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后暗暗高兴,毫不犹豫地支持她的决定:“好吧,我马上通知内务府去给你准备!”
027比比谁清白
太后很快便知道了花珊珊决定先娶燕希敕和赵锦灿进门的事,十分生气。
卯时初,在花珊珊过来给她请安时,她质问花珊珊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珊珊早有准备,装作羞涩的样子,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悄悄附到太后耳边说话:“皇祖母,你有所不知。我自从上个月跟八皇兄发生那件事之后,一直没有来葵水。后来,我偷偷找宫外的医生给看了下,这才知道,原来我已经怀上了八皇兄的骨肉。为了名正言顺地把这孩子生下来,我才不得不决定先娶好拿捏的燕希敕和赵锦灿进门。”
“哦……”原来是这样!
也是自己疏忽,当时没有想到让人配制避孕药给她喝,现在,木已成舟,也只好这样了。
太后转怒为喜,慈爱地摸着花珊珊的脸:“熙玉,你八皇兄不近女色,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长子呢!就算你这辈子不能名正言顺跟他在一起,它日,你协助你八皇兄顺利继承皇位以后,依你八皇兄的性子,也不会亏待了这孩子,你就等着母凭子贵吧,!”
“嗯,皇祖母,我明白的。”花珊珊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太后又叮嘱:“按照常理,你应该先娶正夫进门,再娶侧夫。这次,你先娶燕希敕和赵锦灿,等于是在打楚天珂和郑尚的脸。他们一旦得到消息,极可能沉不住气,去找你父皇闹事。到时,你就跟他们解释,是哀家替你作主娶燕希敕和赵锦灿的吧。反正,哀家之前跟楚天珂曾闹得不太愉快,让他误会哀家在报复他,远比他认为你不待见他要好。毕竟,你们以后还要一起生活。”
“好,谢谢皇祖母。”真是一个瞌睡送枕头的大好人啊!花珊珊暗暗窃喜。
卯时正,韦双江过来传孝景帝口谕,要花珊珊马上去常宁宫光明殿一趟。
花珊珊赶紧跟着他赶了过去。
光明殿为工字形殿,前后殿相连通,周围廊庑环抱。是孝景帝居住和处理朝政之地。前殿办事,后殿就寝。前殿面阔三间,进深三间。黄琉璃瓦歇山式顶,明间、西次间接卷棚抱厦。前檐檐柱位,每间各加方柱两根,外观似9间。皇帝的宝座设在明间正中,上悬先皇御笔“正大光明”匾。明间东侧的“东暖阁”内设宝座,用于接见应召听宣的臣子,明间西侧的西暖阁则分隔为数室,有皇帝看阅奏折、审阅殿试考卷、与大臣秘谈的小室,曰“勤政为民”。
韦双江引了花珊珊进入光明殿东侧的“东暖阁”。
孝景帝和楚天珂正在里面等她。
楚天珂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王袍,头戴乌金冠,腰系碧玉带,看起来威武华贵,英姿飒爽,非常养眼。
见到花珊珊,他原本微黑的俊脸变得更黑,乌黑深邃的眼眸中甚至燃烧起了熊熊怒火。
孝景帝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他瞪大一双睡凤眼,目光严厉地沉声质问花珊珊:“熙玉,你为什么要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
花珊珊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朗声回答:“父皇,这是皇祖母给我安排的。”
“哦,既然是你皇祖母的意思,你自当遵从。”太后平生最恨跟她较劲的人。上回,楚天珂为了娶花珊珊跟她针锋相对,令她极为不快,这回,只怕她是故意这么安排,借以打楚天珂的脸!
孝景帝一下子便想明白了,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看向楚天珂,微笑着安慰:“天珂呀,太后决定让熙玉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那必是燕希敕与赵锦灿得了她的青眼。她是长辈,她的决定,别说是你,就是朕,也不可能会违背。朕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来替你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也在九月十日那天嫁给熙玉么!”
“父皇……”君无戏言呐!你老怎么就光会出“两全其美”的馊主意呢?
花珊珊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孝景帝一眼,心里对他是相当的无语。
“皇上,我是堂堂楚国国君,怎么能跟两个质子一起出嫁?”楚天珂这回倒是也不愿意接受孝景帝的建议。
他神色愤然地看向花珊珊,沉声质问她:“熙玉,太后娘娘这样安排,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我一心一意对你,你为什么不维护我的尊严,轻易便答应了她?”
