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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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柱和其他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康悦才反应过发生了什么,她起身,来到阳台下,楼下已经聚成了圈。

    李海梅站在她身边,低语说道,“刚刚应该有人想从窗外开枪……”

    窗外!蜘蛛侠,康悦惊得张大了嘴巴!

    警察都忙着保护康悦和查看楼下的死者,没有人注意,一个身影从楼房的另一侧沿着燃气管道,灵活的从顶楼跳动了地面,他纵身一跃,跳过小区围墙,钻进了围墙外的一辆黑色奔驰。

    后座车窗摇下一半,就着小区昏暗的灯光,钱塘看着那围成圈的警察,眼底一冷,“把与他有关的线全部收掉!”

    “是!”刚刚钻进车的男子气喘吁吁回答,“那那个女人……”

    “不要再碰她了!”钱塘冷冷地说道。

    ☆、第180章 攒房

    第二天一早,与太阳同时到来的除了大批警察,还有韩笑柱的停职通知。

    另一个姓王的队长接管了韩笑柱的工作,康悦看一眼王队长,身形修长,眉清目秀,就那一头茂密的长发,康悦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比韩笑柱好了一万倍。

    康悦竖着耳朵听他和李海梅的谈话,于是对昨晚发生的事有了大体轮廓:有人从六楼窗户垂下绳子想从阳台窗户进行射杀,子弹通过玻璃射向室内,却不知因为何种原因,竟然反弹回来,直接撞击到凶手眉心。

    “就算他不坠楼,也必死无疑!”王队长感叹一声,看向李海梅愕然道,“只是梅子,你怎么在这?”

    李海梅和韩笑柱分居已久,这是队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况且李海梅工作的地点离着十几公里又没有直通车辆,昨晚还下着雨。

    “回家拿点衣服!”李海梅随口敷衍。

    有警察来汇报,说在六楼床底下发现了一具女尸,王队长和李海梅寒暄几句匆匆来去。

    康悦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韩笑柱的影子,她找昨晚行动的那位女警,女警沉着个脸,阴阳怪气地让康悦去找那个王队长。

    从女警略带牢骚的只言片语中能听出她的不满:倘若昨晚韩笑柱不自作主张,按照正常保护证人的方法,昨晚康悦必死无疑。

    凶手竟然持枪从天而降,这不是一般的保护能应对的。

    康悦思忖着,反弹回来的子弹正中眉心。这得多小的概率啊!

    “吱”得一声,一辆黑色越野停在了警戒线外,李凄清从车上跳下来,夸张地冲李海梅挥着胳膊。“姐……”一扭脸,看见愣神的康悦,“康悦……”昨晚变猫在雨夜里乱窜,一早起来发烧到39度,只得让刘向民给李凄清打去电话,让她去接康悦去“青云阁”自己房子那躲避几日。他在那房子各个窗户、门上都放上了可以维持半个月的气囊,康悦住在里面肯定没问题。

    而李海梅正好在“青云阁”所在的小区派出所,就正好搭车一起,离开前李海梅给王队长打去了电话,王队长在电话里让她叮嘱康悦不要离开江都市。

    一是为了安全,二则上级可能会就韩笑柱的违纪行为找康悦谈话。

    “姐夫遇上事了吗?”昨晚回家,李凄清对于堂姐和堂姐姐夫的事恶补了一下。

    两人是同一年进刑警队,当年恋爱,当年结婚,孩子今年都九岁了。一直是李凄清的妈妈照顾,双方工作太忙,导致了感情疏远。

    但对于感情疏远这个说法,李凄清有点不认同,昨天在队里所见,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你侬我侬的。

    李光明在说这些事时。她总感觉父亲的情绪怪怪的,带着一点点哀怨和难以启齿,睡觉前,李凄清缠着惠敏姨才知道了原因。

    这对李凄清而言倒也不算是秘密,李海梅参加工作成为一名刑警那年,李家家破人亡。

    比起姜离致的处心积虑报仇,李凄清已经把当年的爱恨情仇看的很淡很淡了,但不得不说,当年的事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那一年姜离致被外公接去了兰家,自己则和龙翔天混在了一起。现如今堂姐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自己的恋情也画上了句号,哦不,是省略号!

