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
按规矩,洞房花烛夜的龙凤蜡烛必须彻底持续明亮,直至燃尽,才能象征新婚夫妻婚姻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然而。喜娘挑来挑去,不仅没有挑得更亮,还差点把灯给挑灭了,吓得她赶紧住了手。洞房花烛夜的龙凤蜡烛如果中途熄灭,可是大凶之兆,!如果她不小心挑灭了龙凤蜡烛,很可能会被当成是存心诅咒花珊珊与楚天珂的婚姻,论罪当斩!
戌时正,楚天珂在吴江、韩勇的搀扶下,走到了寝殿门口。
他醉眼朦胧地抬头朝寝殿里一看,发现汤海艳正坐在床头闭目养神。便故意轻轻咳了一声。
汤海艳听到动静,抬起头,睁大眼睛飞快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低下头,专心把玩腰上系着的一块玉佩,显得有些含羞带怯。
花珊珊一向给楚天珂的印象就是睿智、凌厉、大胆、俏皮的,像汤海艳这般富含小女人风情的娇憨作态,他还从未见识过,心里不由得一阵荡漾,人也清醒了一些,马上站直身子,示意身边的吴江、韩勇退下,独自进入寝殿。
喜娘、兰心、蕙质见状,纷纷上前给他行礼。
喜娘按照规矩,给楚天珂和汤海艳说了一段极尽祝福的话语;剪了他们各一小截头发结成同心结,收在准备好的盒子里;斟了两杯酒让他们交臂互饮;又给汤海艳吃了生的饺子;在花珊珊的床上撒下莲子、花生;这才收了兰心从一旁递过来的红包,跟兰心、蕙质一起恭敬地退下,并顺手带上寝殿的门。
寝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汤海艳似乎有些紧张,低头端坐床头,双手继续不停地把玩那块玉佩。
楚天珂看着好笑,坐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的小脸扳正,抬起她细致的下巴,俯首吻住她那对像樱桃一般小巧的娇美红唇,无限怜惜地细细舔咬了一番。
汤海艳是个需求旺盛的女子,只不过受了花珊珊的叮嘱,才故意在他面前装矜持。现在,被他这样挑拨着,渐渐丧失了理智,开始乖巧地张开小嘴,试探性地学了他的动作来迎合他。
他得到鼓励,更加卖力,趁机伸了舌头,飞快刺探向她的嘴里,搅弄起她那有些躲躲闪闪的粉嫩小舌与柔滑的口腔。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摸索着撩高了她的裙摆,缓缓探进她的大腿之间,隔着里裤逗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虽然御*男无数,却从未经历过这样富有技巧的温柔调*情手段,嘴里立时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眉心轻蹙。
他暗暗高兴,动作迅速地将衣裳全部脱下,赤*裸着精壮俊美的身躯,抱起她,纵身跃上床,把她平放在床上,再次吻上她的红唇,双手则开始一点一点地解开她的衣带,褪尽她的衣裳。
她的身子洁白柔软,玲珑有致,高耸的双*峰如荔枝肉一般雪嫩,如椰子一般丰满,中间那两点小巧粉艳的诱人|乳|*尖,如冰天雪地中含苞待放的红梅,分外赏心阅目。
他张开大手,握住她的双*峰,低下头,精准地含住其中一座峰顶上的红*梅,伸了灵活的舌头,轻柔地略略舔弄了一小会儿,便开始用力的吸吮、吞吐。
“啊……”她双手紧紧环上他的腰,身体轻轻颤抖,小腹频频挺起,白*嫩的大腿也渐渐主动敞开,仿佛在召唤着他长驱直入。
他眼底掠过一抹柔和的笑意,果断伸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只是。进去时,畅通无阻,居然根本没有他期待中的那层阻碍!
他眸光微微一沉,脸上隐隐浮现出怒意,马上毫不客气地抬起头。抽回手指,用力举高她的大腿,将自己早已昂*扬*勃*发的巨*大分身径直埋入她的体内,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无情地一次又一次狠狠直往她体内深处捣*入。
“啊不要……啊”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粗暴的对待她,颤声哀求着,美丽的杏眸可怜兮兮望向他,饱含困惑与委屈,。
“哼!这是对你失信于我的惩罚!”他别过脸,不去看她的眼睛,唇角泛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身体开始更加狂放地律*动起来,似乎要把她的身体捣碎才罢休!
