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气熏成淡粉色,白色的丝质睡衣包裹得她丰满的身体凹凸有致。修长雪白的大腿刺目地跳起贺慕原眼里,他深邃的双眸便燃起火焰。
贺慕原的睡袍跟床头的颜色很接近,梁洛又晕头晕脑的没注意,直到上了床才感觉到被子里的温度不对,右手边很热。她凝神一看,才发现贺慕的那冒着火的黑瞳眨也不眨地盯着她。那眼神里红果果的y望,让她还没来得及想害怕就先羞上。
梁洛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也知道这事情无可避免,可是让她在清醒状态亲眼看着贺慕原在自己身上重复上一次的暴行,她真心做不到。她对他咧了个自以为很自然的笑容:“把灯了好吗,我……我有点紧张。”
贺慕原轻轻一笑,身子便偏过去,拉熄他这边的灯,然后在梁洛毫无准备的状态下越过她的身子去关她那边的台灯。两具滚烫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丝袍摩擦,彼此心里都是一颤。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时,贺慕抽回来的身体也压上梁洛。
悉悉索索,嗯嗯吟吟,银色的丝光划过空中,轻飘飘落到地板,两具交叠的声体开始律动。
昏暗中,梁洛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臊人的呻|吟发出来,忍受着贺慕原湿润灵巧的舌头在她胸上制造的一波波颤栗,用受刑的心态等待着那最剐人时刻的到来。
贺慕原感觉到自己压下身体的僵硬,他努力回忆那一次是怎么让梁洛身体软化的,手指就按着那回忆慢慢探到她下身,几番挑弄抚|摸后,依然不见她放松,他便懊怒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梁洛没吭声,心里暗想着:要不是第一次领教过你的凶悍,我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贺慕原伸手拔了拔梁洛密合的入口,“你这样子别扭,等会会更难受,放松点。”
梁洛闷闷“嗯”了一声,身体却依旧僵硬。
贺慕原的y望早已蓄势待发,只是想着那一次她是在醉酒状态,而且伤的有些重,今天再那么狂浪怕会给她造成阴影,没想到阴影早就产生。这样子下去该怎么办?难道以后每次同房都要硬来,那不就变成强|奸?
他停下动作翻身躺下,闭目想了想,再睁开后,把梁洛往自己身上一抱,“梁洛,今天我让你来。”
来什么?梁洛先还没搞明白贺慕原这话、这动作什么意思,等到他把她身子往下一扯,她的入口对上他滚烫的坚硬时,她恍然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写到这,我卡住了,本来的设定的情节现在仔细想好像不太符合实际,这周大概只能隔日更了
☆、第 22 章
理论上,梁洛知道她应该怎么做,不过让她实践就有些难度。她心里暗忿贺慕原狡猾把难题抛给她。想不做走人,贺慕原那双手却是死死箍住她的腰,让她只能上下,不能左右。
横竖逃不掉,那只只能咬牙硬上了。梁洛咬住唇,小腹向下抵了抵,贺慕原的坚|硬便擦上花口,它顶端出泌出来的透明液体给了花口些润滑,她再用力一抵,它便挤进去。
梁洛被这突然滑进底的硬物抵得都没来及感受它,贺慕原就抱住她的腰上下起伏……
第一次做得很猛很快,梁洛只觉得自己就像磨擦生火里的那个木丨穴,被贺慕原的大柱子插、抽、抽、抽,直到火焰喷出来。
贺慕原拥着梁洛休息了一会就赤身起来去浴室,梁洛无力地躺在床上,听到浴室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她猜贺慕原在洗澡。她身上也是粘腻腻的,想着贺慕原出来有会功夫,便先闭目缓缓劲,没想一闭上就真睡过去了。
过了几分钟,贺慕原出来了,头发湿湿,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清新。他来到床前准备叫梁洛去洗,可看到她已经睡着了,便改了主意,决定自己帮她洗。
梁洛被贺慕原用毯子裹着抱进浴室,再弃了毯子将她赤身放进浴缸,随后自己也坐进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推着丨乳丨白色的沐浴液从梁洛脖劲滑到锁骨,然后汇集到胸前的沟壑,滑下来后又分开顺着她的浑圆一圈圈推到顶端的樱桃。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捏它们直至硬|挺。