    车内一开始安安静静地没有人说话,康悦喜欢静谧。这种气氛对她没有任何影响,车窗摇下一小半,细风徐徐吹来进来,扬起她的长发。

    她拢拢头发,环报住胳膊,眼睛看着车窗外。

    估计除了姜离致,李家人的血液里都流淌着一种天生的热情,这种热情最典型的表现就是害怕安静。

    车子行驶了不到五分钟,李氏姐妹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天来,说来说去,就扯到了房子,李海梅长叹一口气,“我和你姐夫算是走到尽头了,凄清你是做家政这一块的,你给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人买房子!”

    “姐,你怎么还想到把房子卖了啊?”

    此刻的李海梅全然没有以往警察的干练,长吁短叹的跟个普通的农家小媳妇,说起了这几年与那房子有关的点点滴滴。

    简单归纳起来就两点:一是两人工作的关系基本都住在单位,有这房子没这房子都差不多;二则两人离婚,房子不好分,索性换成钱分钱。

    “哎,我们这个单元呢,基本都是老人,都去住儿女家了,本来一楼二楼三楼都有卖的意思,现如今又是坠楼,又是死人的,估计啊这价格都卖不上去了!”

    听李海梅聊到卖房子,李凄清眼一斜,看向康悦,“姐,你不防和你身旁那丫头聊一下,前几天还吆喝着房价要涨要涨,你这么想卖,问问她呗!”

    “死丫头,开什么玩笑,她可还是个孩子!”李海梅以往李凄清在说笑,故作责怪装,“你就是不想帮姐这个忙,也不用推康悦身上!”

    在李海梅的印象里,这康悦就是一倒霉蛋,她见过康悦三次,三次要么是挨打,要么就是绑架,每次都得挂点彩。

    她能聊什么关于房子的话题啊!

    看李海梅不相信,李凄清夸张地叹口气,“你还别看不起人家,康悦买你们整单元都绰绰有余!要不姐,我给你做笔买卖,你联合联合你们单元这十二户,康悦全买了!”

    她和李海梅说笑完,又来开康悦的玩笑,“康悦,不如你就做一二道贩子,把咱江都市的二手房收一收,你不是说房价会涨嘛!真要涨钱,你岂不是坐在家里就能数钱!”

    李凄清哪都好,除了脾气急点,也就剩这爱翻旧帐,上次借蔺敏之的别墅遭拒,又被康悦教训了这房地产的知识,她心里就闷闷不乐!

    她倒是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反驳一下康悦,今天可算是逮着机会了,你不是说房价会翻吗?那你还不赶快存点房!

    她得意洋洋从后视镜看康悦,康悦环抱住胳膊的手放在身体两侧,牙齿咬咬嘴唇,“好啊,我觉得凄清姐的主意不错!”

    她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眼眸清澈地看向李海梅,宛如在说自己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2004年,2005年,首都二环以内最高也不过5000块,二到2014年,一个月光房租就这个价。

    虽然说李海梅的房子是1988年的,到2004年已经有16年了,但过不了几年,这里就会拆迁,到时候……

    更何况,自己买古玩那五百万,对自己来说就是个祸害,还不如变成实物,一个月收点房租也不错哦!

    李凄清本就在说笑,只要康悦开个玩笑,嘻嘻哈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这丫头怎么和姜离致一样啊,死脑筋!她生了一肚子闷气,鼻下轻轻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把李海梅送到派出所后,李凄清就开车朝青云阁驶去,康悦不知道en的安排,以为李凄清要送她去学校,这怎么可以!在家或其他地方自己要是遇到危险还可以躲进空间,要是在学校,自己总不能突然从课堂或宿舍里消失吧。

    “凄清姐,我先不回学校,你方便送我去……”

    “谁说我送你去学校!”李凄清心直口快,还在生康悦的气,“姜家大少爷安排你住我爸对门!”

    她越想越气,我帮你把艾纯一家撵走了,我帮你把艾伟大那拿回了欠款,我租了你的房子,我还帮你把古玩字画卖了高价,你竟然那么跟我说话。

    在朝青云阁拐弯时,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喂,康悦,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咦?凄清姐,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对我这么好,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康悦被李凄清弄了一头雾水,她手搭在座椅背上,脑袋探过去,“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啊!”

