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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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高点。那时候她明白白昊将军的意思,可惜已经晚了。进入殿中的人还可以出去,比如青空,比如所以用勇气背叛她的人。唯独她权倾一世的娥皇不可以。她再不能离开这里,也没有人愿意带她离开这里。

    ——连白昊也不愿意。

    白昊也说,坐上那个位置便回不了头,直到死亡降临。

    她嗤之以鼻,若坐上那样的位置还需要回头吗?

    直到她真正坐上,直到他的眼神越发冷漠,直到他转身离去。她终于知道,原来她坐上的,是死神的宝座。她本想坐上那样的宝座便可以将他永远留在身边的……

    明知道一去从此阴阳相隔,他还是去了!

    他从未想过要留在她的身边……从未,想过……

    大殿外传来沉稳坚韧的脚步声,屏退思绪娥皇睁开明媚的双瞳,衬着幽深的金雀羽宝石发簪,更显庄重深沉。

    “难得,难得,娥皇竟会同时宣召我们,不知是何事让您如此忧心了?”走在最前面的是白虎宫彤赫大将军,十五年前四国大战的时候他还是战场上的俊美副将,被娥皇大力提拔,不负众望的成了白虎宫的宫主。现在美男子的眼角也有了一丝细微,看着越发成熟稳重了。

    后面跟着的是青龙宫卓舜大将军,玄武宫楚哲大将军。都是一等一的人物,随着他们的进入,内玄殿的氛围也生生压制肃穆起来。

    娥皇看向他们,冷冷的声音里藏这难以察觉的喜色,宣布道,“北古的太子妃,我们的华尚公主,被人陷害至死了!”

    三位大将军的心同时一顿,彤赫最先想到的不是昔日的域禁城小恶女,而是青空,他的同僚朱雀宫宫主。

    见无人问话,娥皇便先开了口,“太子深爱太子妃,有意报仇谋反,向我们求救,各位将?位将军怎么看了?”

    向东阳求救!?

    北古和东阳向来恶交,上次太子的连婚也以失败而告终。现在太子要造反,居然要向恶交的国家求救。

    还是说这都是表面,太子与娥皇之间本就有甚好的私交?更何况娥皇的野心众所周知,利用太子倒很有可能!

    彤赫敛了敛眉宇,想起朱雀宫发生的种种,包括柳灵铃的死大概都跟娥皇脱不了关系。今日的局面,只怕是她摆布了多年的棋局,“这种事情娥皇决定就好了,何必问我们,各位将军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身后的卓舜没有答他的话,青龙宫卓舜是近几年坐上宫主的新星,为人冷傲的很,处事手段不算熟练,挥剑用兵倒很有天赋。

    最后面的玄武宫楚哲抖动着一身魁梧的肉哈哈笑起,拍了拍同僚打趣,“这个我无所谓,打起来也行,正好给我们家卓舜小子多练练手。”

    结果不言而喻,娥皇满意的点了点头,顺着思路继续说了下去,“我看不如先让他继位,对我们两国长久发展有好处,怎么说也是邻国,老僵着也不行啊。”

    彤赫哼笑,一眼看透的东西他也懒得多说,“有利两国自然是好的,那就这样吧。反正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先让卓小子打头阵,练练他的手。”

    青龙大将军的眼眸一亮瞬间又暗沉下来,对他而言打巫山国才是最想要的。然而敏锐的嗅觉让他深刻的明白,对北古起兵,不过是开胃菜而言,对上巫山也迟早的事。

    身后的楚哲又忽然笑呵呵的钻了出来,插着魁梧悍拔的腰身道,“我说娥皇,青空既已放弃大将军之位,就不可能再重新回来。不知朱雀宫娥皇兵权怎么处理,不如我们先三人分了,等有新人的时候我们再还给他。”

    “兵权大事且能儿戏。”娥皇坐在玄座上摇了摇头,似乎早有打算,“这件事我正要与朱雀宫下的鬼位安佑商议,在未决定之前朱雀宫的兵权暂由我来接管。楚哲将军可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也就随便问问。”楚哲的头跟手一起晃动着,活像个拨浪鼓。

