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男人及时的伸出了手,快速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阵浓烈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伴随着一种淡淡的温暖直袭欧阳清歌的脑海,她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挣脱这个陌生的怀抱。
“你是谁?”
男人轻松地躲过了她的袭击,略有些痞痞的说道:“前不久就听闻二弟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王妃,本太子可是好奇得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太子?”欧阳清歌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男人笑而不语,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被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欧阳清歌不禁有些心虚。她往后退了几步,声线变得有些冰冷:“太子既然知道我是二王爷的王妃,那么刚刚还做出那样失礼的事情来,未免太不人道了些。如今,太子该看的也看了,如果没什么事,弟媳就先走了。”
说完,欧阳清歌不顾身侧男人的表情,转身就想走,可还未走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了一个极其肉麻的声音:“弟媳,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本太子了吗~”
男人的话刚一说出口,欧阳清歌就顿时止住了脚步。她有些僵硬的转过头,诧异的望向了正看着她一脸无辜的男人。
“你……你是昨天那个满身都是伤的男人?”
“是啊。”男人笑眯眯的点头道。
欧阳清歌再次震惊了,她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男人,可半天也没有将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和昨天那个倒在血泊中脏兮兮的男人联系起来。
太子的讠周戏与勾搭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一把将男人的手臂拿了起来,细细的查看了起来。
果然,在男人被衣服遮掩住的手臂上,欧阳清歌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上面张牙舞爪的伤痕。
她慌乱的放开了男人的手臂,心中开始没来由的惊慌起来:“你,你认错人了,我没有救过你!”
“是……吗?”男人仍然笑眯眯的,只是不知不觉中,他凑近了几步,一下就来到了欧阳清歌的面前:“本太子可没有过说你救了我哦,小清歌~”
欧阳清歌顿时感觉全身都起了疙瘩,她颤抖了一下,不经意间退后了几步,远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人是我救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欧阳清歌此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这个男人看样子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那么她只好等着他提出要求了。
果不其然,男人闻言,低声道:“这就对了嘛,小清歌,对了,记住了哦~本太子叫耶律努措。”
说完,男人又逼近了几步,欧阳清歌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可倒退了两步后,欧阳清歌的后背就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挡住了,她回头一看,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她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逼迫到了树干边,退无可退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侧过脸,与男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答应你。”
可接下来,男人的反应却让她有些诧异,男人奇怪的看着她,问道:“什么要求?小清歌,你在说什么啊?”
“你找我不是……”欧阳清歌正自顾着往下说着,却忽然被脑海中闪过的一个念头吓了一跳,这种念头让她瞬间闭上了嘴。
这个男人为什么是一脸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什么也不知道?!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男人并没有发现她的秘密!
真的吗?那么这样,她也就不需要防备他什么了,只是……
就在欧阳清歌出神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却忽然又凑近了几分:“小清歌,你可不乖哦!昨天竟然跑那么远,去了郊区,你去那里干什么?一定没有告诉二弟吧!”
“……”
“小清歌,如果不想本太子揭穿你的话,就答应本太子一个条件。”男人对上了欧阳清歌的脸,循循善诱道。
欧阳清歌被男人紧紧地挨着,一种尴尬的情绪从她的心中升起,情急之下,她咬了咬唇,伸出手将男人一把推开,一边慌乱的整理着散落的头发:“什么条件,你说吧!”
“啊哦,小清歌这么爽快?”男人有些诧异于她的态度,眼睛在不经意间,眯了眯。
“有什么要求就快说吧,别一大堆废话!”欧阳清歌没好气的别过脸,气急败坏的说道。男人见此,便收敛起了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一本正经道:“如果小清歌说话算数,那么小清歌就和二弟先和离,然后再嫁给本太子吧!”
“……”如果此时欧阳清歌正喝着茶,那么嘴中的茶水一定会如数喷洒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
欧阳清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根本都没有将男人的这句话当真。
“太子,如果你只是想开玩笑,那么现在开完了,就请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恕不奉陪。”
说完,欧阳清歌便想转身离开,可这一次,她却被一个大力的手拉了回去,男人将她圈在了怀中,一张英俊的脸瞬间就凑到了欧阳清歌的脸颊前:“小清歌,本太子说的是真的,难道你认为本太子只是在说笑?”
