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其魅惑的低哑语音笑吟吟地问:“公主殿下,你真的要赶我走么?你难道现在不需要我吗?”
“当然不——”花珊珊马上意识到自己是着了他的道了,只是,她还来不及把“需要”二字说出口,燕希敕已狡黠地抢先一步张嘴吻住她娇美的樱唇,令她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唇齿微凉,长舌灵滑、滚烫,狂热地飞快舔*舐、吸*吮着她的一双唇瓣,根本不给她一丝一点退避和拒绝的机会。
她服了情药,哪里抵制得住这样的诱惑?
尽管她的理智让她不断伸出酥软无力的手推拒他的拥抱,牙关也努力咬紧,坚持不让他的长舌溜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仿佛遭电流冲刷一般,传来一阵紧似一阵难以克制的颤栗。
她又羞又急又无奈,气得睁圆了杏眼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的头瞪得暴出一个窟窿来!
他担心夜长梦多,装作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一边吻着她,一边迅速把她抱到床上,伸了手撩高她的裙摆,略略爱抚了一下她小肚处凝脂般的肌肤,便缓缓探进她的腿间,隔着里裤直接逗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混蛋!
她更加抵制不住这样的诱惑,身体开始下意识地扭转了起来,杏眼也变得迷离沉醉,唇角甚至轻轻逸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啊……”
成了!燕希敕喜形于色。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清香,是那么清新而诱人,他早在靠近她时,就已然有些情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扯掉她系内裤的丝带,准备更进一步。
忽然,自他身后传来了赵锦灿诧异的声音:“燕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031同流合污
“我怎么样了?”燕希敕没想到赵锦灿会突然跑来干扰自己的好事,有点恼羞成怒,冷冷转身看向他,指着西暖阁,严肃地吩咐:“回你自己的屋里去,我跟公主殿下的事,与你无关!”
“我也是公主殿下的侧夫,这事怎么跟我无关?”赵锦灿一直在西暖阁偷偷倾听动静,对于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已的花珊珊,瞪大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气凛然地质问燕希敕:“燕大哥,公主殿下这副样子,分明是中了春*药之毒。你我都是签了夫郎守则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这样算计她呢?”
“你少血口喷人,我可没有算计公主殿下。”燕希敕哪敢背这样的罪名?
他凤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口气比赵锦灿更加正气凛然:“我正是因为看出来她像是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春*药之毒,才会打算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解药,替她解毒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哼,你少装腔作势了。公主殿下之前还是好好的,分别是吃了你送的兰花糕才变成这样的!”赵锦灿认识燕希敕十余年,熟知他狡诈的本性,根本不相信燕希敕。
他指着桌上剩下那大半碟兰花糕,挑衅地看着燕希敕:“燕大哥,你要是肯吃掉这些兰花糕,我就信你!”
“这个么——”燕希敕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在赵锦灿面前彻底败露,灵机一动,觉得与其跟赵锦灿起争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拉拢赵锦灿,同流合污。
他把赵锦灿拉到一边,微笑着低声哄劝:“锦灿,我们与公主殿下签夫郎守则,不过是配合她做的闺房之乐,难道她还能将这些公之于众不成?而我给她吃的兰花糕里下的是情药,不是春*药,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害处。你我兄弟一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反目成仇?”
“我没有与你反目成仇,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对公主殿下耍手段而已。”赵锦灿一本正经地劝他:“燕大哥,你为人行事手段高明,一向令我钦佩。只是,感情的事不比其它事,它需要的是尊重和顺其自然。”
“嗯,你说得很对。”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到了床上,就算是再三贞九烈的女人,只要你能让感受到男女交*合时那种欲*仙*欲*死的乐趣,她哪里还会跟你计较什么尊重和顺其自然?
再说了,男女之间,要是在感情上非得讲究个尊重和顺其事然,岂不过于腻歪和乏味?
燕希敕言不由衷地附和了赵锦灿一句,拍拍他的肩膀:“老弟,可惜,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公主殿下已经中了情药,而这种药,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得了。你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今晚同我一起把她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成为她名符其实的侧夫,令她从此对我们刮目相看,成为我们归国继承王位的一大助力;一个是发扬你感情上尊重和顺其自然的高风亮节,马上回你自己的房里去,成全兄弟我!”
