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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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不是哈巴狗的弟弟?”

    “噗……”欧阳清歌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耶律努措在听到欧阳清歌的笑声后,眼眸中瞬间透露出一种他并不曾在外面展示出来的阴冷,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又是这样!上一次是,这一次也是,他真的是忍不住了!每一次,耶律冀齐都让他在小清歌的面前让出尽了洋相,这个仇,他必须要报!至于小清歌,无论怎样,他都一定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

    闹到皇上那

    等耶律努措怒气冲冲的从府中夺门而出,耶律冀齐立马变了脸色,他上前一步,拧着眉,对欧阳清歌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本王?”

    “是啊~!”欧阳清歌笑眯眯的点头道。似乎是担心耶律冀齐没有被她气够一般,她又加了一句话:“王爷,我千等万等,就等着你休我的那一天,你看我等着这么辛苦,所以还是早些将我休了吧!”

    “休了你?休了你好成全你和太子是吗?”耶律冀齐忍着气,紧紧地盯着欧阳清歌的眼睛问道。

    “对啊,王爷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从前你不是说要讲我送给太子嘛?现在这样,不是正如你的意?”欧阳清歌皮笑肉不笑着,话语里却是针锋相对。

    “本王那是……”话说了一半,耶律冀齐忽然停住了,欧阳清歌见此,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没什么!”耶律冀齐干咳了几声,企图掩饰过去。欧阳清歌闻言,眸子中眼波流转,她浅笑着,轻声道:“王爷,既然你不想说,那么就别说吧,我只想问一句,王爷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休了我?”

    “……”耶律冀齐现在是认定了这个女人疯了。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听到一个女人会这么期待自己的丈夫将自己休了,而且愈快愈好,简直是急不可耐。要知道,就拿京城中女人的例子来说,如果一个女人被夫君休了,那么将是一生的耻辱,并且,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得到嫁人的机会,那么这个女人,她不怕么?还是说,她从来就不喜欢嫁人?

    耶律冀齐被心里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她怎么会不喜欢嫁人呢?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不喜欢嫁人,而他看她,是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啊……

    一定是他和这个疯女人在一起的时间待得太久了,所以才会这样,一定是……

    耶律冀齐在心底呼了一口气,良久,他抬起眸,注视着欧阳清歌道:“你是真的想和本王和离?”

    “不错!”欧阳清歌想都没想就答道。

    耶律冀齐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道:“想要和本王和离,那就一起吧!”

    “去哪?”欧阳清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耶律冀齐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当然是去宫中了,等本王和父王说清状况后,就立马写下休书,休了你!”

    “哦……”欧阳清歌闻言,只是低垂下了头,心,竟然在不经意间掠过了一抹感伤。

    她原本以为,耶律冀齐刚刚的那句‘想要和本王和离,’后面的话,会是‘等下一辈子吧!’可是,他竟然说,‘那就一起去宫中吧。’这句话,可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她不就是盼着他休了她吗?她应该高兴才对,对,高兴!

    想到这,欧阳清歌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抹高兴地神色,因为她抬头的幅度太大,致使她额前的一缕头发垂落了下来,遮挡住了她黑色的眼眸:“好,那么我就等王爷的好消息了。”

    原来,无论是谁,在临别之际,任何人都会有一抹不舍,那抹不舍会一直在心中徘徊着,徘徊着,直到明白了自己为何会不舍,可是那已经来不及了。【054。闹到皇上那】

    两人一同坐上了马车,中途,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人开口说话,其实他们都清楚,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同坐一起,以后,都不会再有从前那些拌嘴的时光了。

    那些时光,其实对于他来说,也并不算太糟糕。

    就在坐上马车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世界里,甚至是生命中;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同她斗嘴,习惯了她每一次与他吵架时,都会把他气得半死的时候。

    他为什么会生气,他从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可现在,他想明白了,之所以他会生她一人的气,是因为渐渐的,他已经开始离不开她了。

