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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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选夫大会的会场上后,花珊珊立即按规矩把自己选郑尚为正夫、燕希敕和赵锦灿为侧夫的决定当众禀告了太后、孝景帝和东皇后。

    太后和孝景帝心里都很不满意。

    他们一致看好楚天珂和陈典,嫌郑尚虽有郑国大公子的身份,却是个残废;燕希敕和赵锦灿名声不够好,质子身份也不给力。

    只是,花珊珊这样当众禀告他们,他们根本不方便明着指出来这些问题,只能依照规矩,尊重她的决定。

    东皇后倒是心花怒放,她觉得花珊珊娶了这样的人,对八皇子必然毫无助力,有利于二皇子的顺利上位,直夸花珊珊“有眼光。”。

    楚天珂正为输了文赛而烦恼,打算在武赛上一举夺魁,挽回面子,没想到花珊珊这么快就选定了正夫和侧夫,心里大为震怒,一双幽亮深邃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他大步走到花珊珊跟前,严厉地质问她:“你明明知道,我已经答应过你,若我在你的选夫大会上失败了,就嫁给你,你却丝毫不顾我的感受,选了其他人来做你的正夫,你当我堂堂一国之君,是如此好愚弄的么?”

    020五夫临门

    花珊珊不喜欢楚天珂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也恼火了,冷冷地回答:“楚天珂,你的确是说过,若在选夫大会上失败了,要嫁给我,可是,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打算,我又没答应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哼,我身为堂堂梁国公主,奉旨为自己选夫郎,爱选谁就选谁!”

    “咳、咳!”孝景帝既舍不得错过楚天珂这么有能力的女婿,也不想让花珊珊受委屈,有心和稀泥,故意轻咳两声,慈爱地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地表态:“熙玉、天珂,你们刚才说的话,朕都听到了。熙玉按朕的旨意选自己喜欢的人为夫,并没有错;天珂喜欢熙玉,谨守承诺,愿意嫁给熙玉,也没有错。既然如此,朕就破个例,让你们效仿朕当初娶东、西皇后的方法,赐天珂与郑尚同为熙玉的正夫,其中,郑尚居右正夫,天珂居左正夫!”

    “父皇……”自古君无戏言,可我瞅着,这皇帝老爸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儿戏呢?

    花珊珊心里很不满孝景帝的决定,却又不方便当众反对他,只能侧脸看向楚天珂,寄希望于他会知难而退。

    楚天珂自恃身份,在文赛落败时,心里其实还不是很想嫁给花珊珊,如今,看花珊珊为了避开他,居然宁肯选郑尚为正夫,他的心里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他觉得,孝景帝封自己为她的左正夫,这很不错!

    左右、左右,名义上,左正夫其实比右正夫还要大一点。也就是说,他在她的夫郎中,地位是最高的一个!

    哼,她就算有其他夫郎又怎么样?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还斗不过一个残废和两个没用的质子不成?

    他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有他存在的情况下,有机会亲近她!

    而她,除了爱他,又还能爱谁!

    他深邃双眸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故意不理花珊珊,抬头朗声朝孝景帝致谢:“多谢皇上成全!”

    “呵呵,天珂,以后你就是我的乘龙快婿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谢!”孝景帝笑容灿烂地冲楚天珂摆了摆手。

    “父皇!”花珊珊看事态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吓了一跳,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正准备强硬表态,拒绝娶楚天珂时,一旁的孟戚渊却突然冲她使了个眼色,微笑着叮嘱她:“皇妹,既然楚王自愿屈身下嫁给你,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才是!”

    “好!”孟戚渊主意多,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想到对付楚天珂的办法了!

    花珊珊暗暗高兴,假装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典正为花珊珊没有选自己为侧夫而不满,见孝景帝肯为楚天珂破例,花珊珊本人对孝景帝的破例并不反对,立时也来了精神。

    他大步上前跪倒,恳求孝景帝:“皇上,臣愿意嫁给熙玉为侧夫,你既然为楚王破了例,不如也为臣破个例吧!”

    “这个……”孝景帝见花珊珊的夫郎之位这么畅销,心里又惊又喜。

    他原本也看好陈典,难得陈典身为护国公府世子,还自愿当侧夫,他自然求之不得。

    不过,为了表示对花珊珊本人的尊重,他决定还是先问下她自己的意思:“熙玉,你怎么看?”