“太子,你别太过分!”欧阳清歌看着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不由得恶狠狠的说着,说到最后,语气里已经有几分威胁的意思:“如果你再不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小清歌,你想怎么对本太子不客气?是想对本太子先上后杀,还是先杀后上,或者是再上再杀?”
“滚开!”欧阳清歌终于忍不住了,她握紧拳头,想要甩给男人一个巴掌,可这个时候,府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下来……
门口的耶律冀齐就这样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景象,一瞬间,时间似乎停止了,三个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脸上无一例外都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神色。
“你们在干什么?”沉默了良久,还是耶律冀齐先开口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景象,他忽然觉得有些气短。
尤其是当他冷冽的目光缓缓扫向男人的时候,他的眼眸中,多出了几分厌恶:“你来这里干什么?本王不欢迎你!快给本王出去。”
男人闻言,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他只是放开了欧阳清歌,微微抬起了下颚,带着几分高傲的对耶律冀齐说道:“二弟,本太子并没有说本太子喜欢来你这里,所以二弟你就别自作多情了,再说了,本来子来这里又不是来找你的,本太子是来……”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暧昧的看向了欧阳清歌:“本太子来这里,是来找心上人的。”
‘轰!’
一番话说出来,欧阳清歌顿时感觉世界都快灰暗了,她抬起眸,刚想瞪着男人,想让他闭嘴时,可男人却忽然斜过了身子,将站在府门外耶律冀齐的视线挡了起来,他一边慢慢凑近了欧阳清歌,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小清歌,本太子想,你也不愿意让二弟知道你昨天偷跑出去的事吧,可是真不巧,本太子却知道这件事,本太子想,小清歌一定是不会自己去向二弟坦白的,可本太子担心,若是本太子一不小心将这件事抖露了出来,小清歌的下场,会不会很惨呢?”
说到这,男人故意将声线拉长了几分,在‘很惨呢’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欧阳清歌在听到这句赤裸裸的威胁后,收敛了几分。望着男人一脸无辜的模样,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待男人转过身,再次面对着耶律冀齐时,欧阳清歌不顾不远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的耶律冀齐,只是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对他解释道:“王爷,太子来这里只是有事要和我商量,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所以……”
“够了!”耶律冀齐终于忍不住,他沉着脸,强忍着心中的不悦,低吼道:“你们这对j夫滛妇,本王不想再看见你们,你们有多远给本王滚多远,不要再让本王看见你们!”
“那么二弟这么说,就是同意本太子娶小清歌了?既然如此,那二哥谢谢二弟了。”男人一脸不怕死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依旧。
“你给本王滚!”耶律冀齐并不理会他,虽然在对他说话,可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欧阳清歌的方向。【050。救下男人是祸害】
男人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趁势抓住了欧阳清歌的手:“那么,本太子就滚了哦!不过,本太子这次是带着小清歌一起滚!”
说完,太子唇边挂着抹得逞的笑容,拉着欧阳清歌就想走。
直到这时,欧阳清歌才回过神来,她猛地甩开了男人的手,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一脸的厌恶:“你到底想怎样?玩够了没有?够了就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男人听后,一副受伤的神情,他不顾着‘正室’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开始步步逼近:“小清歌,你怎么能这么对本太子?本太子说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本太子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本太子?再说了,二弟都同意你嫁给本太子了,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本太子?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是他,我是我,他同意,不代表我就同意。”欧阳清歌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透露出一抹坚定。
“现在暂且不管太子你是不是真心的,而既然太子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为妻,那么这一切在你是否真心的假设下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欧阳清歌一字一句的说完这些话,站在府门前的耶律冀齐,脸上闪过了一抹并不显眼的惊讶,还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而太子听到了这番话后,脸上只有一种深深的嘲讽:“呵呵,你以为本太子会信你说的这些话?这天下,敢问有哪一个女人不想爬上本太子的床?像你这样言之凿凿的女人,本太子见得多了!这一切,都不过是你们女人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
欧阳清歌听着男人带着浓重讽刺意思的话语,并未反驳,而是冷冷的盯着他,在心里嘲笑道。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什么真的爱她,什么句句发自肺腑?这个男人被她这么一试,傲娇的面目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她的眼前,真是不堪一击。
说什么喜欢她,那也不过是他闲得无聊才说的玩笑吧!她要是当了真,那她真的就是傻子了!