花珊珊早已料到依他的性格必会这么问自己,在跟韦双江过来的路上,便想好了理由。
她撇撇小嘴,装无辜:“楚王,太后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也维护了你的尊严。你忘记了?我可是有三个侧夫!我的另一个侧夫陈典是皇祖母的嫡亲侄子,皇祖母为了避嫌,才要求我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好看的:。并且,她考虑到你和郑尚才是正夫,为了以示对你们的尊重,故意没有让我一个、一个地娶他们,而是像打包一样一次娶俩!”
“太后真是高风亮节!”为了避嫌,居然连嫡亲侄子都不给面子,自己若是跟太后这样糊涂的人计较,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楚天珂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暗暗打算另谋对策来还击太后。
离开光明殿时,他故意跟花珊珊走在一起。
至僻静处,他把花珊珊拉到一边的树下,深邃的双目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神色严厉地低声叮嘱:“熙玉,我才是你的正夫。你可以先娶燕希敕与赵锦灿,但你的第一次,必须要留给我!”
啊?这意思分明是要自己娶了燕希敕、赵锦灿之后,依然保持清白之身呢!不过,自己现在夜夜跟孟戚渊在一起欢*爱,清白之身早已是浮云啊浮云!
花珊珊心中有鬼,不敢明确答复他,只能故意柳眉一竖,反将他一军:“哼,我听说你的王宫里妃子无数,你的第一次想必早已给了他人。那么,我凭什么还要为你保留第一次?”
“这不一样。我跟她们在一起那时候,不还没有认识你么?”楚天珂有些尴尬地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慎重其事地承诺:“你放心,只要你能将第一次留给我,从此一心一意的只爱我一个,我可以把我王宫里的那些妃子都当成摆设,从此独宠你一个!”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认真考虑的。”像他这么骄傲的男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算很难得了。
花珊珊不好直接拒绝他,只能先敷衍着。
“你不用考虑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楚天珂敏锐地觉察出花珊珊神色中的敷衍之意,担心夜长梦多。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玉凤塞进她的手里:“这是我楚国王后的信物,你好好收着。”
“好。”这只玉凤有巴掌那么大,透体纯洁|乳|白,光泽莹润,毫无瑕疵,到手不过须臾,便由薄凉转为微温,显然是最上好的羊脂暖玉,花珊珊只一眼便喜欢上了。
反正,楚天珂已经占了自己正夫的位分,是自己的人,他的东西自然都是自己的!
花珊珊毫不犹豫地收下玉凤,放入怀里,一本正经跟楚天珂商量:“东西归东西,事归事。你不能只要求我清白,自己却不清白。如果从现在开始,你能够做到在嫁给我之前都不近女色,那么,我就可以做到在娶你之前,在另外那四个正夫、侧夫面前守身如玉!”
“行,一言为定!”楚天珂见惯了温柔乖巧的美人,喜欢的就是花珊珊酷似于自己的这种骄傲、机智、寸土必争的性格。
他对于自己的自制力颇有信心,看向她的乌黑深邃眼眸中掠过一抹潋滟的波光,突然微一低头,在她额头飞快印下一个轻吻,也不顾她是什么感想,便迅速脚步轻快地放心离去了!
“呃!”花珊珊好一阵错谔,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以前,在现代,她那堪称爱情专家的大表姐曾经跟她传授过恋爱经验:一个男子只有深爱一个女子时,才会吻她的额头。
当初,跟孟戚渊谈恋爱时,就是因为他第一次吻的是她的额头,才令她更放心地去抓住他的感情的!
想不到,楚天珂也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可惜,他出现得太晚了!
盯着楚天珂远去的轩昂背影,花珊珊在遗憾之余,又暗暗庆幸:幸好孟戚渊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八皇兄,与那四个正夫、侧夫无关,自己就算跟他夜夜欢*爱,也并没有违背对楚天珂的许诺哦!
