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说我想的,这玩意不犯法。我这不就是私底下问问你么?又没出去宣传。”
洛警官皱眉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老实点。我就觉着你俩不对劲,我当警察这么久,见过心虚的全都是他那表情,一会儿劝你们到了警局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别给我抽科打诨的,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她转过脸去开车,也不看我们了。不管疯子怎么说话也不搭理他了。
很快车就开到了一个派出所门口,我跟疯子下了车跟着走了进去,一路跟着洛警官往里面走,走到一半就有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笑着问道:“哟,这不是洛大警花吗?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洛连明显对这个男人也不假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没活吗?赶紧干你的活去。”
说完,带着我俩走到了一个办公室。她对我俩说道:“你俩在这里等会儿。”
没一会儿,洛连就拿着一个笔和本子回来了。和她同来的还有刚才走廊里嬉皮笑脸的那个男警察。经过这一会儿的缓和,我已经恢复过来很多了,我知道有事也要回头去和疯子商量,现在毕竟还在警局,别让别人想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样想着,那个男警察就坐到了我们对面。他笑呵呵的说:“我是扈瑞宁,你们叫我宁哥就行了。听说你们看到了一起跳楼自杀?吓到了吧?”
我点点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从来没人在我面前就那么跳下去了,所以一时有点没缓过来。”
扈瑞宁说道:“嗨!正常的,你们才多大啊?你们也别紧张,就是例行公事的问问情况。咱得做个记录。”
疯子刚要说话,旁边的洛连却是脸色一沉,说道:“别扯没用的,赶紧问正事。”
扈瑞宁耸了耸肩膀,坐正了身子,这才说道:“你俩,家哪的?干什么的?叫什么?多大年龄了?”
疯子说道:“他叫方贤,今年二十六,我房燚,比他大一岁。我俩是北漂,家东北的,现在住通州那边。”
扈瑞宁好奇的问:“防疫?什么防疫?哪个防疫?”
疯子连忙站起身,跑到扈瑞宁那边,拿过他的笔,一笔一划写起名字来了。扈瑞宁来了精神,眼睛一亮问道:“哟呵,你这是命里缺火啊,弄了四个火,原来这字念燚,头回知道。”
疯子坏笑道:“那是,听我妈说,生我的时候还有段小故事呢。听不?可逗乐了。与火结下了不解之缘……”
我看的也有点想乐,疯子这厮浪起来那叫一个没边,难得碰到这么逗的警察。瞟了一眼洛连,一张脸都沉的像水一样了。
洛连猛的把手里的本往桌子上一拍,正热烈讨论的俩人吓了一跳,扈瑞宁连忙反应过来,正了正身子,装腔作势咳嗽两声说道:“回去坐好,赶紧的。”
疯子笑眯眯的回去坐着。洛连狠狠瞪了我俩一眼,脆生生的开口说道:“把你俩看到的东西一个字不落的说一遍。别漏下任何东西。”
第三章 警局怪人
我和疯子就把事情说了一遍,都是按实说的,只是隐去了悠悠对着我们说话的那段。刚说完,就在这个时候,我和疯子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疯了似的喊:“你们他妈的放老子出去!”
随后就是“咣当”一声巨响。我们都吓了一跳,洛连看向扈瑞宁说道:“怎么回事?”
扈瑞宁说道:“嗨,甭提了,不知道哪里抓来了个精神病,劲儿可大了,因为是碰到的,小刘穿便装没带手铐,就用裤腰带给绑住了,结果扔审讯室里,裤腰带给弄断了。好像是生生咬断的,情绪那个激动,根本没法正常问话。”
洛连皱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扈瑞宁说:“你和队长刚走,小刘就给送进来了,回头看看队长有没有啥招。”
洛连站起身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我过去看看。”
扈瑞宁点头说道:“小心点,这人不太正常,一直嚷嚷着回来报杀身之仇什么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幻想症,要是真杀了他的身,他还能活活坐在这儿?你小心点啊,他有很强的暴力倾向。”
洛连淡淡扔下一句:“知道了。”然后疾步走出了办公室。
我和疯子却是对视一眼:“杀身之仇”?难道又是附身?最近这种事似乎特别多。但是我心里却是咯噔一沉,该不会又是冲着我们来的吧?想到这里,我脸色又白了。
扈瑞宁见洛连出去了,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俩,笑着说道:“这洛大警花就是这样,那小脾气火爆着呢,你俩别往心里去啊!不过要不是她这嫉恶如仇的个性,也不可能做了两年就成了副队长。我们这局子里大家都挺佩服她的。”
说实话,我对这个扈瑞宁的印象倒还不错,除了名字像个口服剂,那什么慢咽舒宁啊,安瑞克啊什么的,不过人还挺健谈的,也不会像洛连那样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疯子认同的点点头:“是呗,一个姑娘能做到这份上的确不容易。对了,宁哥,那隔壁的那个精神病咋回事?”