    “那没事就退下吧,有什么想法随时过来。”娥皇抬了抬袖,三位将军纷纷行礼退下。

    在外等候的朱雀宫鬼位安佑和花映此时向殿内走来。

    “娥皇!”安佑单膝跪下,花映退在一侧。

    “起来吧。”娥皇上下打量着起身的人。一般四宫下的七星位都是由宫主直接管理,只有宫主才能面见娥皇。若七星位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将事直接传达上面,可视背叛处理。所以对眼前的人也在暗线的探子里听到过,并没有太深的了解。

    “朱雀宫前任大将军青空叛变,朱雀宫下第一位井位元鸷和第三位柳位天岚在追捕过程中被青空杀死。这件事你知道吗?”娥皇沉着声音,显然对朱雀宫的人多有排斥。

    跪在地上的并未抬头,语调却是坚定,“我知道,但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无所谓,重要的是最有可能继承朱雀宫宫主的两位候选人都已经死了,现在朱雀宫的兵权在我手上。”娥皇说得轻巧,有意无意的试探着他,“宫下二位星鬼位安佑,以后朱雀宫的大小事务全部有你负责。不要再背叛我。”

    “谢娥皇,属下自当尽心尽力。”年轻的勇士言语铿锵。玄座上的人点了点头,“那你帮我去红枝国跑一趟吧,那边争权僵持了那么久,大王子夏之箫也不是说倒就倒的。二王子有巫山国暗中帮助,那关系好像比我们跟北古好多了,你就去试炼试炼他们,同样也锻炼锻炼你。我不管最后是谁登基做王,总是红枝国没有像巫山举兵之前你就不用回来了。”

    安佑心头一惊,随即又回过神来,手上一层冷汗,“是,属下一定不会辜负娥皇的嘱托。”

    “没事了,你回吧。”

    “是!”

    “慢走。”人还未走,高位上的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朱雀宫下的人似乎都是青空亲自挑选的。”

    提到那人安佑眼底就有无法掩饰的敬畏。修罗场的竞争是多么残忍,除了拳头阴暗的人性也是防不胜防,并不是有一身好本领就有出头之日的。不知有多少往后可以成为英雄豪杰的人,过早的死在了一滩淤泥里。

    想想若不是青空大人慧眼识人,给他们攀爬展现的机会,他们哪有今天,“青空大人对于我们都有再造之恩。”

    “哦。”娥皇点了点头,眼底闪烁不定。

    安佑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空旷的大殿,娥皇叹了口气,手指敲了敲扶手的琉璃道,“花映,你说朱雀宫下的几人要怎么个死法了?”

    花映险些窒息,她跟娥皇的日子也算太平,并没有明显的政治事件。即便这样花映也觉得娥皇手腕凌厉狠毒。只是没想,真正有大事情发生的时候,娥皇的阴鸷能达到这样的地步。

    难怪她一介女流可以坐到这样的位置。

    花映顿了顿小心道,“不用娥皇费心,多派些危险的任务,他们自然就慢慢回不来了。”

    华服铺地的女子得意的笑起,“花映,你跟在我身边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是吗?

    是这样的吗?

    是不是越来越聪明了,以后也会变得越来越狠毒。

    远方的哥哥啊,花映很想见你一面,在还是自己本色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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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目录 第79章、未来是不可探究的

    北古国,伽若城。

    城北,人烟相对少一些,不像城中和城南,人口密集,此处在建立的时候就考虑的环境风光。这里有天然形成的水湖环绕,滋润出许多的花草,后天有意雕塑,便成了风雅人士的天堂。

    这里还有几座山,连接在一起,不算高也不算大,站在山顶也能收揽伽若城城北的大好风光。大受贵族登山者的喜欢。

    半山腰上有座庙宇,看墙体也有些年头,规模不大,曾经也是香火旺盛。自从袭轩王在繁华的城南修了座王室大庙,人人都去了那里,这里的香火就渐渐了。除了每天那么些悠闲的登山客,也就没什么人了。

    青空便是把柳灵铃带到了这里。

    环境怡人,人烟了了,最适合养伤。

    柳灵铃在这一住就是一个月,师父亲自为她寻医问药,每日睡前都会度些灵力给她已助疗伤。

    她每日看师父为自己奔波,如从前般护佑她,却又不是从前的情景,不由得时而欢喜时而忧。

    没几日柳灵铃便发现师傅的白袍不见了,一身白衫胜雪,虽也好看,但习惯了看师父白袍加身威风凛凛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托庙里的人在山下买了布料。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就慢慢缝制,一针一线,那些千丝万缕的情义,那些说不出道不来的话,那些无法分享的回忆,都深深的埋藏在棉线里。

