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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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阅读

    楚的。

    嘴角含着笑意,安蝶雅神色沉静,舍不得睡,努力地半睁着眼睛跟夜天辰说话。东拉西扯,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他的声音飘在车厢里,分外好听。就像电视剧里将要死别的情侣,怕最后的时光消逝的太快,怕一睁眼伊人已逝,努力地不想睡去。

    直到夜天辰放出了舒缓的钢琴曲,一再催她闭上眼睛,她才昏昏沉沉睡去,果然睡得十分香甜。

    ☆、一起看日出(8)

    “蝶雅,到家了。”夜天辰含着爱宠,看着把头横在他膝上的安蝶雅,虽然中间醒来说过一会儿话,但刚出高速公路的时候,她又睡着了。

    在青河镇的这两天,她睡的太少。

    安蝶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啊,到家了!”脸上的神情带着点失望,又带着点企盼。

    夜天辰钻出驾驶室,伸了个懒腰,却看见安蝶雅似乎还没有完全苏醒似的,怔怔地看着车窗发呆。为她打开车门,夜天辰直接把她抱了出来。

    安蝶雅的手自然而然地搂上了他的颈,脸就贴在他的胸口:“累不累?”

    夜天辰失笑:“下次换你来开车,就知道我累不累了。”

    安蝶雅仓促地笑了笑:“放我下来吧,睡了一觉,感觉精神了好多。”可是她的脸还是眷恋地贴在他的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这样小女孩一般的纯真无邪,一下子就抓住了夜天辰的心房,忍不住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安蝶雅是上天送给他的宝贝。幸好,终于留住了她。

    卧室是他们的终点站,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滚到了大床上。安蝶雅吃吃地笑着,妇丝拂过她的唇畔,夜天辰的手轻劝一抹,指尖传来的一阵电流,很快蔓延了他的全身。从不知道,他对女人的渴望会这么强烈。

    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旅程,他以为自己累得只剩眄想睡觉。但面对着安蝶雅,他的神经永远都保持着亢奋的状态。

    “我去煮咖啡。”安蝶雅看到夜天辰似乎没有睡意,提议着说。

    “好。”夜天辰看到经过一路饱睡而容光焕发的安蝶雅,立刻表示同意。

    “你先睡一会儿?”安蝶雅问,但他的目光分明含着希冀。夜天辰轻易地看穿了她的企图,而他,也正好愿意配合。

    “不用了,我陪你下楼。”

    安蝶雅的眉开眼笑,也像一幅水墨山水画,带着点含蓄的韵味,却是一点一点地浸润到他的心底。

    咖啡很香,晚餐则是叫的外卖。经过纵情旅程的两个人,都装不下太多油腻,因此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三明治,咖啡自然是最佳的饮料。

    喝咖啡的时候,安蝶雅打开了电视机。而夜天辰的手,一只是端着咖啡杯,一只却已经伸到了安蝶雅的胸口。

    安蝶雅笑着推开,但他又调皮地再度驻处,霸道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忽然,安蝶雅的目光呆滞了起来,原来荧幕上的人,正是夜天辰,在开新闻发布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是的,我将在下个月迎娶华侨界有名的钢材大亨的女儿顾晓丹,我想,对于我的家族和夜氏,都是一个好消息。在不久的将来,相信夜氏集团的发展,会更加辉煌……”

    镁光灯的闪烁中,夜天辰的笑容从容而淡定,仿佛是掌控了一切的王者,在逡巡他的领地。

    在记者的介绍中,顾晓丹的照片被一再地放大,那个骄傲自信的女孩儿,正含着笑容看向他们。夜天辰,他是我的!她含着笑容的眉眼分明宣示了这一切,而安蝶雅知道,自己永远没有权利这样光鲜地站在水银灯下。

    ☆、一起看日出(9)

    夜天辰的手僵住了,该死的节目,为什么会在这该死的时刻播放?