扈瑞宁挥挥手说道:“就一精神病,听说前段时间开车出去,大半夜出了一次车祸,摔坏了脑子。从那以后就不对劲,眼神也凶人也凶,嚷嚷着自己是回来报仇的。嗨,现在这人,什么样儿的都有,要我说他这就是狂躁型被害妄想症。”
我和疯子对视一眼,疯子继续问道:“出车祸?严重不?”
扈瑞宁说道:“说也奇怪,你要是说不严重吧,当时那地上全都是血,正常人早就挂了。听说这家伙还停止呼吸了一段时间。你要是说严重吧,在icu住了一天就醒了,醒了就开始骂街,大变样,估计是摔坏了脑子。”
我更加觉得像附体的东西了,但是警局不兴这套,我也没法直接说,只能想办法侧面问。有一些灵体附身都需要点时间来缓和灵体和载体,也就是新肉体的一个融合。所以一般都有点潜伏期,就像丫丫那会儿最开始迷迷糊糊,然后问怪异的问题,后来本性才完全彰显出来。
但是那是因为夺窍丫丫的那个家伙是个鬼修,所以很聪明也有点道行。一般很多意外附身的阴灵,如果怨气比较重,很少掩饰自己。有的灵体活的久了,变得阴暗却聪明。不过有些灵体却是智商很低,不懂隐藏。但是丝毫不影响他们的阴气和凶戾之气。
就好比一个哥斯拉,没智商的哥斯拉肯定要比智商高的哥斯拉好对付。不过就算没智商,他们一样靠着强横的肉体本质伤人。灵体身怀怨气与戾气,危险性还是很高的。
想到附体,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时悠悠摔死了,那灵体会不会附在周围的人身上?例如……安雅雪?!想到这里,我心里怵然一惊。安雅雪该不会成为第二个出事的吧?那东西说“方贤,我们还会再见面!”
糟了,我心里开始有点慌起来,强自镇定的开口说道:“对了,宁哥,我记得我们当时看自杀的时候,还有一个姑娘,叫什么安雅雪的,她也在这里吗?”
听了我的话,扈瑞宁愣了一下问道:“安雅雪?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也就二十来岁,穿着淡紫色裙子,很时尚很漂亮的姑娘,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的那个?”
我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她。她也在吗?”
扈瑞宁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坏笑道:“你小子还挺怜香惜玉的,怎么?一见倾心?”