“啊、啊、啊”他的抽*插每一下都那么强悍有力,要不是他抓住她的腰肢、抬起她的翘臀,不停将她拖向他,她的头几乎要被他那霸道的力量给顶得撞到床头的木栏上了!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又痛又灼热又刺激的感觉。一开始是含泪哭叫。到后来,随着他分*身在她体内的越来越深入,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对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不断颤抖着,一股热力喷泻而来,从下向上迅速蔓延全身,某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令她大脑混沌空白,意识模糊,腰部下意识像蛇一样飞快扭动。小腹迅速地高高弹起又飞快落下,无数蜜*液如决堤的江水,猛裂地冲刷过他的分*身,喷涌而出体外!
他受到她进入巅峰状态的影响,心里一阵激动、亢奋,藏在分*身里的精*液也迅速往她体内喷发!
可惜,才喷发出了一点点,他的分*身却突然莫名其妙地马上疲软下来,自动滑出她的身体。
“不要……不要停!”一阵巨大的空虚感袭来,像是从云端跌落到深渊,还沉浸在**之中的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情不自禁冲他怒吼出声!
“我……”怎么会这样?
这才多久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疲软了呢?
楚天珂又羞窘、又纳闷,伸手轻轻拨了拨自己的分*身,试图重振它的雄风。
然而,他拨来拨去好一阵子,它却像一团瘫软的淤泥一样,再没有任何坚硬的迹象。
他开始着急了,目光倏地一沉,马上跳下床,坐到桌子边,伸了一根手指放在桌面的一个空茶杯里,运功从体内缓缓逼出今晚饮下的酒液。
须臾,杯中酒满。
他探头仔细看了看酒液,发现它的颜色泛黄,跟他刚饮下时的澄清之色完全不同,面色顿时变得极其凝重起来。
他从床边拿了衣裳穿好,打开寝殿东侧通往东暖阁的门,自东暖阁走出去,吩咐正带着人候在外面等他的吴江、韩勇:“你们马上去把邵琪找过来,陪他在正殿等我,我有事要问他!”
“是”吴江、朝勇异口同声恭敬地答应着,立即转身离去。
楚天珂望着他们的背影,站在廊下,细细回想,觉得今晚喝酒时,只有燕希敕和赵锦灿的表现最可疑,因为,他们曾经同时来劝过自己的酒,令自己迎接不暇,决定等邵琪查出毒的来源后,先去找相对笨一点的赵锦灿对质。
他转身回到寝殿里,严肃地看向还躺在床上因为欲*求*不*满而怔怔发呆的汤海艳,沉声解释:“熙玉,我刚才突然不*举,是因为被人在酒中下毒所致。你穿好衣裳,陪我一起去正殿——我刚才派人去请了一位验毒的高手过来,他能立即查出毒的来源,协助我们找出下毒之人!”
“嗯……”汤海艳不敢擅作主张,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他:“我想先洗个澡再去!”
“好!”有洁癖是好事。
楚天珂不以为意,并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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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霸道的楚天珂
汤海艳拿起床上的衣服,糊乱穿上,赶紧走向后面的浴室。
浴室里,花珊珊与孟戚渊早已把寝殿里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花珊珊有些担心地同孟戚渊商量:“老公,楚天珂居然可以直接运功逼出喝入体内的酒液,还查出里面有毒,实在太厉害了。依你看,他派人去请的验毒高手有没有能力查到毒的来源,发现我们的计划?”
“不可能!”孟戚渊自信地摇摇头,低声告诉她:“宋归元是制毒高手,他这绝情药里面用到的药物药性很奇特,如果仅仅只是验毒性,根本就验不出来。”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一件事:“上次,我安排李承元、林逸之冒充江湖郎中给燕希敕治不*举时,为了让燕希敕相信他们的医术,故意要他们给燕希敕指出,他的不*举是由于有人下了毒所致。燕希敕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大概认为自己不*举,最受益的,必定是楚天珂、郑尚、陈典三个人,马上开始怀疑他们,悄悄派了人去查他们。因此,楚天珂刚才发现的那种毒,极有可能是燕希敕让人下的!”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可就真的太有意思了!
花珊珊兴致勃勃地微笑着低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孟戚渊略想了想,含笑回答:“我们可以相机行事,将计就计!”