    明明是有机会亲口告诉安蝶雅的,却总是太留恋两个人之间的美好气氛而一再放弃。却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刻听到这样的新闻。

    夜天辰把安蝶雅抱紧了一些,却觉得这具柔软的身子忽然变得僵直。低头一看,安蝶雅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屏幕里顾晓丹的照片上,似乎是呆住了,竟然没有表情。

    “蝶雅……”夜天辰的声音低沉,似乎努力想要挽回什么。

    “啪!”地一声脆响,安蝶雅手中的咖啡杯,在主人的放弃下终于坠落在地。粽色的咖啡流了一地,像是一条过期的丨乳丨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明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心为什么还是痛的无法呼吸?努力告诉自己一百遍,安蝶雅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痛。

    “安蝶雅……”夜天辰又喊了一声,仿佛是一道生命极光的闪电,在玄风幻月下犀利地划过安蝶雅的心脏。

    夜空寂寥,寂寞如风,记者们的七嘴八舌在安蝶雅的眼里不再存在。只有夜天辰那一声声低低的呼喊,似乎带着广陵绝响,如惊雷般响彻了耳膜。

    “夜天辰……”安蝶雅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亮若星晨,“原来,你好事已近,我还没有来得有恭喜你。”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夜天辰轻易地听出了其中的伤感,轻得像一阵风。

    往日的耳鬓厮磨,对彼此的感情波动已经了解到比本人更深。

    “安蝶雅,不是这样的!”夜天辰的心竟慌乱的装不下任何东西,只有安蝶雅刚才一瞬间惨白的面容,一下重似一下地捶击他的心房。原来那颗如金刚石一般坚硬的心,早已以安蝶雅的柔情中层层剥落了外壳。

    安蝶雅摇了摇头,那唇边的一抹微笑凄清壮美,柔软的唇线,竟然牵扯出一丝绝决。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夜天辰一把抱信了她,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温柔里的霸道,仍然不能忽视。

    “我不会离开。”安蝶雅静静地说着,带着最后一丝绝望,似乎在许下一个明知最悲剧的结局而仍然无法挣脱。

    初尝爱情的滋味,心里虽然担忧,却已经种下了太多的渴望。当生活把最真实的一面血淋淋地剥开,才发现,自己真的,一无所有。

    只有这颗心,是是真地捧出来,却仍然要以无奈的背叛而告终。纵然是忍了再忍,两行泪还是清清浅浅,泠泠汀汀地落下。

    急忙地偏过头去,又被夜天辰勾回了下巴。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太过轻柔,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蝶雅,不要哭。”他的安慰像一阵夏日炎炎中的微风,无力又苍白地拂过她伤痕累累的心口,却也如情人最温馨的舔吻,细细碎碎的伤口也被慢慢地平抚了下来。腮边的泪,不及擦拭,已经被夜天辰的舌温柔地抚尽。

    ☆、一起看日出(10)

    真正的第一次付诸真心,那颗心原就是如极品水晶般的珍贵,需要轻拿轻放,否则,太容易一伤而碎。而安蝶雅做了太多的心里建设,才能让自己从绝望中回过了神。

    她的感情如青河镇海的空气那样清明透彻,所以,夜天辰很容易找到那颗真心,因而才更回怜惜和不知所措。

    “让我陪着你,就好了”安蝶雅低低地呢喃,刚才还是伤心欲绝的脸上忽然染上了胭脂般的红。爱你,不需要再挑拣理由。

    “蝶雅……”以为需要自己花费整晚甚至更长时间来安慰,看到安蝶雅这样的转变,夜天辰是又惊又喜,他的手几站不敢再碰触她细腻的脸颊,那缓缓晕染的笑容,美丽得带着妖冶。

    “夜天辰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生活,要过得幸福。”似乎每一个字的发音,安蝶雅都要花费许多功夫。一句短短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的祝福,而夜天辰却不会明白。

    在把自己的伤口渐渐冰冻的时候,她唯一的愿意,竟然是夜天辰的幸福。即使为了这个付出让她万劫不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安蝶雅!”夜天辰误会了她的心意,他的怀抱紧得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不许你走,不许你离开,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安蝶雅的唇不禁抿了起来,泪眼朦胧中,心里还是甜蜜。

    在你的心里,我的影子该是日渐清晰了吧?勉强伸出手去,搂住了夜天辰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喃喃低语:“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原来,爱只是一种感受,即使再痛苦,也会觉得幸福盈身。安蝶雅抬起头,眼里是夜天辰深情回望的两个影。拥有他的爱,纵然说不出口,也已足够。