    他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想要一把将她抱住,她明明就在他的身边,可他却又觉得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不行,为了他的计划,他必须得放弃她,他的计划现在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差一点,他就可以成功。

    所以,为了他的计划,牺牲一个女人又何妨,再说了,他看她是这么急迫的想要离开他,所以想必她很讨厌他吧,那么,如果他就这么盲目的告诉她他的心意,怕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最后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拉拢身边一切他能够拉拢的人,等他有一日成功了,再将她娶回来也不迟。

    似乎是感觉到了耶律冀齐的不对劲,欧阳清歌转过了头,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耶律冀齐幽黑的眼眸里,仿佛闪过了一抹伤感的神色,那抹伤感,忽然就令她的心微微泛疼了起来。

    踌躇了良久,欧阳清歌还是开口了,她咬着下唇,侧过脸,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或许,我不该总是催促着你和离,毕竟,我最初的意愿,是想让你自己真心的来和我和离,而不是被我逼迫。”

    话说出了口,可却始终没有回应,终于,欧阳清歌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往一旁看去,可这一看,却让她大失所望,耶律冀齐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般,只是一人独自偏过头,向窗外看去。

    欧阳清歌一眨不眨的盯着耶律冀齐看了一会,最后,还是转过了头,在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耶律冀齐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僵硬,那句即将说出口的话,最终却还是堵在了喉咙中。

    ——

    皇宫到了。

    下了马车,欧阳清歌的心情异常沉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一天似乎心情都不是很好,难道是因为这几天没有睡好的缘故?

    她甩了甩头,不愿在多项。就在她抬起头,想要往宫殿里踏去的时候,手,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她心中一惊,头下意识的抬了起来,却看见站在她身旁的耶律冀齐,正面无表情的看向宫殿大门,而那只垂下的左手,正紧紧地攥着欧阳清歌的右手。

    欧阳清歌低下头,无声的笑了。她开始随着耶律冀齐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往宫殿中走去。

    现在的她,心情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沉重了,或许是因为耶律冀齐给予她温暖的缘故,虽然那丝温度并没有多温暖,可与她来说,却是最温暖的。

    或许,她是喜欢上他了,她想。

    来到了皇上寝宫时,皇上正在和皇后一起吃着水果,皇后原本一脸谄媚的笑容,在看到他们两人时,顿时凝滞住了。而皇上看到了他们,也是大吃一惊。

    皇上从榻上站起,居高临下的问两人道:“你们俩怎么来了?有何事吗?”

    耶律冀齐正想开口,可这时,一旁的皇后却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谁知道他们俩是来干嘛来了,说不定,就是故意给咱俩来找不痛快的!”

    耶律冀齐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他冷冷的抬起眸,声音冰冷又无情:“本王在和本王的父皇说话,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不懂礼仪吗?要不要本王找个人来好好教教你?!”

    “你……”皇后被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她伸出了一只手,指向了耶律冀齐:“你……给本宫滚,滚快点!”

    “好了!”皇上终于看不下去,开口了,此时,他的脸色是异常的沉重,他不满的瞪了皇后一眼,语气凝重的道:“你也真是,冀儿是我们的儿子,你这做母亲的也该忍让他一点!”

    “可是臣妾……”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如果没有事,就先走吧!”见皇后仍然一脸的不情愿,皇上终于下了驱逐令。

    “臣妾……是。”皇后此刻心中怒火中烧,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走上前将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那张脸给撕扯下来,然后放在脚底下狠狠的踩踏着。

    这么多年了,细数过来,她平生还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只要她想要的,她都一定能够得到,可唯独这个耶律冀齐,她却拿他始终没有办法,她曾经做过很多努力,甚至不惜重金雇人制造耶律冀齐的谣言,为的就是让他们父子两人反目,可最终……

    无论她做了多少的努力,她还是比不过耶律冀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只要他一出现,那么她处心积虑得到的一切,就有可能随时崩塌,所以她不得不防,防止他会对自己不利,所以她必须得除掉他。

