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下更增加了我的好奇心,实在是不能容忍别人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这就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于是我抓上耗子悄悄的来到窗户下面。借着耗子的肩膀,我攀上了墙壁。
我努力的,小心翼翼地将头向窗户里望去……
我吓得一个激灵!以为自己看错了!我……我……
我竟然在里面看到一件警服!
不!不是警服,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人!
不!不仅仅是这样,我看到一个只有上身穿着警服,下身什么也没有穿的人。
更重要的,这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女警!
我的妈呀!咋叫我看到这么刺激香艳的东西哟!咋叫我知道这么大一个秘密哟!我的头脑有些乱,以至于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但是人的本能又令我,不由自主地将脸再次贴到了窗户上。
这是活春宫啊!董宁背对着窗户站着,赤裸着身体,裤子已经褪到脚腕。屁股努力向后撅着,然后又重重向前撞去,由于太过用力,他的背上渗出一颗颗汗珠,令我隔着这么远都清晰可见。
而在他前面那张平时用来给病人打针的床上,正坐着一个女人,长发散乱,赤裸着的双腿紧紧盘住董宁的腰间,上半身穿着一件警服,身体随着董宁的运动有节奏地向上舒展着,肩膀上的警衔此刻也在撞击中歪歪扭扭……
从我这个方向望去,刚好董宁的身体挡住了那个女人的脸,我看不清她长得什么模样。但是饶是如此,我的身体还是迅速有了反应。这真的不怪我,对于我这样一个已经三年没有看过女人的裸体,没有看过毛片的人来说,如此刺激人视觉的场面,要是没有反应,那才叫真的有问题了。
现在我知道昨天杨冲的腿为什么抖的那样剧烈了,我现在也很抖,耗子在下面小声问我怎么了,我双脚微微用力,示意他不要说话。
正在这时,屋里的人换了个体位,就在这一瞬间,我看清了那张红霞满面的脸它的主人是谁!
没想到啊!真是没有想到啊!真的是打死我我也没有想到啊!前辈们所得没错:好bi都让狗日了!
董宁这个无耻之徒,此刻在在他的胯下承欢的,竟然是我见过的,我们监狱鼎鼎有名的四皇后之一,梅花q师小朵!
当年惊鸿一瞥,她的成熟韵味,她的摇曳风姿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我又见过她几次,她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让人想入非非。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很有味道。要不是我心中已经有了陈怡,我想她一定会是我梦中的常客。
但此刻,她就在屋内,门户大开,正和一个我很不齿的人享受鱼水之欢。不由得让我暗暗骂了一句:“这个世界真他妈操蛋!”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曾经在脑海里想过种种可能,昨天杨冲的态度十分强烈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所以我几乎一宿都在想,到底董宁大中午的在房间你干什么?
我曾经想过他在喝酒,他在看se情资料,他在吸毒,甚至我都想过他有可能大白天的在屋里自蔚。但是穷尽我的想象力,我都没有想过,董宁的屋里竟然会有一个女人,而且是这样一个尤物!
尽管我心里还是十分想看,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看了,这种事儿,牵扯大,影响大,还是装糊涂的好。于是我悄声的跳下窗户,对耗子招招手,和他一起偷偷的又遛上了楼。
到二楼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正要继续上楼,忽然明白是什么地方让我觉得不对了,院长办公室的门没有锁!