    不管有没有,不管发生没发生,先道歉据对没错啦!

    车子停在八号楼前的停车格里,李凄清停好车,嘟着嘴,盯着康悦的眼睛,“你听不明白,我是在开玩笑吗?你倒说我的主意不错!拆我台!!”

    就、就这事啊!康悦心中大笑不止,自己现在装在一具十七岁的身体里,你李凄清可是货真价实地快三十的人,怎么也说这种幼稚的话,难不成这最天真的年纪不是三岁,而是三十岁?

    康悦做出委屈样,“你在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我正打算让你说法李所长,帮我劝一下剩余的十一家呢!”

    “啊……你真打算买下整个单元啊!”李凄清惊愕地张大嘴巴,“傻丫头,这楼市没你想想中那么大利润,房价暴涨还指不定猴年马月!你就别掺合这浑水了!”

    康悦心中又发笑,我可是从十年前回来的,江都市的房价我最清楚,什么猴年马月,明年下半年,房地产这股风就吹到江都了,到时候在下手可就晚了……

    “凄清姐,我的好姐姐,你可得帮我!”康悦掰着她的肩膀撒娇道,“让李所长帮我问问那几位老街坊,我想买他们的房子!”

    ☆、第181章 艾纯?穿越?

    接下来的几日,康悦没有去学校,周五时,她让王思琼把作业和笔记交给路绪,拜托他带到了青云阁。

    起先路绪还不敢相信康悦住进了姜离致的房子,他拿着王思琼整理好的课本,忐忑地站在301门口,终于鼓足勇气敲响了门。

    康悦正躲在空间里研究“空间使用手册”,这几日她研究出了各种“灵丹妙药”,虽然时效都不超过48小时,但她坚信,时效这玩意也是可以和空间一样可以升级或也崩盘的。

    要不然那手册最下面怎么会写:具体时效解释权归空间所有。

    听到敲门声,康悦连看都没看是谁就直接开了门,她早上刚刚用万金水洗过澡,48小时之内不用担心任何事。

    “你来了!”康悦让路绪送来笔记,除了他住在楼下周五回来顺路外,更重要的是她有些事要对路绪讲清楚。

    绑架案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敲醒了康悦,有些事、有些人,就算你什么事都没做,就算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也会找上你。

    这几天,康悦一直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重生是为了什么?重生能做什么?

    空间使用说明的出现,激起了康悦的小宇宙,或许我能依靠这东西做点什么!

    康悦把路绪让进来,接过他手里的书本,没有过多的寒暄直奔主题,前世的记忆一直影响着康悦对路绪的态度,纵使屡次因他受到艾纯的伤害,纵使当时多么气愤。她从未想过赶尽杀绝,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

    现在她必须让路绪明白,这是她的恩赐,不是她的软弱。

    但话在出口前。康悦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路绪还是个学生,脑袋空白,根本不知道前世发生的事,于是只得说道。“这几天,艾纯找过你吗?”

    “对不起,艾纯的事,我替她道歉!”路绪却答非所问。

    听这语气,路绪对艾纯还是有所留恋的,康悦浅浅冷嗤一下,继续重复刚刚的话,“这几天,艾纯找过你吗?”

    “没有!我真的是诚心诚意地向你道歉!”路绪依旧执拗地要按照自己思维说话。“除了她对你造成的伤害。还有就是我自私的想法!”

    “这一段时间。我真的在找一个可以填充精神的人,所以……”路绪话说到这,就停下来。欲言又止看着康悦,

    康悦脑中却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路绪这是单纯还是傻,另一个则在告诉她,看吧,这就是上世他和你交往的真正原因,你果真是个替代品。

    那场悲剧,除了艾伟大的设计,自己的一厢情愿,路绪的配合也必不可少,重生以来,康悦一直找这个答案,现如今终于找到了。

    “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康悦就手指门口要轰他离开。

    “康悦,但那都是我以前的想法,我知道你现在和姜离致关系非同一般!但他真的不适合你!”他说着竟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正的小盒子,她没有打开,“我不奢望你现在就答应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这次康悦才不会上贼船,前世的仇恨涌上心头,康悦拿起路绪手里的小方盒,毫不留恋地扔出门外,歇斯底里地吼道,“路绪,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小方盒“咚”得一声,砸在了李光明家的门上,落到地上,弹跳一下,落到楼梯上一双白色高跟鞋的脚下。

