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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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了,才放心。

    十六公主抢先探头在花瓶口看了好一会儿,故意装作对三个纸团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抬头对十四、十五公主道:“十四皇姐,十五皇姐,反正抓阉靠的是运气,你们是姐姐,你们先抓吧!”

    十四、十五公主在关键时刻倒也顾不得假客套,她们点点头,学了十六公主的样子,同时把头探向花瓶口,仔细看着瓶底躺着的三个纸团,在心里认真揣测,究竟是哪一个纸团上写着“得到”两个字,迟迟没有伸手去抓。

    十六公主趁着这个时机,偷偷溜到她们背后,悄悄从怀里迅速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铁锤,对准她们的后脑勺,狠狠敲了下去。

    十四、十五公主猝不及防,被敲个正着,同时“啊”地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花珊珊就在她们对面坐着,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

    她早猜到十六公主一定会使手段来获取占有陈典的机会,却没猜到十六公主居然用的是这么阴险的手段。

    可惜,十四、十五公主的身体刚才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到十六公主掏小铁锤的动作,否则,她一定不会让十六公主的阴谋得逞。

    她冷眼看着手持小铁锤的十六公主,语带嘲讽:“十六皇妹,难怪你不肯让我留在房里,原来,还预备了这么一手。可真是够狠、够狡猾的!”

    “哼,你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么?”十六公主原本就深恨从前的十三公主,昨日,选夫大会上,花珊珊让她当众出丑、挨罚,她心里对花珊珊的仇恨就更强烈了。

    她鼓起一双突出的吊眼,恨恨地瞪了花珊珊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手里的小铁锤,飞快冲了过来。

    花珊珊也不客气,情急之下,直接把手里的茶壶往十六公主的脸上掷过去。

    十六公主下意识拿小铁锤朝飞过来的茶壶挡了一下。

    茶壶被小铁锤砸中,“嘭”地一声碎裂开来,里面剩下的大半壶茶水朝着十六公主喷射,不仅淋湿了她的头脸和身子,还溅入她的双眼,刺激得她的眼睛生疼,好看的:。

    她有些睁不开眼,不得不抬了袖子去擦拭眼里的茶水。

    花珊珊趁机迅速冲上前,抢走她手里的铁锤,照准她双臂肩肘处用力各砸了一下。

    她一双胳膊立时脱了臼,疼得一下子坐倒在地。

    她这一生,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伤痛,心里又气又恨,瞪着一双红通通的吊眼,咬牙切齿地冲花珊珊怒吼:“萧熙玉,你居然敢打伤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花珊珊不屑地一笑,故意吓唬她:“萧香玉,你这样说,是在逼我杀你灭口吧?好,我成全你!”

    说着,花珊珊扬起手里的铁锤,就作势要朝她的头顶砸下去。

    十六公主色厉内荏,哪里舍得就这么死在花珊珊的手里?

    她吓得脸色一白,赶紧收了嚣张的气焰,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乖乖地向花珊珊求饶:“十三皇姐,不要啊,不要啊!都是我不好,我向你认错,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请你饶了我吧!”

    “哼,我要是饶了你,你会放过我?”花珊珊不吃这一套,心中另有打算。

    她摆弄着手里的小铁锤,冷冷地问十六公主:“你身上到底有没有给陈典吃的解药?”

    十六公主怕再被花珊珊砸伤,老实地摇摇头。

    花珊珊将信将疑地探手伸进十六公主的怀里,不顾十六公主的羞怯错谔,仔细摸了半天,虽然没摸到什么解药,却摸出了一小撂银票。

    她细看了看银票上面的面额,发现居然都是一千两,心里暗暗高兴,毫不犹豫地直接把它们塞入了自己的怀里。

    十六公主还是第一次发现,素以清高闻名的十三公主居然如此贪财,惊得一双吊眼瞪成了铜铃大。

    花珊珊才不在乎她的看法,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小铁锤,板起脸来又问:“解药现在在哪里?”

    十六公主有些害怕地怯生生回答:“十三皇姐,这药是我把春*药和暂时散功力、哑嗓子的药混在一起自己胡乱调制的,根本就没有给它配解药。”

    “啊?”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不过,这调制毒药的创意倒是不错,值得借鉴!