    而耶律努措,就是她扳倒耶律冀齐的唯一筹码。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让耶律努措坐上皇位,这样他们一家以后才能衣食无忧一辈子。

    想到这,她的眼眸开始凝聚起了一种异样的色彩,一种莫名的嫉妒从她的心底升起,令她想要除掉耶律冀齐的心愈加坚定。

    ——

    “你母后现在已经走了,有什么事就说吧。”看着皇后渐渐离去的背影,皇上扶着额疲惫的说道。破天荒的,这一次耶律冀齐并没有反驳自己父皇称呼那个女人为他的母后,而是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欧阳清歌,缓缓说道:“父皇,儿臣要和她和离,我们刚刚在路上已经谈妥了,先下就差和父皇你禀报一声了。”

    “什么?”皇上闻言,大吃一惊,他瞪大眼睛,看向了欧阳清歌:“儿媳,冀儿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娘亲和陌生男人(1)

    “是真的,皇上。”欧阳清歌非常有礼貌的点了点头,顺便将对皇上的称呼也给改了。

    “有什么话你们可以好好谈谈,又何必要弄和离?”皇上本来就是一脸的疲惫,可现在,却是更加疲惫。耶律冀齐看着皇上脸上的那一抹疲惫之色,有些不忍心,可最后还是将头转向了一边,轻声说道:“儿臣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已经决定和离了,所以无论父皇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你……你们……唉!”皇上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了耶律冀齐和欧阳清歌,可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了下来。

    此刻的他,已经力不从心了,他已经无暇再顾其他的事情了,现在朝廷中的事本来就够让他烦恼的了,现在这个二儿子却一点也不省心,为了这个大儿子,他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可上天似乎在捉弄他一般,无论他怎么的努力,怎么的想将父爱给他,换来的,都只有他的冷漠相待。

    “朕听闻从前你们在府里时,就经常吵架,这次想必也不例外吧?如果你们还把朕当父皇,就听父皇一句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两人吵吵就过了,再说了冀儿,若是你和你现在的王妃和离了,你敢说,以后还能找到像她这么好的女子吗?虽然你们成亲,朕没有去,但并不代表朕没有关心你们婚后生活的点点滴滴。”

    “何况,朕派去的人每一次看过了后,回来都说,你们的关系一直相处的很好,就算有些小吵小闹,可过不了多久就和好了。朕本想着,这一次朕终于可以放心了,放心的看这个你们安定下来,再给朕生个大胖孙子,可没想到,却又……”

    “父皇,别说了。”耶律冀齐打断了皇上的话,他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待他再次开口时,眼眸中只剩下一如既往的坚定:“父皇,今日,儿臣必须得和她和离,儿臣已经决定了,而儿臣这一次和她和离,并不是因为吵架的缘故,是因为儿臣和王妃都发现,儿臣和她根本就不合适,所以……”

    “你们出去吧,以后你们有事,都不必再和朕汇报了,你们自己拿主意就好。”这一次,皇上直接打断了耶律冀齐的话,转身坐到了龙塌上。

    在那一瞬间,欧阳清歌诧异的发现,皇上的鬓发似乎又多了一些白发,令人的眼睛被刺得生疼。

    耶律冀齐闻言,沉默了很久,最后低着头道:“儿臣遵命。”

    说完,耶律冀齐毅然的转过身,走出了宫殿外。

    看着耶律冀齐的背景,欧阳清歌撇了撇嘴,谁和他是夫妻?她才不屑和他做什么夫妻……

    不过,等一下他就可以给她写休书了吧?那么她就能自由了!欧阳清歌想着,脚步也变得欢快起来。

    可就在她兴奋的小步往前走去候,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拦在了她的面前,太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肃穆的说道:“二王妃,皇后娘娘请您去一个地方。”

    欧阳清歌闻言,皱了皱眉头,她下意识的往身边看去,想要搜寻耶律冀齐的身影,可环视了周围一圈,却并没有如意料般的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低垂下了头,一瞬间,心里划过了一抹失落。

    如今,他不在了,谁能来帮她抵挡皇后对她的伤害?刚这么想着,欧阳清歌顿时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欧阳清歌什么时候需要靠男人了?是她委屈了自己做了他的王妃这么久,那点忙,是他应该帮的,如今,她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所以就算没有他,她自己也可以解决这一切!