我尴尬的摇头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就是觉得那姑娘挺可怜的。她是和悠悠一起出来逛街的,那个叫悠悠的出事了,不知道爹妈会不会疯了,迁怒于她。”
扈瑞宁说道:“啧啧,还挺有心。是不是迁怒那就不是咱们的事儿喽。对了,你俩咋得罪洛大警花了?我看她不太待见你俩啊。”
疯子呸了一口说道:“那娘们儿就是个疑心病,当时看到跳楼,我俩都傻了,我还好点,我这兄弟胆儿小,看着人就那么从眼巴前儿跳下去了,吓着了。腿都软了,脸色也难看。结果你们那洛大警花非说是心虚,然后还怀疑我俩。这一路上就没给我们好脸色。
也不知道哪儿得罪她了,那满大道的都看着呢,我俩是后挤进去的,问了安雅雪,然后想帮忙救人的。”
听疯子这么说,扈瑞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消消气儿,这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喜欢捕风捉影,但是吧,咱也得承认,干警察这行有的时候真得细心,可能是接触的多了,总会怀疑一些事,这也是必然的嘛。”
正扯着,洛大警花进来了,脸色不太好看,跟我们说道:“行了,没什么事了。死者的朋友已经都跟我们说了,你们留下个电话,就可以回去了。”
疯子连忙站起来:“可以走啦?那我俩可撤了。”
洛连点点头,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洛连叫了一句:“哎,你俩等一下。这段时间别出远门,要是事情有情况没准还得问问你俩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洛警官,其实说实话,我俩房子快要到期了,正要在四惠这一片儿找个合适的房子。所以,可能到时候要搬家。”
洛连听我们这么说,皱了皱眉头,对我俩说道:“那这样吧,你们把我电话记下来,要是搬家的话你们给我打个电话。我在重新记录一下你们的新地址。”
我和疯子连连点头,记下了洛连的电话,扈瑞宁说他送我们出去。经过走廊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阵的狂躁的声音,估计就是那个附身者。我看了疯子一眼,疯子立刻明白了,对着扈瑞宁说道:
“宁哥,我俩想看眼那个精神病,说实话,我们还没见过精神病呢。”
扈瑞宁愣了一下:“那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好奇啊,能挣断裤腰带,得多厉害个汉子?”
扈瑞宁乐了,说道:“你们这是暴力崇拜。成,就在外面看一眼得了,别进去了,怕伤着你们。他这次就是打人进来的。”
我俩连连点头,于是走到那个屋子附近。那屋子我们来的时候也路过了,只是我那个时候心不在焉的,根本没注意。这次路过我才感觉到,有一种阴气,若有若无的,就是从那个屋子里流出来的。
我更加确定了那个所谓的“精神病”就是个孤魂野鬼,不知道什么原因,阴差阳错的进了这个人的身体里。我皱起眉头,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么警局晚上值班的人很可能会有危险。
疯子扯了扯我,示意我们别动声色,先离开这里。我点点头。跟着扈瑞宁到了外面。扈瑞宁挺热心的一个人,对我们说到:“你俩想找房子,我们天天巡逻这片儿,帮你们留意一下,你们要找什么价位的,跟我说。我争取给你俩租个便宜点的。”
我心里挺感谢的,要不是这几件事连着发生,我肯定很轻松,但是现在我却一脑袋乱七八糟的事情,忙说道:“那就辛苦您了,宁哥。那我俩先撤了。”
扈瑞宁连忙说道:“等会儿”
我们回头看他,只见他挤着眼睛跟我们说道:“那个目击证人还没出来,对她来说打击也挺大的,要不……你俩等等她,一会儿送她回去?”
我心里这个憋屈,明显这扈瑞宁以为我看上了安雅雪,这是偷偷给我留机会呢。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好,谢谢你啊,宁哥。那我俩在外面等她一会儿。”
告别了扈瑞宁,疯子问我为什么问安雅雪的事情?我就把刚才脑子里的猜想和他说了一遍,疯子一听也是瞪大了眼睛说道:“不能吧?谁家的鬼可着一个人身边开始祸害?这得多大的仇啊?”