028看谁沉得住气
花珊珊先娶燕希敕、赵锦灿毕竟有悖先例,在东皇后于第二日正式下懿旨公布天下时,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其中,包括东皇后在内的二皇子、十四、十五、十六公主等人都想看花珊珊的笑话,期待着太后、楚天珂、郑尚与陈典相继向花珊珊发难。
然而,太后似乎很支持花珊珊的决定,居然在积极为她打点成亲的用品;楚天珂自从上次通过孝景帝见了一回花珊珊后,再也没有动静;郑尚浑若不觉此事;就连最沉不住气的陈典,都出人意料地保持了沉默,毫无任何表示。
东皇后深感奇怪,安排二皇子去看望楚天珂、郑尚、陈典,探一探个中原因。
楚天珂根本没把二皇子看在眼里,借故不见他;郑尚倒是见了他,却对花珊珊此举表示出祝福的心态,令二皇子十分失望;至于陈典,一见到他,还没等他开口,就把十六公主联合十四、十五公主上次算计自己的事告诉他,找他要说法,令他疲于应付,哪里还敢提花珊珊的事?
二皇子把情况如实汇报东皇后。
东皇后大惊。她深感花珊珊行事为人都与过去大相径庭,越来越难以掌控,担心花珊珊日后会成为孟戚渊的一大助力,开始暗暗和二皇子在一起加紧密谋对付花珊珊的方法。
九月初八,花珊珊的安德公主府与孟戚渊的八皇子府同时建成。
卯时正,内务府将作少府司事麻罗奉了皇命,特意过来请花珊珊与孟戚渊一起去紫槐胡同现场,验收这两项工程。
花珊珊与孟戚渊欣然前往。
孟戚渊本来就是这两项工程的总监,熟门熟路,麻罗陪着他们在紫槐胡同口下轿后,孟戚渊就吩咐他退下去,自己亲自为花珊珊做向导,带着她一路走向他们座落在里面的皇子府和公主府。
孟戚渊的皇子府建在花珊珊的公主府前面,分中东西三路,分别由多个四合院组成,后为长16米的二层后罩楼。中路的3座建筑是府邸的主体,一是大殿,二是后殿,三是延楼。延楼东西长16米,有4余间房屋。东路和西路各有3个院落,和中路遥相呼应,最后部分是花园。
其中,大殿和后殿是座落于一片竹林掩映之中,典雅气派。秋日阳光金色的光辉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华丽的光芒,让人觉得耀眼的绚烂。宫殿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在徐风中沉稳静谧。不远处的清泉汩汩涌出,化成碧绿的带子围绕大殿、后殿、延楼一周后流向树林的深处。那泉水中泛出的星星点点光彩让人感到惊喜美丽,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安详。
花珊珊非常喜欢这样的结构和环境,一路言笑晏晏地随着孟戚渊很快便走到了他的后殿寝殿。
寝殿基本是按照花珊珊的喜好来陈设布置的。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地面铺着丹凤朝阳织花锦毯,靠西墙立着沁香柏木橱,橱子不远处是一个红梨木梳妆台,桌子也是红梨木,上敷兰蕙齐芳绢布,放着精雕白玉茶具,东角靠窗摆的是仙人球,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令屋子平添几分温馨暖和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东摆着的那张巨大的檀香红木雕花床,足有两米六长,近六尺宽,四周悬挂着湖蓝色缕金宝罗帐,帐上绣了绛红色缕金腊梅花,花蕊上串着细小的琉璃珠,风起绡动,暗香沉浮,非常美好。
床上铺的是淡兰色的全套蝶恋花彩绣织金锦毯子、被子,及一个大大的青玉缕金云锦双人长枕。
若不是急着要去看自己的公主府,花珊珊几乎当下就要扑到床上不起来了——这里的布置跟她和孟戚渊现代的卧室极相似,实在很称她的心!
孟戚渊接下来带着花珊珊从寝房走入隔间的浴室。
浴室里有一个放置衣服的大木柜,木柜底架下面的木板是可以移动的。
只要按住底架下面木板上一个不起眼的木材纹理状小圆球机关,木板就会自动退开,露出通往花珊珊寝殿秘密地下通道的石阶。
孟戚渊打开机关,伸手拿了搁置在木柜上层的火摺,点起来,拉着花珊珊一起进入木柜,随手关上木柜门,从通往秘密地下通道的石阶一路走下去。
至石阶底部时,上面木柜的底层木板即刻便自动合上了。
石阶前方是一个约两米宽的石廊,石廊两面的墙上都间或嵌上了一些红的、绿的、蓝的、黄的玛瑙和水晶,它们映着火摺的光,亮晶晶的,五彩斑斓,很是好看。
走了大约近四百米的样子,前面又出现一道向上的石阶。一路走上去,顶上是一块木板,按一下木板上一个不起眼的木材纹理状小圆球机关,木板就自动退让到了一边,露出了上面一个大木柜的框架。
待跟着孟戚渊一起走出去,花珊珊才发现,原来这个大木柜也是用来放置衣服的,它外面,同样是一个浴室。
出了浴室,进入的便是花珊珊的寝殿。
这个寝室跟孟戚渊那个寝殿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东角靠窗处多了一个红梨木琴架,显然是给花珊珊放琴用的。
花珊珊此时已经走得有点累,直接扑倒在寝殿里那张巨大的檀香红木雕花床,冲孟戚渊撒娇:“老公,我走累了,快点过来给我捶捶腿!”