“这……”赵锦灿跟花珊珊见面次数不多,对她的言行举止虽有一定的好感,却还谈不上有多么喜爱。从感情上讲,他并不愿意以巧取豪夺的方式去占*有任何女人的身体,可从理智上讲,做一个名不符实的侧夫哪里有做一个名符其实的侧夫那么实用呢?
他是赵国国君赵王的唯一嫡子,虽然母妃早逝,又做了质子,以后回国继位仍然是很有希望的。只是,这几年,他的叔叔、赵国一字并肩王赵子恒势力蒸蒸日上,几乎已到足以把持朝政的地步,而他的父亲赵王却因为他母妃的逝世和他的分离,终日困于病榻,声望渐微。长此以往,他就算得以回国继位,也变成了他叔叔手中的傀儡了。
花珊珊虽然也是母妃早逝,却有一个爱妹如命的兄长,太后娘娘对她更是疼爱有加,就连她的父皇孝景帝,也明显很重视她。如能得了她的助力,那么,于情于理,叔叔赵子恒也不敢太过放肆了。
想通了一切,赵锦灿决定选燕希敕给他罗列的第一个选择。
他涨红着俊脸,问燕希敕:“燕大哥,我们是轮流侍候公主殿下,还是一起侍候公主殿下?”
“我们是两个人,公主殿下才一个人,当然是轮流侍候!”燕希敕有心做花珊珊的第一个男人,故作大义凛然:“这次的事因我而起,我要承担最大的责任,还是由我继续做坏人,先上吧!”
“好。”赵锦灿爽快地同意了。他一直洁身自好,根本不懂如何在床上取悦女子,觉得能提前观摩燕希敕一番,更有把握取悦于花珊珊一些。
两人商量妥当,齐齐转身看向床头,这才发现,花珊珊竟然不见了!
“她服了情药,根本走不动,我们快分头找找,好看的:!”燕希敕临危不乱,一边提醒赵锦灿,一边带头在床底和柜侧等地方仔细搜索。
须臾,他们搜完了寝殿,转向寝殿后面的浴室。
浴室里没有点灯,透过房顶明瓦照进来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在浴池里,坐着一个女子。
她头上梳堕马髻,柳眉,杏眼,樱唇,不是熙玉,还能是谁?
此时的她,显得有些狼狈,不仅闭着眼睛、咬着唇,还把大半身子都浸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微微荡漾的水波下,她裸露在水面上的雪白香肩看起来是那么的香艳诱人,由此可见,她是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再下水的。
其实,用凉水浸泡身体,倒也不失为解情药的一个方法,只可惜,我既然已经对你动心,又成为了你的侧夫,就算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也要得到你,并努力战胜他,成为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燕希敕凤眼中掠过一抹自信之色,飞快褪掉身上的衣服,纵身直接跳到了她的面前。
大概是身体浸在水里的缘故,她身上的淡淡幽兰香味消失了,多了几许情*动时的氤氲之气。
而且,服了情*药的她,反应很迟钝,直到这个时候,才睁开了一双迷朦的杏眼,怔怔地看向他,并伸出一双小手试图把他往一边推开。
他动作敏捷地轻巧扣住她的小手,引导它们环抱住自己的腰身,然后,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张嘴吻上她甜美的樱唇,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探索移动和撩拨。她明显抵制不住这样的诱惑,原本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变得酥软,双唇则缓缓自觉打开,由着他的灵舌滑进去,勾了她的小舌一块嬉戏。
很好!他暗暗窃喜,把大手伸到她的后背,上下滑动爱抚。
他温暖的指腹是那么的轻柔而美妙,每一个碰触都像带了电,让身体十分敏感的她快乐又无助地颤抖。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将大手转移到她柔软的胸部,突然狠狠地捏着她一对丰挺的浑*圆上微微立起的小红果。
“啊疼……人家不要了”她吃痛,扭捏着身子,有些排斥这种略显粗野的动作,发出来的声音颇是尖利,远不如往日那么清脆悦耳,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呵呵,公主殿下,你实在太敏感了。”他狡黠地轻笑,一只手用力玩弄着她柔软的浑*圆,在顶上的两个小红果上不断制造g情,另一只手则是一路直下,抚摸到她双腿之间,在她那最敏感的部位,微微用力揉捏和弹拔。
“不不要不要了!”她体内一阵紧似一阵地激*情澎湃,散发着氤氲和甜香气味的温暖蜜*液如清泉般潺潺地流淌着。
他满意的“呵……”地轻笑一声,收手回,重重拍了一下她娇美的翘臀,把她抱到浴池的岸上,握了自己直径虽然不是很大、长度却十分惊人的昂*扬*分*身,试探着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里。
然而,正如他第一次与花珊珊见面时所预料的那样,她分明是有了秘密的情人,身体里根本没有处*子该有的障碍。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失落,当即不再迟疑,开始加快进*入的速度,奋力驰骋起来。
‘啊啊……啊……‘他的冲撞一次比一次用力,进*入得一次比一次深,直达她的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一波又一波的蜜*液喷涌而出,刺激得她不可抑制地纵声大叫,身体像蛇一样的不断扭曲,像触电一般地不断颤抖,简直形同那些妓*院的女子一般放*荡*形*骸!