    这样想着,欧阳清歌连忙开口道:“去什么地方?”

    太监仍然低着头,不动声色的道:“您随奴才来。”说着,就兀自转过了身,朝前方走去。

    欧阳清歌没有多想,快速跟上了太监的脚步。

    随着太监七绕八绕之后,最终,欧阳清歌跟着他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里。这个角落异常的隐秘,隐秘的有些阴森。

    四周是一间间破旧的房屋,而在这一间间的房屋中,正中间处,有一间屋子的房门并未锁上,而是微微敞开了一条细微的缝,点点光亮从外面照射到里面,却令人看不清屋子里的情况。

    见欧阳清歌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间屋子看,太监低下了头,眼睛里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神色:“王妃,这间屋子里,住着的是您的娘亲。”

    “什么?我的娘亲?”欧阳清歌心中一惊。

    太监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道:“没错,这件屋子里住着的,正是您的娘亲,皇后娘娘听闻您的娘亲在相府过得并不好,且与您也好久未见,便自作主张的将您的娘亲接了过来,与您团聚。”

    听着太监的话,欧阳清歌的心中划过了一抹复杂的情感。

    娘亲……

    这样一个陌生的词语,她已经好久都没有提起过,而究竟有多久,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大约从她记事起,她就再也没有听人说过‘娘亲’这两个字。

    或许别人是怕刺激到她,所以,才在她的面前绝口不提这两个字,可是,谁也不知道,不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渴望能够有母亲的关怀。

    老天这是帮助他完成了她一个很久没有实现的愿望吗?是给了她一个希望之窗,让她再这个异世界里,享受几分来自母亲的关怀吗?

    想着,欧阳清歌的眼眶有些湿润。对于突如其来被告知有一个母亲就在她的面前,欧阳清歌有些惊慌失措起来,正因为这抹惊慌失措,才导致了她一向多疑的性子,此刻已完全失灵,而她现在,只想着快些去推快那扇虚掩的房门,走进去。

    太监快速的捕捉到了她眼里的这抹湿润,眼里又飞速的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神色,他低着头,压低声音,话语里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蛊惑:“二王妃,虽然皇后娘娘将夫人接了过来,但是,夫人的身子似乎有些不妥,正躺在床上小憩,您快去看看吧!”

    太监的话还未说完,欧阳清歌就已经快速奔向了那间房间,看着欧阳清歌迫不及待的模样,太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神色,他不再多做停留,而是转身走出了这处处处透露出阴森恐怖的地方。

    “娘亲?你在吗?”欧阳清歌踏进了屋子中,小心翼翼的向里面靠近。

    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一丝从窗户外透露进来的亮光照射了进来,直直的照射进了木板搭成的床上。

    欧阳清歌借着这点点的光亮,向床边走去。

    似乎是听到了欧阳清歌的呼唤声,半晌,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了过来:“你是歌儿?”

    “对啊!娘亲,我是歌儿!我来看您了!”欧阳清歌闻言,迅速捕捉到了娘亲的所在地,接着,就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歌儿,娘好久都没见到你了。”见欧阳清歌来到了床边,床上的女人挣扎着想要起来。欧阳清歌忙俯下身,扶住了女人的腰身,这才发现,女人全身瘦骨嶙峋,枯黄的发丝遮住了憔悴的面容,年轻时的模样一去不复返。

    她的心忽然有些抽痛,欧阳清歌伸出右手,攥紧了女人的手臂,就在这时,女人却说道:“歌儿,这么久没见,你都长成了一个大孩子了,这些年以来,你……在相府过得还好吗?”