不是我心细如发,而是这几乎是医院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医院的院长姓成,是南方人,有着南方人特有的谨慎与小心。所以每天中午,其他政府的办公室门没有人锁,但是惟独成院长的一定会把自己的办公室门紧锁,然后才回家吃饭,他家就住在监狱外面不远的地方,很方便。
就算是平时,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要是敢进入他的办公室,都会无一例外的遭到他的严厉训斥。
但是今天,他居然没有锁门,这就有点奇怪了!我正要悄悄的上前看个究竟,里面就传来成院长低低的说话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赶紧一溜烟地跑回了三楼。
我刚刚坐定,就听见楼下有人叫我,我趴在窗户上一看,原来是小鱼儿,在楼下叫我。
“哎!我说老寒,是不是医院太好玩了,让你乐不思蜀啊!你现在也根本不回队上去了。”小鱼儿张口就打趣我。
我心里有事儿,顾不上和他开玩笑,就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
小鱼儿告诉我,监狱给犯人发的福利,每人一斤白糖,算是降温费。中队就剩下我和耗子没有领了,所以他给我送过来,因为懒得上楼,所以在楼下喊我一声。
我说了声谢谢,就往楼下跑。下楼的时候正看见成院长的背影向注射室方向去了。我心头一惊,怪不得他的门没有锁呢,原来是因为中午压根就没有回家!我已经大概猜到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脚步不由的慢了下来。、谁知道成院长就像是背后长的有眼睛似的,忽然转过身来,一声呵斥:“看什么看,是不是欠收拾?”一句话吼的我赶紧一缩脖子,快步来到外面。
小鱼儿本来看样子还想和我说点什么,结果看我六神无主的,取了东西就走,也就没有了兴致,拍拍屁股也走了。
我拿着两袋白糖,刚一转身,迎面就看见师小朵满脸通红的快步从里面出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脸上不但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反而有一总淡淡的释然和决绝。
她的身后跟着成院长和面色卡白的董宁,董宁恐怕由于慌乱的缘故,衣服扣子都掉了一颗。他们三人鱼贯而行,不知道要去向哪里,成院长面色凝重,看见我只是扫了我一眼,就又把目光投向了别处。走进了我才发现,董宁实在是太惊慌了,因为他现在好像已经不认识我了。只是六神无主地跟在成院长的身后,木然地走着。
我不敢多看,心中知道,这件事儿翻把了,这一下乐子大了!
我进了医院大门,有意识地向杨冲的房间看去,却意外的发现,杨冲正站在门口,眼神阴霾地盯着我。他看着我,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他的身旁,杨冲左右看看,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记住我昨天说的话。你什么都不知道,算我欠你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现在也不想惹麻烦上身,董宁本身就不是个好人,他现在又勾搭了我们的大众情人。罪有应得!于是我点点头,冲他一个会意的微笑。
杨冲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便闪身进了房间,我心乱如麻,晕晕乎乎的回到楼上,一进门,便一头倒在床上……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这件事儿,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仅仅是一个中午,就传遍了监狱的每一个角落。犯人们的反应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是欢呼雀跃,恨不得将董宁作为自己的偶像,恨不得见了他纳头便拜。还有一种大骂董宁无耻,怎么能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睡了,就算是要睡,那也应该是自己,不应该轮到董宁啊!
就这样,在一片的欢呼激动和羡慕嫉妒中,大家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董宁被禁闭了,听说他的紧闭审批单上面,缘由一栏填着‘私藏违禁物品’真是不知道操作这件事儿的警官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给出这样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蹩脚理由。不过仔细细想想,好像也没有错。女人,在这里面,本身就是违禁的!也不算过分。但是这总让人觉得是不是有些……咳咳……太恶搞了!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到最后居然是轻轻揭过,董宁一分没扣,毫发无损,只是换了一个监狱,师小朵也不知道去向,很久以后才知道,她自从这件事儿之后,同在监狱工作的丈夫,实在是不能接受自己娇妻被一个在自己看来龌龊的犯人搞了的事实,所以坚决的和她离了婚,师小朵被内部处理之后,调到本市的另一所监狱去了。
关于董宁的处罚决定,在犯人当中还引起了一阵热议,是的,监狱还真的没法处理人家,因为无论是监规纪律,还是法律法规,哪一条那一款都没有说犯人要是勾搭了女警察该怎么办?或许制定这些法律条规的人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件事儿实在是太让监狱警察丢人了,越是低调处理,影响就越小,就越有利于维护警察的面子。
警察们不知道,这件事儿在监狱里几乎已经是路人皆知,但是警察往往就喜欢搞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事儿,而且乐此不疲。
警察总是以为犯人什么都不知道,其实犯人什么都知道。犯人总是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其实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监狱!