“好!”花珊珊天天练功,体质并不差,这么容易走累,有点出乎孟戚渊的意料。
他表面高兴地答应着,心里却有点不放心,在给花珊珊捶腿前,先执了她的手,伸出三根修长的指尖到她的腕上动脉处,试图替她把脉。
花珊珊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问:“老公,原十八皇子学的是剑术与奇门心法,不是医术呀,你怎么会把脉了呢?”
孟戚渊微笑着回答:“我是利用白天到这里来监工时的中午两个时辰休息时间,特意到“归元医馆”请宋归元教的。不仅学了把脉,还学了如何易容、辨毒、解毒及替孕妇接生。”
“哟,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学会了这么多东西,老公,你真棒!”可真是有心!他学易容、辨毒、解毒明显是为了自己和他的安全考虑,而他学替孕妇接生则是为了自己和未来可能会有的孩子了。
花珊珊不无钦佩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甜蜜蜜的。
“呵呵。老婆,为了心爱的人努力奋斗,是每个正常男人都应刻做的。”孟戚渊宠溺地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低头认真替她把脉。
029小意温存最有爱
花珊珊的脉博极流利灵巧,像是在躲避孟戚渊的窥探一般,在他手指的轻压下调皮地左右滑动,是很明显的喜脉。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立即跳跃出灼亮的火花,无限欢喜地通知她:“老婆,你怀孕了!”
“真的?”花珊珊取代原十三公主不久,就来过一次例假,这次怀孕,必然是跟孟戚渊在一起时怀上的,她心里也无限欢喜,好奇地问:“我怀了多久了?”
孟戚渊静心凝神仔细数了数花珊珊脉博跳动的频律,笑着道:“应该是近一个月的样子。”
“哦,那很可能是我们在你寝宫里做的那一次怀上的!”花珊珊初为人母,特别兴奋。
她先伸手轻轻摸了摸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的肚子,然后,一把抱住孟戚渊,在他的脸上“啵、啵、啵”地连连印上了好几个响吻,笑着戏谑他:“老公,感谢你捐献的精*子让我有机会成为一个母亲!”
“呵呵,老婆,感谢你捐献的卵*子让我有机会成为一个父亲!”孟戚渊愉快地回抱住她,心里嫌她吻得不到位,冲她飞快眨了眨桃花眼,伸出红润的舌头,故意在自己的上下唇之间沿顺时针方向划圈圈暗示。
花珊珊心情正好,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当即含笑送了樱唇上去。
他的舌头一如既往地灵动机巧,他的吻技则在不断进步,变得一次更比一次高明。
这一次,他先是故意封住自己口腔的领地,一味轻轻地在她的唇舌之间慢慢地试探、挑逗,令她疲于应付,随后,趁她不注意之际,他突然强攻猛闯,冲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灵舌在她的领地里纵横嬉戏,开疆拓土。
她招架不住这样的热吻,整个身子像是被灌入了软化剂,柔柔的、酥酥的,而心则像是被推入了美好飘渺的九天虚境,兴奋而茫然,不知不觉间,便顺势软倒向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洋溢着属于他身上特有的那股熟悉的、清晨竹林才有的清新、酣醇气息,令她下意识地陷于更强烈的亢奋与迷醉之中,随着身体突如其来的一阵颤栗,一股激越的细浪自她身*下喷涌而出。
他隐约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桃花眼里突然掠过一抹促狭之色,故意不再吻她,俯首嗅了嗅她身上那股像幽兰般清淡而迷人的体香,努力克制住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伸了双手开始积极给她——锤腿。