    “父皇,我不想娶典表哥。”多了一个计划外的楚天珂,已经够了!

    花珊珊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一本正经告诉孝景帝:“十四、十五、十六妹明年也要满十八周岁了,她们都很喜欢典表哥,我已经有了两个正夫、两个侧夫,不好再跟她们抢资源,还是把典表哥留给她们吧——”

    “这怎么行呢?”一边的太后听到这里,立即打断了花珊珊的话。

    她一直看好陈典,舍不得他这样的肥水流到外人田里,转头神情凝重地地跟孝景帝商量:“皇儿,这些年来,陈典对熙玉的一片痴心,哀家都看在眼里。熙玉她所考虑的固然有道理,可强扭的瓜不甜。依哀家之见,先例既开,再破一例也不难,你就准了陈典,成全他的一片痴心吧!”

    “是,母后。”孝景帝自己也恰好是这么想的,回答起来特别的爽快。

    他看向陈典,神情和蔼地表示:“陈典,朕念你一片痴心,准你的请求!”

    “嘿嘿,多谢皇上成全!”陈典如愿以偿,沾沾自喜,一双弯月般的眼睛像镶上宝石一般的熠熠生辉。

    他得意洋洋地转头冲花珊珊一挑眉,又冲旁边的楚天珂露出个呲牙裂嘴的怪笑。

    孟戚渊看着有趣,马上一语双关地提醒花珊珊:“熙玉,典表弟为了你,甘愿屈居侧夫之位,实在太难得了,你以后一定也要好好珍惜他!”

    “嗯!”陈典这小子,非要坚持嫁给自己,的确欠“好好珍惜”!

    花珊珊深以为然。

    至此,花珊珊不仅成了梁国开国以来唯一一个娶了两个正夫的公主,还成了梁国开国以来唯一一个娶了三个侧夫的公主。

    孝景帝心情分外好,吩咐韦双江拿来笔墨和黄绢,飞快拟了一道旨,当众宣布花珊珊的正夫为楚天珂、郑尚,侧夫为陈典、燕希敕、赵锦灿,择日完婚;又另拟了一道旨,赐花珊珊安德公主封号,封地为安阳、德康两郡,其中,德康郡由楚天珂代管,安阳郡由郑尚代管。

    按惯例,只有嫁一国之君的公主,才可以享受封号和一块封地,花珊珊这回只是娶了身为一国之君的楚天珂为夫而已,孝景帝却破例赐她封号,还破例赐她两个郡的封地,对她的荣宠,可想而知!

    全场的皇子、公主、朝臣和一干世家子弟又能有几个不精明的?

    他们都充分认识到了花珊珊在孝景帝心目中的重要性,纷纷知情识趣地竞相给她道贺,好看的:。

    倒是东皇后,她想到花珊珊既娶了梁国最大属国楚国之君为正夫,又娶了她娘家的唯一继承人为侧夫,还得了封号和两块封地,心里又气又妒又恨,故意侧过身子,不去看花珊珊,暗暗打算,一定要赶在花珊珊与楚天珂、陈典完婚之前,彻底破坏这一切。

    孟戚渊就坐在东皇后的背后,把东皇后的神色尽收眼底。他一双明艳的桃花眼里隐隐掠过一抹戾色,默不作声。

    魏宇安则在心里悄然叹息。

    花珊珊的灵秀慧诘和与众不同挺合他的眼缘,他对她还是很有几分兴趣的。

    可惜,她没有看中他。

    他暗暗筹划着,打算赶在花珊珊完婚之前,想办法引诱她上钩,把她搞到手,再以木已成舟为由,请求孝景帝再次“破例”,令自己成为她的“中正夫”——孝景帝既然能封出“左正夫”、“右正夫”、那么,给自己封出“中正夫”,应该不难!