不知道是感觉到还是怎么,梁洛嘴里发出一声呻|吟,但眼睛还是闭着的,贺慕原的手便顺势滑到她的小腹,在肚脐眼上慢慢地打圈圈,同时观查她的表情。
其实梁洛是醒了,贺慕原这么惹火的推拿,她睡的再沉也会查觉,更别说刚经历过一次,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状态。
随着贺慕原手掌在小腹上的轻轻移动,她感觉那里升起一团火焰,并越烧越旺,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便有些向上挺,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
这细致的变化让贺慕原轻轻一笑,做恶的手突然收回,然后在梁洛将要松口气时蓦地抚上她的花|口,单指一挑,一股热液便从她下身溢出。
突然的袭击让梁洛再也忍不住,又一次呻|吟出来,脸上满是羞忿的红绯,眼睛却依旧自欺欺人地不肯睁开。
贺慕原见她不睁眼,一根手指便加成两根,动,她还是不睁。
梁洛的自欺欺人挑起了贺慕原的征服欲,他把她的手分别握住浴缸两边的扶手,把她双腿分开,他跪在中间,双手一拉,她的身子便悬浮在水面上,他腰上一抵,硬物便第二次抵进花|丨穴。
梁洛只觉得下身又酸又涨,又舒服得不行,整个人漂在水上,全身的毛孔都随着它的波浪收缩,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就在她以为快要飞天成仙的关健时候,他突然抽身出去,还来不及收缩的巨大空虚让她倏地睁开眼去看怎么回事。
“你终于肯睁眼了。”贺慕原含笑的眼睛分毫不偏地对上她的愕然,随后在她来还不及闭上时,握住她的腰猛地进入。
“啊……!”梁洛又忍不住叫了,脸上的羞已经红得可以滴血,但这回她没再闭上眼,她被眼前看到的靡糜呆住了。
粉红的花|丨穴像水母一样开合吐纳他的坚|硬,水流跟着硬物的进出产生v字型波纹。
“很奇妙是吗?”贺慕原的声音带着盅惑人的低沉,“水|丨乳丨|交|融,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这个词,等一会,我们再做另一个词。”
“什么词?”梁洛忘了矜持脱口问道。
贺慕原俯身含住她的唇,“欲|生|欲|死。”
唇舌在彼此间辗转,浴缸里的水流跟着他们越来越巨烈的动作激起大片水花。
死了,生了,再死了,又重生了,几翻潮涨潮落,直到梁洛真的累得睁不开眼,贺慕原才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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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洛还在纠结第二天早上要怎么面对贺慕原,结果醒来时,人家早已不在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看来是早就起床了。她撑身起来,才感觉到那熟悉的酸痛。要是平时,她一定再躺会,可这新婚之夜,爸妈又都还在,她再不舒服也得忍着起来。
娄雪已经练完一套剑法,梁立洲的太极拳也打完一套,两人回屋换好衣服下楼用餐,就与出门的梁洛碰上。
“爸,妈,早。”
梁立洲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只微不可闻地“嗯”了声。娄雪倒是高兴地把女儿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看到梁洛略怪异的站姿时,欣慰地笑了,“小洛终于成大人了。”
话虽然隐晦,但大家都明白它的意思,当着梁立洲在,梁洛不好明说,只能嗔怨地看向自己老妈。娄雪则故做不知地回望她。
“傻站这干嘛,肚子不饿吗,吃饭吃饭!”梁立洲受不似地呵完两人就自己往楼下走。
娄雪与梁洛对视一笑,便呵呵地跟上梁立洲。
贺慕原一大早起来就指挥李姐按梁家三人各种的口味分别做早餐,再亲自端上桌。
等梁洛吃完一碗米粉想跑人时,贺慕原又端过一碗燕窝到她面前。
