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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武艺,难道怕鬼不成?悄悄从身后枕头下取出九节鞭,喝一声:“谁?装神弄鬼别想吓唬本姑娘,还不快给我现身!”

    此话一出,那黑雾似乎听懂了消遁而去。我打开窗户,只见风清月朗一切显得很平静。顺手摸了摸空空的脖颈处,想那团黑雾来得不会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我没事人一样去后院亭子间练武,却怎么都打不起精神,想着被那贼子公然夺去的玉蝉心中极其不爽。二哥见到我垂头丧气的模样便安慰道:“妹妹,不过是件玉饰罢了,明天哥给你买块更好的。”

    唉,他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玄机哦。

    又是深夜,那种不安感又向我袭来。我合衣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敢眨地盯着窗外,果然——黑雾又出现了。我操起准备好的鞭子一骨碌从床上翻起,强作镇定的声音:“有种的现真身。”

    那黑雾瞬间无声无息地进入我屋子化成一个人形,我揉揉眼睛,竟是前日比武时抢去我玉佩那人!他的目光透出一种寒彻骨的冷,把这个房间都渗得寒气逼人,“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我也是从天庭来,知道你的底细,不过这对我没什么好处,我只是有件事想同你合作。”

    他是从天庭而来,我怎么从未见过?“开玩笑,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

    “邪魔转世。”

    当他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以前还是小仙时曾听仙姥姥提过这个邪魔,凡是天下神奇的武功他想要得到的都会不择手段占为己有,原来就是他?只是早听说他被擒住关在三界之外的冥离界,这会子转世得倒快,难道是逃出来的?我说:“我与你分属两界,互不干涉,有何合作可言?”

    “本来是这样,可是当我发现汉明神功的心术就在你身上时就不同了,这块东西……”我看到他手中捏着的正是我的玉蝉,“它能采集天地之灵气,助我一臂之力炼成最上层的神功,使我脱胎换骨。而你是汉明神功的传人,只要将心术告诉我,我也可以助你拿回绿幽宫的仙体,这样你可不必再受诅咒之苦了。”

    “哼,哈哈,看来你对我的底细还真的清楚,可我对你的野心也非常清楚,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我家传的心术交予你这类邪魔。”我以意想不到的速度突然上前抢夺玉蝉边大叫:“抓贼!”

    可他闪得极快,一忽尔又化作一团黑烟离去,只给我留下一句:“走着瞧。”

    动静惊动了家里人,纷纷跑来问出什么事情了?我失落地说那妖物溜得很快。

    “妖物?”父亲吃惊地问:“敏儿,它是怎么跑进你房间的?你没事吧?”

    我只是摇头。

    家人虽然一向不信邪怪之说,但至此也不能不信了。第二天爹爹便和大哥一起出门去拜访南山寺的老和尚,据说此人已有1岁,见多识广尤其精通降妖除魔之术。

    ……

    “小姐,小姐,那南山和尚来了,老爷让你去大厅!”

    我来到大厅,只见爹和一名和尚在说话,见我来了,“敏儿,快见过方丈。”

    我承认我从没见过胡须如此长的和尚,银白发亮如佛掸垂到脚尖,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如星子,两颊红红如寿桃,这让我不禁联想起天宫中的太上老君。

    这老和尚用探询的目光深深盯着我有一会儿,缓缓开口:“冒昧地问下小姐,你可曾被掳走一块玉佩?”

    “是啊。”我被他盯得很不舒服,有点没好气地答。

    “哦!”他若有所思,“小姐明日务必要去后山打猎,家中自保平安无事,老身告辞。”

    爹本想多留他一回,无奈他坚持当天就回寺,于是送他出门。我看到他们出门时在低声说些什么。

    第十二章 玉回故人

    以前去狩猎,我都兴高采烈的,可是这次我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为什么非要听从那老和尚安排?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由二哥陪我出来的,他骑在一匹神气的枣红色大马上,悠哉悠哉地:“爹让我来保护你。”

    “算了吧,你还是管好自个儿。”我嘟起嘴。

    绿野丛中嗖嗖如风刮过两声,我们立即止声,摒住气息——方才那动静一定是有野物。眼见一只健硕的灰兔蹲在不远处树荫底下,我的神经开始兴奋起来,止缰勒马,左手伸向腰间的箭袋。可我的箭还没发出去,这只机警的野兔就察觉一般嗖地一下钻进林子深处不见了。我想追去,二哥阻止道:“算了,一只兔子何必费那劲!”