太子见欧阳清歌并未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令她无从反驳。想着,他扬起了下巴,眼神中颇带着几分得意和傲慢的望向欧阳清歌:“怎么?被本太子说中了?哑口无言了?你看,既然如今本太子都已经向你透露了心声,那么你就没有必要再惺惺作态,假装拒绝了吧?”
而欧阳清歌在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一言不发,只是抬眸冷冷的看着他。太子被她看的心底有些发毛,而最初的耐心,也在漫长的等待中被渐渐磨灭。最后,他终于忍受不住沉寂,一把抓起了欧阳清歌的手臂,强拉着她就要往府门外走去。
出乎他们意料的,欧阳清歌这一次却并不反抗,只是任由着男人将她一点一点的往府外拉去。
而她在等,等那个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俩人的男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可就在这过程中,一旁的耶律冀齐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们俩人,脸上是那样的淡漠与疏离,仿佛就如同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
当男人拖着欧阳清歌来到耶律冀齐面前的时候,欧阳清歌忽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嘲弄,她昂起下巴,不屑的看着耶律冀齐。
随着男人力度的加大,欧阳清歌被男人越拉越远。或许是欧阳清歌那声带着嘲讽的笑声刺激了耶律冀齐,就在欧阳清歌的右脚即将踏出府门的门槛时,耶律冀齐终于开口了,声音缓而轻:“她和她们不同。”
救下男人是祸害
这句话很轻很轻,可却被即将要与他擦肩而过欧阳清歌听得一清二楚。
一瞬间,欧阳清歌只住了脚步,扬起唇,对耶律冀齐绽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接着,便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将男人的手甩了开来,小步跑向了耶律冀齐的面前。
两人就这样相互注视着,良久,欧阳清歌才眨了眨眼睛,对耶律冀齐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拐走的!”
可耶律冀齐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有所缓和,只是撇过脸去,轻哼了一声,不去理会她,只是他的眼眸中,浮现出了一抹难见的温柔。
欧阳清歌紧紧地盯着耶律冀齐,半晌,才调侃似的凑到他的面前说道:“知道吗王爷,你这副样子,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样子!”
这句话是真的,还有什么比一个男人明明在吃醋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更可爱的呢?最可爱的是,他到最后还是出手了,而且是非常霸气的将自己的女人给抢了回来!这样的男人她欧阳清歌最欣赏了!
可此时,站在一旁的太子却不乐意了,他走上前去,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此刻已消失不见:“二弟,你刚刚明明说将你的王妃让给本太子了,现在这样临时反悔又算什么?”
耶律冀齐听到了他的挑衅后,只是毫不经意的转过了头,看向了太子,语气慵懒而又令人沉迷:“本王想你是想多了,本王何时说过要将本王的女人让给你了?本王不过是想看一看本王的女人对本王是否忠心而已。”
说到这,太子的脸色已经愈变愈差,不顾太子差到极致的脸色,耶律冀齐仍然不经意的说道:“还有,本王再说一遍,本王这里不欢迎你,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说完,耶律冀齐不再去看他的神情,而是转而揽住了欧阳清歌的肩膀,向里屋走去。
留下身后太子一人站在府门前,一双拳头已经在不经意间捏了起来,而那张原本堆满了笑容的脸颊,此刻却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冰冷,一种,让任何人看到了都会打寒颤的冰冷。接下来的几天里,耶律冀齐和欧阳清歌的关系总算稍稍有一点缓和,金隐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
这一日,她又来到了欧阳清歌的房里,兴冲冲的想要来找欧阳清歌一起讨论缝制荷包的步骤时,却发现,自家王妃早就跑的没影了!