    目光顺着长腿往上,康悦看到了艾纯的脸,她恢复以前的公主妆容,依旧是她最钟爱的白色蓬裙,却总感觉多了几分风尘味。

    艾纯迈步到门口,她看到路绪单膝跪倒在康悦面前,脸立刻垮了下来,牙齿咬在艳丽的嘴唇上,呈现出一条条白痕。

    康悦冷笑一下,“路少爷,你家来客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艾纯竟然一反常态的不歇斯底里,她用一种职场女强人压迫人的气势说道,“康小姐,我是来找你的!”

    她挺直身体站在房门前,像是知道门口被en设定上机关一般,不靠前,也不试图冲破。

    路绪从地上站起身来,此时此景,整个气氛对他而言要多尬尴有多尬尴,他转过身,去拉艾纯离开,“艾纯,不要闹!”

    岂料艾纯非但拨下路绪抓住她胳膊的手,还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轻蔑中带着寒气,她上下打量着路绪,眼神透露出一个信息:我认识你吗?

    路绪对上艾纯冰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比眼神更冷的声音传来:“我若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对路绪说完后,看向康悦,“康悦,我有事要跟你说,请你的朋友离开一下!”

    “朋友?呵呵!”康悦苦笑一下,香饽饽路绪就这样变成一皮球了,“路绪,请吧!”

    康悦伸手指指楼下。

    路绪皱眉紧紧盯着艾纯,她这是怎么了?

    听到楼下201的门关上后,艾纯朝康悦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前,康悦摸一下耳垂,汲取镇定气息,站在艾纯面前。

    艾纯本身就比康悦高,加上现在她穿着高跟鞋,康悦穿着拖鞋,她要看康悦只得低着头。

    碍于是在楼道里,艾纯把声音压得很低,她略微弯腰,脸逼到康悦面前,“还记得我们前几天讨论的事吗?”

    “绑架案让你受了不小的惊吓,我也没好意思来打扰你,看你休息的不错,怎么样?是让我打电话给刘亚呢,还是你乖乖给我们安排好住处!”

    艾纯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没有一点傲慢,却逼得康悦躲闪她的眼神,那一字一句中散发着压倒一切的霸气,让康悦忍不住反问:这还是以前那个只会耍狠、撒泼的艾纯吗?她的战斗力也升级了?

    康悦的感觉没有错,这自然不是以前的艾纯,真正的艾纯早在睡梦里香消玉殒了。

    现在她身体里的是一个叫史文的女人 ,她和康悦一样来自十年后,唯一不同的是,真正的史文穿越前她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婚车上。

    那个男人不爱她,但她就是不信那个邪,在兄长的协助下,她愣是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三月娇儿傍身,原以为男人会痛痛快快答应娶她。

    可男人却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孩子拿掉,然后结婚,否则没门。

    史文竟然想都不想答应了。

    她是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孩子也不过是个工具,现如今目标完成,孩子不要也罢!全家人怪她糊涂,被一个男人蒙住了眼睛,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

    结婚的日子是男人选得,婚车行进的路线是男人订的,婚礼举行的地点是男人挑的,可所有的钱却全是史文拿的,她拖着小产后的身躯四处忙碌,只为了能尽善尽美,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代价是她的生命,一辆逆行的货车从隔离带冲出,撞烂了新娘子的婚车,她在被货车冲出去那一刻,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新郎,这样就足够了。

    等她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晃晃的墙壁,一股84消毒液的味道喷入鼻孔,原来我这是在医院啊。

    就在她庆幸自己还活着时,一个娇柔地声音传进耳朵,“你可算是醒了!”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史文微转一下头,看向刚刚说话的女子!

    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弹起了身子,刘必!

    刘必怎么在这!她不是应该十年间就离开史家了吗?

    刘必温热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哭哭啼啼地声音传来,“纯儿,你躺下啊……不要着急,实在不行,我们不住那了,搬走,实在不行,我再去找康悦,她还能让我流落街头不成!”