    由于花珊珊的正夫和侧夫人选都已定下,接下来的武赛已经没有了进行的必要,孝景帝吩咐大会解散,独留下太后、东皇后、孟戚渊和花珊珊,带了他们到太后的荣安殿一起商量给花珊珊在宫外开公主府的事。

    东皇后命人拿来京城的地图,指了上面以朱砂特别标注的那些属于皇家的土地,让花珊珊自己选址。

    花珊珊事先已跟孟戚渊商量好了,要把府第建在一起,所以,特意捡面积上可以同时建两座府第的土地选。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喜欢在清静安宁的环境里生活,讨厌喧嚣和聒噪,选来选去,最终选定的地方是离皇宫比较近,却靠闹市比较远的城东紫槐胡同一处土地。

    她指着那处土地,告诉孝景帝:“父皇,这块土地比较大,应该可以同时建两座府第,我想请八哥也把府第建在这里,便于我们兄妹之间互相照应。”

    “好!”玄奕与熙玉自幼丧母,相依为命,去年,玄奕本来可以开府另居,就是为了照顾熙玉,才迟迟没有选址。

    孝景帝了解他们的情况,深感欣慰,满口答应。

    公主府选好了,接下来就是商量花珊珊的完婚日期。

    按以往的惯例,自主选夫郎的公主,可以自己择吉日定下婚期和当日要娶的具体对象,但必须提前半个月把这些向东皇后报备,以便东皇后及时配合,安排人到公主府设宴庆祝。

    孝景帝特意把钦天监召了过来,让他排好今年剩下来四个月左右的嫁娶吉日,供花珊珊随意挑选。

    花珊珊收下钦天监排出的吉日表,表示要拿着它跟楚天珂、郑尚等五夫共同商量好了,再决定婚期和进门先后的事。

    孝景帝觉得她的做法很稳妥,可以避免五夫之间产生不必要的纷争,赞许地点了点头。

    待孝景帝、东皇后都走了之后,太后把花珊珊和孟戚渊留下来语重心长地好好训了一顿话。

    太后的话大意有二,一是要孟戚渊跟花珊珊谨记本份,不要玩兄妹恋,免得像十六公主一般的有心人士心中生疑,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二是要花珊珊不要意气用事,除了要掌控好郑尚、燕希敕和赵锦灿之外,尤其要牢牢抓住楚天珂和陈典的心,让他们为了孟戚渊将来做太子、继承皇位而不遗余力地支持。

    孟戚渊和花珊珊根本无心争太子、继承皇位,都抱定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心态,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认真听训,并不时点点头表示受教。

    021好处真销魂

    午膳后,花珊珊到北殿找孟戚渊,打算就五夫的婚期和进门先后的事跟他商量一下。

    孟戚渊刚被郑百川例行公事地检查了身体,看到她过来,他明艳的桃花眼隐隐一亮,做出一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的神秘兮兮样子,特意让一名机灵的小太监在寝殿门口守着,拉了她急急入殿,关好殿门,抱起她就往殿内的床边走去。

    花珊珊一看他这架势,顿时明白了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她不放心地低声提醒:“老公,你的伤才刚刚好,还不宜做剧烈运动吧?”

    “没事。”孟戚渊信心十足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熠熠生辉的桃花眼里滚动着潋滟的波光,一边替她脱衣服,一边低声解释:“老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问过郑百川,我的身体于一般的房事而言,完全没有问题。等下,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到了关键时刻,你就到我上面来,这样,肯定是万无一失,。”

    “不行,你想得美!”花珊珊不由俏脸一红,故意戏谑:“在你上面,很费力气。没有好处,我才不干!”

    “老婆,看你说的,这事上我什么时候少过你的好处呀!”孟戚渊胸有成竹,笑眯眯地诱哄:“你只管闭上眼睛享受。等到你觉得我给你的好处足够了,你再到我上面来!”

    说话间,他已经动作熟练地飞快褪尽了她的衣服,也褪尽了他自己的衣服。

    他目光迷离地细细端详一番她白玉般无瑕的身体,又特意俯首嗅了嗅她身上那股像幽兰般清淡而迷人的体香,才轻轻侧躺到她的身边,低下头,执起她的纤纤素手,凑到唇边一寸寸地往上亲吻着,俊朗的脸上,溢满了沉醉与温柔:“老婆,我原本还有点担心自己会不太习惯你现在的身子,所以,才马上把它脱光了好好看一下。没想到,这身子被你养了一个月后,不仅与你原来的身子相似无二,还通体都洋溢着属于你的美好气息了,令我看着它,竟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呢!”