“老公,这算怎么回事啊?”花珊珊还以为他要替自己宽衣解带呢,没想到变成了锤腿,被他吻得娇媚泛光的杏眸里显而易见地掠过了一**求不满的愤懑。
“老婆,我突然想起来,孕妇在怀孕初期,是不宜做剧烈运动的。所以,为了你和宝宝,我只得放弃跟你男*欢*女*爱的打算,替你锤腿。”孟戚渊故作无奈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垂下头,悄悄敛去眼低泛起的笑意。
“是么?”怀孕初期的确是不宜做剧烈运动,可男*欢*女*爱这种事,只要把握好度,还是做得的。
花珊珊婚前认真看过新婚必备的书,根本不上孟戚渊的当,她目光敏锐地飞快瞄一眼他高高撑起的裆*部,灵机一动,假装困顿地闭上双眼:“那好吧,你好好捶,我先休息一会儿。等我醒来了,我们再一起回去。”
“嗯,其他书友正在看:。”孟戚渊不相信花珊珊刚刚还显得欲*求*不*满,这么快便能若无其事,仍然坚持老老实实地替她捶腿,等着她先破功。
十分钟后,花珊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孟戚渊有些失望,将信将疑地轻轻伸手去挠她脚心的痒。
以往,他只要这么做,她必定大笑不止,可是,这一次,花珊珊坚决沉住了气,继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孟戚渊想起她已有身孕,而孕妇在怀孕后是十分嗜睡的,以为她是真的睡着了,心里懊恼不已,轻轻握了自己昂扬勃发的分*身,茫然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
凉拌呗!花珊珊听了,暗暗好笑,悄悄睁开眼,很体贴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打飞*机吧,我还从来没见过你打飞*机呢,打一次给我看看!”
“老婆,原来你在装睡?”孟戚渊又尴尬又惊喜,不肯接她的帕子,明艳的桃花眼里泛动着潋滟的波光,指了自己昂扬勃发的分*身,诱拐她:“它虽然长在我身上,却是属于你的专用品。你怎么舍得让它浪费精力打飞*机呢?还是留着自己使用吧!”
花珊珊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辩解:“你不是说孕妇在怀孕初期,是不宜做剧烈运动的么?为了我的身体健康,让它偶尔打一次飞*机是没关系的!”
“老婆,你不懂。对于一个尝到了男*欢*女*爱滋味的男人来说,打飞*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孟戚渊更加懊恼,不得不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错误:“我错了,老婆。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其实,男*欢*女*爱时,并不一定都是剧烈运动,比如,舒适的体位,温和的律*动,不但不会影响到你肚子里的宝宝,还会让你和宝宝都得到极幸福的享受!”
“真的么?”花珊珊终于等到了他主动承认错误,也就不再为难他了,指着他昂扬勃发的分*身,故作大方地决定:“那好吧。看在它给我的服务一直做得不错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它!”
“嗯,谢谢,谢谢。”孟戚渊欲*火正盛,早已有些迫不及待,忙殷勤地上前替花珊珊褪裙下的里裤和内裤。
其中,那条小内裤是花珊珊依据现代内裤的式样,特地让兰心用上好的兰色棉绸做成,在齐腰处用一根丝带系了,只要轻轻一拽丝带上面的蝴蝶结,它就自动脱落下来。
在它的底部,沾上了很多湿湿滑滑的白色粘液,散发出氤氲、甜蜜的气息。
孟戚渊看到,不由得血脉贲张,心里也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花珊珊也是一直隐忍不发,盼着自己进*入呢!