一刻钟以后,花珊珊装作刚刚洗好了澡的样子,从浴室进入寝殿,大大方方地走到楚天珂面前。
楚天珂根本没有看出破绽,当即站起身。拿了桌上的那杯酒,带着她一起去正殿。
两人才在正殿主座上坐下不久,吴江、韩勇便带着邵琪匆匆赶到。
这邵琪身材修长,穿了一身竹青色外袍,腰系镶翠玉的锦带,头发高高束起,上插一根碧玉钗。白皙秀美的脸上,细长的柳眉斜飞齐鬓;一双杏眼不算大,但是乌黑明亮,看向人时,眸光流动,像月夜的江水,有一股神秘幽深之感;鼻梁挺直,曲线秀丽,只是。鼻子尾端稍显纤细,不如正常男子的那么丰盈;双唇红润明艳,如含苞欲放的玫瑰;如果不是他喉部有着明显的喉结,花珊珊几乎要以为他是女扮男装的了。
楚天珂指着他,慎重地给花珊珊介绍:“此人是我们楚国的御林军副都统,姓邵名琪。他不仅功夫了得。还擅长辩毒、解毒。我平时出来,都会随身带着他。”
“哦……”长期带着这么个比一般女子还要美艳的男子在身边,难道不会想入非非么?
花珊珊看看楚天珂。又看看邵琪,柳眉微挑,目光中暗暗充满兴味。
她不知道,楚天珂的介绍,错漏了极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邵琪的妹妹邵玉已于三年前嫁给楚天珂为妃,是楚天珂众妃子中,出身最好,最得宠的一个,。原本,极可能被立为王后。现在,花珊珊娶了楚天珂。按规矩,楚天珂的王后之位,自然是她的,而且,因为她的公主身份,即使她死了,王后之位都必须为她保留,不能另立他人。也就是说,因为她的缘故,邵玉这辈子再也没有希望做王后!
“微臣见过安德公主殿下!”邵琪性格内敛、为人机警,尽管心里不待见抢走妹妹邵玉王后之位的花珊珊,表面上却装出若无无事的样子,按规矩必恭必敬跪倒在地,向她磕头。
“呵呵,不必多礼。”花珊珊不明就理,毫无芥蒂地冲他微笑着摆了摆手:“邵琪,楚王是我的驸马,你是他的人,也就等于是我的人。以后,你在他面前是什么作派,到了我面前,就一样是什么作派即可。”
“是!谢公主殿下。”邵琪低眉顺眼地答应着,缓缓起身。
楚天珂急于验毒,见状,马上把手里的那杯酒递给他:“邵琪,这是我运功从体内逼出来的酒,它颜色泛黄,明显有毒,你好好辩认下,看是什么毒?”
“是!”邵琪接过酒,认真看了看、闻了闻,很快便辨别出这是一种致人不*举的秘药,叫“龙*根*软”,正好来自于自己师门!
他心里既震惊,又有些幸灾乐祸。
今晚,是楚王与安德公主的洞房花烛夜,楚王中了“龙*根*软”,必然不能与安德公主顺利行*房,如果自己故意隐瞒真相,让楚王在回楚国之前,一直不*举,那么,楚王极可能会就此被安德公主所厌弃!
哼,自己纵然改变不了安德公主已是楚国王后的事实,也要好好把握每一个离间她与楚王感情的机会,为妹妹邵玉暗暗出一口气!
拿定主意后,他看向楚天珂,故作沉痛地禀告:“楚王,这酒里的毒是一种令男子从此不*举的秘药,恕微臣无能,既看不出它的具体来历,也没有办法配制解药。”
“什么?”楚天珂大吃一惊!
他在认识花珊珊之前,因为未立王后,为了保持子嗣血统的纯正,一直并没有给后宫任何妃子为自己生育儿女的机会,要是这次不能想办法解了不*举的毒,不仅意味着他从此不能跟任何女人在一起,还意味着,他将后继无人!
邵琪师承江湖上令人闻风色变的神秘用毒门派余门,原本是楚国最擅长制毒、辨毒、解毒的人,如果这不*举之毒连邵琪也解不了,那么,就只有请邵琪的师父、余门掌门余兴出山了。
他当即毫不迟疑地吩咐邵琪:“你马上带吴江、韩勇去查一下,看你的师父余兴有没有在京里,如果在,就请他即刻过来见我,如果不在,就想办法找到他,请他尽快赶过来见我!”