    “难道二哥志在猎豹?”我嘲道。

    “也就你老嘲笑我。”

    仰头望去,浩渺无云的天上一排大雁飞过,二哥迅速拔箭,打个哈欠的功夫只听扑一声两只灰雁坠地,一箭双雕!二哥奔去拾雁扔给我边笑说:“今晚没兔肉吃但有雁肉吃了!”

    其实我不爱打天上的雁,这会让我联想到自己,本可以在天上自由穿梭,如今却沦落为一介凡人,做很多事都是有心无力。正在走神之时,二哥忽然在旁惊呼:“敏儿快看!”

    前面的山头不知何时有黑烟滚滚呈盘旋之势向我们这边卷来,眨眼间把二哥的枣红马惊得翻了蹄,我想喊快跑已经来不及,二哥已挥剑去砍那黑烟源头,却被黑烟重重包裹卷到了半空之中!我策马奔上前大呼:“不要伤害他!你这个魔头,快现形来与我对决!”

    “哈哈哈……未爱,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快把心术告诉我,就放了他,否则……”

    见到无辜的二哥痛苦的模样,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答应你,把心术全告诉你,但你得放他走!要不然,你清楚我也是个不怕死的人,最多就再死一回!咱们到娘娘面前论理去!”

    我的话果然奏效,黑烟阵放下了二哥。然后幻化作了人形站在我的面前:“心术呢?”

    我使眼色给二哥让他快跑。自己难道真的要把祖传心术给他?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可是现在我处在劣势,该怎么办?

    “你想玩花样!”邪神眼神放出一股邪恶之气,瞬间我觉得浑身阴冷直打冷颤,急忙退后避开。“往哪里逃?”他步步紧逼。

    “什么人在此欺负一弱女子!”随着一声吆喝,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我们同时望去,一个英俊的二十多岁男子骑匹白马奔来,后面还有一众人马。他在我身旁停下,说也奇怪那邪魔一见到男子,胸前顿现一道绿光如利刃刺在了他胸口一样,邪魔的脸变得忽大忽小忽长忽短奇怪无比,大叫:“啊!放开我放开我!”

    只听“砰”一声,从他胸口突然蹦出一枚发着绿光的物什,正好落入骑白马男子的怀中。他将其托在手心,我忍不住叫起来:“那不是我的玉佩吗?”

    那邪魔气喘着朝我们,“算你们厉害!”化成黑烟逃逸无踪。

    我的眼睛盯着那块玉,嘴巴一直没有合拢,倒是二哥已经爬起来在谢那位了:“英雄,今天我和妹妹有幸得你相救才保性命,大恩大德,以后若有用得上我伍天亮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我端详起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家伙,他着一袭精致的缎袍,五官周正不失清秀。却似小孩一般兴奋地举起手中玉佩说:“你终于回来了!哈哈!”

    “你是说我的玉蝉是你丢的?”我问。

    男子转过头看着我,“我见过你吗?”

    记忆便拉回到八岁那年荷花池边,“熊——驴?”我吐出这两个字。

    他鄂然,紧接着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是……”

    “伍敏儿。”

    一旁的二哥想必已经彻底迷糊了:“你们认识?那我怎么未曾见过?”

    “为什么玉蝉一见到的你就会散发奇光并像听到指令一样对付敌人呢?”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

    “可能因为我才是它的主人吧,本来是看到这边有异样来帮你们一把,没想到还有此收获,哈哈。”

    不待我们再多问,只听得“大王!臣来迟一步,大王无恙吧!”两名随从样的人鞭马过来。

    “我有什么恙,慢吞吞!”

    “大王息怒,我们方才未来得及发现,大王已经骑远了。”两个气喘吁吁地叩首。

    “算了。”

    这下我跟二哥大眼瞪小眼,什么……大王?难道?看此人言谈举止难道是来自宫中?

    不用再盯着看了,正是楚国国王。你乃伍大夫的女儿?

    “嗯,您已经是第二回救我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大王在上,小民不知,请怒罪。”二哥赶紧跪拜,并使眼色让我跪礼。

    原来这便是楚庄王!我居然在这里遇到楚王!