032天生尤物
赵锦灿做梦也想不到花珊珊会有这样的一面,在一旁直看得目瞪口呆。
“哼,燕希敕,好戏在后头!”此时,孟戚渊正藏身于浴室旁边大衣柜里,透过衣柜的缝隙偷偷注视着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狠戾之色,下意识把怀里昏睡的花珊珊抱得更紧了。
昨天,他就跟花珊珊商量好了,会在今晚亲自带一个跟她长相比较相似的女子从秘道过来替代她,以防燕希敕与赵锦灿抓住夫郎守则里的漏洞,试图勾引她主动对他们投怀送抱时,没有发泄的对象。
若不是陈典缠着他喝酒,他早就赶过来了。
燕希敕下的情药虽然无毒,只要撑满六个时辰,既使不与人交*合,也能自解,但却令人的精神和身体在六个时辰内都处于亢奋状态。如果怀有身孕的花珊珊在这样的状态下真的被燕希敕、赵锦灿占*有了,不仅仅是失去了贞*洁,还极可能流产!
刚刚,孟戚渊带着花珊珊的替身悄然从秘道来到花珊珊的浴室后,恰好听到赵锦灿正在责怪燕希敕不该言而无信算计花珊珊。
孟戚渊心里又惊又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趁他们不注意,蹑手蹑脚自浴室闪进寝殿,走到花珊珊的床头。
由于情*药当时已经完全发作,花珊珊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浑身酥软,一脸潮红,目光迷朦而无助。
他心疼不已,只好点了她的眩晕岤,令她不用再承受忍耐情*药之苦,飞快把她抱入了浴室,并改变初衷,在安排花珊珊的替身替代花珊珊之前,先给花珊珊的替身服了一枚绝情丸。
这绝情丸是他当初跟宋归元学易容、辨毒、解毒方法时,特意向宋归元讨要的。
它是宋归元特制的独门秘药,专门用来惩治江湖上那些好色之徒。只要好色之徒与服用了它的女子接吻,就会从对方的唾液里吸收它的毒性,不消一刻钟,便不*举,并且,如果三年内若是没有服下宋归元特制的独门解药,将会从此永远的不*举!