董宁的事件随着官方的处理结束,算是暂时的偃旗息鼓了。但是董哥虽然已经不再江湖,江湖却依然有他的传说。
传言有很多版本,而且个个都极具戏剧色彩,真是让中国这些狗血的编剧自惭形秽!
有的说师小朵和董宁在外面就认识,自小两小无猜,董宁之所以能留在医院,都是师小朵从中活动的,所以现在搬了新监狱有了条件,两个人自然旧情复燃干柴烈火。
也有的说,董宁整天躲在注射里看毛片,看的欲火中烧,按耐不住,就把前来打针的师小朵强jian了,开始师小朵强烈反抗,但估计董宁功夫实在了得,所以到了最后师小朵不拒还迎,乐在其中。说的就和亲眼看见的一样。
更夸张的说是董宁对师小朵预谋已久,一直垂涎其美色,随意想尽千方百计,搞来了一点春丨药,下到了给师小朵的水里,于是……说这话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武侠看多了,真以为这世上有‘我爱一条柴’之类的春丨药。真他妈的弱智!
无论说法有多少种,但有一点大家都惊人的一致,那就是这件事儿败露的原因!大家都认为是有人跟政府点炮。而且这个人一定是离董宁十分近的人。不是和他有过节,就是能从中获利的人,有人还不经意的怀疑到了杨冲的头上。
不得不说,很多犯人们都有侦探的判断推理能力,他们已经无限接近了事实的真相。包括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随着一个消息传播,大家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医院护办的一个胡曰(yue)的新犯人,人送外号‘胡说’!他在董宁之后坐到了他曾经做坐过的桌子前。不但如此,他的考核卡上还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400分!
监狱没有秘密,犯人不是傻子,结合这两点,大家豁然明了:“原来是这个胡说点的炮啊!”
这一下,胡说迅速成了全民公敌,一时间成为了过街老鼠,灰头土脸。
我也有些不明白了,难道真的不是杨冲点炮?这件事成为我一个疑问,但是后来我还是有了弄清楚的机会,不过这都是一个月以后的事儿了。
我在后来出监之后,见到了董宁,在酒桌上我忍不住向他问起当年的事儿,借着酒劲儿,董宁向我吐露了当年他和师小朵如何从认识到发生关系的来龙去脉。
“其实他们说的都不对!事情是这样的……”在满嘴的酒气中,董宁开始了他的讲述……
“其实他们说的都不对!事情是这样的……”在满嘴的酒气当中,董宁开始了他的叙述。
“还记得我们下队验收的那一天吗?”董宁第一句话就问了我一个时间已经隔得很久远的问题。
“记得,我和耗子还有马晓他们就是那一天被带到12分监区的,怎么了?这和师小朵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所以显得有些疑惑。
“不!”董宁摇了摇手指:“很有关系。我第一次对师小朵有想法就是那一天的的事儿,而且,当时我们还说到这事儿了。”
“啊!”大吃一惊:“不可能吧?我怎么记不到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你好好想想。当时我们争论到底是曼洋还是师小朵更好,你说你觉得曼洋好,我坚持说师小朵更有女人味,结果就是你当时说的,让我有本事去把师小朵摘了。你忘了?”董宁一脸的郑重,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他这样一说,我豁然记起,是有这么回事儿。记忆力那些尘封的画面突然清晰,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入监组下队验收的那一天……
“真是巴适的很啊!这女的要是给我,那该多好啊!”这是叛徒东的感慨,话头就是由他先挑起的。这是在说曼洋,当时她正在给领导们添茶倒水。
“我看这个太青涩,还不如经常来送东西的那个师小朵。那个成熟,就像个水蜜桃,我喜欢,我在监狱唯一的梦想就是她……”这是董宁,他旗帜鲜明的反对耗子的话。
那个时候我还和他有仇,正是恨他的时候,自从评判会过后,我就没怎么和这个自称不爱吃肉的人说过话。他有几次想和我示好,我都没有理他。后来他终于彻底放弃了,骂了我一句:“秦寒,你真骚情!”之后就再也没有烦过我。
但是那天由于马上下队了,我的心情格外的好,再加上他攻击的目标直指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立马接口道:“你知道啥叫青涩,啥叫成熟吗?不知道别乱用词!”