我摇头说道:“还是小心点好。有备无患啊。”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到安雅雪从警局里出来了。表情还是失魂落魄的,一张小脸估计在警局,有人让她清理过了,所有的妆容都不见了,露出了一张青春素颜,虽然脸色苍白,但是丝毫掩饰不住她极为漂亮的本质。
第四章 阴宅地界
安雅雪一双大眼睛此时虽然有些茫然,但是看上去更让人心疼,小巧的瑶鼻,红润丰满的樱桃小口。比化妆了以后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
我连忙叫了一句:“安雅雪?”安雅雪回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的牵动了一下嘴角说道:“你们也在这里啊。”
我点点头说道:“雅雪,那个……是这样的,我总觉得悠悠死的有点蹊跷,我这里有一张符你拿着,我怕你在她出事的时候离她最近,我担心……总之,这符咒你收好了。要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近身了,它能保护你。只不过一次以后就作废了。”
我看她眼神虽然悲伤但是还算清明,完全没有被附身的样子,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符咒递给她。
“这是醒灵符,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你它会燃烧起来,我把电话给你,你要是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又把手机号给了她。安雅雪再次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说道:“谢谢你了,连累你了。符……就算了吧?我不太信这些东西。”
我摇摇头让她一定拿着,她这才勉强的接过来,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的确,对一个时尚的女孩子来说,这东西看上去的确奇怪了点。不过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与安雅雪挥手告别以后,我和疯子正要走,忽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扈瑞宁的。接起来以后,扈瑞宁告诉我们他忽然想起个事情来。
原来,这附近就有一所房子,是个高层,还是个楼中楼,也就是带小二楼的。房租特别便宜。问我们有没有兴趣。
我看了疯子一眼,就问他那房租得挺贵吧?他问我俩走没走,他可以带我俩去看看。
我连忙说还没走,就在警局门口。挂了电话,很快扈瑞宁就走出来了。对我俩笑着说:“正好我要去那边办点事,想起那边有个空房子,价格还便宜,就带你俩去看看。”
我连忙问扈瑞宁什么房子?价格多少?他说“不贵,2000一个月,这个价格也就是在东五环租个主卧室的钱!”
疯子开口问:“那宁哥,为啥这么便宜啊?”
扈瑞宁说:“嗨,说了你们别害怕。那里面出过一些事。所以价格就低了一些。”
我连忙跟进:“出事?出啥事?”
扈瑞宁说道:“那家的房主是一个做小买卖的小老板,但是搬到那房子里以后,赔的掉底直哭。老婆也在那房子里心脏病死了,别人都说他那房子风水有问题,他找人来看,的确是有问题,什么什么格局和他命格相克。但是不知道怎么着,传到邻居耳朵里,传着传着就成了他屋子闹鬼。
这家主人也挺郁闷,没办法只能搬回原来的老房子,这新房子他想卖,但是卖不出去。因为都知道他家闹鬼,实在没招了,他只能贱价出租,想租出去以后让人看看,这屋子没事,不闹鬼,然后在把价格提起来卖掉。
而且还有个好处,如果你肯租,他免两个月房租。我就是忽然想起来,觉得这房子还不错,问问你俩想不想租。”
一边说,我们一边走着,我听着感觉也不错。就问扈瑞宁房子是多大的?
扈瑞宁说楼上楼下都算,得有二百平米了。楼下三室两厅,楼上三室一厅。一共三个洗手间。那房主忙,就把钥匙扔到我这里了。他老婆死的时候我认识的他,他就跟我说起来,我这才知道的。然后他搬回老房子就把钥匙放在我这里了,让我帮他看看,有租房子的就帮个忙。我听完就点点头,说和疯子去看看。
很快就到了扈瑞宁说的那个小区,小区的名字叫宜居空间,进了小区以后我发现这小区还真不错,住在这里的肯定都是有点钱的。这里的房子都是跃层的。也就是一带二的有小二楼的房子。没钱绝对买不起。
我们边说边上了电梯,上了电梯我就发现这楼给人感觉阴沉沉的,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压抑着,疯子也缩了缩肩膀,看样子他也有感觉。
我俩抬起头去看扈瑞宁,扈瑞宁却是什么事都没有。看样子他感觉不到。
电梯到了十一层“叮”的一声就停下了,扈瑞宁拿着钥匙,就要打开一个住户的门。我看了一眼牌子,是1104号。我先是制止了他,问他:“这屋子多久没人住了?”
扈瑞宁想了想说:“诶哟,得有五个月了吧?”
我看了疯子一眼,疯子没说话,向前先去抬手敲敲门,扈瑞宁吓了一跳,有点紧张看着我们问这是干什么?空屋子没人住敲什么门?
我和疯子却都知道,这房子要是空着超过了三个月,必须先敲敲门,告诉里面过来暂住的灵体,有人要回来了。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告知。
一般久无人居的房子,都会有灵体过来借住,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老屋都闹鬼。就是因为灵体聚集的多了,很多就在屋子里安家了。阳人进入打扰了他们,他们自然不会让你舒服。但是这些话我们肯定不能和扈瑞宁说。
于是疯子就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我们老家的习惯,久不住人的房子进去要先敲敲门。”
扈瑞宁听着新鲜,就饶有兴趣的问我们为什么?疯子就说自己也不知道,老人都这样做,还告诫过我们,就一直养成这种习惯了。
刚一打开房间的门,我一眼就看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屋门。似的整个房间看上去特别明亮。
扈瑞宁笑道:“怎么样?这房子还不错吧?”