    然后在某一日清晨送给他,听他讲夜里不好好睡觉之类的责怪话语,看他穿上时一闪而过欣喜的表情。

    这样……也就满足了。

    在师父这样每日催动灵力治疗的情况下,柳灵铃已经可以轻步如燕的顺着岩壁攀到山顶。她喜欢被风吹拂的感觉,轻快飒爽,心神宁静。

    眺望远处,可以清晰的看到每条街道每户人家就挂满了红绸,还有贴有囍字的灯笼——那个默默无闻的穆荼蘼公主,终于可以风光一把了。

    穆荼蘼要嫁的是江湖名门飞廉楼楼主之一的苍然夏,柳灵铃自然是明白飞廉楼真正意义的,也知道穆荼蘼只和太子走得近,随便猜一下就知道是谁促成了这桩婚事。

    穆子君,她的丈夫,终于想要翻身做主人了。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调教的。哪怕以死的名义,不惜将他逼上绝望的边境。

    “身体初愈,山风不要久吹。”身后响起叮嘱的声音,平稳轻淡。

    “师父。”柳灵铃转过身,看到靠近他的人,一抹忧伤藏进心底,笑着抖了抖身上的白袍,“我也给自己做了一个,师父不用担心。”

    青空看着她偶尔不经意或不小心展露出来的俏皮,想象着她曾围绕自己身旁左右晃悠的模样。

    他只能这样去填补缺失的记忆。

    柳灵铃重新?重新看向远方,“师父,你看。红绸,北古又有婚事了。”

    青空上前几步,和她并肩眺望远。

    婚事?婚事!

    听闻徒儿并不愿嫁入北古,她哭了许久许久。

    青空忽然很怀疑自己曾经的人品。很难想象自己会像庸蠢野蛮的家长一样,逼自己的孩子远嫁他乡。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年,这些天,她所遭受的苦难不都是自己强加给她的嘛!

    柳灵铃并不知道师父的所思所想,她只是看着下面的红绸黑瓦,想着另一个女人很可能就走上她的老路,心酸不已,“师父,是我故意让太子以为我死的,你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烧毁冷宫是多给她一条退路,醒来之后她完全可以要求师父通知太子她没有死去的消息。

    可是她没有!

    柳灵铃看向师父,一脸的愧疚难耐,若换做从前她早挽上l师父的手臂,靠在肩头等待师父安慰。可是现在不可以了,她只能无助的望着师父,然后看到师父冷漠里带着无措的神态。

    柳灵铃又收回了眼神,像认错的孩子,低着头声音细小,“太子要篡位了,也许会引出再一次的四国大战……我知道师父最讨厌战争了……师父你是不是很怪我……可是铃儿的心里,真的好委屈好不甘心,铃儿好想反抗……”

    字句又哽在了喉咙里,她又开始不知所云了。

    青空的手下意识的按住剑柄,柔声道,“那些人的野心怎么能怪到你的身上……想反抗就反抗吧,勇敢的说不,师父陪你反抗到底!”

    “师父?”柳灵铃吃惊的看向青空,昔日仁爱天下的师父何时也能说出这等话了。

    青空一笑,宛如春风化雪,释然的欣慰,“我曾和太子的想法一样,肩负天下,不忍伤一分一毫,然而一再护佑终却还是别人的棋子。曾经想救的人,全都辜负了。太子的篡位,对天下人而言也许并不是坏事。我相信,他一定能成为圣贤的王者。”

    是的,她也是这样想的。

    穆子君,他一定会是众望所归的那一个帝王。柳灵铃眼眸坚韧,“我一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青空没再接话,凝望许久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我在火场里带出这个,是你的吗?”