董宁当时很意外我会搭腔,微微一愣之后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咱们不为这个争。那都是胀死眼睛饿死俅的事。”
我深深鄙视这个人,所以依然穷追不舍地回了一句:“首先她得是个萝卜,李文华还喜欢蝴蝶呢。那也是各有所爱?”
叛徒东笑道:“那是倭瓜,不是萝卜!”
我们几个同时低声笑起来。停了一下,我继续为曼洋正名:“别看人家曼洋现在年龄小,过几年她肯定比那个什么小枕头师小朵还要熟!”
董宁或许是因为心中有愧,所以不想和我逞口舌之利,但还是很不甘心,所以低低地说:“再成熟,那也是人家的花,和你没关系。”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一种狐狸面对葡萄的感觉。
我那时还年轻,再加之又讨厌他,所以继续拿话刺他,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有本事去把师小朵摘了,我看看,咱们还都不是过过嘴瘾。”
在众人地哄笑中,董宁涨红了脸。这话说过就算了,谁也不会一直记住,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都当这句话是个玩笑……
“嗨!我那就是顺嘴一说,你……”说到这,我忽然停了下来,指着他吃惊地问道:“别急,你不要告诉我,你从那个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没错!”董宁一口又吞下了一杯酒:“你们都当那是个玩笑,我可没有!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对她格外的留心,我曾经想过,就算是我在监狱没有机会,哪怕是将来我出去了,也一定要把她搞到手!”董宁说到这,忽然显得很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指指凳子,示意他坐下,先不要激动。
看着董宁,我良久无语,在监狱里打一个女警察的主意,这需要何等的胆色和想象力啊!一般的犯人想都不敢想,面对这样胸怀大志的人,我真的是只有仰慕和感慨之情了。
“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把她拿下的?不可能你有这个想法就一定会成功吧?那也太离奇的,我不会相信的。”
董宁不说话,只是拿起酒瓶默默的给自己倒酒,一杯又一杯,自斟自饮,一连喝了三杯才继续开口道:“你知道的,我下队以后分到医院,家里有些关系,给我找了一个好岗位。说起来这也算是天助我也,医院这个地方,本身就是整个监狱的信息集散地,再加上警察对犯人的管理比较松散,在犯人面前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何况我有心打听,所以,我很快的便尽可能多的知道了有关于师小朵的一切情况。”
说到这里,董宁又不说话了,继续开始一个人喝闷酒,吊足了我的胃口,我心里那个急呀!一把夺过酒瓶:“你赶紧的,要不你就不说,要说你就一口气说完,不要吞吞吐吐的说一半留一半,今天你要不说个清楚,这酒你就别喝了。”
董宁怔怔地望着我,半晌,突然伏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这一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搞的我有点手足无措。
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迷蒙,嘴里喃喃地说道:“不是我不说,真的是我心里难过呀!我觉得我自己太卑鄙了,我对不起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这一刻,我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很悲伤,眼睛都充血了,这种表情不是装出来的,再去揭开一个人心底的伤疤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所以我赶紧闻言劝慰道:“算了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不知道是他喝了酒倾诉欲望特别强烈,还是心中压抑的时间太长,我不让他说,他却又开始叙述起来。
“我了解了我所能了解的关于师小朵的一切,其实很多都是大家知道的,不能算是秘密,也没有什么用,但是有一点我却留上了心,我听说她有家庭暴力,老公爱赌钱,又爱喝酒,赌输钱,便酗酒,喝醉了就打她出气,她早就想离婚,可是由于她的老公父亲是上一任的监狱长,她之所以能得到监狱给她的这个工作,有着令很多人羡慕的干部身份,都是因为他的丈夫的缘故,所以她只有忍着。但是,身上的伤总是不能好,还经常到医院来,找医生敷药什么的。”董宁说到这里,语调才恢复了一些正常:“这些都是医院的警察闲聊时说起的,警察也是人,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家长里短的议论,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个信息听在我的耳朵里,就是非常有价值的情报。”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出言询问:“人家家庭暴力对你有什么利?你又见不着人家,难道还能给她关怀和安慰?感动的师小朵投入了你的怀中?”