    “不必多礼,来,上马!带本王去伍大夫家一叙!哈哈!”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有力的臂膀揽上他的白马,“抓牢。”他在我耳边叮咛一声,马儿开始小跑往回走。

    第十三章 八岁缘定

    我要出嫁了,嫁给楚庄王!当然凭我俩的交情,可以私下里直呼其名。

    就在旨意载着几马车聘礼送到伍府来的时候,全府上下便不再平静,几乎每天都有人上门拜访,所为何来不得而知。而我那爹爹是个清正不阿的人,只有伤脑筋地派专人去打发他们。

    进宫的大日定在下月初八,这表示我呆在家中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我依然坚持去亭子间习武。这天我在琢磨着汉明神功的最高层,越琢磨越不得进入,心情不免烦燥起来。想想熊侣赠予我那么多金银珠宝我都可以无视,而他却没有把那片玉蝉送我。也罢,毕竟它只有在它主人的身上才能发挥降妖驱魔的神力。

    “想什么呢?”有人轻轻打我的头,二哥跳了出来,“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娘娘怒罪,小的不敢了。”他边作揖边嘻笑。

    “莫开我玩笑,人家烦着。”

    二哥一步跨到我身旁坐下,看我的表情变得严肃:“喂,我们是最好的兄妹是不?”

    我点一下头。

    “那你告诉我那天邪魔说的心术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你有秘密瞒着我。”

    我就知道这家伙会问,虽然我并不想骗他,但是泄漏天机会万劫不复之言犹在耳。就对他扯了慌,说以前在荷塘边偶尔捡到一本关于武功的秘籍,好像是某位神仙失落的,不想也给邪魔盯上了,要来抢,所以我便把那本书偷偷烧掉了。

    “烧掉了?”二哥跳起来:“告诉我也可以一起练哪。”

    “捡到后我就发现凡人不能练天上神仙的东西啊,不然就要走火入魔,但我也不想把它给邪魔所以就烧毁,我也只练了几个飞腿而已啊。总之,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再也不想看见邪魔,不想再提什么心术。”

    二哥的头脑比较单纯,又一向疼我,见我不高兴的样子便说:“好好好,我不再提。”又问:“对了,我见大哥昨天送你一副字画你甚是喜欢,你就快入主王宫了,以后咱们见面机会肯定很少,想让我送你什么?”

    “不用送我什么,我只要你经常来看我,我们好再切磋武功。”

    “那是当然,不过我一定要送你件东西。你说要把大哥的字画挂在墙上天天能看到,那我可以送你什么呢?”他抓耳挠腮。

    二哥的可爱让我心里升起一丝丝酸楚的感觉,人间的各种情义是未爱我本不想去体会的,可这几天家里每个人对我表现出的不舍与期待都觉得好像压在心里很重很重,挥之不去。难道这就是情义的份量。

    我不由自主地回答他:“我要你送我一支黄金锻造的箭。”

    “好!就这么办。”

    ……

    进宫那天,我呆在房间里,眼睛飘过那些出嫁的物品,想着待嫁的这个君王我将会和他厮守多久?望着铜镜中伍天敏的脸,一笑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平时从不爱擦脂抹粉,只消描个眉点个唇就可以了。而现在有五六个宫里派来的侍女正在为我忙碌,戴上凤冠时我的头觉得仿佛顶了一只小水缸一样沉重,我暗想:这不是受罪?

    嫁衣是深红色绣紫花的绸缎曲裾长衣,袖口和腰际都以黄金丝垂胡,盘起来的发髻使我一下看着成熟许多。

    “娘娘好美!”她们纷纷赞。这时候娘进房来,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那是赞许中夹着一点忧伤:“你们先出去吧。”她对宫女们说。

    我知道是母亲是想和女儿单独道别。她拉着我的手牵我在床边坐下,无限感慨地说:“敏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按理说女儿如此风光地出阁,爹娘应该很开怀,可为娘的还有一句话要教予你。”

    “娘,您说吧。”

    “平日里我们并不对你多加管束,是想让你过得更快活自在,可是入宫后你贵为王妃的礼仪繁复,且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切不能再大大咧咧了。”