我笑着点点头说不错,但是实际上心里却还是觉得有问题,疯子在家宅方面看的多了,比我更善于发现问题,他微微皱眉,但是扫了一圈还是对我点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房子的确有点问题,但是我们自己住能解决。
我们换了鞋。房子收拾的很干净,家具等物品一应俱全。只是都用白布扇上了。扈瑞宁说:“我就不觉得这房子有什么问题,看着多敞亮啊?”
我点点头说:“的确有点问题,但是问题不太大。”
扈瑞宁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哟呵,别告诉我你是看风水的。”
我摇摇头,指了指疯子说道:“我不是看风水的,我是道家人,懂点这方面的东西,但是专业看风水的是他。”
扈瑞宁听完就乐了:“你俩别逗我了,小房,你会看风水,那你给我说说这块的风水,我听听,哪里有问题?”
疯子砸吧砸吧嘴说了一句:“漏米袋子。”
扈瑞宁就是一愣:“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这房子的确有问题,而且问题还挺多。我也不知道宁哥你信不信这些东西,我就简单给你解释一下。”
扈瑞宁很有兴趣的看着我们,我说道:“我们这屋子,咱们先从进门开始看。对面就是直对玻璃窗。看似宽敞明亮,但是你没注意左右手边。咱这屋子右边是厨房,左边是洗手间。洗手间属水,而灶台属火。这里就形成了一个水火对冲。
其实一个房子的好坏,灶台最重要。以前都有祭灶王爷的说法,就是因为灶台有神,人丁兴旺,可是洗手间属水,两个门正对着,等于用水冲灶台的火,灶台火不旺,人的运势自然会降低。
这只是其一,其二则是这房子如果只是单层,不是跃层。也就是说没有二楼。那么还好点。因为是跃层,你看这个这个楼像个什么形状?”
我去看扈瑞宁,扈瑞宁的思路也被我勾起来,跟着我看了一圈说:“有点像个袋子。”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对,楼中楼结构。和门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米袋子。米袋子形是招财的。本来是好格局,但是你在看看如果说这屋是个米袋子,那米袋子的底是哪里?”
扈瑞宁溜达一圈,指了指窗户。疯子嘿嘿笑着点头道:“没错,米袋子漏了,窗户是透明的,也就是说,米粮都从袋子底下漏出去了,那家里还能留住吃喝吗?招财就变成了漏财。”
扈瑞宁捉摸了一下摸摸下巴说道:“誒您别说,还真就有点这个意思,就这些……没啦?”
我摇头对扈瑞宁说道:“宁哥,如果我没猜错,这房主的生肖应该是猪、牛、鼠这三种中的一种,但是最有可能的是属猪的,我说的没错吧?”
扈瑞宁听了想了一下,用年份一算,眼睛一亮拍了一巴掌问道:“嗨您别说,还真是。真神了!上次报案登记,我刚才算了一下,他真是属猪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摇摇头说:“这不是神了,你说他混成了那样,肯定是八字命理和属相与这屋子相克最甚,猪靠吃,米袋子是漏的,没吃的只能饿着,住在这样的地方,肯定是做买卖的话,做什么黄什么。人丁也不会兴旺。不然不至于那么惨。疯子,剩下的你来和宁哥说吧。”
第五章 背上的女人
疯子点点头,指着屋子说道:“宁哥,你看见了吗?这门窗正对,加上屋主生肖相克,这里就形成了一个宅气峤,什么是宅气峤呢?一山还有一山高,大树下面长不了树。也就是说这屋的气场直接压住了屋主人,使得屋子变成了一个通道。什么通道?灵界通道!
你再看看外面有啥?”
扈瑞宁听得一愣一愣的,走到窗户边看了看说道:“没什么东西呀,不就一破工厂吗?”
疯子摇头晃脑袋的说:“是,但是你往上看啊!”