董宁没有理会我的戏谑之语,淡淡地说了一句:“很有用,或许对别人来说,起不到怎么作用,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就是天赐良机。”董宁的语气微微露出一丝自豪:“你是知道的,能进医院的,要么就是家里有很硬的关系,要么就是多少有一些医疗技术,我们家就是老中医,我爷爷,父亲都是吃行医这碗饭的,我从小耳濡目染,也会得不少,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我有些关系,所以这才能分到医院,你明白了吧?”wxg点cc!
“我还是不明白。”我摇摇头:“我还是不知道这和师小朵有什么关系。”
“你别急,听我说完嘛!我们家之所以能几代行医,那医术不是盖的,我们的诊所在市里也很有名,收入非常好,而我们家,最拿手的就是治疗跌打损伤的秘药,效果惊人的好!作为家传医术的唯一继承人,我当然也知道这个方子。”说到这,董宁冲我微微一笑。
“哦!”听完这话,我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的药治疗师小朵的伤很有效,你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董宁点点头:“是的,我先是给别人用,最开始是给犯人,当然是要收费的,为这事我还专门请示过政府,政府指示,这种家传秘药适当收费是合理的,毕竟家里送药来也需要成本。后来,口碑传出去了,时不时就有政府也来找我治疗,当然不光是用药,还要辅助一些手法,这都是独门的。不但能治外伤,我还有一些推拿按摩的手法治疗腰肌劳损,颈椎肩周,都很有效。说实话,监狱都怕多干活,要不是我有其他想法,我才不会把我们家的手艺拿出来呢!”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不过政府来看我就不能收钱了,我的用意也不在此。”
董宁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才说道:“传播的效果远远超出我的估计,不要钱看病,效果又好,政府何乐而不为?反正上班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开始先是男警察,后来慢慢的也有了个别女警察,直到有一天,师小朵终于慕名找到了我!”
“你不知道,当她第一次走进我的房间的时候,我的内心有多么的激动!”董宁面色微红,略显激动的对我说道。
那天晚上,董宁说的很细,我估计本身他就想把压抑在心中时间已久的话一次性讲个痛痛快快,再加上又不停的喝酒,所以到最后,嘴就根本没有一个把门的,原原本本地将他是与师小朵的事儿讲了个清清楚楚!
“我记得,那天是个星期天,按照往常惯例,周六周日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儿,所以我早早地把周一需要用的注射器材收拾停当,就准备找个地方睡觉,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门被推开了……”
即使是时间过了如此之久,我都依然清楚的记得当时董宁脸上的光彩,那是一种自豪的色彩!是的,我要是换做是他,我也会自豪的,一个犯人续谋已久,终于勾上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女警察,这真的足够他牛逼的了!