    我从没有思考过在人间的生离死别,或者说我根本就无视这些,我曾经只想快点达到目的解脱诅咒,可是为什么这次我的眼底总有眼泪要流出来的冲动,抑都抑不住。“娘,放心,敏儿会好好的,以后我会经常回家看你们。”

    喜乐奏响,宫里来的马车已经停在院内,宫人都排列队伍在那儿等侯着,对我三呼:“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第十四章 伍门贵

    到了皇宫经过数不清的宫门,最后来到我要住的地方下撵——玉莲宫。我的目光掠过这颇具深意的“玉莲宫”三字,联想到那少年时的初遇,看来这姻缘是天定。

    我由两宫女陪伴进入,没想有一个人已然端坐在喜床上,我吃了一惊!因为那是个女人。

    楚庄王的王后樊妃,坊间听说是一个很端庄气度兼备的女人。面前的她从我喜榻上步下,语调轻缓但不容置疑地开始训导:“听说你是伍大夫之女,出自正气知礼之门,以后希望你严于自律,多劝大王专心朝政、关心他的身体,切不可放纵无度。”

    早有耳闻这樊妃深得楚庄王信任,是位贤妃。坊间曾流传大王一度沉迷田猎荒疏朝政,樊妃屡劝不成居然以绝食抗之,终于令大王收敛。

    显然她是给我提醒来了,大王要娶我,她就怕多一个媚妃来惹事,所以先下手为强。我连忙恭敬地回答:“王后请宽心,伍妃自小受父母教诲,言行当谨之慎之。”

    这番得体的回答显然令她觉得满意,她点点头走近我:“大王需与群臣饮一番,你先休息等候服侍大王吧。”然后转身离去。

    这女人果然厉害,但是再厉害也无法改变男人想要左拥右抱的花心,而女人却得恪守妇道等待男人的选择,真是一种自古的悲哀啊。不想那么多,我闲顾四周,高高的龙凤梁上挂着盏盏薄纱扎成的莲花灯,好似朵朵莲花盛开,这一定是熊侣的心思吧。

    他,是我熟悉又陌生的君王,他娶我是因为喜欢上我,这点从上回他救我后拉我上他的马时我就感觉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依偎在他怀抱里觉得那么自然,就像遇上一个亲切的大哥哥一样,我也喜欢他特别为我装饰的玉莲宫,这里环境清雅不受打扰。

    私下里,我可以直呼他熊侣,而他则叫我敏儿,这是彼此的特权。

    其实我能看出熊侣有着他的野心,往往深夜仍在前殿与心腹朝臣议事,多是议论如何攻取周边小国。而此时他的妻子便成为摆设,常常要独守空房。

    有个许妃耐不住寂寞,有事没事地来我这里串门,我不喜欢宫中女人,但只能表面应付她。她一来就喜欢说曾经楚庄王是如何如何地宠爱于她,说樊妃太嚣张而大王只是碍于樊妃在群臣中的威信不敢动她。

    胭脂花粉是非长短的事我不擅讨论,我问许妃:“听说大王要攻打郑国了?我觉得大王很了不起!”

    “对那些战争我不感兴趣,这不是我们管得了的事,你只要管如何令大王舒坦,嘻……”

    她忽然神秘兮兮凑过来,“走,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什么地方?我不去。”

    她不由分说,使劲将我拉出门穿过长廊来到一处很隐秘的房子前。透过紫色窗帘往里头瞅,是一个美少妇坐在里头。

    我说你叫我来看她做什么?许姬咬牙切齿:“你不知道吧,这个狐狸精是刚从陈国掳来的,听说她在那边就是个满城风雨的人,很多大臣都跟她上过床!”

    这话讲得难听,亏她说得出口,我疾步离开,她跟上来仍不碎碎念:“哼,哪个男人不好色,我看大王也早已对她垂涎三尺喽,到时候我们就要被冷落。”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那是妒意吗?也许身在宫廷里的女人的妨忌都有着她的身不由己。

    晚上,熊侣来了,我先行礼,“恭喜大王攻下陈国。”

    他喜形于色:“敏儿同喜。呵,今天怎么称我大王了?”

    “显得正式一些不好么?”