“是!”要是找到师父余兴,解了楚王的不*举之毒,只会便宜了安德公主。哼,我才没那么傻!
邵琪表面恭敬地答应了楚天珂,心里却拿定了主意,要想办法继续拖延时间,等到楚天珂回楚国以后,才让余兴出现!
待邵琪走后,花珊珊估摸着接下来也没自己什么事了。站起身,带着兰心,转身返回寝殿。
“我陪你一起回去!”楚天珂见状,忙跟了上去。
余兴行踪飘忽,一时半会,邵琪他们只怕是找不到人,楚天珂可不打算呆在正殿里干等。
走到寝殿门口时,花珊珊故意停下脚步,看向跟在后面的楚天珂。指着一旁的东暖阁,吩咐他:“我身体不适,想一个人睡,你今晚不用陪我,就睡东暖阁吧!”
“不行!”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却要把自己赶一边去。她一定是嫌弃自己不*举了,才会这么做,其他书友正在看:!
楚天珂感到很憋屈,深邃的双眸里飞快掠过一抹失望之色。语气也变得有些冷厉:“熙玉,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必须一起睡寝殿!”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抓住花珊珊的手,拽着她大步往寝殿走。
“干什么!”居然跟咱来横的?太霸道了!
花珊珊感到很生气,恼怒地狠狠瞪楚天珂一眼,双手用力挣扎着,不肯配合他。
可惜,楚天珂力气太大,她连挣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反而在拉扯中,被他带入寝殿。跌坐在床上!
紧追在他们后面的兰心看不下去,赶紧一把扶住花珊珊,没好气地斥责楚天珂:“左驸马,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主子?我主子可是你的妻主,你太没规矩了!”
“放肆!”区区一个奴婢,竟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分明是欠教训!
楚天珂更加恼羞成怒,抬手朝兰心后脑勺上一劈,直接把她给劈晕了过去。
“楚天珂!你欺人太甚!”娘的,在我的地盘上,居然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和我的人,当我是泥捏的么?
花珊珊顿时火冒三丈。
她轻轻扶起兰心,声色俱厉地吩咐楚天珂:“你马上把她给我弄醒,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哼,你少给我提夫妻之情!”自己中了不*举之毒,她不念夫妻之情,嫌弃自己,不肯跟自己一起睡,现在,为个丫头,反倒想起拿夫妻之情说事。难道,自己作为她的正夫,堂堂一国之君,在她心目中,还不如一个丫头重要?
楚天珂越想越生气,恨恨地瞪了花珊珊一眼,冷笑着断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夫妻之情!”
“ 废话!我要是对你没有夫妻之情,又怎么会跟你有夫妻之实!”汤海艳不是陪他睡过么?正好可以拿来搪塞!
花珊珊不肯让他抓住把柄,下意识狡辩。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夫妻之实?”这件事算是戳到楚天珂的痛脚了!
他的神情一下子显得异常愤懑:“当初,你明明答应了我,只要我能够做到在嫁给你之前都不近女色,那么,你就可以做到在娶我之前,在另外那四个正夫、侧夫面前守身如玉!可是,事实上,你是怎么做的呢?你以为我不会辨别么?哼!我今晚得到的,根本不是你的初*夜!”
“这个……”这个事的确是自己骗了他,也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不过,自己骗他,也是情非得已,谁要他一厢情愿地上赶着嫁给自己,害得自己为难呢?
唉,真是麻烦!
看来,自己只能把跟燕希敕、赵锦灿成亲那晚吃了情*药的事告诉他,误导他,才能占住理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想到这里,花珊珊故意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沉声解释:“楚天珂,这件事你不能怪我。我原本真的是打算为你守身如玉的,只是,我与燕希敕、赵锦灿成亲那一晚,有人偷偷在我吃的食物里下了情*药,害我被迷失心性,这才失去了清白。”
“是么?”居然有这种事?
楚天珂将信将疑,认真看了花珊珊一眼,好奇的问:“你后来有没有查出是谁下的情*药?”