    爱是两个人的体会,在安蝶雅,虽然心碎不止一次,在看到他的眼眸时,仍然还是觉得甜蜜。再没有爱一个人,像爱夜天辰这样,是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

    “安蝶雅,我对她没有感情的。”夜天辰无助地解释,想抚平安蝶雅眼底深入的忧伤。她的强颜欢笑,只会让他的心痛得无法自己。

    虽然不能把“爱”字说出口,但自己投注而进的感情有多深,她是不能明白的。从来没有一样东西,会让他的占有欲会这样强烈。

    人生一世,如果说什么能够让我们刻骨铭心,到死不忘,应该就是留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份爱吧?有些感情因为太过沉重,所以反而不肯诉诸于口。夜天辰如是,安蝶雅又何尝不是?

    四目相对,安蝶雅的唇忽然就透出了一条细细的缝:“夜天辰……”她的声音带着勉强起来的振作,却让夜天辰的心更痛了。

    “安蝶雅,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她。所以,你该知道,我对她怎么会有感情?这只是一桩商业联姻,身在夜家,就是我的责任所在。”

    “我知道。”安蝶雅从他的眼眸中,早就确认了他的深情,因而那层伤感被密密地包裹了起来,“也许,我该表示一下兴灾乐祸?”

    ☆、她背叛了吗(1)

    夜天辰怔了好久,才明白安蝶雅的意思,惊喜几乎让他不敢相信。没有想到安蝶雅这么善解人意。

    “安蝶雅,你是说,不怪我吗?”担心好久的事情,没想到就这样如春风化雪般轻易地解决,夜天辰的神情有些怔怔的,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夜天辰的脸上,还是头一次。

    墨蓝色的天空上,镶着一轮新月,淡辉轻洒,透过了院子里粗大的梧桐叶,徜到了安蝶雅的颊上。

    月色微薄,渐显冷寂。但大床上的两个人,却情潮涌动。

    柔软的小手,有意无意地划过夜天辰的胸膛处的肌肤。夜天辰轻轻吸了一口气,看向安蝶雅的眼睛复杂沉吟。

    “安蝶雅……”夜天辰不明白,明明是如遭雷击般的震惊,为什么他一句轻轻的解释,安蝶雅似已完全释然。再大方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对自己的情人别娶如此大方。安蝶雅当时刹那间的惨白容颜,深深印入他的心口。可是成车的解释尚未来得及说出口,安蝶雅已经变得笑语盈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安蝶雅的笑语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他所知的秘密。倔强中带着决然,令他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混合在自己的肌肤与血液中。

    “嗯。”安蝶雅的声音低低地回应,手指继续抚过他的胸,因而那尾音便带着些情se的味道。微微垂首,如瀑的长发渐次划过夜天辰的肌肤,几乎把他圈进了她那个柔和到带着悲伤绝望的世界。

    经历了夜夜贪欢的诱惑,她的技巧仍然生嫩,但夜天辰唯有在她的指下,会沉醉得忘了所有的一切。激丨情的热力,逐渐地充斥在两个人的呼吸和喘息中,缠绵交织的身体,已经分不清谁是主动,谁是被动。

    安蝶雅意乱情迷,膜拜在对方的身躯之下。但他的灵魂,却是她不能企及的部分。也许,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吧?她的悲哀阻隔在了激丨情的火热之后,放任自己沉迷在他的身下。

    “我真的不喜欢她,安蝶雅。”纵然在浓情时分,夜天辰仍然没有忘了声明。

    “嗯,我知道。”喘息着,因为他的郑重而让心暖了起来,浅笑开始在她的唇边酝酿。可是,他不知道,她的爱情不是由顾晓丹能破坏,却是自己亲手断送。想到懊恼处,忍不住在夜天辰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激丨情过后,情潮盈脸,安蝶雅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微睁了双眼,轻喊了一声:“夜天辰……”那样悠远的声线,似乎那声唤是从心底里经历了重重关卡才喊出来的,因而带着旷远的深情。

    夜天辰把安蝶雅抱得更紧了一些,唇在她的齿间流连不去。安蝶雅清浅的笑容,溢彩的美眸,吸引他品尝了一遍又一遍。

    互相凝望的双眼,竟然都把深情种在了最深处。安蝶雅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渐渐沉入了梦乡。