她垂头丧气的一下子坐在了床上,心中不禁着急起来。
王妃怎么又不见了?这不,王妃这几天刚刚才和王爷的关系渐渐好起来,可如今却又如此明目张胆的溜出了王府,这若是被王爷发现了,她可怎么帮王妃掩饰才好?【051。】
……
欧阳清歌见今天天色好,便又趁机跑了出来,而她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出去,不是因为她和耶律冀齐近期的关系有所缓和,更不是因为她得到了偏爱而有恃无恐,而是因为,这么多天,她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者耶律冀齐,发现他最近一直都在忙,每一天除了去书房就是到府外办一些事,去青楼的次数也大大减少,偶尔有几次他去了青楼外围,高调的装模作样逛了一圈后,便又匆匆离开了。
而当欧阳清歌进一步深度跟踪追查后,她发现,耶律冀齐似乎有些不对劲,而欧阳清歌将这种不对劲自动规划于她早前的疑惑中。
耶律冀齐仿佛,有什么在瞒着她,甚至瞒着更多的人。
至于今天,她再一次跟踪了耶律冀齐后,她发现,耶律冀齐这一次正向着南边赶去,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去南边的尽头,寻找另一个她,也就是缔仙楼中的‘老鸨’。
她担心耶律冀齐找到了那里,若是没有看到自己,会为难萧长亦他们,而且,依他的脾气,如果自己想要找到人没有找到,他极有可能就会将整间屋子都翻遍,直到找到那个人为止。
为了防止这种现象的出现,欧阳清歌只好偷偷溜了出来,在耶律冀齐之前赶到缔仙楼中。
而这一次,耶律冀齐这么匆忙的跑去缔仙楼中寻找她,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要对她说,如果她没有猜错,说不定会与前不久他对她说的交易有关。
这样想着,欧阳清歌便来到了城门外,如上次一般招了一辆马车,坐了上去。
马车一路上行驶的很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来到了缔仙楼旁的一处偏僻街道里,欧阳清歌为了防止自己走正门会与耶律冀齐撞个正怀,便快步走到了后门处,从后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她匆匆坐上了梳妆台,快速的化了一个妆容,就在她刚把粉底胭脂之类的化妆品收好时,耶律冀齐便已经来到了她的房间前。
趁着耶律冀齐推门的功夫,欧阳清歌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床边,坐了下去。
耶律冀齐走进来后,直接开门见山道:“本王来找你,是为了让你兑换前几天答应本王的事。”
“哦?王爷请说。”欧阳清歌及时的调整了状态,整个一副慵懒的样子。
“实话说吧,本王在这之前,已经查到了你这座青楼中其实暗藏玄机。”耶律冀齐低声说着,但说到这时,却停顿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欧阳清歌听后,一愣,但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半分,她只是轻笑着,装作一脸不解的问道:“王爷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在本王面前,你就没必要装傻了。”耶律冀齐只是淡淡的说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可他这句毫无波澜的话,却让欧阳清歌心惊肉跳了一番。一瞬间,因为怀疑耶律冀齐是不是在说谎,所以欧阳清歌在心中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坦白,可耶律冀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直接就实话实说了。
“前不久在门口拦着本王的,还有有一次,撞见本王和你在一起时,叫你主子的那个孩子,叫萧长亦,对吧?”
欧阳清歌的脸刷的变了,耶律冀齐却似乎没有看见她的表情般,只是慢悠悠的说道:“从那一次开始,本王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而暗中调查过你,所以,现在你完全没有必要再对本王说谎。”
欧阳清歌咬着唇,在心中思虑了片刻,最后决定和盘托出。她将她与这座缔仙楼中的由来等等,大概的对耶律冀齐说了一遍,但有一点,她却隐瞒了下来。
那就是,她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他的王妃——欧阳清歌。
耶律冀齐满意的听着她的坦白,待她将该说的都说完了后,耶律冀齐这才开口道:“本王希望你能和本王一起联手,帮助本王。”
帮助他?欧阳清歌听后,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想法,可最后,却在‘帮他’这两个字上停留住了。
他说让她帮他,他究竟想让她帮他什么?之前她的所有猜测绝不是错觉,她现在越来越感觉,耶律冀齐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她,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前,她一点这方面的迹象也没有感觉到?而只是一味的认为他是一个爱逛青楼的男人,一个好色,整天沉迷于鱼肉之欢的王爷。
正想着,耶律冀齐却开口了:“怎么?难不成你现在临时反悔了?本王可已经答应了你,只要你答应本王的条件,本王就答应你,休了王妃,娶你。”
欧阳清歌闻言,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什么,顿时,她在心中生成了一计,转而微笑着对耶律冀齐道:“王爷还记着当日的承诺?”
“当日,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耶律冀齐挑着眉,说道。
“那么好,”欧阳清歌轻笑道:“我答应王爷,和王爷一起合作,但事成之后,王爷一定要记住,休了王妃,娶我。”
欧阳清歌不动声色的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盯着耶律冀齐的脸,仔细的看着他脸上任何可能出现的表情。
而耶律冀齐的表现却让她有些失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点头道:“本王一定答应你。”
究竟是什么事,会让耶律冀齐宁愿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也要休掉原定的王妃?更何况,这个王妃还是皇上指定的女人,违背了自己父皇的意愿,他知道会发生什么,更能想象到后果。
那么究竟是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还是他另有所图?