他连忙侧卧在她的身边,揽住她的玉颈,把她的一条修长大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提了自己的分*身,对准她的幽*岤,缓缓挤了进去。
“啊……”她轻呼一声,浑身轻轻一颤,全身陷于一片酥麻之中,无法抗拒的瘫软入他宽厚的怀里。
“喜欢么?这个体*位在孕期是最安全的。”他低声解释了一句,一边开始温和地律*动,一边把纤长的手指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按住幽*岤上方的小粉珠,轻柔地揉捏转动。
“喜欢……哦……”她扭着细腰,快乐的叫起来,高高耸立的嫩*白*双*峰随着他的律*动一阵阵地娇颤,耀动出极致美丽动人的波涛,俏脸上飞出红霞一片,一双杏眼则变得迷朦水润,泛涌出一股欲语还休的妩媚和娇艳。
“老婆,你真美!”他受到鼓舞,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璀璨绚烂的霞光,含笑宠溺地在她双颊轻轻吻了吻,律*动得更加温存小意,指下的动作也变得越发轻柔魅惑……
030洞房花烛夜
孝景帝二十六年九月十日,花珊珊与燕希敕、赵锦灿成亲。
虽然她娶的是两个侧夫,但是东皇后却把婚事排场操办得极盛大。除了半个月前给燕希敕、赵锦灿纳聘的礼物是按例来的,合乎侧夫的位分之外,其余各方面基本形同娶正夫一般。
京城内鲜花飞舞,万丈红绫覆地,金锣开道,凤辇徐行,盛装的宫女伴于车旁,千余名锦装御林军侍卫前前后后护着花珊珊。包括大皇子、二皇子、孟戚渊在内的三位皇子都在迎亲队伍之中。
大家赶到燕希敕与赵锦灿居住的皇家驿馆,浩浩荡荡地迎了他们去紫槐胡同的安德公主府。
城中百姓纷纷跑出来远远观望,均为皇家的威严富贵所震慑,人人都自怜身世不济,无法拥有如此盛大的婚礼。
花珊珊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熠熠闪光、刺绣着花鸟图纹的大红广袖合欢襦,梳一个似堕非堕、颤颤巍巍堕马髻,上面插缀了红宝石的明晃晃合欢钗和黄澄澄的赤金步摇,精致俏丽的瓜子脸上,扑了淡淡的香粉;一对稍浓的柳眉修理得更加细细长长,显得极其柔媚,再也让人察觉不到里面应有的飒爽英气;一双大大的、明亮的杏眼自上眼睫附近至眼尾处描了渐渐上挑的桃红眼影,显得分外的灵动魅惑;细巧的鼻梁被描摹得更加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倒依然是那么圆润、可爱;饱满的双颊晕染了接近肉色的胭脂红;娇小的樱唇涂上了鲜艳、莹润的玫瑰唇膏,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华贵,风姿娇媚,如九天的仙子,无比高贵、美艳。
包括孟戚渊、楚天珂、郑尚、大皇子等所有男子见到这样的她,都忍不住要把她惊为天人了。
许多城中百姓看到她后,更是竟相传告,一致把她推举为梁国真正的第一美人。
花珊珊暗暗好笑。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不过是中上之姿,哪里算得第一美人?纯粹是美妆的功劳!
拜完天地后,花珊珊被喜娘扶着进了寝殿。
由于她是与侧夫成亲,孝景帝、太后、东皇后三人按例并没有来。
东皇后安排大皇子、二皇子及孟戚渊在正殿负责帮花珊珊招待朝中众大臣及各附属国派来的使臣,三公主,四公主、六公主等已经成亲的公主负责在偏殿招待朝中众大臣的家属,好看的:。
席间,前来道贺的楚天珂与郑尚对待燕希敕、赵锦灿落落大方,看不出任何不满或者吃醋的痕迹;燕希敕和赵锦灿也知情识趣,为了以示对楚天珂、郑尚这两个正夫的尊重,特意把本属于自己的座位让给了他们;陈典倒是掩饰不住心里对花珊珊的失望,苦着一张脸,一直在喝闷酒,可当燕希敕、赵锦灿给他敬酒时,他居然充满羡慕口气地不停恭贺他们,对他们毫无芥蒂,令包括大皇子、二皇子在内的所有抱着强烈八卦之心的人都惊讶不已:这情景实在是太和谐了!
入夜,众人都陆续回家,只有陈典仍缠着孟戚渊一起喝酒,直到喝得酩酊大醉后,才趴在孟戚渊的肩头直哼哼:“女人心,海底针,海底针呐!”