    花珊珊故作正气凛然地狠狠瞪了十六公主一眼,一掌劈晕她,转身看向一边的陈典:“典表哥,既然十六皇妹给你用的是春*药、散功力、哑嗓子的药,那么,我让人弄来这两种药的解药混在一起给你吃,应该行得通吧?”

    这法子当然行得通!

    陈典不能说话,又浑身无力,只能定定地看了花珊珊一眼,用力眨了一下弯月眼,以示同意。

    花珊珊立即心领神会:“我明白了。我这就帮你弄解药去。”

    她和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在刚到珍食斋时,为了方便行事,都默契地把自己的贴身宫女给留在一楼客堂里。

    步出包间后,她径直往楼下走,打算吩咐兰心、蕙质去抓解药。

    然而,才走了两步,从走廊一侧的轩亭里忽然出现一个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

    他如疾风一般从她身边掠过,在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声时,便抢先点了她的眩晕岤,抱着她,纵身跳下轩亭,消失不见。

    024遇到色*狼怎么办

    花珊珊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坐在一个足有三平米的大浴桶里。

    浴桶的水清澈凉爽,水深齐肩。

    一个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坐在她的身边,正低头认真用双手轻柔而细致地替她搓洗后背。

    他赤*裸着上身,即使坐在浴桶里,也要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他的双肩很宽,皮肤很白皙,透过微微荡漾的澄澈水波,依稀可以看到他浸在水里的胸肌十分丰硕健美,性*感*撩*人。而从他搓洗她背部的动作,她感觉到他的手很大很宽厚,手指比较长,指腹温热,时时带出丝丝酥*麻之感,。

    周围空气里,微微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上品龙涎香香味,安详、恬美,极致蛊*惑人心;从他的肌肤间,隐隐透露出淡淡的黑麦草气息,浓烈、张扬,特别令人血*脉*贲*张!

    她虽然内心很强大,仍然有点招架不住这集视觉、触觉、味觉于一*体的三重诱*惑,不得不马上闭上眼、暗暗凝神静气,尽快稳定自己蠢蠢欲动的情绪,细致分析眼下的处境,寻思脱身的方法。

    空气中既然有上品龙涎香香味,可见,掳自己过来这个男子的身份地位不低,因为,只有非常有钱的世家子弟才有资格用龙涎香、用得起。

    只是,他若真的是世家子弟,难道竟不知道自己堂堂梁国公主的身份?

    他把自己掳到这里,到底只是一时兴起,单纯的想要劫个色,还是受人所托,即要劫个色,又有什么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从他当时掳自己过来的身法和手段来看,他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自己对上他,只能智取!不如,就趁着他现在给自己洗澡,疏于防备之际,对他发动攻击!

    花珊珊暗暗打定了主意,再次睁开眼睛,看向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

    戴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倏地抬起低垂的头,一双杏眸,目光柔和地看向她,薄如蝉翼的荷唇微微勾起,溢出非常混浊沙哑的明显假音:“醒来了?”

    “嗯。”她伸出小手,缓慢而坚定不移地用力推开他搁在她后背上的两只大手,故作羞涩地解释:“对不起,我一向是自己独自洗澡,不习惯被人侍候,请你先出去,有什么事,等我洗好澡出来后再说吧。”

    “没关系,既然你不想被我侍候,那么,就好好地用你的身体来侍候我吧!”他微微一怔,杏眸中掠过一抹兴味之色,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痛得张开了嘴巴,他的唇趁机覆在她的唇上,温热的舌头也顺势伸入她的嘴里,探索刺探着她嘴内的每一寸领地,强迫她柔软的灵舌与它一起嬉戏。

    而他的双手直接袭向她的胸脯,手掌用力的握住她两个白*嫩的浑*圆揉搓,修长地手指则不时钻到浑*圆顶端的红莓上去肆意拈捏揪扯。

    他调*情的动作如此娴熟,显然是个风*月老手。

    她虽然喜欢欣赏美男,但只局限于良家美男,对于这种被人用过了的风*月老手,即使长得再好看,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她强忍住内心对他滋生的汹涌鄙夷和厌恶之感,一开始假装害怕地伸手用力推拒他的双手,唇舌也假装青涩地不断拼命抗拒着他唇舌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又假装是渐渐习惯了他的强势,不再去推拒他的手,伸了灵舌回吻入他的嘴里,与他一起嬉戏,并呈现痴迷的样子,微闭着杏眸,从嘴角逸出了忽轻忽重的娇媚呻吟之声。

