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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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部分阅读

    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接近这里。

    老实淳朴的冷羽再一次毕恭毕敬的跪在了地上,等候楚南城的处置。

    蝶舞背着手多了两步顿住了,定眼瞧着他,“我要听实话,你不是军队的人,这条路并不是我们经常行走的那条官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大人!”一个头重重的刻在了地面上,清楚的听到声音。“大人英明,属下确实不是军队的预备军,也不是服役中得士兵。属下只是一名普通的平头百姓,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啊!”

    “你有冤屈应该去找民政处的处长陈思活着监察厅的科长诉苦,找我楚南城做什么?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战场杀敌,你找错人了。”楚南城的脸,可是那张脸下却是凤蝶舞在支配,语气冷漠,咄咄逼人。“你冒充军人的事情我这次放过你,你走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大人,小的也是被逼无奈,不得已啊。”冷羽闻言,整个人慌了,爬过去拽住蝶舞的衣服,因为手上的污渍,蝶舞那一身淡雅的白衣清楚印上了手印。

    因为蝶舞是以楚南城的身份回来的,楚南城出发的时候并没有接受任何的滋味,蝶舞回来也是轻装上阵,自然也没有穿那身繁琐沉重的铠甲。

    “大人,小人给您看一样东西,您就会明白小人为什么小人要这样做了!”说着他从会理嘚嘚瑟瑟的取出一个小盒子,高高的举起低着头不敢抬起。

    蝶舞瞧着他手里的盒子,有些戒备的瞧着他,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在打开之际一阵香气扑鼻,心叫不好,有些头重脚轻的后退了几步,拔出腰间的长剑打算杀了冷羽。

    可是中计了人也变得迟钝了,当她准备迎敌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刺了过来,蝶舞避开了要害却没有必过受伤的命运。

    鲜血四溅,椎心的痛让蝶舞冷汗直流,步步闪避打算伺机反击冷羽。可是不知为何体内的圣灵术似乎完全没有了效果,那种身体不受控制得感觉渐渐地侵袭了大脑,最后避无可避的终于还是摔倒在地。

    门外的侍卫听到帐篷里打斗的动静觉得不对,一起进来看看,正好看到楚南城肩膀殷虹一片,人非常虚弱的样子。而那个跟进来看起来老实的士兵此刻正面目狰狞的要杀了他。

    冷羽完全不顾身后的士兵,目标只有眼前的楚南城,双眼空洞的咬着牙,金握着匕再一次首刺向蝶舞。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实力,甚至连两个普通的士兵都不如,在士兵的攻击下终于拿住了冷羽,打算杀了他,却被蝶舞出样制止了。

    听到有刺客的端木雅惊慌的闯进了帐中,看到蝶舞在两个士兵的搀扶下虚弱的样子,亲自过来搀扶她。

    倒不是以为心疼楚南城,而是觉得不管怎样蝶舞毕竟是女孩子,哪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她不能就这样看着不管。

    她不解的看着蝶舞,“为什么不杀了他?他差点杀了你!”

    蝶舞咬着银牙,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冷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肩膀上的伤口鲜血更是血流不止。

    对面的冷羽虽然受了伤,可是样子却像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一般,怒视着蝶舞张牙舞爪的要扑过来。

    “小雅,加强戒备,小、小心敌人……”他还没有说完,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昏倒在端木雅的怀中。

    “蝶,南城,南城!”完全失去了意识,瞧着一干众人,端木雅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挥了挥手让人加派人手巡逻,然后亲自扶着蝶舞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由她亲自照顾楚南城,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她这样的举动不由得那其余的将士猜测不已,有的人说是因为多年的兄妹情谊,有的则是说端木雅移情别恋,趁着楚南城手上趁虚而入占领蝶舞在楚南城心中的位置,总之众说纷纭。

    而当事人一个尚在昏迷,另一个这是非常小心的从旁照顾,同时审问了两个当时在帐外的士兵,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端木雅坐在椅子上,托着腮一手端着茶杯,目光却落在了已经变成了蝶舞的她自己,纳闷,不解,想不通。

    他这样子又不能叫军医帮她诊治,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样一折腾夜已经深了,初夏的风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吹着,这样的时刻也是人们戒备最低的时候。在不明的阴暗处冒出了十几个黑影,逃过了重重守卫,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中军大帐。

    门口的守门士卫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头打着瞌睡,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帐中的烛火随风摆动,一身女装的端木雅疲惫的趴在桌子上,虽然睡得不踏实却很熟。