    摊开手掌,掌心里是四个银光闪闪的小东西。

    “银铃!”柳灵铃有些激动,再次从师父手里接过四个铃环,在耳边轻轻摇晃,陶醉于清脆的声响,“师父,这是你第三次把他们送给我了。”

    青空略歪了歪头,最终还是“哦”了一声。

    没有记忆的他,只能这样配合她的喜悦。

    柳灵铃重新把银铃挂在了头上,并没有分在两边,而是挂着头顶发髻的后面,显得成熟些。铃铛贴着头发,动作不是很大的话就听不到“铃铃”的声响。这是属于她的声音,也是唯一的属于,她不再愿意与人分享。

    青空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觉好笑,她好歹做了几年太子妃,什么宝贝没见过,偏偏对几个银铃爱不释手。

    “师父,我把铃铛挂在后面好看吗?”说着还扭过头去摆一摆。

    青空含笑点了点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太子没有兵权,篡位宛如纸上谈兵,我要去红枝国一趟,找一个朋友。可是……”柳灵铃搅着腰间的束带,有些尴尬,“可是我跟他绝交了……”

    “是红枝国的七王子夏舒吗?他应该原谅你了。”

    “师父怎么知道?”柳灵铃瞪大了眼睛,她师父总是这样,随随便便就猜对别人的心思,叫人恨也不是喜也不是。

    青空倒没觉得不妥,说道,“我和太子在荒原交战的时候他助我托身,让我来找你。”

    找叶叶青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柳灵铃回忆了一下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愿他是真的原谅我了。”柳灵铃叹了口气,“他的哥哥夏之箫握有兵权,曾有意找太子合作,可是因为我而被拒绝了。我现在想去找他,光靠东阳一方面的帮助,太子一定有所顾忌,行动起来多有不便。”

    “那我陪你去红枝国找他。”青空说道。

    柳灵铃一愣,心中一阵欢喜,忽又想到什么瞬间失落下去,“师父要陪我去吗?可是叶叶青还在等你。”

    青空顿了顿,许多思绪闪过脑海,面色凝重了许多。默立了片刻,最终轻叹一声,“琉璃州很安全,没有人会去伤害她。而你,每受一份苦都是我的罪。”

    柳灵铃诧异的看向师父,眼眸的光泽困惑、复杂而矛盾;青空也看着她,眸光相对纯粹许多。

    “你宽恕剑法好像只学了一半。”青空让视线游离开来。

    柳灵铃尴尬一笑,“惭愧,师父你倒教得很卖力。可是从前我仗着有你宠爱,还有点天赋,便经常偷懒。后来又突然的远嫁了,所以宽恕剑法的最后三式共五十六招都没有学。”

    青空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犹豫了片刻才道,“路上我把最后的三式都教给你吧。”

    最后的……

    柳灵铃看了看师父,勉强笑起点了点头。小时候她做梦都想学会宽恕剑,好让师父为她感到骄傲。现在她终于要学最后的招式了,可她却没想象中那么高兴。

    总感觉她若学成出师,以后便和眼前的人再无瓜葛了。

    说得最无情的是她,可她——终也是最不舍的那个。

    夕阳渐下,西边的天空红得好像被泼了一层血,晚风微凉,透不过袍子,骨子却出奇的人。

    叶叶青在琉璃州等待她的爱人,太子关押大牢策划着篡位之事,水天姿和辛偌依然走在遥远的归途上。天岚死去,元鸷死去,穆希死去,十公主待嫁飞廉楼楼主苍然夏。

    东阳有意举兵北古,北古内乱四起,红枝国夺政难停。

    夏舒得到了好友驱逐的消息,没多久又是太子妃的死讯,深为伤感的同时向琉璃州奔去。而柳灵铃身为太子妃再次背叛太子,与忘记她的师父踏上红枝国之旅。

    命运啊命运,这般的令人敬畏。冥冥之中,轮到谁,又哭轮到谁笑。深感不甘的人们还在与之抗衡,未来的未来,哭的人是否能笑,笑的人又在何方?

    未来——是不可探究的。

    章节目录 第80章、作品公道记者招待会2

    “大家好,欢迎大家、也感谢大家再次来到《作品公道记者招待会》,我是依然是你们帅气主持人酱油。”酱油摸了摸自己的秀发继续说道,“如果之前加分卷的话,故事讲到这样,第一卷已经完成了。虽然成绩差得像个奇迹,但是作者还是卖力的写。作为一次总结,这次我们请来了三位嘉宾,叶叶青和辛偌,还有作者花酒间。鼓掌ing~~~”

    花酒间,“大家好啊,我是花酒间,就是那个不怎么喜欢沟通的花酒间啊~”

    叶叶青:“大家好,我是叶叶青,希望大家喜欢我啊。”

    辛偌:点了点头,沉默中……

    酱油:“非常奇怪今天居然请来这样的组合啊。那,老规矩,先第一个问题,太子妃再次出走已成事实,她的背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青空的出走算不算是对叶叶青的背叛了?作者请回答!”