“后来我想,她之所以选作周日到监狱来找我看病,还是因为不好意思,虽然她们家庭暴力在监狱已经是人尽皆知,但是人都是这个样子,喜欢自欺欺人,总是愿意在心里相信自己的事儿是个秘密。”董宁感慨了一句继续说道:“她来的时候还戴了一副很宽的墨镜,以至于一开始我还没有认出来。等我终于看清来的人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师小朵的时候,我一时间都不敢相信,因为这一切虽然早已经在我的计划中,我知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迟早有这么一天。但是我没有想到,它会来的如此之快!”董宁说到这,又喝了大大的一口酒!
“我心里那个激动啊!他妈的!黄天不负有心人,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也不枉我花了这么多苦心,给这么多的警察免费看病。我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心情,尽量使自己平静一点。赶紧上前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师小朵摘下眼镜之后,看着我微微愣了一下,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她告诉我,在她来看病之前,她一直犹豫,是不是要来找一个犯人,还是个男犯人为自己治疗。毕竟心里有些咯因,但是当他见到我时,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个犯人,不但如此年轻,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小帅,所以当下心里舒服了许多,在心里对自己的选择还微微有些满意。也不是那么抵触了。”
董宁说到这,面带得意地望着我。我在灯光下,细细看了一下他的脸,不等不承认,这家伙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即使岁月风霜,即使监狱洗礼,他依然保持着对妇女的杀伤力,这一点是先天的优势,我们只有嫉妒的的份。
“她见我问她,微微一怔之后就回答说:“你是叫董宁吧?”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她就告诉我说:“我是前面机关的干部,平时负责收发包裹信件的,你肯定也知道,或者见过我,我是来找你看病的,已经给你们指导员打招呼了,你放心,不算是私自接诊,你在监狱的名气很大啊!好多人都知道你有一手好技术。”
我那个时候心里想: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但是这话我却能说,听她这样说,我只有点点头,拉过凳子先让她坐下。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眼角有一大块淤青,一看就是她老公打的,怪不得一点阳光都没有还要带着那么大一副墨镜!原来是为了遮丑。我装作没有看见,而是一本正经的,照着流程问她病症,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是为了什么才来找的我,但是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她会不好意思,把她跑的。”
董宁淡淡的说着,好像是在一件和他无关别人的事儿,而且言语间还流出一股淡淡的得意味道,和刚才那个伏案大哭的人判若两人,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长期的监狱生活让很多人都染上了喜欢演戏的爱好和习惯,有的时候他们说的话,不要说别人,就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我在心里不由得为我刚才所流露出的感动感到深深的后悔!我怎么能相信董宁的表演和眼泪呢?
不管我心里怎么想,董宁那一头继续说着“师小朵当时只问了我一句话:“你给我看病能保密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情况,能做到吗?”面对他的问话我么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虽然是个犯人,但是既然穿着这身衣服,这是起码的职业素养,再说了,您是政府,就算我想说,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我的回答他很满意,于是点点头对我说:“你把门关上。”我依言关上门之后,她环视四周,又皱皱眉道:“你这里怎么,没有窗帘?”
我回答道:“监狱的规定,犯人的处所无论什么地方,一律不许使用窗帘,这是规定。不过我这个窗户也不用窗帘,因为只有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这就是当初设计的时候,专门为医院考虑的。”
听了我的话,师小朵这才放下心来,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我。半晌,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我不知道他要干啥,急忙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师小朵闻言很惊奇地道:“我给你看看我背上的伤,不是治疗嘛?你不看下,怎么治疗?”
我心里美坏了,但嘴上还是要说:“那也不用脱衣服啊?”
师小朵指指自己衣服下摆:“我们这警服下面是束腰的,很紧,不脱掉,你根本看不见。”说着手里继续动作,一下子就脱掉了上!
当时我的头嗡的一声就大了,我眼前只看到雪白的一片,这个在我梦中已经想过无数次的美丽身体,此刻就暴露在我的面前,但是我却不能看!我知道她这多半是在试探我,看看我到底能不能靠得住,要是我的眼神中露出一点yin邪之色,我估计她肯定会马上走掉!