    夜天辰还似乎不太清醒,傻傻地看着安蝶雅柔美的脸部轮廓。再也没有想到,自己担足心的事情,竟然轻易地被安蝶雅谅解。

    ☆、她背叛了吗(2)

    她的唇微微抿着,隐隐含着笑意。秀眉清雅,鼻尖微翘,长长的睫毛覆盖在脸上,遮住了双瞳。这样的美好,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开手。满足地,他也沉入了梦乡。一只手仍然搂着安蝶雅,不舍放开。

    夜深人静的柔情,太过详和,仿佛预兆着天崩地裂的毁灭。

    确信了夜天辰沉睡后,安蝶雅才紧紧抿起嘴唇,独自舔抵着心头的伤口。

    晨曦初露,安蝶雅睁开双眸。夜天辰的睡容毫不设防,舒展的眉心,让他的脸显得干净透彻,英俊柔和。

    带着依恋,她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他斜飞入鬓的眉,坚挺秀丽的眉子,和丰润弹性的菱唇。柔情缓缓地从指尖,流徜至她的胸间。仿佛时间已经停住了一般,安蝶雅的眸中是谁也无法错认的深情。

    忽然觉得指尖一痛,安蝶雅“啊”了一声,原来夜天辰已经醒来。安蝶雅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获一样,手便要往回收。可是夜天辰已经握了上来,她的手指被他的舌尖一根根的描摹。

    “天亮了。”安蝶雅的眼睛含着笑意。

    “嗯。”夜天辰并没有打算放开她纤长的手指,仍然用唇轻轻地碰触。

    “该起床了。”安蝶雅的眉眼弯了起来。

    “好。”夜天辰答应的干脆,身子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嗯?”安蝶雅挑起眉毛,声音从胸腔里溢出来,异常的动听和煽情。

    “我还想要你,怎么办?”夜天辰慵懒的笑意挂在嘴角,眼神里已经多了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

    “你该上班了。”安蝶雅扭过头去,轻笑着抽回了手,翻身下床。身上丝质的睡衣带起一阵微风,香氛盈鼻,安蝶雅却已翩然地出了房门,带着最浓郁的留恋,安蝶雅的手攀住房门的时候,回头看向夜天辰,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

    那串笑声,仿佛还高高地挂在梧桐枝头,盈盈地洒在杨柳岸边,安蝶雅的早餐已经端上了餐桌。夜天辰看着如穿花蝴蝶般忙碌的安蝶雅,满足感已经充盈了全身。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忽然地,他对自己妥协于父亲和家族放弃安蝶雅而娶什么钢材大亨的女儿顾晓丹的决定,开始犹豫起来。

    为了一个商业王国,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否值得?他也不知道,自古以来,江山和美人,都是男人最为头痛的事情,天平的两端,都是起起落落。

    安蝶雅喜盈盈地撕了一片土司给他,那只手纤细莹白,仿佛是最佳的艺术品。接过土司的手,不舍得放开,双手交握,竟觉得一片旖旎风光。

    浩渺宇宙,也许爱不是唯一。寂寞如风,也许不过是对生命最初的诠释。但此时的真情守候,却是最美的韶华。

    “我该上班了。”蝶雅的温柔几乎让他又一次沉溺其中无法自拔。餐桌上的气氛融洽得仿佛他们已经相处了几十年,让他舍不得离开。

    ☆、她背叛了吗(3)

    安蝶雅把他送到门口,夜天辰搂过她紧紧抱了一抱:“如果昨天不是你太累,我一定要你跟我去上班,每一分钟都不离开我的视线。今天,法律顾问应该拿回了合同了,夜氏又要在市里大挥一笔!”

    安蝶雅提着兴致,对他做出灿烂的微笑。他却不知,当他的车开出院门的时候,安蝶雅已经化成了一幅雕像。

    夜天辰刚才的话,是说明,夜氏集团已经完全接管下城南的那个项目了吗?工程的图低是根据施工地而设计的,要考虑到的因素也有很多,飞翔拿了图是想剽窃吗?

    也没有那么容易,除非夜氏失去这个项目,而现在,合同都签好了,木已成舟。那个图的外泄,对夜天辰的影响应该没有了吧?