061一个耳光
花珊珊点点头:“查出来了。不过,木已成舟。念在下药的人肯主动承认错误,又对我一片痴心的份上,我只好原谅了他。”
“哦……”看来,这件事是真的。
哼,居然敢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跟我抢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天珂暗暗磨牙,沉声问:“他究竟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依你的个性,要是知道他是谁,一定会去找他算账的!”要是明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花珊珊故意留下悬念。
“你错了。他又不知道你我的私下约定,这事怪不得他,我不会去找他算账的。”我只会另找借口教训他,让他后悔一生!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悄然掠过一抹戾色,故意不再追问,趁热打铁地接着找花珊珊的另一错处:“你之前还好好的,刚刚,却谎称身体不适,不肯跟我一起睡,分明是嫌弃我中毒不*举,这总是你不对!”
“楚天珂,你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你已经被你后*宫那么多妃嫔先用过了,不管中不中毒,我都会嫌弃你的,好不!
花珊珊在心里狠狠腹诽着他,表面上,还是一脸哀怨地装模作样分辩:“前几天,我中了情药,被燕希敕、赵锦灿折腾得伤了身体,今晚,你对我又是那么粗暴,我当然是真的身体不适了!”
“哦……”这解释倒是合乎情理。
看来,是自己误会她了。
楚天珂自觉理亏,又拉不下面子跟花珊珊道歉,只能含笑哄她:“熙玉,之前是你没有主动把事情跟我解释清楚。我才会误会你,跟你置气。以后,你只要凡事都跟我提前商量妥当,我必定再也不误会你,好好待你!”
“哼,少来这套!”这家伙即使知错,也不肯认错。尽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真是腹黑到了极点!
花珊珊故作愤然地瞪他一眼,提醒他:“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妻主,不是你的姬妾,根本没有主动给你解释任何事情的义务。倒是你,你应该学会凡事跟我提前商量妥当,尽量避免让我误会你!”
“你——”真是上了贼船了!
当初怎么就那么糊涂,坚决要嫁给她呢?
这种处于被动的地位。真他妈的不爽!
楚天珂心里悻悻的,表面还是勉强继续哄她:“好了,你是我的王后,不是我的姬妾,我是你的正夫,不是你的侧驸、小郎。我们俩作为堂堂正正的夫妻,彼此不必分得过于清楚,以后。凡事还是互相提前商量妥当,避免误会对方吧!”
“行!”这么说还差不多,还算孺子可教!
花珊珊赞许地点了点头,指着怀里的兰心,严肃吩咐他:“你快把她的岤道解了!”
“好!”这丫头虽然对自己出言无状,毕竟是为了维护她的主子,忠心可嘉。
楚天珂已经跟花珊珊冰释前嫌,看待兰心也就有些爱屋及乌的意味了。
他抬手在兰心前额轻点一下,解开她的眩晕岤,然后。口气温和地问花珊珊:“熙玉,你之前说身体不适,现在好些了么?”
“没有,其他书友正在看:。”花珊珊故意烦恼地皱了皱眉。趁机又赶他走:“我身体不适时,晚上往往睡不着觉,你要是陪着我,必定也睡不好。所以,你还是去东暖阁休息吧!”
“不行!”她刚刚还嫌自己对她粗暴,现在,正是自己改变她的印象,表现温存体贴的时候!
楚天珂果断把握机会表心迹:“我睡不好没关系,你身体不适,我只有陪在你身边,好好守护你,才能安心。”
“哦,好吧!”这家伙,非要坚持跟自己睡一起,真麻烦!
花珊珊心里郁闷,不得不找借口先把他支开:“天珂,夫妻之间,就该相濡以沫,同甘共苦。你能留下来陪我,我很开心。我今晚没有用膳,到现在,有些饿了,你既然心疼我,就亲自去厨房下碗面给我吃吧,好不好?”
“好!”她还是第一次冲自己这样撒娇,自然不好拒绝。
反正,下面这种事简单得很,何况,旁边还有个兰心,正好利用!
楚天珂把目光看向兰心,指着她,向花珊珊提议:“熙玉,我虽然会下面,却不知道厨房和下面的各种食材在哪里,你让她陪我一起过去吧!”