    “嗯,你的也是一样,真是好神奇。”花珊珊目光炯炯地看着孟戚渊那原本属于八皇子的白皙劲健的身体,觉得它不仅与孟戚渊原来的身体极为相似,颇有熟悉之感,还通体都洋溢着属于他身上特有的那股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气息,令人迷醉。

    她朝着他深呼吸,惬意地享受他身体散发的迷人气息,安心闭上双眼,打算照他说的那样,尽情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孟戚渊见状,心花怒放。

    他灵滑的唇舌从她的素手一路往上,细细密密地缓缓吻到了她的耳际,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耳垂,一忽儿啮咬,一忽儿吸吮,挑拨得她心里只觉痒痒的、酥酥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柔软,他却又从耳垂处转吻向了她光洁白净的面颊,和她的樱桃小嘴。

    他的唇舌在亲吻间变得越来越滚烫炽热,它们温柔地在她红艳诱人的上下唇之间细致摩挲一番,又挤入她的唇齿之间,灵活地上下左右舔吻,待到她根本招架不住,牙关下意识一松时,他的灵舌趁机喂入了她的嘴里,逮着她的丁香巧舌,在她口腔里顽皮地嬉戏、挑逗,攻城掠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张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游走到她光洁的后背,细细地抚摸了一会儿,又转向前面,小心翼翼地徐徐握住她胸前那一对像石榴一般饱满坚挺、像鲜笋一般娇滑细嫩的|乳|*白浑*圆,迎合着他嘴里舌头的动作,富有节奏的温柔把捏、推拿、揉搓。

    她渐渐受不了他的这般引诱,心跳得越来越快,人也越来越迷离,开始下意识激动地回吻他,并悄然将素手抚上他的后背,缓缓地一路往下摸索着游走。

    他得了回应,恰到好处地及时放过她的唇舌,探头向下,双唇精准地含住她一对浑*圆上其中一枚艳丽的小红果,先伸了舌头去轻轻挑逗,再合上双唇细细地轻啄,津津有味地吸吮。

    而他的大手则继续下滑,探向她修长的美腿之间,穿过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先找到中间的那颗小顶珠,轻巧地拨弄了一会儿,然后,转移阵地,径直伸了两指,缓缓地进入夫妻之间那幸福的源泉处……

    “啊……”他的双指在那里忽深忽浅、忽快忽慢地温柔抽*插着,带出一阵紧似一阵酥麻而惬意的快*感,令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涓涓细流突然自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羞得她下意识紧紧夹住双腿。

    他敏锐地觉察到了她身体内部的变化,欢快抬起头,收回手,把中指与食指上带出的一些晶莹的液体,放入嘴中,认真品味一番,极认真地赞叹:“真是香甜可口!”

    “你个坏人,好*色!”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睁开眼,娇嗔地看着他,俏脸灿若桃花,眸光绵如绸丝。

    他大大方方地“呵呵”一笑,双手温柔而果断地分开她的腿,直接把头埋入,在那芳草丛中的美妙地带尽情地舔吻、吸吮……

    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他这般极至魅惑的动作,一阵紧似一阵地飞快颤抖起来,小腹不停抽搐,心像被放空了一般,无意识地反复扭转着娇躯,努力把双腿打开到极致,以便更好地迎合他的动作,其他书友正在看:。

    许多莹白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带着氤氲和甜美的气息,弥漫于整个床第之间。

    他贪婪地一丝不漏吃光了这些蜜露,抬起头,看向她那双充满难以自抑的渴望和欲求的迷醉杏眸,故作一副羞答答的样子,音调婉转地问她:“娘子,小生给你的好处够了没?”

    “够了!”他诱人的娇弱之态令她顿起狼女之心,飞快有了征服的潜能和**。

    她动作敏捷地翻身骑到他的身上,对着他那巨*大*昂*扬的分*身,勇敢地坐了下去……

    大概是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在一起的缘故,也大概是她的动作够狂热、够劲爆的缘故,她在上面才不过运动了三分钟左右,他就迅速释放了。

    俩人相视一笑,都有意犹未尽之感。

    他轻轻舔吻着她的耳垂,不无遗憾:“唉,这就是憋了一个月的恶果呀!老婆,等下,你一定要继续好好补偿我。”

    她杏眼犹带迷离之色,正养精蓄锐,等着他的再次昂扬勃发,果断地点了点头。

    须臾,他可以了。

    这一回,两人足足持续了约莫近一个小时,直累得她腰也酸了、腿也软了,身子瘫成了一团棉絮。

    而他,恰恰相反,精神越来越饱满,兴致也越来越高。

    不过顷刻,他便再次昂扬勃发。

    这一回,他体贴她的辛苦,在结束前*奏之后,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握起自己巨*大*昂*扬的分*身根部,试探着摸索至她的幽*谷入口,缓缓挤了进去,不急不躁地律动起来。

    一个多小时以后,他终于消停。

    她神情慵懒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定下心神,把弄着他胸前乌黑的头发,说起了正事:“老公,如今,多了楚天珂与陈典这两个变数,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不是得重新安排?”