“我吃不下去了。”梁洛睁着盈盈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贺慕原微勾唇角,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对她说:“滋阴补肾的,你现在不吃,晚上受不住可别怪我。”
梁洛差点就被自己的唾沫咽死,她真没想到成熟稳重的贺慕原也会说出这么痞子的话,而且还说得这么地道,这么……勾人。
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让人羞的话,她赶忙接过碗,埋头哗哗地吃起来。
梁立洲与娄雪看到小夫妻俩间暖昧的互动,俱是欣慰地一笑,挂在心头的忧虑也减去不少。
当天晚上,贺慕原果然如其所说的差点就让梁洛讨饶。事后他又抱着梁洛去浴缸洗澡,又像前夜那样帮她打沐浴液,又挑起她无名燥动,不过却放过了她。
“来日方长,细水长流。”这是他抱着满面桃花的她出水时告诉她的道理,结果这话说完,梁洛的桃花直接开成滴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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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洲夫妇在的这段时间,贺慕原都没有去公司,一直陪着他们。有他在,梁雪与梁立洲的关系也缓和许多,偶尔还能说上两句话,这让梁洛高兴不已。她想自己父母这么大年纪了,又只有自己一个独女,贺慕原又是孤儿,那他们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陪在自己身边?
当她把意愿表达出来时,娄雪这样回答她的:
“对不起小洛,爸妈必须得回去。”
梁洛不解:“为什么?”
“我们年纪大了,荣华富贵对我们来说都是空的,我们来这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现在看到你这么幸福,我们就没什么担忧的。”
“不习惯这里的吃住吗?那没关系,慕原有私人飞机,你们哪天想回去转转,随时都可以。你们就留在这,让我好好尽尽孝心,好吗?”
“小洛,你的孝心爸妈知道,但是我们还是得走。”
“为什么?”梁洛执着地问,脸上表情大有你不说明白我就不放人的气势。
“因为……”娄雪找不到非走不可的理由,又不能答应她,更不能讲出实情,纠纠结结的,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俗话说:叶落归根,小洛你就多体谅体谅爸妈。就像你说的,反正我们有飞机,你什么时候想见他们了,我们就飞过去看他们,这样不是也很好吗?”
梁洛瞪眼:“我天天都想他们,难道……”天天都做飞机飞来飞去?
贺慕原听出梁洛未说完的意思,他淡淡一笑,颔了颔首:“如果真是那样,那也只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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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洛努力了两天也没能改变这结果,在他们婚后的第七天,梁立洲跟娄雪,走了。
她心里怨着贺慕原不帮自己留下父母,这几天都没怎么跟他说话,做那事时也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贺慕原知道梁洛心里有气,但有些事他现在不能告诉她,便只能装做不知的该吃吃,该做做,她不吭声他就当是他功夫不够,便更加努力地在她身上耕耘。两人这样对峙了好几天,终于在一次高c时,梁洛失声破了口。
在梁立洲夫妇走后第二天,贺慕原就恢复工作,只剩梁洛一人在家。不过白天他都会抽空打电话给梁洛问问她在做什么或中午吃些什么,晚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很晚才回,现在每天都会准时陪她一起吃晚饭,然后一起去海边散步,然后一起回屋做运动。
小夫妻的生活越过越甜蜜,大有先婚后爱的趋势。
正当梁洛过得蜜里调油,幸福得满世界都是彩虹时,贺慕原告诉她自己要出差,而且要出一个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还处在新婚蜜月期的梁洛对贺慕原的出差是如何都理解不了,她耍懒,把贺慕原的护照藏起来,以为这样他就走不了。