    而床榻上这是倒着一名男子,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气若浮丝。

    黑衣人闯进了大帐分散进入,最终的目标就是帐中的两个年轻人。

    一个人来到端木雅的身后等候命令随时下手,而另个人看样子是他们的首领,他则是来到楚南城的面前,缓缓地拔出腰间的长剑,手起剑落的看向楚南城的颈部。

    眼看着那把剑就要砍下去的时候,忽然倒在床上的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猛地张开双眼,深蓝的眸子瞬间变得血红,坐起身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房间里的黑衣人,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封了他们的岤道,僵在原地。

    趴在桌子上的端木雅,惊讶的看着楚南城,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料事如神啊!不过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端木雅摘下他们脸上的蒙面布,好奇的打量着,发觉这些人都是会写三脚猫的普通人族,只是他们的眼睛和那个叫冷羽的人一样,都黯淡无光,双眼混沌。

    蝶舞摇头,看了眼帐外,怒喝一声:“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外面看热闹!”

    45 巧计脱险

    “啪啪啪!”掌声响起,随着掌声而走进来的黑衣人,那双眸子也是和蝶舞一样红的骇人。

    端木雅看了一眼立刻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她曾经经历过一次。不由的惊呼:“仙族!”

    蝶舞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那双深蓝的眸子也立即红光乍现,站在端木雅的身后在她腋下三寸的地方触碰了一下。

    端木雅打了个激灵回头吃惊的看着蝶舞,指着蝶舞哑口无言的看着她:“南城,你……”

    “小丫头,惊讶吧!”那个人仰起头颤抖着肩膀哈哈的大笑着,毫不顾忌外面的士兵会不会蜂拥而至。

    不过蝶舞却清楚,来的人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打得过的角色了,这个人是谁?他竟然有仙族中皇孙贵族才能使用的定身术!这个声音好耳熟……

    “楚南城!别装了,你已经中了腐骨散,这种毒药就是圣灵术也不能治愈它,除非有高人肯输入自己几十年的功力给你,否则你必死无疑!”他的气场很强,压得蝶舞和端木雅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这种气势,这样的压迫感,蝶舞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暗叫不好。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的报复心会这样的重,甚至为了出去心中的毒瘤不远万里的追杀到这里来!

    腐骨散!那是什么毒药?难怪,难怪哪怕自己醒了,可是功力也不过才恢复三层而已。这样弱的战斗力如何面对一个高阶的剑圣?

    蝶舞表面笑容依旧,心中却不断地在想应对的策略,只是如今真的是无计可施了,如果自己没有受伤,面对着眼前的这个人她不会忌惮半分。如果没有只是自己孤身一人,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

    可是现在不行,他们这一次肩负的是前线战士们的粮食问题,灵儿和楚南天还没有救出来,还有影洛,还有他……

    端木雅凑到蝶舞身边小声的问道:“你认识他?”

    “恩!”

    “有办法解决他吗?”她又问。

    “受伤之前有办法,现在,没戏!”蝶舞直言不讳,她真的没有办法了,总不能丢下士兵一个人呆着端木雅逃跑吧!“我让你安排的,你做了吗?”

    “做了,有用吗?”

    蝶舞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坦然自若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越是这样的时刻越不能慌,蝶舞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桌旁,又拽着已经欲哭无泪的端木雅也坐了下来,倒一杯茶给她,然后自斟自饮的喝了起来,看了眼杯子里的茶水,又看向黑衣人,“陛下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去楚南城的性命,南城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

    端木雅一下子扭头看着那个红色眸子的黑衣人,有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蝶舞,咽口水难以置信。

    “楚南城,乖乖的受死,否则朕就想杀了你身边的这个小姑娘。”黑衣人对于蝶舞的冷嘲热讽无动于衷,既不生气也不恼火,因为今天他打定了主意,楚南城他死定了!

    杀了楚南城,再去天枢城把那个楚天也杀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坐稳江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无所谓啦,反正下三滥的手段你之前又不是没有用过。”蝶舞很鄙视的瞧了眼站在门口的人,“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堂堂的一个万人之上,心胸却是如此的狭窄,可惜了仙族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大臣们,竟然跟错了你这样的主子。”

    “你找死……”他说话的同时身边有种莫名的气流,在他的眼中红光闪过,右手中凝聚了很久的一道剑气飞向蝶舞和端木雅。

    端木雅虽然会些功夫也不过是个高阶的剑师而已,面对着高阶剑圣的人物只能是做炮灰的料,目瞪口呆的看着剑气迎面而来,已经吓得不知道躲闪了。

    好在蝶舞反应快,一把将她揽入怀里,避开了那道剑气。而此时他们已经冲破了帐篷站在了外面,抬头望着他脸上浮现出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圣皇大吃一惊,剑指蝶舞吃惊不已,“你没有受伤中毒?”