    “娘亲,女儿过得很好,一直都很好,只是娘亲你……”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女人与她本人并无一点关系,可当她面对着这个女人,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口的亲切感,在渐渐蔓延开来。

    “娘亲?娘亲过得……也很好。”女人皱着眉头,咬着干裂的下唇,心中有万千的苦想要对眼前的女儿哭诉,可为了不让女儿伤心,她只能掩藏着自己的痛苦,甚至连那张蜡黄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胡说!娘亲,你怎么会过得好?看看你这副样子?你让歌儿如何能安心?”欧阳清歌几近怒吼般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可女人却只是笑,那抹笑容,灿烂的刺疼了欧阳清歌的双眼。

    这个时候,女人却突然吃痛的低呼了一声,将手臂收了回去。欧阳清歌心里一惊,快速的将女人的手臂再次拉了过来,就在这时,她才看清了女人的手臂上,竟然有丝丝的血迹从一道长长的伤疤中渗透出来,那一抹鲜艳的血液带着几分诡异的神色缓缓流动着,渐渐的附到了欧阳清歌的手指上,一股血腥味散发了出来,粘稠的液体也沾染开来。

    女人见状,连忙想要将手臂抽回来,可欧阳清歌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臂,眼眸中充满了愤怒:“这是谁做的?是谁做的?”

    女人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感,低声道:“歌儿,快放开娘的手,否则上面的血液会弄脏你的。”

    “娘……”欧阳清歌看着鲜红的血液,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女人。

    女人一愣,慢慢的,慢慢的,她才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轻抚上了欧阳清歌的脊背:“女儿,我的好女儿……”

    欧阳清歌听到了这话,并没有出声,只是,抱着女人的手臂,不由得抱得跟紧了。

    良久,直到女人说了一句话时,欧阳清歌才将女人放了开来。

    娘亲和陌生男人(2)

    女人舔舐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对欧阳清歌一脸歉意的道:“歌儿,娘亲有点渴了,你能去……”

    “娘亲,歌儿去去就来,您在这里等着歌儿!”说完,欧阳清歌便跑了出去,想要去寻找水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悄悄的从外围绕了进来,在确定了没人后,就直接奔向那间敞开门的房屋里。

    女人看到了突如其来的女人,不由得‘呀’了一声,惊慌之余,她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一边颤抖的问道:“你……你是谁?”

    男人并未多说话,而是直直的向她扑来,在那一瞬间,女人看清了他眼中的那抹贪婪的神色,还有那抹炙热的体温。

    “你……啊!救命啊!”

    女人微弱的呼救声渐渐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覆盖,男人炙热的身子,脸上那一抹不同寻常的绯红,都印证了一个事实。他被下药了!

    “唔……啊!”

    一声声的呻吟声从虚掩的房间里传了开来,交映着满院的森凉,显得愈加的恐怖。

    ——

    欧阳清歌跑到了院子外面,找了半天,可却都没有找到可以倒水的地方。

    无奈之下,她只好继续往前走去,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叫,她敏觉的听出了,那是欧阳倩的声音。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

    欧阳清歌心里一惊,快速的按原路返了回去,回到了刚才的屋子前。欧阳清歌看到欧阳倩和欧阳素年正站在房屋门口,一脸惊讶的往里面看去,便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她们:“你们在这站着干什么?又想下什么毒手?”

    “你……”欧阳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欧阳素年却用一种奇异的神色看了一眼欧阳清歌,之后便又嗔怪的对欧阳倩说道:“好了好了,某些人不喜欢我们,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出现在她的眼前了,还是让她自己看看吧,看看她的娘亲干出了什么好事!”

