父亲,所以真要说的话,还是喜欢女孩子多一点。不过心芸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觉得自己不争气,不能给安家添一个男子。所以这几年对安禄山出外寻花问柳的事情从不过问,有时还经常为他对李灵儿隐瞒一下。
布至于李灵儿,经过安禄山三年的滋润,到是风采更胜往昔。原来只是一个青涩的桃子,现在已经变成了鲜艳成熟的红苹果了。如果不是安禄山看到她年纪还小,不适合生孩子,估计她也早当孩子的母亲了。
布“好了!好了!刚才安怀秀从南边回来,还有几个人同行,我已经叫下人给他们另外安排住处了!”风姿卓越的李灵儿款款走了上来。
布李灵儿的母亲可能是一个胡人,因为经过这么几年,她的身材又育了不少。惹火挺拔的程度,远心芸和许氏等女,甚至不少的胡人女子都比不上。
布“哦!他们已经回来了?”安禄山精神大振。
布甚至顾不上欣赏李灵儿傲人的身段,直接问道:
布“他们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们!”
布“哼!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修养,不和家人好好团聚一会儿,尽忙这个那个!”李灵儿小声的嘀咕的几句,不过还是一指安守忠,笑道:
布“还是让守忠带你去吧,看你的样子,比去见情人还着急呢!”
布安禄山顾不得李灵儿的玩笑,和李白点了点头,让他继续陪妻子,自己立刻转身招呼安守忠带去见安怀秀。
布李灵儿偶尔会耍耍小脾气,但绝对不会耽误了大事,这也是安禄山能容忍她经常撒娇的原因。
布安怀秀他们就在庄园旁边新建的别院,安禄山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这里。
布一间明亮的小厅中,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
布安禄山走到厅门口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打扮特异之人。但他并没有表现的任何惊讶,反而是高兴的露出了微笑。
布黑袍人旁边坐着正在陪着喝茶的安怀秀。
布看到安禄山进来,安怀秀立刻站了起来。
布“拜见安爷!”
布“恩!怀秀,宇文先生请来了吗?”
布安禄山挥了挥手,示意安怀秀不必多礼,目光却紧紧的盯着黑袍人。
布“哼!安老弟,你辛辛苦苦的让你属下把我抓来,有什么事情要问,就尽管问吧!”黑袍男子语调阴沉的道。
布说完就把盖在头上的黑巾,轻轻的撤了下来。
布“啊呀!宇文相爷怎么这样说,小弟特地派人将你救回来,那可是全为了您好呀!”安禄山面带惊诧的道。
布黑袍下,是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虽然面容比当初清减了不少,但还是隐隐带有一丝上位者的刚正威严。
布他,竟然就是本该已经葬身火海的大唐前宰相,宇文融!
布“救?”宇文融冷冷一笑,“本相……本座不过是暂时外放,何须安都督救呀?就算要救,为何不见我的家人,反而拿了我儿女的信物,来要挟与我?”
布“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安禄山大怒,转身斥责安怀秀道:“还不快将宇文先生的家人请来!”
布“是!”安怀秀领会的告辞出去。
布“哈哈哈!宇文兄!这都是一场误会,小弟这么做,可都是为老兄好呀!可惜下人误会了小弟的意思,真是该罚!该罚!”安禄山笑着在宇文融身边坐了下来。
布宇文融并不是特别精通政治斗争的人物,对于安禄山从宇文相爷到宇文先生、再到宇文兄的称呼没有特别注意,只是感觉安禄山说话越来越亲切,脸带真诚,确实不像作假。心中对安禄山的动机还报怀疑,但对他的态度,立刻温和了不少。
布“这,老弟,哥哥我虽然遭难,世态炎凉,无人敢再照应哥哥。但老弟也不用这样,把我从路上劫……带来呀!”宇文融这几天忙着赶路和躲藏,并不是太清楚外面生的事情。
布“啊!宇文兄还不知道呢?”安禄山面带惊讶,“朝廷得到宇文兄贪赃收贿的证据,本来已经准备拿老兄到大理寺问罪了!”
布“什么?”宇文融站了起来,“这,朝廷怎么会准,我是曾经的大唐宰相,怎么能……”
布宇文融非常爱名声,也非常爱面子,如果让他到大理寺受审,那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事情。
布“唉!小弟我也是熟知老兄为人,知道如果朝廷这样做的,定然大伤老兄的胸怀,但是,唉,朝臣中其他人可不这么想,有他们在鼓动,当今陛下定然会听从的呀!而且,听说……”
布宇文融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贪赃受贿的事情有不少,一审就可以审出来,安禄山后半句没有说,那是给他面子。
布听到安禄山说话的口气,宇文融的老脸也不禁一红。
布“呵呵!这个,这件事情还真是对亏老弟了!”
布但随即脸色一变,轻声骂道:
布“这件事情定然是张老贼干的!”
布
第二节 行贿王毛仲
安禄山微笑的看着宇文融自己在那儿猜测,心中直乐。
布这样的人就是好对付呀,明明是自己的人不小心收集到了情报,他怎么能联想到张说身上去?上次党争的打击,不仅让宇文融没人敢依附,张说也是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如果不是自己有那个万花楼监听各地官员的谈话,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宇文融的除了收贿,竟然还贪赃。
布受贿不过是贬斥的罪,贪赃的话,那可是要上刑的。以宇文融贪赃的程度,会受什么的惩罚,实在很难说,但不管是死还是进牢狱,都不是他能忍受的。
&net布“父亲大人!”
布两声娇呼同时在小厅的门口响起。
布一个年方十几岁的青春少女,扶着一个端庄朴实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布“夫人?女儿!”
布宇文融本来正在罗列一个个的敌人,腾然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
布接下来到没有安禄山期待的拥抱相泣的场面,只是几人互相看着流泪,那无声的温情,也让安禄山一阵心动。不过随即邪恶的想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在自己的撮合下才出现的,所以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布“安老弟!实在是多谢你了!”
布人是很感性的动物,宇文融在问清妻女确实没受到虐待,还一直生活得很好后,内心最后一丝介怀也没了,真诚的对安禄山感谢了一句。
布“没什么!这是应该的!”安禄山笑着客套道。
布不过看向宇文融时,却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担忧。
布宇文融审时度势的能力不强,察言观色却很有一套,看到安禄山的神色,联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布“安老弟!哥哥我……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