晚上在床上,她又极尽主动地勾引贺慕原,两人直到天际泛了鱼肚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混身的关节都像散了架似的,玉般的身体布满暖昧的草莓印,梁洛揉揉惺忪的睡眼,贺慕原已经不在了。
她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去了公司。
她踱着猫一样慵懒的步子下楼用餐,李姐端来米粉,一缕牛腩汤的浓香冉冉升腾窜入鼻腔,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拾起筷子就朵颐起来。
李姐的声音一点起伏也没有,机械得跟电子合成的声音,“太太,先生说下个月10号回。”
一股热辣正好经过梁洛的喉咙,内外夹激,她没忍住,大声地咳嗽起来。李姐忙端过水来给她,她却咳得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张着嘴上气不接下气的,脸涨得都要滴血,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披散的头发不少被泪水沾到了脸上,看上去好狰狞的样子。
“太太你怎么样了,要不我去请安医生来?”李姐被梁洛的样子吓到了,要是梁洛真有个三长两短,贺慕原回来不得把她活拆了。
梁洛说不了话,但动作还能做,她摆摆手示意不用,李姐就把水又往她面前递近些。梁洛一手捂着胸一手颤抖地接过杯子,使力地憋住一口气不咳嗽,然后张嘴,一咕噜喝了好几口下去。虽然有些还是被呛出来,但那卡在喉咙的辣味被冲下去了,这咳嗽就缓下来,再喝两口,就基本不咳了。
她抽了张纸巾擦拭脸上的泪水,“以后在我吃饭的时候你别跟我说事。”
不是梁洛多疑,她总感觉这李姐对她的态度有些怪异,特别是贺慕原不在的时候,就像是故意在整她一样,总在她吃饭时冷不叮地冒出一句话,不是弄得她呛住就是再没味口吃下去。
李姐听到梁洛的话,没有表情的脸上微有抽动,暗红色的嘴唇嗫嚅了半天却并没有说什么,就直接退下去了。
刚才李姐说请安医生的话提醒了梁洛,她才想起自己答应过何汶希结婚第二天就去看望伯母的,可结婚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她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梁洛做好被骂的准备打电话给何汶希:“喂汶希,对不起,我失约了,没去看伯母。”
“没关系,她没有怪你。”何汶希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的沮丧。
“伯母的病好点了没,出没出院,我一会就过去看她。”
“她已经出院,你不用来了。”
“回家了?那我就去你家看望她。”梁洛一心想着要弥补自己的失误,一点没注意到何汶希情绪的不对劲。
“真的不用,我还有事,挂了,bye!”说完,何汶希就把电话挂断。
梁洛举着电话大声地呼叫:“喂……喂!”听筒那边在几秒钟的静默后,传给她急促的“嘟嘟”声。
居然被挂电话了!梁洛惊诧地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里的听筒——何汶希从来没挂过她的电话,任何情下都不会,只有梁洛挂她的,她今天是怎么了,不对,是她这段时间是怎么了?
梁洛握着听筒斜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开始回忆何汶希的反常,似像从很早就开始。最早的一次就是她去红屋的第一天,何汶希突然的变卦要她走,后面就是经常联系不到人,骗她说收到她的礼物,答应做她的伴娘又临时出了状况(这次是真的)。
做为梁洛最好的朋友,何汶希这越来越远的疏离是怎么造成的?因何造成的?梁洛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了解了解。
出门前,梁洛告诉正在擦楼梯的李姐:“李姐,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李姐当即便扔下手里的活追下来问她:“您要去哪?”
梁洛溢到嘴边的回答莫名地就收住,她回过头,目有研究地看着李姐,“是慕原要你这样问我的?”