看来这个二王爷,她真的需要花一番功夫,好好地查探他一番了。
等到了欧阳清歌的回答,耶律冀齐就没有再继续待下去,他转过身,往房门边走去。欧阳清歌此时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垂着眼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王爷这么快就要走了?”
“本王最近很忙,有时间就过来看你。”耶律冀齐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匆忙敷衍了她一句后,就走出了房门外。
欧阳清歌见他走了出去,就快速的卸了妆,转而悄然跟了上去。
------题外话------
呜呜呜,我再也不写清冷型的女主了,写着写着就精分了,求原谅……
休了你,娶他!
一路上,她与耶律冀齐始终都保持着一百米的距离,她从前就是特种兵出身,所以,在一百米之内跟踪一个人,并且不让对方发现分分毫,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欧阳清歌就这样一路跟着耶律冀齐,直到来到了京城中时,如她所意料的,耶律冀齐并没有回王府,而是改变了路线。
京城中人群繁杂,街道两旁也是热闹非常。可这样的热闹,也给欧阳清歌的跟踪带来了一定的困难,每当她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捕捉到耶律冀齐的背影时,可一瞬间,却又找不见了。
可她心中虽然着急,却又不敢再靠近几分,毕竟耶律冀齐的警惕性很高,万一被他发现了她在跟踪他,那么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就这样,欧阳清歌不仅一路艰难的跟踪者耶律冀齐,还要同时注意着自己有没有暴露在耶律冀齐的眼里,这样的她,此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心力交瘁。
于是,欧阳清歌折腾了一路,可最后的结局却是,她跟丢了耶律冀齐。
当她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金隐却不知道又从何处冒了出来,径直就出现在了欧阳清歌的面前,她一脸责备的看着欧阳清歌,一张小嘴一张一合:“王妃,您今天怎么又跑出去了?您好不容易才和王爷的关系有所缓解,可现在您却又这样明目张胆的和王爷对着干,这样对您有好处吗?”
“对我有没有好处,这似乎与你没有关系吧?”欧阳清歌终于忍受不了金隐一次又一次的说教,心中开始不耐烦起来。
而金隐见自家王妃好像有些生气,就识相的闭上了嘴,低头道:“奴婢去给王妃倒一杯茶来。”说完,便落荒而逃了出去。
当金隐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时,恰好看到了耶律冀齐正从府门外走了进来。她一边行了个礼,一边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而耶律冀齐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王妃在屋子里吧?”
金隐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回王爷,王妃今天一天都在屋子里待着呢,未曾出去,王爷您要不要去看看王妃……”
“那就好。”耶律冀齐闻言,只是匆匆打断了她的话,接着便向书房中走去。
金隐站在原地,不顾手中已有些泛凉的茶水,心想。
王爷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从前每一天都要去盯着王妃的行踪不说,可现在,他不仅不再顾着王妃,反而连自己的行踪都开始变得诡异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
待金隐回过神时,她才发现,手中的茶水已经变得冰冷,她‘呀’了一声,急忙转会厨房去换了一杯热茶。
回到房间时,金隐一边将茶水递给欧阳清歌,一边说道:“王妃,奴婢刚刚在府门外看到了王爷……”
“我要和他离婚!”金隐正说着,却突然听到欧阳清歌爆出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吓了一跳,等她反应过来时,她才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离……婚,是什么意思?”
“离婚就是,就是……就是我要休了他!”欧阳清歌顿了顿,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谁要休了本王?”耶律冀齐慵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金隐还未来得及对欧阳清歌的话做出反应,耶律冀齐却犹如幽灵一般,蓦地出现在了门外。
一瞬间,金隐都有些不敢直视现在的状况了,她撇过了脸,心里七上八下。
王妃这一次,算是真真正正的得罪了王爷吗?愿世界平安……
“我!”面对着耶律冀齐的提问,欧阳清歌脸色不变,不甘示弱的答道。
耶律冀齐在听到她的回答后,眼中没有一丝遗憾的神情,有的,只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神色:“多谢你提醒本王,本王这几天过于忙碌,差点就忘了要休了你这一回事。”
这句话明显是激将法,可欧阳清歌偏偏不中招,她冷哼了一声,扭过头道:“既然王爷想起来了有这么一回事,那我也没有白提醒,好了,现在王爷打算什么时候休了我?顺便说一句,王爷可要快些,否则我等不及,恐怕就会休了你!”