“嗯。”反正下面只是个借口,花珊珊自然依了他。
待楚天珂和兰心一起离开后,花珊珊马上悄悄溜到浴室里去找孟戚渊。
孟戚渊一直带着汤海艳呆在浴室等候,把花珊珊与楚天珂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他安排汤海艳仍替代花珊珊来应付楚天珂,而花珊珊则被他沿秘道带回了自己的寝殿里一起休息。
楚天珂跟兰心到了厨房后,先让她切菜、生火、煮好配汤,又让她另烧好一锅开水,这才亲手拿了现成的干面丢进锅里去煮——可谓是地地道道地纯“下面”。
面熟以后,楚天珂让兰心盛了一大碗,浇上配汤,用食盒装好,随自己一起回寝殿。
汤海艳早已用过晚膳,为了不让楚天珂和兰心发现破绽,面对那一大碗面,硬是下定决心,强撑着吃了个精光。
吃完后,她还不忘特地夸了楚天珂一句“做得好!”。
楚天珂沾沾自喜,暗暗得意。
两人睡下以后,一开始还没事,过了一刻钟,汤海艳的胃部开始严重发胀,疼得厉害。
她双手捂住腹部,痛苦地不停“哼哼”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挣扎,大汗淋漓。
楚天珂之前看花珊珊虽然声称身体不适,却谈吐行走都很正常,心里还有点怀疑她是故意装病骗取自己的怜爱。
现在,亲眼见到汤海艳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才不得不相信了花珊珊的话。
他耐着性子安抚汤海艳。劝她赶快召大夫过来看病。
汤海艳担心大夫看出破绽,谎称自己在上次洞房花烛夜后也是这个样子,特意找最好的大夫看过,不仅每天按时服药,还遵循大夫的叮嘱,再也没有跟燕希敕、赵锦灿行*房,身子已经渐渐有所好转。今晚发作,是因为楚天珂的粗暴对待,如果在这个时候把大夫找过来,就会泄露他粗暴对待自己的事了,太丢人。
楚天珂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心里既愧疚又无奈,只好陪着她苦苦硬撑,直折腾到天快亮,她终于消停下来。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得以迷迷糊糊地睡着。
汤海艳做了多年的妓*女,习惯了夜生活,其实,此时是在故意装睡,好看的:。
她听到楚天珂也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马上悄然睁开眼。蹑手蹑脚地下床穿好衣服,赶到浴室等待孟戚渊和花珊珊。
花珊珊与孟戚渊直睡到卯时初,才不约而同的醒来。
他们俩昨夜临睡时。已认真商量好接下来几天的计划,所以,起床后,并没有耽搁时间,直接一起返回花珊珊寝殿的浴室。
汤海艳看到他们,马上如实禀告昨夜后来发生的情况。
花珊珊没想到汤海艳因为吃撑,还真的身体不适了大半夜,心里挺同情她的,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感谢:“辛苦你了。做得不错!”
汤海艳与花珊珊已经见了好几次面,花珊珊还是第一次跟她说话,夸奖她。她感到受宠若惊,一脸的诚惶诚恐:“主母,谢谢你的夸奖。”
孟戚渊尽管知道汤海艳当初做妓*女是生活所迫,但内心里还是很鄙视她这种为了生活享受而不走正路、人尽可夫的女子,打心眼里不想让花珊珊跟她有太多的交流,故作关切地吩咐她:“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等晚上酉时末,再过来替代你主母的身份!”
“是!”汤海艳误以为孟戚渊这种体贴的态度是对自己动了心思,暗暗窃喜。
离去前,她故意趁花珊珊不注意,拿出自己在风月场上惯用的伎俩,悄悄给孟戚渊抛了一个媚眼,又伸出舌头在双唇上转了一圈。
孟戚渊恶心不已,当即板起脸,毫不犹豫地挥掌朝她脸上“啪!”的一声,重重甩了一个巴掌以示惩戒。
“哎哟!”她脸上吃痛,本能地大叫一声,旋即,马上意识到此举很可能会惊动楚天珂,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怯怯地看着孟戚渊,不敢再造次了。
“熙玉?”这时,寝殿里的楚天珂已经被她的大叫声给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她不在床上,马上坐起身子,大声询问:“你在哪里?怎么了?”
孟戚渊心下一沉,机警地飞快伸手点了汤海艳的岤道,把她往大衣柜里拖。
花珊珊则急中生智,想了个借口大声搪塞楚天珂:““天珂,我在浴室洗澡,刚刚穿衣时不小心,把袖子给扯坏了!”