“不是。”李姐生硬地低下头,这是她第一次与梁洛对视时主动避开目光。
“那我就可以不用回答你吧,李姐?”甜甜地笑完,梁洛扭回头,踩着三寸高的鞋子,婀娜地迈出客厅。
陈叔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白色手套,恭敬地站在车子,看到梁洛过来,忙打开后车门,等她上去后,再小心地关上,小跑着绕到前面上了车。
“太太要去哪?”陈叔做手势问。
梁洛对着后视镜里与自己父母同岁的老人微微一笑:“去慧仪公关公司。”
慧仪公关公司就是张慧琼的公司,自从梁洛跟她的师徒关系结束后,两人便结成了朋友,又加上张慧琼本就很擅长交际,人际社会关系都很广,对于梁洛这种久居“深山”的人“名人”来说,隐秘性极为重要,找她打听事情最合适不过了。
接到梁洛要来的电话,张慧琼便把手上的工作都安排到明天,不行的就让助理去办,自己则早早准备好茶具,等待梁洛的到来。
一进办公室门,梁洛便被馥郁的茶香吸引住,她感叹道:“老师就是老师,我就是再练上十年也达到不了您这水平。”
张慧琼淡淡一笑,把白瓷小杯双手端给梁洛:“我是靠此为生,当然得苦心钻研,你跟我比这个本就是个错误。”
梁洛接过杯,赞同道:“那倒是,要是论演戏,我肯定比你厉害。”
张慧琼嘴角的弯勾得更大,她低下头,端起另一杯到嘴边,轻抿了一口,问:“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本来还想先客套几句热络下感情再说正事,没想到张慧琼一张嘴便道碰她的来意,梁洛即吃惊又尴尬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找你?”
张慧琼眼角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说:“综合你以往找我的经验,要只是单纯的无聊你一般都会邀我在外面见面。主动提出在公司的,好像都是有事要我帮忙。”
梁洛快速一回忆,好像还真是这样,为掩饰窘迫,她一口气把杯里的全喝尽,放下,装做不经意地说:“是吗?我都没注意过。”
“开玩笑骗你的。”张慧琼哈哈一笑,举起茶壶给她的空杯添满水。
梁洛咬了咬唇,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今天我是真的有事要请你帮忙。”
“真被我说中啦?”张慧琼吃惊地问完,看到梁洛脸上羞愧的红晕,便及收嘴,一脸正色地问:“什么事,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办到。”
话都已经开了头,脸已经丢了,再不说岂不是更亏,梁洛忽略掉心中的难堪,把自己与何汶希的事情讲给了张慧琼听。
“上次你叫我买房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俩关系不一般,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脑中产生一个很邪恶的想法。”
“什么想法?”
“你俩这友谊似乎已超出朋友的境界。”
“是啊,我俩何止是朋友,是很好,非常好,好得能同吃一个馒头的好姐妹。”
“不,好姐妹都没有你们这样,你们这样的关系应该是好基友才对。”
“好基友?”梁洛轻声念了一遍,脑中才明白张慧琼的意思,脸一下子就胀红起来,羞忿地说:“你胡说什么呢,我跟希汶的取向都是正常的,她有过男朋友,我也结了婚,跟慕原处的也很容洽,我俩哪点有基友的倾向了?”
“你没有不代表她没有啊,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她对你的想法绝不止于友谊。”不等梁洛开口,张慧琼又玄妙一笑,“不信我们做个测试,一会我带你去见她,你向她抱怨与贺先生的关系不好,看她会怎么反应,假若她劝你离开贺先生,那她对你就一定有想法,假如她劝你好好跟贺先生过下去,并宽慰开解你,那就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了你们的好姐妹情谊。”
梁洛睁着明媚的大眼问:“要是你错了呢?”
“要是我错了,给何小姐买的房子的钱就全由我出,当是我为乱猜你们纯洁友情的道歉。但要是我赢了,我希望你能听我的建议,以后不要再与她联系,必竟这样下去对你与贺先生还有你们的婚姻都非常不好的。”
梁洛把小杯子往几上重重一放:“成交!”