    说完,欧阳素年便拉着欧阳倩一脸高傲的走了出去。可她的这句话,却让欧阳清歌心里一惊,她慌忙的跑进了房间里,朝女人所在的方向看去,却看见了……

    她的娘亲,正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进行着鱼水之欢!

    怎么会这样?她才离开了一会,怎么就成了这样?

    欧阳清歌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却快速的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个念头。

    这一定是皇后和欧阳素年他们的诡计,一定是!要不然,皇后为何要将她的娘亲接到这里来?并且,娘亲的手臂上还有新鲜的血迹,而偏偏在她离开后,欧阳素年她们又出现在了这里……所以,这一切,一定就是她们设的局!

    她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如果她在,娘亲就不会这样了。欧阳清歌懊悔的攥紧了手,朝着女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一把拽起了床上耷拉着眼皮,却是满脸兴奋的男人,对他怒吼道:“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不想活了么?”【057。乱棍打死,撕心裂肺】

    男人被她的怒吼惊得睁开了眼,脸上浮现起了一抹疑惑的神色,又过了片刻,直到欧阳清歌的手加大了力度,男人才看到了眼前的女人,一下坐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女人一脸愤怒的神色,有些不解,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身边,这一看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

    “我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清歌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颈,对她他低吼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要企图说谎!”

    男人此刻已逐渐恢复了清醒,他只感觉到脖颈一凉,接着便看到了欧阳清歌那凌厉的目光。

    他吞了一口口水,仍然想要用装傻来逃避责任:“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欧阳清歌的手便加大了力度,她凑近了男人几分,眼眸中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威慑力:“我再说一遍,不要企图逃避!”

    丝丝的凉意让男人仿佛感觉到了死神的温度,终于,他缩起脖子,小声道:“我,我说了以后,你能够不杀我吗?”

    欧阳清歌闻言,眼眸里掠过了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但她并没有犹豫吗,而是爽快的答应道:“能。”

    “好,我说,我全都说!”男人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开始慢慢说了起来。

    待男人说完时,已经过去了大半的时间,原本昏迷在床上的女人,此刻醒了过来,看到了男人后,如同看到魔鬼一般,顿时惊得往后靠去,可见,是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欧阳清歌及时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娘,歌儿在这里,您别怕。”

    女人看到了欧阳清歌后,这才平静了下来。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慌忙一把将欧阳清歌推开:“快!歌儿!你快离开这里,这里发生的一切你都不知道,都和娘有关,都是因为娘,你快走啊!”

    “娘,你说的什么话?”欧阳清歌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眼眸中划过了一抹痛色。

    “娘,我是您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应该在你的身旁,陪伴着你,何况,我与您已经多年未见,如今好不容易能够见您一面,却不想竟发生了这种事……”

    忽然,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欧阳清歌攥紧了女人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娘亲,放心,今天的这件事,歌儿无论如何也会处理好!”

    其实,欧阳清歌说出这句话,心里并没有底,毕竟,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地位,人微言轻,说什么都很难再扭转乾坤,更何况,她们的手里,已经有充足的‘证据’。这一次,很有可能,她谁也保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阵阵的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人群的喧闹声。欧阳清歌坐在床上,冷冷的笑着。

    看来这一次来了不少人,她们可真是准备充分!

    没一会,便从门口处走进了几个人,这些人里,分别有欧阳素年、欧阳倩、皇后、还有皇上。

    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形时,皇上的眼眸里掠过了一抹惊讶的神色,但那抹惊讶很快就被隐入他深黑的眼眸中,剩下的,就只有肃穆的表情。

    倒是欧阳倩先开口哇啦道:“啊!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怎么能这么做,真是羞死人了!”

    欧阳清歌只是冷冷的抬眼,低声道:“四妹想什么呢?我和娘亲只不过看到了一只饿狼钻了进来,二妹竟然能往那方面去想,思想可真够龌龊的!”