扈瑞宁看了一眼:“三根烟囱?”
疯子指着外面的三根烟囱说道:“没错,你看它们像什么?像不像三支香?”
扈瑞宁换了几个角度看了看:“诶哟,您别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像。不过你说的阴灵通道是什么?”
疯子想了一下说道:“宁哥,我不知道你信不信这些,你要是不信,我就不说了。免得惹人厌。”
扈瑞宁倒是比较明白事理,说道:“嗨,不至于,你说我这从小北京城根儿长大的,要说完全不信这些,压根不可能。我家老爷子老太太都信,我以前也不信,但是有朋友遇到过,所以现在也就是抱着个中立的态度。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疯子嘿嘿笑道:“那这就好说了,这阴灵通道又叫阴灵借道,灵体晚上会从东往西穿行,正好踩在这个宅气峤上,自古以来天为阳,地为阴,人呢,则是阴阳调和,阴气天天在人脑袋上过,人能有好吗?”
疯子边说边又指了指阳台改成的一个落地飘窗:“外栾对着三根大烟囱。烟囱是火烧天门的另外一种形式。上香设拜。大厅明堂好像一个香炉子。等于用人气儿在给上贡,烟囱烧的是人的阳火,烟囱冒烟越旺阳火损失越多,阴灵过宅加快了阳气的损耗……”
扈瑞宁听的也是云里雾里,但是总算明白了点,点点头说道:“照您这么说,这屋子还真挺不怎么样的。”
疯子继续说道:“还有呢,你看见了吗?对面楼的外立灯?”
这个小区对面的楼估计是为了城市建设,楼体外面有一排一排的灯,是红色的。大概每隔一分钟闪一次的频率。
扈瑞宁看见了说:“没错,那灯是红色的,怎么着?这也有说道?”
疯子点头说:“当然有说法,外立面是红灯,每隔一分钟闪一次的频率。看着就好像蝙蝠的眼睛在盯着人。让人坐立难安。晚上也会睡不好觉。你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有人坐在一边眨着眼睛盯着你吗?”
扈瑞宁咧咧嘴抱了抱胳膊说道:“让你这么一说还觉着挺渗人的。那住在这屋子就是很不好呗?”
我接了一句:“没错,住在这种房子里,运气好的人马桶会坏掉。这个屋子的格局西北角是屋子的天心,主财。本来水就是财,财遇水是好事。但是厕所马桶冲水,就等于泄财。把财气都冲走了。”
扈瑞宁好奇的问:“那如果不冲会不会就不泄财了?”
我摇摇头说道:“如果不冲,财就会变成秽水,什么是秽水?脏污之水,自然就等于你来的都是脏污之财。这不是指来路,而是指你赚到这个钱的本质。秽水财位,会让你的钱出问题,花着出问题。这钱你就算赚到了,你花着也会沾身子,会惹事。说白了就是花钱不讨好。”
扈瑞宁听完脸都有点变色了:“这么恐怖?所以运气旺的厕所会坏掉?”
我点点头。扈瑞宁问:“那这房子你们还是别租了。怪吓人的。”
我和疯子就乐了,疯子说道:“宁哥,您还真别说,这房子还真就只能我们住,换个人都不行。我俩是干啥的你忘了?”
宁哥一琢磨好像也是,我忽然生出一种想法,抬头问宁哥说道:“宁哥,你说这房子买下来多少钱?”
宁哥听完就是一愣:“买下来?这里的房子正常这一套估计你要买得个二百来个儿。但是这宅子……这么的吧,我给你问问。”
说完,宁哥当我们面就给那边打电话,那男人听说有人要买,就连连说要过来一趟。当时已经下午了,宁哥把我们电话给他,他本人还要回趟警局送点东西,晚点过来,门钥匙留给了我们。
我们就答应了。送走了扈瑞宁,我和疯子拿出一根烟点上,在门口抽烟。我纳闷的看着疯子问道:“你说这宁哥倒还挺实在,门钥匙就这么扔给我们了,也不怕我们偷了屋子里的东西跑了。”
疯子白了我一眼:“他可是警察,我们刚刚在那里备了案,他怕啥?不过贤弟,你该不会真想买了这房子吧?”