梁洛坚信张慧琼会输,她这么干脆地应下这个赌约并不是为了省那买房子的钱,依她如今的身份,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她这么做只是为了给自己与何汶希的友谊做一个公证,反驳张慧琼对自己美好友情的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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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慧琼告诉梁洛何汶希现在的情况时,梁洛失手打碎了她放在柜子上200万购来的青花瓷盘。
张慧琼当的脸色跟心情,就跟知道何汶希母亲死了的梁洛一样:震惊、心痛、后悔。
人死不能复生,碎了的青花瓷却可以再重新买,或许还能买到更好的。根据张慧琼教的鉴赏经验,梁洛当即便签下一张260万的支票给她做赔偿,就赶去南围何汶希的家。
梁洛让陈叔把车停在离何汶希家100米远的地方,自己下车走。到了屋门口,大门两侧字迹犹新的白纸孝联,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家里刚办完丧事。
门上没有装门铃,梁洛便反手叩了几下门,没人答应,她又加重了力道再敲几下,还等了会,依旧没人。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给何汶希打电话,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
何汶希久没见过阳光的脸从昏暗的屋内显了出来,两颊深陷,面上惨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原来明亮又活力的眼睛此时空洞得像干涸几十年的湖,一点生气也没有。就连平时她最仔细的头发,此时也像秋天的枯草,杂乱无章地散着,黯淡无光。
何汶希的眸子在看到梁洛时有一瞬闪亮,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你怎么来了?”一说话,她干裂的嘴唇便渗出几道鲜艳的血线,这张脸上唯一的艳色,把她毫无生气的脸点缀得更加诡异。
梁洛从看到何汶希的样子呛鼻的酸音便直往脑门上冲,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等何汶希再一开口,她的愧疚便止不住倾泻而出:“汶希,对不起。”
她颤着唇说完这句话,就再也忍不住地扒到何汶希身上,哭起来。
何汶希已经好多天没正常用过三餐,又加上沉浸在悲哀中长时间地不活动,身体虚弱得很,梁洛扑到她身上时,她差点就腿一软后倒下去。为了不让梁洛也跟着她一起倒下去,她揽着梁洛一起靠到了门板上,后腰正好抵到门锁把手,她痛苦得嘴角直抽搐,却硬没发出一声。
“汶希,都是我不好,没能按约定去看你妈妈,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我自己却在享受。汶希,你骂我吧,打我吧,汶希,你别不说话,你嘴唇都咬出血了,汶希,汶希?”
梁洛摇着何汶希的肩膀,希望她能把深入唇肉里的牙齿松开,何汶希与母亲的感情很深,何妈的突然逝去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这个时候梁洛却在快乐地享受新婚,想想,梁洛就后悔得要撞墙。
何汶希终于松开了唇,只是说的话又硬又冷:“我妈的死又不是你造成的,你哭什么。”
梁洛敏感地发觉得何汶希话里的敌意,她含泪地望着何汶希:“汶希?”
何汶希最怕的就是梁洛这样的表情,每次看到她这样,何汶希就心绞痛得不行,只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安慰。原来她就是这么做的,可是现在?她的手指颤动了许久,还是什么也没干地垂着。
“你要实在觉得不心安就去我妈墓上磕两个头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四下午14:30
☆、第 24 章
h市市区外二十公里,善宝园公墓。
园里绿化很好,到处是绿葱葱的树木,路边还栽着应季的鲜花,黄红紫蓝的,很有生气,林中有鸟鸣,松树上偶尔能看到调皮的小松鼠,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供人休息的长椅,微风温柔地拂过每个来人的面庞,没有城市的喧嚣,青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忽略掉那些整齐排列的花岗岩墓碑,这里与普通的公园没什么区别。
草地上刚浇过水,晶莹的水珠还未及落及,闪闪地挂在叶子上,偷偷看着墓前一站一跪的两名黑衣女子。
墓的正中放着把怒放的白菊,梁洛则恭敬地跪在墓前,响亮地磕了三个头,也未起身,就那样跪着,对着冰冷石墓上的何母照片诉说自己的愧疚。何汶希则面无表情地盯着母亲带着微笑的照片,眼里闪动着比花岗岩还冰冷的光芒。
中午没有吃饭,又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跪了半天,梁洛站起来时,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就摔倒,是何汶希及时扶住了她。
“都忘了你有低血糖了,走,我请你吃午餐。”
梁洛眼睛闪闪:“去我们原来常去的良记粉店?”