    安蝶雅的脑子里想了好多好多。院子里花木扶疏,阳光耀眼。榴花似乎知道的花期即将结束,妖娆地盛开着最后的芬芳。每有风起,花落如雨。

    安蝶雅又喜又忧。喜的的城南的工程,夜天辰终于是拿下来了,忧的是不能确定那个工程图的外泄会不会对夜氏造成影响。她与夜天辰的未来,到底会怎样?

    直到钟点工开了院门进来,安蝶雅才发现,自己在门口发了好久的呆。温和地与工人打了招呼,安蝶雅正想回房间,忽然门铃又响了起来,安蝶雅狐疑地开了门,竟然看到是花店的小工。

    可是她没有订花啊?问了小工,他只说是一位年轻的先生,没有留下姓名。

    一定是夜天辰。想到此,安蝶雅的心里不禁涌出甜蜜,签了单,看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喜笑颜开,那样灿烂的笑容,竟令小工呆呆地忘了离开。

    脚步一下子轻快起来,也许以后的日子并不像自己担忧的那样。顾晓丹的存在像一根刺一样划过心房,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安蝶雅勉励着自己,只要能牵着夜天辰的手,纵使见不得光,她也心甘情愿。

    走进客厅的时候,钟点工忽然露出了笑容:“小姐的歌儿唱的真好听。“

    安蝶雅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已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曲:“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这歌词,就是她心底最深的企盼。

    羞涩地笑了笑,捧起玫瑰花束上了楼。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起来,安蝶雅一阵心慌,怕是许一涵。打开屏幕一看,不禁喜上眉梢,连忙接通了,欢快道:“小雪!”

    杨松雪一听到安蝶雅这样的语气不禁松了口气,接着就是一惯的霹哩叭啦:“蝶雅你这两天上哪儿去了?打你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害我急的要命,以为你被别人拐卖了。”

    安蝶雅的唇角含着笑,这才想起去青河镇的时候为了免打扰,她和夜天辰都没有带手机,于是对着话筒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小雪,我,我……”说到这里又为难起来,不知许一涵有没有对小雪说她和夜天辰的事情,难道要说和夜天辰去青河镇玩了吗?

    ☆、她背叛了吗(4)

    话筒的另一旁,杨松雪又习惯的八卦起来,不禁坏笑着问,“从实招来,是不是跟你的那个总裁在一起?”

    安蝶雅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立刻就听到杨松雪的欢呼声,她的心里又酸又甜,小雪恐怕不知道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所经历的苦痛,她失去自由的那些天,无助又孤独。

    杨松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大声道:“就你和夜天辰吗?去哪儿了?真的好浪漫啊!我敢说他一定喜欢你,不然不会带你出去玩的。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开心啊。安蝶雅,你真的挺幸运的,我真羡慕你。”

    安蝶雅听着杨松雪越说越有些伤感之意,不禁想起上次在西餐厅会面她说想要跟许一涵分手的事情,于是问道:“小雪,你和许一涵还好吧?”

    杨松雪吁了一口气,强笑道:“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他快荣升总裁了,忙啊,简直日里万机。谁知道是真忙还是不想见我了,我打算辞职了,不在飞翔做,自己靠自己,离了男人,我照样活的自在。”

    安蝶雅略略一笑,“小雪,你说许一涵不爱你了,那你还爱他吗?”

    杨松雪一怔,咬了咬嘴唇,若说爱,可也没以前那么爱了,若说不爱,怎能不爱呢?但杨松雪倔强道:“不爱了,一点都不爱,看到他就讨厌死了。”

    安蝶雅却信以为真了,忘记了杨松雪是女人中“口事心非”的典型,便道:“那我支持你,有一份稳定又体面的工作,是我追求的目标。”

    杨松雪苦笑一下,语气仍如刚才一样轻快道:“蝶雅,快跟我说说你和夜天辰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们……有没有突破最后一关啊?”

    安蝶雅听罢脸上不禁一红,咬了咬嘴唇,慢慢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改,净问这种问题。”

    “那当然了,这个问题可是很关健的!”杨松雪理所当然道,“不过,现在我不用问了,一看你这反应我就知道答案了,夜太太。”

    安蝶雅沉默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忧郁起来:“什么夜太太啊。他下个月可能就要结婚了,对方是美国华人界钢材大亨的女儿。你没看电视吗?”