    他自以为她已被他的调*情手段所征服,倍受鼓舞,果断将唇舌抽*离她的唇齿之间,站起身,双手托起她的腰,把她置于浴桶边沿上坐着,贪婪地看一眼她如白玉般光洁无瑕、玲珑有致,散发着幽兰般清淡而迷人*体香的身子,低下头,唇舌直接吻在了她胸脯左边那个浑*圆顶端的红*莓上。

    他在那里一忽儿温柔地舔*吻,一忽儿轻轻地噬*咬,一忽儿用力地吸*吮,极尽情事之手段。

    她装作受不了刺激的样子,“哦!哦!哦!”地一声紧似一声高声呻*吟着,用一只手勾了他的脖子,身子努力前倾,令他的整个头脸完全埋于她高耸的胸脯之中,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迅速拔下头上的金钗,狠狠地刺向他的后背!

    “啊——”他猝不及防,根本无法躲避,当即被刺中,疼得惊呼出声,。

    只是,他的嘴里正含着她的红*莓,发出的惊叫声有些含糊不清,更像是一种近乎压抑的销*魂呻*吟,应该不会惊动到周围的人。

    她一击即中,信心倍增,毫不迟疑地举起勾他脖子的那只手,顺势挥掌又狠狠劈向他的后脑勺。

    他这次倒是及时听到了风声,赶紧侧身避开。

    她则趁他避开之际,双手撑在桶沿上,起身抬了腿左右开弓地飞快踢向他的下*身。

    他根本没有想到,她以公主之尊,居然也会用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猝不及防之际,他下*身被她接连重重踢中两脚,疼得一下子跪坐在浴桶里!

    他双手捂住下*身,浑身抽搐着,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唯有一双杏眼,溢满了懊恼、不甘、狠戾等诸多复杂的神色。

    哼,现在知道后悔了?知道侵犯老娘是多么可怕的后果了?迟了!

    花珊珊看着这样的他,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朝他后脑勺重重劈了一掌,直接把他给劈晕了。

    她爬出浴桶,从正前方的屏风上找到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好,回到浴桶边,弯下腰,伸手一把扯了他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刀刻般俊美而性*感,杏眸、鹰鼻、荷唇——竟是魏国七公子魏宇安!

    哼,这个混蛋!

    他不是有断袖之嫌么?难道传闻有误,其实是男*女*通*吃不成?

    天呐,这该得有多脏!

    花珊珊想起自己刚才还和他接过吻,立时一阵恶心,气得“呸呸呸”地连吐了十来口口水,抽回刺在他后心的金钗,直接在他的后背上用力划下一个大大的“贱”字,这才心满意足地转出屏风。

    屏风前面是一间布置精美的卧室,卧室门是从里面上栓的,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花珊珊想了想,担心门外有人把守,转身走到卧室的后窗旁边,悄悄探头往外先看了看。

    窗外是一个小竹林,没有任何人影,午后炫丽的阳光透过树荫的间隙洒落地面,金光闪耀,叶影斑驳,很好看。

    她轻轻打开窗户,跳出去,跑入竹林里,在竹林的尽头,顺利找到了院子的后门。

    后门附近居然没有人把守,也是从里面上栓的。

    大概魏宇安那混蛋自知掳走公主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惊天秘密,除了他本人,并没有打算让任何他人知情?

    她暗暗纳闷着,轻轻打开后门,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魏宇安安置花珊珊的那个院子离珍食斋并不远,不过一小会儿,她就找到了通往珍食斋的那条熟悉的街道。

    回到珍食斋时,还是午时末。

    她刚进入一楼的客堂里,兰心、蕙质便马上笑着迎了上来。

    兰心好奇地问她:“主子,你到哪里去了?刚刚八皇子殿下过来找你,我们都以为你在楼上呢!”

    “我八皇兄来了?”花珊珊没想到孟戚渊居然会找到这里来,也顾不得回答兰心的话,马上“蹬、蹬、蹬”地跑上二楼。

    025打造无辜楷模

    孟戚渊正沉着脸、步履匆匆地从“喜气盈门”走出来。

    看到花珊珊,他又惊又喜,桃花眼霎时一亮,把她拉到一边的僻静处,低声告诉她:“老婆,你总算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花珊珊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打趣他:“你找我做什么?难道又想大白天干‘坏事’?”