    “你啊,一阵一阵的变花样。对了,在此次攻陈中你的父亲出谋划策功不可没,听说你二哥武功上成,可否叫他入宫来帮本王,你也好有个作伴之人。”

    此话是点到了我心坎上,这段时间还真想念家里,我顺势接话:“只是封我二哥做什么差事为好呢?”

    “就当我的御前侍卫,如何?”

    我欣喜:“就这么办,谢大王恩典!”

    “以后我还要灭郑国、晋国,需要他的协助啊。”

    “大王一定能成就霸业,成为千秋万代敬仰的名主。”我觉得自己不知不觉像在拍马了。

    “恩,这话我乐意听,哈哈!”他替我解衣,揽我入怀,我趁机轻声问:“听许妃说,陈国掳来不少人,有一名绝色女子叫夏姬的大王打算如何处置呢?”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反问我:“敏儿觉得该如何处置?”

    “大王已经有樊王后和我们,一个败国之妇总应避嫌,何况此女声名不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因小失大非本王所为,我已经决定将她送给一名大臣,他刚死了老婆。”

    听到此言,我心下不禁松一口气。熊侣向我俯下身来,我顺势往床上仰去迎合他……说实在,这是第一个我不厌恶心生喜欢的男人,只因他的英姿、他的聪明与霸气、他对我的柔情似水。

    第十五章 魔影重重1

    那个夏姬被赐给了一名大臣,许妃可能觉得对她最大的威胁已不存在,更加恃宠而娇。我并不想去招惹她,而她也挺让我三分,毕竟我的父亲和哥哥都在当朝为官。

    平时我都会遣走侍女,在房内看书或者独自练汉明神功的顶层心术,可是却怎么也不得要领,不禁懊恼。

    “小心走火入魔哦!”是二哥的声音。

    “吓我一跳,你从哪里冒出来,也不通报一声。”

    “不必吧,通报了不就有人发现你的秘密啦。”他故意小声。

    “休得胡言乱语,人家只是无聊作消遣而已。对了,你在大王那的差事当得怎么样?”

    他立刻来劲了,“我们打算攻打郑国啦,大王派我统领两万精兵!”

    “那你好好表现立功,跑来这里作甚?”

    “奶奶和娘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听天亮这么一说,我心里有点暖融融的,嘴上还是说:“回去让爹娘和奶奶不要担心,我在这儿……挺好。”

    “我看不见得有多好,都瘦了。”

    连他都看出我的言不由衷。“快回去,待会儿大王得找你了。”

    打发他走后,我便关上门口中默念心术,但隐隐怎么感觉好像有人站在我的身后,回头看吓出一身冷汗:是熊侣!他怎么会这个时候突然进来?

    “你悄没声儿地站在我身后,吓死敏儿了!”

    “莫怕莫怕,你在做什么呢?”

    “没什么。”

    “听你刚才念念有词,在说什么?”他一手搭在我肩上。

    我在想,怎么说呢?不说会引起他不必要的怀疑,其实对熊侣讲也无妨,他应该不会对汉明神功感兴趣。“其实也没什么啦,是我捡到的一本武功秘籍上的,你知道我爱习武,所以闲来无事想参透参透。”

    “哦?参透了吗?”

    “哪有,原来你那块玉蝉倒可以助我发力,可现在……”我不由地瞟向他佩玉的腰间,居然没戴。

    本以为熊侣会对此不以为然,可是他居然很感兴趣地追问:“不如你把那秘籍上的东西都告诉我,我们一起练习。比比谁能先参透!”

    “这……不好吧,我也是玩玩的,大王可是一国之主,万一练出个走火入魔……”

    他摆摆手,“怎么会?本王也是自小习武之人。”

    我还在犹豫,他的胳膊已经绕上我的腰,带着胡渣的脸凑到我耳边来:“难道爱妃不愿意?”

    奇怪,他今天居然叫我“爱妃”,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叫我。他大白天跑来干什么?不好,我忽然发现他的眼睛?熊侣的眼睛看我时并不是这样……

    我想推脱自己身上不大舒服,他却要霸王硬上弓,我被步步逼退至床边,此时我光火了,抓住床杆飞一腿上去,未想我的脚被他一手钳住,怎么使劲都挣不脱,他往上一提,我的身体失衡往后一仰猛地跌倒床上。而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冷笑逼近我,我闭上眼睛心想只好任其摆布了。

    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咳咳,这大白天的,许妃还以为大王正在前殿呢,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我长舒一口气,第一次这么欢迎她的到来。没想到熊侣转身匆匆离去,一眼都没看那个许妃。

    她愣征在那片刻缓过神来:“大王怒罪啊,臣妾无心闯入,只是来找伍妃谈天的。”

    我坐起来冲她说:“还不快去追大王!”