呵呵,你终于悟了么?孟戚渊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戏谑之色,又好气、又好笑地扶着他,走到门口,安排了马车送他回府。
燕希敕、赵锦灿此时正笑着相伴进入花珊珊的寝殿。
燕希敕今天把一头如墨的长发用白玉冠束得高高的,大红锦袍上,系着白玉腰带,如女子一般白嫩、娟秀的清俊面庞上,一双黑如点漆的狭长凤眼波光微漾,透着像秋日夜空一样的深远和神秘,英挺的鼻子仍是那么光洁、秀丽,鼻尖微微下勾,薄唇犹如三月的桃花一般嫣红绚烂,分外的娇艳诱人。
赵锦灿紫玉冠束发,大红锦袍上,系着紫玉腰带,修长的剑眉浓密俊秀,一双明目如同洗过一般,特别的清丽灼亮,高高的鼻梁下,丰盈饱满的鼻翼总是那么富有喜感,厚薄适中的双唇,唇色依然不是很红,却鲜妍如同入秋的枫叶,清新、明丽。
花珊珊觉得自己与燕希敕、赵锦灿反正是假成亲,后期的程序没必要走,所以,早已把喜娘给打发回去,带着兰心、蕙质一起在寝殿里玩牌。
看到燕希敕、赵锦灿进来,花珊珊暗暗惊艳,抬手挥退兰心、蕙质,指了寝殿两侧的屋子,吩咐他们:“燕侧驸、赵侧驸,我在东暖阁和西暖阁都添置了锦榻,今晚,就委屈你们分别到这两个屋子里住一晚吧!”
“好。”燕希敕、赵锦灿齐齐爽快地答应一声,互相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地转身直接往寝殿的东、西两边侧门走去。燕希敕进的是东暖阁,赵锦灿进的是西暖阁。
须臾,燕希敕突然微笑着自东暖阁的侧门进来,轻声告诉花珊珊:“公主殿下,我刚刚忘了送一样东西给你了。”
“哦?什么东西?”花珊珊正走到西暖阁侧门门口,准备要栓西暖阁的侧门呢,听了他的话,她转过了身。
燕希敕连忙自怀里掏出一小包被厚厚油纸包裹的东西,走到桌边,打开来,一一放置在桌上的小碟子里。
花珊珊好奇地凑到跟前看了看,发现竟是一些兰花状的糕点。
燕希敕指了它们,向花珊珊解释:“公主殿下,这是我家乡的特产兰花糕,味道很不错。它是我母妃听说了我跟你成亲的事,特意亲手做好,吩咐人快马加鞭送过来,托我转交给你,让你在跟我成亲当天吃的。请你念在我母妃对你的一片殷殷心意上,尝一尝吧!”
“好的,请代我谢谢你的母妃!”既然是燕希敕母妃的心意,自己身为她名义上的儿媳,出于对她的尊重,自然不便拒绝。
再说,这兰花糕不仅状如兰花,且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味,实在诱人得很。
花珊珊含笑伸手拈了一块送到嘴里,感觉入口即化,酥软而不粘腻,淡淡的香,淡淡的甜,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甘凉,非常好吃。
“嗯,真不错。”她吃得兴起,又拈了好几块放到嘴里,完全没有觉察到燕希敕凤眼里倏地闪过的一抹意味深长,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久,花珊珊就吃掉小半碟兰花糕。
燕希敕微笑着斟了一杯茶递到她手里,轻声提醒她:“宵夜吃多了晚上容易积食,快喝了茶睡下吧!”
“嗯。”这家伙倒是挺懂得体贴人的,孺子可教!
花珊珊赞许地看燕希敕一眼,痛快地把茶一饮而尽,然后,指了他住的东暖阁,提醒他:“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我等你睡下了再回去。”燕希敕在兰花糕里偷偷下了情药,药引就是茶水,现在,花珊珊既吃了兰花糕,又喝了茶水,情药药性应该马上就会上来,正是他坐等佳人投怀送抱的大好时机,怎么可能走?
他目光脉脉的盯着花珊珊,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似的,比花珊珊刚吃的兰花糕还要显得诱人。
“那怎么好意思呢?”花珊珊被他看得心头一荡,感觉脑子突然有些发胀,晕晕乎乎的,而身体则有些无力发烫,像燃起了一束火苗,很是激动、亢奋。
她暗暗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在对他犯严重的花痴了,忙理智地拒绝他:“房里有人我睡不着,你还是先回去吧!”
“好,那我陪你坐一小会儿再回去。”燕希敕像不识趣一般,仍然端坐着不动。
“我不想坐了,要马上休息了!你还是也马上回去休息吧!”花珊珊感觉脑子越来越犯晕,身体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发烫,原本的小火苗顷刻之间已经变成了熊熊的大火,极端的激动、亢奋,酷热难当。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察到很不对劲,下意识地坚持赶他走。
燕希敕算算时间,没有答她的话,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忽然伸手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