孟戚渊原本把它要来,是为了留着以后对付楚天珂,如今,碰上痴心妄想的燕希敕,他自然是先给燕希敕用。
他吩咐花珊珊的替身装成情*药发作的样子,脱了衣服进浴池里泡着,然后,抱着花珊珊躲入衣柜,在里面静观其变。
一刻钟后,燕希敕的分*身在激动、亢奋得正式开始喷发精*液时,却突然莫名其妙地马上疲软了下来,自动从花珊珊替代者的身体里退出。
燕希敕大感惊讶。
要知道,平时,他可是一次能持续大半个时辰呢。
他伸手轻轻拨弄着它,试图唤回它的激*情,重振雄风。
然而,既便他用尽了方法,它依然软绵绵地缩成一团,再无反应。
碍于赵锦灿就在跟前看着,他不得不掩饰住心里的困窘和疑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从浴池跳上岸,抬手对赵锦灿做了个“请”的姿势,默默地走开了。
赵锦灿已经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怀疑燕希敕是以往纵*情*声*色太过,才会发生这种尴尬的情况,心里暗暗好一阵雀跃。
他还从来没有跟任何女子在一起交*合,觉得自己不可能发生他这样的情况,只要好好表现,一定能顺利博取花珊珊的欢心。
他明亮的眼里掠过一抹自信之色,体贴地抱起花珊珊的替身,回到寝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子,学了燕希敕的样子,勾起花珊珊替身的下巴,张嘴吻上了她的双唇,其他书友正在看:。
由于他没有接吻的经验,虽然观摩到燕希敕的大致动作,却不得要领,舌头只会在花珊珊替身的双唇上反复辗转,不懂得趁虚而入,进到她的嘴里。
但也正是这种生涩的动作,反而激发了花珊珊替身这种欢*场女子内心潜在的纯洁爱慕之情。
她主动伸出软若游丝的胳膊,像缠绵的蛇一样搂住赵锦灿的脖颈,张开双唇,热切地回吻他,引导他的灵舌在她的嘴里陪她的丁香小舌嬉戏,又引导他的一双大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丰挺的浑*圆,迎合着他们接吻的节奏,忽缓忽急地上下来回揉搓。
他渐渐上道,双唇放过她的小嘴,低头含住她那对丰挺浑*圆当中的一枚小红果,温柔而怜爱地轻轻吸吮了起来。
啊,好舒服……
她接*客无数,遇到的往往都是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在床*上凶悍、冷漠无比的男人,像他这样温柔而怜爱的态度,令她感受到了珍视和尊重,原本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情*动,只觉一股极致酥麻的快感自小红果处漫延全身,小腹处一阵痉挛,数波温热的细浪自身体里喷涌而出。
她畅快至极,惊喜不已,按捺不住地翻身跨到他的身上,褪掉他的衣袍,擒拿住他那直径惊人的巨*大、长度也比较让她称心的昂*扬*分*身,把它放端正了,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天呐,好奔放的公主殿下!
赵锦灿不由得暗暗惊叹。
他感觉自己的分*身被一团密集娇嫩的肉芽儿包裹住了,每一次律*动、磨*擦,都让身体感到无限地温暖、湿润、柔滑、酥痒、欣然和慰藉……
然而,一刻钟以后,花珊珊的替身突然停止动作,一脸失望地从赵锦灿的身上退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赵锦灿哭丧着脸,看一眼自己那软绵绵的分*身,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也会像燕希敕一样很快不行。
他怀疑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深感羞耻,根本无法再面对花珊珊的替身,低垂着头,急急提起裤子,逃也似地进了自己的西暖阁。
花珊珊的替身是天生尤物,她并不知道孟戚渊给她吃的药会有令男子不*举的效果,不明白为何燕希敕和赵锦灿居然都是半途而废,暗叹倒霉。
她的身体正处于亢奋状态,欲*火正旺,赵锦灿走后,她跳下床,给寝殿正门以及设置的东暖阁和西暖阁的侧门都上了栓,然后,回到床上,掏出怀里早已准备好的一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替代男人的分*身,聊以自*慰。
不过顷刻之间,身下的床单便已糯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不敢让孟戚渊在柜子里久等,匆匆收了胡萝卜入怀,起身穿好衣服,进入浴室,打开衣柜,向他复命。
孟戚渊听完她的禀告,对她的表现比较满意,带着她和花珊珊沿衣柜下面的秘道回到了他自己的寝殿里。
她是孟戚渊早在半个月前,特意安排江湖朋友曾述帮忙,从偏僻小城云州一家寂寂无名的小妓*院买回来的妓*女,叫汤海艳。
她除了长相、声音跟花珊珊极为相似以外,还能认得几个字。
原本,她的出身并不太差,父亲是云州当地有名的土财主,娘是土财主的宠妾,一家人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足日子,。
可惜,土财主在她十三岁那年突然暴病而死,土财主的元配嫉恨她娘多年,趁机联合三个儿子设计诬陷她娘偷人,夺走她娘的所有财物,把她和她娘在寒冬腊月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她和她娘过了十多年衣食无忧的日子,享受惯了,吃不了什么苦,为了继续过舒适的生活,不久,她那本就出身青楼的娘便带着她,主动入了当地一家小妓*院,一起卖笑为生。
像她这样爱慕虚荣、人*尽*可*夫的女子,最适合做花珊珊的替身,毫无顾忌地在花珊珊一干名义上的夫郎身下承*欢,正是孟戚渊所需要的。
最初,孟戚渊让曾述把她买回来后,安置在一个租下来的小院子里。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孟戚渊与花珊珊之间的秘密,自然不能再放任她回到小院子里。
楚天珂、郑尚、陈典以后也要与花珊珊成亲,她接下来还有用处,秘密养在孟戚渊自己的八皇子府里,另安排专人看管,才最稳妥。
孟戚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扯出瓶塞,倒了一颗黑色药丸在手心,抓起它,递给汤海艳:“你把这粒药服下,我就把你留在我身边,否则,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只能马上杀了你!”