    “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是人间极乐的好事,怎么能说成是‘坏事’呢?”孟戚渊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话,接着,好奇地问:“我过来时,兰心和蕙质跟我说你在这楼上,可刚刚在包间里,萧香玉却说你早已下楼给陈典抓解药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要下楼去给陈典抓解药的。只是,我一从包间出来,肚子就忽然有些不舒服。我只好下楼去后院的厕所里蹲了半天。”花珊珊不想跟他提自己与魏宇安的事,怕他多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随口编了一个谎话哄他。

    孟戚渊信以为真,笑着安慰她:“人有三急。出门在外,就怕碰上这种情况。”

    “是呀。”花珊珊装作感触颇深的样子重重地点点头,问他:“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了?”

    孟戚渊回答:“你新提拔的提调尚宫楚嬷嬷午时初到北殿来找我,说你跟着萧常玉、萧若玉、萧香玉一起出了宫,她心里很不放心,求我过来保护你。我得到消息后,马上出宫,沿途一路打听你们的下落,才找到了这里。”

    “哦。”花珊珊恍然大悟,觉得楚嬷嬷实在是一个很不错的老人。

    她伸手指着一旁的“喜气盈门”包间,问孟戚渊:“那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孟戚渊皱眉回答:“我为了问你的去向,把原本晕迷的萧常玉、萧若玉、萧香玉都弄醒了,只有那个中毒的陈典还是老样子,。”

    “啊?”十四、十五、十六公主都想得到陈典,孟戚渊把她们三个同时弄醒,陈典就危险了!

    花珊珊吃了一惊,也顾不得跟孟戚渊解释,赶紧跑向“喜气盈门”包间。

    孟戚渊觉得莫名其妙,连忙跟了上去。

    进屋后,花珊珊才发现,陈典仍然靠在椅子上,并没有事,倒是十六公主,被十四、十五公主折磨得相当可怜。

    十五公主一只手紧紧捂住十六公主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来,另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使劲往上扯。

    十四公主更狠,她骑在十六公主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足有中指那么长的细针,往十六公主的腰上、大腿上胡乱地扎来扎去,一针更比一针扎得深。

    看到孟戚渊和花珊珊进来,十四、十五公主都下意识住了手。

    十五公主指着十六公主,讪笑着对孟戚渊解释:“八皇兄,你刚刚走得匆忙,不了解情况。先前,是十六皇妹用铁锤把我和十四皇姐给敲晕的。我们现在这样对她,只是为了讨回公道!”

    说到这里,她指着花珊珊,继续解释:“十六皇妹用铁锤敲我们时,十三皇姐也在场,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十三皇姐!”

    “嗯,是有这么回事。”看她点到自己,花珊珊也不否认,故作无奈地的样子劝解她:“冤冤相报何时了?大家都是亲姐妹,为个男人闹成这样,实在不值得。”

    “是呀,是呀,十三皇姐说的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一个人娶了那么多优秀的正夫、侧夫,自然可以不在乎,我们三个人明年只有你选剩的货色可以挑了,现在能不抓紧机会抢么?

    十五公主表面积极附和花珊珊的话,实则口服心不服。

    十四公主的想法跟十五公主一样,只是,慑于一向护妹如宝的八皇子孟戚渊在场,不敢对花珊珊流露出怨恨的情绪,低垂着头,没有作声。

    十六公主虽然被孟戚渊给弄醒了,可孟戚渊当时急着要打听花珊珊的下落,并没帮她把被花珊珊锤得脱了臼的胳膊归位,当十四、十五公主报复她时,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内心里感到特别的憋屈。

    她昂起头,哀哀痛哭着向孟戚渊和花珊珊求救:“八皇兄、十三皇姐,我已经快要被萧常玉、萧若太折磨死了,请你们为我作主!”

    “哼,你有错在先,也怪不得她们要报复你!”花珊珊淡淡瞥了她一眼,不以为然。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十四、十五、十六公主都心思歹毒,自己如果继续为了逃避与陈典的婚姻而成全她们,就是在助纣为虐了。倒不如放弃原计划,就拿她们这次的所作所为做把柄,逼她们从此变老实,不再为难自己!