    “我……”一瞬间,欧阳倩被驳的无话可说,想要争辩,却被欧阳素年拉住了,她只好万分不甘心的低下了头,退到了后面。

    这时,欧阳素年站了出来,语气犀利的道:“三妹,不是二姐说你,你我刚刚明明都看见了你的娘亲在做什么,现在你却又这么维护她,居心何在?”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皇上开口道:“这么说来,二王妃是早就看到了她母亲的行为?”

    这一招可真是狠啊!欧阳清歌冷笑着想,一箭双雕,她欧阳素年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这样成功的将她的娘亲栽赃了。

    皇上见她不回答,便皱紧了眉头,加重了语气,又问道:“朕在问你,你的娘亲是否做了那样的事?”

    忽然,欧阳清歌抬起眸,轻笑道:“皇上这么肯定问儿媳,想必早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那么既然如此,又何必需要再继续追问儿媳呢?”

    “既然儿媳这么快就承认了,想必也没有要包庇其娘的意思,对吧?”皇后这时站了出来,插话道。

    “我可没有这么说。”欧阳清歌瞬间便冷下了脸,她淡淡的瞥了皇后一眼,说道:“我只是太敬佩皇后您了,真没想到,您一边要母仪天下,一边还要在背地里教训人,儿媳以前可真是小看您了!”

    一番话说下来,皇后顿时变了脸色,她再也顾不上装什么和善了,而是横眉冷对欧阳清歌道:“放肆!你怎么说话呢?一点礼貌也不懂?”

    欧阳清歌见此,干脆就闭上嘴不说话。这时,皇上说话了:“既然事情已经知晓,那么就没必要再拖延下去了,来人!把这对狗男女一起拉下去,杖毙!”

    “啊!不要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后!救我!王妃!救我啊!”这时,那个男人一听,顿时跪了下来,他全身不停地发抖,颤抖的求着饶。

    皇后根本都不理他,而皇上也无动于衷,只是,良久,欧阳清歌却开口道:“等一等!”

    欧阳清歌已经知道此刻她再说些什么,也已无法力挽狂澜了,这一次,她们是铁了心要将她们置于死地,而只不过她幸免于难。现在,她处于危险的边缘,只要说错一句什么话,就极有可能被她们当成把柄,借此小题大做一番。

    要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上,儿媳希望,您可以答应,让儿媳亲自处置娘亲。”

    “哦?交给你亲自处置?”皇上疑惑的问道,可此时,皇后却突然站了出来,斩钉截铁的拒绝道:“皇上,这绝对不可以!如果让她自己处置那个女人,那么她极有可能会包庇她!”

    “这倒也是……”皇上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回绝了欧阳清歌的恳求:“儿媳,她毕竟是你的娘亲,所以朕,不能答应!”

    “可是皇上……!”欧阳清歌皱着眉头,眼眶有些泛红,可皇上却不再顾她说什么,只是缓缓开口:“朕希望,你日后别倒了你娘亲的覆辙。”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而是和皇后一同走了出去。

    王妃是老bao

    欧阳清歌站在原地,蓦地,她垂下了头,眼里,划过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心,一瞬间充满了苦涩。

    这时,跪在地上的男人爬到了她的面前,急切的说道:“王妃,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不会杀我的!现在……”

    不等他说完,欧阳清歌便打断了他的话。

    “我只是答应了你不杀你,并没有答应你要保全你的命。”欧阳清歌冷冷的说着,接着便走了出去。

    男人一下瘫倒在了地上,眼眸中透露出一抹绝望的神色。

    欧阳清歌站在了宫门前,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知不觉中,一滴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半晌,直到宫门前的侍卫开口催促她时,她才垂下了头,彷徨若失的走了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欧阳清歌才回到了王府里,此时,金隐正在房间里焦急的等着她,脸上充满了担心的神色。

    见到了欧阳清歌,金隐忙起身,焦急的说道:“奴婢听说,您和王爷和离了?”

    欧阳清歌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只是点了点头,脸上尽显疲惫之色:“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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