    孟戚渊微笑着回答:“是的,我正在准备新的应对方案。”

    “哦。”花珊珊有些担忧地提醒他:“楚天珂和陈典都是文武全才,尤其是楚天珂,非常精明厉害,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呢。”

    孟戚渊觉得她的顾虑有道理,神情严肃起来:“他们一不缺身份,二不缺实力,至所以要嫁给你,目的就一个,是为了得到你。我们只需要从如何彻底歇了他们想得到你的心思这方面下手,就能找到最有用的方法。”

    也是。花珊珊点点头,想了想,仍然有些担忧:“可惜我们没有给力的人可以用。要不然,找人偷偷往他们的饮食里下药,让他们从此不举,那么,就算我娶了他们,也无害了。”

    孟戚渊受到启发,目光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你娶他们的时间反正还没定,不如,等我们慢慢找到了给力的人和合适的药以后再说!”

    “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花珊珊茅塞顿开,兴奋起来:“老公,我们可以就此好好商量一下具体的实施计划!”

    022被垂涎的陈典

    新的一天开始了。

    花珊珊如往常一样,赶在卯时初就去给太后请安。

    平常这个时候,其他皇子、公主因为寝殿离得远,通常都还没过来。

    不过,这一次,十四公主萧常玉、十五公主萧若玉、十六公主萧香玉都破天荒全部在座。

    看到花珊珊过来,十六公主赶紧冲十五公主使了个眼色,自己却故作矜持地端坐着,没有理花珊珊。

    她们这次是有求于花珊珊而来,早已商量好了,由十五公主先打头阵。

    十五公主是她们中脾气最好,说话最动听的一个。

    她长了一双酷肖孝景帝的睡凤眼,鼻头大,嘴唇厚,人看起来显得娇憨可爱,事实上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她与十四、十六公主一起狼狈为j,曾经的十三公主可没少吃过暗亏。

    收到十六公主的提示,她微笑着冲花珊珊很友好地颔首致意,细声细气地跟她打招呼:“十三皇姐,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跟皇祖母在说起你呢。自从你上个月初感染风寒,皇祖母就下了禁令,不让我们去你的殿里见你,以免受了传染。现在,你的病已经大好,我们刚刚就求了皇祖母,让她解了禁令。你看,你现在方便带我们去你的殿里玩么?”

    “呵呵,方便啊。”花珊珊一见到十六公主,就暗暗心生警惕,早把她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她灵机一动,觉得也许可以利用她们对陈典的痴迷,来解决陈典这个变数,故意将计就计地答应了。

    四姐妹一起辞别太后,到了花珊珊的南殿。

    刚落座,十四、十五、十六公主便挥手示意自己的贴身宫女们退到殿外去。

    花珊珊见状,也知情识趣地让兰心、蕙质退到了殿门口。

    十五公主轻轻啜了一口茶,瞪大一双细长的睡凤眼,谄媚地笑着:“十三皇姐,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谈谈典表哥的事。”

    “谈他?”花珊珊故作气愤状:“你昨天也看到了,我明明是要把他留给你们几个,他却硬要求了父皇破例嫁给我。哼,这种不识好歹的男人,有什么好谈的呢?除非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用娶他,否则,一切免谈!”

    十五公主看她如此生气,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暗暗高兴。

    她们正是为这事来的。

    她指了十四、十六公主,笑着告诉花珊珊:“十三皇姐,你先别着急。你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很喜欢典表哥的。昨晚,我们特意想了一夜,总算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让典表哥不用嫁给你。只是,十三皇姐,你得先让我们弄清楚一件事: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典表哥么,为什么会突然不想要他了呢?”