欧阳清歌正不在意的说着,可眼前却突然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所笼罩,耶律冀齐欺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就这么等不及想要离开本王?究竟是你在外面有情人呢,还是饥渴难耐需要寻求男人解决需要?”
“你说什么?”欧阳清歌闻言,脸色一变,她转过了头,眼睛狠狠地瞪向了耶律冀齐。
耶律冀齐却不以为惧,他只是又逼近了几分,语气慵懒却又带着几分致命的诱惑。
“本王说,你这么想离开本王,是太过饥渴了?”
欧阳清歌慢慢撇开了头,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动气,而一张薄唇之间,却只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耶律冀齐闻言,手瞬间加大了力度,他狠狠地捏着欧阳清歌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实不相瞒,其实本王很早就想休了你,只不过从前看你比较乖,所以才想着多养你一阵子。既然如今,你是铁了心要和本王对着干了,那么本王就成全你!”
说完,他便放开了欧阳清歌,转身走了出去。
可就在耶律冀齐即将走出房间时,欧阳清歌却在后面喊道:“那你说个时间啊!到底是什么时候休了我?”
“……”
“……”
“……”
耶律冀齐在走出门的那一霎那,右脚突然崴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不再去理会欧阳清歌。
真是个疯女人。耶律冀齐想。
——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完了一天又一天,就在一日,欧阳清歌用完午膳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肉麻的呼唤,不用想,欧阳清歌也知道是谁来了。
那个肉麻到极致的太子,又再次卷土重来。
欧阳清歌远远地就看见了他,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她刚想绕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可此时她的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就是因为这个念头的出现,才生生的让她将想要回到房间,对太子避而不见的想法给止住了。【053。休了你,娶他!(2)】
她止住了脚步,开始正视起耶律努措起来。恩,不错,这个男人仔细看起来,其实长的还是很不错的,看来皇帝他们一家的基因良好啊~
正想着,耶律努措已经几步来到了她的面前:“小清歌,多日没见了,是不是很想本太子?”
若是以往,欧阳清歌一定会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冷冷的告诉他,请他滚一边去。可如今,却是今夕不同往日,所以……
欧阳清歌一边对着他微笑,一边说道:“回太子,太子真是神算,清歌多日没有见到太子,心里对太子想念得紧呢!”
话音刚落,欧阳清歌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无法想象,这样肉麻的话语,竟然会出自她之口。
说话之余,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耶律冀齐。在看到耶律冀齐的脸色已经差到爆的时候,欧阳清歌忍不住愈加兴奋起来。
只要她利用耶律努措来好好的演一场戏,把耶律冀齐气走,那么想必他一气之下,就会把她给休了,到时候,她就恢复自由了!
想到这,欧阳清歌不禁心情愉悦起来,看着面前的耶律努措,她脸上的笑意更深。
这抹刺眼的笑容却让耶律冀齐心生不悦,他再次看向耶律努措,目光中,已多出了几分戒备与厌恶。
在听到了欧阳清歌的话语后,太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略显惊讶的神情,但没过片刻,他便又立即反应过来,趁机向欧阳清歌靠近了一步:“没想到,我的小清歌竟是这么的想念本太子,早知道,上次直接把小清歌娶回家就好了。其实,实话实说,本太子对小清歌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哦,所以本太子今天再次来到这里,为的是想把小清歌接回去~”
此话一出,欧阳清歌又是满身起疙瘩,她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她只是点了点头,佯装乖巧的道:“好的,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清歌全都照做。”
“真的?”耶律努措听后,大喜过望,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就执起了欧阳清歌精巧的小手,想要带着她离开王爷府。
可这个时候,耶律冀齐却沉着脸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本王都说过了本王不欢迎你,你又何必要自讨没趣,天天往这里跑?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像一只哈巴狗吗?赶都赶不走!”
话音刚落,耶律努措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的目光渐渐从柔和变成了阴狠。而一旁的欧阳清歌听后,却忍不住偷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耶律冀齐,竟然会打如此贴切的比喻,真是有趣极了。
耶律努措感觉到了欧阳清歌正在极力忍着笑,不禁气急,他慢慢攥起了拳头,忍住心中的那一口气,对耶律冀齐毫不在意的说道:“哦?本太子是哈巴狗?那么,你身为本太子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