    她点头追了出去,那样子真是好笑,可我却笑不出来,因为刚才那突然发生的一幕。

    这一天我都心神不宁,想去找大王问个明白,但是又怕如果不是我猜想的那样。思来想去,决定找二哥拿个主意。

    二哥听我诉说一遍,也生出奇怪:“为何大王会在平日都在批奏折的时间突然过来,也没有宫女通报,妹,你有没有发现有其它异常?”

    其它异常?我仔细地回想一遍,不禁失声惊叫:“那块玉蝉每日他都会佩在腰间,可今日没有!”

    那代表什么?我和二哥同时看着对方,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

    “如今只有赶快亲自问明大王了。”他看着我说:“你不必去,由我去吧”。

    我们的感觉是上次逃走的邪魔又回来了,这是我目前最担心的。二哥带回来的信息果然印证我的想法,白天来莲花宫的人不是大王。

    “我上回见到大王所佩的玉蝉能驱走邪魔,快向大王讨来它防身吧。”二哥叮嘱我。

    我何尝不知晓,可是那块玉只有在熊侣的手中才会散发驱赶恶魔的光芒,证明他与它是连在一体的。

    二哥走后,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燃起一柱紫檀香,双膝跪地双手合拢,求见女娲一面,我有太多疑惑想问她。可是过了许久她都没有现身,最后,她只带给我一句话:

    “一切皆是定数,你不用问我,到时间一切自会解开,好好当你的王妃吧。”

    第十六章 魔影重重2

    之后每回大王到我处过夜,我都先问他小时候那件事是什么?因为只有那件事才是天知地知他知我知的。也难怪他感到奇怪又不耐烦:“敏儿你是怎么了,每回见我都问这个。”

    也许是他看出了我的闷闷不乐,便主动提出让我回家省亲三日。熊侣其实一直对我很好,我心下感激。他说:“知道你不厌烦我讲打仗的事,几个妃子中只有对你讲了。”

    每每他讲打仗之事,我笑呤呤望着他,听他的洪涛伟略:“我们楚国攻下郑国指日可待,还有晋国,到时候我们将更强大,一统春秋。以后也更需要人才,楚国就是要把败国的人才吸纳过来,哈哈。”

    我问道:“那大王有没有中意的人才?”

    “说起来,最近倒是有一个。是本国人士,没有什么背景却有一身的好武艺,还会一些神奇的法术,应当可以利用。”

    “大王你的玉呢?”我注意到他身上没佩戴玉蝉,不安地站起来。他望着我,有些惭愧地说:“哦,本王跟一大臣打赌,赌注是那块玉,结果我输了,君无戏言嘛。”

    “你、你怎么可以将它随便给人呢,这可是用来防身的呀。”这回明知失态我也顾不了许多。

    “好玉我们有得是,敏儿你不用如此。”他有些不高兴。

    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发起了脾气,快要哭出来:“毕竟,那是我们结缘的一块玉,你要打赌什么不好打,非要拿它?”

    “伍妃,敏儿,你是怎么了?我其实也后悔,可是君无戏言,总不能反悔啊。”

    他在轻柔地为我擦拭眼角流出来的泪水,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唉,这大概就是命数吧。

    ……

    二哥最近很少来看我,半月才能见他一面。我忍不住派宫女去叫他,他见到我时我一眼就看出他没有了从前的气宇轩昂。

    “怎么无精打采的?”我问。

    “别提了。”他摆手。

    “听说大王跟前来了个江湖人士,在伐郑一战中找头阵表现很英勇,大王很欣赏他,你何不与他切磋切磋。”

    他听见这话更焉了,“妹,别取笑我了,我正为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烦恼呢。”

    原来,原本二哥这御前侍卫当得好好的,正准备大展拳脚在郑国战中表现一番,可是半路却杀出来个叫齐吴的,擅长使短鞭和暗器,不知怎的就把郑兵全打退了。大王一乐就召他进宫当了副将。