    花珊珊装出悔不当初的样子,耐心解释:“你们有所不知,我当初很少出宫,没有见识到多少美男子,才会那么迷恋他。上个月,我出宫偶然认识了郑尚、燕希敕、赵锦灿后,我才知道,他们那样的美男子,才是最适合我的人。难道,你们三个不觉得郑尚、燕希敕、赵锦灿都比典表哥要美么?”

    “嘿嘿,他们好像、好像是美了那么一点点。”十五公主狡黠一笑,随口附和。

    光从长相而论,郑尚、燕希敕、赵锦灿的确都不输于陈典。

    她和十四、十六公主至所以一直以来要对陈典穷追不舍,只有一小半的原因是由于他的长相俊美,大多半的原因,是受了她们母妃的教导,看上了陈典身为堂堂护国公府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好看的:。

    她乐得看花珊珊做花痴,不再有所顾忌,按照跟十四、十六公主商量好的原计划,慎重地告诉她:“十三皇姐,既然你是真的不喜欢典表哥了,我们姐妹一场,肯定得帮你一把。现在,我就把我和十四皇姐、十六皇妹昨晚想到的办法告诉你。”

    花珊珊故作感激的欣然一笑:“好,谢谢你们!”

    卯时正,花珊珊让兰心、蕙质拿着十六公主提供的出宫腰牌,一个去护国公府送信给陈典,约他下午午时正,在珍食斋的“喜气盈门”包间见面;一个去珍食斋,把“喜气盈门”包间以及它左右的两个包间也一块订下来——“喜气盈门”包间隔音的效果不太好,上回她与陈典在那里见面,就被人偷听到了对话,这次,自然要预做防范。

    陈典收到花珊珊的信后,不知有诈,只当她是想起他这些年待她的好,突然回心转意了,特意模仿花珊珊在选夫大会上的简单着装打扮样式,穿一件只在袍袖和袍底缀有彩绣云纹的银白色长袍,腰上系雕莲花的银色玉带,头上戴嵌蓝珠的束发银冠,于午时正,意气风发地准时到达了“喜气盈门”。

    他一进门,就发现屋子里不光有花珊珊,还有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在座。

    心里满怀期待的二人世界突然变成了五人世界,他暗暗感到很失望,原本愉悦的笑脸变得有些讪讪的,一落座,就假装口渴,负气拿起桌上的酒壶接连自斟自饮了两杯。

    这酒壶里放的是被十六公主她们特别加过料的酒,花珊珊没想到他这么上道,都不用劝,就自己先喝了,神情颇是有些错谔。

    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却相视一笑,大为惊喜。

    须臾,酒里的药劲便上来了。

    陈典只觉全身渐渐变得有些脱力,唇干舌渴,嗓子生疼。

    他暗暗吃了一惊,慌忙伸手用力揉着喉咙,指了那壶酒,提醒花珊珊:“熙玉,这酒有问题!”

    花珊珊不无同情地看他一眼,老老实实告诉他:“典表哥,这是十四、十五、十六皇妹为了得到你,特意配制的酒,当然有问题。”

    “啊?”怎么会这样?

    陈典更加吃惊,恼怒质问:“熙玉,你明知酒有问题,为什么还要给我喝?”

    花珊珊故作委屈地白了他一眼:“我没给你喝,是你自己喝的,好不?”

    “你——”陈典理亏,张口结舌。

    他感觉四肢此时更加无力,嗓子也疼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不敢再耽搁时间,马上愤恨地转而抬手指点着十四、十五、十六公主,以微弱的声音怒吼:“你们几个都在酒里下了些什么?赶快把解药给我!”

    十四、十五公主装作没有主见的样子,怯生生地把目光看向十六公主。

    十六公主得意洋洋,一双大大的吊眼里流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典表哥,我们在酒里下的药是我昨晚亲手调制的,不过,我这么做为的就是得到你,怎么可能带解药过来?你还是好好在一边呆着,等我们抓了阉,做我们其中一人的夫郎吧!”

    说完,十六公主看向花珊珊,难得口气温和地吩咐:“十三皇姐,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花珊珊只是在将计就计地利用十六公主她们而已,哪里能反过来被十六公主给牵着鼻子走?

    她根本就没有回避的打算,不高兴地回答:“笑话,我为什么要走?是你们拉我下水算计典表哥的,反正我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要把这事全程参与到底!”