“奴婢的命是殿下的,奴婢愿意留在殿下身边,为殿下效命!”汤海艳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她天性聪明,极懂得察颜观色,能从偏僻小城云州来到京城,为孟戚渊这样俊美多智的皇子做事,过上富贵的生活,在她看来,已是天大的福份。
孟戚渊并不了解她的心态。在他眼里,除了妻子花珊珊,其他女子心中所求,与他无关。
他淡淡地提醒汤海艳:“你刚刚服下的药丸是易容丸,很快,你的脸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只有在我给你服下解药以后,你的脸才能恢复真实的模样。”
“奴婢明白了,殿下。”汤海艳心里虽然有些吃惊,但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和能力,表面上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孟戚渊接着提醒她:“以后,你就以我买你过来那个朋友妹妹的身份寄住在我的府里,顶着你的新面孔生活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小院子,并派两个奴婢来服侍你。不过,不经我的允许,你不得出院子,更不得跟任何人透露我安排你做的事以及你的真实身份!”
“是,殿下。”汤海艳再次乖巧地点了点头。
孟戚渊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略想了想,又提醒她:“只要每次我给你服下解药的时候,你都能谨守本分,按照我的要求替代安德公主应付她的夫郎们,圆满完成任务,一年以后,我会奖励你五百两黄金,送你回云州。”
“真的?”竟有这等好事?汤海艳喜出望外,感到有些难已置信,不由得瞪圆了一双杏眼,显得无限兴奋。
接*客四年,在妓院妈妈的严密监控下,她和她娘好不容易才攒了三十两银子的小费,而妓院妈妈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才一百多两银子!
五百两黄金!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够她在云州开几十个小妓院,够她和她娘用一辈子!
“当然是真的。”孟戚渊看她对五百两黄金很有兴趣,严肃地强调:“我是堂堂皇子,自然言即出,行必果!”
“嘻嘻,请殿下恕罪,奴婢只是从来没见过五百两黄金这么多的财富,才会感到难以置信。奴婢相信殿下,谢谢殿下!”自己的小命都攥在他的手里,他实在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汤海艳看孟戚渊仪神威严,态度认真,马上老老实实地向他表明心迹,不敢再对他有任何怀疑。
033可怜的俩侧夫
翌日。
天亮时,燕希敕的随身侍从都赶到东暖阁来待命。
燕希敕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地变成不*举之人,怀疑有人昨夜在他喝的酒里下药,安排一部分人去暗中查访,自己则带了剩下的人悄然出府,易了容,隐瞒了身份,在京城不起眼的地方租下一个小院子,打算白天呆在这里,求医问药,调养身体,到晚上再回公主府。
他在小院子里安顿下来后,神情严肃地把自己昨夜不*举的事告诉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个谋士封幸福、欧鹏飞,要求他们速速去寻找名医来替自己检查身体,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不*举。
事关重大,封幸福、欧鹏飞不敢怠慢,马上领命而去。
赵锦灿不如燕希敕有打算,他觉得自己患的是见不得人的病,羞于求医问药,只在床上辗转反侧,自己调试。
平日早上,他的分*身明明不需要任何辅助动作都会正常勃*起,今天早上,他的分*身不仅没有正常勃*起,且在伸手自*慰时,依然毫无反应,怎么也硬不起来。
他沮丧不已,只好红着脸嘱托身边一个可靠的侍卫立刻快马加鞭回赵国,把此事转告他的父亲赵王,让赵王帮忙想办法。
花珊珊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孟戚渊坐在床头,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她心里一阵轻松,朝他微微一笑,好奇地低声问:“老公,昨晚的事,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是这样的……”孟戚渊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低声把经过详细解说给花珊珊听。
“哈哈!”花珊珊听完,开怀大笑。
一下子让燕希敕、赵锦灿两个不怀好意的家伙于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性*无*能,真是让人心里太爽了!