    “找什么康悦,不嫌丢人的,租!我们自己租房子!”一个低沉陌生的男声传入史文的耳朵。

    康悦?这名字听上去也好耳熟?

    我这是在哪啊?纯儿又是谁?她眼神移动看到被人抓住的那支手腕,白皙,光洁,没有一个疤痕,这不是我的手!史文的两支手腕都因自残留有疤痕。

    脑子发热,随后无数信息传入她的脑中,这具身体叫艾纯!刚刚说话的男子是艾纯的父亲艾伟大,而曾经的平辈人刘必是这艾纯的继母,至于那个叫康悦的则是刘必的外甥女。

    信息是以艾纯的身份传入,事情的角度自己是艾纯的视线,这康悦自热而然就成了敌人。

    一想到自己穿越后,就要面对无家可归的现实,史文自然而然的选择继承艾纯的事业,以穆紫流产之事,威胁康悦。

    在艾伟大的帮助下,艾纯拿到了康悦的住址(为方便描述,以后史文都记做艾纯,反正她又不能和en一样随便变身!),就直奔“青云阁”。

    艾纯瞪着康悦,见她不说话,追问道,“康悦,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后天一早,我们要住回那复式的房子,否则的话,你就等着面对刘亚吧!”

    “叮铃铃!”客厅的座机发出清脆的铃声。

    康悦斜瞟一眼艾纯,转身走到沙发旁的矮柜上,“喂,哪位?”电话里传来娇滴滴哭泣地声音,康悦心头一沉,“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上电话,重新回到门口,“艾纯,你的愿望落空了!”

    ☆、第182章 刘亚回来了

    世上无不透风的墙,这话一点也不假。

    纵使已经江都市高层以不得透露案情为由阻止了媒体的报道,纵使章平严密阻挡了刘亚获取消息的来源,但人算不如天算,刘亚在一次买水果时,和商贩多聊了几句,就听说了康悦遭绑架的事。

    也不管章平如何劝说,刘亚就义无反顾地奔赴了火车站,先上车后补票,路程行进一半时,才给穆紫打来了电话。

    “康悦,这可怎么办?”康悦一进穆紫家门,她就迎上前,双手放在小腹前,不停地搓动,“这事兜不住了!”

    康悦很久之前就做好了对刘亚实话实说地准备,但这一刻突然到来,她还是有点措手不及,把穆紫拉到沙发,“别急,别急,不会有事的!”

    两人手攒在一起,商量着刘亚回来后,该怎样开口,是他一进门就坦白呢,还是等他自己开口。

    都说痛苦的时间过得格外的慢,可对康悦和穆紫而言,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还在焦头烂额,穆紫的手机就响了,刘亚已经在小区门口,不知道是哪栋楼,特意打来电话询问。

    穆紫简单报出楼号,迅速挂掉电话,她看着康悦,没等康悦给出答案,从沙发直起身子,走近卧室,平躺在chuang上,随后把一布偶塞进被子,放在肚子上,从外面看来,那就是她隆起的腹部。

    她决定让刘亚自己发现后,再解释清楚。

    敲门声如期而至,刘亚风尘仆仆的脸出现在康悦面前。“姐,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他手抓住康悦的肩膀,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康悦。

    康悦满脑子都是被刘亚发现穆紫流产后的惨烈画面,“呀,刘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刘亚把包随手放在沙发上。“还问我,还不是让你吓得,我听说那伙绑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哎,还是姜总重情重义,姐,穆紫呢?”刘亚东一句西一句,终于扯到了穆紫。

    因为心虚,康悦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听到刘亚询问穆紫。立刻堵到卧室门口。她还没准好让刘亚看到真相的准备,“穆紫休息了,你不要打扰她啊!”

    “可她刚刚就接了我电话啊!”刘亚眼睛完成一道月。“姐,这可不是接新娘哦。你可别这么为难我哦!”刘亚昨天和章平帮着昆海一同事去接的新娘,在新娘房间门口就遇到了这种阻挡。

    他说笑着,推开康悦,他一探头,看到穆紫的脸,“穆紫,你睡了吗?”他走到床前,低头在穆紫额头浅吻一下。

    被子下穆紫的手已经紧张的紧紧抓住床单,她真害怕刘亚把被子揭开,或者手放在自己这隆起的小腹上。

    刘亚的嘴唇吻在自己额头,穆紫假装被惊醒,“咦,你这么快就来了!”