    蝶舞无所谓的笑了笑,“您难道忘了吗?我们是一脉相承,就算我被封印了异能,可是您的那些小剂量我还是略微的懂得一些的。摄心术,这种只有纯真的皇族血统才能使用异能,您认为能骗得了我吗?对了不怕告诉您,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我们先前布置的陷阱中了,这是侄儿特意孝敬您老的!”

    蝶舞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摔,瞬间碎的七零八落的。顷刻间中军大帐外面灯火通明,而杰克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五行八卦的太极图。

    那是蝶舞临时参照那一次影洛他们设计的那个七星阵法,如法炮制的,只不过在七星的力量之外,阵中更是添加了五行八卦属性相克的原理,就算功夫再高强的剑神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从里面出来。

    虽然里面那些百姓很无辜,可是为了几十万的将士生命,蝶舞没有办法只能牺牲他们挽救多数了。

    被困在阵中的杰克失去了平静之后,他的定身术也就不攻自破了。但所有的士兵和将领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帐篷起火,帐篷中清楚里面的几个人族在火中哀嚎连连。

    而蝶舞这是麻木的瞧着燃烧的大火,她清楚,里面的人族会死的很惨,但是这样的小阵法却是困不住那个圣皇的,自己这样也不过是为了离开争取时间而已。

    嘴里腥甜的味道,让蝶舞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咽了下去,这个时候还没有脱离危险,不能连累大家。

    “这一次真的好险啊!幸好你急中生智救了我们这些人。”端木雅吩咐下去连夜启程,立即绕路赶往云端要塞之后,很是担忧的看着燃烧的帐篷,把手里的信鸽递给了蝶舞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偷袭?而且背后还有主使者?”

    蝶舞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卷在一起塞进了竹筒中,放鸽子离开。

    “小雅有些话我还不能说,不过我可告诉你的死,他的目标是除掉楚南城和楚天,只不过他急于出掉心中的这两根刺,太过心急了完全没有住到我并不是南城,大意才会有今天的侥幸。”

    胸口闷闷地,蝶舞表面上淡淡的一笑,接过士兵手中的马缰绳,翻身上马,对身边的端木雅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马不停蹄的赶路才可以,不到边境我们随时都有危险。”

    “帝都怎么办?万一楚伯伯……”她有些担心,听说这次的目标是楚天,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蝶舞摇头,“放心吧!我已经飞鸽传书回去了,哥哥会知道怎样安排的,而且这一次他被我们整的这样狼狈,只会夹着尾巴偷偷的溜回去,绝不会声张的!”

    看了眼远处的火光,想到母亲和师傅给这个人的评价,心胸狭窄,好大喜功,表里不一。

    在路上蝶舞解答了端木雅的困惑,其实开始的时候蝶舞并没有想过,这背后有人在操控。但是直到受伤醒来,她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就立即想到了事有蹊跷。

    那个冷羽就像是杀人的机器一般,对于疼痛没有知觉,只想着杀了眼前的人。那双空洞的眸子到后来蝶舞都记忆忧心。但是在人族中是没有人可以用药物控制人心,然后让人看不出异样的,这样一想一切也就清楚了,只有仙族可以做到了。

    而仙族中能用摄心术控制人的灵魂的,就只有仙族中得皇族!这样答案就不攻自破了,蝶舞和南城在皇宫中得罪的人除了莫允,那么就只有一个人这样痛恨他们了。而这个人便是仙族的圣皇,杰克·卡特尔。

    至于他为什么追杀楚南城这样步步急逼,蝶舞没有对端木雅解释,端木雅也没有问下去,因为知道这些就够了,也知道蝶舞这样以楚南城的身份出现在人族的土地上,一定有他们的打算。

    这一路行军而来,并没有像那个士兵说的那样多走很多天的路程。连着干了三天三夜大队人马终于到了云端要塞。

    迎接他们的队伍是欧阳雨薇,虽然她来给凤离念送凤天逸去世的家书,错过了和蝶舞的相认,但是这一刻她看到端木雅和楚南城并肩而行,并不惊讶想来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了。