    作者:“额……这个嘛,啊哈哈哈,那个嘛,哦呵呵呵。叶叶青好像有话要说,我们先听听她的看法。”

    叶叶青神色伤感之极,“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他从来就没承认是我的,何来背叛只有了。不过……”猛的一拍桌子,“我是一定会把他抢过来的!”

    作者:“……”

    辛偌:“……”

    酱油:“……额……好像我们这唯一的男嘉宾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了,那我们往下继续,话说上次我们谈到死亡问题,结果天岚大人不幸离开了我们。不知道这次又是谁了,会不会就是水天姿和……”

    话没说完,辛偌把将酱油的头按在了桌子上,“你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我告诉你水天姿是不会死的,我一定要把她娶过来!!!!”

    叶叶青:“……”

    作者:“……好吧,我考虑考虑,辛偌先把酱油抬起来,不行不行,光抬头不行,还有身子。不是不是,腿不用抬的……”

    被整惨的酱油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要透剧,我要透剧……辛偌和水天姿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定不会……”

    话音未落一拳一脚左右夹击而来,“你说谁没有好下场,你以为你是谁……”

    叶叶青死命的抽巴掌,“喂,你怎么知道剧情的,他们没有好下场那我了,我会怎么样?不要让我徒弟来找我啊……”

    作者摸了摸汗,“……好吧……介于主持人酱油已经被扇得昏迷不醒,下面的一些消息信息还是我来播报吧。”

    首先,我知道《妃常乱世》写得不是很好,人气很差,但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善始善终的。非常感谢有两位仁兄默默的追我文追到现在。别看了,就是你。

    但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很忙??很忙,我十月二号要结婚了,家里家装买东西,包括家庭琐事忙得我不可开交之后,结婚后还有十天左右的蜜月。然后就是我的本科自考。为了不断更,我会努力存文的,可是一天六千十天六万的进度是万万达不到了,所以非常的抱歉,之后一段时间可能只能一天一更了。偶尔会有两更,总之我会尽力尽力再尽力的。

    再者,为了回报广大读者,也是因为本人爱好吧。

    我和好朋友出了一个cos,第一个登场人物是少女时期的《水天姿》!

    我是拍摄,朋友表演。都不十分好,大家介意可以加入qq群:72702305

    群论坛里有cos贴。

    以后有时间,文中的人物会陆续登场的。

    希望大家不要讨厌我~~~~~~~~55555~~~~

    章节目录 第81章、公主下嫁

    昭阳历341年,十一月最后一天。

    距离昭阳历340年,十二月,将尽一年的时候,北古国再次迎来盛大的婚礼。

    北古国十公主下嫁!

    依然是夹道相迎,红绸满天,队伍长如红蟒,百姓们欢呼雀跃,祝福之声不绝于耳。对十公主来说,这就是一生最风光的时刻了。

    ——暗星公主!

    袭轩王刚册封的号。

    太子在狱中得到十妹下嫁的消息,落笔写了两字托左丞相交给了父王,请求父王给十妹一个号,让她嫁后尽量免受歧视之苦。

    袭轩王看后大笔一挥,允了!

    花轿坠满金丝,不慎被风吹落引得围观人群的哄抢。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细细听去还没听到被乐器盖住的窃窃私语。

    “公主下嫁江湖,闻所未闻,只因十公主荼蘼非王者亲生,便随手一挥嫁了飞廉楼楼主苍然夏,好做拉拢,又不损王室颜面。”

    “可怜荼蘼,娇生惯养,如何能和江湖人士相处?”

    “这可未必,听说是十公主主动求的父王,我看他们或许早就看上了。可怜的是苍然夏的未婚妻,成了天下笑谈。”

    “我看未必幸福,前后太子妃火焚,后有水天姿驱逐,王室婚姻多半为棋,局中女子难有善终。”

    八台的牡丹花轿内,视线能到处皆是一片火红,随着花轿离王宫越来越远,穆荼蘼抱着琵琶恍如也渐渐失了魂魄。脑子里开始凝聚那些闲言碎语——她的婚礼远不及水天姿来得盛大,而水天姿那样盛世繁华的婚礼,不过维持了她短短一年的婚姻,最终失魂落魄,负伤弃之。而太子妃更加可怜,太子爱她至深,护她至死,终也难逃厄运。谁会相信那只是一把意外的活,分明是有人想活活烧死她。

    现在又轮到了自己,她终也是为政而嫁。

    可她也想通了,无所谓什么爱情或婚姻,无所谓什么幸福与悲恸。不管结局如何,她都接受。这一生误入王室,有些事情冥?