“老婆,你还笑得出来?”孟戚渊又好气又好笑地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颇庆幸地感慨:“幸亏我昨晚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呃,这倒是!”人心难测,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对看似无害的人和有孝心的人太缺乏警惕心。
如果不是燕希敕一开始乖乖地签下夫郎协议,昨晚又打亲情牌说那兰花糕是他母妃亲手做给儿媳妇新婚吃的,自己哪里会上当?
花珊珊伸手轻轻抚了一下肚子,有些紧张地又问:“老公,我昨天中的那种毒是不是蝽药?它对我肚子里的宝宝有危害么?”
孟戚渊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好看的:。你中的是情药,不是蝽药,对于宝宝没有什么危害,否则,我就不仅仅是让燕希敕不*举那么简单了!”
“哦。”花珊珊放了心,坐起身子,微笑着抱了孟戚渊的胳膊,向他撒娇:“老公,不如你把从宋归元那里学到的易容、辨毒、解毒方法也传授给我吧,有了这些技能傍身,我以后就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了。”
“好。”孟戚渊正是这么打算的,慎重点了点头。
他担心花珊珊着凉,起身去把她的衣裳都拿到床头,先拣了外裳替她穿上,然后,轻声提醒她:“老婆,这里是我的寝殿,你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所有情况,就还是回你自己的寝殿里去吧,免得引人生疑。”
“嗯。”燕希敕、赵锦灿那两个家伙这会儿应该正在为他们的不*举之症而发愁,哼,自己可要好好地瞧一瞧热闹!
孟戚渊又提醒她:“老婆,昨夜,听我给你安排的替身说,她跟赵锦灿在你寝殿里的床上发生过关*系,你回去后,记得吩咐兰心、蕙质把床上所有用品都换了。”
“好的,多谢你提醒。”难怪他要把自己带到他的寝殿里来睡觉,一定是昨晚嫌自己寝殿的床太脏了。嘻嘻,这种洁癖是美德,值得嘉奖!
她笑眯眯地在他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
孟戚渊虽然早已习惯了她这种嘉奖方式,还是不免心里好一阵g情澎湃。
考虑到她已有身孕,清晨不宜空腹做某种运动,他理智地抑制住自己的冲动,牵了她的手,送她回她的寝殿。
花珊珊一回到寝殿,就大开房门,吩咐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兰心、蕙质把屋子里的床上用品统统清理出去,又叫来楚嬷嬷,让她安排人把自己的床给拆了,另换新床。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住在西暖阁的赵锦灿。
他以为花珊珊是在为他昨晚的半途而废生气,才故意这么做的,心里很难过,舍不得他与“花珊珊”睡过的床,向花珊珊要求把床搬到自己的屋子里。
花珊珊也不反对,让楚嬷嬷依照规矩马上为燕希敕、赵锦灿各安排一个院子居住,把床直接搬到赵锦灿要住的院子里。
赵锦灿心里顿时更加难过。
本来,按规矩,梁国娶夫郎的公主在娶了新夫郎的三天之内,都会安排新夫郎住在自己寝殿旁边的暖阁里,便于晚上在一起行云*雨之事。如今,才过了一个晚上,花珊珊就要给他和燕希敕另外安排院子,可见,花珊珊心里不仅仅是生了他们的气,而是已经开始厌弃他们了。
他无限哀怨地看了花珊珊一眼,默默地跟着楚嬷嬷去看院子。
他的院子处于一片竹林的掩映之下,坐北向南,院中的北房是正房,院子的东西两边建有厢房,在正房和厢房之间建有走廊,南面建有南房,与北房相对应。在南北、东西房形成的角落中,有一些耳房。另外,在西南角建了一个厕所,在东南角建了院子的大门。总的来说,规模和环境都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离花珊珊的寝殿比较远。