    “啊?我不常看电视。怎么会这样?”杨松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可能在思考,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蝶雅,那你怎么办?要离开……还是,做地下的……”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异样,“不知道。小雪,我真的好爱他,不想离开,如果他喜欢,我宁愿做第三者。”

    杨松雪一怔,不忿道:“什么宁愿?好像你欠他似的。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别忘了,你给他的是第一次。蝶雅,你不能这么软弱,他如果真的爱你的话,你还当什么第三者,那个什么大亨的女儿才是第三者,你要争取做夜太太。”

    安蝶雅摇了摇头,勉强笑道:“他的家族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一个夜氏在国内就这么厉害,何况在国外的资产,他说了这是商业联姻,何况他被他父亲所看重,是作为夜家一份子的责任,没有办法的。”

    ☆、她背叛了吗(5)

    杨松雪沉默了一下,似在感触道:“灰姑娘可以遇到白马王子,却终不能变成公主,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样一说,我也真想离开了,许一涵上任总裁,恐怕许家也会有一出商业联姻,我这个性子可受不了委屈,不甘在背后默默付出。蝶雅,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安蝶雅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舍不得离开他,到时候,再说吧。”

    两个人又说了些话,安蝶雅收起手机,心里不禁生出一阵感慨。现在她和杨松雪,真是同病相怜。但认识杨松雪,有杨松雪这样一个朋友,是她一生的幸运。如果,背叛被识破后,夜天辰若真的容不下自己,也可以考虑和杨松雪一起离开。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生活,也许会在自己的面前铺展出另一条轨迹。

    真想有预知未来的特异功能,看一看,到底会怎样,才能在现在不走错一步。

    顾晓丹……像一根滚烫的烙铁,这个名字让她的心又疼得几乎不能呼吸。

    甩了甩头,安蝶雅正打算下楼,想了想,就拔了一个电话回家,是继母接的,安蝶雅一惯的礼貌语气道:“妈,你们回家了吗现在?”

    继母应了,并喊来了爸爸,安蝶雅心里一阵激动,还好,许一涵没有食言,她心里也安定了。

    “蝶雅!”是爸爸的声音,饱含着宠溺和关怀,“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安蝶雅用轻快的声音答道,“只是,太不孝了,您在医院我都没有去。”

    “不去也好,医院那个地方,我也不想去呢。蝶雅,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和许经理相处。”

    什么?安蝶雅不禁一怔,一定是许一涵冒充是自己的男朋友才把爸爸骗到了。在电话里也说不清,安蝶雅含糊地应了一声,嘱咐道:“爸,以后不管谁接你们去别的地方游玩渡假都不要去了。对,许一涵也不行。爸,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看了看时间,将近午时,怕夜天辰会回来,安蝶雅匆匆忙挂断了。可刚喘了口气,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一看竟然是许一涵的号码,于是把手机扔到了床上,紧紧地盯着,就是不想接。此刻,许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像是魔鬼,他们会把她的幸福破坏,她不要,她不要!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终于不响了。安蝶雅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不过是拖延,该来的,终究会来。她拿起手机,删掉了许一涵的电话,刚要关机,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汗,咬了咬嘴唇,按了接听键,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喂?蝶雅?是蝶雅吗?”许一涵的声音有些焦急。

    安蝶雅迟疑着“嗯”了一声。

    “蝶雅,今天中午夜天辰不会回来了,记往,五点钟,五点钟到世贸大厦正门等我,一定要来!不然,我不敢保证夜天辰会怎样。”许一涵说着,匆匆地挂了电话。安蝶雅茫然地听着听筒里传出来的“嘟嘟”声,隐隐感到事情在哪一环出错了,却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背叛了吗(6)

    钟点工在楼下打了一声招呼,安蝶雅急忙奔到楼梯口应了一声,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心里惴惴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夜天辰现在怎么样了夜氏怎么样了?安蝶雅慌乱地房里来回踱步。

    仔细想了那个文件包,中心部位的图分明被自己删除了,许一涵发现了不管有什么计划都会落空,就算是不落空,实施也会延长,而现在夜氏合同都拿到了,外围正在清理以前未拆的烂尾楼,飞翔怎么也不可能有翻云覆雨的本领啊。

    许一涵要自己五点钟离开夜天辰的别墅,安蝶雅百思不得其解,更不明白他为什么急急忙忙挂上电话。回想刚才,听筒里隐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是她的秘书还是谁?