    想到这里,花珊珊把孟戚渊拉到一边,附在他的耳边,把自己的想法低声跟他说了一遍。

    孟戚渊非常赞同,低声叮嘱她:“我的印象中,陈典缺点虽多,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这件事上,你要把自己摘干净,让他对你心存愧疚和感激,以后,你在他面前,才能更有话语权。”

    “嗯,我明白了,咱们一起想想办法。”花珊珊心领神会。

    须臾,孟戚渊装出一副郁怒的样子,板着脸,走到十六公主跟前,抓住她两只脱臼的胳膊,微用力往她双肩一并,把它们复了位。

    花珊珊则拉着十四、十五公主走到一边,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低声告诉她们:“你们也知道,我八皇兄虽然平时不大管事,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其他书友正在看:。他不支持我们这次的计划,打算给典表哥服下解药,和典表哥押着我们一起去见父皇,让父皇惩罚我们。”

    “啊?这可怎么办?”孟戚渊武功高强,而她们却没有武功,要想在他面前逃脱,根本不可能。

    十四、十五公主都很害怕被孝景帝惩罚,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花珊珊看了,暗暗高兴。

    她低声又告诉她们:“刚刚,我求了八皇兄,让他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八皇兄答应了!”

    “哦,太好了!他怎么说?”十四、十五公主宛如绝处逢生,齐齐目光一亮。

    花珊珊要的就是这样一惊一喜的效果。

    她故作为难地回答:“他说如果我们每人写一份悔过书,把你们威逼我和你们一起算计典表哥的情况如实交待清楚,并真诚悔过,他就劝服典表哥把这事私了。”

    “写悔过书没问题,只是,你明明跟我们一伙的,我们根本没有威逼你,可怎么写?”十四公主、十五公心里都不服气,觉得孟戚渊也太偏袒花珊珊了:不仅把她的过错摘干净,还让她摇身一变成了受害人!

    花珊珊早料到她们会这样,眨眨杏眼,语重心长地低声提醒:“十四、十五皇妹,你们傻呀!这次的事,出主意的是十六皇妹,配毒药的是十六皇妹,下毒药的是十六皇妹,最后为难我和打晕你们的也是十六皇妹。你们虽然受了十六皇妹的蛊惑,参与了她的计划,但你们跟我和典表哥一样,也是受害人!”