    她笑盈盈的走过来,拥抱了端木雅,可是面对着变成楚南城样子的蝶舞,她真的有些不习惯没有笑容,眉间心事重重的蝶舞。

    “我听说你们遇到了高手刺客了?还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她看了看端木雅发觉她虽然疲惫,但是气色还算不错。

    再一看蝶舞,脸色很不好的样子,立即明白了是蝶舞受了伤。

    “没事,不过是小伤,噗……”没有了压力,终于安全的抵达了云端,大家都安全了,蝶舞终于卸下了重担瘫倒在了雨薇的怀中。

    本想着安排了大家的事情,一个人赶往枫林馆去见师傅的,可是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没有挺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蝶舞虚弱的嘱咐两哥好友,“通知我师父,她,有办法……”

    46 等待

    在茫茫的崇山峻岭之中,有一片绿树成荫,山林围绕茂盛的地方,这里原本是一群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打家劫舍,不分善恶的山贼老巢,现在也是这里已经易主,不过干的还是以前的勾当,只不过找回了人性改成了专门打劫仙族队伍的——山贼。

    瞭望台上,身穿淡蓝色长衫,样子慵懒的年轻人躺在摇椅上,那摇椅很有节奏的摇晃着,因为已经夕阳西下,阳光火辣的热度还是让人睁不开眼睛,于是他又随手摸了本书扣在了脸上。

    “你说老大现在在想什么?”刘勇一个十足的吊丝青年,二十出头,头上系着头巾,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嚼着。

    他曾经是这个山寨的二当家,现在一下变成小三了,自从老大的位置被瞭望台的那个小子用计谋夺去了之后,别说是他,就连他们那个狡猾如狐狸的老大,都心甘情愿的给他当了小弟,更何况是他这个副寨主。

    李风翘着二郎腿顶着上面的那位老大,“天知道他脑袋里都装了什么?明明是个强者,可有时候却被一个丫头熊的不像个爷们。你说他不是爷们吧!他一个人带着是几个兄弟干掉了一个千人的运粮队伍!”

    “二哥,你后悔吗?这样甘居人下!”刘勇又问。

    “你能不能把那个二去掉啊!我很二么?”李风不满的踹了刘勇一脚,靠在柱子上望天的刘勇冷不防地裂隙,差点没摔了,干笑了一笑。

    “如果是别人,我还真不一定服他,不过这小子老子打心眼里服他,不说他在凤凰帝国的那些事情,就单说他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解决了我们上山这一群饭桶,这一点别说你,连我不都不行,只不过就是损了点,缺德了点。”李风嘴上这样说,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敬畏和崇拜。

    那是五个月前的事情了,那天他们刚刚打劫了一队仙族的商队,回来大吃大喝。不想晚上竟然集体拉肚子,就在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这个男人只身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堂。

    李风还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个大病初愈的病秧子,说几句话都会咳几声。可是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是异常的明亮,有着嘲讽和顽皮,和不以为然的味道。

    “我听说你们很有本事,就连仙族的军队不敢那你们如何啊?还有的人说这的老大是初级剑圣的实力,不可小视。”他穿得很单薄,可是那张病态的脸上却有着一种不容人小视的气场。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你来这里要做什么?你究竟是谁啊?”李风清楚地记得但是他问的三个问题。

    他从一个兄弟的手中捡起了一把单刃的大刀架在了李峰的脖子上,那些兄弟只能干瞪眼,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们已经拉的虚脱了。

    一把大刀就那么一挥,手起刀落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老大的人头不保了,不没有想到,下一秒开瓢的不是他们老大的脑袋,而是桌上的一个西瓜。

    只是一个西瓜不是变成了两半而是八半,非常的均匀,惊讶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难以置信。

    他拿起一半习惯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看着那一屋子谈的横七竖八老爷们们,缓缓的开口清晰地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你们老大问了我三个问题,我现在就回答你们大家,第一,我是怎么进来的?你们看得清楚,我是走进来的!

    第二,我来这里做什么?回答,我是接替你们老大的位置,从今天起这里我是你们的老大,打家劫舍的事情你们喜欢尽管做,不过只针对仙族,人族不可以。

    第三,我是谁,这个吗?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个人,就这样。如果非得细细的掰清楚我到底姓什么叫什么,三个字,我姓楚,全名楚南城!”

    至于他们为什么集体拉肚子到虚脱,楚南城给他们的解释就是,不小心在他们需要用的进水中放了点佐料,排毒的好东西巴豆!