    “是啊,刚刚我给你打电话时,我就已经在小区门口了!你没听清吗?”刘亚嘴角上抬,挥挥手机,“怎么样?最近宝宝有没有听话!”他把手机由右手转放在左手上,空出右手要抚摸穆紫的肚子。

    穆紫的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她瞪大眼睛,盘算着要不要在刘亚发现异常之前,自己主动交代李玟妩媚的声音突然响起,“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这是刘亚的手机铃声。

    原本要摸向穆紫肚子的手,就势收回,他翻看手机,皱皱眉头,和穆紫对视一眼,起身到客厅接听了电话,“喂,姜总啊……”

    电话是en打来的。

    康悦赶紧从门口奔到穆紫身边,她手伸进被子下,抓住穆紫已经有点僵硬地手,姐俩对视一眼,穆紫便揭开被子,把布偶拿了出来。

    长痛不如短痛,这种惊心动魄快要把康悦榨干了,她宁愿刘亚劈头盖脸的痛骂自己,只要能出去,打他,骂她都可以。

    刘亚在客厅里接了十几分钟电话,这对康悦和穆紫而言,简直度日如年,她们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睛一起盯着门口,刘亚跟姜离致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终于结束通话后,刘亚满怀愧疚地走了进来,“哎,实在不好意思,我得立刻去找姜总汇报……”

    他注意到了穆紫的异常,刚刚还隆着的腹部,竟然变得平坦起来,“穆紫,你的肚子……”他猜出了几分。

    宛如没有电的机器人一般,刘亚僵硬地走到chuang前,他拇指和食指捻住穆紫身上的被子,一用力揭开了。

    在看穆紫,已经哭成了泪人,眼泪顺着眼角像是泄洪的春水,滚落到枕头上,西瓜红的枕头立刻浸成深红色。

    康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胳膊紧紧抱住刘亚的腿,“刘亚,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穆紫!你打我吧!骂我吧!”

    孩子没了!

    宛如一道闪电咔嚓劈在了刘亚头上,痛击之下,刘亚往后踉跄了几步,他一动不动地依靠在衣橱上,眼睛无神,像是瞬间被鬼神勾去了魂魄。

    “刘亚,你不要吓我!我求求你说句话!”倚着刘亚的个性,他应该歇斯底里才是正常反应,如此不言不语,吓得康悦连滚带爬奔到她面前。

    康悦摇着他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刘亚,你不要这样,你打我,骂我,我心里好受一点,都怪我没有听你的话,都怪我没有照顾好穆紫!”

    “我也没想到这房子是穆紫妈妈的!都怪我太着急,刘亚你到是说话啊!”

    伴着康悦的哭喊,刘亚忽然重重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珠渐渐转动,落寞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生息。

    “我打你,骂你,孩子就能活过来吗?”刘亚喃喃说道,他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穆紫,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握在手里的手机狠狠掷到地上。

    “不让你搬,不让你搬!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他抓住康悦的肩膀,不停地前后摇晃,“我这么信任你,这么信任你啊!姐,你……”

    刘亚说不下去,他吸一下鼻子,松开康悦,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我出去安静一下!都不要烦我!”

    他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让穆紫和康悦看到自己的眼泪。

    “刘亚!”康悦喊着他的名字,追出门口,可刘亚早已消失在了楼道里。

    康悦退回房间,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到地板上,她趴在chuang边,呜呜大哭起来。

    刘亚一鼓作气自己冲出小区,他沿着蓝海集团门前的路朝西走去,路灯已经亮起,光晕散在路旁的白杨树叶上,折射出浓浓地秋意。

    刘亚越走越冷,他这么努力工作,就是为了组成一个幸福完整的家,为了穆紫,也为了孩子,现如今孩子竟然就这么没了,他的心像是被捅了一个洞,饱满的斗志从那洞口飘出,只剩下一具干瘪的皮囊。

    他停在一出小商铺前,掏钱买了一瓶啤酒,秋意正寒,越喝越冷,越喝越闷,最后他索性蹲在路边,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匆忙回家的车辆的车从刘亚出小区时,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他一直小心翼翼帮康悦隐瞒着刘亚,但今天的事却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他想打电话把刘亚一拖延时间,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刘亚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看着刘亚落寞的蹲在路边,en示意刘向民把车停在距离他十几米外,远处的车道、霓虹灯,映出刘亚清秀的五官,五颜六色的光折射在他头发上,en却直接把他和那个史金鸿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

    “刘叔,我让你调查的史金鸿怎么样了?”