    “对啊!我明白了,十三皇姐!”十五公主反应比十四公主快,马上就听出了花珊珊的弦外之音。

    她睡凤眼一亮,豁然开朗,走到桌边,拿了纸,提笔“刷刷刷”地很快把“悔过书”一挥而就,交给孟戚渊。

    她在“悔过书”上作了非常言辞恳切的悔过和保证,把她自己和花珊珊都写成是受了十四、十六公主的威胁,才不得不参与这次事情的。

    孟戚渊看后,比较满意,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先回去了。

    她心花怒放,赶紧离开。

    十四公主只是反应比十五公主慢,人却不傻。

    见状,她想了想,走到桌边,拿了纸,提笔“刷刷刷”地写好自己的一份“悔过书”,交给孟戚渊检查。

    她在“悔过书”上也作了非常言辞恳切的悔过和保证,把她自己和花珊珊都写成是受了十五、十六公主的威胁,才不得不参与这次事情的。

    孟戚渊自然也给通过了。

    待十四、十五公主都走了之后,花珊珊把十六公主拉到一边,跟她低声说了一遍孟戚渊要求大家写悔过书的事情。

    十六公主也同意写悔过书。

    她在“悔过书”上同样作了非常言辞恳切的悔过和保证,把她自己和花珊珊都写成是受了十四、十五公主的威胁,才不得不参与这次事情的。

    孟戚渊记恨着她昨天当众诽谤自己和花珊珊的事,故意刁难她,看完后,说她的字写得不好,悔过的诚意也不够,要求她重写。

    她只好老老实实地认真又写了一份。

    孟戚渊这才满意,准了她离开。

    026聪明糊涂心

    十六公主走后,孟戚渊背起陈典,跟花珊珊一起下楼,带上兰心、蕙质,直接到“归元医馆”为陈典求医解毒。

    “归元医馆”由江湖人称“神仙妙手”的“回生门”一代医圣宋归元所开办。

    原八皇子跟他是忘年交,时常在跟原十三公主闲聊时提到他,所以,花珊珊脑子里对他倒是有些印象。

    他平时很少亲自坐诊,都是安排门下弟子负责。

    今天,他恰好也在医馆。

    看到花珊珊、孟戚渊他们过来,他非常高兴,热情地亲自引了大家到医馆里面的静室就座。

    他中等身材,稍微有点发胖。脸盘是椭圆形的,面上皮肤像婴儿一般细腻红润。宽宽的前额上,点缀着好几条或深或浅的抬头纹。两撮颇有喜感的银白八字寿眉又长又浓,眉尾几乎要垂到了眼角处。一双灵活的小圆睛极富有感情和智慧,仿佛只要看你一眼,便能洞悉你的心思。

    孟戚渊告诉他,陈典中了毒,让他给陈典诊治。

    他只不过粗粗把了一下陈典的脉,就辨认出陈典中的是春*药及散功力、哑嗓子的毒,并迅速为陈典配制了解药,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典服下后,很快恢复正常。

    他好奇地把孟戚渊拉到一边,要求看十四、十五、十六公主写下的悔过书。

    他是受害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无可厚非,孟戚渊自然答应了他。

    他看完后,如获至宝,高兴地跟孟戚渊商量:“八表哥,这些是她们最有力的罪证,我要拿着它们亲自面呈皇上,让皇上好好惩罚她们!”

    孟戚渊觉得他实在太幼稚了,提醒他:“七表弟,你最好三思而行。自古,家丑不可外扬。你如今成了我十三皇妹的侧夫,我十四、十五、十六妹名义上就是你的姨妹。她们企图占*有你,等于是在乱*伦。你如果告诉我父皇,岂不是在打我父皇的脸,怪他教女无方?”

    “呃,八表哥,我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上来。”陈典经孟戚渊这么一提醒,倒是不敢去找孝景帝了。

    只是,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十四、十五、十六公主给算计一番,想了想,把花珊珊也叫了过来,跟她商量:“熙玉,我是外男,不方便随意入宫,不如你想办法帮我把十四、十五、十六公主骗出宫吧,我要在宫外好好整整她们,出出我心中的一口恶气!”

    “典表哥,你太自私了!你让我替你骗人出宫,那出事了,人家会放过我?”我才不当冤大头!

    花珊珊撇撇小嘴,不高兴地瞪他一眼:“都是你太花心,才会引来她们。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更加不敢要你了。你如果还念着我们多年的表兄妹情分,就去求了我父皇,解除我们的婚约,然后,放出风声,要从她们中任选一个为妻,让她们因此而内讧,才是上上策!”

    “这怎么行!以前你也是知道她们对我的心思的,可是,却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退缩过。现在,分明是你不爱我了,才会这样找了借口,动不动把我推给她们!”陈典虽然行事有些小冒失,脑子却并不糊涂。

    他对花珊珊感到无比失望,弯月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痛苦和不甘之色:“熙玉,我以堂堂护国公府世子之尊,为了信守承诺嫁给你,甘愿屈居于你的侧夫之位,想不到,你却如此不珍惜!既然如此,请你念在我们十多年的表兄妹情分上,给我三年时间,让我等你回心转意吧。如果三年后你仍然对我无心,不用你说,我也会主动放弃你!”

    “好!”他今年只有十九岁,三年后,也才是二十二岁,仍然年轻,既然他愿意等,花珊珊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倒是孟戚渊,看到陈典对花珊珊居然如此痴心,心里很是有些不是滋味。

    未时正,花珊珊和孟戚渊回到皇宫。他们才进入荣德殿的大门,就碰到了正候在门口的韦双江。

    这韦双江是孝景帝身边的当红总管大太监,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头上戴着高高的赭红色太监帽,身上穿着长长的赭红色太监服,手里拿了一把雪白的拂尘,一张油光满面的圆脸,白里透红,保养得不错;前额微微外凸;眉毛细长,乌黑的圆眼,虽然眼珠不大,却很灵活,看人时,眸光隐隐流动,暗暗透出几分精明圆滑;鼻梁不高;人中较长;双唇周围蓄了一小撮银灰色的山羊胡,说话时,胡子一抽一抽的,颇有些喜感。