    当他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在场的人没有不惊讶的,一个个难以置信的样子。

    李风当时并不相信楚南城的真实身份,可是他也是混了些年的老江湖了,楚南城大闹仙族皇宫的事情现在没有人不知道的,在人族里都传开了,成了传奇人物。后来听说被仙族二皇子莫允打落山崖,李风当时还惋惜了好一阵,一个好男儿就这样挂了。

    有些兄弟不服气,认为南城不过是靠着一些损招多了寨子,楚南城明明就是掉进了万丈深渊中真能死而复生,都认为他是冒名顶替的。

    他也不解释,只说不服的站出来。

    几个胆大的以为站出来是单挑,没想到楚南城并不是和他们打架而是带着他们几个下山去了,天亮时分的时候,他们几个人赶着十几辆马车进了寨门,金银珠宝两车,粮草五车。

    那些和他一起下山的兄弟,一个个非常恭敬的跟在楚南城的身后,完全沦陷成了狗腿子,自从那次之后这个清风寨就此改头换面做起了劫富济贫,救助人族的生意。

    楚南城在瞭望台上睡了一天的时间了,这回终于伸了个懒腰,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爬了起来。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从前红润的气色,只是因为经常在外奔走的关系,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微微的古铜色,脸颊也变得粗糙了很多。不过和那些山寨中得血性爷们比起来,他还是小白脸一个。

    他的脸上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扶着栏杆瞧这下面抬头网上看的两个痞子,“喂,你们两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啊?天气这么好不去打家劫舍,我们该喝西北风了!”

    “老大!咱们这还是山贼的勾当吗?清风寨都快成了人族救助站了,咱们就是再有钱也养不起那么多白吃白喝的人啊!”刘勇痛哭流涕,从来没有想过做山贼做到现在这样惨的。

    虽然救人被人感谢的感觉是挺爽的,可是新鲜感一过g情就没有了。

    一个苹果飞过来,非常精准的砸在了刘勇的脑袋上,痛得他嗷嗷叫。

    “李风,你也抗议吗?”他掂量着手里的一个烂桃,犹豫着要不要再丢一次。不过这个老油条似乎真的很能领会他的意思,拎着刘勇的衣领,进了一个军礼,

    “老大,我们这就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的,顺便帮您打听一下边境那边的情况,我们走了!”李风拎着自己的小弟,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这个时候花脂月端着一碗浓浓的汤药走了上来,清纯的一笑,眼中更多的是喜欢和幸福,“楚大哥,该喝药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呢!”

    楚南城苦恼的看着她托盘里的那碗难喝的要死的液体,还是一口气灌了下去。立即接过花脂月递过来的梅子含在口中。

    然后转过身望着眼前的一片绿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很是担忧的说道:“脂月,明天不必再送药了,我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地恢复,但是对付敌人已经没有大碍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啊!辛苦的是楚大哥才是,要不是你带领我们大家出来,逃过了仙族士兵的追捕,又带领大家来到这里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建立了这样一个人族的世外桃源,恐怕我们现在还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呢!”花脂月抱着托盘,很认真的说道,内绿的长裙随风飘荡,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清秀动人。

    但是楚南城没有去看也无心去看,因为他在等,等他心里的那个少女回来。“别这样说,要不是我和蝶舞无意间闯进去,乱了大家平静的生活,你们不会过上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

    听他提起蝶舞,花脂月有些失落,不过脸上的笑容始终维持的很自然。“你在想蝶舞吗?”

    “是的!”楚南城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的意思,“已经快半年了,可是她却渺无音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些担心她!”

    花脂月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托盘,低下头看着脚尖,那双轻巧的布鞋还是楚南城上一次进城的时候买给她的,每次都是很小心的穿着,生怕脏了破了。

    她是个没有心机很单纯的姑娘,本以为蝶舞离开了,自己天天守在楚南城的身边,他会改变心意,或者哪怕接受她,做一个妾也好!

    可是这个平时看似好色的家伙,没有人知道他竟然是个情种,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任何人停留过,满满的装的都是蝶舞一个人。一想到这里,花脂月就很难过,因为她不懂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长得不看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到底哪里不如蝶舞?

    沉默的空气因为一只信鸽的到来打破了宁静,鸽子安静的落在栏杆上,一动不动的等着人抓它。

    楚南城取出纸条,把鸽子交给花脂月玩耍,而他则是满心期待的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嗯……”再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楚南城只觉得胸口异常的憋闷,接着腥甜的味道,一股热流沿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了纸条上鲜红的颜色。

    47 出山救人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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