    023抢男人进行时

    十六公主对陈典志在必得,哪里好意思让别人看到她强要了陈典的情况,一口否定:“不行,你必须走!”

    花珊珊不了解她心中的小九九,只当她是霸道惯了,毫不客气地还击:“你搞清楚,这包间还是我订下来的呢。我想留下就留下,你要是再废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你——”十六公主理亏,气急败坏之下,也没心思再跟花珊珊斗嘴皮子了,直接站起身,作势要冲过去打花珊珊。

    花珊珊一直在坚持练形意掌和形意心法,武功和精气神都与日俱增,根本不把她这种四体不勤的娇娇公主放在眼里,左脚微微朝前跨出一小步,摆好架式,等着她。

    十五公主不想节外生枝,拉住十六公主,睡凤眼悄然一转,附在她耳边细声细气地提醒:“十六皇妹,依我看,把十三皇姐留下来要好一些。你想啊,万一她独自出去后,突然改了主意,不配合我们的计划,找了人来搞破坏,不就麻烦了么?”

    “嗯,这倒也是。”十五公主的分析很有道理,十六公主倒是听了进去。

    她勉强稍稍收敛了下性子,拿一双本就有些凶悍的吊眼狠狠地瞪着花珊珊,严厉提醒:“十三皇姐,你要呆在这屋里也行。不过,我们等下有一个人要与典表哥行鱼水之欢,你不可以在这里看着,得到小榻后面的小更衣间里去等。”

    小榻后面的小更衣间其实就是个便于临时小便的地方,花珊珊哪里肯去那种地方?她冷冷地斜睨着十六公主,毫不犹豫地拒绝:“那地方又脏又臭,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你——”十六公主沉不住气,又想发火。

    十五公主赶紧再次拉住她,小心翼翼地给她出主意:“十六皇妹,更衣间那地方又脏又臭,你让十三姐独自呆那儿,她肯定受不了。等下抓阉后,我们参与的三姐妹中,不还有两个人要退出来么?到时,就让退出来的两个人陪十三皇姐一起去更衣间,她必定没话说了!”

    “好吧,就依你。”十六公主心中有鬼,怕再坚持下去,会引起十五公主的怀疑,勉强同意了她的提议。

    花珊珊看出端倪,冷笑一声,不再搭理她们,看向一旁的陈典。

    陈典此时不仅早已说不出话来,还浑身无力,连坐都坐不稳了。他勉强将身子倚靠在椅背上,俊脸泛着清晰的潮红色;一双弯月般俏丽的眼睛狐媚如丝,却又隐含了几分愤怒与无措;饱满的双唇红艳得像被炭火烤着,逸出几分暖烘烘的热气;看起来既可怜,又分外诱人。

    尽管他招遥、任性、风流多情,对于原十三公主,毕竟还是实实在在用了真心的。

    这次联合十四、十五、十六公主用不正当的手段算计他,花珊珊内心里很有些过意不去。

    她虽然不知道十六公主给陈典下了什么药物,但从陈典现在产生的症状来看,她估计药物的主要成分必定是春*药,!

    她拿起桌上的一壶凉茶,倒了一杯,小心地喂给陈典喝,试图冲淡他体内春*药的毒性。

    他一开始有些矫情,抿着嘴,赌气不想喝她喂的凉茶,她便杏眼一瞪,故意作势要直接把凉茶泼在他的脸上。

    他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就是一张脸,那里舍得让它受委屈,吓得赶紧以眼神向她求饶。

    她暗暗好笑,缩回了手,仍把茶放到他的嘴边。

    他认识到矫情对她没用,兼之又的确是有些口干舌渴,终于乖乖张开了嘴,把茶都给喝了进去。

    一杯凉茶下肚以后,还真如花珊珊所期望的那样,冲淡了他体内蝽药的药性,令他身体的**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他目光一亮,紧紧盯着她手里的茶杯,示意她继续倒茶给他喝。她自然看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接连又倒了两杯喂他。

    与此同时,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已经在一边开始做抓阉的准备。

    她们从带过来的笔墨纸砚里拿出三张相同的纸,由十五公主在其中一张纸写上“得到”两个字,在其中另两张纸写上“得不到”两个字,分别揉作三个纸团,丢入十六公主递过来的一个宽口花瓶里,用力摇了摇,让纸团变得不好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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