我皱眉,其实说实话,我的确想买。五年前没上山之前,我们去云南的一个古墓祭坛,和我们同去的那个叫卜蜜的小丫头弄出来了一个血玉胎,背着我们偷出来的,还给偷偷卖了,然后给我们每个人甩了一张卡,卡里有五十万。这五十万我一直觉得不是正道来的,不敢动。
疯子一直替我留着这个卡,也就是说,我现在有五十万,在加上朱家富看风水给的三万,还有自己乱七八糟赚来的钱,可以动用的钱也已经达到了五十三万多。但是我的确想在这边有个自己的家。
疯子忽然说道:“如果想买就买吧,我这里还有五十万!”
我一下就愣住了,抬起头看疯子,疯子却咧嘴笑道:“你的五十万没动,我的自然也没动。这钱来的挺诡异的,我怕会有什么变数。但是如果是你要用,反正也报应不到我身上。”
我听疯子说完,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觉得这个房子我们买不买?买了能省很多的房租……”
我心里想的却是,我要早点立住脚,更想早点把我的弟兄们都接回来。有了这个房子,我就等于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至少不用担心他们无家可归。
疯子想了想:“这倒是个好机会。你要是想买我支持你,看看价格吧。要是超过了一百万怎么办?”
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先看看情况吧。我怀疑这个房子还是有点问题。”
疯子对家宅风水在行,但是对灵体却没我敏感。这就是风水师和缚灵人的差别。
我俩又抽了根烟,闲扯了一会儿,等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就见到了这屋的屋主。屋主脸色发青,印堂微黑,明显最近不太顺。更让我纠结的是他背上居然趴着一个东西。他背上的女人应该死了不太久,五官还略清晰,给人感觉很奇怪,怨戾之气不是那么重。
不过却有一种哀怨。和以往我见的那些扑人的灵体不太一样。
所以打他从电梯里出来,我脸色就变了。疯子也是汗毛直竖,问我:“贤弟,我咋感觉不对劲呢?”
我皱眉对他摇摇头,因为有那屋主在,我也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有问题。”
屋主姓张,叫张春生,应该快四十岁了,人也微微有些发福,见到我们热情的过来跟我们握手,头发微微有点秃。我们介绍说是扈瑞宁介绍过来的,张春生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我倒是觉得这个张春生挺会做人的,把房子交给这一片儿的警察,的确不用担心出事。我和疯子说咱们屋里坐着说吧?我明显看到张春生脸上闪过一丝阴郁。似乎对这个房子有些恐惧。不过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进了屋。
我们闲扯了几句,疯子直接说道“张哥,不是我说,您这房子可真的是个凶宅啊。”
张春生脸色有点不自然,搓搓手嘿笑道:“哪有?小哥说笑了,我这房子就是跟我命格不搭配,别人住不会有事的。”
我也乐了,我说:“张哥,说实话,我是个缚灵人。”
张春生楞了一下:“缚灵人?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说白了就是你们口中的捉鬼的人。束缚的缚,灵魂的灵。而我这位朋友则是个风水师。”
听我俩这样一说,张春生脸色可就不好看了,皱眉问我们:“那你们说说这房子有什么问题?”
疯子又把刚才的东西都重复了一遍,每说一点,张春生的面色就阴郁了一点。到最后简直就是已经面沉如水了。我知道他找人看过,可能也跟他说过这个房子的简单状况,但是没说的这么全面过。明显有的地方我们指出来,他脸色划过一丝意外。
听我们说完以后,张春生说道:“既然你们想买房子,肯定是会压价的。我这房子卖得不贵,因为屋子不好,我也知道。这片儿说白了房子都是二百来个儿,你们都是懂行的,又是宁警官的朋友,我只要你们一百二十万,已经很低了,怎么样?地段好。朝阳区东四环。这边的房子都快要三万一平米了。”
疯子看我一眼,我笑笑说道:“张哥,要是仅仅是格局不好,那行,我要了。问题是,你这屋还闹东西,这个价格是不是就不太合理了?”
第六章 房东诡事
张春生脸上微微有点变化,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咳嗽两声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这屋子干净着呢,你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