    ?中早了定数。

    花轿从帝都伽若城走到北古的第三大城市水城只花了四天时间,因为靠得很近。水城顾名思义这座城市的水流像人体的脉络,散布密集。连带着这里的路都分为陆路和水路。

    飞廉楼就在建立在水城的最右边,坐拥着这座城市的最大一块土地,里面的商业小贩几乎都属于飞廉楼名下,他的壮大得到太子的充分支持,他让袭轩王顾忌有着充分的资本。

    水城一样是红绸满天,鼓乐齐飞,飞廉楼楼主娶亲的阵势一点也不比王孙贵族来得差,今夜也不知道多少少女伤心欲绝。

    花轿队伍来到飞廉楼的时候已是半夜,热闹的气氛丝毫不减。

    苍然夏已经站在门前许久,一身红袍似火,压不住从内散发的孤傲清冷。

    身后站着的是四位楼主,他们表面喜气相配,暗地里各怀心事,除了摆脱太子,现在又多了个巨大的难题,如何拜托袭轩王?

    旨意下达时,袭轩王动用二千兵力将飞廉楼团团围住,虽说是护送千户大人,拥护公主颜面,实则意义再明显不过。在其他楼主还在考虑是抗旨还是不抗旨的时候,苍然夏已经将手按在了剑上。只有他知道,那并不是袭轩王的用意,而是太子的刻意安排。

    他有意用袭轩王压制他们!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们飞廉楼想再要脱离太子的控制就难了。然后就在那一刻,苍然夏的脑海闪过一道声音——若我是王,定不会让这种惨剧发生!

    这句话好像有着特别的魔力,让按在剑上的手冥冥中缓缓松懈。

    他跪地接旨。

    既然当事人已经接旨,其他楼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多有怨恨苍然夏坏了他们的好事。

    站在苍然夏旁边的是她的师妹——依荷逑!

    清秀的脸庞,难以欢喜的容颜,仿佛勉力一笑就能掉出泪来。

    这个地方原来叫寒月楒月楼,不是什么响亮的名字,却也是小有名气,忽然有一天他的牌匾被人折成了两半,又挂了新的牌匾。那个新牌匾换了前面的两个字,变成了飞廉楼。

    而依荷逑就出生在寒月楼,一切开始的地方。

    她在成长着,飞廉楼也在成长,他在最短的时间崛起,然后称霸武林数年,最后变成了江湖第一大门。从不曾有人真正看透过飞廉楼,只知创楼的五位当家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堪称绝顶。

    可江湖上也飘着一些细语——飞廉楼太过强大了,袭轩王一定会为此让五位楼主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不明所以,也不关心。

    当她真正意识到这些话有多严重的时候,苍然夏已经一身红衣的从她身边走过,他挽住另一位女子的手,嫁衣似血,耀眼炫目。

    夜深沉,人走楼空后,依荷逑泪水直流——她很难接受,今日大婚的男子和那年说要与她一生一世的少年,竟是同一个人。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从一开始就被注定。

    依荷逑是寒月楼楼主的独女,苍然夏是楼主唯一的徒弟,她一出生就过着剑不离身的生活。她的童年除了每日严谨教学的父亲就剩一把母亲赠予的佩剑陪伴着,无尽的孤单和修炼让她总是想哭。

    “依荷逑,你在哭吗?”

    “……”

    “不要哭,我们以后能救万民于苦难,那是一种荣幸,会有人爱你的,不久以后会有无数的人默默的景仰你。所以,在这之前就忍耐一下吧!”