    “只不过是个副将。”我安慰他。

    “可是他神通广大,能让君臣都佩服他,而且……我觉得他好像是有意冲着我来的。”

    我了解我的二哥,他不是小心眼之人,于是我劝他不要想太多,心中已准备去弄清楚那个人的来龙去脉。

    “大王显然最近已太信任那个新来的副将,可是他毕竟来自江湖,不知深根底细,大王还是要防备为好。敏儿有些替大王担忧。”我在大王面前进言。

    “敏儿此言差矣,现今是关键时期,天助我才派来齐吾,我得顺应天意啊,哈哈。”

    看着他微醉地眯起双眼,我无语了。他雄霸天下的心是大过于任何事的。

    母亲托二哥带给我一封家信,展开读:“吾儿天敏,贵体安康?替皇室续脉,以固尊位,望儿思量,母念。”

    爹娘期盼我能早日生下龙子,我却不敢告诉他们这个我从来没想过,养育我这样的女儿,可谓不孝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几天后,我对大王提我想见一见那个齐吾。他对我说:“难道你也想一睹此人的风采?可以,就站在屏风后面看一看吧。”

    于是,次日早朝,我来到他坐的屏风后面观察,当我看到底下那个人的眼睛时我的心一沉,这双眼睛我肯定曾经见过,一样的冷若冰霜深不见底。

    …………

    这天,我正在屋内梳妆,忽觉背后阴风袭来,站起来转身四顾,觉得不对劲,我小声对旁边两名宫女说:“你们去门外守着,如果我大叫,你们赶紧让侍卫军过来。”

    “是。”

    房间里剩下我一人了,我喊:“出来吧,不要装神弄鬼。”

    是齐吾,他进入我的房间。这下我已经十拿九稳肯定他就是邪魔,只是不知道这家伙这次又是夺了哪个可怜人的肉皮?

    “我知道你最不欢迎我,我也不想烦你,只是来跟你做笔交易的。”

    “交易?”我冷冷道:“你和我之间有交易可谈吗?”

    “哼……难道没有?你不想伍天亮飞黄腾达?”

    “什么意思?”

    “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良心了,其实你已经贵为王妃,又有你父亲和哥哥撑腰,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何必再去留恋那仙界?留着汉明神功的心术又有何用?还不如给我,只要你肯给我,我保证立刻从楚国消失!”

    “如若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没关系,只是伍天亮的小命将不保!”

    “你胡说!休想再杀人!不然我叫大王杀了你!”

    他的目光似寒冰般逼向我,“你以为谁能杀得了我?就凭大王和区区一块玉?哈哈……三天时间,三天一过,就见分晓。我等着你。”

    我陷入深深矛盾中——如果让邪魔得到我的心术,凭他的功力肯定能够练成,那时候人间和仙界都将遭殃,我的罪过就更大了。三天,三天后他会对二哥下手?我该怎么做?在伍家长大,与二哥朝夕相处,如今为一己之私真要让他没命吗?如果我现在对熊侣说,他朝中有个邪魔存在,他是不会相信的。思来想去,没有一个好办法,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个人:南山和尚!对,何不再去找他。

    我对熊侣说南山寺有位老和尚是位仙人,我想去那里烧香替大王的江山祈福。他欣然应允,并带些遗憾对我讲:“本来我想陪你同去,只是最近国事繁忙,没有时间啊。”

    “大王且安心打天下,敏儿这次谁也不想惊动,亲自前去祈福,上天才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嘛。”

    “好,不愧是伍妃!”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带着两名贴身宫女另外五名侍卫起程。我不想张扬,所以连后宫也少有人知道我上轿出宫去了。

    紧赶慢赶一天半夜才来到南山寺,几乎日夜兼程晚上只在客栈作半晚停留,大家都很累。

    古寺那冲天的松木让刚下轿的我一下有些眩晕,我有点站立不稳,在宫女搀扶下我登上一级又一级长长的台阶,众僧于两旁行跪礼。过了一会儿去通传的人回来,却领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和尚出来。

    急问:“老住持呢?”

    “禀娘娘,住持他去云游四方尚未回寺,这里暂由副住持打点一切。”

    急问:“老住持呢?”

    搞半天来了位副住持,顶屁用啊!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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