“哦,一件衣服而已,别舍不得,换一件就是了。你现在成了我楚天珂的妻子,有的是漂亮衣服穿!”她昨晚腹痛,出了不少汗,是需要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
楚天珂信以为真,随便哄了一句,便不再作声,躺回被窝,合上眼睛,继续睡觉。
花珊珊仍不放心,悄然闪身到浴室门口仔细倾听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他已经没有其它动静,才长舒一口气。
孟戚渊平时极少动怒,花珊珊从来没见过他打人,尤其是打女人。
刚刚,虽然她没看到汤海艳向他抛媚眼、转舌头的动作,但凭着她对他多年的了解,已经猜到汤海艳必定是做了触犯他底线的举动,才会激怒他动手。
她走到大衣柜边,先淡淡地瞥了一眼已被孟戚渊推下秘道的汤海艳,才附到正准备下秘道的孟戚渊耳畔,低声叮嘱他:“汤海艳这个女人不太靠谱,以后,还是要慎用!”
“嗯!”孟戚渊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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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三十大板
待孟戚渊带着汤海艳离开之后,花珊珊从大衣柜里挑了一套新衣裳换上,装成刚刚沐浴好的样子,进入自己的寝殿。
楚天珂在床上睡得正酣,看来,昨夜汤海艳的“身体不适”把他折腾得够呛!
花珊珊装体贴,没有惊动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寝殿门口,缓缓打开门,让早已候在外面的蕙质进来为自己梳头。
别看她平时学东西快,对于这古代的发髻样式,直到现在,只能梳出双螺髻和在头顶、脑后简单的结鬟,像什么九鬟髻、坠马髻、灵蛇髻、反绾髻、凤髻、花髻、朝天髻、牡丹髻等漂亮的发髻,她愣是一个也没学会。
梳好头以后,花珊珊继续装体贴,没有叫醒楚天珂,安排蕙质通知厨房里的人把早膳摆到正殿里去,另预留一份早膳等楚天珂醒来后再吃。
不过,她“体贴”楚天珂,不等于别人也“体贴”。
按规矩,妻主的侧夫和小郎每日早上必须给妻主的正夫请安,以彰显正夫地位的尊贵。
前天晚上,燕希敕考虑到自己的不*举之症还没治好,为了避免楚天珂在这个时候捷足先登,抢先夺得花珊珊的喜爱,他偷偷去找赵锦灿,定下了在昨夜给楚天珂敬酒时,趁机往楚天珂酒杯里下不*举之药的计划。
昨天上午,他亲自找到来京城云游的江湖神秘用毒门派余门掌门余兴,花高价钱买下了余兴亲自制成的秘药龙*根*软。
昨天晚上,在他和赵锦灿相得益彰的配合下,龙*根*软顺利下入了楚天珂的酒中,并被楚天珂一饮而尽。
今天。他与赵锦灿急于知道楚天珂中龙*根*软后的情况,纷纷在自己院子里早早用了早膳,相约于卯时正,赶到正殿,要求给楚天珂请安。
花珊珊这时也已经用了早膳,正在正殿里画各种现代式样的内衣裤草图。
听了燕希敕与赵锦灿的来意后,她存了看热闹的心思。马上让兰心去寝殿叫楚天珂过来。
很快,楚天珂便在兰心的陪同下,来到正殿。
他昨夜几乎一夜未睡,今天早上好不容易睡着,先是被汤海艳惊醒一次,现在,又被叫醒,精神显得有些憔悴。
燕希敕与赵锦灿都发现了这一点,暗暗高兴。
他们先按规矩给楚天珂躬身行礼。然后,各自落座,陪他说话。
燕希敕故作关切地问楚天珂:“楚王,你今天的气色怎么不大好?”
楚天珂淡淡看他一眼,冷冷地回答:“熙玉昨夜身体不适,我悉心照顾。直到天亮时,我们才勉强睡着,当然今天气色不好!”
“啊?公主殿下好好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怎么会身体不适?”应该是你中了我们下的龙*根*软,不行了,气闷得睡不着觉吧!
燕希敕表面作出惊疑之状,心里却更加高兴。
“燕希敕,熙玉身体不适的原因,你不清楚么?”熙玉昨夜明明跟自己说,在当初跟燕希敕、赵锦灿的洞房花烛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