所以我赶紧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嘴里说道:“你……你……你,你先把身体转过去。我只用大概看看你背上的情况就行了。”
师小朵当时很满意我的表现,见我这个样子,一下子就对我放心了。当然这些我不知道,这都是后来她自己亲口告诉我的!”
董宁一口气说了一大段,端起酒杯来又喝了几杯,这才在我期盼殷切的眼神下,继续他的讲述。
“在她说好了之后,我这才睁开了眼睛,入眼之处,让我吃了一惊!虽然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而且我早有了思想准备,但是我真的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她的整个背部都是青紫一片,凭我的经验,我粗略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好多种东西造成的伤痕,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有抓痕和咬痕!看来她的老公真的是心理有些问题,不过还好,这些伤痕大部分都在衣服遮挡的地方,一般人看不见,所以也就没有人会想到,这人有多么的狠心和变态!那一瞬间,我真的有些心痛,我忽然间就有了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董宁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情圣的光芒。
我知道他又不由自主的再演了,所以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废话,继续往下说。
“我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发问,很快就拿出我早已准备好的药对师小朵说:“你这个情况有些严重,同一部位反复受伤,;老伤还没有好,新伤又继续添了。所以情况不是很好,我这个药,需要涂抹揉搓,才会发挥效果。因为在背部,你自己不好用。再说你这个受伤面积这么大,也掌握不好力度。你最好找个人帮你定时擦药,用上一周,自然就会好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的苦楚也会大大减少。它也具有清凉镇痛的效果。”
我这是赌博!我不能留露出一丝一毫对她有想法样子,以免她防备。果然!我赌对了。她想了一下说道:我不愿意让别人帮我,一是太麻烦,最主要是手法也不专业。这样,还是你来吧!”
从这句话,我就知道,我的前期计划进行顺利,她已经基本相信我了!我心中暗喜,但是嘴上还是要说:“这不好吧?男女有别,何况你是政府,我是个犯人。”
师小朵摆摆手道:“没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接着又说了一句:“就像你刚才自己说的,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在这屋里,没有什么警察犯人之分!”
我最终给她上了药,我很仔细,不是仔细药涂得好不好,而是小心千万不能让她觉得我举止轻浮,事实上,我的小心和克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她很满意,走的时候还问我需要什么东西吗?比如吃的之类,她下次来给我带点。
我的回答是:早点治好你的伤,就是我现在最大的需要!
就这样,我那天将我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了她,给她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我知道,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这就叫欲擒故纵!我的机会大大的!”董宁邪略显邪恶的一笑,又是一杯酒下肚……
“我知道,自己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看她老公的了。”董宁继续着他的讲述。
我有些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看他老公的了?这是什么意思?和她老公有什么关系?”我略显疑惑地问他。
董宁白了我一眼:“这都不知道?她的伤总会好的,要是彻底好了,她不就没有到我这里来的必要了吗?只有她老公继续伤害她,给她制造更多的伤痕,我才能有更多的机会,不是吗?”
噢!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道理,看来家庭暴力确实是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可趁之机啊!
董宁不知道我的想法,两杯酒下肚之后,又开始了说了。
“她的老公很配合,她第二次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伤势好的很快,我家的药,越是第一次用,效果越明显。她自己也很高兴,再三说有什么事情,她只要办得到,不违反大原则,就一定会给我帮忙。女警察就是不一样,那些男警察,每次来找我看病,不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反而还吆五喝六的,就好像是老子欠他们的。”董宁感叹了一句,又接着道:“但是第三次她再来的时候,不但伤势没有好转,反而还新添了一些伤痕。我装作不知道,当下就告诉她,这样治疗是效果要大打折扣,旧伤未去,又添新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但是师小朵坚持要我继续给她用药。说是用了我的药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她的痛苦,不然的话,她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我听她这样说正中下怀,于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继续给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