    思绪仍是混乱,但安蝶雅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夜天辰是爱她的。已经答应了夜天辰,自己不会离开,何况,她的心,在早已经在他身上沧落。

    她梳理了一下头发,换了套衣服便出了门。在超市里转了一圈,安蝶雅的心情好一些,收藏也相丰盛。一回家,她就开始在厨房大显身手,今天夜天辰的项目全面上线,是该好好地为他庆贺一下,他是这个领域的里的王者,而在家里,他就是她的国王。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安蝶雅轻轻哼着歌曲,把刚买来的红酒放到桌上,还插上了两朵玫瑰。想到在这里与夜天辰用餐的浪漫气氛,安蝶雅的耳垂都已经热得发红了。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五点过十分,夜天辰应该快回来了吧?经历了这么多的等待,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坐立不安。

    一伸手摸到遥控器,便打开了电视机,韩剧台剧播了一遍,眼睛却在一刹那间呆滞,心一层层被厚厚的冰包裹住。

    电视画面上是一个工地,一些拆了过半的烂尾楼前涌了好些人,而最受注目的就是被记者涌在一起的夜天辰,他神色严肃,隐隐带着不耐烦,对着镜头说:“关于修改合同的问题,现在我保持沉默,公司的律师会处理好这一切。”

    一个记者努力地把话筒伸过去,见缝插针似地问道:“夜总裁,听说夜氏负责这个项目的法律顾问今早离开了公司,这是不是一个巧合?”

    夜天辰的眼光一转,寒凛闪过,隐隐有些怒气,却仍压抑着,平静道:“法律顾问是夜氏的员工,走了一个,还会有另一个。事情来的是有些突然,但是请大家相信夜氏,关于楼房所有权以及拆迁赔偿问题我们会尽快地理清,给原来的业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请问,夜总裁,这个尽快有多快呢?工程会不会像前一任房地产公司一样拖下去?听说飞翔集团有意接管这个项目。”

    夜天辰微微一笑,“这个项目是我们夜氏拿下的,夜氏不会放弃……”

    安蝶雅无力地倚在了沙发靠背上,头有些发懵。飞翔要接管城南的项目,夜氏集团的合同出了问题?法律顾问离开公司?这一件件的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继而想到飞翔集团千方百计要得到了施工图,安蝶雅终于恍然大悟,飞翔这是螳螂捕蟑,黄雀在后,想白拣别人的努力成果!

    ☆、她背叛了吗(7)

    电视上关于夜氏的那条新闻已经播完,安蝶雅关了电视,一想到夜天辰刚才的表情,强装着沉稳,压抑着恼火,自己辛苦多日,准备大笔一挥的项目,在全线开工之即被拦腰折断,他心里该是多么地痛苦。

    用手扶住了沙发背,才能支撑着身体不瘫软下去。是自己低估了许一涵和许国强,他们一定早就设了连环套。

    安蝶雅欲哭无泪,在一分钟前,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上天堂,一分钟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本就呆在底狱的深渊,万劫不复。

    一天的流水潺潺,微波荡漾,原来不过是假像。真正的结果,注定是惊涛骇浪与暗礁旋涡。汹涌的浪潮几乎把安蝶雅打得不能呼吸,胸口处被压抑得已经感动疼痛。

    安蝶雅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有些颤抖。一天的轻松快乐,原来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绝望前的回关返照,,却让安蝶雅的心更沉更冷。

    手脚早已冰冷,连电话铃声的疯狂沉响,她都没有听见。

    呆滞的眼神,直到电话铃声第一遍不屈不挠地响起时,安蝶雅才颤颤地伸出了手。嘴唇颤抖了半天,竟然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声响。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又急又轻:“安蝶雅?是不是安蝶雅?”

    安蝶雅的头脑早就晕沉,无意识地应了一声。那边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带着气急败坏地低吼:“你在哪里啊?是不是还是别墅?快点出来,我在世贸大厦等你!”原来是许一涵,安蝶雅忽然觉得这手机有些烫手。

    电话倏地挂断,听筒里“嘟嘟嘟”急促的短音,震痛了安蝶雅几乎麻木的耳膜。

    “安蝶雅!”这个声音沉痛得拔动了安蝶雅心底最纤细的那要弦,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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