    “有消息了……”刘向民语气缓慢。

    “怎么?不想说?还是遇到什么难处!”en察觉到刘向民的异常,他对于姜离致的问题都是果断干脆回答的,这么消极,不是刘向民的风格。

    刘向民静思一会儿,转过头,看向en,他吞咽一口口水,“回少爷,史金鸿还真和刘亚有关系!他是刘必的前夫!”

    “前夫?”en注意到刘向民措辞的异常,和刘亚的关系,怎么以刘必的角度,“是刘必的前夫,那就是刘亚的父亲了?是这个情况吗?”

    “不,不清楚!”刘向民吞吐,他倒不是故意隐瞒,而是真的还没搞清楚这刘必的情况,“刘亚的生父是谁,除了刘必没人知道,而且……”

    “说!”en最不喜欢刘向民的吞吞吐吐。

    “而且,据说,当年你父亲、路振天、史金鸿还有……”刘向民每说一个字都瞥一眼en,“还有一个姓康的,四个人是挚友!”

    姓康的!刘向民只说了一个姓,en就已经浮现连篇,“是康悦的父亲吗?”

    “是!”刘向民回答一个字后,快速转过身,他不敢面对主人死灰般的脸的脑子快速运作着,脑子浮现的都是李光明那些照片上国字型脸的男人,他是康悦的父亲?!!

    车厢里安静一片,en和刘向民眼睛直直盯着远处蹲坐在地上的刘亚,突然,刘亚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画面,他蹭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急匆匆地穿过马路。

    一个落魄的女子,斜背着一个蛇皮袋子步履蹒跚的从拐进了一个没有灯光的小巷子里。

    ☆、第183章 挑拨

    女子似乎知道刘亚跟在身后,步履越发急促起来,但因蛇皮袋子的东西太重,女子瘦弱的身体承受不了,脚步不稳,一下子倚在了墙上。

    她放下袋子,拢拢头发,巷子前方农家门口的灯泡投了微弱昏黄的灯光,投在女子疲敝不堪的脸上,女子回头看向刘亚的方向。

    刘亚一个错身,躲在了一户人家门洞里,他屏气凝神,提气立在门洞。

    巷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等巷子里没有声音后,刘亚这才走了出来,那女子已经拐进了前方一户人家。

    刘亚紧随过去,却见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招牌:出租单间。

    偌大的院子凌乱着摆放着各种杂物,刘亚正纠结不知那女人待在哪一间,“吱”得一声,最靠近刘亚的房门被人推开,“哗”得一声,一盆水泼了出来。

    刘亚扭身看开门的人,是刚刚在巷子里的女人,“妈!真的是你!”

    刘必听到儿子的声音,惊愕一下,盆随手放在门口,立刻转身关门,哭哭啼啼的声音立刻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妈,你开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恨啊,冤啊,都被关心替代,他焦急地拍打着木板门。

    刘亚用力的拍门,刘必却始终无动于衷,直到有隔壁单间的人出来制止刘亚,她才起身打开了门。

    这是一间用木板隔开的不到十平方的单间,刚刚刘必背的蛇皮袋子放在角落里,几件衣服凌乱的放在床上。“妈,发生什么事了?”

    刘必本来还在低声抽泣,被儿子这么一问,小声抽泣变成哀嚎。“呜呜,呜呜,刘亚啊,妈妈对不起你啊。我不知道你没去上大学啊!”她随手拉起床上一块枕巾模样的东西擦眼泪。

    “我以为你能找康悦借钱啊!刘亚啊,都怪我当时被气晕了,才说出那种话啊!”

    大学的事,在刘亚做出去蓝海工作的那天就已经变得风轻云淡了,他把衣服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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