    看到花珊珊和孟戚渊时,韦双江马上笑眯眯地迎上前,拿过随侍在身边一个小太监手里的明黄铯圣旨,向花珊珊和孟戚渊宣读孝景帝拟定的圣旨。

    圣旨大意是,花珊珊的公主府和孟戚渊的皇子府将由内务府将作少府承建,于孝景帝二十六年八月初八即明天动工,为期一个月,孟戚渊负责现场监工。

    接旨后,孟戚渊和花珊珊就这事好好商量了一下。

    孟戚渊打算找原八皇子一些可靠的江湖朋友帮忙,让他们混进内务府雇佣的民工队伍里,负责承建他和花珊珊的寝殿,并趁机在他和花珊珊寝殿的两个卧室附近,悄悄修建一条秘密地道,便于他和花珊珊以后随时暗中相见,好看的:。

    花珊珊欣然同意。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孟戚渊忙于监工,花珊珊则吸取被魏宇安劫走的经验教训,深深认识到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拥有强大自保能力的重要性,认真苦练形意掌与形意心法,严格管理整个南殿的宫女、嬷嬷和小太监,规范她们的日常言行准则,全面培养他们的主观能动性、组织纪律性以及忠心;晚上,孟戚渊仗着自己接收了原八皇子的记忆,运用剑术与奇门心法中的诡异隐身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潜入花珊珊的寝殿,跟她行鱼*水之欢。

    以前,他们在一起,他通常一天只做两至三次,一次持续的时间半小时至一小时不等,可现在,他一晚能做四、五次,一次持续的时间通常都在一小时以上,搞得花珊珊精疲力尽。

    这晚,月色融融。

    花珊珊在欢*爱过后,一边随意把玩着孟戚渊左胸那粒可爱的小红蕾,一边瞪大波光粼粼的杏眼,好奇地问他:“老公,你最近也太厉害了点。是不是吃那颗两千年老人参给吃的?”

    孟戚渊抬手轻轻拂开她脸上散落的秀发,微微一笑:“老人参有一定的作用。最主要是因为我接收了这个身体原主的深厚功力,体质很强健之故。”

    “原来,练功还能有这样的好处?”花珊珊很意外。

    孟戚渊深有感触地道:“是呀。你不知道,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不仅仅是做的次数更多更持久了,其实,我身体所获得的快感也远远要比在现代时还强烈呢!”

    “哦!”这么好?可能是自己身体的原主不会武功,体质娇弱的缘故吧,花珊珊尽管现在每天都在练功,功力却增长得比较缓慢,跟孟戚渊在一起时所获得的快感并不比现代时强烈。

    她既羡慕他,又有些担心地问:“你现在的需求这么旺盛,又不同意我避孕,要是万一我怀孕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跟你在一起,你能守得住么?”

    孟戚渊戏谑道:“守是要守的。不过,你如果舍不得我守得太辛苦,愿意用你的纤纤玉手或者你的樱桃小嘴来帮我解决问题,我会非常高兴的!”

    “好你个色*魔,想得倒美!”花珊珊不由俏脸一红,用力在他的小红蕾上重重捏了一下。

    “咝……”孟戚渊吃痛,深吸口气,不敢再打趣她。

    他凝神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跟她商量:“老婆,等公主府建好后,你就把燕希敕和赵锦灿先娶进门吧。只有这样,你跟我怀上宝宝后,才能名正言顺地生下来。”

    “嗯。”有道理!花珊珊深以为然。

    第二天,一大早,花珊珊就带了兰心、蕙质去给住在坤宁宫禧庆殿的东皇后请安,告诉她自己计划在九月十日娶燕希敕和赵锦灿进门。

    这九月十日是钦天监特意为花珊珊排出的吉日良辰之一,原本不错,只是,当正夫和侧夫同时定下时,自主选夫郎的公主们通常都会先娶正夫进门,再娶侧夫。像花珊珊先娶燕希敕和赵锦灿的行为,等于是故意在打楚天珂和郑尚这两个正夫的脸。

    东皇后的印象中,很少见过她做这种蠢事,有些好奇:“熙玉,你跟你皇祖母商量了没有?”

    花珊珊故作得意地回答:“没有。皇祖母说我已经长大成丨人,要我凡事自己做主呢!”

    “哦……”原来如此,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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