    一身素衣的男孩在笑,笑得像融化春雪的初阳。

    苍然夏——整个寒月楼唯一能和她说得上话的人。

    “苍然夏是寒月楼的继承人,你也是,作为我的女儿,除了他你谁也不许接近。”父亲是这样说的。事实上除了苍然夏也不会有其他人接近我——生活在寒月楼顶端的人物,就像生活在雪峰,接受着最严峻的试炼,不是谁想靠近就能靠近的。

    “跟紧那个男孩,以后他就是你的丈夫。要跟紧,一步也不能松懈。”那一年八岁,只因父亲的一番话,依荷逑的生活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苍然夏!苍然夏!

    “师兄,我会跟紧你的,一步也不会松懈。”她握紧长剑,拆过迎面袭来的剑招正色道。

    “好,不愧是和我定下婚约的女孩。”少年眉宇俊秀挥剑再次迎上,双剑触碰时发出尖锐的声响,也将他们亲密的身影映在剑上,还有燎烧的火印——那是我们寒月楼独有的印记,火一样的血色图案印在右手腕处。

    她有,苍然夏也有。

    她的师兄,也是她以后的男人,为他着红装,为他盘长发。不再管其他的琐事,满满的视线紧盯着白衣胜雪的少年。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强大。

    在寒月楼保护下,外界的血腥事件不能侵浊她,每天习武练剑,只为跟上师兄的步伐。然而天真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她沉迷于剑术的时候,师兄已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阴谋、血腥、屠杀。

    爹爹死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心目中不可一世的寒月楼在剧烈晃动,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由外向内的推击着依荷逑的天空。身边的幼弟闹个不停,叔叔们在不停的讨论着什么位置,生死存亡的话题从未有的向我贴近。就连寒月楼弟子看她和家弟的眼神都仿佛灌上了刀子。

    依荷逑陷进无尽的恐慌之中,除了抱着家弟躲在房间里什么也做不了,就像狼圈里的羔羊,等待着审判。

    终于,门被打开了,一身劲装的师兄站在门口,清秀的容颜难掩他的疲惫,他露出温暖的笑意安抚她的心,正式迎接依荷逑走进他的世界。

    出来看到的世界完全是第二个世界。

    寒月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飞廉楼。依荷逑还是楼主身边的人,却不再是从前无忧的女孩。已身为飞廉楼楼主之一的苍然夏开始教导师妹如何正确用剑,让她了解飞廉楼,了解她生活的环境。

    劲装怒马,挥剑闯荡——不管是江湖恩怨,还是朝廷打压,若谁对飞廉楼图谋不轨,必是依荷逑剑下亡魂。只要是苍然夏下达的命令,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因为她……要跟紧师兄的步伐,一步也不会松懈。

    飞廉楼名声在外,依荷逑也到了及笄之年。

    夜深人静时辗转难眠——她在悲伤,在没有亲人呵护的时候,谁会记得她那被血流浸没的小小婚约?

    可是每当看到苍然夏在无论多疲惫的时候,都会给她温柔的笑容,她又安慰自己——有人记得的。只要给他一点时间,等到风雨过后,等他能掌握大局,一定会有一个盛大的婚礼等着她。

    那是寒月楼重生之日,也是依荷逑愿望达成之时。

    她等啊等,等啊等,终于有一天——暗星公主下嫁了!

    说来也怪,在依荷逑一度渴望的时候,没有人会记得飞廉楼楼主苍然夏身边的女子是和他有婚姻的人。就在暗星公主下嫁宣告天下后,所有人的目光又在第一时间移向了她,那种或怜悯或嘲讽的眼神让她倍感羞辱。

    “看来飞廉楼已经成了袭轩王的眼中刺了。”江湖上的人一边看着依荷逑的笑话一边如此感叹着。

    其实他们说的一点也没错,十公主下嫁的十一月秋风尤为萧瑟,依荷逑所熟知的飞廉楼已经壮大到拥有独立的军事力量。她不知道飞廉楼一个江湖门派为什么要有那样大的队伍,这样的数万人的队伍大得像要造反。飞廉楼的实力远比外面如雷贯耳的声望来得可怕。

    章节目录 第82章、公主的纯情

    这样强大的飞廉楼,内部也有了分裂的现象,越是强大的力量分裂越是可怕。苍然夏没有同流合污的去分裂飞廉楼。

    在依荷逑眼里,师兄没有分裂是因为他顾忌分裂的不仅仅是飞廉楼,还有他们想要重建的寒月楼。

    他最终娶了王室公主,两面夹击,她很难想象苍然夏肩上的单子已经沉重到了何种地步。所以当他对依荷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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