何汶希抿抿唇,轻轻答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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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午餐时间,良记粉店已经不用长龙排队,但人还是很多没有空余的座位,老板认出梁洛跟何汶希是常客,又许久才来,便热情地把自己休息用的小房间让给了她们。
狭窄的格子间,没有窗户,光线不好,大白天的也得开着灯,屋里的空气只能靠墙顶上那盏一尺见宽的排气扇带动,稍有些闷人。
两个黑衣女子挤在一块小小的纸箱上,呼啦地吃着汤粉。
每次吃汤粉何汶希都会比梁洛快上一半时间,这次也不例外。她放下筷子,从包里取出纸巾,一张放到梁洛面前,一张展开抹着额头鼻侧的汗珠。
梁洛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纸巾,道了声“谢谢”又继续埋头苦干。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牛肉汤味,仔细闻,又发现里面夹杂着不和谐的香水味。
何汶希皱了皱眉头,“小洛你怎么还在用香水,原来你说是因为工作需要喷的,现在都息演了,怎么还喷着?”
“我很喜欢这味道,慕原也说这味道很合适我,怎么你不喜欢?”
一听到贺慕原的名字,何汶希的眉头皱得更深,“你原来从来不爱用香水的,还说只有狐臭的人才用,现在……”她叹了口气:“现在你什么都变了。”
梁洛匆匆忙把嘴里的米粉咽下去,解释说:“我变什么了,我还是我,梁洛,跟你一起吃良记汤粉的好姐妹。”
“算了,不说这个了。”何汶希突然摆摆手,似要挥去什么一样,可随后她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一个梁洛已经放弃测试的问题:“小洛,你跟贺慕原过得幸福吗?”
梁洛脸上一怔,呆呆地望向何汶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汶希的主动提问让她原来言之凿凿的肯定突然动摇起来,她突然后悔起跟张慧琼的赌约。
见梁洛半天不答话,脸上表情又那么痛苦,何汶希以为被自己猜中了,便接着问:“你跟我见面,他知道吗?是他同意的?”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古怪,梁洛的表情更拧吧了,脑中快速思考着何汶希问这话什么意思,嘴上倒是清楚地答应道:“他出差了。”
“哦。”何汶希一副难怪这样的表情。
梁洛疑惑地问:“汶希,你是不是对慕原有偏见,他这人虽然面上冷冷的,话也少,但其实心地很好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又加上身份使然,在别人看来就觉得他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何汶不屑一顾地勾勾唇角,“你原来也是这样的感觉的不是吗,甚至他向你求婚时你都还在担心他对你的真心,怎么这才一个月不到,你对他就变得这么死心塌地了。”
“那是我自己也从未用心去了解过他。”
何汶希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梁洛容光焕发的脸,“上了几次床你就把他了解清楚了。”
“汶希!”梁洛生气地瞪着眼,嘴巴鼓得跟个小笼包似的。
“sorry!”何汶希毫无歉意地道完歉,又问:“你说你已经了解他了,那你告诉我,他对你是爱,喜欢还是迷念或是……”最后三个字被她咽回了肚子。
梁洛把嘴里的气像泡一样吹跑,回答说:“他说他喜欢我。”
“原来只是喜欢。”何汶希又咧出不屑一顾的笑,继续问,“那你知道他除了喜欢你外还喜欢别人吗,他初恋是谁,他的第一个女人是谁?或者他爱的人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梁洛脑中闪现出三个字:不知道。
“这些跟他喜欢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是他妻子,以后共渡一生的人,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快乐就行了,干嘛要知道那么多他的过去?”
“你身在其中也许没发现,可我却看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