他站在院门口略略看了看,转头客客气气地对楚嬷嬷道:“嬷嬷,这院子很不错,只是,有些不方便我与公主殿下见面,请你帮我换一个离她近点的院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楚嬷嬷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公主府建设规划布局图,交到他的手里,微笑着解释:“燕侧驸,我家主子好静,府中所有的院子都离她的寝殿比较远,你换不换,都是一样的。”
“哦。”从手里的图纸来看,所有院子的确是离花珊珊的寝殿都很远,赵锦灿不明白当初承建公主府的内务府将作少府司事怎么会这么不识趣,暗暗诧异。
他哪里知道,并不是承建公主府的内务府将作少府司事不识趣,他当初做的建设规划布局图根本不是这样的,是负责监工的孟戚渊在看过图纸后,指出花珊珊天性好静,代替她作主,把建设规划布局图改成了现在的样子。
孟戚渊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花珊珊在府中游玩时见到赵锦灿、燕希敕这些所谓的夫郎,令他们增加与花珊珊日久生情的机会!
下午,孟戚渊带了侍从由花珊珊的公主府大门进入,堂堂正正地来看望花珊珊。
花珊珊挥手示意兰心、蕙质退出寝殿,与孟戚渊一起坐在桌边说话。
孟戚渊看一眼屋子里全新的床和床上用品,好奇地问:“老婆,你原来那张床不是直接从荣德殿南殿搬过来的么?那么名贵的一张床,你怎么舍得也换掉了?”
“因为,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燕希敕和赵锦灿认识到,通过昨晚的事情,我对于他们是多么的厌恶!”花珊珊边说边抬手捏紧拳头,做了个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发狠表情。
“呵呵!”孟戚渊看着好笑,有些忍俊不禁。
他伸手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花珊珊的鼻子:“老婆,我这次过来,正好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告诉你:燕希敕倒是聪明,居然在外面租了小院子,易了容,派人去求宋归元给他看病,愿意出重金让宋归元治好他的不*举之症!”
“哦?你怎么知道的?”燕希敕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竟是迫不及待地治不*举去了,分明是对自己色*心*不*死,真可恶!花珊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孟戚渊含笑回答:“这事是宋归元亲自过来告诉我的。他一眼就看出燕希敕是昨晚中了绝情药的毒。只是,这绝情药是他独家研制的,不外卖。他想起在前些天曾送了一颗给我,没有再送给别人,怀疑是我对燕希敕下的手,就没有给燕希敕解药,只推说他是这些年纵*情*声*色太过,积劳成疾,要他多吃牛鞭、鹿鞭之类壮阳食物好好滋补一下再说,背地里,就悄悄过来找我问情况了。”
“原来是这样。”只要宋归元不给燕希敕配解药,他就会一直不*举,纵然他色*心*不*死,又能如何?反正他坑自己在先,也怪不得自己要连本带利地回报他了。
花珊珊灵机一动:“老公,你不是有很多江湖朋友么?燕希敕现在急于治好不*举之症,肯定不仅仅只请了宋归元一个人给他看病。我们可以一方面要宋归元别把解药配给他,另一方面,安排你的江湖朋友假扮专治不*举之症的江湖郎中,给他开一些看似有用、实则还是无用的药物,多多骗他的钱!”
“好!好主意!”一举两得!原八皇子结交的那些江湖朋友虽然很讲义气,但人家也要过日子不是?要是能给他们赚钱的机会,就更加容易笼络他们的心,为我所用了!
孟戚渊艳的桃花眼里跳跃着愉快的火花:“我马上去安排!”
一回八皇子府,孟戚渊就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